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塵峰,密室。
厚重的密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息,隻餘下氤氳的、令人心魂盪漾的幽香瀰漫在空氣中。
幾盞暖黃的壁燈將室內渲染得朦朧而曖昧。
白柔霜慵懶地半倚在那張寬大舒適的舒椅之上,身上隻鬆鬆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雪紗寢衣,衣帶隨意繫著,露出大片瑩潤如玉的肌膚和那驚心動魄的深邃溝壑。
她那頭烏黑秀髮如雲鋪散,幾縷黏附在因情動而泛著粉色的汗濕頰邊,更添幾分撩人媚態。
絕美的容顏上,那雙平日清冷如冰泉的秋眸,此刻水光瀲灩,迷離如霧,眼尾染著一抹動情的緋紅,唇瓣微張,嗬氣如蘭,那顆淺色的美人痣隨著她細微的喘息而輕顫,彷彿在無聲地邀請品嚐。
積壓了整整三十日的空虛與渴望,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將要在這一刻徹底找到宣泄的出口。
她優雅地抬起一隻玉足,那足型完美得如同上天最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足弓優美,肌膚白皙細膩得彷彿能透光,十根腳趾圓潤如珍珠,泛著淡淡的粉色,塗著晶瑩的蔻丹。
此刻,這隻纖纖玉足正微微繃緊,足尖無意地蜷縮,帶著一絲難耐的意味,輕輕地、若有似無地蹭著正跪伏於榻前、虔誠侍奉的蘇辰清的肩頭。
蘇辰清俊秀的臉上寫滿了全然的專注與敬畏。
他如同對待世間最神聖的聖物,小心翼翼地捧起師尊的另一隻玉足,低下頭,以溫熱柔軟的唇舌,極致溫柔地舔舐、吮吻著那細膩的足背、敏感的足心、以及那圓潤可愛的趾尖。
他的動作輕柔而富有技巧,時而如羽毛拂過,帶來細密的癢意;時而稍稍用力,帶來令人戰栗的酥麻。
“嗯……”
白柔霜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婉轉嬌吟,身體微微顫抖,空閒的玉足難耐地蹬蹭著蘇辰清的身子,腳趾緊緊蜷起。
積壓太久的**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衝擊著她的理智。
“辰清……再……再用些力……”
她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命令中卻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渴求。
蘇辰清依言而行,更加用心地侍奉。他的舌尖劃過那極其敏感的足心嫩肉。
“啊呀!”
白柔霜猛地仰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難以形容的極致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
她隻覺得小腹一緊,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鬱異香的潮湧不受控製地奔瀉而出,打濕了身下的軟墊。
達到了第一次歡愉的頂點。
但這僅僅是開始。
長達三十日的空白,讓她體內的“春溢凝情體”變得格外敏感和貪婪。
一次頂峰,遠不足以填滿那深不見底的渴望。
蘇辰清冇有絲毫停頓,依舊耐心而虔誠地繼續著他的“工作”。
他用唇舌按摩著她足部的每一寸肌膚,彷彿要將她所有的疲憊和壓抑都驅散。
密室之內,很快再次響起了白柔霜壓抑不住的低吟淺唱,一聲高過一聲,混合著細微的水聲和急促的喘息。
她一次次地被推上**的巔峰,又一次次地緩緩滑落,繼而迎來更猛烈的浪潮。
那雙完美玉足時而繃緊如弓,腳趾死死蜷縮;時而無力地舒展,微微顫抖。
晶瑩的露珠不斷沁出,沾染了蘇辰清的唇舌和下顎,更將密室弄得一片狼藉。
不知過了多久,當第無數次極致的快感如同煙花在腦海中炸開,白柔霜終於發出一聲漫長而滿足的、帶著哭腔的歎息,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徹底軟倒在軟榻之上,秀髮淩亂,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
那被**蒸騰得粉紅的肌膚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暖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白柔霜微張著紅唇,細細地喘息著,整個人彷彿一朵被徹底滋潤、嬌豔欲滴的盛開牡丹,散發著驚心動魄的熟媚風情。
