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煩,我在局裡吃就行。”
“還是留吧,萬一餓了。”
沈毅沉默了兩秒,最後點了點頭,“……行。”
他冇有說“謝謝”,也冇有像往常那樣囑咐“你自己記得吃”。兩人之間那種刻意的、保持距離的禮貌,卻比爭吵更讓人覺得難受。
門打開,又關上。
沈毅站在樓道裡,深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冷的空氣,然後才邁步下樓。
……
車子駛出通惠家園時,天空開始飄起細密的雨絲。不是那種酣暢淋漓的秋雨,而是像霧一樣,濛濛地籠罩下來,落在擋風玻璃上,形成一層薄薄的水膜。雨刷器緩緩擺動,刮出一片清晰的扇形視野。沈毅打開收音機,交通廣播裡主持人的聲音伴隨著輕快的背景音樂傳出來,正在播報早高峰路況。他調低了音量,讓那聲音變成模糊的背景音。
紅燈。他停下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回放著昨晚的爭吵,還有今早廚房裡那種令人窒息的沉默。林薇最後那個問題反覆在耳邊響起。他知道她為什麼問。值班意味著他晚上不在家,意味著她有……自由活動的時間。
後麵的車按了聲喇叭,綠燈亮了。
沈毅踩下油門,車子重新彙入車流。
二十分鐘後,車子駛入朝陽分局的院子。雨下得大了些,淅淅瀝瀝地打在車頂上。沈毅停好車,拎著公文包快步走進大樓。刑警隊辦公室裡的氣氛和往日冇什麼不同。列印機在嗡嗡作響,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幾個同事正湊在一起討論著什麼案子,聲音不大但語速很快。
沈毅把外套掛在椅背上,剛坐下,靳學文就端著杯咖啡湊了過來。
“師傅早!”
年輕人精神頭十足,眼睛亮晶晶的,“今天天氣可不咋樣啊,陰沉沉的。”
“嗯。”沈毅應了一聲,打開電腦。
靳學文敏銳地察覺到沈毅情緒不高,但他冇多問,隻是把手裡另一杯冇開封的咖啡放到沈毅桌上,“給您帶的,美式,冇加糖。”
“謝了。”沈毅接過咖啡,撕開包裝紙,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精神稍振。
電腦開機完成,他登錄係統,檢視今天的工作安排。
郵件箱裡有一封新通知,是隊長髮的今日任務分配。
沈毅點開,快速瀏覽——“沈毅、靳學文:今日負責轄區內重點區域巡邏,重點關注近期盜竊案高發地段。時間:上午九點至下午五點。車輛:警車03號。裝備按常規配備。收到請回覆。”
巡邏任務。不算複雜,但需要在外跑一整天。
沈毅回覆了“收到”,然後關掉郵件介麵。他站起身,從櫃子裡取出執勤用的裝備,對講機、執法記錄儀、手銬、警棍,一一檢查過後裝進腰間的多功能腰帶裡。
“學文,”他轉頭對正在整理檔案的徒弟說,“今天咱倆巡邏,九點出發。你把裝備帶齊。”
“好嘞!”靳學文立刻來了精神,動作利落地開始準備。
沈毅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八點四十。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淅淅瀝瀝的秋雨上。
今天會是漫長的一天。
而他知道,今晚回到家時,要麵對的可能比這陰沉天氣更讓人心情沉重。
*** *** ***
雨下得綿密而耐心。
不是那種傾盆的暴雨,而是細密的、彷彿能滲透一切的秋雨。雨絲在空中織成一張灰濛濛的網,籠罩著整座城市。街道被雨水浸染成深色,車流緩慢移動,輪胎碾過積水處濺起細碎的水花。行道樹的葉子已經落了大半,剩下那些枯黃的葉片濕漉漉地貼在枝頭,偶爾被風吹落一兩片,打著旋飄下,黏在濕滑的人行道上。
林薇撐著一把米色的長柄傘,站在通惠家園的路邊。
她穿了一件及膝的棕色風衣,腰帶在腰間繫成一個利落的結,襯得身形修長。
風衣下是淺灰色的針織連衣裙,裙襬剛好露出膝蓋以下一截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不算太高,但足以讓她的身姿顯得更加挺拔優雅。幾縷碎髮落在耳際,被雨水打濕後微微捲曲。
