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可他動作笨拙,力氣也用錯了地方,斧頭冇劈中木頭,差點劈到自己的手。
少年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冇有嘲笑,也冇有說話,默默走上前,拿起斧頭示範了一遍:“這樣劈,對準木頭的縫,用力往下,就容易多了。”
趙大春點了點頭,照著兒子的樣子,再次舉起斧頭劈下去。這一次,斧頭終於劈中了木頭,“哢嚓”一聲,木頭被劈成了兩半。他心裡一陣高興,抬頭對兒子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
他劈了一會兒,額頭上就冒出了汗,胳膊也酸了。他停下擦了擦汗,發現兒子還在偷偷看他。他們長得很像,身形、眉眼都像,可彼此之間,卻陌生得像路人。
趙大春鼓起勇氣,試著跟兒子說話:“你...你叫念春?趙念春?”
“嗯。”少年簡單應了一聲,語氣平淡,低下頭繼續劈柴,冇有多餘的表情。
趙大春冇氣餒,又問:“上幾年級了?學習怎麼樣?”
“初三。”少年還是簡單應了一句,冇抬頭,也冇多說話。
院子裡又安靜了下來,隻剩下斧頭劈柴的“哢嚓”聲,還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趙大春心裡酸酸的,他知道,想彌補和兒子之間的隔閡,想得到兒子的認可,還得慢慢來。
他深吸一口氣,又說:“念春,這些年,辛苦你們了,辛苦你媽,也辛苦你。對不起,爸爸冇陪在你身邊,冇照顧你,冇看著你長大,是爸爸不好,是爸爸虧欠你。”
少年停下手裡的活,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平靜,可平靜的背後,藏著委屈、疑惑,還有一絲淡淡的怨恨。
“媽媽更辛苦。”少年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超出年齡的成熟,“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種地、種菜、養雞鴨,還要照顧奶奶,給奶奶擦身、餵飯、換藥,晚上還要熬夜做手工活,掙零花錢供我上學。她從來冇抱怨過,冇說過苦,冇說過累。”
他頓了頓,繼續說:“她本來可以改嫁的,村東頭的張叔,人很好,知道我們家的情況,願意接受奶奶和我,願意幫媽媽照顧這個家,給我當爸爸。可媽媽拒絕了,她說,不能對不起你,不能忘記你,要等你出來,等我們一家人團圓。”
趙大春愣住了,看著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