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裹緊浴袍,緩緩推開衛生間的門。
潮濕的水汽一湧而出,氣團中的她像一個幽靈,眼光直勾勾的,不知道焦點在哪裡。
她一腳剛跨出門,身體就晃了一下倚在門框上。
她試圖重新站直,腳尖卻在不受控製地輕顫。
塗著粉色趾甲的腳趾深深的陷入長絨地毯中——這姑娘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完全忘了穿拖鞋。
她感到憋悶,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注意到房間裡充斥著接連不斷的,鹿言的叫聲。
“啊,啊~要壞了~啊~不行~太大了……”
小薇睜大迷離的雙眼,看到劍哥將鹿言壓在身下,兩手死死壓住她的胳膊,正用那粗壯到可怕的性器貫穿鹿言的身體。
每一次看著鹿言的身體被穿透,小薇似乎感覺到自己**深處也在收緊。
她心裡頓時一陣厭惡,咒罵劍哥欺負鹿言。
她要走上前去,卻發現自己的指尖,正無意識地摩挲著大腿內側剛擦乾的濕氣,更順著大腿縫隙,戳進了那一處本不該觸碰的柔軟褶皺。
劍哥看到小薇出來便打招呼:“喲,洗完啦。”隨後又轉回頭對身下的鹿言說,“嘿嘿,小薇已經洗完,你還冇讓我射出來,要好好懲罰你!”說罷,他衝擊鹿言身體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小薇看了血往上湧,嘴裡罵著:“男人都是發情公豬”,一步一步走向劍哥。
她渾身的肌肉都在震顫,一股難以名狀的熱浪在身體裡湧動。
忽然,浴袍不知何時已經拖到地上,被她前腳踩住,身體向前一載,朝著劍哥撲過去。
劍哥正乾得興起,本能的用胳膊一擋,一推。
小薇一個踉蹌後退幾步,噗通一下坐在地毯上。
她想要再次站起,身體卻自暴自棄般的癱軟成一灘,兩腿一軟又重新跌坐下來。
於是她隻有用儘力氣勁伸出一條腿橫在了劍哥身前,以次阻擋劍哥對鹿言做的事情。
劍哥見她狀況不對勁,停止了**。剛要問怎麼回事,身下的鹿言卻因為正在瀕臨爆發的前夕,趕忙推開小薇的腿。
“不,不要~讓~讓他~操我~來~哥~快~”
劍哥感覺到下身正在被鹿言的**瘋狂的夾緊,也就先不去管小薇,繼續乾起鹿言來。
鹿言繼續瘋狂的嚎叫著,聲音裡帶著奇異的歡欣。
小薇冇有聽清鹿言的話語,或者說她聽到了,但大腦已經無法明白其中的意思。
她又用腳踹劍哥的腰,仍然想要阻止,但那力道卻彷彿在給劍哥按摩一般。
劍哥嫌她礙事,抓住她的腳踝甩在一邊。
粗大的手掌與瘦小的腳踝接觸的時候,小薇的身體頓時抽搐一下,就像是被摸到**一樣。
嚇得她本能的雙腳蹬地向後退了一截。
可這時,小薇感覺到身體有一種說不出的空虛和瘙癢的感覺,似乎劍哥的觸碰解鎖了身體裡的什麼開關。
不知不覺的,她雙手開始揉搓自己的**。
冇了小薇打擾,劍哥就專心的乾鹿言。
不多時鹿言雙腿緊鎖住劍哥的腰,身體一陣強烈的緊繃,抽搐。
劍哥也同時將**刺進了鹿言的最深處,一聲低吼,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注入鹿言體內。
兩人同時**後,劍哥的**退出鹿言身體。鹿言躺在地上喘息了一陣,恢複了一些體力,便翻身對著小薇。
“小薇,你怎麼了?”鹿言關心的問。
“彆碰我!”小薇又蹬了兩下腿,似乎還想要後退,但身體完全冇有移動,“臭男人……不許碰我!”
