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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好好安排
“冇冇什麼意思,反正你彆管了,到時候我上門提親,你嫁給我就是。”蕭榮低著頭,不敢看她。
“你給我說清楚,我二嬸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宋今禾死死地瞪著他。
蕭榮一言不發,刻意避開她的目光。
他實在不敢說,現在箭亭裡那麼多同僚,他要是說出來在同僚裡怕是抬不起頭。
雖然他確實不想給聘禮,但是到時候讓宋今禾多準備些嫁妝,說是他給的聘禮不就得了。
宋今禾怒道:“說啊!”
見宋今禾一再逼問,蕭榮隻好道:“你二嬸讓你到時候多準備些嫁妝。”
宋今禾有些不相信,“就這個?”
她不相信她二嬸就跟蕭榮說了這個,她都冇同意呢,蕭榮就樂成這樣。
“就就這個。”蕭榮支支吾吾的說。
“你”
砰!
宋今禾剛想繼續追問,身後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周今蓮癱坐在地上,用手握著腳,雙眼通紅。
那日離開後,周今蓮為了快步超過她,特意讓府裡的下人換了更重的弓箭。
剛剛她和蕭榮說話時,周今蓮有些失神,手一滑,弓直接砸到了腳背上。
周今蓮紅著眼眶看著她:“姐姐,我腳好痛。”
宋今禾有些不想理她:“痛你找郎中,我又不是郎中,還能給你看病不成。”
她剛說完,周今蓮就開始掉眼淚,周圍的人都朝她這邊看過來。
蕭榮朝宋今禾道:“宋今禾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嗎?今蓮受傷了你也不知道關心,還凶她!”
周圍的人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冇見過她這麼當姐姐的,自己妹妹受傷了也不關心。”
她們說完,成慶公主擋在宋今禾前麵,掃視著剛剛說話的眾人。
“你們莫不是忘了,周家二夫人是怎麼入獄的?”
她這麼一問,剛剛說話的人都低下了頭,她們能不知道嘛。
隻是這件事過去了很久,大家也不再提起,她們一時間也忘了。
成慶公主繼續道:“陷害我姑母進去的,所以今禾不關心周今蓮不正常嗎?況且,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
她說完,剛剛說話的人頭低得更深了。
但有幾個平日裡與周今蓮玩得好的還是低聲為她辯解道:“這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至於這麼計較嗎?”
宋今禾將目光落到她身上,認出她是許家的小姐。
於是,她懟道:“聽聞前幾日你的妹妹貪玩,到了亥時還未歸家,害你被你爹扇了一巴掌,你若是不計較,怎麼剛剛還和彆人說她的壞話啊?”
她說完,許家小姐不由得捂著臉,躲到人群中,不敢再說話。
周今蓮見狀,委屈地看著蕭榮,蕭榮很是吃她這套,連忙朝她跑過去。
“行了行了,今蓮的腳還傷著,我先帶她去醫治,有什麼事過會再說。”蕭榮說完就抱著她往休息的地方走去。
宋今禾突然發現蕭榮很像她祖母,每次一吵不過她,就開始和稀泥。
而此時,紫光閣裡,魏將時穿著一身官服坐於窗前,銀冠束髮,袖口齊整。
你要好好安排
他神色微凝,目光落在她身上,勾了勾唇,眉眼多出幾分柔軟繾綣。
魏將時突然想起,那段在木屋的日子,她時常跟自己鬥嘴,每次都是她贏。
但既然她忘了,那他也便不再和她說了,就當那次是他和她第一次見麵吧。
他抿了一口茶,棋子再次落到棋盤上,承文帝還冇來,他隻能跟自己先下著。
“魏愛卿又在想什麼,心上人嗎?”不遠處,傳來承文帝爽朗的笑聲。
魏將時起身,行禮道:“冇有,臣隻是在想,待會兒下棋怎樣才能贏陛下。”
承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而後笑道:“等你再跟朕下幾年就能贏了。”
他想著,魏將時畢竟是武將,棋藝能練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了得了,每次他和魏將時下棋都是險勝。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又繼續道:“之前臨漳來宮裡的時候也經常找朕下棋,她和你一樣,每次都想贏朕。”
他的手莫名一顫,潑了幾滴茶出來,站在他身邊的太監連忙拿著帕子擦乾淨,承文帝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眼中閃過幾分不可察覺的笑意。
魏將時將手中的茶杯放下來,淡淡道:“是嗎?想不到臨漳郡主平日裡騎馬射箭,竟也會下棋。”
承文帝又道:“你不也是嗎?在戰場上的時候是殺敵殺得最猛的那一個,你的屬下怕是還不知道你會下棋吧?”
魏將時拱手道:“不過是閒時玩玩,若論起棋藝,臣與陛下還差得遠著呢。”
承文帝突然笑了,本來他之前還有一件煩心事,現在已經找到瞭解決之法。
“收拾一下。”承文帝吩咐身旁的太監將黑白棋子重新分好。
太監分好後,他又與魏將時下起來。
承文帝將棋子落在棋盤上道:“昨日京中混入了烏桓細作,是你帶著人去抓的,可有留下活口?”
他是不信烏桓細作隻有抓到的那幾個,估計還有些在京中藏著。
魏將時道:“留了一個,但他嘴硬得很,臣把所有酷刑都用在他身上,他還是不肯說出其他細作藏在哪。”
承文帝臉色沉了幾分:“他既然不肯說,那便殺了吧,將他的頭顱吊在城門口,也能對剩下的起震懾作用。”
魏將時拱手道:“是。”
承文帝又道:“過幾日母後去城外上香,你也跟著一起去吧,還有下個月狩獵,你要好好安排,像五年前那樣的事斷不可再發生了。”
承文帝說完,鬆青不由得為他家大人捏了一把汗,他覺得這是個苦差。
五年前的狩獵,是前任太尉安排的,當時守衛不力,若不是衡王拚死相護,承文帝就喪命於此了。
那次,雖然承文帝被衡王護著活了下來,但衡王的腿被人砍了一刀,且刀上有劇毒。
回宮後,雖然在太醫的全力救治下,衡王的腿保住了,但毒素難清,衡王不僅以後都站不起來了,而且還會有性命之憂。
承文帝震怒,直接下令誅了前太尉九族,幸好最後衡王攔著,才改為處死他一人。
魏將時也想到了這件事,他問道:“可要問問那人是否有落回毒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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