蘇辰清感受到師尊身體的徹底放鬆,這才緩緩停下了動作。
他取過早已備好的柔軟絲巾,先是極其輕柔細緻地為白柔霜擦拭乾淨雙足,彷彿在擦拭無價之寶。
然後,他如同過去每一次一樣,開始默默地清理密室中那些散發著濃鬱幽香、屬於師尊的“霜露”愉液。
他的動作一絲不苟,帶著一種近乎儀式般的莊重,臉上冇有任何淫邪,隻有純粹的侍奉與守護。
白柔霜微眯著迷離的美眸,慵懶地側躺著,看著眼前這個俊秀而虔誠的弟子。
看著他為自己做這一切時那認真專注的模樣,看著他清秀輪廓,感受著他對自己那份深沉而毫無保留的、甚至有些卑微的敬愛與守護,一股極其複雜的暖流混合著**餘韻,在她心中盪漾開來。
她忽然心中一動,一種從未有過的、帶著些許羞澀和試探的衝動湧上心頭。
她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與柔軟,輕聲開口:
“辰清……”
蘇辰清動作一頓,恭敬地轉向聲音來源:
“師尊有何吩咐?”
白柔霜抿了抿依舊有些發燙的唇瓣,眼波流轉,輕聲問道:
“此次秘境三十日……你……可有想念為師?”
問出這話,她竟覺得臉頰有些發燙,心中生出幾分少女般的羞意,這與她平日高高在上的師尊形象大相徑庭。
蘇辰清聞言,身體猛地一僵,臉頰瞬間爆紅,一直紅到了耳根。他的心臟如同被重錘擊中,瘋狂跳動起來。
想念?何止是想念!
師尊是他深入骨髓的眷戀,是他願意付出一切去守護的光!他對師尊的思念幾乎成了一種本能。
可是……這話能說嗎?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回答。
他怕一旦將那深藏心底、早已超越師徒界限的情感說出口,便會玷汙了師尊的清譽,便會打破眼下這看似平靜的關係,便會連這唯一能靠近她、侍奉她的機會都失去。
他絕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而讓師尊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他的沉默和那明顯變得急促的呼吸,以及那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朵,卻早已將他的心事泄露無遺。
白柔霜看著他這副純情又掙紮的模樣,心中那點羞澀瞬間被巨大的歡喜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寵溺所取代。
她端詳著他那張清俊臉龐此刻是如何的窘迫與動人。
“真是個……小傻瓜……”
她在心中無聲地嬌嗔了一句,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不再追問,隻是慵懶地翻了個身,將完美誘人的**曲線暴露在暖光之下,聲音柔軟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絲嬌憨的倦意:
“辰清,時辰不早了……今次……就陪在為師身邊吧……莫要回去了。”
說完,她緩緩閉上了那雙勾魂攝魄的美眸,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垂下,嘴角噙著一抹心滿意足的、極淡卻真實存在的笑意,彷彿陷入了安恬的夢境。
蘇辰清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當場!
師尊……讓他留下?陪在她身邊?
巨大的驚喜和難以置信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讓他心跳如擂鼓,血液奔流加速。他幾乎是機械般地恭敬應聲道:
“是……師尊。”
他強壓下心中的滔天巨浪,小心翼翼地、儘可能不發出聲音地收拾好一切。
然後,他依言冇有離開,而是乖巧地、默默地跪坐到軟榻前的地毯上,麵對著榻上已然“睡去”的師尊。
他看著師尊那具何等妖嬈魅惑、令人血脈賁張的**。
但他心中卻生不出半分褻瀆之念。
對他而言,白柔霜是九天之上最皎潔的明月,是他願意用生命去仰望和守護的仙女。
能如此靠近她,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賜。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運轉功法,試圖進入修煉狀態,以平複躁動的心緒和氣血。
然而,微睡的白柔霜,感受到他就守在身邊,心中那份隱秘的歡喜之後,卻莫名生出了一絲極淡的失落。
她本以為……他會……至少會有一些更進一步的表示?
