顧言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目光死死盯著她的動作,喉結滾動,**竟又有抬頭的趨勢。林薇瞥見他的反應,笑意更深,指尖繼續往下,輕輕按住穴口,精液被她的動作擠出更多,順著指縫淌下。
“這裡是**口……”
她故意放慢語速,指尖在穴口打圈,帶出更多的水聲,“你剛纔……把姐姐這裡撐得滿滿的……現在還流著你的東西……”她說著,穴口微微收縮,擠出一小股白濁,沿著股溝滑到床單上。
顧言的眼神幾乎要燒起來。“想玩嗎?”林薇的聲音帶著點蠱惑,她的手指輕輕分開穴口,讓少年看得更清楚,“姐姐讓你隨便玩……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顧言的喉結又滾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顫抖著碰了碰那粒小核。
林薇立刻顫了一下,呻吟從喉嚨裡溢位。少年像是得到了鼓勵,指尖開始模仿她的動作,輕輕打圈,偶爾按壓,帶出她越來越多的喘息。林薇的腿分得更開,腳趾摳著床單上。
“對……就是這樣……”林薇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再……再往裡麵一點……姐姐裡麵……還都是你的……”
顧言的手指試探著探進穴口,觸到一片濕熱黏膩的嫩肉,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裹住他的指尖。他抽動手指,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林薇的呻吟越來越高,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迎合他的動作。與此同時,她伸出手指,覆上他的手背,引導他更加深入,教他如何找到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如何用指腹輕刮,如何用指節頂撞。
“這裡……”林薇高亢呻吟道,“你……你頂這裡……姐姐就……就又要**了……”
顧言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指尖精準地找到那塊凸起的軟肉,輕輕一按,林薇尖叫一聲,穴口猛地收縮,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混著精液濺到他的手腕上。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的餘韻讓她眼角再次泛淚,唇被咬得發紅。
顧言看著她**後的模樣,**早已硬得發疼。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捲住她的舌尖。林薇迴應得熱烈,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指尖用力,把他拉得更近。顧言便順勢壓下來,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如此這般,林薇的舌尖被他捲住,濕熱交纏,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她的雙手深深插進他汗濕的發間,既是把他拉近,又是無聲的催促。
此時,少年**的身體覆在她上方,肌肉線條在昏黃壁燈下泛著汗光,肩背寬闊,腰腹緊實,胯骨處那根半硬的**抵在她大腿內側,隨著呼吸微微跳動,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林薇則近乎全裸,紫色絲綢睡袍早已滑到腰際,文胸釦子彈開,**完全暴露,**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吊帶襪帶仍繃在腿根,蕾絲邊緣勒出淺淺的肉痕,勾勒出大腿的豐盈弧線。她的雙腿大敞,膝蓋彎曲,腳跟抵著床墊,穴口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精液和蜜液混雜。床單濕了一大片,皺褶處泛著暗色的水痕。
顧言的右手仍停留在她下身,指尖在濕得發亮的**間遊走。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那兩片柔軟的嫩肉,慢條斯理地揉搓。林薇的穴口微微收縮,擠出一小股白濁,順著他的指縫淌下,滴到床單上。
少年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掌心陷入軟肉,狠狠往上抬,讓她的下身完全呈現在他眼前。林薇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迎合他的動作,呻吟從喉嚨裡溢位,像哭又像笑。
“姐姐……”顧言沙啞著說道,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舌尖舔過那片汗濕的皮膚,嚐到鹹澀的味道。他的指尖探進穴口,觸到一片濕熱黏膩的嫩肉,精液和蜜液裹住他的指節。林薇的腿分得更開,**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在空氣中劃出**的弧線,像是兩粒熟透的櫻桃,誘人采擷。
熱吻持續著,顧言的舌尖在她口腔內肆意掠奪,牙齒輕咬她的下唇。林薇的雙手從他發間滑到背脊,指甲掐進他的皮膚。她的穴口被少年玩得越發敏感,指尖每一次劃過陰蒂,都帶出她一聲高亢的呻吟。
片刻後,顧言的唇終於從她口中抽離,帶出一縷銀絲,斷在空氣中。他喘著粗氣,**早已硬得發疼,**泛著水光,抵在她的腿根。林薇的唇也被吻得紅腫,睫毛濕漉漉地貼在眼瞼下。她正要開口,邀請他更進一步,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刺耳的鈴聲劃破房間。
林薇一愣,側頭看向床頭櫃。顧言的動作也停下,指尖還停留在她的穴口,沾著混雜的液體。
兩人同時看到螢幕上跳躍的名字——“老公”。
林薇的唇角勾起,曖昧地瞥了顧言一眼。
她伸手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點,接通了來電。
……
刑警隊樓層,衛生間。
燈管嗡嗡作響,熒光白得刺眼。沈毅把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撐著隔間門。
廁所裡消毒水味濃重,混著煙味和潮氣。他低頭看了眼鞋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林薇的號碼。
鈴聲響了三下,那頭接起。
“喂?”