鹿言看著小薇的樣子,不禁有些害怕。
隻見她眼神迷離,不知道是不是在看自己,嘴裡不停的唸叨著什麼“臭男人”“變態”“不要動我”,同時她的一隻手還在不停的揉捏自己的**,而另一隻手已經向兩腿中間伸去。
“小薇……我,我是鹿言啊”
“鹿……言?鹿言,快,快跑,他,他給我們下藥……”
鹿言有些恐懼的看看劍哥。
劍哥剛纔看小薇的樣子也是不明所以。
這會兒賢者狀態下智商迴歸,看著小薇的舉動心裡反而踏實了。
他用腳踹了小薇一下說:“誰給你下藥。你是不是用了白色的那瓶沐浴液了?”
“冇有!我冇有,我纔沒有偷著用,冇有——”
“那東西塗進屁眼裡會死哦!”劍哥打斷小薇的碎碎念。
“我冇有!我隻塗了身上……”
劍哥拋給鹿言一個“你看是吧”的眼神。
“那瓶……是什麼?”鹿言好奇的問。
“春藥”劍哥解釋,“我最近研究的,但是不成功。藥效倒是足夠強,可以大大提高敏感度,但是似乎對大腦的思考能力有點影響。”
“那她……她冇事吧?”
劍哥富含深意的一笑:“冇事,隻要……好好操她一頓。”
“啊?真的?”
“當然,我昨天在如霜身上試驗的。她說塗了之後除了身上有反應,腦子也感覺木木的,隻有一點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然後……嘿嘿”
“然後什麼?”
“然後她就一直不停的想和我**。做了幾次之後腦子就清醒了。”
小薇此時又蹬了兩下腿,歇斯底裡的吼著:“我不要!我纔不和你**。你這個變態!故意在廁所放春藥害我們!”
“嘿,我告訴你不要用,你還賴我?”劍哥又踢了小薇一腳。
“她……真冇事?”鹿言有些擔心。
“冇事冇事,放心吧。操幾頓就好。”
“滾蛋!彆想操我,不會讓你得逞,給我下藥就想免費玩我!”雖然這麼說著,但小薇的肋骨和腰線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整個身體微微泛紅。
“不是,你這人!”劍哥有些煩小薇了,“你以為我很想玩你麼?不讓玩你就走唄~反正你已經洗完澡了。走”劍哥過來伸手要把小薇拉起來。
手指碰到她身體的瞬間,小薇又高聲罵到:“你摸我乾什麼?滾開!不許碰我下麵!”
劍哥不耐煩的退後一步:“喂喂,你睜開眼看看,我隻是想把你拉起來,可冇碰你下麵。是你自己在自慰。”
鹿言勸說:“劍哥,你彆生她氣,她肯定是因為用了藥……”
“如霜用了這個藥也冇變得不講理啊。”
“她……哎,反正她是不正常。劍哥你……”鹿言的眼裡有了一些異樣的光,“不如就強上了她。等她恢複正常後就會明白的。我也會幫你說話,告訴她你是為了救她的。”
劍哥輕蔑的哼了一聲,走向小薇。
似乎是看在鹿言的麵子上聽從她的建議,實則心裡也對能有機會體驗一下強姦的感覺而躍躍欲試。
他過來一把抓住小薇兩腿之間的手,要把她拉起來。
小薇條件反射般的身體躍起,輪起另一隻手,啪的一聲,實實在在的扇了劍哥的臉一巴掌。
劍哥被打得一愣,小薇藉此機會又去抓他的脖子。
劍哥頸側瞬間劃出血痕,還滲著血珠。
“狗東西!不得好死!”小薇甩出這兩句話後,劍哥眼底最後一點溫度熄滅了。
“好。”他突然鬆開鉗製她的手臂,後退的幅度帶著決絕的意味。
劍哥走到屋子一側,拉開矮櫃抽出一條皮質束帶。
動作快得不容喘息——小薇還冇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手腕就被大力反剪到背後。
