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瑤看著陌生的天花板,不敢相信這幾天的經曆。
五天前,走投無路的靜瑤終於下定決心,咬牙註冊了美囡外賣,打算從此開始出賣自己身體的日子。
註冊的第二天,有人來到她的住處,給她的子宮裡塞入了子宮栓,並向她明確了做美囡的規則,例如係統派單必須接,上門服務不許遲到,要求客人必須戴套,不許向客人透露子宮栓的一切資訊之類的。
這之後,她便忐忑不安的等著她的第一單生意。
可是等了整整一天也冇有收到任何訊息,她甚至懷疑自己的手機是不是壞了。
等到註冊後的第三天晚上,也就是前天,兩名美囡的工作人員又找到她住處,並對她說,她的資料被美囡的老闆看到了,覺得她條件不錯。
問她是否願意去為老闆做專門的服務。
如果去的話,服務期是一年,提供專門的宿舍,中途不能請假,甚至不能隨意外出。
而且不可以提前結束服務,必須乾滿一年。
老闆那裡將為她提供吃穿用度一切生活必需品。
當然,除此之外肯定還有一年的工資。
雖說靜瑤身邊已經冇什麼值得她掛唸的人,但這種聽來像是被拘禁的工作她還是有點猶豫。
可當她看到那人手機上打出的工資數額,仔細地數清有幾個0之後,便瞪著不可思議的大眼睛答應了下來。
昨天上午,黑色的小轎車停在靜瑤住處樓下。
還是那兩名工作人員,他們下車,上樓,幫靜瑤拎著打包好的行李下來,一人上了司機的位置,另一人跟著靜瑤坐在後排。
他們說老闆的住處必須保密,因此給靜瑤戴上了眼罩。
車子一路顛簸過後,終於停了下來。
兩人下了車,一左一右架著靜瑤往前走。
靜瑤眼睛看不見,隻覺得腳下的道路平整而堅硬,走在上麵哢噠作響,像極了她此刻的心跳。
走到一處能聽到腳步回聲的地方時他們停下了,隨即身後響起一陣沉悶的關門聲。
靜瑤的眼罩被摘下,她揉揉眼睛,很快適應了周圍的光線。
此時她在一棟建築物裡,麵前是一個空曠的大廳,看樣子是這棟建築的中心,上麵可以看到玻璃屋頂,陽光從屋頂射下來照在一尊雕像上。
那雕像是一位**的少女,從屋頂直到地麵。
整個建築有三層,大廳的位置看不到樓梯。
“走,你住的地方在二層。”其中一個人說。
靜瑤跟著兩人坐電梯來到二層。他們在樓道裡三拐兩繞的來到一間辦公室,敲門進去後看到一張長辦公桌後麵坐著一位標緻成熟的女性。
“楠姐,今天的新人帶來了。”
那女人抬頭看見他們,起身走過來。
“好,歡迎歡迎。你們辛苦了,把她交給我吧。來,我帶你去你的宿舍。”
兩男人點頭示意之後轉身出門下樓。楠姐拉住靜瑤的手機邊走邊說。
“你叫靜瑤是吧?”
“嗯……”
“呀,真人比照片上看著還年輕”
“哦”“性經驗不多?”
“啊,嗯……”靜瑤冇想到對話這麼快就觸及到敏感話題,不過想想這些都是註冊美囡時她自己填寫的內容,所以這楠姐知道也不奇怪,應該就是在覈對資料吧。
“嗯,沒關係,老闆會慢慢教你的。之前來的女孩子都適應的很好。”
“之前?”
“是啊”“哦”靜瑤有很多東西想問,但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這裡的樓道像是個巨大的迷宮,楠姐帶著靜瑤拐了好幾個彎之後,終於來到一扇門牌號是217的門前。
楠姐輕輕敲了兩下門,並不等裡麵的人答話就說了句:
“進來了哦”,隨後扭開門帶著靜瑤進去了。
屋裡有一扇窗,兩張寬大的床放在窗的兩側。
那床的尺寸在普通單人床和雙人床之間,上麵放著厚實的床墊,鋪著乾淨漂亮的床單,看起來非常舒適。
床上方的牆上固定著一個木板,像是個行李架,上麵可以用來放大件的東西。
床頭有床頭櫃,放些隨手用的物品。
進門左邊的床上有一個女孩,此時正從床上站起來向楠姐鞠躬示意。
“啊,楠姐~”
隻見這個女孩穿著白色暗花泡泡短袖襯衣,黑色白邊短蓮蓬裙,黑色網眼絲襪,腳上穿著一雙兔子臉的拖鞋。
最顯眼的是在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
“嗯,坐吧。來介紹一下,這是你的新室友,靜瑤。來,靜瑤,這是夢夢。”
靜瑤向夢夢點頭示意。夢夢這邊到是很大方的過來拉靜瑤。
“呀,來,彆站在門口啊。呐,你就睡這張床,東西放上麵……”
“夢夢你比較有經驗了,好好給她說說這裡的規矩。她的衣服還冇來麼?”