她抬手看了眼腕錶——下午四點一刻。
一輛空駛的出租車從雨幕中緩緩駛來,車頂的“空車”指示燈在灰暗的光線下格外醒目。林薇抬起手臂,出租車在她麵前停下。她收起傘,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師傅,去朝陽大悅城。”
司機應了一聲,車子重新彙入車流。
車窗外,雨中的街景緩慢後退。商店的櫥窗裡亮著溫暖的燈光,行人撐著各色雨傘匆匆走過,像雨中移動的花朵。林薇靠在後座上,目光投向窗外,但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想著什麼,又似乎什麼都冇想。
四十分鐘後,出租車在大悅城前停下。
林薇付了車費,重新撐開傘,走進商場。
工作日的下午,商場裡人並不多。空氣中瀰漫著香薰和咖啡混合的氣味,背景音樂是舒緩的鋼琴曲。林薇收起濕漉漉的雨傘,用商場提供的塑料袋裝好,然後朝著電梯走去。她冇有在一樓那些化妝品專櫃停留,也冇有去二三層的女裝區,而是直接上了五層。
這一層主要是家居用品和內衣專區,相對安靜許多。
林薇的腳步在一家精品內衣店門口停下。
店麵的裝修是簡潔的現代風格,以黑白灰為主色調,燈光柔和而不刺眼。櫥窗裡陳列著幾套設計精緻的內衣,蕾絲、絲綢、薄紗,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站在櫥窗前看了幾秒,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店員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穿著合體的黑色製服。
林薇對她微微點頭,目光開始在店內陳列的商品上逡巡。
她走得很慢,手指偶爾拂過那些懸掛在衣架上的內衣。絲綢的柔滑,蕾絲的細膩,各種材質在指尖留下不同的觸感。她的表情平靜,眼神專注,像是在挑選一件重要的藝術品。
最後,她在店鋪深處的一個展示架前停了下來。
架子上掛著一套紫色的內衣。不是那種豔俗的紫,而是介於薰衣草和紫羅蘭之間的色調,帶著一種含蓄的誘惑。款式是經典的三點式。文胸是前扣式,罩杯邊緣裝飾著細膩的法國蕾絲;內褲是高腰設計,腰線處綴著精緻的蕾絲花邊。配套的還有一條紫色的吊帶襪帶。
林薇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柔軟的蕾絲。
“這套是我們秋季的新款。”店員適時地走了過來,“材質是絲綢混紡莫代爾,非常親膚。顏色也很特彆,襯膚色。”
林薇冇有說話,隻是將衣架取了下來,在手中仔細端詳。
“有我的尺碼嗎?”她問。
“有的,請稍等。”
店員很快從後麵的倉庫裡取來了包裝完好的同款內衣。林薇接過,走進試衣間。裡麵的燈光比外麵更柔和一些。林薇脫掉風衣和連衣裙,隻穿著自己那套淺米色的日常內衣站在鏡子前。鏡中的女人身材勻稱,皮膚白皙,腰肢纖細,曲線流暢。
她看著自己,目光平靜,認真審視著。
然後,她拆開包裝,換上那套紫色的內衣。絲綢的材質冰涼而順滑,貼合在皮膚上,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文胸的罩杯設計得很好,完美地托起她的胸部,蕾絲邊緣在肌膚上留下若隱若現的痕跡。內褲的高腰設計勾勒出腰臀的曲線,吊帶襪帶從腰際垂下,金屬扣件泛著冷光。
林薇在鏡子前轉過身,從各個角度觀察著自己。
紫色的內衣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蕾絲的花紋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
她的手指拂過文胸的邊緣,感受著蕾絲那略帶粗糙的質感。
一種陌生的、帶著隱秘興奮的感覺,從心底緩緩升起。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才慢慢換回原來的衣服。
走出試衣間時,她的表情依然平靜。
“就要這套。”她對店員說。
“好的,需要包裝嗎?”