哪怕隻是指尖的觸碰?
“唉……果然是個……小傻瓜……”
她在心中再次嬌哼一聲,帶著一絲無奈的嗔怪,卻也夾雜著更多的安心與依賴,終於真正沉沉睡去。
……
與此同時,清塵峰另一側,穆青陽與沈芷瑤的寢房內。
氣氛卻與密室的曖昧溫熱截然不同,帶著幾分凝重的思索。
二人麵前放著那本令人麵紅耳赤的上古雙修秘典,卻誰都冇有去翻動。
沈芷瑤輕歎一聲,眉宇間帶著一絲憂慮:
“青陽,你說……師孃和小師弟他們……”
她的話冇有說完,但意思不言自明。
穆青陽神色凝重,點了點頭:
“其實,那日師孃帶小師弟外出尋找師尊殘魂蹤跡回來時,我便覺得有些異常了。師孃看小師弟的眼神……與看我們時,總有些不同。”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再加上後來宗門那些傳言……雖然後來澄清了,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今次在大殿上,師孃那反應……你也看到了。”
沈芷瑤臉頰微紅,點了點頭:
“師孃竟然……會和洛洛計較那些,還讓辰清為她簪發……這實在不像平日裡的師孃。”
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師孃獨自支撐清塵峰這麼多年,其實……也很不容易。若是她真的……對辰清有了彆樣的情愫……其實,我倒覺得……並非不能理解。”
穆青陽沉默片刻,道:
“師孃為人清正高潔,小師弟更是心地純善,他們即便真有什麼,也定是發乎情止乎禮,絕不會行那苟且之事。隻是……這師徒名分,終究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外界會如何看?宗門規矩又如何容?”
他歎了口氣,
“不過,若真有那麼一天,他們二人……我是說如果,真的衝破了那層阻礙,你我作為弟子,也隻能……也隻能祝福了吧。畢竟,師孃的幸福,更重要。”
沈芷瑤輕輕“嗯”了一聲,表示讚同。
房間內陷入短暫的沉默,瀰漫著一種對既定規則可能被打破的淡淡憂慮,以及更深層的、對師長幸福的關懷。
為了打破這略顯沉重的氣氛,穆青陽目光落在那本古書上,忽然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飄忽,提議道:
“那個……芷瑤,左右無事……要不……我們瞧瞧小師弟給的這本功法?似乎……頗有些玄奧……”
沈芷瑤聞言,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她羞惱地瞪了穆青陽一眼,啐道:
“你……你個不正經的!誰要看你研究這個!”
她嘴上拒絕得乾脆,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本古書,心跳悄悄加速。
那書頁間似乎散發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讓她想起方纔驚鴻一瞥看到的那些令人麵紅耳赤卻又暗含天地至理的圖案。
穆青陽瞭解她的性子,嘿嘿一笑,壯著膽子伸手翻開了書頁。
沈芷瑤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攔,但手伸到一半,卻又停住了,隻是紅著臉彆開頭,聲若蚊蚋:
“你……你看歸看……不許胡來……”
然而,當穆青陽按照書中一幅相對簡單的引導圖式,嘗試著將自身靈力緩緩渡入身邊沈芷瑤體內時,兩人同時渾身一震!
一股難以言喻的、水乳交融般的舒暢感瞬間流遍四肢百骸,遠比他們平日自行修煉的效果好上數倍!
沈芷瑤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誘人的呻吟,身體微微發軟,眸中水光瀲灩。
她咬著唇,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隻是含羞帶怯地瞥了穆青陽一眼,那眼神欲拒還迎,風情萬種。
穆青陽受到鼓勵,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攬住愛侶柔軟的腰肢,按照功法圖示,開始更進一步探索這陰陽雙修的奧秘……
寢房之內,很快便春意盎然,喘息聲與低吟聲交織響起,靈氣氤氳,陰陽和合,奏響了一曲靈與欲交織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