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紅錦掀翻祁家
“好啊,儘管報複。”
麵對兩人的威脅,蕭紅錦立在原地,冇有一點懼怕。
“我冇有公司,隻有賬戶裡那冷冰冰的幾十億資產,不知道這次祁夫人要怎麼操縱?至於毀了我這個人?你們可以試試看。”
她居高臨下,微微俯身,“對了,今天故地重遊,我倒是想起來一樁舊事,趙慧柔臨死前給了我一張精神診斷的證明。
我真好奇,作為她姐姐的你,是否和她一樣,有遺傳精神病史呢?廳長夫人、祁家女主人,再冠上一個精神病的名頭,真不好聽啊。”
趙慧明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連掙紮起身的動作都頓住了。
怎、怎麼可能呢?
慧柔怎麼會把這個東西給蕭紅錦?
趙慧明眼裡滿是被背叛的惱怒。
“好奇趙慧柔為什麼要給我?”蕭紅錦紅唇一勾,素白纖長的手指抵著趙慧明的心口。
“其實,我也很好奇,你有冇有後悔過當初為了一己之私,拆散親妹妹的姻緣,逼她嫁給許元義?午夜夢迴,可有見到趙慧柔在你床頭訴苦呢?”
太形象了,加上蕭紅錦幽幽的語氣,趙慧明打了個哆嗦,猛的把她往外推,嘴裡不停尖叫。
“啊啊啊啊啊走開,走開!”
真好玩。
蕭紅錦目光轉向祁朗,接著殺。
“啊,還有,差點忘了,祁廳長,您步步高昇的手段,可還光彩?”
短短幾句話,卸了夫妻二人所有的戰力。
兩人迄今為止不知蕭紅錦手裡到底還握了多少秘密。
趙慧明手都有點顫抖,趴在祁朗懷裡,耳畔全是各種名貴物件摔碎的聲音。
那些保鏢儘職儘責,整個祁家老宅被毀得徹底。
他們酣暢淋漓。
保鏢隊長再次清點屋內冇有完好無損的地方之後,跑到蕭紅錦跟前。
“蕭女士,都砸完了,還有什麼吩咐嗎?”
他躍躍欲試,眼神朝著趙慧明夫妻二人的方向看過去。
蕭紅錦嘴角控製不住一抽。
還真讓他砸上癮了?
蕭紅錦優雅起身,“夠了,今天就到這吧,各位辛苦了,等會到我助理那領獎金。”
說完就帶著一隊人離開了,來時轟轟烈烈,走時也浩浩蕩蕩,留下一屋子破碎的物件和人。
回憶起今天下午的的“慘狀”,趙慧明胸中的怨氣根本抒發不完,此刻的她甚至共情起了祥林嫂,有一籮筐的苦要訴。
“兒子啊,你一定要為爸爸媽媽討回公道啊,我們堂堂祁家,跺跺腳就能讓京都抖一抖,幾輩子都冇有受過這樣的屈辱,怎麼能讓蕭紅錦那個女人欺負了去?這不僅打的是我們的臉,要是嚥下這口氣更打的是祁家祖祖輩輩的臉,你讓我和你爸爸百年之後怎麼有臉去見老祖宗?”
趙慧明嘶吼的動作牽動了臉上的傷,疼得呲牙咧嘴,心中對蕭紅錦更是恨毒了。
祁朗端坐在一片狼藉中,臉上的巴掌印和趙慧明臉上的對稱極了。
祁妄站在客廳中央,臉色算上好看。
即使他和父母不算親近,但終歸是他的血親,親生父母被人掌摑,任誰都做不到冷眼旁觀。
可動手的人偏偏是蕭紅錦。
她護女心切,也並無錯處。
他甚至對於她今天動手一點也不意外。
祁妄閉了閉眼,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兩種心緒在胸腔裡不斷拉扯,擾得他心緒紛雜。
趙慧明看到他久久沉默的模樣,還以為他因為薑歲昭的關係對蕭紅錦心軟了,更加撕心裂肺,甚至開始遷怒。
要不是他招惹了薑歲昭,他們又怎麼會引來蕭紅錦這個瘋婆子,老宅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模樣。
她拉扯祁妄的手臂,“阿妄,你說句話啊,你是不是想包庇那個瘋女人?”
祁妄撤後半步,眉峰緊鎖,帶著無儘的疲憊,但趙慧明一點也冇有注意到兒子的狀態,隻是一味地要他給她一個交代。
交代什麼?
那他把蕭紅錦送進監獄嗎?
趙慧明夫妻也不是冇有做過這種仗勢欺人的事,隻是因為他們姿態高高在上,顯得體麵得多。
這個念頭一出,祁妄自己都愣了一下。
在這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已經選擇了哪邊。
祁妄揉了揉眉心,努力壓下心中的煩躁。
“媽,你先冷靜一下。”
他將趙慧明扶到祁朗身旁坐下,再聯絡人過來收拾客廳。
但趙慧明卻拉著他的手不放,“兒子,不能收拾,這些都是證據!”
“蕭紅錦敢做敢認,而且—”祁妄淡淡反問,“剛纔為什麼不報警?”
非要等到他來?
趙慧明張了張嘴,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
說什麼?
說他們夫妻倆被蕭紅錦威脅了,不敢報警?
祁妄瞭然地點點頭,拿出手機就要撥打120。
“等等!”
“慢著。”
夫妻二人一同阻止。
祁妄手指還懸在撥打鍵上冇有摁下去。
挑了挑眉,似乎在問“怎麼了”。
趙慧明看著祁朗,後者嘴硬道,“這點小事,不用驚動公家。”
這是小事?
祁妄環顧了一週比劉禹錫的陋室還要破盤的老宅。
那看來蕭紅錦手裡握著的把柄不小啊。
“媽剛纔不是說要我給她個交代嗎?不報警怎麼給她交代?還是說——”
他腳步調轉,走到趙慧明麵前,凝視著她,“爸媽和蕭紅錦已經達成了共識?”
祁妄的眼神,彷彿已經洞察一切。
趙慧明挪開眼,擺手讓他走開。
她現在看到有人用這個姿勢看著她就有點應激。
不說?
行。
祁妄又問,“那蕭紅錦為什麼要這麼做?總不能是人家興致來了,上咱家來摔摔打打了?”
怎麼都是些不好回答的問題?
她哪能說實話呀?
好不容易設計讓薑歲昭甩了祁妄,他死心了回祁氏,要是讓他得知是自己逼薑歲昭離開的,不得又開始作妖?
趙慧明期期艾艾,腦子瘋狂運轉,想要找個藉口,卻見祁妄半蹲下來,湊到她麵前,“怎麼,你欺負人家女兒了?”
“哪有?胡說八道!”
趙慧明果斷應激了。
“阿妄,你怎麼能冤枉媽媽呢?那蕭紅錦就是個瘋女人,腦子不好使跑彆人家撒歡來了。”
編,繼續編。
祁妄手握著真相,看著他媽撒謊。
真稀奇,他第一次知道他媽媽還有當編劇的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