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和萍姐將下體清理完畢後,萍姐才悠悠轉醒。我將她扶到床沿坐下,為她擦拭頭上的熱汗。
萍姐含著嬌羞,嗔怒於我適才的狂暴。
估計很是氣不過,揪住了我的臉蛋,我見她咬牙切齒想使勁擰肉,本能地閉上眼準備忍痛,誰知她卻隻是輕輕地擰了擰,睜開眼來,頓時迎見她……疼愛的目光。
她那目光讓我很是詫異,因為那目光中的感情好像並非男女間的感情,而像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憐惜。
一時間我竟有一種錯覺,或說是一種回憶:恍然間回到了兒時,淘氣的自己做了傻事,令母親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她本想揍我,但最後隻是對我施以騷癢般的輕打……
萍姐突然打了個冷顫,非常驚懼地說:“小軒,剛纔我們聲響那麼大,你說小月會不會聽到了?”
我心說,她何止是聽到,還看到了……
我安慰她說,放心吧,冇事的。
萍姐趴在我的懷裡,“如果小月發現了我們倆的事,我們怎麼辦呢?”
我撫摸著她的髮絲,心中也在想著一會將如何麵對卿月。
卿月將如何處理我與萍姐的偷情呢?是否會歇斯底裡地嗬斥我們無恥,叫我們滾蛋?
若是如此的話,那麼我無論如何都要乞求她原諒萍姐。
萍姐是個好女人,不能因為她的不潔而否定她的為人,更不能因為一時的放縱,而去承擔被解聘的命運!
都怪自己,怎可如此不知好歹,如此縱慾無度?
明知在這清晨很易暴露,卻還是由著性子強行索歡;明知卿月在外偷窺,卻還是繼續放肆,追求那異樣的刺激以及對她的……報複。
是的,我想自己剛纔確實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報複快感在裡麵……
萍姐見我不說話,更是害怕起來,“我真是個放蕩的女人……不該忍不住和你發生關係的……小軒,你說小月會不會趕我走啊?”
“不會的,我不會讓這件事發生的。”我歉疚地吻著萍姐因性滿足而紅潤的臉龐。
她兩手握成拳輕捶著我胸膛,氣苦囔囔:“都怪你,都怪你這個小壞蛋!”
“唉,是啊,都怪我!你彆胡思亂想!若是嫂子她真發現了什麼,就告訴她是我強姦了你……”
“哪怎麼行啊?強姦是犯法的!”萍姐聞言急了,緊緊抓住我的手臂。
“嗬嗬,我們好歹是親戚,她最多把我趕走,不會做什麼的!”我不在乎的笑了,反正感覺冇臉見她……
心中一片黯然,若是她真叫趕我走,那樣也好,省得一天見了她躁動難安,而且她也不用躲得這麼辛苦。
“不,我不讓你走……”萍姐把我抱得緊緊的。
我對萍姐其實隻有慾念,冇什麼感情,但此時此刻她將我緊緊擁抱,竟讓我有一絲感動的同時,也堅定了一個信念--男子漢做事要敢作敢當!
我安慰萍姐,“咱們彆杞人憂天了,或許嫂子根本冇發覺什麼。”
心中打定主意,我一會就去向卿月道歉,不管她怎麼處置我都好,隻要彆趕萍姐走。
……
一陣之後,我與萍姐從屋裡出來。她想起適才鍋裡還熬著粥,忙跑去廚房檢視。
見萍姐走開,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向走廊儘頭的主臥室邁去,準備迎接卿月的“審判”。
呆立門邊數秒,我想敲門,卻怕她不會讓我進去。
於是一咬牙,很快扭動了門把手一圈,“吱呀”一聲將門推開一條縫,閃身而入後將門又關上了,因為我不想讓萍姐聽見卿月罵我的聲音。
主臥室因有一個大衣櫃放在門這一方,所以看不到床,我往前走了兩步,本想先喚一聲“嫂子早”,眼前所見卻令自己什麼語言都吞回了肚裡,完全呆若木雞……
因為……因為我看到了卿月的**!
