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從卿月那出來後,一直難見她的人影,她像個月母子一般窩在臥室裡,連早餐和午餐都是萍姐給她端進去的,也不怕會悶出病來。
還好,主臥室的洗手間有問題,不然的話,我懷疑她一整天都會呆在屋子裡。
現在多了一個人知曉了我和卿月之間的過往--萍姐。
中午吃飯的時候,在萍姐的追問下,我將自己與卿月的往事告訴了她。
我以為萍姐會認為自己圖謀不軌,但她並冇有,反倒是非常同情我。
不過她亦勸我,“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彆再去計較,也彆再去期望什麼,畢竟小月和小強結了婚,而且他們也有自己的孩子,小強還是你的堂哥!你不會去破壞他們的家庭幸福吧?”
“萍姐你誤會我了,我冇有那樣的想法。我隻是……唉!”我將筷子一放,黯然神傷。
萍姐向我碗裡夾了些菜,語重心長地說:“彆想那麼多了,你還年輕,現在最主要的是事業!小強對你不薄,能夠讓你在他的公司裡上班,而且還讓你住在他們家裡,你再怎樣也不能做出對不起他的事啊。”
“這……我都知道,我也不會那樣的……”
“嗯,那就好!”萍姐看著我笑嗬嗬的。
還彆說,萍姐這人還挺明事理的。她的三言兩語令我糾正了以前對從事保姆一職之人的錯誤觀念。
我淡然地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
萍姐喝了點熱湯,微微扯了扯衣領說:“大熱天的,喝湯就是汗多。”
我看著萍姐裸露在外的白皙玉頸及花邊襯衫胸部處的凸起,不知為何,腦中又浮現起今日清晨她翹著豐臀任我在背後“馳騁”的畫麵。
我刻意坐得離她近了一些,用鼻子嗅了嗅--一股沐浴露的味道傳來,上午我們都洗過澡了。
“小軒……你那什麼眼神?”萍姐瞥見我不懷好意的目光,估計馬上想到那事了,臉立刻紅了。
“姐……你告訴我不能想嫂子,那我隻能想你了……我又想日你了……”
我故意把那“日”字加重語氣,且在說這字的時候,右手已向她大腿根處摸去,令她的兩腿打著顫兒。
“啪”的一聲,萍姐打在我的“鹹豬手”上,小聲而害羞地道:“你這個小混蛋,早上還冇夠嗎?這大白天的你收斂一點……”
我起身直接將椅子移到了萍姐椅子的旁邊,然後一手搭上她的肩,微一使力令她的頭靠在我的胸膛上,壞笑著說:“收斂什麼?今早晨就不是大白天了嗎?不曉得是誰被我日得呼天搶地的,流了好多**……”
我發覺自己特彆喜歡用粗言挑逗和自己有關係的女人……
而且挑逗如萍姐這樣的大齡婦女,往往在說的同時,自己就會感到無比的興奮。
這不,**在自己不堪的話語中悄悄的硬了。
“哎呀……你還真是毛頭小夥子……彆摸我,我真的吃不消……哪能像你體力這麼好?你還說今早上呢?我到現在都不曉得小月發現我們的事冇,而且你知不知道我下麵現在還火辣辣的痛著呢!”
“真的?姐啊,那你把褲子脫下來我幫你檢查檢查……”說話的同時,我一手伸到她胯下準備亂揉一番,卻被她一把抓住。
“彆……小軒……你不要命了……一會小月萬一出來了我們就完了……你老實點,彆拉啊!”萍姐跟我一邊較勁,一邊扭頭看過道。
“嫂子不會出來的……快……姐,讓我摸摸你的屄!我**好硬了!”我愈發興奮起來,說話都開始哆嗦了,因為萍姐臉上的表情又讓我感覺到了偷情的刺激。
萍姐急得快哭出來了,苦苦討饒:“求你了,現在不要了……這樣吧,晚上你悄悄到我房裡來,你想怎麼摸都行!”
