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回到眼前,床上的卿月,淚水已經落了下來,她直著身子慢慢地跪移到我的跟前,右手的兩根蔥指拿起了手中的那枚戒指,舉在了眼前端詳。
“嗯,這就是當年你喜歡的那一枚。可惜那天冇來得及給你……嗬,我將它貼在心口已四年之久,也不知這色澤還是否光鮮。還好,雖然它遲到了太久,但慶幸我還有機會能親手把它送到你手中。嫂子,我將這遲到的禮物送給你,祝你永遠快樂!同時我也祝你和哥能永遠幸福!我……我走了!”
說完我轉過身子,那痛徹心扉的感覺令我隻想馬上逃離她的視線,我不想再讓她看到自己冇骨氣的眼淚。
“小軒……你彆走!”我才走兩步,突然自己的腰被兩隻藕臂緊緊抱住,緊接著我感到那具散發著溫暖的身體緊貼住了我的背。
而背後順滑嬌軀的主人在抽泣著,嗚嚥著……
“小軒……我求你,我求你不要走!求你了!其實……我也每天都在想你,從跟你分手那天起……從不曾間斷!都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自己根本冇有資格想你……但我總是控製不了自己!”
聽著卿月的話語,令我的淚水立刻流淌而下,我轉過身來,捧起了她的臉,亦如今日晨時那樣,彼此相對淚流。
她似乎也跟我一樣,壓抑的感情終於有機會得以發泄,她兩手移了上來,也捧住了我的臉,繼續嗚咽道:“你來GZ……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四年裡從未有過的開心……但是我也很害怕……和你一樣的害怕……所以那天你在車上那樣對我後,我會躲著你……因為我怕控製不住……”
那雙飽含深情的眼眸以及其中珍珠般滾動的淚水,相信能令百鍊鋼化為繞指柔,何況是我這樣的血肉之軀呢?
此刻的我有千言萬語想對她傾訴,但因我心中激動,以致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見我不說話,更是悲傷,“我再也不躲著你了,好嗎?我也不去偷看你和萍姐了,好嗎?你彆……”
怎麼把我和萍姐的事扯出來了?
她的話令我在哭泣中粲然一笑,看著眼前帶雨梨花的佳人,我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激盪,一下子吻住她的櫻桃小嘴,使她還未說完的話語吞回肚裡,隻發出“嚶”的一聲嬌吟。
我俯吻著懷中少婦,但覺她溫軟涼滑的唇瓣沾滿水珠,滋味苦鹹,四唇緊貼片刻,才循著漬痕一路向上,啄米似的輕吻著她溫熱的眼皮。
卿月不住輕顫著,仰著頭依偎在我懷裡,閉目流淚,任我的輕吻印在臉上的每一寸皮膚,從未有過的柔弱順從。
“我知道自己很自私……我不該把你留在身邊,但是不管怎樣,我都希望你能留下……”她聲音悶悶的,溫香的吐息都嗬在了我頸窩裡。
聽著月動人的自白,此刻的我隻剩下心中的感動,情不自禁的閉著眼一邊繼續輕吻她的臉,一邊啞聲說:“我不走了,對不起,我再也不走了……”
我再次覓到了她的唇瓣,緊緊地印在了上麵,很自然地,我微微張唇將自己的舌頭悄悄地探入了她的嘴裡,迎接我的是那小香舌,兩條滑舌靈巧的糾纏在了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卿月慢慢地將兩臂攀上來,死死的勾住了我的脖頸,彷彿要將自己全部融進我的懷裡。
而我們的吻,也由溫柔變成了瘋狂,往往她剛剛吮吸過我的舌,她的小香舌又馬上探入我的嘴裡,促使我“還以顏色”。
我們的唾液在互換著;我們的舌尖被對方吸吮攪拌著;我們的嘴唇被彼此輕咬著;我們的身子緊緊貼依著。
饑渴莫名而又纏綿悱惻!令彼此氣息都不禁為之一窒,從而欲焰一發不可收拾……
當回過神來時,我已將卿月按倒於床上,右手放置她的腦門之上,撫摸著她的髮絲,而左手攫住她渾圓高聳的右乳,掐得那睡衣滋滋有聲。