林薇的聲音比平時低半度,尾音像被什麼堵住,短促地收住。
沈毅壓低嗓音:“還冇睡?”
“剛……嗯,剛躺下。”
背景裡隱約有水聲,像浴室門冇關嚴。沈毅皺了下眉,但冇多想,隻道她真在洗澡。他本想直接問“你今晚吃的什麼”,話到嘴邊卻拐了個彎,成了:“隊裡忙死了,剛上完廁所……你呢,晚上吃的什麼?”——這是他想好的道歉,昨晚摔碗的事,他冇勇氣直說,隻能繞著彎子關心她的胃。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就……隨便吃了點。”林薇聲音冷淡,字句短促,“你值班到幾點?”
沈毅聽她語氣不對,心口一沉。
看來她還在生氣。
“淩晨兩點吧。”
沈毅頓了頓,補了一句,“明天我早點回去,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裡脊。”
“嗯。”林薇應得敷衍,尾音卻突然拔高,又迅速壓下去。
沈毅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正要再問,那頭已經先開口。
“我困了,先睡了,你注意安全。”
冇等他應,電話“嘟”一聲掛了。
沈毅盯著黑掉的螢幕,眉心擰成川字。
他拉開門,走出隔間,旁邊小便池傳來熟悉的動靜。
“師傅,這麼晚還冇走?”
靳學文甩了甩手,紙巾團起來扔進垃圾桶。
沈毅“嗯”了一聲,擰開水龍頭,冷水衝過指尖。
鏡子裡,靳學文整理著警帽,帽簷壓得極低。
……
電話“嘟”地一聲斷了線。
林薇把手機隨手扔回床頭櫃,螢幕的光在黑暗裡閃了一下便熄滅。
她仰躺在淩亂的床單上,紫色絲綢睡袍徹底敞開,**挺得發紅,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在汗光裡顫巍巍地晃。吊帶襪帶勒進大腿根,蕾絲邊緣陷進皮肉,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她的雙腿仍大敞著,膝蓋彎曲,穴口被精液和蜜液灌得滿滿噹噹,正順著股溝緩緩淌下。
少年**的身體覆在她上方,肌肉線條在昏黃壁燈下泛著汗光,肩背寬闊,腰腹緊實,胯骨處**抵著她的腿根,隨著呼吸微微跳動,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他的右手仍停留在林薇下身,指尖在發亮的**間遊走,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那兩片柔軟的嫩肉,慢條斯理地揉搓著。
“姐姐……”顧言低聲說著,“剛纔……是你老公?”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提起那個男人。林薇的睫毛顫了顫,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很快被**後的餘韻淹冇。她冇有迴應,隻是抬起手來,指尖再度插進少年的發間,微微用力,把他按向自己的胸口。
“彆提他……”她的聲音低得像耳語,“今晚……姐姐隻想跟你……”話冇說完,她扭身,翻到顧言身下,膝蓋跪在他兩側。她的唇貼上少年胯間那根半軟的**,舌尖捲住**,輕輕一吮。顧言倒抽一口冷氣,腰部本能地往前頂,**迅速充血。
“姐姐……”顧言呻吟著,雙手插進林薇發間,指尖用力,企圖把她按得更深。林薇的喉嚨被頂得發緊,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唾液順著嘴角淌下,滴到床單上。她的舌尖靈活地繞著**打圈,牙齒輕咬,隻感到**在她的口中跳動,像一柄蓄勢待發的長槍。
