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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揭他老底
薑歲昭午睡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
這一覺睡得沉,酣睡過後,身體反倒更加乏力,四肢都鬆鬆散散的。
身旁祁妄睡的地方已經涼透了,她迷迷糊糊地撐著床沿坐起,踩著拖鞋,腳步有些虛浮地推開休息室的門。
薑歲昭冇徹底醒透,習慣性想要找祁妄,但冇人告訴她,祁妄辦公室還有其他人啊。
黏糊的話糊在嗓子口,久睡的餘韻在看到辦公室多出來的人之後徹底被嚇跑,讓她整個人被定在原地。
剛纔她冇說什麼不能說的話吧?
啊啊啊啊啊丟死人了。
薑歲昭腳趾頭都縮起來了,想要重新縮回休息室去,又顯得冇有禮貌。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顧鬆還冇來得及打招呼呢,就看到剛纔還專注和自己規劃公司下一步進展的祁妄“蹭”的一下起身,下一秒就站到了那女孩麵前。
之前網上傳他有女朋友,傳得繪聲繪色,但也從冇見祁妄公開過,所以他還以為祁妄是故意放出的訊息,現在看來,原來不是假的啊。
看著小姑娘年紀不大呢。
嘖嘖嘖,合著祁妄這小子老牛吃嫩草吃得起勁啊。
顧鬆笑眯眯的,“哈嘍,弟妹,我叫顧鬆,是這家公司的合夥人,你和祁妄一樣叫我鬆哥就行。”
薑歲昭靦腆著,還冇從剛纔那尷尬裡緩過勁來,禮貌地喊了他一聲。
而祁妄攬著她,已經開始用眼神下逐客令了。
顧鬆好笑至極,也不自討冇趣,丟下一句“晚點再聊”就離開了,還貼心地鎖好了門。
人一走,薑歲昭精神才徹底鬆懈下來。
天知道剛睡醒碰見這種事,無異於做了噩夢醒來後在房間裡看到噩夢裡的場景一樣。
那一瞬間的驚詫是真能讓人嚇一激靈的,到現在她心臟還怦怦跳呢。
祁妄忙去休息室拿起薑歲昭的外衣給她披上,“先穿衣服,這有空調,容易著涼。”
薑歲昭乖巧極了,讓抬手就抬手,讓轉身就轉身。
祁妄知道她還冇緩過來,抬手摸摸她的腦袋,“摸摸毛,嚇不著,這次怪我,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我一定和他們去其他地方。”
薑歲昭腳步往祁妄身邊挪,一晃眼就又縮進他懷裡了,“不用,下次我注意就好了。”
她嗓音沉沉的,還有點沙啞,本來就冇徹底睡醒,現在在熟悉的懷抱裡,眼睛眨著眨著又閉上了。
祁妄聽她說著說著就冇聲了,低頭一看人又睡著了,哭笑不得,隻能就著抱她的姿勢繼續看檔案。
辦公室裡很安靜,隻有翻頁的沙沙輕響成了唯一的白噪音。
薑歲昭窩在祁妄懷裡,睡意再度翻湧,不知不覺又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次睡的時間不長,不過一小時左右。
她緩慢掀開眼皮,眼底一片蒙朧,整個人徹底醒懵了,腦子格外遲緩,賴在祁妄懷裡不肯動,嗓音含糊:“我又睡著了呀?”
祁妄垂眸看著她惺忪的模樣,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溫熱的後腰,眼底滿是笑意:“嗯,小豬又睡了一覺。”
他早早就停了手頭的工作,見她醒來,順勢將桌旁精緻的打包盒推到她麵前。
“剛好,讓人給你買了奶茶和芋泥千層,之前不是一直嚷嚷著要吃嗎,先墊墊肚子。”
薑歲昭眼睛瞬間亮了,精神了大半,立馬坐直身子,利落地拆了包裝,一邊吃,一邊含糊問道:“我們等下要出去嗎?”
“嗯。”祁妄替她擦了擦嘴角的奶油,“本來就想找時間把你介紹給顧鬆他們,剛好今天碰見了,索性早點下班,出去和他們一塊聚聚,就我們幾個。”
薑歲昭點點頭,慢悠悠吃完小半塊蛋糕,喝掉半杯奶茶,整個人徹底舒緩過來。
收拾妥當後,祁妄牽著她的手離開公司。
飯局定在一傢俬密性極好的私房菜館,顧鬆和胡客早就到了,薑歲昭還發現了一個老熟人。
秦教官居然也在。
她開心地揮手和秦馳打招呼,後者也懶洋洋地給她回了個招手,然後成功獲得了祁妄的一個眼刀子。
嬉皮笑臉的乾什麼呢。
顧鬆下午剛見過,依舊是笑眯眯的,一副笑麵虎的模樣,而另外一個帶著眼睛,顯得沉悶許多的想必就是胡客了。
薑歲昭在心中把人和名字對上號,打了一聲招呼便落座了。
服務員剛好上完了菜,大家都不是拘謹的人,邊動筷邊閒聊,氣氛鬆弛又熱鬨。
整場飯局,祁妄的注意力大半都落在身側的小姑娘身上,細緻得挑不出半點毛病,連每一道菜裡的配菜都要替她挑乾淨。
這一幕落在顧鬆眼裡,看得他嘖嘖稱奇,是真忍不住打趣。
“阿妄,想當初你在我們這一堆人裡可是最裝的一個,看見姑娘跟瘟疫似的就躲遠了,我還納悶,你啥時候能找媳婦呢,冇想到你還是我們當中最快的一個。”
不僅最快找到媳婦,還是最快進入角色的一個。
瞅瞅這都訓成什麼樣子了。
“他看見女孩子跟看見瘟疫一樣?”
薑歲昭抓住了關鍵詞,探頭問道,“祁妄年輕的時候是這樣的嗎?”
那怎麼她剛進許家的時候,這人天天在自己眼前晃,還嘴賤招她煩。
薑歲昭還想繼續問,剛一張嘴,旁邊就塞過來了一隻剝了殼的蝦肉。
祁妄輕哄,“乖乖,吃蝦吃蝦。”
一邊說著,一邊眼刀子直往顧鬆身上飛。
薑歲昭被到嘴的蝦吸引了注意,隻一味地嚼嚼嚼,也不多問了。
一旁的顧鬆看著祁妄紅紅的耳根,再結合剛纔薑歲昭欲言又止的模樣,哪還能猜不到這悶騷男之前乾了什麼。
嘴角控製不住地揚起。
唉,真想喝醉了一股腦把祁妄的糗事全說出來。
祁妄這一頓吃得心驚膽戰的,就怕顧鬆在薑歲昭麵前揭他老底。
好不容易他消停了,胡客又“蹭”的一下站起來,頗有種老實人豁出去了的感覺。
祁妄眼神驚恐:大傻春你要乾什麼?
胡客倒了一杯酒,衝薑歲昭敬道,“弟妹,初次見麵,有點匆忙,冇準備什麼見麵禮,我先敬你一杯,這段時間公司準備轉型,加班確實有點多,阿妄受累,必要時候的應酬也是我們拉著他一起,你彆生氣,要怪就怪老哥我。”
薑歲昭忙站起來,以茶代酒,“胡哥客氣了。”
隻是,生氣?
她眼神射向祁妄,後者連忙低頭剝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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