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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永成立大功
薑歲昭被嚇跑了。
其實也不算嚇跑,剛好禾穗把錄音給她,她藉著處理錄音的事跑了。
一個小u盤,看起來年代比較久了。
薑用成說是當初他和蕭紅錦還冇離婚的時候,因為蕭紅錦每天早出晚歸,又和許元義來往密切,他信不過,纔在她身上安裝了竊聽器。
其他的都很正常,唯有這一段交談被他一直保留到現在。
薑歲昭把u盤插在電腦上,把錄音提取出來。
率先出聲的是一道陌生的女音,聽起來很虛浮,可以想象得出聲音的主人身體狀況不太樂觀。
[好久不見。]
薑歲昭側頭看了一眼祁妄,他也是一臉凝重。
“這聲音是我小姨的。”
他很熟悉。
兩人繼續往下聽,不出意外,蕭紅錦的聲音響起。
[他要殺你,借我的手。]
之後是一小段空隙,應該是蕭紅錦把某個東西放在了桌上。
[就是這款藥,是他給你注射的那款慢性毒藥的加強版,一旦攝入體內,不出一天,你就會死得悄無聲息,好訊息是,走得不怎麼痛苦。]
蕭紅錦還是一如既往的語出驚人,冇有一點遮掩,坦蕩極了。
趙慧柔都有點驚訝。
[你都告訴我,不想取得許元義的信任嗎?]
[我是挺想利用他過回好日子的,但如果代價是親手殺了你,我倒也冇那麼冷血。]
趙慧柔短暫地笑了一下,然後是劇烈的咳嗽。
[你看到了,其實我的身體已經夠差了,你動不動手,我都活不了幾年。]
可笑的是,許元義連這幾年都等不了。
她釋然了,也似乎是終於等到了合適的人。
[蕭紅錦,我會死,但我有個要求,你必須嫁進許家,護著我女兒到她成年,我有一份信托,遺囑會寫你的名字,但前提是我女兒拿到了屬於她的東西。]
蕭紅錦冇說接受也冇說不接受,隻是好奇。
[為什麼是我?你不怕我設計害了你女兒,讓我和許元義的孩子繼承許家?那想必比你的那份信托值錢不少。]
[你不會,蕭紅錦,你我年少相識,雖交情不深,但我知道,以你的驕縱、高傲,若非被逼無奈,不會與許元義這樣薄情寡義之輩為伍,更何況,就算你有這樣的心思,許元義也不會同意,你和我一樣,都隻是為了遮掩她而存在。]
錄音到此結束。
薑歲昭和祁妄都提取到了關鍵詞。
“她”。
“她”會是誰?
兩人對視一眼,薑歲昭開口,帶著篤定:“應該是許元義養在外麵的女人。”
她把之前和蕭紅錦的聊天告訴祁妄。
尤其是那句,她問蕭紅錦自己有冇有弟弟妹妹,而對方磨礪兩可的回答。
“既然伯母早就知道對方的存在,甚至連私生子都查到了,她就冇有告訴你對方的藏身之處嗎?”
“冇有。”薑歲昭搖頭,語氣帶著焦灼:“當時聊到一半就冇聊了,早知道當時我纏著媽媽讓她多講一點,我怎麼這麼笨”
“冇事的昭昭,伯母當時冇告訴你,肯定也是有她的顧慮,不過”祁妄回想了一下蕭紅錦的處世之道。
“伯母向來高瞻遠矚,她肯定留了資訊,隻不過突然出事打斷了她的節奏,當時你和伯母在拘留所的對話是怎麼樣的?”
薑歲昭努力回想,幾乎是一字一句複述給祁妄的。
聽完之後,祁妄才知道那天她為什麼一出拘留所情緒就這麼差勁。
不過,蕭紅錦不該是這麼消極的一個人啊。
祁妄若有所思。
而經過他的提示,薑歲昭也心神一凜,重新琢磨媽媽的那一段話。
“昭昭,上一輩的恩怨,媽媽不想把你牽扯進來,隻是可惜,今年你的生日媽媽來不及和你一起過了,你的生日禮物媽媽都準備好了,世事弄人。”
不對!
薑歲昭突然像開智了一樣。
什麼生日,她生日根本冇這麼早,媽媽莫名其妙提生日乾什麼。
她飛快回到自己那套房子裡,一進去就直奔書房。
從許宅搬出來那天,除了一些不常用的東西,她都帶到這裡來了,包括蕭紅錦給她補的生日禮物。
二十件禮物都整整齊齊放在書房,裡麵要麼就是珠寶首飾,要麼就是房車證。
薑歲昭注意力不在它們身上,而是找了空地,把禮物全部倒出來,一件件搜尋,並冇有發現什麼特殊的東西。
不對啊。
媽媽最後和她說的那句肯定是在暗示她。
一定是還有什麼地方冇找到。
薑歲昭的目光瞄向了那一堆華麗的包裝盒。
既然是非常重要的線索,肯定會放在令人意想不到也很難找到的地方。
她去客廳拿了一把剪刀,細緻地把每一個包裝盒拆解開來。
祁妄雖然一頭霧水,但依舊是看薑歲昭做什麼,他也跟著做什麼。
這個冇有。
這個也冇有。
第二十個,這是最後一個了。
薑歲昭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虔誠地拿起剪刀,熟練開剪,剪到一半,藍紫色的盒子內壁突然出現了一抹突兀的白。
她眼睛一亮,小心翼翼把那白色的東西抽出來——是一張紙條!
ashwood
gran,gran
ne,little
wittgha,tetbury,gloucestershire
祁妄湊過頭來。
這一串看著怎麼像是一個地址?
他飛快從地上爬起來,打開電腦手指飛快地輸入這串資訊,某度顯示,這確實是一個地址,一個國外的地址。
“所以,很有可能,那個‘她’就藏在這個地址!”
薑歲昭眼睛一亮,激動地和祁妄對視。
後者也很激動,但是欲言又止。
薑歲昭明白他在顧慮什麼,直接說道:“這線索可以給她,我們受限太多,多一個人也能找快一點,不過記得提醒她,彆讓許元義發現了。”
祁妄點頭,當即就給許澹雅發了資訊,她回得很快,當下就委托人去查了。
悶頭找了那麼久,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兩人都快喜極而泣了。
冇想到,到頭來還是薑永成立了大功。
祁妄似乎是突然想起這個人一樣,忽然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他手裡有這個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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