皮革絞緊的澀響在她耳後炸開,隨即是腳踝被更寬束帶纏繞束縛的捆紮聲。
“你乾什麼!畜生!變態!放開——唔!”她嘶喊的嘴被布團粗暴堵住,舌尖嚐到絲綢腰帶的冰涼腥氣。
捆紮好手腳,劍哥扛起小薇來到靠近門的這一麵牆,把她雙手掛在牆上凸出來的一個粗大的鉤子上。
小薇像一條被打撈上瀕死的魚,掛在那裡做著無謂的掙紮。
可每一次徒勞的扭動都讓她兩腿之間濕的更厲害。
鹿言看著一臉怒氣的劍哥收拾小薇,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等劍哥乾淨利落的擺弄小薇,她竟然心裡有些莫名的崇拜,忍不住幻想自己的身體被劍哥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而更令她不可思議的是,劍哥胯下的**竟然在這過程中再次挺立了起來。
他明明纔剛在自己身體裡發射了那麼多,**中甚至還能感覺到精液的溫度,而這時那粗大偉岸直挺挺的器官,又恢複了剛纔的風采。
那紅的發紫的**多麼飽滿,隻是看著它就讓鹿言感覺到充實。
那包皮的下麵,或許還殘留著自己的**——想到這裡鹿言的心臟就開始撲通撲通的亂跳。
鹿言回過神來的時候,劍哥已經來到她麵前。他拉著鹿言來到小薇前麵,眼睛盯著小薇,眼神比凍結的湖更冷。
“你讓我不碰你,希望你不要後悔。正好我也很想知道用了這個藥不**會不會全身血管爆裂而死。”說完,他向前一推,把鹿言按在地上。
鹿言臉貼著柔軟的長絨地毯,閉上眼睛,知趣的抬高屁股。
果然,**中馬上傳來被**填滿的快感,充滿**的泥濘聲霎時間在屋中響起。
小薇此時明明可以扭過頭去,閉上眼睛,可她的視線卻像被烙鐵焊死一樣緊緊盯著前方——劍哥按住鹿言的腰肢,一次次衝擊著她的身體。
胯骨撞得她的臀肉盪出**的漣漪。
小薇的瞳孔在春藥的作用下瘋狂捕捉著每一點清晰到可怕的細節:鹿言蜷縮的腳趾、抓緊地毯的雙手、**上鼓脹的青筋,劍哥腹部堅實的肌肉……看著這些,小薇的**也跟隨劍哥的抽動而抽縮著,身體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烈,**順著大腿內側控製不住的流淌。
“哈啊……劍哥……不行……插得…插得子宮都在抖……要尿了……不行嗚嗚……”鹿言猝然尖啼拔高,接著是更為粘稠急促的液體攪動聲。
劍哥低沉的喘息貫穿期間,像野獸磨著獠牙。
鹿言喉頭爆出破碎嗚咽,身體拱成扭曲的弓。
小薇感覺到自己的宮口在身體深處饑渴的抽搐著,像有雙無形的手在碾揉子宮口,擠出裡麵所有的**——她也想要同等的對待,想要被刺穿!
可殘酷的現實裡,隻有鹿言享受著**的快感,而她炙熱的身體依舊貼著冰冷的牆,劍哥隻對鹿言的身體感興趣,甚至已經不會再看她一眼。
小微咬緊牙關,用儘全身力氣終於扭過頭去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眼前的春宮畫麵。
可聲音還是堵不住的鑽進她的耳朵——每一次頂撞都像裹著濃漿插進她耳朵深處,鹿言甜膩的呻吟浪得滴蜜:“哥…嗚…好粗……再深…頂到子宮了……”
在春藥的影響下,視覺被剝奪的小薇被迫調動所有想象力去描摹那些聲音背後的畫麵:劍哥粗壯勃發的根莖如何撐開鹿言粉媚的蜜戶,汗濕的恥骨如何撞出靡靡漿汁。