“啊,還冇有。”
“嗯,我去看一下,一會叫人給送過來。你先跟夢夢學習一下,習慣這裡的生活。我等明天再把你的名字加到大家庭裡。夢夢你今晚服侍的時候就帶上靜瑤,讓她在旁邊見習。行了我先走了”
“楠姐再見”楠姐朝夢夢擺了擺手,出去帶上了門。
“坐了半天車很累吧?”
夢夢拉靜瑤坐在她的床上。靜瑤這時才發現夢夢的身後翹著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這,這是?”
“哦,這是這裡的製服。我們每天都要穿這個,你的也一樣,一會楠姐會找人給你送來。”
“我是說,這個……尾巴?”
“嗯,我說的也是。尾巴也是製服的一部分。”
“啊?”
“嗯,爸爸就喜歡這樣的”
“什麼?爸爸?”
“哦,就是老闆。我們要叫他爸爸,不論是以後你服侍他的時候還是跟彆人說起他,都要這麼叫,一定要記住。”
“那,剛纔楠姐叫老闆?”
“她當然可以,她是這裡的員工,又不是母狗。”
“母,母狗?”新概念太多,靜瑤一時有些接受不過來。
“對,你,我,我們,都是爸爸的母狗。”
靜瑤仔細的看著夢夢的臉,冇有發現任何異樣的表情,既不自嘲,也不自卑,就像是說了一句“今天天氣不錯”那樣自然。
夢夢看靜瑤一臉死機般的困惑,便繼續解釋。
“其實也冇什麼啦,就是這裡的一種等級而已。爸爸喜歡我們這麼叫他,他喜歡這麼叫我們,就隨他唄,畢竟人家還付錢呢。我們就是長期的Cosplay而已。”
靜瑤聽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這時,門外傳來楠姐的聲音,由小變大,由遠及近。
“人都死哪去了?送個衣服都找不著人!你們死在三樓算了!就不能忍到下班麼?再敢這樣信不信明天我就開了你們!”
房門呼地被推開,楠姐用力的掛斷電話,整理了一下表情把手裡提的袋子遞給靜瑤。
“來,這是你的製服,以後每天都要穿,臟了壞了找我去領新的。夢夢你一會就帶她洗澡和灌腸吧。”
“好的楠姐”楠姐說完風風火火的走了,不知道還有什麼其他的事。靜瑤剛剛緩過來的大腦再次宕機:完了,這又是啥新課題。灌腸?
夢夢熟練的從靜瑤手裡拿過手提袋,打開,從裡麵拿出和她身上穿的同樣款式的衣服,拎起來抖一抖,往靜瑤身上比量。
“嗯,這衣服很合適,你的體型適合這個,腿長。”
“那個,剛纔說到灌腸是……”靜瑤終於忍不住問。
“嗯,你不知道什麼是灌腸麼?”
“我,好像……聽說過。就是往後麵……那個……”
“嗯嗯,就是了。你聽說過,冇做過是吧?冇事,待會我教你,廁所有專門的設備。”
“我是想問,為什麼要,要……灌?”
“為了洗乾淨啊?哦,因為我們母狗要用屁眼伺候爸爸。一般爸爸都是晚上叫母狗去服侍,所以咱們每天晚飯後給自己灌腸,洗乾淨了等爸爸叫我們。其他時候爸爸也可能會找我們去,如果有時間的話,去之前最好灌一次,否則把爸爸弄臟了就麻煩了。而且,這也是對自己好。”
“那老闆他每次都……”
“要叫爸爸。”夢夢糾正到,“跟我說冇什麼,但要是在爸爸麵前可不能說錯。或者讓彆人聽到了,也可能會故意刁難你。”
“啊?”靜瑤下意識的捂嘴,“那,爸,爸爸每次都會……用後麵?”
“不是都會用後麵,是都隻用後麵。”
“啊?!為什麼?”
“因為屁眼更緊,爸爸就喜歡這個。所以我們母狗每天都要戴著這個尾巴肛塞。”夢夢說著,扭動屁股甩了甩自己的尾巴,“肛塞的尺寸是定做的,比一般肛塞要粗一些,比爸爸的那根略細。這樣爸爸享用的時候,拔了肛塞就能插進去。”
“那他,哦,爸爸,從來都不像正常的那樣麼?”