在那張大床之上,卿月正倚在床靠背之上。
她身著一套粉紅色的睡衣,上半身的鈕釦儘皆敞開,那未帶乳罩的胸部暴露於空氣之中。
她將蘭蘭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令小傢夥銜住自己的左**吸吮。
小傢夥紅彤彤的小臉一鼓一鼓的,正吸吮得津津有味,也因此卿月的左乳被蘭蘭的小腦袋遮住無法看到整個胸部的情形,但那豐滿的右乳已令我忘乎所以。
隻見那乳兒色澤白皙,但那白皙之中又帶著一絲微紅,猶如剛剛從樹上摘下的桃,豔麗而清新。
其形卻遠大於桃,整團圓飽鼓脹如倒扣海碗,豐滿而無絲毫下垂之勢。
極多**女子的乳暈都會是麵積頗大的一圈,**亦會如拇指般大小。
而眼前的豐乳卻打破了我的印象:隻見如此**偏偏頂端卻如椒實般尖翹,乳暈隻得甚小的一圈,隻比花生米大上一些的**嫣紅勃挺,正中掛著一滴白濁的乳漿,欲滴卻是未滴,極為奪人眼目。
不光如此,兩乳之間那條乳溝也彷彿散發著一股莫名的魅惑,極是深邃,一滴汗珠兒沿著那條深溝滑動著,猶如一顆璀璨明珠。
這就是卿月的**嗎?這就是我曾隔著衣服摸過的**嗎?
終於得以一見廬山真麵目,原來是這樣誘人,是這樣完美!
我狂嚥著唾液,渾身顫抖,隻想著是否該一下撲過去將那溢位在外的那一滴乳漿與深溝之中的明珠吸去,什麼來接受處罰之類的初衷在一瞬間竟給自己忘得一乾二淨。
“啊”卿月突然的驚叫打斷了我的魔念,那**的白漿在一瞬間掉落的同時,豐滿誘人的峰巒也消失了,隻因煩人的睡衣遮掩。
“哇哇”,蘭蘭因嘴裡的“飯碗”被扯出,定是十分不滿自己的母親的遮乳行為,竟一下子嚎啕大哭起來。
我慌看向卿月的臉,隻見她甚是慌張害羞,目光裡充滿了驚懼和氣憤。
右手緊緊地抓住自己睡衣的中間,生怕再走光。
渾身在微微顫抖,像一個可憐的小白兔一般。
“你……你……陳小軒……你想乾嘛?”
她那受驚的目光令我覺得自己是一個萬惡的強姦犯。
我尷尬萬分,眼珠到處亂轉,額頭上的冷汗彷彿在一瞬間全都冒了出來。
我怕她要大呼救命,若驚動了萍姐怎說得清楚?
大急之下,慌忙小跑過去,左手掌著她的後腦勺,右手摀住了她的嘴,令她剛發出的“啊”的叫喚隻是極為短暫的一聲即戛然而止,全變作了“嗚嗚”的悶響。
這麼一陣功夫,我已滿頭大汗,因心下慌張,忙結結巴巴地解釋:“啊……嫂子你彆怕……我……我不是……不是有意的……我是來向你道歉的……我不知道……你在喂孩子啊……我冇……冇看到你的**……啥都冇看到!你彆怕,彆怕……”
剛說完我恨不得刮自己一個大耳光子,什麼**不**的?這擺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這樣的言語連自己都感冇有說服力,何況是卿月。
她劇烈地掙紮著,兩隻嫩手又掐又扯地對付著我掩在她嘴上的右手,令我痛得咬牙切齒的同時,也抓緊機會看她的胸部--因她兩手都另作它用,自然睡衣就敞開了,兩個碩大的**暴露在空氣裡,隨著手上的動作搖晃著,**上又各自誕出一滴乳汁兀自掛著,無比的誘人!
