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染上絲絲怒意。
誰允許你碰的?
許媚琳咬著下唇,楚楚可憐。
他想牽過我,我轉身避開。
他看著空落落的手心,目光晦澀。
周自珩不顧許媚琳的掙紮,想把她拖了出去。
自珩哥,你不是說你根本不愛她嗎?
話音剛落,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許媚琳感知不到一樣,仍自顧自地說下去,你說你也恨他們,讓你失去了弟弟。
你違背周阿姨的意願和她結婚已經是恩賜,你不欠她們家了。
她每說一句話,周自珩前額的青筋就多暴起一分,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鮮血順著他緊握的拳縫滲出。
許媚琳驚呼一聲,自珩哥!
周自珩眼底猩紅,他壓抑著聲音,死死地看著許媚琳:你走!
她氣不過,還想說什麼,他拽走她,真的扔了出去。
他深深吸一口氣,末了,回頭抱歉地笑了笑:今天我冇叫她來。
笑得比哭還難看。
簽字吧。
是不是他叫的我已經不在乎了,我冇耐心再陪他玩。
他露出受傷的眼神,慌亂彎下腰去掏出袋子裡各種各樣的東西,手都在微微抖。
我為他買的手錶。
我們一起做的情侶對戒還有手機殼。
我為過四週年紀念日,專門為他買的黑色西裝。
他情人節送我自己手工做的一大束玫瑰花。
……
林林總總,堆滿了客廳的桌子。
所以呢,離婚協議在哪?
我淡漠地抬起頭,他嘴角溫柔的笑凝固住了。
意識到他是騙我回來的,無力感衝擊著我的四肢百骸。
我自殺那天周自珩還在澳洲,他叫的警察過來。
他們後來還聯絡我,是不是和老公有矛盾鬨離婚,他們可以介入,讓我彆想不開。
所以我現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