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入夜,祈少的月亮藏不住 > 第3章 半夜荒唐,隱忍的獵人

酒店是祈墨寒選的。

蘇宛宛本來想說去快捷酒店就行,但他報了一個名字,計程車司機都從後視鏡裏多看了他們兩眼。

那是本市最貴的酒店之一,總統套房一晚的價格夠普通人活半年。

“太貴了吧……”蘇宛宛小聲嘟囔,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酒精讓她的聲音變得軟綿綿的。

“沒事。”祈墨寒說,聲音低啞。

“不行,我付,”蘇宛宛迷迷糊糊地去翻包,“姐姐有錢,姐姐雖然~雖然不是豪門~不過開房的錢還是出得起的——”

“別鬧。”祈墨寒按住她的手,掌心滾燙。

蘇宛宛被他的溫度燙得一激靈,抬頭看他。

酒店的燈光打在他臉上,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此刻緊繃著,下頜線繃出淩厲的弧度,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拚命忍耐什麽。

蘇宛宛忽然覺得口幹舌燥。

不是喝酒喝的那種。

是另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

——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蘇宛宛被按在了電梯壁上。

祈墨寒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勺,整個人籠罩下來,將她困在他和電梯壁之間。

他離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裏自己的倒影——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嘴唇微張,眼神迷離。

“蘇宛宛,”他叫她的全名,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裏震出來的,帶著一種危險的沙啞,“你確定?”

蘇宛宛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因為克製而微微發紅的眼眶,看著他因為忍耐而暴起青筋的手背——

“確定。”她說,聲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堅定。

祈墨寒的呼吸明顯沉重了。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唇上,帶著淡淡的酒香和雪鬆的味道。

“你喝醉了,”他說,像是在說服她,更像是在說服自己,“我不想——”

“祈墨寒,”蘇宛宛打斷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頭發裏,“你話太多了。”

然後她主動吻了上去。

嘴唇相觸的一瞬間,祈墨寒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嘴唇柔軟得不像話,帶著威士忌的辛辣和櫻桃唇膏的甜。她吻得生澀又熱烈,像是不懂章法的小獸,憑著本能橫衝直撞。

祈墨寒的理智在那一刻差點崩塌。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指尖陷進柔軟的腰窩裏。他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這十幾年的思念全部揉進這一個吻裏。

蘇宛宛被吻得腿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發出細碎的嗚咽。

“唔……你輕點……”

祈墨寒微微退開一些,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得不成樣子。

“是你先招惹我的。”他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蘇宛宛看著他——嘴唇被吻得紅腫,眼神迷濛,領口在剛才的糾纏中扯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截精瘦的鎖骨。

她嚥了咽口水。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祈墨寒徹底破防的事。

她的手順著他的衣領探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滾燙的麵板,摸到堅硬緊實的胸肌輪廓,然後是壁壘分明的腹肌——一塊、兩塊、三塊、四塊——

“蘇宛宛!”祈墨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微微吃痛。

他喘著粗氣,眼底翻湧著暗色的**,整個人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他的聲音低得像野獸的嗚咽。

蘇宛宛仰頭看他,醉眼朦朧卻理直氣壯:“知道。摸你。”

“……”

祈墨寒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又一口,又一口。

像是在數數,像是在念經,像是在用全部的意誌力對抗本能。

蘇宛宛趁他閉眼的功夫,另一隻手也探了進去,兩隻手在他腹肌上肆意橫行,還低下頭——

一個溫熱的吻落在他的腹肌上。

祈墨寒猛地睜開眼,瞳孔劇烈收縮。

蘇宛宛的嘴唇貼在他小腹上,留下一枚淺淺的、嫣紅的唇印。她抬起頭,衝他笑了笑,梨渦深深:“你的腹肌真好看。”

祈墨寒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活了二十七年,自認為自製力遠超常人。在商場上麵臨再大的壓力都能麵不改色,再狡猾的對手都能從容應對。

但此刻,麵對一個醉醺醺的、在他腹肌上留唇印的女人——

他所有的自製力都在崩潰的邊緣。

“蘇宛宛,”他咬著牙,一字一頓,“你再這樣,我不保證——”

