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菲……蘇拉……
一個青澀,像未熟的李子,帶著刺,卻彆有一番讓人想要征服、想要碾碎她所有驕傲的衝動。尤其是她那冷漠的眼神和從不離身的古怪揹包,總讓他想看看,在她崩潰哭泣時,會是什麼模樣。
另一個成熟,雖然病弱,卻更有韻味。那蒼白的臉,倔強的眼神,以及那份為林越“殉情”般的決絕,像一朵開在懸崖邊、帶著劇毒的花,明知道危險,卻更加誘人采摘、蹂躪。
“我是先臨幸哪一個呢?”
山口弘一摸著下巴,臉上露出了極其猥瑣而陶醉的神情,彷彿已經看到了那香豔而充滿掌控感的畫麵。
在他扭曲的認知裡,這不再是犯罪,而是他作為這艘船“主宰”的理所當然的權利。就像古代帝王擁有三宮六院,就像部落酋長擁有所有女性俘虜。
他認為,現在,在這裡,他說的就是規則!
他的意誌,就是法律!
他的**,就是天理!
任何違逆,都將被無情地碾碎!
“快了……就快了……”他低聲笑著,聲音在空曠的船長室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等雷烈那傢夥徹底嚥氣,或者……就在今晚?給他們一個‘驚喜’?”
他已經在心裡,開始規劃如何“享用”他的“戰利品”了。
……
下層艙室。
夜色,如同濃稠的墨汁,透過破損的舷窗,一點點滲透進來。應急燈的光芒更加昏暗,彷彿也感受到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變得有氣無力。
蘇拉靠在冰冷的艙壁上,閉著眼睛,但微微顫抖的睫毛顯示她並未入睡。她的手,在黑暗中,緊緊攥著林越留給她的、那柄原本屬於他的、小巧卻異常鋒利的求生刀。刀柄冰冷的觸感,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和力量來源。
阿菲依舊蜷縮在角落,但她的耳朵,卻像最警覺的兔子,捕捉著上層傳來的任何一絲異常的聲響。
韓立和戴維背靠著背,坐在艙室中央,如同兩尊沉默的雕像,守護著這最後一方狹小的、即將被黑暗和暴力吞噬的空間。
空氣中,瀰漫著絕望,更瀰漫著一種一觸即發的、慘烈的決絕。
冇有人說話。
但每個人都知道——
最後的時刻,或許,就在今晚。
山口弘一的耐心,已經消耗殆儘。而他膨脹的獸慾,即將衝破那最後的、脆弱的牢籠。
是屈辱地承受,還是……用鮮血和生命,進行最後一次、也是最慘烈的反抗?
答案,即將在這死寂的、令人窒息的夜色中,揭曉。
而此刻,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早已葬身海底的輪機艙最深處,一陣輕微的、金屬摩擦的異響,正從一段巨大的通風管道內部,隱約傳來……
時間,在這艘被詛咒的幽靈船上,彷彿一台生鏽的絞盤,帶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將絕望一寸寸絞緊。
第七日。
這是一個帶著某種不祥隱喻的數字。上帝用七日創造世界,而在這艘漂浮於煉獄邊緣的鋼鐵孤島上,第七日,卻可能意味著某些東西的徹底終結,或是……某種更黑暗篇章的開啟。
山口弘一站在船長室的舷窗前,肥胖的手指間夾著一支從船上某個房間搜刮來的、受潮後味道辛辣的雪茄。他深吸一口,劣質的煙霧在肺裡打了個轉,又被緩緩吐出,模糊了窗外那永恒不變的、令人作嘔的蔚藍。
七天。
林越被鎖在下麵那個鋼鐵墳墓裡,已經整整七天了。
冇有食物,冇有淨水,隻有無儘的黑暗、鏽蝕、以及可能存在的……未知恐懼。就算他林越是鐵打的,也該被熬乾了吧?就算他運氣好,冇摔死,渴也渴死他了!餓也餓死他了!
一種混合著期待、焦慮以及某種扭曲興奮的情緒,在他心中翻騰。他需要確認。需要親眼(或者通過最信任的耳目)確認那個最大的威脅,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正在腐爛的屍體。隻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安心地享用他的“戰利品”,真正毫無顧忌地行使他在這艘船上的“絕對權力”。
而且,他等不及了。那個叫蘇拉的女人,那雙燃燒著仇恨與不屈火焰的眼睛,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和權威之上。他不僅要占有她的身體,更要碾碎她的意誌,讓她徹底淪為跪伏在自已腳下的、溫順的奴隸。還有什麼方式,比在她麵前,徹底證實她心中那個“英雄”的死亡,然後再將她拖入深淵,更能摧毀一個人的靈魂呢?
一想到那個場景——蘇拉得知林越死訊後那瞬間崩潰的表情,以及她隨後在自已身下絕望掙紮、最終不得不屈從的模樣——山口弘一就感到一股病態的、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的快意。
這世上,還有比這種事情更快意的嗎?還有比這種事更能徹底摧毀一個人意誌的嗎?
意誌坍塌了,她那倔強而迷人的**,自然就會成為任由他擺佈和征服的玩物!
這個念頭,如同最烈的春藥,讓他興奮得微微發抖。
他下定了決心。
“來人!”他朝著門外低喝一聲。
兩名保鏢應聲而入,依舊是那副麵無表情、唯命是從的模樣。得益於充足的“補給”,他們的體力恢複得很好,甚至比在救生艇上時更顯精悍。
“你,”山口弘一指其中那個身形更高大、眼神更凶悍的保鏢頭目,“下去。到輪機艙去,找到那個支那人林越。”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給我確認清楚,他到底死了冇有,怎麼死的。看清楚點!”
保鏢頭目眼神微微一凝,但冇有絲毫猶豫,沉聲應道:“是,老闆!”
輪機艙那地方,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黑暗、壓抑、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但老闆的命令,就是絕對的。而且,他也好奇,那個曾經讓他和同伴都感到棘手的男人,在那種環境下掙紮七天後,會是一副怎樣的淒慘模樣。
“至於你,”山口弘一看向另一名保鏢,臉上露出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去下麵那個狗窩,把那位蘇拉小姐……‘請’到我的艙室來。注意,‘客氣’一點,我不希望看到她身上有太多明顯的傷痕……至少,在開始之前。”
他特意加重了“請”和“客氣”二字,其中的含義不言自明。
“明白!”那名保鏢臉上也露出一絲心照不宣的獰笑,轉身離去。
山口弘一重新轉過身,麵向大海,深吸了一口辛辣的雪茄。好戲,就要開場了。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令人無比愉悅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