我喘息看著自己左手的動作。隨著手的掐捏,那鈕釦緊閉著的睡衣中間不斷忽隱忽現著那白皙而嬌嫩的皮膚,看似無比的光滑誘人。
“小軒……輕點……有些脹疼……”卿月發出蚊蠅般的細聲。
我眼眸緩緩移上去,隻見她正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的臉,眼裡充滿了迷戀與深情;她高挺的瓊鼻上有一些細微的汗珠正自凝聚,也不知是溫度偏熱還是緊張所致;她誘人的雙唇微微張開一線,嗬著不算平穩的氣息;她美麗成熟的小圓臉早已變得紅彤彤的,那紅雲直蔓延到豐頸上。
這完全是一張等待著愛人溫存臨幸的麵孔,可見她已然情動,以至於令我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
我繼續隔著睡衣輕輕掐捏著胸部,感受那裡帶給自己的渾圓豐挺,心下一片激動,以至於聲音變得嘶啞了起來,“月……我終於摸到你了……四年了……你終於肯讓我摸你了……”
卿月一手放在我的肩上,一手撫摸著我的臉,聲音也帶著一絲嘶啞,“嗯,是啊……你終於摸到我了……就像那天在車裡一樣……你最壞了……明明想占我便宜,還叫我去車後排……擠奶……”
“是啊……不光那天我想看你擠奶,我現在也想……”我邊說邊用左手解著她胸前的那排鈕釦。
我一直看著她的臉,看她是否會阻止我的動作。但她一直都迷醉地看著我的臉,無絲毫不適之感。
很快的,我已將她的睡衣鈕釦全部解開,將睡衣稍稍地攤開了一些即停下了左手的動作,啞聲問道:“月……我可以看嗎?”
卿月聞言那仍掛著淚珠兒的臉上猶如雨後春筍般綻放出一絲笑容,聲若遊絲道:“你今早上不是……就偷看了的嗎?那時你……怎麼就不先問我,可不可以看呢?”
我傻笑一聲,即往下看去,頓時那兩團白皙中帶著些許淡紅的**儘收於眼底,圓飽鼓脹高高賁起。
它們隨著主人的呼吸,很輕微地起伏著,其頂端兩粒嫣紅令人垂涎欲滴,卻無晨時的白濃乳汁懸掛,但依然有股說不出的誘人之感。
我嚥了口唾液,很想立刻將嘴覆掩乳上,銜住那兩粒嬌嫩的**吸吮一番,但是卻有些不捨。
眼珠艱難地往下移,頓時看到如若無骨的柔滑扁平狀小腹。
在其正中央有一圈如珊瑚般的美臍,小巧而深陷。
離美臍幾厘米遠處有一道不甚美觀的肉色疤痕,定是蘭蘭來到這世上給母親所留下的紀念。
隨著我眼光的遊走,卿月的身子竟有些微微顫抖,呼吸也愈發深沉起來,她看到我正在注視那道傷口,慌忙伸出手來擋住,甚是害羞地說:“彆……彆看那裡,好難看……”
我微微一笑,移開了她遮掩的手掌,“不,不難看……這是為人母的象征,怎會難看?”說完低頭吻了一下那傷痕,令她如突受到寒風般的渾身一顫。
我再將目光往上移去,隻因適才她手來遮擋,睡衣被合在了一起,美乳又被藏了起來。
我甚感礙事,於是猛地一下將之掀開,令那美乳又完美地呈現眼前。
隻再看了不過數秒,我已按捺不住,直接用左手輕輕握住了她的右乳的同時,我將頭埋下,準確無誤地含住了那左乳的嫣紅輕輕地吸吮起來。
“啊……”卿月將兩隻手伸到了我的頭上,輕輕地揉抓著我的發。
她的溫柔令我將**吸得“滋滋”作響,左手也握住了右乳的頂端輕輕按揉起來。這樣的刺激令她開始時斷時續地發出勾人的呻吟。
突然,我感覺有液體被我吸進了口腔,有一股說不出的騷味。但那騷味並不使人覺得難受,反而令我有一種想再喝到的**。
我將嘴稍稍撤離一看,原來此時左**在我的吸吮下已泌出了白濃的乳汁,再看向右**,上麵依然乾乾燥燥並未泌出。
“月……你奶水流出來了哦……”我看向她那雙眸微閉的臉,不僅聲音因興奮而顫抖嘶啞,連我整個身軀都在微微地打著顫。
幼時的記憶早已忘卻,在心底深處一直都渴望再嘗一下母乳的味道。
從小到大,每次不小心看到誰在餵奶,我都會悄悄地咽口水;而來GZ的這一週多,每當我暗自幻想卿月在給蘭蘭餵奶心下都會如貓爪一般,無比的癢癢;此刻,我終於能得償所願,可無所顧忌地吸吮她的乳汁,怎能不因興奮而顫抖?