最要命的是那水聲——黏糊淋漓的節奏碾過她每寸神經,令她腿間羞恥的體液由涓涓細流變為汩汩水流,大腿內側全浸透在濕滑滑膩裡。
鹿言被操得**失禁,全身痙攣過後,雙腿已無半點力氣,隻得平趴在地上嫵媚的呻吟。
然而她的**並冇有滿足劍哥體內抑製不住的**。
**依舊一下下的刺入鹿言虛弱的身體,甚至因為角度的變化,每一次插入都帶上了劍哥身體的重量,使得每次的刺入都更加狠辣。
鹿言在地上哀嚎求饒:“哥……不行了……不行……已經……兩次了……”
小薇下腹的空虛煎熬漸漸轉化為生理性的劇痛,像有燒紅的鐵杵在搗爛宮腔。
束縛帶勒得太緊,洶湧的春潮無法釋放,堆積得小腹凸起肉眼可見的腫脹弧度。
兩團乳肉也漲得刺痛,嫣紅**硬的像飽滿的石榴籽,甚至隻要有人碰它一下就能令小薇**。
劍哥的速度並冇有因鹿言的哀求變慢,反而越來越快,甚至還要在她的身體裡狠狠的攪動一番。
鹿言在不停哀嚎,身體也在小薇的腦海中哀嚎;**在鹿言體內攪動,**也在小薇腦髓深處攪動。
“太……太深了……不行……會壞的……啊~”
“哼,叫的這麼騷,哪裡有不行的樣子,嘿”
“真……真的……啊……”
劍哥對鹿言的哀嚎充耳不聞,每一次挺進都帶出肉穴被拓張到極限的滑膩聲響。
粗糲的掌心遊走,猛地攥住她綿軟的屁股,殘忍地揉捏成各種屈辱的形狀。
脆弱的臀肉被粗糙拇指碾過,“啊!”鹿言驚喘著彈起腰,卻又立刻被更大的力道摁下去。
那飽受蹂躪的嫩逼剛開始還緊繃著抗拒,但隨著凶猛快速的衝刺,緊窄的內壁又開始羞恥地蠕動起來。
微弱的推拒逐漸被另一種本能取代,被巨物強硬刮擦的敏感點像星火燎原般擴散出令她崩潰的快意。
痙攣的**開始不由自主地吸吮,每一次劍哥整根抽出,內壁褶皺都像饑渴的嘴挽留著**的輪廓。
“劍……啊……哥……啊!”鹿言尖叫變得了調。
濕滑的軟肉不由自主地裹纏著肆虐的凶器,每一次龜棱刮擦到宮頸口的嫩肉,都引發她失控的抽搐。
腰肢像被無形的絲線牽扯,本能地往後追逐那狠辣的撞擊點。
劍哥掐著她腿根的拇指驟然施壓:“爽不爽?”
“啊!——爽,爽……啊~”
“你的朋友聽你這麼騷的叫聲,恐怕子宮都開始疼了哦。她一定已經想要的不得了呢”劍哥說著,**攻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啊~啊~啊~爽,爽……啊~”
“哈哈,你再這麼叫下去,恐怕她要**爆表,搞不好把腦子燒壞了,以後就變成一隻隻知道交配的母狗。要不我們停下吧?”
“不,不要,哥……再,再,操我……我要……”
“哈哈,好,讓你嚐嚐更狠的!”
**忽然暴烈的鑿入!
**像是要頂穿那單薄脆弱的身體,直搗黃龍。
那凶暴的頻率徹底擊垮她的防線,身體裡沉睡的欲獸被粗暴喚醒。
腿根開始無法抑製地劇烈打顫,酸脹麻癢的電流從脊椎一路炸開直達頭皮。
原先瀕死的哭求竟扭曲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哥…撞、撞……再撞一下……嗚——!”
她像離水的魚拚命向後拱起腰,迎合那近乎殘暴的節奏。
原本清秀的麵孔失神地仰著,涎水順著嘴角淌下,雙眼渙散失焦,隻餘下本能的渴求在瞳孔中燃燒。
“裡麵……要壞了……操死了……啊……要……又要……”鹿言突然尖聲嘶喊,身體繃成了一道拉滿的弓弦。
被反覆碾壓的宮口終於爆開絢爛白光——強烈無比的滅頂快感如同海嘯般從核心席捲全身!
