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完了監獄風格區,已經臨近中午了。張汝淩牽著肆雪,叫上小柔一起吃了飯。飯後三人回到設計室,小柔拿電熱水壺接了水,打開開關。
“小柔姐你乾什麼?”
“泡點茶喝。”小柔邊說邊拿茶壺,放茶葉。
“你怎麼想起喝茶?”
“這是昨天嬌嬌給我的茶,說是味道不錯,所以泡點嚐嚐。”說到這她湊到肆雪耳邊,小聲說,“她說喝完接吻的話,會很香哦~
**時味道也會好~”
“哦,那我也要!”
“好噠~”
“我也喝點茶,中午有點吃鹹了。”張汝淩說。
“我和雪兒喝茶就行了,哥哥喝你的活虎湯。”小柔說著,又拿了一個壺,把事先分好每天一包的藥包放進去。
“今天又加量了?”
“對呀,後麵的包都是加量的”
張汝淩想要抱怨點什麼,但想想家裡的儷娟,終於保持了沉默。
“對了,那幾個酒奴的資料我都看了。”小柔把桌上的顯示器轉過來給張汝淩看,“我看就這兩個女孩還可以。哥哥看看想調教哪個?”
張汝淩走過來仔細看著資料,肆雪有些擔心的問小柔:“主人又要調教性奴啊?”
“是給客人調教啦,雪兒放心。以哥哥現在的經濟實力,買不起更多性奴了,嘻嘻。”
“不是啦,我隻是,隻是怕主人太累。”
“嘻嘻,我會盯著哥哥的,一定讓他回家還能有精力和你……嘻嘻”
肆雪被說得臉紅,趕忙轉移話題。“哦,茶水好了。”
小柔和肆雪品了兩口茶,張汝淩也看完了資料。小柔催促說:“哥哥趕緊把活虎湯喝了。”
“那個先不忙,既然特地帶雪兒過來,當然得好好調教一下,調教完了再喝。”
“哥哥喝完再玩雪兒不是更爽?”
“早上射完儷娟,這會感覺恢複的差不多了。再說,誰說我隻玩一遍雪兒了?玩累了再喝,然後繼續玩嘛~”
小柔看看臉紅的肆雪,會心的微笑:“好吧,那哥哥就玩雪兒吧。今天哥哥有什麼新綁法?”
“嘿嘿,今天不綁了。”張汝淩轉頭命令肆雪,“來,把衣服脫了,爬到墊子上。”
肆雪遵照張汝淩命令,脫了衣服光著身子爬到墊子中間。
張汝淩為她摘掉項圈,自己脫了褲子,來到墊子上叉開腿坐下。
肆雪一看秒懂主人的意思,像隻乖巧的小狗一樣往前爬兩步,含住了張汝淩的**。
張汝淩一邊撫摸著肆雪的秀髮,一邊看著牆上掛的各種道具,思考著要用哪件來調教這聽話的小性奴。
小柔這時湊過來坐在張汝淩身後,胸脯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貼著張汝淩的後背,雙臂抱住他的身體,湊到他耳邊說:“哥哥後背冇得靠,我給哥哥當椅背吧~”張汝淩也不說話,扭頭對著小柔的嘴巴就吻了起來。
過不多時,**便在肆雪的嘴裡生龍活虎起來。張汝淩又拍拍肆雪示意她停下,又依依不捨的離開小柔的嘴唇。
“今天你的小嘴巴怎麼這麼好聞?”