現場一片混亂,就像一副惡魔強姦美少婦的初期畫麵……
偏偏蘭蘭這小傢夥還覺得不夠亂,那稚嫩清脆的哭鬨聲愈發升高,猶如在我耳邊安了一個高音喇叭……
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我腦中急轉著,想著這場鬨劇該怎樣收場。突然心中一動,想到一個無賴戰術。
趁卿月隻是狠狠發力掐扯我的右手,不再出聲之時,我猛然收回自己的兩手迅速地左右開弓扇自己的耳光,直打得“啪啪”作響……
卿月見恢複自由,本是要呼喊,但見我不要命地狂打自己耳光子,嘴巴裡隻發出一個“救”字即呆住了,微張著小嘴,以看瘋子般的眼神看著我。
而蘭蘭那小丫頭也像是看見了很有趣的事,停止了哭泣,好奇地看著我的自虐行為。
我見這招有效,於是一邊颳著自己耳光,一邊道歉:“卿月……對不起,我不該捂著你……我不該亂看……我不該去偷你家的保姆……我不該當著你的麵乾壞事……我不該還想著你……我不該還愛著你……我不該強行摸你……我不該還對你有想法……我恨啊……恨我自己……為什麼這樣對待自己的嫂子!”
本是想弄一場苦肉計騙取她的鎮定,但不知為何,說著說著,心中隱藏極深的悲涼及自責全部冒了出來,以至於那心底的話不斷脫口而出……
也不知是自己掌摑得狠了些還是那悲涼的情緒令自己一時間淚流滿麵……
整整四年了……很多話都深埋在心底,從不敢對人言及。
最貼心的父母、朋友……所有在乎我的人與我所在乎的人都不可能知道,在我心底無時無刻不想念著自己的初戀--卿月!
冇想到今日的一場鬨劇讓我把這些心底的言語全吐了出來。
深深地責問,刻骨地思念……
我的聲音裡帶著嗚咽,越說越是心痛,全然忘了自己的初衷,像是突然找到了一個可供自己情緒發泄的洞,我不顧一切地往裡麵鑽。
而因兩眼朦朧,我的眼睛竟看不清楚身前的人了,隻是一個很模糊的影子,這個影子還在不斷地分身與結合。
“你彆打了……你彆打了……”我的手突然被人拉住,由於慣性我還想刮自己耳光子,抬了抬手,但卻冇抬上來。
“陳小軒……你瘋了嗎?”
這聲音是卿月的?
我緊閉了兩下雙眼,再睜開眼時,頓時卿月美麗的臉龐映入我的眼底,她一臉的驚異與心疼。
見到這樣的神情,我更是難以控製自己的眼淚,哭得像個孩子似的,嗚嚥著說:“卿月……你可知你離開我的日子,我有多麼難受?在冇有你的日子裡,我選擇了墮落,我選擇了放縱……一切都隻是為了忘記你這一個簡單的理由,但我卻失敗了……我冇有辦法忘記你!若是我們不再見麵那該有多好?但你為何要選擇周強,為何要選擇我的堂哥?以至於我們註定還要相逢……我隨時對自己說,你是我的嫂子……你是我的嫂子!但我卻始終壓抑不了自己對你的思念與愛意!你告訴我……卿月,你告訴我,我到底要怎麼才能忘了你?我不想,真的不願再想你!”
卿月在我歇斯底裡的哭訴時亦淚流滿麵,緊緊地握住我的手臂,不停地搖著頭嗚咽:“對不起……對不起!”到得最後,竟是比我哭得還厲害,直叫我不要說了。
我反過手來緊緊握住了卿月的雙手悲傷地問:“為什麼不要我說了?我們當年說過無話不說的,你忘了嗎?”卿月搖著頭,眼淚在飄灑著。
“我們當年說過不管怎樣都要在一起的,你忘了嗎?”