“不保證什麽?”蘇宛宛歪著頭看他,一臉無辜。

祈墨寒把她從地上撈起來,重新按回電梯壁上,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不像剛才那樣克製。是帶著懲罰性質的、凶狠的、近乎掠奪的吻。他撬開她的唇齒,舌尖掃過她的上顎,引得她一陣戰栗。

蘇宛宛被吻得七葷八素,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這人的吻技怎麽這麽好。

——

電梯門開了。

祈墨寒幾乎是半抱半拖地把她弄進房間的。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把她壓在門板上,雙手撐在她兩側,整個人像一堵牆一樣將她困住。

房間裏沒有開燈,隻有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勾勒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蘇宛宛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摩挲著他的顴骨,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你真好看,”她喃喃道,“比宋景川好看一百倍……一千倍……”

祈墨寒的眼神暗了暗。

“不要在我麵前提別的男人的名字。”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好,”蘇宛宛乖巧地點頭,手指從他臉上滑到脖子,再到鎖骨,然後——又開始往下摸,“不提他。提你。祈墨寒……祈墨寒……你的名字~嗬嗬~可真好聽……”

她的手再次探進他的襯衫裏,這次更加肆無忌憚——指尖劃過他的腹肌,在每一塊肌肉的溝壑間流連,最後停在腰側,指甲輕輕刮過緊實的麵板。

祈墨寒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頭頂,低頭埋在她的頸窩裏。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宛宛,”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你再摸下去,我真的控製不住了。”

蘇宛宛被他按著手腕,動彈不得,但她一點也不怕。

她甚至有點期待。

“那就不用控製!幹嘛要控製。”她說,聲音軟得像一汪水。

祈墨寒抬起頭,直直地看著她。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是燃燒著兩簇幽暗的火焰。

他看了她很久。

久到蘇宛宛以為他要答應了。

然後他鬆開了她的手腕,退後一步。

“不行。”

蘇宛宛愣住了:“為什麽?”

祈墨寒靠在旁邊的牆上,仰起頭,喉結滾動。襯衫被她扯得淩亂不堪,腹肌上那枚唇印在昏暗中若隱若現。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禁慾被打破後的、狼狽又性感到極致的氣息。

“因為你喝醉了。”他說,閉上眼睛,“我不想你明天醒來後悔。”

“我不會後悔——”

“你會。”祈墨寒睜開眼,看著她,目光溫柔又苦澀,“宛宛,你現在隻是被酒精和荷爾蒙衝昏了頭。你不瞭解我,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

“你如果清醒的時候、瞭解我之後,還願意……”他頓了頓,像是說出這句話用盡了全部的力氣,“那時候再說。”

蘇宛宛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她站在門口,靠著門板,看著對麵牆邊那個衣衫不整、呼吸粗重、卻依然在拚命克製的男人。

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五年了,宋景川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她。

在宋景川那裏,她的意願好像從來都不重要。她的意願從來都不是需要被尊重的。他想要,她就得給。她不給,他就去找別人。

而這個剛認識不到一小時的男人,在她主動到這種程度的情況下,卻選擇了克製。

不是不想,是——不想趁人之危。

蘇宛宛的眼眶紅了。

“祈墨寒,”她小聲說,“你真的……是個好人。”

祈墨寒苦笑了一下:“別給我發好人卡。”

“不是好人卡,”蘇宛宛搖頭,認真地說,“是……謝謝你。”

她打了個哈欠,酒精的後勁徹底上來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那我睡了,”她踉踉蹌蹌地走向大床,一頭栽進去,聲音悶在枕頭裏,“你也早點睡……沙發太擠了,你睡床吧……我不碰你了……”

話沒說完,呼吸就變得均勻了。

——

祈墨寒站在原地,看著她蜷縮在床上的一團,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大敞,腹肌上那個唇印鮮明刺目,褲子——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冷水衝了十分鍾,才把體內的躁動壓下去。