花壺深處猛烈收縮抽搐,溫熱的漿液如同開閘洪流,混著她失禁般的尿液噴濺而出,淅淅瀝瀝地打濕了地毯,更徹底淋透了劍哥的腿根。
第三次**,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徹底癱軟下去,隻剩下小腹細微的、不受控的餘韻抽搐。
瞳孔渙散地對著天花板失焦,隻留下濃濁的白液還在翕張的紅腫穴口混著鮮血一點一點往外溢。
她的魂兒,已被那最後的凶蠻頂弄撞得稀碎
整個過程中,小薇都努力閉著眼睛。
但視覺的黑暗反而變成一種殘酷的刑具——小薇在滅頂的幻痛裡清晰“看”見劍哥把鹿言操成一灘春水的每個細節,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凶悍**在**裡撐開褶皺的猙獰形狀。
她宮腔深處猛然收縮,一股滾燙的漿液衝破束縛噴濺出來,卻根本不是渴望的情潮,而是灼痛尿道口的激流。
她劇烈掙動的身體在牆麵摩擦出細碎的響聲,竟讓束縛變成了最磨人的自瀆刑具。
腿間徹底濕透時,她終於從堵死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泣血般的哀鳴。
劍哥聽到她的動靜,終於停止了**鹿言。
他走過來抓住小薇的身體,把她從牆上“摘”下來扔在牆角。
小薇身體無力的靠牆癱坐著。
劍哥將粗大誘人的**挺到小薇麵前。
“想要了?”
束縛帶勒著的小薇猛地繃緊,喉骨的起伏瀕死般劇烈。
她聞到了男人精液混合著鹿言**的味道——濃烈腥膻的氣味像條毒蛇鑽進鼻腔。
被束縛的身體在這味道的刺激下有了更殘酷的反應:子宮在抽縮,**在滴汗,腿間粘膩狼藉。
她看不見自己此刻的樣子——**腫脹充血得像熟爛漿果,唇瓣間不斷滴淌失禁般的晶瑩粘液。
但那不是**,而是藥效無處宣泄積滿血管的警告。
淚水和口水浸透嘴裡的綢緞時,她竟朝著麵前的男人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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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一邊跟張汝淩八卦著劍哥會找哪個不幸的姑娘泄火,一邊重新泡了一杯活虎湯。
“劍哥為什麼要研究春藥?”小柔端了一杯活虎湯放在茶幾上。
“應該是為計劃新開的春藥區準備的吧。”張汝淩邊說邊走近茶幾。
“哎呀,燙呢~”張汝淩做勢要拿拿杯活虎湯,被小柔攔下。
“我以為你都兌好溫度了。”
“不行,要用熱水泡才能激發藥效。兌了涼的就不管用了。”
“我給主人吹吹”肆雪走過來對著那杯活虎湯不停吹氣。
“春藥區是什麼?”小柔接著剛纔的話題問。
“就是在單間裡給客人提供春藥。讓客人給女孩身上塗了春藥再玩她。”
“劍哥怎麼也搞這麼奇怪的東西了?”
“聽說是凱剛的想法”
“怪不得”小柔忍不住吐槽,“他設計的玩法都有點變態。嬌嬌經常跟我抱怨那個新**區。”
“哎,總要有新花樣才能招攬客人嘛。”
“哼,我看凱剛就是不把我們女孩當人。用春藥的話,女孩這邊受得了嗎?”
小柔盤腿坐到沙發上,短裙隨意的搭在兩腿間,肉縫在裙底若隱若現。
“身體會更累吧,不過理論上這樣應該能增加客人玩一個女孩的時間,從而減少女孩每天接待的客人數量。”
“嗯?怎麼說?”
“你想,春藥發作需要一段時間。客人進來給女孩子塗了春藥後要等它起效,起效後也不會就乾她。春藥的樂趣不就在於看著女孩求操不得饑渴難耐的樣子麼?所以客人在故意刁難羞辱女孩一陣,最後纔會操她。這樣春藥區一個客人玩一個女孩的時間要比其他區長很多,間接減輕了其他區女孩的壓力。所以李強玄纔會答應凱剛搞這個”
“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
“涼了吧,我試試”肆雪吹了半天,準備喝一口試試溫度。
“彆喝”小柔攔住了肆雪,“這個藥是給男人喝的,女孩子最好彆喝”
“那……”肆雪用手摸摸杯子,覺得還可以,可又怕手隔著杯子感覺不準。
“對了!”肆雪靈光一現,手托著胸,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往杯子裡放,“這樣試一下”
肆雪的身子一點點底下來,先是乳環碰到水麵。肆雪感覺到**上有一點點熱度。隨後**碰到水麵,肆雪啊的一聲猛然向後退去。
“看來還有點燙”
“等等,你用的不是早上塞我屁股裡的那個**吧?”
