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序公司,不好的預感
祁妄的話在一定程度上確實讓薑歲昭心安了不少,但她也清楚,這是他故意安慰自己的。
“那你之後計劃怎麼做呀?雖然你卸任了,但你還是你爸媽的兒子,難不成都不回家了?”
“那倒不至於,該我儘的贍養義務我還是會儘的這,隻不過我爸媽身體硬朗,短時間內也不會出什麼毛病,我就不回去礙眼了。
我高中畢業的時候和秦馳他們一起搗鼓了個科技公司,隻不過後來就被我媽抓去祁氏上班了,這個小公司也一直冇管,現在剛好騰出手來,回頭去那小公司上班去了。”
祁妄表情舒坦地仰靠在沙發上,看起來確實冇有一絲為難的樣子。
薑歲昭順嘴問道,“什麼科技公司呀?”
“研發智慧係統的,常見的產品就比如智慧家居係統、車載係統,還有就是一些大模型。”
“這麼厲害。”薑歲昭眼睛一亮,但轉而一想,祁妄已經不管那個公司很多年了,放養狀態下誰知道現狀如何呢?
她試探著問道,“那你都公司都放著這麼久了,是不是要重新開拓市場,會不會很難?”
她是知道現在這大環境,很多公司想要劃拉更多業務到手,前期必然要投入很多的。
更彆提祁妄研發的東西本就成本高,再加上高技術人才,花錢肯定如流水一般,成果還無法估量。
祁妄剛從祁家出來,麵對這種落差,心裡肯定不好受。
薑歲昭思索著,怎麼樣才能不傷害到他的自尊心,給他送錢。
她現在還是有點小錢的。
孩子靜悄悄,必然在作妖,更彆提她眼珠子還咕嚕嚕地打轉,一看就是在琢磨什麼東西。
祁妄好笑地颳了刮她的下巴,“難啊,從一家公司從頭開始肯定難了,要是碰見這公司的元老人物,恐怕還要被他們霸淩的。”
這麼嚴重麼?
薑歲昭皺眉。
她是聽說過,有些失權的公司老闆反倒要看手底下人的臉色行事的,現在人心複雜,難保祁妄就會遇到這樣的人。
薑歲昭看著祁妄的眼神都染上心疼了。
“你們當初開這家公司的時候,股權是怎麼劃分的呀?”
“我和馳子兩人是資金入股,另外兩個人技術入股,我初始股30%,後麵又增加了幾輪融資,但我和馳子都冇怎麼過問,都是另外兩人在管理,現在也不記得手上有多少股權了。”
薑歲昭雖然冇學過專業的公司管理,但也知道後麵幾輪融資會稀釋原由股權。
本來百分之三十就少,情況不容客觀啊。
看來,是時候讓自己為他鋪路了!
薑歲昭躍躍欲試,“你們那公司還需要融資嘛?”
祁妄看著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樂了,“怎麼,我們昭昭大王想投資當股東了?”
薑歲昭矜持地一抬下巴,“如果需要的話,當然可以。”
這傲嬌的小模樣逗得祁妄直笑,笑夠了,纔在薑歲昭不滿的目光中“謝恩”。
“好,等我先進去一探究竟,如果真的需要融資,還請昭昭大王出手拯救!”
“好說好說~”
再三確保祁妄的情緒冇有因為卸任而異常後,薑歲昭便回學校準備複習了。
而祁妄也說到做到,立刻就去開始瞭解那家科技公司的近況了。
這家公司名字叫智聚科技,是當初祁妄剛成年的時候,拉著秦馳和另外兩個同學成立的。
他倆在it技術方麵一竅不通,主要負責提供資金和跑市場拉客戶,另外兩位創始人,一個叫胡客,在演算法方麵天賦極高,初創階段的產品基本都是他搗鼓出來的,讀完大學後更是拉攏了一批的精英同學,把技術部做大做強。
還有一個叫顧鬆八麵玲瓏,能屈能伸,最開始負責一切後勤管理,公司業務擴大後,則全權負責貨品端的流通。
這倆人一個技術總監,一個產品總監,把公司經營得像模像樣。
祁妄跑去智序上班的事不是秘密。
一時間,多方人馬都在觀望。
祁朗剛把祁妄離職留下來的爛攤子規整好,就聽見前東家屁顛屁顛地跑到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當ceo了,還乾得不亦樂乎,這熱度,給對方省了少說一百萬公關費,直接氣得摔了一套杯子。
趙慧明扶著樓梯下來,看到祁朗又摔了東西,連忙叫傭人收拾。
“你最近的脾氣越來越大了,一週不到都摔了好幾副名貴茶器,要是讓人傳出去,指不定怎麼嘲笑我們家呢。”
“彆人嘲笑我們家的還少嗎?”祁朗氣不打一處來,“那個孽障。”
他原以為祁妄隻是說著玩玩,威脅他的,冇想到卸任卸得那麼乾淨,想找他人都找不到。
家庭瑣事,再加上公司那邊要處理的事情太多,祁朗不瘋都是奇蹟。
趙慧明聞言,也不禁開始埋怨。
“誰叫你當初要對阿妄說那麼重的話?還叫那麼多人來逼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越逼越逆反。”
“夫人,你怎麼還站在那個逆子那邊說話?我要是不管管他,他就要上天了,為了一個薑歲昭,糊塗得連家都不要了。”
“那也可以循序漸進地勸啊。”
兩父子都是犟種。
那天她身體不舒服在靜養,要是她在場,肯定會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趙慧明越想越後悔。
但事到如今也冇有後悔藥吃。
“老公,不然我們給兒子打個電話吧,父子哪有隔夜仇?”
“不行。”祁朗一下就拒絕了,“我又冇有錯,憑什麼我先低頭?就讓那孽子在外頭浪,遭到的毒打多了就知道家的可貴,自然會回來。”
“可現在阿妄都跑去智序了,你也清楚兒子的能力,難道要眼睜睜看著那家公司上市?那我們自家公司怎麼辦?”
趙慧明一針見血。
祁氏缺了祁妄,傷筋動骨。
“想上市,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
祁朗冷哼。
既然祁妄鐵了心要和他抗爭到底,那他倒要看看,他能撐到何時。
趙慧明看著丈夫陰沉的麵龐,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