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這一次,沈圖月無論如何都不想屈服。
她作勢要開門離去。
顧時禹強忍著背部的劇痛,幾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將沈圖月打橫抱起。
他額角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手臂卻紋絲不動。
“放開我!顧時禹你這個瘋子!”
沈圖月在他懷裡拚命掙紮,捶打著他的胸膛。
顧時禹充耳不聞,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回到臥室。
將她重重摔在床上,隨即高大的身軀覆壓下來。
他一手扣住她胡亂揮舞的雙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很快唇齒間便瀰漫開血腥味,沈圖月疼得悶哼出聲。
結婚三年,他們其實很少接吻。
僅有的幾次,都是她卑微地索求吻,換來他蜻蜓點水的觸碰。
而此刻這個凶狠的吻,充滿了掠奪和占有,卻與愛無關,隻讓她感到無儘的屈辱。
就在顧時禹將手探進她的身下,想要再進一步時。
沈圖月猛地掙脫出一隻手,狠狠地朝他血肉模糊的後背捶去。
劇痛襲來,顧時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他力道一鬆,從她身上翻落,倒在床邊。
沈圖月立刻翻身坐起,扯過淩亂的衣襟,戒備地看著他。
顧時禹緩過那陣鑽心的疼痛,抬起蒼白的臉,看向她的眼神複雜難辨。
他喘息著,聲音沙啞:“圖月...從前是我冇有看清自己的心。我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不好!”沈圖月回答得冇有一絲猶豫,眼神裡是徹底的恨意,“顧時禹,收起你這一套。我看到你這張臉,隻會想起我媽是怎麼死的!我永遠都不可能和你重新開始!”
顧時禹眼底最後一點微弱的光熄滅了。
他撐著床沿,慢慢直起身,冷聲道:“你不願意沒關係,我不需要你願意。”
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宣佈:“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領結婚證。”
這一夜,顧時禹不顧背部的傷痛,強硬地將沈圖月禁錮在懷裡。
任她如何掙紮踢打都不肯鬆開半分,直到精疲力儘的沈圖月最終昏沉地睡去。
第二天,得知他們要去複婚的訊息,顧雅清徹底崩潰了。
她故技重施,衝到彆墅頂樓的陽台邊緣,哭喊著威脅。
“顧時禹,你要是敢跟她去複婚,我現在就從這裡跳下去!”
若是以前,顧時禹必定會妥協。
但這一次,他隻是站在樓下,抬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對身邊的保鏢吩咐。
“看好小姐,彆讓她做傻事。”
然後,他便強行拉著沈圖月坐進了車裡。
車子朝著民政局的方向駛去。
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街景,沈圖月的心一點點沉入穀底。
就在一個紅燈路口,車子緩緩停下。
顧時禹似乎因為背部的疼痛微微鬆懈了力道。
就在這一瞬間,沈圖月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她猛地從後座撲向前,用儘全身力氣,用手臂死死勒住了前方司機的脖子。
司機猝不及防,被勒得呼吸困難,雙手下意識地去掰她的手臂。
同時腳下失控,油門被重重踩下。
車子如同脫韁的野馬,迅速偏離車道,狠狠撞向了路邊的防護欄。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車內天旋地轉。
顧時禹幾乎是本能地將沈圖月護在了懷裡,用他的背脊承受了大部分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