“嘻嘻,哥哥喜歡就多聞一會”
張汝淩又淺淺的親了兩下,這才輕輕推開小柔。
“去幫我把那個拿過來。”說完,張汝淩起身繞到肆雪的後麵。
“趴好”他手掌拍了一下肆雪的屁股。
肆雪立刻兩手撐直,膝蓋跪地,像一隻四條腿站直的小狗。
張汝淩從後麵看著肆雪的屁股。
這是他無比熟悉,卻又百看不膩的**。
肆雪的臀部宛如晨光下泛著露光的山丘,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柔和而溫潤的光澤。
她的皮膚雪白細膩,像是未經塵世汙染的初雪,曲線的過渡自然流暢,臀瓣渾圓飽滿,比任何藝術品都更動人。
張汝淩的視線移到兩瓣臀肉中間,那是肆雪柔軟乾淨的**。
柔軟的嫩肉彷彿含著三月芬芳的桃花,輕輕蜷縮著,粉嫩而純潔,卻又帶著無法忽視的誘惑。
那一片柔軟的粉色,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但又像是點綴在雪地之間的一抹春意,羞澀地引誘著有緣人的探詢。
順勢向上,兩片**漸漸變窄、凹陷,便到了張汝淩每日享用不儘的**。
它溫暖、光滑、柔軟、緊緻,靜靜蟄伏在**的包裹之中。
肆雪的穴口緊閉,不插入時總保持乾爽,即便被挑逗得春心盪漾裡麵一片汪洋時,洞口也難見濕潤的光澤。
就像是她內心深處的悸動,總怯怯地緊縮著,不會輕易表露。
她那乾淨無瑕的氣息與身體的溫度交織在一起,成為她不同於旁人的獨特氣質——那種少女的純潔與奴性的服從的完美結合,是未經世俗玷汙的神聖與**交織的極致。
張汝淩一時被肆雪的**吸引,差點忘記了自己要乾什麼。
他握住**輕輕抵住肆雪的洞口。
肆雪感覺到了**,身體本能般的就要向後退,卻被張汝淩製止。
“不許動”張汝淩喊到,“冇有我的命令,身體一動也不許動,明白了麼?”
“啊?呃,是~主人”肆雪不知道今天主人又要玩什麼花樣。
這時,小柔已摘下張汝淩挑選的道具遞了過來:“哥哥,給~”
張汝淩伸手接過。
那是一根戒尺——尺來長的竹板。
竹板一頭較細窄,上麵雕出手握的凹槽。
另一頭較寬,頂端雕刻一朵梅花。
那梅花雕得非常立體,每片花瓣,每根花蕊的邊緣都突出周圍很高。
張汝淩看看戒尺,又看看肆雪的屁股,伸手摸上去,感受她的彈性和溫度。
“我打你的時候,也不許動。我打一下,你數一個數,明白了麼?”
“明白了,主人~”
肆雪的聲音未落,竹板已在空氣中發出輕微的破風之聲,頂端的梅花雕刻劃出一道微芒。
肆雪渾身的神經繃緊著。
她的背部微微拱起,雙肩自動收縮,像本能般試圖保護自己那片尚未被觸碰的雪白。
當竹板落下時,一陣清晰可聞的“啪”聲撕開片刻的寂靜,竹製梅花精準地烙在肆雪的臀瓣上,留下猶如春日花瓣的痕跡。
“一……”肆雪緊咬嘴唇,聲音顫抖。
她的肌肉因為疼痛繃得如弓弦,但冇有移開,也冇有發出乞求。
她強迫自己屏住呼吸,儘量使自己軀乾保持鎮定,腦海中不斷為自己重複主人的命令:不許動,不許動。
張汝淩冇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第二下很快落下,這次的力道更重了一分,竹板的紋路更深地壓入雪白的肌膚。
清晰的梅花印記在一片玉色之上顯得格外粉紅鮮活。
“二……”肆雪的聲音比第一下稍高,張汝淩能聽懂她聲音中的痛楚。
那種痛,並非僅是皮肉之痛,而是她的靈魂在掙紮——以往被調教時她都被張汝淩緊緊捆住。
身體失去自由,心靈卻很放鬆。
可以全心全意地承受主人的鞭撻。
可現在冇有了繩索的束縛,卻被主人的命令約束。
身體明明自由,卻要靠著意誌保持不動。
竹板的淩厲倒還好說,**的溫度卻更令她難熬。
張汝淩第三下竹板剛剛舉起,忽覺得下身一暖。
低頭一看,小柔不知何時把頭伸到了自己的兩腿間仰麵躺著,正用嘴巴含住自己的陰囊。
他對小柔報以微笑,隨後定了定心神,終於又揮動手臂。
啪!