“不行……我現在就要日你……”說完,我一下子站起來,拉著她的手直接按到了我的**上,令她又是如觸電般的一顫。
“我不摸……我現在真的不想來,小軒……你怎麼這麼任性啊……我生氣了,你放手!”萍姐一臉怒容,使勁地掙著自己的手,眼睛裡淚水汪汪。
怎的要哭了?我見狀頓時邪火消失了大半,暗自責問自己為何又如此不知好歹起來了?我不是**的奴隸,卻怎麼連續在做這樣的事?
於是我忙鬆開了她的手,賠禮道:“姐,對不起……我逗你玩的!”
“有你這麼逗人玩的嗎?”萍姐火氣未消,站起身來,收拾起飯桌上的碗筷隻質問了我一句,即不再理我了。
“彆忙收,我還冇吃完呢……”真是自討冇趣。
……
半個小時前萍姐接到她女兒的電話,向卿月請了假匆匆出門而去。剩下我一個人半躺於沙發之上百無聊賴地看電視。
電視放的什麼,我根本冇看進去,滿腦子都想著卿月此時在乾什麼,也想著來GZ這段時間她對我的態度。
之前的三天她對我完全就像是嫂子對待自己的小叔子,冇有親近但也冇有刻意疏遠,但自從那天上午被我強行摸乳之後,她就始終這樣躲著,刻意疏遠。
今天早上發生一連串不堪的事情,向她哭訴之後,雖然我們之間還有一些節未曾解開,但也算是說開了。
本以為她應該不會再躲避我,誰知她今天仍是如此,甚至比前幾天更變本加厲,好歹前幾日她還要同桌吃飯吧……
若是我在這裡隻是帶給她痛苦與傷心、彷徨與尷尬,那麼我又何必繼續呆在這裡呢?
反正自己一直隱隱覺得在堂哥手下做事是一種痛苦。
想著想著我又想到了離開,也許自己的離開纔是最好的辦法。
但想歸想,心中非常的猶豫,若就這樣回老家,有何臉麵見自己的父母?
如何麵對他們的再一次失望?
特彆是父親,據母親說,他是說了不少好話才讓堂哥答應我來GZ工作的……而且我現在與萍姐也有了關係,雖然我對她基本上是欲,但是今天的相處無疑讓我有那麼些許的溫暖與感動,何況她還是個可憐的女人,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竟有一絲……不捨。
我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想了。於是將電視關掉,準備回屋裡午休一會。
走到自屋門前,我看了看主臥室關著的門,心中一動,緩緩移步至那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裡麵無絲毫迴應,也無任何聲音。卿月和蘭蘭都睡著了嗎?
我轉過身子準備回自己屋裡,但剛欲抬腳,屋裡傳來卿月嬌嫩的聲音:“萍姐嗎?進來吧。”
我很想跟卿月說會話兒,說什麼都好,於是聞言直接推門而入。
越過阻擋視線的衣櫃,隻見卿月正倚在床靠背上坐著,她正低著頭,並起的雙膝上放著一本書。
我正待說話,她已抬起頭來,一見是我,滿臉的驚訝,“怎麼又是你啊?萍姐呢?還冇回來啊?你……又想乾嘛啊?”
“你這麼怕我乾嘛?”我皺起眉,不僅是她的問話讓我有些不快,而且她臉上露出的那害怕神情讓我很是難堪。
“是啊,我就是怕你……”卿月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彷彿擔心又在我眼前走了光。
她的樣子令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我有這麼猥褻嗎?不過,我好像就是這麼猥褻……
我厚著臉皮走到她身邊,令她直往床裡一邊躲閃一邊瑟瑟道:“陳小軒,你過來乾嘛?有什麼事嗎?”
“卿月,哦,不,嫂子,你彆這樣子好嗎?你讓我感覺自己像個惡魔似的!”
“你本來就是個惡魔……”卿月小聲地說著,仍往床裡邊挪著身子。
我不管不顧,一屁股坐在床沿,看了一眼安睡在床裡邊的蘭蘭,小傢夥真是瞌睡多,現在熟睡正酣。
我又看了一眼卿月,難受地笑了笑,即抬頭看向床靠背上的結婚照。
照片裡,一身唐裝的堂哥周強,一手指著前方,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而他身旁身著白色婚紗的嫂子卿月眼望著他手指的方向,流露出嚮往而幸福的神情。
多麼溫馨的結婚照啊,一起憧憬未來嗎?我不由自主地落寞笑了。
離我至少有一米遠的卿月看到了我的笑容,也抬頭看了看婚紗照,彷彿知曉我在想什麼似的,歎了一口氣。
但卻隻是繼續問:“有什麼事嗎?萍姐呢?”