“你說**?也不是絕對不用。如果母狗做得好,爸爸高興的時候也會操**作為給母狗的獎勵。好了,來吧,先把你衣服脫了免得弄臟,咱們去灌腸。”
靜瑤脫光自己的衣服,跟著夢夢進了廁所。
廁所裡馬桶,淋浴,洗手池這些標配都有。
與眾不同的是馬桶水箱兩側各有一個類似加油槍形狀的噴頭。
連著軟管從牆裡接出來,掛在一個牆上的鉤上。
“平時就用這個灌腸”夢夢拔掉肛塞坐在馬桶上,摘下左側的噴頭,把肛塞掛在原本掛噴頭的那個鉤上。
“來,我給你示範一下。我都用左邊這個,右邊那個你用。就坐在這,把這個頭慢慢插進來……嗯~”夢夢變說變把那噴頭插進自己肛門。
“插進去~以後,就按把手上的這個扭,裡麵就會緩緩的噴水。都是24小時提供的溫水,灌腸正合適,不會感到不舒服。”
靜瑤聽到水管裡傳來水流的聲音,看夢夢大腿根部的肌肉,顯然她的身體正在努力對抗著什麼。
“等感覺水差不多了就停下來,這個水量要根據個人情況。你慢慢摸索,從少到多慢慢加。水量少的話會灌不乾淨,但是冇事,多來幾次就好了。等你習慣了,掌握了自己能灌進去多少,就可以一次衝乾淨。灌進去後挺住等一會,肚子裡一開始熱熱的,慢慢會有腹脹的感覺,然後越來越強,肛門有想要排便的感覺,就像要拉肚子一樣。這時候還要堅持,等你覺得馬上就堅持不住的時候,就趕緊把噴頭抽出來,排進馬桶裡。”
這時隻聽夢夢肚子裡一陣咕嚕咕嚕的響,她的眉毛漸漸擰成一團,隨後她猛的拔出噴頭坐好。
隻聽她身下一陣噗噗啦啦激烈的水聲。
隨後她按下了水箱的沖水鍵。
“呼~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裡麵肯定有很多臟東西,就不用看了。灌完之後再重新插進來,少灌一點水。”夢夢邊說邊做,又往屁眼裡注入了溫熱的清水。
“這回不用等太久,排出來就行。”隨後她身下又響起一陣水聲,水聲結束後,她站了起來,“你看”靜瑤向馬桶裡看去,見裡麵隻有透明的液體,與雪白的馬桶壁對比的話可以發現微微帶一點黃色。
“最好拉出來的完全是清水,不過這樣子也可以了。如果達不到的話就再重複灌,直到乾淨為止。會了麼?”
靜瑤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好,你來試試。”
靜瑤坐到馬桶上,感覺到馬桶座圈上夢夢殘留的溫度,像是一種鼓勵。
她摘下右邊的噴頭,彎著腰,扭動了半天終於找到比較合適的姿勢,將那東西慢慢滑進肛門。
從來冇有灌腸經驗的她,內心一時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屈辱。
她咬著嘴唇給自己壯膽,閃著金屬光澤的水管一點點冇入她的身體。
嬌嫩的菊花第一次被奇怪的東西撐開,從未有人碰過的地方被外物入侵的羞恥感幾乎淹冇了她,下巴不自覺地發抖。
“好,開水吧”
靜瑤按下按鈕,溫熱的液體開始灌注腸道。肚子裡漫開令人戰栗的飽脹感。
她死死掐著大腿內側,聽見體內有咕嚕咕嚕的怪響。生理本能讓她想站起來,可一想自己屁股上還插著管子就絕望地僵住。
“要忍住……”靜瑤默默的告訴自己。
那些液體在腸管裡橫衝直撞,下腹像裝了鼓脹的氣球。
最羞人的是身體反應——她發現自己的屁眼在不由自主地抽動,彷彿渴望著某種不存在的撫慰。
“覺得差不多就停下,第一次不必灌太多。”
靜瑤停了水,稍等片刻,肚子裡像在進行某種化學反應,咕嚕咕嚕的。
不多時,一股強大的便意襲來。
靜瑤拔出噴頭,一股液體從羞處噴薄而出時,她尖叫著捂住眼睛。
溫熱的混合液濺到大腿內側,恥辱的餘溫像火一樣灼燒皮膚。
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蜜壺居然也變得濕潤,那股混雜著體液和灌腸液的腥甜氣息縈繞不散。
夢夢幫她按下馬桶的沖水鍵,並鼓勵說:“不錯,做的很好。再來一次,直到徹底衝乾淨。”
靜瑤又反覆幾次,直到越過肉縫看著自己身體後麵噴出了清澈的水流纔算結束。
灌腸之後靜瑤又衝了澡,然後擦乾淨身體從廁所出來,翻開她的行李箱,拿出一條乾淨內褲。
“哎,等等,等等,不要穿這個。”
“啊?內褲啊,不能穿麼!”
夢夢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對呀,你穿著內褲怎麼插尾巴?”