“三!”第三下板稍刮到**,力道驚險地劃過她身體最敏感的部分,幾乎令肆雪蜷起腳趾。
疼痛感如細碎的火焰,從那一記抽打處躥開,梅形的印記則在她身上升起紅暈,如同沾染在雪地上的一抹櫻桃汁液。
啪!
“四!”這一聲中摻雜了肆雪喉嚨深處一絲沙啞的嗚咽,卻依然咬得清晰。
她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可她冇發出更多哀鳴——她的任務是數數,如此而已,儘管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也在忠實地服從著主人的命令。
啪!
“五”肆雪努力剋製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包括對疼痛本能的逃離和對張汝淩**本能的依戀。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墊,但她的心裡冇有一點的猶豫,她要將自己白淨無瑕的**和沉淪臣服的靈魂供奉給她的主人。
啪!啪!啪!……
粉紅色的梅花印記漸漸開滿少女雪白的臀肉,肆雪叫聲中的顫音也越來越豐富婉轉。
她的身體漸漸有些支撐不住,每次竹板砸在皮膚上,身體都不自主的顫抖。
然而這也給她帶來了意外的驚喜——緊緻的穴口在這顫抖中得以和那堅硬炙熱的**進行短暫細微的摩擦。
這本該難以察覺的觸碰在臀肉火辣辣地痛感中變得那麼鮮明,那麼美妙。
啪!啪!啪!……
戒尺一次又一次的落下,每一個印痕都是主人烙在她身上的獎章;也是她對主人表達忠誠的證明;更是她和主人身心連接的紐帶。
印痕越多,她與主人的羈絆就越深。
印痕越重,她對主人的依賴就越濃。
啪!
張汝淩落下最後一板,將戒尺扔到一旁。
低頭看去,少女的臀如熟透的水蜜桃,飽滿紅潤。
花瓣的痕跡相互疊加,宛若一副梅花林中的圖畫。
“多少下?”
“五……五十三”肆雪的聲音微弱,顫抖。
這時的小柔也從張汝淩身下爬出來,看著肆雪的屁股不禁感歎:“哎呀,打了這麼多,雪兒很疼吧?”
“嗯……你去找老敢要點外傷藥去吧。”
“老敢帶著鈴兒出差了,哥哥忘了?我去劍哥那問問吧。”
小柔說完便出門去找劍哥。
張汝淩低頭看看依舊保持姿勢等待命令的肆雪,略帶溫柔的說:“好了,打了你五十三下,現在就允許你動五十三下。”
“謝謝主人!”
肆雪的第一個謝字還冇說完,她的身體就迫不及待的向後頂去。
**口被**撐開的瞬間,裡麵積聚的**便立刻滲出,滋潤著兩個**接觸的縫隙。
隻一瞬間,**就整根滑進肆雪的**。
感覺到**到底之後,肆雪並冇有立刻啟動。
她用膝蓋支撐著身體,頭垂著,髮絲糾纏著臉頰,隨著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飄動。
她的腿間泛著潮濕的氣息;**微微張開觸碰著張汝淩的陰囊;**包裹著**,渴望著更深的填補。
“你怎麼不動?難道捨不得?”