片刻,林薇吐出**,抬起頭來,眼神嫵媚得像一隻狐狸。
“來……”她仰躺回去,雙腿大敞,膝蓋彎曲,腳跟抵著床墊,穴口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精液還在緩緩流出,沿著會陰滴到床單上,“無套……直接插進來……姐姐想感覺你……”
顧言的眼神亮極了。
他俯身,腰一沉,**抵住那濕得一塌糊塗的**,**冠狀溝刮過層層疊疊的嫩肉,像一把熾熱的鐵杵撬開緊閉的蜜縫。這裡早已被先前的精液和蜜液灌得滿滿噹噹,更有黏稠的白濁順著股溝淌下。隨著少年腰部緩緩下壓,**一寸寸擠進去,層層嫩肉裹得他頭皮發麻。
如此這般,當**徹底擠開濕滑柔嫩的**口之際,隨著一聲黏膩的水響,更多精液被擠出,順著**淌到顧言的卵蛋上。林薇的**緊得驚人,內壁的褶皺被撐起,粉紅的嫩肉翻出,裹住那根粗得嚇人的**,像一朵被暴雨摧殘的花,顫抖著綻放。
“啊……”林薇的呻吟溢位。她的腰肢柔嫩得像一截柳枝,豐腴的**劇烈晃動。顧言深吸一口氣,再度用雙手托住她的翹臀,掌心陷入軟肉,使勁往上抬,讓**進得更深。
“顧言……慢一點……”林薇喘著氣,引導著他,“先……先淺一點……對……就這樣……慢慢抽……”
少年聽話地後撤半截,**帶出大股透明的蜜液,又緩緩捅進去,**刮過內壁的褶皺,帶出她一聲聲高亢的呻吟。林薇扭動腰肢,迎合他著的節奏,豐腴的**晃得更加厲害,像兩團雪白的奶油,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汗光。她的雙手抱住自己的**,用力擠壓,指尖掐著**狠狠一擰,穴口猛地一縮,絞得顧言低吼一聲,腰部本能地往前頂。
“姐姐……你裡麵……好緊……”
顧言同樣呻吟著,動作越來越快,胯骨撞擊臀肉“啪啪”作響。
“顧言……”
林薇嬌吟道,“你……你比他強……比我老公……強太多了……”
她的話像火上澆油,顧言聽了,動作徹底失控,**大開大合地**,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蜜液,再狠狠捅進去。林薇的呻吟越來越響,**晃得愈發厲害,腰肢扭得更狠。
此時的少年就像一頭被徹底釋放的野獸,腰胯猛烈撞擊,與雪白臀肉相撞,發出急促而響亮的拍擊聲,節奏快得幾乎連成一片。粗長**每次抽出時,**冠狀溝刮過內壁褶皺,都會裹挾著精液與**的混合物,沿著棒身噗嗤噴濺,濺到兩人緊貼的小腹與大腿內側。
林薇被頂得整個身體向上滑動,雪白**像兩團失去重心的奶凍,劇烈上下顛簸,汗珠飛濺。“啊……顧言……太深了……要頂穿了……”她哭叫著,腰肢軟得像被水浸透的柳枝,在極度快感中本能地向上挺迎。
每一次少年狠狠捅入,她便主動抬臀,讓**更深地碾磨深處。吊帶襪帶早已被汗水浸透,蕾絲邊緣勒進大腿根。她的十根腳趾蜷緊又張開,腳背繃成優美的弧線,足尖在床單上不停地磨蹭著。她尖叫著,**的浪潮一波接一波,痙攣得越來越厲害,腦子裡一片空白。
時間在兩人交纏的喘息聲中悄然流逝,床單上的水窪越來越大,精液和蜜液混雜,浸透了整片床鋪。林薇的呻吟從高亢到沙啞,再到低低地嗚咽,顧言的低吼從急切到粗重,再到滿足地悶哼。
窗外,夜色深得像一潭墨,隻剩幾盞路燈在雨霧中閃爍。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