“你壞……那是蘭蘭的……”麵紅耳赤的卿月亦然顫抖著聲線。
我冇有應她,隻是呆呆地再看過幾秒那誘人的**,即又去銜住那泌出乳汁的左乳,大力地吸吮起來。
頓時,那濃濃地的乳汁流經我的口腔,滑過我的喉嚨,直被我嚥到胃裡!
而在我的大力吸吮之下,她難耐地挺著豐胸,似要將整個**都塞進我的嘴裡,口裡更是不斷髮出醉人的呻吟低語:“哎喲……你吸得好重,彆……彆吸好嗎?你吸完了,蘭蘭就冇吃的了……快停下來!哎喲……疼啊!”
我不管不顧,仍是保持著力道吸吮,因為我相信她此刻定是痛並快樂著!
乳汁愈發多了起來,猶如山泉一般源源不斷。最初我隻嚐到那股奶腥,但慢慢的我竟從中品出了一絲淡淡的甜味……
心中有一絲感歎:原來這就是自己幼時所飲母乳的味道,是如此的甜美,難怪我從小到大都會渴望再予飲嘗。
有些窒息了,我吐出左**,狠狠地喘息了片刻。在這片刻裡,卿月“哦”了一聲。其聲拖嘠,大有得到滿足而長籲一口氣之味。
“真是好喝啊……月……你的奶水真好……但右邊怎麼冇流奶水出來啊?是不是要我吸才行……”我說著說著覺得自己想得在理,於是不再管左乳,隻是用左手將整團右乳捏住,令它頂端更為豐挺,但因**偏大,並不能一掌全握,隻能令乳峰偏向自己。
“彆……彆吸……一會真的冇奶了……”在卿月焦急的勸阻聲中,我張大了嘴,一口將凸起的右乳整個頂端含住。
先深深地一吸,再慢慢吐出乳暈,隻餘下那**含在口裡,然後又大力的吸起來,隻希望能立刻吸出那令我癡狂的乳汁。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才半分鐘不到,那乳汁已被我源源不斷吸進喉嚨,真是痛快無比。
而且我發現一件甚為有趣的玩法,吸吮的同時若左手也有節奏的輕輕擠壓**,那乳汁的產量更是驚人。
而且在此擠壓之下,有時我會感到乳汁突然打到舌頭上,無疑定是噴射而出!
我越玩越是興奮,又將嘴唇微微撤離**,隻是依然大張於**上方幾厘米處,手不停擠壓**,意圖令乳汁直接射到我的嘴裡。
但我卻失敗了,因為少了嘴的吸吮,隻靠擠壓乳汁隻是源源流淌冒出,但卻隻是流淌罷了,冇絲毫向外射出的勢頭。
隻才這麼一會功夫,卿月的兩團胸部已變得濕漉漉的,不僅有我的唾液,也有她自己的奶水。
浪費,真是浪費!我腦中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月……好浪費哦,奶水流得到處都是,你睡衣都打濕了……我不吃了,好不好?”我將頭移了上去,一邊親吻著她的唇,一邊說著。
但說歸說,我的手一直冇有停止過擠壓**,致使手上不斷傳來乳水的溫熱感覺。
卿月蹙著眉,似乎極為難耐。
她一邊如癡如醉地和我口舌交纏,一邊嗯嗯出聲,直到她覺得有些氣悶,纔將頭偏開,喘息顫抖道:“好……你也彆擠了……擠著痛……”
我停止了手上的擠壓,不過又掐住了她的**輪動,但光是這樣怎夠?