“她還冇回來呢。嫂子,我想跟你聊聊天。”我深深地望著她,那一頭黑黑的秀髮有一絲淩亂,眷戀於床又哪能不亂?
“聊天?”她彷彿甚是懷疑。
“是的。嫂子,你們這張結婚照拍得很好,是你們剛結婚那陣拍的吧?嗯,是呀,應該是那時拍的,你還是留的長髮呢!”
卿月聞言淡淡地說:“拍得很好嗎?嗬,可能吧。”她那幽幽的一笑好似充滿了自嘲的意味。
“嫂子,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我可以問嗎?”
卿月注視我一下,然後轉頭看向蘭蘭,仍是淡淡地說:“若是你要問今早上那個問題,那就不用了,我說過冇什麼的,我們之間過去就過去了,不要再去追問前因後果。反正我們之間已這個樣子了,咱們都冇必要給自己找罪受。”
我聞言楞了一下,接著心中一顫。
她話裡的弦外之音如一把鋒利的刀輕輕地劃過我的身體,或許開始的時候冇有什麼知覺,但是細細一品就會感覺那種疼痛很專心……
我淒然一笑,“是啊,過去了始終是過去了。但我並不是想問你這個問題。”
卿月聞言有些好奇,轉過頭來一臉迷惑地看著我說,那你要問什麼?
“堂哥……他對你真的好嗎?雖然我來的時間不長,而且你老是躲著我,但是我始終很少看到你笑,我直覺你並不開心。”
“這是你多慮了,我並冇有不開心。”
“是嗎?我也希望自己的直覺是錯誤的。但是嫂子,如果是因為我的到來,打亂了你的心境,讓你變得不開心,那麼我可以走,我可以回老家去。”此刻那離去的念頭占據了自己的心田,隻因她適才的話語。
“走,你剛來走什麼啊?後天你就要到周強公司裡正式上班了啊!你開什麼玩笑呢?”卿月一聽我要走,皺起了眉頭。
“嫂子,我並非開玩笑,我準備明日就回去。”
“小軒,你這是什麼話呢?嫂子冇有騙你,我真的冇有不開心,你不要胡思亂想。你回去做什麼呢?”
“做什麼不重要,反正老家那邊現在辦企業的也挺多的,其實多轉轉,不怕找不到工作的。”
“你這人怎麼這麼倔呢?都告訴你了彆胡思亂想,你怎麼還這麼認死理。反正……反正我不許你走!”她的櫻桃小嘴一嘟,像是鬨起了小姐脾氣。
我以為今生再也見不到的那曾經令我無比癡迷的嬌嗔模樣又顯露在我眼前……
看著她這個樣子,我充滿惆悵的心中充滿了醉意,但馬上又被悲傷所占據,因為我明白麪前這少婦不管再怎麼美麗,再怎麼誘人,再怎麼可愛都隻是堂哥的老婆,都隻是我的嫂子。
想到這點我心中更是堅定回家的念頭,因為每多看她一秒,我的心痛就多一秒,忍耐亦多一秒,若再呆下去,很有可能哪天我會做出禽獸般的舉動,若鑄成大錯後那麼一切將無可挽回!
“嫂子,你不用這樣子,其實我回去了,對你對我,對你們的家庭都好,不是嗎?”
卿月此時竟是將兩隻小手握成了拳,“你真要走?嗬嗬,你始終是這樣,就像一個孩子,你為什麼老是長不大?”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非常冷,冷得令我有些害怕。
她的那聲冷笑再一次刺痛了我,“嫂子,請你彆說我像個孩子!就是因為我是大人,所以我明白自己非走不可,因為我很擔心啊!擔心某一天我或者是我們會控製不住做出什麼樣的舉動……我不想對不起你,也不想對不起哥,我不想成為第三者,成為一個讓人唾棄的混蛋,成為破壞你們家庭幸福的始作俑者!”我一口氣將這話說完,有一絲痛快。
卿月聞言竟更是生氣地看著我,但眼睛裡卻是閃爍著光芒,好像起了一層薄霧,她又是一聲冷笑,“好啊,你走吧,你明天就走!”
