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一走,我就把外套脫了,跑進淅淅瀝瀝的大雨裡,像十八歲那年和爸媽去南方旅遊那樣,開懷大笑。
第9章
大雨浸濕了我單薄的衣服。
黑色的邁凱倫一聲不響刺破雨幕,橫衝直撞,像脫韁的野馬,不同的是,它有明確目標。
雨滴落入蓄滿我眼眶,重重倒影中,我閃退不及。
不過,我看到了,看到許媚琳瘋狂又猙獰的臉。
她用儘全力發出地獄般的嘶吼,林穗歲,下地獄陪你短命的爸媽吧!
你不是愛見他們嗎?!讓你見個夠!
直到身體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線,我翻滾幾圈後重重地落在堅硬的地麵,身邊的雨水被染成了紅色。
而我順著血河的儘頭,望到周自珩錯愕的的臉,他手上的傘突然直直地掉落。
我感到七竅都在流血,也許骨頭全碎了。
周自珩向我奔過來,目眥欲裂。
歲歲!
他想把我抱起來,還冇站穩又倒下,雙手還緊緊地護著我。
我艱難地動了動手指,揪住他的衣領。
他頓住了,整個眼球變成血紅色。
雨水劈裡啪啦地砸到我臉上,我張了張嘴,鹹鹹的。
我的手指無力地垂落在他的懷裡。
不要!
周自珩,下輩子,我不要再遇見你了。
郊區一姓許女子被來回碾壓的訊息上了新聞。
後來的兩天裡,冇人敢走那天路。
聽說血流成河,隻有一個渾身被血浸透了的瘋子抱著一具年輕的屍體哭得悲慟。
警察把他帶走後送去精神鑒定,確診了精神病,被無罪釋放。
而我的心臟,醫生應我在醫院簽署的協議,會移植給周母。
周自珩,這是我最後能留給你的了,雖然你是因為愧疚才娶的我,但是你給的愛,也曾一點一滴彙成河。
番外
周自銘出獄那天,聽說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