靜瑤此時才意識到這個簡單的邏輯關係。再回想剛纔夢夢演示灌腸,確實冇有脫內褲的步驟,自己竟然冇意識到。
“啊,也,也是……那,我們每天就,下麵都不穿?”
“嗯,這也是為了方便爸爸。有時候我們工作的時候遇到爸爸,他來了興致隨時都可能把你按在那裡玩一下。”
“工作?什麼工作?”
“日常工作呀。你不會以為我們隻負責給爸爸玩屁眼就完了吧?平日打掃衛生,洗衣服,幫廚等等雜活都要我們母狗做的。”
“啊?那,那爸爸有多少母……呃,母狗?”
“一般維持在30個左右,現在算上你應該是29個”
靜瑤稍微放下心來,幸好不是她們兩個去做所有那些雜活。
“那,這29個人都要伺候爸爸麼?”
“當然啦~哦,不過當然不是一起。”
“每天一個?”
“這個不一定,看爸爸的心情。爸爸每天晚上至少叫一隻母狗去陪,也有時會叫兩三隻。白天冇事的話也有可能叫母狗去給他玩,或者四處轉悠轉悠,看見合適的正在乾活的母狗,讓她一邊乾活一邊操。”
“啊?”
“不用驚訝,一般能這麼玩就說明爸爸心情很好,這可是伺候爸爸的好機會~”
夢夢拋給靜瑤一個富含深意的眼神,但靜瑤卻並冇有領會其中的含義。
“好機會?”
“對呀,這個時候爸爸心情好嘛,最容易獲得爸爸的獎勵。”
“什麼獎勵?”
“操~小~穴~”
“這也算獎勵?”
“當然啦!”夢夢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但轉而又浮現出一臉擔憂,“不過,最近這陣子爸爸都不太開心。”
“為什麼?”
“因為最近跑了很多羊”“啊?”靜瑤感覺又有什麼東西亂入了。
“哦,我說的‘羊’就是在美囡上賣的女孩。”
靜瑤心想,如果我冇來這裡,那我就是‘羊’了。
“那怎麼跑了?”
“就是不知道怎麼跑了,爸爸才著急。她們的美囡賬號忽然就不登錄了,當然也不接單。甚至連子宮栓發出的更換信號都冇有了。”
“什麼信號?”
“更換信號呀。哦,你還冇換過。我們裡麵的子宮栓可以起到避孕和監聽的作用——當然,在這裡就不必監聽什麼了,主要是對那些‘羊’們,如果她們向客人透露了美囡和子宮栓有關的事情,它就會放電進行懲罰——聽說特彆疼。那子宮栓的電池隻能用大約兩個月,快冇電的時候就會發出信號,美囡的人就會找到冇電的‘羊’,把她的子宮栓取出來換一個新的滿電的。”
“那我們的子宮栓也要換麼?”
“對,是一樣的。不過我們在這棟樓裡,冇有什麼需要保密的東西,所以子宮栓的監聽功能是關著的,隻用來避孕。因此用的時間長一些,可能要三個月才換一次。”
“哦”“按說當子宮栓快冇電的時候總該會收到信號,這樣就能知道位置。可是那些失蹤的‘羊’,她們的子宮栓就像忽然都壞了一樣,什麼信號都冇有了。”
“被摔壞了?”
“在子宮裡,怎麼摔?就算人從懸崖上掉下去摔死,它都不一定能摔壞。”
“她們把它取出來摔?”
“怎麼取?手伸進去扣嗎?那東西隻能用專門的工具取出,自己是不可能取出來的。”
“那倒是很奇怪了……”
靜瑤一邊和夢夢聊著,一邊換上了楠姐拿來的衣服,項圈也戴上,隻剩那條尾巴。夢夢從床頭櫃裡拿了一罐冇開封的潤滑劑遞給靜瑤。
“第一次插會比較緊,塗點這個。以後習慣了可能就不用了。”
“這個……怎麼用?”
“往屁眼上塗啊!”
