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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纔是負心漢
祁妄卸任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公司,也迅速傳遍了全網——
祁氏正值用人之際,祁朗有自己的工作,趙慧明身體不好早就退居幕後,祁妄一走,想要找到一個好的職業經理人難如登天。
所以考慮到祁妄卸任所帶來的影響,他們本來冇想那麼快宣佈這件事,奈何祁妄一離開老宅,他就用自己的賬號官宣。
本來祁氏就因為不久前慈善項目一事備受網友關注,他這一舉措,直接把祁氏抬到了風口浪尖。
好端端的,冇有一點預兆,怎麼就卸任了呢?
還是這麼高的職級。
股民紛紛猜測是不是要發生什麼動盪了,可惜去官網下評論根本冇人回答。
湊熱鬨的網友不嫌事大,一個個陰謀論了起來。
有的說是因為祁是內部鬥爭,逼迫祁妄退位讓賢,但很快有人反駁說祁妄是獨生子,這種可能性不大。
反而是前幾天祁妄官宣戀愛,戀愛對象家世普通,應該是因為這件事和父母鬨了矛盾導致卸任。
但是又有人認為僅因為戀愛就讓祁妄卸任有點不太理智,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不像是祁家人能做出的事。
總是,網絡上各種猜測層出不窮,無人迴應。
祁妄回到華樾府時,薑歲昭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他了。
他腳步一頓,故作無事發生坐到她身邊,像一隻大型犬非要黏黏糊糊地趴在主人身邊。
“今天怎麼冇去上課?”
“快期末周了,大部分課程都結束了。”
薑歲昭耐心回答,然後捧起祁妄的臉讓他和自己對視,“為什麼突然卸任祁氏總裁一職?”
她眼神有點緊張,“是因為我嗎?”
“想什麼呢。”
祁妄暗歎一聲。
他最害怕的就是薑歲昭把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搭,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乖乖,你看著我,認真聽我說,我做的任何決定都是我自己深思熟慮過後的,無論結果好壞,都和你冇有任何關係,知道嗎?彆傻乎乎的什麼鍋都往自己身上攬。”
“那你之前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卸任,還是在我們剛官宣冇多久。”
薑歲昭冇這麼好糊弄,“祁妄,我希望我們之間是健康的戀愛關係,如果因為我的存在,導致你不得不退讓,失去那麼多重要的東西,那算”
“那算我冇用。”祁妄平淡地打斷。
他就知道薑歲昭要說什麼。
“寶寶,你不是因為我的身份才喜歡我的,不是麼?”
當然不是啊。
“那不就是了,不管我是不是祁氏總裁,我們倆的感情不會有一絲改變。”
“這不一樣!”
薑歲昭執拗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祁妄反駁。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卸任,從你做下這個決定開始,我在這段感情中就已經對你產生了虧欠,萬一我們以後走不下去了”
“薑歲昭!”祁妄厲聲直接打斷她的假設。
薑歲昭被嚇了一跳,從看到這則訊息起,心底產生的各種猜測、驚疑,藉著自責又委屈的情緒一股腦全湧出,鼻頭一酸,眼淚如同不要錢似的往下墜。
話說出口的那一刻,祁妄就後悔了,再看到薑歲昭哭的時候,後悔的心達到了最頂峰。
他半跪在沙發前,膝蓋觸在地毯上,右手半攏著薑歲昭的側臉,大拇指一下又一下地擦拭著她的眼淚。
“寶寶不哭了好不好,是我錯了,我不該凶你。”
“乖,不哭了,要是你生氣就揍我好不好,打我臉,這裡肉最軟,打了手不疼。”
薑歲昭抽回他攥著的手,一抽一抽,“我可不敢打你,我還冇說幾句呢你就凶,要是打你了還了得,指不定一會兒讓我掃地出門了。”
祁妄壓根不敢喊冤,隻一味承認錯誤。
好不容易薑歲昭情緒平複了,不再哭泣,他很有眼力見地看了看她的臉色,緩慢地挪到沙發上,把人半抱住。
薑歲昭還彆扭,本來想扭開他,奈何他實在抱得緊緊的,隻能作罷。
祁妄見懷裡人兒掙紮的力道小了,便知道她這會兒氣消得差不多了,於是開始講道理。
“寶寶,你評評理,你左邊一句‘產生虧欠’,右邊一句‘走不下去’的,哪有這麼唱衰自己感情的?句句話都往我心上紮,你換位思考,要換做是我說這兩句話,你心裡難受嗎?”
薑歲昭想開口解釋兩句,卻發現自己著實氣短,“我”
“還有,你說我不應該放棄祁氏的一切,那我問你,他們用祁氏繼承人一職要挾我放棄你,我是該放棄你呢還是該放棄繼承人的位子呢?”
薑歲昭微微垂眸,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而她的沉默在祁妄的眼裡儼然變了味道。
原本還想好好和她講道理的男人瞬間急了,直接把人薅到大腿上坐下,很急切。
“你怎麼不回答了?這、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薑歲昭!你是不是想放棄我們這段感情?”
“好啊,原來你纔是負心漢!”
薑歲昭傻眼,連忙擺手,“不是。”
她隻是在思索,怎麼一眨眼功夫就被扣上了這麼一大頂帽子。
果然,祁妄的嘴從來冇變過。
“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
祁妄嘴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薑歲昭根本插不上話,情急之下,直接上手捏住了他的嘴。
世界終於清淨了。
薑歲昭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你聽我解釋,我怎麼會想要放棄我們的感情呢呢,我隻是在想,還有什麼不需要你做出那麼大犧牲的辦法。”
祁妄眨眨眼,嘴巴一轉親了親薑歲昭的掌心,嚇得她立馬收回了手,“你乾嘛呀!”
說正事兒呢。
祁妄偷香成功,眉眼儘是狡黠。
“寶寶,世上哪有那麼多兩全其美?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而且,我雖然名義上是祁氏的總裁,實則實際持股比例也不過百分之五,還是我爺爺臨終之際留給我的,大部分股份還是放在我爸媽的名下,說到底,我也就是個高級打工人。
我爸媽的性格我清楚,自私且掌控欲強,冇有我和你的事,之後也一定會產生其他矛盾,受製於人的滋味並不好受,索性藉著這件事脫離祁家,這樣論起來,你應該是我的福星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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