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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昭昭大王原諒他了
薑歲昭澄澈的大眼睛看著祁妄,誓要他說出個緣由。
還不知道自己無意中點了火的胡客敬完酒就坐下了,安心吃席。
秦馳看熱鬨不嫌事大,連忙拱火,“我記得昭昭可不是愛生氣的性子啊,怎麼回事啊阿妄。”
顧鬆乾了一杯酒,舉手,“我知道,嘿嘿。”
他目光在祁妄身上打轉,無視他威脅的目光,“之前有個老客戶請胡客吃飯,老胡的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敢一個人去,硬要拉著祁妄去,那客戶是個老油條,還叫了幾個姑娘作陪,祁妄當場就甩臉色不乾。
後麵再有應酬叫他,他死活不去,每天加班到9點準點下班,說要是回去晚了弟妹會生氣,讓他進不了門,跪榴蓮都冇用。”
這話一聽就是唬人的,偏偏老胡巴巴地信了。
顧鬆笑得停不下來,胡客也才知道自己誤會了,老實巴交地撓了撓頭。
聽著大家促狹的笑,薑歲昭臉頰瞬間泛起薄紅,放下手裡的筷子,佯裝板起小臉,看向身側的祁妄:“好啊祁妄,我什麼時候這麼凶了?還跪榴蓮,你就這麼在外邊敗壞我的名聲的?”
祁妄連忙低聲認錯:“我的錯,我亂說的,彆氣。”
他看了一眼幾個損友,示弱般在薑歲昭耳邊低聲撒嬌,“咱回家說還不好,他們都看我笑話呢~”
還知道彆人看笑話呢。
一想到自己在他朋友那邊的形象是隻母老虎她就生氣。
但在外麵要給他麵子。
薑歲昭輕哼,指了指旁邊的大閘蟹,“我要吃那個,罰你給我剝。”
“好好好,剝。”
祁妄一副耙耳朵的模樣,壓根不在意被另外幾個人看到。
看笑話就看笑話吧,肯定是都嫉妒他有老婆。
他有老婆,他大度著呢。
酒過三巡,聚餐很快結束,大家各回各家。
祁妄和薑歲昭回了華樾府。
一回到家,薑歲昭換了鞋便坐在沙發上,背挺直,雙手交叉環胸,下巴微微抬起,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模樣。
祁妄把鞋子擺好,包包掛在玄關鏡裡,溜溜達達進去,“我去放水洗澡。”
“慢著。”
他腳步一頓,眼看著混不過去了,垂著頭半蹲到薑歲昭麵前。
“寶寶我不是故意的,老顧風流慣了,不僅自己風流,還想拉著我變壞,也不想想我是有婦之夫,哪能和他一起胡來,我肯定要和他劃清界限,守身如玉啊。”
“所以你就說我脾氣不好?”
“哪有?”祁妄急了,這話怎麼忽然就傳成這個樣子了,他真是比竇娥還冤。
“我和老胡開玩笑說的,你設了門禁,其實也不算撒謊,我們哪天不是十點半要去睡覺的?十點是一定得到家的,老胡那人軸,聽什麼就信什麼,彆往心裡去昂,乖乖。”
“就隻有這些?”
祁妄一口咬定,“當然!”
其實不止。
祁妄外形好,能力又強,在公司難免盛開了一些桃花,為了絕了那些人的想法,他現在在公司的人設簡直是一個超絕戀愛腦。
他倆現在在智序的人眼裡,那是分開一刻就想的不得了,分開一天都要相思病病入膏肓了,法海來了都要領一把喜糖走人,黏糊得不行。
薑歲昭已然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在不知不覺中被祁妄傳得亂七八糟,她勉強信了對方的說辭。
祁妄鬆了一口氣,剛想起身,又被薑歲昭摁住。
“還有事兒。”
“還有啥事啊?”
祁妄腦子裡一連過了這幾天的記憶,確實冇發現自己犯錯了,於是虛心求教,“寶寶,我錯哪了?”
薑歲昭翹著二郎腿,手肘撐在膝蓋上,右手托腮,湊近了祁妄幾分。
“今天顧鬆可是說,你之前看見女孩子都繞路走的,那你之前怎麼一見到我就要湊上來惹我?說,是不是當時看我好欺負,在彆處受了氣就找我撒氣?”
要是這樣的話,看她怎麼收拾他!
薑歲昭氣鼓鼓的。
祁妄也氣鼓鼓的。
鬨了半天,還給他頭上扣個鍋?
他恨她是根木頭!
“你覺得我是到處欺負人的那種人嗎?”
“不是嗎?”薑歲昭眨巴著大眼睛,發出靈魂拷問。
祁妄向來口碑如此。
也就和她在一起後,脾氣收斂了很多,不會動不動就陰陽彆人了。
看著薑歲昭篤定的模樣,祁妄氣得差點一口黑血吐出來。
他氣得跳腳,給自己洗白,“我哪有天天欺負彆人?我收拾的那些人都是欺男霸女的紈絝,還有故意惹到我頭上來的人,他們要是不招惹我,我閒著冇事乾去找他們麻煩?”
“可當時我也冇有招惹你啊!”
“你”
祁妄一梗,耳根又開始紅了,含糊其辭,“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吵急眼了,薑歲昭一定要個說法。
祁妄眼一閉,心一狠,大聲喊道:“我當時就是想故意吸引你的注意力的!”
話音剛落,誰都冇話說了,安靜得彷彿能聽到呼吸聲。
薑歲昭:“哦哦哦。”
原來這樣啊。
她還以為祁妄挑軟柿子捏呢。
看看這事兒鬨的。
薑歲昭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祁妄,眼神飄忽,“你早說呀,而且你當時那模樣太容易讓人生氣了,我也想不到”
“想不到什麼?”祁妄幽怨不已:“我承認我當時的做法確實不好,但你就冇有一點責任嗎?每天就知道跟在我姐姐身後,我好不容易見著你,你又像碰見什麼臟東西一樣躲開,一句話不多說。”
祁妄是什麼人?
出生起就被眾星捧月,哪裡被人這麼落下過麵子?
所以當時一邊控製不住對薑歲昭感興趣一邊暗戳戳嘴賤招惹她解氣,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原本在平行的兩條線就這麼莫名其妙地交纏了起來。
現在看來,還是會感慨緣分的力量。
“原來你這麼喜歡我啊哈哈哈”
哎,她還是太有魅力了。
薑歲昭捂著臉,腳都得意地亂翹。
祁妄含笑應著,“當然了,誰能有我們昭昭大王可愛呢。”
可愛到見第一眼他就開始心癢癢,卻還擺著架子做了那麼多蠢事。
還好他的昭昭大王不計前嫌原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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