我開始狂吻起著她裸露在外玉脖及胸口,令卿月更是氣喘籲籲,直痛苦地喚著:“小軒……彆這樣……好癢啊……”
我含糊不清地道:“月……你哪裡癢?是不是下麵癢?我也癢了……我想日你……我們來日屄吧!”自然而然的,我又冒出了粗俗的話語。
卿月**的呻吟不斷,但聞言卻是直搖頭,“不……我們不能日的……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嫂子……我讓你摸摸**就是了……但我們不能做那事的!做了我們就再難回頭了……”
她的聲音雖然很**,但是她說“不能日”的時候卻帶著一股堅決,這令我很是氣悶。
但在此時節,我的**確實勃硬無比,隻想**進愛人的屄中好好地大快朵頤。
於是我直接仰起身子,在地上站好後,兩手去拉她的睡褲。
卿月從我仰身那一刻起,彷彿知曉我想乾嘛,兩手早就拉住自己的褲腰,令我扯了半天都才扯一點下來,什麼都看不到。
“彆……小軒,我們真的不能那樣……我求你了……”卿月急急地嗚嚥著。
我冇管她的懇求,此時完全屬於那種誰阻止我**,我就跟誰急的狀態。
我兩手力量先是一鬆,深呼吸了口氣,蓄勢待發,準備接下來用出吃奶的力氣扒她的褲子。
“哇哇……”正當我準備妥當,稚嫩而響亮的哭鬨聲突然傳進耳裡,令我不禁一呆。
我看向卿月,而她也正看著我。
我們發現了對方眼裡的慌張,然後同時扭頭看向躺在床上最裡邊的小蘭蘭。
這小傢夥此時正手舞足蹈,亂踢亂扯著蓋在身上的小被子,嘴巴大大的張著,喉嚨裡如同裝著一個擴音器不斷髮出“悅耳”的吵鬨……
蘭蘭長大以後定是一個歌唱家,我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這小傢夥真會挑時間哭鬨啊!今晨是解救了我和你媽的尷尬,現在是打斷了我和你媽的……偷情。
“快……彆鬨了,蘭蘭定是餓了!”卿月一下坐了起來,“啪”的一聲打在我的手上。
我甫一把手放開,她馬上翹著豐臀快速地爬到了蘭蘭的身邊,連同被子一把將之抱在懷裡,然後溫柔地說:“蘭蘭乖啊!媽媽知道你餓了,來,媽媽的咂咂在這裡呢,吃吧吃吧……”邊說邊捏著自己仍掛著一滴白濃乳汁的右乳送進了孩子的嘴裡,令蘭蘭的哭鬨頓止。
此時,卿月的臉上露著甜蜜的笑容,那誘人的紅唇微微張合著哼著好聽的小調,身子輕輕搖晃,隔著被子輕拍著孩子的身體。
她渾身都彷彿散發著偉大母親的神聖光輝,令我不禁有些迷醉。
慢慢地,我注視到她那左乳在逕自微微搖晃著,**勃挺,彷彿在召喚我去吸吮似的。
我吞了口唾液,趴在了床上,準備爬過去和蘭蘭一同享用她母親的乳汁。
卻不想我還未開始爬動,小傢夥竟將腦袋撤離,又是“哇哇”的大聲哭鬨起來!
這……你個小傢夥……是不許叔叔吃你媽媽的**嗎?
我不僅為之氣苦,但那饑渴難耐之感令自己依然往裡邊爬去。
“糟了……冇奶水了……陳小軒……你在這裡爬什麼啊?你看看,你看看!都怪你!叫你剛纔彆吸的,你就不聽,現在可好,都被你吸了、擠了,蘭蘭吃不到奶水了!你還在爬什麼啊!你真氣人!”
卿月的嗬斥令我尷尬地趴在床上,往前爬也不是,往後退也不是。真是丟人啊!我怎麼把侄女的“口糧”給吞了……
“蘭蘭乖,不哭啊,媽媽給你對奶粉!你先躺會好不好?”她說完要將孩子放下,孩子卻愈發哭鬨得厲害。看樣子是不想離開母親的懷抱。
我心下有些愧疚,於是自告奮勇,“月,我去兌奶粉吧,你就陪著她。”
“你去?你知道怎樣弄嗎?你知道奶粉在哪嗎?”
“哦,我不知道,但你可以教我啊!”
“算了吧,你一個大男人哪裡做得來這些事?你來幫我輕拍她的身子,我去給她兌去。”
……
一陣之後,卿月拿著個奶瓶輕輕地搖晃著走進屋裡,她已然穿戴整齊,完全看不出適才還與我在床上親熱過。
在她去兌奶粉這一段時間裡,我撫慰著蘭蘭,看著她的臉,自己心下一片迷茫:我和卿月現在到底算什麼?
若不是孩子的話,我們剛纔很可能已鑄成大錯,如果真發生了的話,我們將如何麵對彼此,如何麵對堂哥?
卿月或許還愛著我,但是蘭蘭卻代表著她與堂哥的愛情、家庭、婚姻,我怎可為了一己私慾將他們的生活攪亂,將他們的幸福奪走?
我沉思了許久,還是無法平靜。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凡事不可刻意而為,順其自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