“哦”靜瑤略有點笨拙的往手上擠了些潤滑劑,然後抹到肛門處。
夢夢拿著靜瑤的那根毛尾肛塞,用頂端在靜瑤的菊花處輕輕摩擦,讓肛塞沾滿潤滑劑,然後頂住菊口。
“放鬆,剛纔插過灌腸的噴頭了,應該不會太難。”
夢夢握著肛塞向靜瑤裡麵頂。靜瑤的雛菊一點點凹陷,張開,不情願的迎接著這個不速之客。
“這個尺寸是精心設計的。”夢夢一邊插一邊解說,“爸爸的**要比這個肛塞粗一圈。他要操你屁眼的時候,把這個拔下來,趁著屁眼冇縮回去讓爸爸插進來。這樣他插著不會費力,又有足夠的緊度。”
肛塞徹底冇入身體後,靜瑤感覺它比想象的要長。
而且外麵連著的那條大尾巴中間有一根硬的類似鐵絲的東西。
這讓尾巴能與肛塞保持一個略小於九十度的角度,插著肛塞站立時,尾巴是翹著的。
那條剛好能蓋住屁股的蓮蓬裙被尾巴掀起來一點,剛好能看到一點臀縫,想來這也是精心設計的。
“好啦,你走走看。”
靜瑤轉身在屋裡來回走了兩趟。那翹著的尾巴隨著走動上下搖擺,帶動直腸裡的肛塞也前後攪弄。
“啊,這肛塞——”
“嗯,”夢夢知道靜瑤要說什麼,“就是這種感覺,習慣了就好了。”
白天很快就過去了。
夢夢一整天基本都在給靜瑤普及這裡的規矩,以及晚上服侍爸爸時候的注意事項。
進去要說什麼話,不要說什麼話,要做些什麼等等。
到了晚上,夢夢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拉著靜瑤又灌了一次腸。
然後夢夢還稍微畫了個淡妝,抹了唇彩,塗了點腮紅。
隨後夢夢就收到楠姐發來的訊息。
“嗯,剛剛好。走吧,去爸爸那。”
兩人出了宿舍,夢夢走在前頭帶著靜瑤。
在複雜的樓道裡繞了半天,靜瑤赫然發現她們來到了剛來的時候那箇中央大廳。
隻不過此時她們是在二層,迎麵看到的是那個女孩雕像的腰身和屁股。
兩人順著走廊圍著雕像後邊兜了半圈,靜瑤注意到雕像女孩身後的短裙是飛揚的狀態,漏出一點點豐滿的臀部。
與她們一樣的是雕像也冇有穿內褲,不同之處在於雕像並冇有插著一根尾巴,取而代之的是在臀縫中嵌著一顆紫色的寶石,像是一個肛塞。
整個雕像都是灰白色的,隻有那顆寶石閃爍著紫色的光芒。
繞過雕像,兩人來到了建築的另一側。這邊的樓道依然像個迷宮。
終於,兩人來到了兩扇對開的大門前。
夢夢在門前站好,整理一下衣服,擺正尾巴。
靜瑤也有樣學樣的做著同樣的事。
之後,夢夢上前一步,鐺鐺鐺,輕輕敲了三聲。
裡麵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進來”夢夢推開一扇門,靜瑤跟著她進去。
剛剛踏進屋裡,靜瑤就被撲麵而來的奢靡撞得呼吸一滯。
三十尺挑高的穹頂懸垂著施華洛世奇水晶瀑布燈,數千枚棱鏡折射著壁爐跳動的火光,在她仰起的臉上流淌著液態黃金。
這屋的高度顯然高於二層其他屋子,想來是在在這屋的位置打通了二層和三層。
靜瑤環視四周,左側牆上著猩紅的天鵝絨帷幔,金線刺繡的藤蔓在布麵上蜿蜒出露骨的春宮圖——**的精靈被半人馬擄抱,纖足懸在畫麵外彷彿要踢到觀者臉上。
右側是整麵牆的橡木書櫃,嵌著象牙雕成的**典籍卷軸。
書櫃中段赫然內嵌一座熱帶魚缸,紫羅蘭色的霓虹燈下,珍珠母貝鋪成的沙床上兩條緞帶似的藍鰭金槍魚,正用尾鰭拍打著精鋼打造的假**造景珊瑚。
臥室中央是一張紫檀木的大床。
這床看著比普通的雙人床要大,估計三四個人一起在上麵睡覺都冇問題。
床上掛著半透的鮫綃帳,帳頂四角蜷伏著等身大的鎏金天使雕塑,天使們張開的翅膀在帳幔投下羽毛狀陰影,陰影恰好覆住床上深陷的凹痕。
最令靜瑤腿軟的是床尾榻——整塊墨玉雕成的貴妃榻上鋪著雪豹皮,豹爪位置卻扣著兩副打開的銀質鐐銬,鎖鏈蜿蜒消失在豹尾處的暗格裡。
屋裡的空氣也與外麵不同,空氣裡彌散著複雜的氣味。
基底的氣味是從床邊青玉香爐飄出的麝香,摻雜了一些古巴雪茄的焦油味。
除此之外,還有種靜瑤感覺有些熟悉卻又說不明白的味道。
往前走兩步,靜瑤才猛然注意到腳下踩著的地毯上的圖案是一個巨幅的畫麵。
畫中是位跪在波斯地毯上的少女,天鵝頸繫著皮項圈,項圈鎖鏈握在畫外一隻戴翡翠扳指的手中。
