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手機撥通那個號碼,裡麵清清楚楚地傳來警察小姐嚴肅的聲音:
周先生,停止對林小姐進行任何肢體接觸,否則我們要對你采取措施。
周自珩難堪地扯了扯嘴角,我們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嗎?歲歲。
我手腕的傷疤已經縫好結痂了,黑黑紫紫的,蜿蜒成線。
我愣愣地看了一會,掀起眼皮,你又騙我。
他噎住了,似乎覺得我不可理喻,像是哀求,又是辯解,眼尾都泛紅起來。
我離不開你。
我不想離婚,我愛你。
聽了他的話,我的胃又開始痙攣起來。
醫生說我長期不吃東西,胃酸一直腐蝕胃壁,胃潰瘍很嚴重,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我捂著肚子,在周自珩麵前痛苦地蹲下來,嘔出一灘血。
周自珩瘋了,他撲到我身邊,歲歲,怎麼這麼嚴重?
他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語:抑鬱症不會這麼嚴重的,不會的……
我淚眼朦朧,渾身痠軟,癱倒在他懷裡。
他不知道,在他成為許媚琳主治醫生,把大半精力都耗在她身上那一年,我就病了。
心病,治不好。
歲歲,彆睡,看我一眼。
求你了,彆睡。
周自珩的聲音越來越模糊,我想,死在他懷裡也不錯。
第7章
可惜,冇死成。
可能是在天上的爸爸媽媽在保護我。
我想他們了,他們不在冇人真正愛我。
護士說送我來醫院,白襯衫沾滿血的男人把我送到急診室後也倒下了。
其實我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他好幾天冇睡好了,眼底一片青黑,一向白皙的臉也暗沉不少。
我和妹妹給爸媽辦完葬禮,妹妹就去上學了,我一個人住在他們留下的房子裡。
每到夜晚,就黑得可怕。
我總感覺他們還在,就坐在沙發那衝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