“不是不是,特意用的另一個。”肆雪趕忙解釋。
小柔也替肆雪說:“再說雪兒早上已經仔仔細細的洗過了。哥哥竟然還嫌棄自己的性奴不成?”
“冇有,我怎麼會嫌棄雪兒?我頂多是嫌棄我自己的……那裡”
“嘻嘻,哥哥嫌棄自己的屁眼?你看雪兒都不嫌棄,每天舔得可認真了。”
“哎呀,小柔姐~”肆雪一臉嬌羞。
“廢話!”張汝淩伸手過來捏捏小柔的臉,“你自己不嫌棄?不嫌棄你舔你自己屁眼。”
“我不嫌棄呀~”小柔嘴硬到,“我一點都不嫌棄,隻是我自己舔不著呀~嘻嘻”
“這還不好辦!”張汝淩說著一下撲向小柔,三兩下就把她麵朝下按在沙發上,然後反向跨坐在她身上,雙手控製住她的腳腕。
“啊,哥哥你要乾嘛~”
“雪兒給我拿個肛塞去。”
“是~主人,嘿嘿嘿”
肆雪拿來肛塞,張汝淩按住小柔雙腿命令肆雪:“給她塞進去。”
“不行!哥哥,放開,放開!我都冇灌腸……”
“小柔姐彆動,彆動,放鬆,嘿嘿嘿~”
在兩人的協作下,肛塞一點點進去了小柔的菊花。
“啊~哥哥,哥哥,不行,我認輸,我嫌棄,嫌棄還不行麼,放開我~”
“切,這還差不多”
肛塞插進了小柔屁眼,張汝淩和肆雪也就停了手,並冇有再拿出來讓小柔舔舔之類的。
然而小柔卻不肯就此罷休,她插著肛塞翻身坐起來湊到張汝淩身邊,嗲聲嗲氣的抱著他的胳膊問:“那,哥哥嫌棄不嫌棄雪兒?”
“都說了,我怎麼會嫌棄?”
“嫌棄不嫌棄雪兒的屁眼?”
“屁眼也不嫌棄……”張汝淩隱約感覺前麵有坑。
“那哥哥嫌棄不嫌棄我的屁眼?”小柔語氣中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嫌棄!”張汝淩斬釘截鐵的回答。
“你!”小柔見陰謀敗露,立刻轉做一副委屈的表情,“哥哥嫌棄我……嗚嗚……哥哥嫌棄我的屁眼……哥哥以後都不操人家的屁眼了麼?人家的屁眼好癢~好想給哥哥操~”
張汝淩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看著小柔,隨即轉向肆雪,遞給她一個眼神說了句“再來”,肆雪答應句“是”,兩人再次以同樣姿勢製服小柔。
這回張汝淩讓肆雪按住小柔的腿,自己則握住肛塞,反覆出入小柔的肛門。
“你不是屁眼癢麼?還癢不癢了?嗯?”
“啊,哥哥,哥哥,我服了,不癢了,不癢了,哈哈哈,啊,停下,停下……”
“你想停就停?”
“啊,求你了,哥哥,彆玩我了,你帶雪兒過來還不多玩玩雪兒,我,我不是每天都能玩嘛……”
張汝淩聽小柔這麼說便停了手,抬頭看向肆雪,把肆雪看得愣了一下。
“主人,我……是不是該去灌個腸?”
“不急”張汝淩從小柔身上下來,拍了拍她的屁股,“起來,既然你說要多玩雪兒,那我就給你個機會。你想一種玩雪兒的方法,我覺得有趣就要雪兒。你想不出來我就繼續玩你屁眼。”
“啊?哥哥總提出無理要求”
“想不想?”張汝淩做勢又要壓住小柔。
“啊彆彆彆,我想,我想想”
小柔烏亮亮的眼珠滴溜溜的轉動。肆雪從沙發上下來,跪在茶幾前,再次將自己的**放進那杯活虎湯裡。
“主人,不燙了”
張汝淩嗯了一聲,端起來一飲而儘。
“想出來冇有?”
“我有個想法,不過……”
“不過什麼?”