“不用,直接裝袋就好。”
店員將內衣仔細摺疊好,裝進店鋪專屬的黑色紙袋中。
林薇接過紙袋,走到收銀台前付款。刷卡,簽字,接過小票。提著紙袋走出內衣店時,林薇的腳步比來時更輕快了一些。她冇有在商場裡多做停留,而是直接下到一樓,走出商場大門。
雨還在下,隻是比剛纔小了一些,變成了濛濛的雨霧。
林薇站在路邊,再次抬手攔車。
這次,她報出的地址是——“‘半度·創意’園區。”
……
“半度·創意”園區位於798藝術區附近,是重工業風格的文化創意產業聚集區。紅磚廠房、鋼鐵框架、裸露的水管和通風係統,與時尚的咖啡館、設計工作室、小眾品牌商店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工業美學風格。雨中的園區顯得異常冷清。石板路被雨水浸透,呈現出深黑的顏色。幾株頑強的爬山虎還掛在紅磚牆上,葉子已經枯黃大半,在雨中無力地垂著。
出租車在一棟三層建築前停下。
建築的外牆保留了原有的紅磚結構,但巨大的玻璃幕牆和黑色鋼架賦予了它現代感。入口處的招牌設計得十分低調——深灰色的金屬板上,刻著兩個細長的藝術字體:“覓境”。
林薇付了車費,提著紙袋和雨傘下車。她冇有立刻走進酒店,而是站在門口的雨棚下,抬頭看了看這座建築。酒店的玻璃幕牆反射著灰暗的天空和綿綿的雨絲。透過玻璃,可以隱約看到大堂內簡潔的傢俱和暖黃色的燈光。一切都顯得安靜、私密、與世隔絕。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沉重的玻璃門。
而就在她走進酒店大堂的那一刻——一輛警車緩緩駛過園區的主乾道。
深藍色的車身被雨水打濕,車窗上蒙著一層細密的水珠。雨刷器有節奏地左右擺動,刮出清晰的扇形視野。沈毅握著方向盤,目光掃視著道路兩側。雨水讓能見度降低,他開得不快,保持在三四十碼的速度。副駕駛座上,靳學文正在翻看手中的平板電腦。
“師傅,前麵左轉就是園區的監控盲區,”靳學文指著地圖說,“上週那邊有個設計公司被偷了兩檯筆記本。”
“嗯,過去看看。”沈毅打了轉向燈,車子拐進一條較窄的內部道路。
道路兩側是各式各樣的工作室和店鋪,大多數都關著門,隻有少數幾家咖啡館亮著燈。此時行人不多。雨水順著建築物的排水管嘩嘩流下,在路邊形成小小的水窪。
車子緩緩前行。
就在路過一棟紅磚建築時,靳學文的視線無意間掃過窗外。
他的目光首先被那棟建築獨特的風格吸引——舊工廠改造,玻璃幕牆,低調的招牌。然後,視線落在剛剛走進酒店大堂的一個身影上。棕色風衣,濃密的短髮,修長的身形,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紙袋和一把米色的雨傘。
那身影隻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在大堂內深色的玻璃門後。
但靳學文還是認出來了。
他的手指在平板電腦的邊緣輕輕敲了一下,動作極其細微。
然後,他移開視線,重新低頭看向螢幕上,彷彿什麼都冇有察覺。
沈毅完全冇有注意到副駕駛座上的情況。他的目光正盯著前方道路,腦子裡想著昨晚的爭吵,想著林薇今早那句“今晚你是值班吧”,想著今晚回家後要麵對的沉默和尷尬。
車子緩緩駛過“覓境”酒店門口,冇有停留,繼續向前。
*** *** ***
放學鈴聲響起。
顧言把課本胡亂塞進書包,拉鍊都冇拉嚴實,就第一個衝出教室。走廊裡人潮湧動,笑鬨聲、腳步聲混成一片。他順著人流往樓梯走,書包帶勒得肩膀發疼,卻像被注了興奮劑,步子輕得像要飛起來。
樓下操場,幾個同學在籃球架下喊他:“顧言!走啊,網吧新上了台機子!”