出來的時候,他拿了條熱毛巾,輕輕地幫蘇宛宛擦了臉和手。她睡得很沉,被擦臉的時候隻是嘟囔了一聲“別鬧”,翻了個身繼續睡。

祈墨寒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臉上落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她的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輕很淺。

他伸出手,指尖懸在她的臉頰上方,沒有落下。

怕吵醒她。

更怕——碰了就不想鬆開。

“宛宛,”他低聲說,聲音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沒有人回答他。

他自嘲地笑了笑,在床的另一邊躺下來,和她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

淩晨三點,祈墨寒的手機震了。

他幾乎是立刻醒了——多年來養成的習慣,睡眠很淺。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皺了皺眉,拿起手機走到陽台,關上了推拉門。

“喂。”

“二少,怎麽樣了?”電話那頭是林越——他的死黨兼事業夥伴,也是唯一知道他所有計劃的人。

祈墨寒靠在陽台欄杆上,點了根煙。煙霧在夜風中散開,模糊了他的輪廓。

“她睡了。”

“睡了?”林越的聲音拔高了,“你們——”

“什麽都沒發生,”祈墨寒說,吐出一口煙,“她喝醉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林越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嘖”。

“二少,你是不是不行?”

祈墨寒的手指頓了頓,彈掉煙灰:“你想試試?”

“別別別,我錯了,”林越趕緊認慫,“我就是好奇——你都等了十幾年了,好不容易人就在麵前,還主動了,你就……忍住了?”

祈墨寒沒說話,又吸了一口煙。

“她喝醉了,”他終於開口,聲音平淡,“我不想她醒了後悔。”

“你就這麽確定她會後悔?”

“不確定,”祈墨寒說,“但我賭不起。”

林越沉默了一下:“那你的計劃……”

“照常進行。”祈墨寒把煙摁滅在欄杆上,“她跑不掉的。我花了幾年布這個局,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小狐狸跑了你不追?”

祈墨寒輕笑了一聲,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有些涼:“讓她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家在哪兒,公司在哪兒,閨蜜是誰,我全知道。她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二少,你這個說法有點嚇人。”

“是嗎?”祈墨寒轉身,透過推拉門看著床上熟睡的蘇宛宛,目光溫柔得不像話,“那我換個說法——我會讓她自己走回來。”

“萬一她不走回來呢?”

祈墨寒笑了,笑容在月光下顯得從容又篤定。

“那我就走過去。”他說,“反正最後的結果都一樣。”

林越在電話那頭打了個寒噤:“行吧行吧,你說了算。對了,你明天怎麽跟她解釋?她醒了發現自己跟一個陌生男人在酒店——”

“不用解釋,”祈墨寒說,“她會自己跑的。”

“你怎麽知道?”

“因為她是蘇宛宛。”祈墨寒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看著膽子大,其實慫得很。明天醒了第一件事肯定是跑。”

“……那你就不做點什麽?”

“做什麽?”祈墨寒挑眉,“追太緊會嚇到她的。讓她跑,等她跑累了,自然就停下來了。”

“你這追人的方式……會不會太佛係了?”

“不是佛係,”祈墨寒的目光重新落在蘇宛宛身上,聲音低了下去,“是……不想嚇到她。”

他想起她剛纔在他懷裏笑的樣子,想起她醉眼朦朧地說“你真好看”,想起她在他腹肌上留下唇印時理直氣壯的表情。

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比小時候更好看了。”他說,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

林越:“……二少,你清醒一點,你現在說話的語氣像個癡漢。”

祈墨寒沒理他,直接掛了電話。

他走回房間,在床邊站了一會兒,彎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麵的肩膀。

蘇宛宛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惡狠狠說道一句:“宋景川……你個渣男……”

祈墨寒的表情冷了一瞬。

宋景川。

他在心裏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不急。

一個一個來。

他躺回床的另一邊,閉上眼睛。

這一夜,他睡得很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醒來,看一眼身邊的女人還在不在。

每一次看到她還在,他就安心地閉上眼睛,繼續睡。

像個守著寶藏的龍。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