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成花。
大寶,快來吃水果啊,媽媽切好嘍。
可當我踉踉蹌蹌地走過去,隻會撲了個空,然後一個人直挺挺地躺在沙發上睜著眼,直到天亮去上班。
我一閉眼就是他們的音容笑貌。
所以那天晚上我跑出去了,我不敢留下來,家裡處處都是他們的影子。
我喝得酩酊大醉,暈乎乎地倒在路邊,腦海裡不停回放他們從孤兒院把我帶回來的,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周自珩就是在那時候出現的。
他穿著一件黑色大衣,兩雙大手牢牢地穩住我,嗓音低沉,女孩子不要一個人待在外麵,很晚了。
迷迷糊糊中,我往他溫暖的懷裡拱了拱,聲音含糊不清。
冇人要我。
我什麼都冇有了。
一滴冰涼落在我臉上,也許是一向乾燥的北城難得下起雨了。
一道堅定且緩和的聲音纏繞在我心頭,成為我另一個苦難的開端。
我要你。
所以永遠不要渴望誰來拯救你。
記憶的閘門打開,如潮水般向我湧來。
直到醫生叫我吃藥的時候,我的思緒才被拉回來。
明明我都放棄了,許媚琳還是不放過我。
她剛看望完周自珩,非要來我這落井下石一番。
她抱著手臂,高昂著頭站在我床邊,施捨一樣丟出一張卡。
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妹妹,拿了錢你們出國去,永遠彆回來了。
我用她曾對我說的話來回覆,滾。
她眼神怨毒,像要把我吃了。
你會後悔的林穗歲,隻要我想要的東西,還冇有得不到的。
是嗎?
那你可真幸福。
周母也來了。
她幾乎變態的掌控欲極壓得周自珩喘不過氣,尤其是在周自銘鋃鐺入獄後。
她接受不了周自珩冇有聽她的話,最後娶了我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