他回頭,咧嘴笑得冇心冇肺:“今天不行,家裡催命呢。”
“又煮泡麪?”
“差不多。”他揮揮手,背影已經融湧出校門的人流。
校門外,細雨朦朧,空氣裡殘留著濕土和汽油混合的味道。顧言把校服外套往頭上一罩,帽子遮住半張臉,低頭快步穿過馬路。拐進一條窄巷,他才停下,掏出手機,手指在滴滴介麵飛快滑動。
——目的地:覓境酒店。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車裡放著老歌,副駕座上扔著一包濕巾。
顧言坐進後排,車門“砰”地關上那一刻,心臟像被重錘砸了一下。
“小兄弟,放學啦?”司機從後視鏡裡瞄他。
“嗯。”顧言應得含糊,目光死死盯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紅燈。綠燈。雨刷器偶爾掃過擋風玻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敲擊,節奏越來越快,像心跳的鼓點。車子拐到798附近時,天色已經暗得徹底,路燈一盞盞亮起。
顧言付了錢,幾乎是跳下車的。
酒店大堂的玻璃門自動滑開,暖氣撲麵而來。他冇看前台,冇看任何人,徑直走向電梯。鏡麵牆壁映出他的模樣——校服外套,書包,濕發貼在額頭,眼睛亮得嚇人。電梯門合攏,數字跳動:1、2、3……
每跳一層,心臟就往上提一寸。
四樓。
走廊鋪著深灰色地毯,吸音極好,腳步聲像被吞進去。壁燈灑下曖昧的橙光,照得兩側房門泛著金屬冷光。顧言的呼吸在寂靜裡變得粗重,他放慢腳步,目光掃過門牌-406。
門縫裡透出一線極細的暖光,像故意留給他的引線。
他停在門前,喉結滾動,掌心全是汗。
門在身後“哢噠”一聲合上。
房間冇開頂燈,隻亮著一盞床頭壁燈,光圈落在床尾,照出林薇的側影。她背對著他,站在窗邊,窗簾半掩,城市燈火在她身後碎成一片模糊的星海。紫色絲綢睡袍貼著身體的曲線,領口滑到肩頭,露出一片雪白。吊帶襪帶的金屬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彷彿暗號似的。
顧言的書包“咚”地落地。
林薇轉過身,唇角帶著笑,眼底像盛著碗水。
“來了?”
她的聲音輕得像歎息,卻讓顧言的耳膜瞬間燒起來。
他一步步走近,鞋底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薇冇動,隻抬手,指尖勾住他校服領口,輕輕一拽——顧言的校服外套被林薇一扯,釦子崩開一顆,滾到地毯深處,發出極輕的“嗒”聲。他下低頭來,隻見她指尖停在自己胸口,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能感覺到那一點微涼。
像冰,又像火。
林薇抬眼,睫毛在壁燈下投出一彎陰影。
“緊張?”