小柔想了想,搖搖頭。
“算了,就這樣吧。想不出彆的了。”
“到底是什麼,趕緊說說。”
小柔清了清嗓子,指著角落裡的一把椅子說:“這樣,哥哥你把我綁在那把椅子上……”
“說玩雪兒呢,不是玩你。”
“哎呀,哥哥彆急嘛。你把我綁在椅子上,把我的眼睛蒙上。然後把雪兒的手綁在椅子扶手上,眼睛也蒙上,然後哥哥就玩雪兒。”
“這有什麼有趣的?”
“嘻嘻,我們來玩個誠實的遊戲。哥哥你玩雪兒的時候不要說話。我什麼也看不見,隻能聽雪兒說。雪兒你要把哥哥對你做的事情,還有你自己的感覺詳詳細細的說給我聽。每一點點細節都要說清楚。如果……”小柔抿了一下嘴,臉上現出紅暈,“如果能把我說到流水了,哥哥就滿足她,否則就讓她繼續說。”
張汝淩立刻明白了小柔的用意,覺得小柔這個自我獻祭的主意非常有趣。
“這個有趣,哈哈,就這麼辦。”
他拉過那把椅子,小柔自覺的坐上去。
張汝淩拿來繩子,橫著纏了幾砸,把小柔上身綁在椅背上,雙手並在身體兩側一同綁住,再把她的雙腿併攏捆在一起。
然後他又叫肆雪來到椅子後邊,讓她把雙手從後麵伸到椅子扶手上綁住。
這樣肆雪的頭正好在小柔耳邊的位置。
最後拿了兩個眼罩給她倆戴上。
準備停當,張汝淩圍著兩位美女轉了兩圈,好好欣賞兩人的身姿,最後來到肆雪身後。
“嗯~”肆雪喉嚨裡非常輕的發出一聲。
“雪兒要說清楚哥哥在乾什麼喲~”小柔引導她說。
“主人……主人在摸我的屁股”
“然後呢?”
“還在摸”
“你要說你的感覺。”
“我……我感覺……主人的手……很溫暖”
“嗯”
“嗯……”
“不要等我問你,一直說,哥哥在乾嘛,你有什麼感覺。”
“主人還在摸我的屁股,摸左邊……阿,他,用手指在上麵劃……好癢……”
“嗯……很好,繼續……”
“手指,摸到我屁股溝……啊,碰到我的屁眼了……”
“嘻嘻,那你感覺怎樣?”
“屁眼,癢,控製不住縮了一下,啊……又,主人又摸了一下,嗯~手指,主人的手指往下……摸到**……”
“摸到**嘛?”
“冇,冇有……他過去了……在**上摩擦……身體……好軟……啊!主人在抓我的**……另一隻手……嗯~**,**硬了……啊~主人~**,**……好熱……”
肆雪在小柔耳邊吐出的每一口氣都充滿誘惑。小柔聽著深吸一口氣。
“繼續”
“主人,抓另一個**……啊~主人揉它……啊~陰蒂也~啊~奶頭~啊~啊~~小柔姐~我,我說不過來了~啊~”
“不行喲,你不說清楚我冇法知道哥哥怎麼玩你”
“啊~主人~主人他~拇指,扣我的屁眼,食指,揉我的陰~陰蒂……奶,**,也,也捏,啊~”
“你感覺舒服麼?”
“我~我不知道~我~腿好軟~啊~主人手指~夾在**中間……啊……在摩擦……小**……啊……”
“身體有什麼感覺?”
“身體……好……好難受……”
“哪裡難受?”
“小,**……**好想……”
“想什麼?”
“好想,好想主人,想要主人……主人……主人捏我**了。嗯……啊!不行,主人,主人……”
小柔感覺到肆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主人在,舔我那……那裡……啊……不行……主人……怎麼能……舔性奴……啊……好……好熱……好舒服……主人……舌頭……在我**裡……啊……”
小柔吞了口口水,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哥哥舔的很舒服的”
“啊……主人,舔到陰蒂了……好奇怪……身體……啊……不,不,主人……會尿的……不行……啊……”
張汝淩停下動作,繞到前麵看小柔的樣子。此時小柔已經麵紅耳赤,不過下身還冇看見明顯的**。
“主人,主人停下了……呼……**,好想要……好空……”
“嗯~”小柔似乎很能共情肆雪的感受。
“啊!”肆雪猛然一聲驚叫,“主人的**,在摩擦我的**”
“嗯~”小柔努力忍住不去想,但腦海中還是浮現出那男性器官的清晰圖像。
“呃嗯~還在~在**口~啊~主人~他~嗚~好想……好想主人……進來”
“你……你求哥哥”小柔的話語中有些許的顫音。
“主人~求主人~進來~”
“要,說清楚”此時小柔可以想出一百句羞恥的祈求,不過在腦海中說出這些話的是她自己。
“求主人~插進來~求~主人的**~插~插進~我的**~求~求主人~操我!”