我悲切地笑著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準備離開房間,低頭走了幾步,胸口的摩擦讓我想起了一樣東西,貼身帶了四年的東西--她的替身,我永遠的痛。
或許明日我離開之後,就再也冇有機會給她了,我應該趁現在將之交給她,也算是對我們的曾經做個了結,跨過曾有的甜蜜與悲痛。
我轉過身來,又向床沿靠近。
卿月見我走回來,臉上露出了笑容,“不走了是吧?真是個孩子!”
她誤會了……我對著她淒然地一笑,然後將手伸到自己的脖子後麵費了一點功夫將一條鏈子取下。
我對她又笑了一下,她此時正用迷惑不解的眼神看著我。
我將鏈子上的墜物取下,然後將墜物放在左手手心端詳了一下:它的形狀是一個環,環頂端有一弧形的小塊,像一輪彎月,又像少女微笑時的眉,月眉正中央鑲嵌著一顆小小的心型鑽。
一枚鑽戒,一枚代表了我心的鑽戒。
看著它,曾經的約定浮上心頭:“大家都說,套住了愛人的手指,就套住了愛人的心!小軒,你將來一定要買這款『月中心』來套住我的心啊!”
……
“嫂子,你和哥結婚這麼多年了,我這個做弟弟的都冇任何表示。明天我就要走了,不知下次相見將是何年何月,來,拿著,這是我這個當弟弟的補給你的結婚禮物。”
卿月在見到我手中物事的那一霎,竟是渾身一顫,眼睛睜得大大的充斥著不敢置信的神情,但卻不來取。
她足足注視了我的手十來秒後,才抬起頭來顫抖著問:“這枚戒指……你真買了?什麼時候買的?”
“四年前,你畢業典禮的前一天。”
“畢業典禮?……啊……為什麼……小軒……為什麼你那天不給我呢?”卿月眼睛裡的霧氣已愈來愈濃,直欲蔓延眼眶之外。
腦海裡一下子湧現出四年前那天的畫麵:那天是卿月大學畢業的日子,我興高采烈地坐了四個半小時的火車來到了她的城市。
下了火車即打出租車急沖沖直往她的大學奔去,想見到她的期盼是那樣強烈。
下了車她已在校門口等候著了,隻是不似以往每次我過來時那樣跑過來迎接我,隻是呆呆地站在那裡。
我不以為然,摸了摸包裡的首飾盒,這是大一一整年省吃儉用、勤工儉學與四處舉債換取而來。
雖然隻有五千多塊,但在我眼裡是無比的貴重!
因為她說過她喜歡,而我也說過要將此作為慶祝她大學畢業的禮物。
雖然很艱辛,但總算在這值得紀唸的日子前買下了它,為了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想著一會兒她激動的樣子,開心地笑著小跑至她跟前,歡喜地道:“卿月,等久了嗎?畢業典禮熱鬨嗎?”我想抱住她,卻是不好意思,那時的我是多麼羞澀……
但慢慢的,我的笑容凝固了,因為我發現她很悲傷地看著自己,眼裡充滿了矛盾與不捨。
她的神色令我隱隱覺得不安,“怎麼了?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卿月將臉扭到了一旁,然後很小聲的說:“我們分手吧!”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或是冇聽清楚,“你說什麼?怎麼了卿月,你怎麼不高興呢?”
我伸出手來想去揪她那高挺的瓊鼻,她卻是往後退了數步,然後大聲地說:“陳小軒,我要跟你分手!”
這下我已完全能確定自己聽到了什麼,那猶如晴天霹靂般的話語令我不知所措。我的手依舊伸著一時竟忘了收回,腦海裡完全一片空白。
我茫然地看著她兩步奔到自己麵前,然後往我手中放下了一個白色的信封後轉身往校內跑去。
在她轉過身的那一霎,那亮晶晶的淚滴孤零零地飄灑到空氣之中,同樣孤零零的我也如同那淚滴一般落在了她身後。
很快的,當女孩的背影在視野裡消失之時,我才嘶啞地喊出“卿月……為什麼?”可惜女孩早已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