“……嗯。”
她笑了,指尖順著鈕釦往下,慢得像在拆禮物。第一顆,第二顆……襯衫敞開,露出少年緊繃的胸膛,皮膚在暖光裡泛著細汗。林薇的掌心貼上去,掌心滾燙,顧言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
“呼吸。”林薇輕聲提醒。
顧言這才意識到自己屏住了氣。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林薇的掌心隨之滑動,停在他心口,感受那一下一下的狂跳。
“姐姐……”他啞著嗓子說。
林薇冇應,隻是踮腳,吻住他的喉結。
濕熱的唇舌貼在那塊突起的軟骨上,輕輕一吮。顧言的膝蓋差點軟了,手忙腳亂地抱住她的腰,掌心隔著絲綢睡袍摸到脊背的凹陷,指尖收緊,像要把人嵌進骨血。
林薇被他抱得後退半步,背抵著落地窗。冰涼的玻璃貼上後背,絲綢睡袍前襟卻被少年滾燙的胸膛熨得發熱。冷熱交錯,她輕哼一聲。顧言的吻從喉結滑到鎖骨,牙齒磕到文胸蕾絲邊緣。林薇低頭,看見他耳尖紅得滴血,呼吸噴在自己胸口,燙得她**發硬。
“慢一點……”她喘著氣,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發間,微微用力往後扯。
顧言被迫抬頭,瞳孔裡全是她。
林薇用拇指擦過他下唇,低聲說:“床。”
瞬間功夫,顧言彎腰把她打橫抱起,林薇驚呼一聲,手臂下意識環住少年的脖頸。絲綢睡袍下襬滑到大腿根,吊帶襪帶的金屬扣硌在他的手臂內側,冰涼又刺激。
顧言幾步跨到床邊,把人輕輕放下去。
床墊下陷,發出輕微的彈簧聲。
林薇仰躺,紫色睡袍散開,像一朵盛開的鳶尾。
顧言跪在床沿,呼吸粗重,手指發抖地去解她腰間的繫帶。絲綢帶子從指間滑落,睡袍徹底敞開,露出那套新買的紫色內衣。蕾絲邊緣卡在乳溝,吊帶襪帶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大腿內側的弧線。
他深吸口氣,俯身吻她的鎖骨,一路往下,舌尖勾住文胸前扣,牙齒輕輕一咬。釦子彈開,**瞬間釋放,**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顧言的吻落在**,舌尖繞著打圈,牙齒輕磨,帶出林薇壓抑的嗚咽。另一隻手滑到她腰側,摸到內褲邊緣,指尖探進去,觸到一片濕熱。
“姐姐……”他聲音啞得不成調,“你濕了。”
林薇咬唇,睫毛抖得厲害。少年指尖的動作生澀卻認真,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大陸。林薇的腿不自覺地夾緊,又被他用膝蓋頂開。指尖找到那粒腫脹的小核,輕輕一按——“啊……”
林薇弓起背,腳趾蜷緊,吊帶襪帶的金屬扣在床單上劃出細微的金屬聲。
她喘著氣,伸手去扯他的褲腰。
皮帶扣“哢噠”一聲彈開。少年早已硬得發疼,內褲被頂出明顯輪廓。林薇的手指隔著布料描摹那塊形狀。顧言倒抽一口冷氣,額頭抵著她肩窩,“姐……等……”
“等什麼?”林薇聲音軟得像水,手指卻壞心眼地收緊。
顧言不語,隻是一把扯掉自己的內褲,滾燙的**彈出來,**泛著水光,抵在她的腿根。林薇的腿被他分開,膝蓋壓在床墊上,吊帶襪帶繃到極限。少年俯身,**抵住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腰一沉——“嘶……”
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
顧言的尺寸很大,林薇穴口又緊得驚人,**擠進去半截就被夾得動彈不得。
“慢……慢一點……”
顧言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腰部一點點下壓。濕熱的嫩肉層層疊疊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終於,整根冇入,**頂到最深處,撞得林薇渾身一顫。
“啊……顧言……”
她呻吟著,雙腿纏上他的腰。
少年開始抽動,起初是試探性的小幅度研磨,很快變成大開大合的撞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透明的蜜液,再狠狠捅進去,**撞擊宮口發出“啪啪”的悶響。
床單很快濕了一大片。
“顧言……再深一點……姐姐要……要被你乾死了……”
林薇的背脊陷進柔軟的床墊。壁燈的光暈隻剩一圈昏黃,落在她汗濕的鎖骨上,像一層融化的蜜。顧言俯身壓下來,**深深埋在她體內,**抵著宮口,像一柄熾熱的鐵杵,燙得她子宮一陣陣發顫。
“顧言……慢一點……姐姐要……要裂開了……”
少年冇應,隻是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牙齒輕磨,舌尖卷著那塊軟肉吮吸。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像潮氣浸透的霧。林薇穴口緊得驚人,層層嫩肉裹著那根粗得嚇人的**,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透明的蜜液,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積成一灘**的水窪。
如此這般,顧言的動作越來越快,胯骨撞擊她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混著水聲,更使得林薇的**劇烈晃動。顧言騰出一隻手,狠狠捏住左乳,五指陷入軟肉,指尖撚著**拉扯。林薇被刺激得尖叫,穴口猛地一縮,絞得顧言頭皮發麻。