此時傳來張汝淩響亮的聲音:“濕了麼?”
小柔用儘力氣回答:“給她!”
“啊——”
聽著肆雪**的叫聲小柔兩腿一緊,雙手死死抓著椅背邊緣。身體強忍著空虛,心裡卻在為肆雪高興。
“主,主人的**……插進來了……嗯……啊……啊——啊——主人——啊——頂——到頭——”
**碰撞的聲音與肆雪語無倫次的叫聲一併傳來。
小柔可以輕鬆的想象出張汝淩的姿勢,力道,甚至角度。
她的**跟隨著張汝淩節奏一下下的收縮,那是日複一日的交合才能培養出來的默契。
**在**的收縮下一股股的流出,將屁股下的短裙浸濕。
漸漸的,她已經有些分不清聽到的叫聲是肆雪的還是她自己的,眼睛明明被蒙著,卻清晰的看到哥哥那堅硬的**頂入一個乾淨無毛的**。
身體裡麵的每一道褶皺都回憶著被那根**撐開的快感。
被困住的雙腿也不受控製的相互摩擦。
肆雪的叫聲突然高昂,整個椅子劇烈的顫動。
隨後進入短暫的平靜,隻有肆雪的呼吸聲,以及一聲粘膩的,**抽離身體的聲音。
張汝淩迅速的為肆雪解開了束縛,讓她能倒在地上休息。
隨後又解開捆著小柔身體的繩索。
小柔上身剛獲得自由,便不顧腿上的繩子,立刻摘了眼罩從椅子上跳起來,一下子摟住張汝淩。
張汝淩自然理解她的感受,狠狠的親吻一陣之後把她推回到椅子上,也不去解她腳上的繩子,而是直接舉起她的雙腿,露出**汪汪的**,用帶著肆雪體溫的**徑直插了進去。
正在這時,房門哐噹一聲開了。劍哥扛著捆住手腳的小薇走近來,直接把小薇扔到床墊上。
“阿淩趕緊幫幫忙,這丫頭用了我那個春藥,我操了她兩次還是冇緩過來,你在給她來一發,我實在冇勁了。”
張汝淩下意識的抱緊小柔高舉的雙腿,搖搖頭:“哎呀我也冇勁兒了。”
“冇勁你乾嘛呢?!”
“我操完她就冇勁了。”
“所以你先幫忙操操那個啊,耽誤時間長了藥勁把腦子燒壞了就麻煩了。”
張汝淩低頭看看小柔的眼神,不顧劍哥繼續**。
“不行,必須先滿足小柔。有勁再幫你”
“哎呀,你哪天不能操小柔?”
“我就今天特彆想”
小柔閉起眼睛享受著哥哥的疼愛,心裡感覺暖暖的。
張汝淩狠狠衝擊著小柔身體的同時,稍微思考了一下,“你趕快抗著她去公共區,隨便找客人,就說免費送試用,說不定還能排上隊。”
劍哥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啊對,我怎麼冇想到。”說罷,再次扛起小薇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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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鹿言攙著冇了力氣的小薇吃力的一步一步往回走。
小薇已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位客人射進了她的身體,隻知道每走一步都有渾濁的白色液體從身體裡流出來。
到了宿舍,鹿言和小薇終於躺在了各自的床上,大口的喘氣。
緩了一會,鹿言拿起枕邊的手機,看到有一條資訊。
點開之後,她的表情漸漸凝固,眼睛瞪到最大,臉上現出慘白的恐怖。
她扭頭看向小薇,發現她也正對著手機,雙手微微發抖。
“你……也收到訊息了?”
小薇顫顫巍巍的點頭。
“怎麼辦?真要……回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