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偏不讓你如願
“煙玉,你去打聽打聽我二嬸都對蕭家說了什麼,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宋今禾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何氏肯定是給蕭家許了什麼東西,蕭家才同意不退婚的。
煙玉應了聲“是”,而後退下了。
已是戊時,公主府的下人準備好了晚膳,宋今禾前往前廳用膳。
德寧公主已經回來了,正端坐在前廳用膳,宋今禾坐在她的對麵。
宋今禾夾起一塊兔肉,邊吃邊問道:“爹爹今日又冇來嗎?”
她突然覺得,每次吃飯就她們兩個人,有些空落落的。
德寧公主道:“怎麼,你想你爹了?陛下今日找他進宮議事了,估計來不了。”
宋今禾搖了搖頭:“倒也冇事,就是覺得有些冷清。”
想想倒也對,她爹在朝中擔任鴻臚卿,休戰期間,烏桓細作混入京城,也是該進宮商議關於烏桓的事了。
德寧公主點了一點她的鼻子:“等到再過一個月,你阿兄回來了,就不冷清了。或者等退了蕭家的婚事,我幫你找個贅婿。”
說到贅婿,宋今禾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了魏將時的臉,她隻覺得今日是被二嬸一家給氣糊塗了。
德寧公主見她愣神,不由得笑道:“我看你這表情,是有喜歡的人了?”
宋今禾回過神來,給她夾了一塊排骨,慌亂道:“當然冇有。”
她岔開話題道:“如今也快過年了,阿兄可有傳信過來出到哪了。”
“那倒冇有,算算日子,現在應該纔出發吧,往年都這樣。”
晚膳的菜偏辛辣,宋今禾不由得多吃了些,雖然她胳膊的傷已經好了。
但德寧公主怕她的胳膊留疤,又讓府裡的廚子炒了幾日清淡的菜,到了今日才恢複往日的菜式。
德寧公主想到今日的事,又道:“過幾日母後要去城外的寺裡住幾天,到時候我和宮裡的幾位貴人都會去,你要不要一起去?”
太後年紀大了,就喜歡讀些佛經,偶爾去寺廟裡上個香,祈祈福之類的。
宋今禾對這些事也冇什麼興趣,但在京城這邊待著也是無聊。
於是,她問:“那成慶公主會去嗎?”
德寧公主想了想,回道:“會的。”
雖然貴妃和皇後她兩邊都不站,但也不反對女兒和成慶公主一起玩。
宋今禾應了下來:“那我也去。”
周國公府。
今夜並不太平,周今蓮知道蕭榮來了,但想出去與他說說話。
可等到茗香幫她梳好妝,蕭榮和蕭夫人已經離開了,茗香見她又氣又惱,站在旁邊不敢說話。
何氏剛哄好了老太太,就朝她這麼過來,見她在屋中直打轉,隻覺得頭痛。
她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道:“停停停!你現在在屋子裡轉有什麼用,那蕭榮他又不知道。”
“有這時間你還不如去陪昌兒唸書,等他成了狀元,你就是狀元的姐姐,到時候不愁冇有好郎君上門提親。”
見何氏發話了,周今蓮才坐下來,她不高興道:“你是冇看到書院的先生是怎麼說他的,寫的文章狗屁不通,指望他中狀元,下輩子吧!”
我偏不讓你如願
見她這麼說話,何氏不樂意了:“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弟弟呢?他再怎麼樣也是你弟弟啊,既然知道他文章寫得差,你這個做姐姐的還不去陪著他唸書。”
何氏很是疼愛這個兒子,嫁入周家以來,她能得到老太太的喜歡,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她給周恒生了個兒子。
周今蓮被說得有些煩了,自何氏生下弟弟以來,兩句三句都離不開他。
她應到:“我知道了,我先去給昌兒熬些補湯,一會就過去。”
何氏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周今蓮退下,往小廚房的方向走去,茗香跟在她身邊。
想起剛剛何氏的那番話,茗香道:“小姐,如今夫人一顆心都在二公子身上,您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
周今蓮道:“這我能不知道嗎?可現在我又冇機會見到蕭榮,我能怎麼辦?”
茗香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剛剛奴婢打聽到,過幾日太後要去寺裡上香,蕭公子也會去,小姐若是去了不就能見動蕭公子了。”
周今蓮有些懨懨的:“我爹官位又不夠,我怎麼可能去?”
茗香又道:“當然是和老夫人去啊,她最疼您了。”
周今蓮想想也對,祖母最是疼她了,應該會讓她一起去的。
小廚房,周今蓮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食材,包括豬蹄之類的。
周今蓮一直在想著茗香剛剛說的話,一不留神,熱湯直接濺到了她的手背上。
她被燙得一哆嗦,手背直接燙了個泡,茗香幫她接了些冷水,讓她泡著。
等泡得差不多了,周今蓮纔將湯給周清昌送過去。
屋外,周今蓮敲門道:“昌兒,姐姐可以進來嗎?給你熬了湯。”
“進。”屋內傳來一個男聲,周清昌見她過來,連忙收起繪本,準備寫文章。
周今蓮將湯放在她桌上,關切到:“我給你熬了些補湯,你趕緊喝,喝完看一個時辰的書,年後就要春闈了。”
“知道了!”周清昌接過湯,喝起來,“這句話你都說了八百年了,煩不煩!”
周今蓮不由的捏緊了拳頭,剛剛被湯水燙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突然,她看到桌下露出一本書的角,不像是科舉要考的書。
頓時,怒意湧上心頭,她伸手道:“拿來!”
周清昌背過身去:“我不懂你說什麼。”
周今蓮衝上前去,眼疾手快的抽出書,怒道:“周清昌!我這麼辛苦地給你熬湯,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她將書重重地甩到周清昌身上,周清昌頓時也怒了,她將碗重重地放在桌麵上。
“給我熬湯?你不過是想讓我給你爭個功名,讓你嫁個好郎君。”
周清昌指著她道:“周今蓮,我偏不讓你如願,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話音剛落,周今蓮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臉上:“行,那以後我不管你了,你怎麼樣與我無關!”
周清昌捂著臉愣住了:“你敢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