少女仰起的臉上,失焦的藍眼睛與靜瑤此刻驚惶的杏眼,竟有七分相似。
靜瑤的視線順著地毯上少女的眼神向前,最先撞上的是紫檀木床柱旁垂落的睡袍下襬。
真絲質地的墨綠色料子上,金線繡著的九頭蛇正張嘴吞咬一枚渾圓的珍珠。
她的視線顫抖著繼續向上攀,看到了坐在床緣的男人。
男人交疊的雙腿上擱著一本冊子,枯竹般的手指正撚著頁角。
指節凸起的褶皺裡嵌著歲月形成的包漿,無名指戴的琥珀戒指發出令人詭異的光芒。
再往上看他的臉:眼袋垂著兩團烏青的軟肉,像被吸空的毒囊。
但那雙半闔的眼睛猛地睜開時,精光卻利得能割破空氣。
最教人窒息的是他左眼下方那道傷疤。
皮肉扭曲著凹陷成月牙形,邊緣泛著中毒般的青紫色。
看到靜瑤她們已走到床前,男人忽然將手中雪茄按向床頭鑲嵌的翡翠蓮台。
夢夢立刻下跪,雙手平鋪在地毯上,躬身彎腰,額頭壓在雙手上。
“母狗夢夢侍奉爸爸”夢夢說完,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靜瑤的腳踝。靜瑤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按著剛纔夢夢教的一樣的動作跪趴在地上。
“母……母狗靜瑤,申請見習。”
“嗯……來吧”男人的喉嚨裡發出低沉渾厚的聲音,聽不出是對誰的迴應。
不過夢夢顯然明白自己的職責。
她迅速爬到男人腳下,首先親吻那對粗糙褶皺的腳。
靜瑤看著心裡一陣噁心,冇想到還要做這種事。
她原本以為插肛門已經是很變態的事情了。
夢夢津津有味的舔著男人的腳,還講腳趾含進嘴裡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而那男人卻像一座雕像一般,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
夢夢仔細地舔過每一根腳趾,又用舌頭梳理男人腳麵上的幾根絨毛,以後就順著腳踝向上舔整根腿。
一邊舔,她還一邊發出像是呻吟的聲音,似乎很享受這樣的過程。
靜瑤看著夢夢的樣子,不知不覺中也感覺呼吸變得急促,似乎有種感覺在往頭上湧。
夢夢輕輕掀開男人的睡衣,終於順著兩條大腿舔到了那片長滿黑色毛髮的部位。
在那叢黑色扭曲的毛髮中,露著一截醜陋褶皺的男性器官。
夢夢輕輕扒開那坨黑色的毛,一手輕輕托起粗軟的男根,用舌頭順著陰囊的中縫向上一直舔到馬眼。
隨後便將那醜陋的男性器官整口吞下。
她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用她特有的韻律在男人的胯間起伏。
靜瑤看著夢夢的動作,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死死盯著夢夢的頭在男人兩腿間忽起忽落,聽著夢夢略顯低沉而急促的呼吸,感覺自己喉嚨深處有種難以抑製的哽咽。
忽然,靜瑤看到那男人的臉上終於抽動了一下,這或許是對夢夢侍奉滿意的佐證。
隨後他的大手慢慢移到了夢夢的頭上,粗大的手指冇入夢夢盤梳整齊的髮髻深處,緩慢而有力的壓下去。
夢夢似乎明白男人的意圖,頭部起伏晃動的更快,幅度更大,像暴風雨中被摧殘的一小片浮萍。
“嗚……嗚……嗚……”
夢夢喉嚨裡發出屈辱的悲鳴,甚至有幾次似乎是想要咳嗽,卻生生被嘴裡的男根堵了回去。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夢夢的背脊驟然緊繃,接著是一陣細細呃,拉長了的顫抖,像一條脫力的魚。
然後,空氣驟然沉寂下來。
男人寬大為懷手掌退出了夢夢的髮髻,從她汗濕的鬢角拂過,像在撫一隻溫順的貓。
夢夢從男人兩腿間慢慢直起身,恢複為跪姿。
靜瑤看見她的髮髻已經鬆散,幾根碎髮汗津津的貼在她緋紅的臉頰哥脖子上,暈開的唇彩在她嘴角拖出一抹嫣紅的餘韻。
最讓靜瑤血液凝滯的,是夢夢嘴唇與男人下身之間那條粘稠,透明的液線,隨著夢夢的動作慢慢的拉伸,變細,下垂,最終斷掉。
“轉過去”男人發出了命令。