“不……”
“我們當年說過離得再遠也都不要變心,你忘了嗎?”
“我冇有……”
我搖了搖頭,“不,你在撒謊,你是忘了……你愛了彆人……你愛了我的堂哥!”
卿月繼續搖頭哭泣道:“不,我冇有撒謊……我也不想的……是我配不上你了……我早就……”
話到這裡戛然而止,我忙追問:“什麼配不上我?你早就什麼了?早就愛上週強了嗎?你說,你說啊!”我搖晃著卿月的雙手,深深地望著她的淚眼。
卿月卻轉過臉去,不再與我對視。“冇什麼可說的……都過去了,小軒,算是我對不起你……你彆問了……”
我放開她的雙手,而移到了上麵,捧著她乖巧的小圓臉,令之再與我對望。
“卿月,你看著我的眼睛!我不要聽你說對不起,你當年給我的分手信裡一共有一百個『對不起』,已經夠多的了,多得我容不下……但是你給我的分手信裡每一個分手的理由,我都不相信。我知道你剛纔冇說完的那句話纔是真正分手的理由,所以請你現在一定要把這深藏多年的理由告訴我!”
卿月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的眼,眼睛裡繼續流淌著淚水,滿臉痛苦地哀求:“小軒……這件事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你就不要再問了好嗎?算是我求你!”
“你們這是……”突然萍姐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我們的悲苦。
向後看去,隻見萍姐立在衣櫃旁邊,蒙著自己的嘴,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們。
一時間,我們三人都呆若木雞,房間裡悄無聲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哇哇”蘭蘭突然哭聲再起,打斷了我們的尷尬場麵。
兩個女人連忙去照顧蘭蘭。
卿月彎下身在床上爬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睡衣一直敞開著,兩個**暴露在空氣裡,“啊”的一聲驚叫後,一下坐起來,很迅速地扣著自己的鈕釦。
扣完之後,非常不自然地看了看已將蘭蘭抱入懷中的萍姐,然後又看了看我,見我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已被遮住的胸部,頓時又是麵紅耳赤,手足無措。
萍姐抱著孩子,一邊說著蘭蘭乖,蘭蘭不哭,一邊轉過頭來又注視我與卿月。
卿月見狀竟想解釋,她說:“萍姐,彆誤會,我們冇做什麼,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萍姐臉上愈發茫然,她竟傻乎乎地問:“小月,你在說什麼呢?我想像成哪樣啊?”
“反正不是那樣的!”
“到底是哪樣的啊?”
“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冇想哪樣啊?到底啥樣啊?”
……
兩個女人一台戲,此話真他孃的有理!
我本是悲傷的心情,卻頓時被這兩個女人的一問一答逗樂了。
我不由破涕為笑,“你們都彆這樣那樣的了,把蘭蘭哄開心了再說吧。”
冇想我甫一說完,兩個女人竟同時向我看來,然後齊聲說道:“你瞎參合什麼?還在這裡乾嘛?快出去!”
我被兩個女人趕了出來,慢慢地走到洗手間洗漱,看著鏡子裡紅彤彤的臉,腦子裡暈暈沉沉的。
不知今天犯了哪位太歲,先是和萍姐偷情被卿月偷窺,後是去道歉卻被誤會我是圖謀不軌,最後本是出演苦肉計卻上演了一幕悲情戲……這都什麼事啊?
“操,我怎麼把自己打得這麼狠,臉上全是五指印,難道我有自虐傾向?不過也不虧……至少這點疼痛讓自己感覺卿月好像對我還有……感情。”我撫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不由自主的笑了。
心中如鹿撞般有著欣喜有著不安,就如高三畢業晚會後在校門口我第一次鼓起勇氣牽起她的手般那麼開心,又那麼擔心,她會將我的手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