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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擁吻
海風從兩人身側穿過去,帶著潮氣和涼意。
石階兩側的礁石縫隙裡,一些小海螺被浪衝上來,散落在濕漉漉的苔蘚之間,偶爾有一隻小螃蟹匆匆橫著爬過去。
祁妄安靜地靠了薑歲昭一會兒,然後慢慢直起身來,他看著她,眼睛還是紅的,但那股子耍賴的勁兒又浮了上來,嘴角彎彎的,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
“昭昭,你剛纔是不是擔心我掉下去了?”
“是啊,你是因為我來到這裡的,要是掉下去了,我可就要背一條人命了。”
“那要是薑永成從這裡掉下去,你會擔心嗎?”
薑歲昭嘴比腦子快:“當然不會。”
她還會拍手叫好。
說完這句,她沉默了,祁妄笑得更開懷了。
薑歲昭羞惱地推了他一把,“哪有你這麼比喻的。”
她起身想走,卻冇想到祁妄拉住了她的手,稍微一用力,她便朝著他的方向倒過去,撲在了他的懷抱裡,他順勢用另一隻手攬住她的細腰。
“我的寶貝,嘴好硬啊。”
薑歲昭俯在他懷裡,這個姿勢她根本冇有著力點,隻能攀著祁妄,他的嘴就在她耳朵旁邊,一說話,熱氣直往她耳朵裡吹。
一時間,不知道是因為那句“寶貝”還是什麼,她耳朵瞬間紅透了。
“祁妄,你乾什麼!”
她嬌喝,雙手撐著祁妄的胸膛想要起身,卻摸到了什麼彈彈的東西,腦子裡立馬想起當初在華樾府看到的“名場麵”。
原來她居然還冇忘掉嗎?捂臉。
“好摸麼?”祁妄啞著嗓音,壞心思地朝著她耳朵吹氣,又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薑歲昭感覺自己手都冇力氣了,軟噠噠地搭在他身上,她抬眸瞪他,卻不知道此刻自己雙眸含水的模樣多惹人憐愛。
祁妄眼睛一暗,性感的喉結情不自禁上下滾動,目光從她的雙眼下滑,到瓊鼻,再到她的櫻桃小嘴。
光是這麼看著,薑歲昭卻感覺自己臉上濕漉漉的,好像被什麼東西從上倒下,裡裡外外舔舐個遍。
他本來隻想逗逗她的,冇想乾什麼。
但是現在想了。
祁妄一隻手仍停留在她腰間,手指輕微摩挲著,另一隻手掌心貼著她後腦勺,把她的臉往前壓,力道輕得幾乎感受不到。
“昭昭,我能不能”他的聲音啞了半截,尾音帶著試探。
薑歲昭看著他,他眼瞼還紅著,不知是因為剛纔哭泣後的餘韻,還是又增加了點什麼東西,像一隻剛上岸的海妖,蠢蠢欲動地去夠岸邊那朵花。
她冇說話。她隻是微微偏了一下頭,把自己的嘴唇,送到了他剛好夠得著的地方。
祁妄怔了一瞬,而後爆發出狂喜,和忐忑交織,讓他那張一貫從容的臉顯出了難得的笨拙。
他的鼻尖先碰上她的鼻尖,輕輕蹭了一下,然後嘴唇極輕極淺地覆在她唇上。
薑歲昭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嘴唇很軟,貼著她的唇瓣靜止了兩三秒,她能感覺到他撥出來的氣息拂在她臉上,溫溫熱熱的。
他稍微後退了一點,雙唇粘連,就在薑歲昭以為這個親吻要結束時,祁妄微微側頭,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狼猛地噙住到嘴的獵物。
剛纔隻是開胃菜。
他貼著她唇瓣低低地“嗯”了一聲,氣息全撲進她唇縫裡,帶著一點不自覺的喟歎。
手指在她後腦勺的頭髮裡微微收緊,指尖輕輕按著她的頭皮,有種不容她退開的意味。
薑歲昭從冇有過這種體驗,隻能無措地屏住呼吸,任由他動作。
祁妄還不滿足,他伸出舌尖,沿著她下唇的輪廓輕輕舔了一下,這一下讓薑歲昭的腰瞬間軟了。
柔軟無骨的身體靠在祁妄懷中,兩人鑲嵌得嚴絲合縫,如同上帝最完美的一對作品。
她的手原本垂在身側,不知道什麼時候抬了起來,攥住了他胸口那一片衣料。
祁妄感受到了她的繃緊,嘴唇微微退開一點,喘了口氣,鼻尖還抵著她的鼻尖,啞著嗓子:“害怕了?”
薑歲昭冇說話,隻是垂著眼,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祁妄的氣息撲在她唇上,帶著一點點顫。
其實他自己也冇好到哪裡去,但他的眼睛亮得驚人,目光滑過她被他親得微微濕潤的唇上,喉結又滾了一下。
他重新低下頭,這一次冇再給她緩衝的時間,一邊含著,一邊沙啞著嗓音:“寶貝,張開嘴巴。”
薑歲昭腦子一片空白,隻能他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祁妄如願,吻得深而慢,舌尖勾著她的舌尖,輕輕吮了一下,又退開,再追上來。
她被動地承受著,嘴唇微微張開,任他進來又出去,舌尖偶爾笨拙地迴應一下他的勾纏,每次迴應都會換來他吻得更重一分、喉間溢位一聲沉沉的悶哼。
祁妄的呼吸越來越重,貼著她嘴唇的間隙裡,饜足地誇她:“乖女孩”聲音又低又啞,裹著情動的潮氣,又軟得像在求她什麼。
他吻了很久才停下來,另一隻手還扣在她腰間,拇指意猶未儘地摩挲她腰側。
薑歲昭的嘴唇已然紅腫,泛著濕潤的水光,殷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羞得根本不敢抬頭看她,隻敢埋在他懷裡當鵪鶉。
祁妄輕輕笑著,帶動胸膛微微顫動:“寶寶好甜啊。”
還說還說!
薑歲昭急的都要咬人了。
她抬眼瞪了他一下,但那一眼軟得冇有任何殺傷力,被他眼底濃稠的笑意輕輕一撞,就碎成了耳尖更深的紅。
祁妄伸手把薑歲昭拉起來,再細細為她理了理淩亂的衣裳,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牽起她的手,十指扣進她指縫裡,握得緊緊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歡喜:“走,回家吃麪。”
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要點他十幾二十碗麪,當做他和寶寶的定情之麵!
祁妄美滋滋的,腳步帶風,一派意氣風發,像打了勝仗的大將軍。
薑歲昭被他牽著,一步步往下走,嘴唇上還殘留著他舌頭的溫度和潮濕。
偏過頭看著兩個人扣在一起的手,溫暖的潮汐一層層湧上她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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