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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妄無理取鬨
“我猜的,薑永成貪婪不已,如果他手裡真的有媽媽殺害你小姨的證據,找我要不到錢,肯定會轉頭去找許家,可他偏偏冇有,我就猜測他根本冇有所謂的'證據'。但是他敢從蘇省跑來京都,手裡頭肯定是有點東西的,在黑石墩那會兒,我故意發瘋詐他呢。”
冇成想還詐到了祁妄。
他悶悶不樂地抱住薑歲昭。
“也就是從薑永成找到你開始,你就一直在計劃,全程都不告訴我。”
若不是酒店的那一通視頻電話,他恐怕到現在都瞞在鼓裡。
薑歲昭戳了戳他因為生氣變得和河豚一樣的臉頰,“不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你已經為我做得過多了,一旦我出事,你也能繼續乾乾淨淨的做祁家嗚——”後麵的話被他用手捏住了嘴,說不出來了。
“我就知道你說的話都不是我樂意聽的,咽回去!”
“嗚嗚嗚”
薑歲昭用力抗訴無果,隻能用力眨巴眼睛示弱。
祁妄:“以後再也不亂說了?”
“嗯嗯嗯。”
“記住你今天的話。”
“嗯嗯嗯。”
祁妄這才把手撒開,薑歲昭自由的下一秒,轉頭就一口啃在了他腕骨上。
“嘶~”祁妄故作痛苦神色,手卻捨不得收回一點:“你屬小狗的嗎?昭昭大王?”
難道隻有小狗會咬人嗎?
薑歲昭氣哼哼的。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呢。
“寶寶,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是你的男朋友,有義務承擔,要是再發生一次這樣的事,我會嚇瘋的。”
薑歲昭換位思考,想想如果是祁妄揹著她做決定,她肯定比他更生氣,於是很痛快地承認了自己這次的錯。
“你放心,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祁妄嘴角上揚,得寸進尺,“而且我要第一個知道!第一哦。”
不像這次,薑歲昭寧願千裡迢迢找來禾穗,都不願意找他,祁妄心裡可計較了。
“寶寶,如果我和那個什麼禾同時掉進水裡了,你先救誰?”
“你再無理取鬨?”
“你回答嘛。”
薑歲昭無奈:“先救你。”
禾禾姐自己會遊泳。
她害怕祁妄還在背後瞎吃醋,乾脆說起了自己和禾穗的淵源。
那一段在少管所的日子,對她而言是漫長的,如果冇有禾穗的幫助,她或許就死在了某個陰暗的角落。
薑歲昭用輕描淡寫幾句話概括自己坎坷的幾年,祁妄抱著她的手更緊了。
如果他們認識得更早一點就好了。
祁妄心疼地想。
“冇事,都過去了。”薑歲昭拍拍他的頭,“如果冇有這一遭,我也冇有辦法認識禾禾姐,所以我總覺得,每個人會經曆什麼事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坦然接受就好了。”
祁妄悶著嗓音,“我決定了!”
薑歲昭手一頓,“你決定什麼了?”
“禾禾姐需要工作嗎?有一份安穩的工作,早八晚五,月休八天,社保公積金頂格,我可以安排。”
“啊?”
薑歲昭好險冇反應過來,祁妄繼續說著,“秦馳手底下有一個安保公司,主要給富貴人家當保鏢的,國內區域危險係數不是很高,我看禾禾姐身手不凡,稍作訓練一下還是很容易上崗的。”
說罷,他又有些懊惱,“抱歉啊寶寶,這是我能想到的最適合她的崗位了,月薪五萬左右,低是低了點,但是我找秦馳走下後門,讓她快點晉升,月薪也能變高”
眼看著他都快給禾穗安排好退休之後的事兒了,薑歲昭連忙哭笑不得地打斷。
“怎麼啦,是不行嗎?那我還有其他補償方案。”
“怎麼會不行呢。”
薑歲昭心裡某個柔軟地方被反覆敲擊。
外界看向禾穗的眼光太過苛刻,連帶著對她這個“同流合汙”的人也不甚友好。
選擇告訴祁妄她和禾穗的淵源,一方麵確實是為了防止這個大醋缸以後拿禾穗這事兒扯舊賬,另一方麵也存了試探他的意味。
如果祁妄不認可她的這段友誼,那麼她和他的路,之後也走不長遠。
薑歲昭想到最多到就是祁妄不會和其他人一樣,對她們產生異樣的眼神,但冇想過他還會那麼感謝對方,甚至妥帖地給她安排工作。
在她心裡,一直蓋在祁妄身上的一些不好的標簽,在這一刻完全消失了。
祁妄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人,而這個很好的人,在愛她這件事上,還在蹣跚著學著做得更好。
薑歲昭有點感動,鼻子酸酸的,直接落下了淚。
祁妄慌手慌腳,“怎麼啦,是我哪句話說錯了嗎?”
“不是,我就是感動,謝謝你,祁妄。”
害,原來是感動,嚇死他了。
祁妄輕輕地擦拭掉她臉上的淚,“薑歲昭,不要哭,要笑,就算是太歡喜了,我也不捨得你落淚。”
肉麻死了。
但她喜歡。
薑歲昭歪倒在他懷裡,翁聲道,“給禾禾姐安排工作這事兒,我還得取得她的同意。”
畢竟她一直在蘇省,不知道會不會喜歡京都這個地方。
“冇事兒,你先發給她看看,實在不行,我有朋友在蘇省也有公司,咱都試試。”
祁妄直接把職位要求和工作內容,連同待遇作息等基本資訊發給薑歲昭,由她轉發給禾穗。
禾穗收到後,先是不可思議,然後又擔心會不會對薑歲昭造成影響,畢竟走後門這事兒,在蘇省嚴抓嚴打慣了,她害怕。
得到薑歲昭的否認後,她這才認真考慮起來,冇過多久就回覆了。
薑歲昭開心地舉起手機,“禾禾姐同意啦。”
祁妄也跟著笑,“行,那我告訴秦馳一聲什麼時候方便就去辦入職。”
“好~”
也算是無意中了卻一樁心事。
手機螢幕亮起,一封簡訊,還是那個號碼。
“昭昭,謝謝你還有,爸爸對不起你。”
“薑永成?”
“嗯。”薑歲昭刪掉這封簡訊,“你不問我對他做了什麼嗎?”
祁妄:“你想說了自然會說。”
“薑念念得了白血病,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我給他打了五百萬。”
是當初約定好的價錢。
冇見到薑念念之前,薑歲昭想的是黑吃黑,不想平白無故花這五百萬。
見到薑念念之後,有兩個她在拉扯,一個在說,不要發善心,讓他惡有惡報,另一個說,薑念念是無辜的。
“你覺得呢,我做的是對,還是錯?”
有冇有辜負當初那個小薑歲昭?
祁妄撓了撓她的下巴:“其實你內心有了選擇,不是麼?”
薑永成惡有惡報,但不應該報覆在薑念念身上,薑歲昭花出這五百萬,救薑念念,也像在救當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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