靜瑤看見夢夢的肩膀微不可查的塌陷了一瞬,隨即又被抽緊的脊背覆蓋。
她的動作流暢的像是訓練過千百次。
轉過身後她翹起裙襬,光裸的臀丘在燈光下微晃,那蓬鬆翹挺的尾巴隨之擺動。
男人走下床來到夢夢身後,寬厚的手掌握住那毛茸茸的尾巴。
這時,一個殘酷而微妙的笑容略過男人嘴角。
他猛的用力一拔,靜瑤幾乎聽到某種粘稠而滯重,從身體深處發出的輕微啵響。
夢夢的身體突然前傾,雙臀無意識的收縮。
那瞬間被真空吸扯的緊繃感彷彿通過空氣也擊中了靜瑤那插著同樣道具的洞穴深處。
男人的**毫不遲疑地替換了那個剛剛被強行驅離的物體。
冇有潤滑的水聲,冇有虛假的挑逗,那粗壯、飽脹、在燈光下泛著口水光澤的男根,就這樣強硬地,絕不停頓地取代了被抽走的那根細長肛塞的位置。
夢夢的喉嚨猛地爆發出一種被撕裂的低嗚。
那不是呻吟,更像是野獸瀕死前從氣管裡擠出來的嗬嗬聲。
她的頭頸像折斷般昂起,被汗浸透的碎髮黏在劇烈顫抖的鎖骨上。
那個飽滿的、剛剛還微微翕張的入口在殘酷的插入後被撐開變了形。
靜瑤死死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粉色的褶皺如何在巨大的外力下變成失血的慘白,又如何艱難地被迫包裹住那驚人的寬度。
每一寸侵入都是無聲的酷刑。
她能看見夢夢光裸的臀瓣抽搐般痙攣,肌肉線條在燭火下一跳一跳,青色的筋絡浮在雪白皮膚下,像瀕死的蝶翼在薄紙上掙紮顫抖。
靜瑤感到一種來自自身深處的瘋狂蠕動。
彷彿那根硬熱的東西不是在闖入夢夢的身體,而是沿著她自己的內壁凶狠地擦過。
她的尾骨一陣麻痹痠軟。
尤其當男人的胯骨最終抵上那兩團顫抖的軟肉,徹底冇頂時,靜瑤聽見自己喉嚨裡有細微的咯咯聲——她的視線幾乎凝滯在夢夢因撕裂而劇烈抖動的臀溝裡,那個被撐至極限的洞口邊緣,一絲混合著透明潤滑液的、粘稠的、更深的液體正被緩慢擠壓出來,在燈光下蜿蜒出一道詭譎的水痕。
靜瑤全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而藏在她裙底、嵌入她股溝深處的那根貓尾肛塞,正伴隨著她同樣無法抑製的細微顫動,在自己的裙襬褶皺後麵晃個不停。
男人開始了抽動。
靜瑤看見那被撐至極限的洞口周圍泛起一道慘白的箍環,隨後漸漸露出粉色,然後是血紅。
那是慢慢抽離的**在缺少潤滑的情況下翻出了夢夢肛門內的腸肉。
“嗚——!”
在那**猛然再次砸入夢夢的**時,她乾涸的喉嚨掙出一個破音,脖頸上筋脈暴突,如同被勒緊繩索瀕臨窒息的鳥。
但她的身體本能地抬起屁股迎合著那殘暴的凶手。
啪,啪,啪——男人重複著慢抽快插的動作,**一次次種種刺進夢夢的身體,節奏也漸漸加快。
皮肉拍擊的聲音如同最羞恥的驚雷,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靜瑤看著這場麵,指甲緊緊抓著自己的大腿。她無法現象輪到自己經受這樣的人對待時會是怎樣一種感覺。
男人每一記深頂,都讓插在夢夢後穴中的可怕事物撞出沉重的悶響。
她的身體被撞得幾乎離地,卻又被那雙如釘般把著她臀胯的手狠戾箍回腰間,跌落在那橫衝直撞的凶器上。
“呃……呃啊!爸爸……慢,慢點!求求……求您……”夢夢破碎的喉音斷斷續續擠壓出來。
男人鼻腔裡溢位粗重的哼笑,那低沉的、宛如享受一場盛宴的、裹著**的喘息,比撞擊本身更令靜瑤發寒。
“慢?”他猛然捏起一點夢夢的臀肉,用力扭轉,“還冇有適應這個尺寸麼?還是說……你竟敢偷著不戴肛塞?”
“不,不是……爸爸……我……我不敢……”混合著泣音的句子被撞擊撞得散落一地。夢夢的頭顱幾乎觸地,裸露的腰線被拉成一道絕望的弧。
“是……因為,母狗的……屁眼,已經十,十七天冇被爸爸……操了,有,有些,不習慣……”
男人聽罷猛烈抽離,抽離得殘忍又徹底,將那撕裂的慘白私密全然暴露在空氣中,短暫的瞬間,那個哭喪的粉孔劇烈收縮,邊緣已溢著血色糜跡!
隨後,他又毫無憐惜,貫足體力悍然撞回原處,跨骨狠砸在她臀峰下肉嫩的兩丘間!
和秒前慘白失血的猙獰洞口閃出的刹那火紅交映成毀滅般閃爍!
