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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變親親狂魔
他還真把她帶到了這家新開的麪館。
就在華樾府小區不遠的一條小吃街那,重慶風味的,味道應該還不錯,這會兒正是飯點,人還挺多。
兩人找了一個空座位坐下點單,祁妄還記著剛纔自己的“豪言壯誌”,跑去收銀台和老闆商量。
“在座的所有人的賬單都我來結賬,行不?”
行當然行,又不是他出錢。
麪館老闆看冤大頭一樣看著祁妄,還重複問了好幾遍:“這位先生,您確定哈,我們這概不退款的。”
“確定。”
說著,祁妄讓老闆算當下所有桌的賬單,掃碼支付。
店老闆全程用地鐵爺爺看手機的表情看著這一幕,等結完賬才如夢初醒,喜滋滋地跑到店內向其他客人宣佈這個“喜訊”。
所有顧客先是一愣,然後就是捧場的歡呼。
講道理,一碗麪誰都吃得起,但是一下子包場可不是誰都有魄力乾的。
薑歲昭下完單,就這麼萌萌地坐在位置上,視線跟著祁妄移動。
原本還在好奇他要乾什麼,等全麪館的人都歡呼起來,而他咧著大牙在眾人“膜拜”的視線裡往回走,笑得眉不見眼的時候,薑歲昭後知後覺明白了他在乾什麼,頓時尷尬得腳趾扣地,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尤其是一個好事兒的大哥還問祁妄為什麼,他驕傲地抬手一指,恨不得昭告全世界:“因為我女朋友今天和我在一起了,我很開心!”
所以想讓大家都開心開心。
吃了一嘴狗糧的大哥:我就多餘問這一嘴。
原以為是個有錢的冤大頭,現在好了,是個又有錢又有漂亮女朋友的幸福男人。
薑歲昭吃完了此生最難捱的一碗麪,拉著祁妄趕緊走,根本不敢回頭。
走到樓底下,祁妄好笑地看著幾乎是拖著自己走的薑歲昭,慢條斯理道:“有這麼害羞嗎?咱倆是男女朋友,我就是太開心,想讓大家祝賀我們倆,也不白祝賀,送他們一碗麪。”
薑歲昭頓住腳,忽然就有點不爽,她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哥哥,我們什麼時候變成男女朋友了?”
祁妄:??
聞言,一改剛纔慵懶巴適的模樣,像看渣女一樣看著薑歲昭。
“你說什麼?”
他驚訝得險些要破音了,懷疑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否則他乖乖軟軟的老婆為什麼會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
薑歲昭很無辜,“怎麼啦,這事兒冇人和我說呀。”
這事兒還要說?!
祁妄氣得跳腳,急頭白臉,“我們剛纔在海邊都這樣那樣親過了!”
“親過也不代表什麼呀,在外國親吻可是一種很正常不過的社交禮儀。”
說完這句,薑歲昭哼著歌蹦蹦跳跳就進去了,留下祁妄一個人站在原處懷疑人生。
誰把他的昭昭帶壞了?
等電梯的間隙,薑歲昭都快樂死了,強繃著臉纔不讓自己笑出來。
眼看著祁妄都快要被她嚇哭了,她才朝他招招手,後者立馬搖著無形的尾巴就過來了,還顯示主權一般握緊了她的手,隻不過臉還緊緊繃著。
薑歲昭湊上前,“你生氣啦?”
“冇有,我哪敢。”
祁妄陰陽怪氣。
還冇生氣呢,男朋頭名分就冇了,要是一生氣還了得。
他家公主慣會折磨人。
薑歲昭的良心終於回來了,有些心虛地晃了晃兩人交織在一起的雙手。
“彆蒙著臉啦,都不帥了,我剛纔是逗你玩的呢。”
祁妄睨了她那故作乖巧的小臉,雖然心裡軟成一片,但還是故作高冷,“可是怎麼辦,我可當真了。”
“啊。”
那怎麼辦呢。
薑歲昭就這樣的表情看著他:
祁妄內心: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想一口咬住她。
祁妄外表:依舊高冷。
電梯很快,薑歲昭還在頭腦風暴想哄他的方法,一個不留神就被他順手牽昭,拐到他房子裡去了。
開門、關門。
祁妄的動作帶著一抹急。
薑歲昭全程乖乖的,直到被他乖乖地摁在房門上。
嗯?
不對,這不對!
薑歲昭急忙用雙手抵在兩人之間,纔沒讓他們的距離更近。
“哥哥,你乾什麼呀。”
祁妄笑得無比溫柔,自助餐開始之前,倒是不急不緩了,還在欣賞小貓的忐忑。
“寶寶覺得我要乾什麼呢?”
“應該是要放開可憐的薑歲昭吧。”
她把裝傻貫徹到底。
祁妄被她逗笑了,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錯了,是要親死可愛的薑歲昭。”
說罷,他用著她無法抵抗的力氣,把她貓貓撓癢抵在他胸前的兩隻手提高,摁在頭頂,再度上前,把她捆在門和胸膛之間,低頭,洶湧的荷爾懞直衝薑歲昭麵門而去,帶著疾風驟雨一般的吻。
薑歲昭這才知道,剛纔在海邊,他還收斂了。
一吻結束,薑歲昭為自己的“口出狂言”付出了代價。
祁妄抱著軟噠噠的她窩在單人沙發裡,以麵對麵抱著的姿勢,輕撫她背部。
“寶寶,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呢?”
薑歲昭一個激靈,“戀人關係!”
她被親怕了,幾乎是搶答。
祁妄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爬到了她後腦勺,修長的手指充當梳子,有一下冇一下地順著她的頭髮,堪比靈魂提取器,薑歲昭舒服得直眯著雙眼,壓根冇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是戀人關係啊”祁妄對這個稱謂心滿意足,“那哥哥要對昭昭做些戀人要做的事情。”
什麼?
薑歲昭眼睛瞪得圓溜溜,剛好看見祁妄壓下來的俊臉。
後腦勺的手阻止了她向後挪動的動作,她欲哭無淚。
“寶寶閉眼哦。”
祁妄忙裡偷閒,幫她換氣。
結束後,薑歲昭掙紮著要起身。
她再也不要待在這個騙子旁邊了,一不小心就被抓過去親親。
祁妄不讓,“親親不舒服嗎?”
薑歲昭欲言又止。
舒服是舒服,但是哪有總是親的。
從確定關係開始,她幾乎冇有和他分開過。
他像一個親親狂魔。
薑歲昭發自內心建議,“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病呀,網上說有種病叫皮膚饑渴症,你要不要去檢查一下呀。”
吃飽喝足的祁妄壓根不在乎她的二次“口出狂言”,隻是輕飄飄地遞給她一個眼神,然後把她攏進懷裡,像一隻大型猛獸魘足後抱著自己的阿貝貝,慵懶地甩著自己的尾巴。
“寶寶彆瞎說,我要是有皮膚饑渴症,你就不是現在這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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