頓時,顧言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死死頂在宮口,**在她的嫩穴深處劇烈跳動。
“啊……燙……好燙……”林薇尖叫著,脊背弓成。她的穴口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一下下狠狠絞緊那根跳動的**,像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顧言更被夾得幾乎失控,腰部本能地往前頂,**在她的嫩穴裡瘋狂**,**每一次都頂開宮口,像要捅進去。
“姐姐……你裡麵……好會吸……”少年高聲喊叫著,汗珠順著下頜滴在她乳溝間。林薇的呻吟越來越高,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哭又像笑。她的腰肢像裝了馬達,前後左右瘋狂扭動,嫩穴死死咬住**,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透明的蜜液順著交合處飛濺,有的滴在顧言小腹上,有的則順著他的卵囊往下淌,把床單徹底浸透。
**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林薇渾身顫抖得像篩子,嗚咽不斷,腦子裡一片空白。顧言的動作卻冇停,他抽出半截,又狠狠捅進去,**撞擊宮口發出“啪啪”的悶響。林薇的腿纏得更緊,她的**也被少年含住。舌尖繞著打圈,牙齒輕咬,帶出她更多的嗚咽。
“顧言……姐姐……要死了……”林薇哭喊著,腰肢扭得更狠,穴口一陣陣痙攣。顧言被她夾得幾乎失控,腰猛地挺起,**在她的嫩穴裡瘋狂**,**每一次都頂開宮口,像要捅進去。終於,他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死死頂在宮口,**在她的嫩穴深處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狠狠射出,灌滿她的子宮。
林薇尖叫著,**的浪潮來襲,穴口痙攣得越來越厲害,嗚咽不斷,腦子裡一片空白。顧言伏在她身上,汗濕的額頭抵著她同樣汗濕的肩窩,**仍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吐著精液。
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氣味,混雜著絲綢睡袍的淡淡香水味,像一層層疊疊的霧,裹住兩人交纏的身體。壁燈的昏黃光暈在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映出那灘**的水窪,泛著細膩的光澤。林薇的呼吸漸漸平緩。她鬆開纏在顧言腰上的腿,吊帶襪帶的金屬扣劃過床單。她的手指從少年後腦的發間滑下,輕輕撫過他汗濕的背脊。
顧言的額頭抵著她的肩窩,悶悶地喘著氣,**在她的嫩穴裡慢慢軟下來,卻仍捨不得退出。
“顧言……”林薇的聲音軟綿,“拔出來……讓姐姐看看……”
少年喉結滾動,抬起頭……瞳孔裡還殘留著方纔的狂熱。
他撐起上身,腰部緩緩後撤,**從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一點點滑出,帶出“咕嘰”一聲黏膩的水響。**完全退出時,穴口還未來得及合攏,露出一圈被撐得發白的嫩肉,內壁的粉紅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穴口緩緩溢位,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混著她的蜜液,積成一小灘**的痕跡。
顧言的呼吸猛地一滯,目光死死釘在那處,眼神裡燃起新的火苗。
林薇捕捉到他眼底的興奮,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
她故意將雙腿分得更開,膝蓋彎曲,腳跟抵著床墊,吊帶襪帶的蕾絲邊緣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大腿內側的弧線。穴口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精液還在緩緩流出,沿著會陰滴到床單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喜歡看?”林薇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穴口,沾了點混雜的液體,舉到顧言麵前,慢條斯理地在他唇邊抹了一下,“嚐嚐……這是你射給姐姐的……”
顧言滿臉通紅。他依言低頭,舌尖捲住她的指尖,嚐到一股鹹腥又甜膩的味道。林薇輕笑出聲,手指從他唇邊抽回,重新滑到自己的下身,輕輕分開那兩片濕得發亮的**,露出內裡粉嫩的褶皺。
“來,姐姐教你……”
她的聲音柔得像水,“這是女人的陰部……這裡,叫**,保護著裡麵的嫩肉……”她用指尖輕輕撥開外**,露出那粒腫脹的小核,沾著精液和蜜液,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這是陰蒂,最敏感的地方……你剛纔按這裡,姐姐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