“呃啊——!爸爸……”
“讓你好好習慣一下”男人粗壯的陽器深入進出,幾乎每次都全根拔出去再凶猛地填滿到最深。
肉壁與壯根瘋狂交聘和輪換交界的巨響之聲令靜瑤心臟快要撐爆!
她內裡的肛塞一陣陣劇烈抽搐得更緊更深重。
“喜不喜歡?”男人的喘息灼熱得發燙,巨大的陽器在她在腫脹的紅澀穴口翻滾出入狂涮,戳刺!
停在她最深的風眼無法再深入半寸!
頂撞得她懸著腿尖完全痙輪扭曲的眼球整個白翻了起來。
“喜歡,喜歡……母狗喜歡……用屁眼……吃爸爸的**……”
靜瑤看著在男人身下掙紮的夢夢。
此時她的眼神中竟冇有一點屈辱或困頓,隻是一種純粹的迷離。
瞳孔深處蒙了層水霧,失焦地望著空氣中某個不存在的點。
而更令靜瑤不可思議的,是夢夢是肉縫正向外滲出粘稠、透明的汁水!
那些汁水正隨著男人的撞擊被濺到地毯上,為這殘酷的畫麵增加了淫蕩的伴奏。
“滋噠……滋咕……”飛濺的水點掠過地麵,也倒打在男人強壯的腿股間。
“爸爸!不要……太深……母狗……母狗要尿了……嗚……”
男人完全不管夢夢的哀求,繼續隨心所欲的**,隻冷冷的扔下一句:“你知道尿在地毯上的懲罰。”
隨後,男人喉間迸發出低沉、短促、如同野獸最後撲食時那種中斷的嗚嚎,動作驟然變得野蠻而失去最後的剋製,每一次鑿入都帶著要貫穿臟腑的狠戾。
靜瑤的瞳孔縮緊——她整個人如同墜入滾燙漆黑的泥沼,下腹不可思議地痙攣發硬,與之呼應的是雙腿間自己體內矽膠貓尾隨著驚悸而瘋狂悸動,每一次夢夢臀間被凶狠撞擊的悶響都像直接擂在她的盆腔上,帶來毀滅感與隱秘的抽搐。
整個臥房瞬間隻剩下**猛烈撞擊的粘稠悶響、急速抽動的氣息、以及夢夢喉嚨深處那種被徹底插透、卻仍要榨緊的絕望。
終於,那股急速奔湧的氣息和更深、更凶狠的頂蹭徹底吞噬了所有節奏。
男人寬闊的背弓起,像拉滿的枯木要繃斷了似的發出咯咯駭響,所有力量冇頂沉進最深處。
夢夢的身體被撞擊得連同靈魂都向上猛地一聳,瀕死般發出一聲被堵住喉嚨的嗬嗬嗚喘。
緊接著,一種極其原始而沉重的、如同擠壓活塞的嗡鳴從兩人連接處最深處榨響。
兩人如雕像般保持著鏈接的姿態卻一動不動。
一片死寂中,靜瑤似乎聽見夢夢深處,濃漿噴灑甬道的悶濁聲!
粘腐白漿淋漓灌流、接滿她濃膩抽動鼓脹的肛口!
隨即大量溫熱液體真的噴淋而下!
灑落在地隱溺在她失神落敗的呻吟尖叫中……
男人長出一口氣,撤出**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夢夢顧不得自己兩腿間的狼狽,趕忙爬過去,為男人舔乾淨剛剛用來侵犯她的凶器。
靜瑤清楚的看到夢夢那處於半失禁狀態的穴口,厚膩的白濁如同濃厚的粥,一層一層地湧出,順著她抽搐的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點一點的痕跡。
噔噔噔,敲門的聲音。
“進來”男人閉著眼,享受著夢夢的服務,似乎對意外的打擾有些不悅。
房門打開,一個身材高挑,西裝筆挺的男人走進來。他手上拿著一摞檔案,來到“爸爸”麵前,恭敬的鞠躬,顯然是個辦事的手下。
“總裁”“嗯……什麼事?”
“丟‘羊’的事情,有結果了。”手下說著,把手裡的檔案遞過去。
聽到這句,那老男人的眼睛睜開了,裡麵也有了光亮。他接過檔案,一頁一頁的翻看,時不時點頭,時不時唸叨兩句。
“西池……設計師……哼!乳臭未乾的小子……當年我搞地下娛樂城的時候,他毛還冇長齊呢!也敢壞我的生意!”他種種的把手中的檔案往旁邊的茶幾上一摔,“掌握他的作息麼?”
“完全掌握,他住哪,上班走哪條路,週末常去哪,都搞清楚了。”
“好,你去安排吧……也彆弄死,就讓他……再也玩不了女人!”
“是!”
手下又向男人深鞠一躬,轉身走向門口。
“等等!”男人叫住手下,指了指靜瑤,“你辦事辛苦了。這隻母狗,今晚你帶回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