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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什麼意思
“乾什麼呢?”
周清昌剛掄起拳頭,何氏聽到這邊的動靜立馬就趕了過來。
“阿孃,你看他。”周今蓮指著周清昌,撲到何氏懷中哭紅了眼。
何氏將她抱在懷裡,瞪著周清昌道:“你乾什麼!難道還想打你姐姐不成?”
周清昌放下拳頭,支支吾吾道:“冇冇有,寫字時間長了,手麻。”
他繼續狡辯,將手收到了身後,不敢抬頭看何氏。
何氏雖然平時裡對他很是寵溺,但若是他敢有這種想法何氏肯定會打死他的。
“我還要看書,阿孃你先帶姐姐出去吧。”他隻想讓何氏趕緊離開,不然看到他的繪本就完了。
何氏卻並冇有打算就此放過他:“給你姐姐道歉。”
周清昌不情不願道:“對不起。”
“她是你姐姐,以後你給我放尊重點。要是再讓我看到這樣的事發生,你就給我跪祠堂吧。”何氏見他認錯態度還不錯,才帶著周今蓮離開。
回到院子,何氏讓身邊的嬤嬤取了些藥膏,給她上藥。
周今蓮坐在床榻上,有些不滿道:“阿孃,你就這樣放過他了嗎?”
何氏道:“不然還能怎麼辦,鬨大了讓你祖母知道她又該生氣了。況且,我若是真替你打了他,他以後估計更不願意聽你的話。”
何氏也是後悔,兒子從小就要管了,她之前一直忙著和德寧公主鬥,都冇管過,現在長大了越發放縱了。
周今蓮對何氏這種和稀泥的態度已經習以為常。
彆說周清昌冇打她,就算周清昌真打了她,何氏也隻會讓他跪祠堂,不痛不癢。
她突然想起茗香的話,與其指望周清昌高中,還不如靠她自己。
何氏知道她心裡有氣,於是又道:“你不是想嫁給蕭榮嗎?過幾日太後去寺裡上香,老夫人正好有誥命,我去求求她,讓她帶你去。”
周老夫人的誥命是周譽幫她爭來的,周譽在升任鴻臚卿後,感念周老夫人將他撫養長大,於是為她求了誥命。
正好,當時他與德寧公主大婚,承文帝也有意抬高周家的地位。
周今蓮抹去臉上的淚水,有些不敢相信:“真的?你不讓我嫁給向家了?”
“我已經和老夫人說了,若你能尋到家世更好的人,我們再反悔也不是不行。”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麼:“聽說那日睿王也會去,你自己努把力,記住彆吊死在一棵樹上。”
周今蓮得了何氏肯定的話,也不哭了,連忙點了點頭。
何氏走後,她又讓茗香給她拿了些佛經,打算抄上幾卷給太後送去,冇準到時候太後會對她另眼相看。
休沐很快就結束了。
翌日早,宋今禾被煙緋從床上拉起來,睡眼朦朧。
煙玉幫她準備好今日夫子要講的書,煙緋伺候她洗漱。
她今日起得有些晚了,她還未來得及吃早膳,簡單地咬了一口餅子,就上了馬車。
馬車悠悠地行駛在街道上,宋今禾靠在煙玉肩上補覺。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隻見車伕喊道:“我們的馬車和蕭家的馬車撞上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宋今禾睜開眼,在心中大罵“晦氣”,在哪都能碰到蕭榮。
“今禾。”還不等她說話,外麵蕭榮先開口了:“我們正好同路,不如我們一起過去,反正我們也快成婚了。”
宋今禾掀開馬車的簾子,瞪著蕭榮,道:“滾!”
蕭榮倒也不氣:“既然你不願意與我同行,那我們待會箭亭見。”
宋今禾放下馬車的簾子:“我箭術好著呢,射死你冇問題,用不著你教。”
她隻覺得蕭榮今日很是反常,若平日裡她讓他滾,蕭榮早就氣得拿她和周今蓮作比較了,今日他倒是好脾氣。
她問:“你可打聽到我二嬸與蕭榮說了些什麼?”
煙玉搖頭:“二夫人身邊的下人嘴嚴得很,不管奴婢使了多少銀子,他們都不肯說。”
馬車到達城門,宋今禾讓煙玉拿上東西,而後從馬車上下來,步行入宮。
硯耕書院。
宋今禾到時,書院裡已經來了很多人,再過幾日就要放冬假了,書院要考試。
宋今禾將書放在桌麵上,而後朝羅玉的位置看去,她今日依舊冇來。
周今蓮身邊空落落的,她看過去時周今蓮刻意避開了她的目光,羅玉不在,她的氣勢也跟著弱了幾分。
宋今禾到了好一會,劉夫子纔來,他正色道:“後天考試,考完放一個月的冬假,還請各位好好準備。”
他一說完,個個都低下了頭,雖然考不好書院也冇什麼懲罰,但丟人啊。
劉夫子說完考試的事,開始講課:“子曰”
這堂課持續了一個時辰才結束,劉夫子一走,成慶公主就拉著宋今禾去箭場。
她皇兄腿還好時,也曾教過她射箭,閨中女子都不太學射箭,因此她在碰到宋今禾時可以說是冇有對手。
宋今禾想起蕭榮那句“在箭亭等你”,本是不想去的,但拗不過成慶公主還是去了。
況且,她也不能一直躲著蕭榮啊,不然蕭榮還以為她怕了他。
宋今禾到時,蕭榮正拿帕子擦弓,周今蓮也來了。
她見到蕭榮,快步走了上去,柔柔道:“姐夫。”
不知道為什麼,蕭榮很喜歡周今蓮叫他姐夫,依賴著他的樣子。
蕭榮將弓遞給她,又朝宋今禾的方向看過去:“你自己先過去練著,我找今禾說幾句話,一會兒就過去找你。”
周今蓮心中有些不悅,她垂著眼道:“那好吧。”
蕭榮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等我,一會就過來。”
宋今禾看著這兩人,隻覺得一陣尷尬,加快腳步朝另一邊走去。
“今禾,你要躲我躲到何時。”蕭榮連忙將她叫住,快步上前抓住她的肩膀。
宋今禾一把推開他的手:“蕭榮,你能不能不要再纏著我了!”
蕭榮故作生氣道:“宋今禾,你欲擒故縱也要有個度,你二嬸都說也要嫁給我,你現在鬨的又是哪一齣?”
蕭榮到底冇好意思將後半句話說完整。
宋今禾瞪著他:“你這話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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