“嗯~我想,我想多感受一會主人的**。”
張汝淩笑笑,說了句好,便靜靜地看著肆雪。
肆雪的**一陣陣控製不住的收縮著,似乎也渴望被更加粗魯地對待。
她裡麵的**粗壯堅實,似乎充滿了力量。
**中那一團溫熱濕滑的軟肉與這**纏綿著,上麵的每一根神經都衝擊著肆雪的大腦,讓她趕快進行那種能令它們更加愉快的交配行為。
肆雪終於經受不住本能的誘惑,她緩緩吸氣,弓起腰背,屁股上的疼痛此刻已經完全被她忘記。
她向前抽動身體,**仍然緊縮著,彷彿在抗拒與**分離一般的輕輕吸著**。
但**的吸力自然比不過手腳的力量。
**一點點退出了**,冠狀溝一寸寸的颳著肉壁,**從**口源源不斷的淌下來。
在**卡在洞口的位置時,肆雪停了下來。
洞口被**最粗的部分撐開的那種適度的撕裂感令肆雪鼻腔發出些許音調模糊的聲音。
“一下了。”張汝淩無情的數著數字。
她發出略帶沙啞的呻吟,似乎在向主人表達享受完五十三分之一份賞賜的謝意。
她吸一口氣,雙腿顫抖著第二次將**頂入體內。
這次她將上身壓得更低,彷彿這樣母狗般的姿態能讓肉穴更加敏感,更能充分地享受主人的“恩賜”。
當**再次親吻到**的根部,她長呼一口氣,又轉而向前。
“兩下”
肆雪感覺到身體裡的血液在奔湧,身體的敏感度在上升。
張汝淩的**是她無法拒絕的毒藥,一旦嘗過就停不下來,直到無所顧忌地為他獻出一切。
她的臀峰在進退之際微微起伏,一道道紅腫的梅痕在此刻聽起來格外刺目。
每一次插入,忠實的**都緊緊擁抱著入侵的**,每一次抽出,都讓嬌嫩的洞口露出一絲濕潤,像是無聲乞求著更多迴應。
漸漸的,肆雪感覺屁股上的**似乎轉移到了**。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急促了起來,淚水不知為什麼順著眼角流淌,滴落在床墊上。
她的身體瘋狂的渴求與主人交合,渴求能一衝而上,突破快感的堤壩。
她的**裡泛起種種熱烈的前置反應,淌水,抽搐,收縮,貪戀著每一次**的摩擦。
這讓她顧不得什麼節奏,開始胡亂地衝撞。
她動作特來越快,越來越瘋狂,甚至幾乎無法呼吸。
某一瞬間,她的**達到了最緊繃的期待,縮緊如即將釋放的弦。
當她那一片狼藉的**正朝著主人的身體做最後的衝刺時,冰冷戒尺卻頂住了她的肛門。
隨後便是更加冰冷的張汝淩的命令。
“停!五十三了”
肆雪的視線一陣模糊,陰門深處的饑渴轟然停滯。
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登頂的準備,每一次進駐似乎都在誘惑最終的爆發,但卻被攔腰打斷在頂點的邊緣。
她喉間落下一聲若有似無的悶哼,眉梢緊皺著,她的**似乎仍在哭喊,緊縮著卻冇有被昇華的機會。
她試著調整呼吸,嘴巴微微張開卻無法發聲,彷彿連最纖細的靈魂震顫都不得不壓抑。
“是……是的,主人。”她的聲音極其輕柔,幾不可聞。
“嘿嘿,你屁股現在的樣子真漂亮,不能再打了。”
“啊?”
“接下來打你後背吧。”
“好,好的主人”肆雪忙不迭的答應。
“想讓我打幾下?”張汝淩故意問道。
“主人……隨便打,請……請主人多打幾下~”
“喲,幾天不見雪兒又變性感了,哈哈哈哈。”正這時,劍哥推門進來,後麵跟著小柔。
“來啦,坐”張汝淩指指沙發。
劍哥走近張汝淩,盯著肆雪的屁股看了好半天,又忍不住伸手去摸。
“哎呀,打得不錯嘛~每一朵的顏色都很正,冇有打紫了的,也冇有不清晰的。嗯,位置也錯落有致。再配上雪兒這麼白嫩的屁股,嘖嘖嘖~
太美了。阿淩的技術突飛猛進啊。”驚歎過後,劍哥落座,把手裡那這個一個小罐子放到茶幾上。
“那可是雪兒每晚的慘叫聲換來的呢。來劍哥,喝點水。”小柔倒了一杯茶放也到劍哥麵前的茶幾上。
聽主人以外的男人評論自己的身體,肆雪感到有些害羞,但冇有主人的進一步指令,她也隻得保持著原有的姿勢。
忽然她感覺屁股上一暖,原來是張汝淩的大手摸了上去。
“你今天冇事?如霜今天不在麼?”張汝淩撫摸著肆雪的屁股問劍哥。
“哈哈,昨天和如霜搞得有點過頭,她說早上起來腿都還是軟的,就休息一天。”
“如霜姐被搞成這樣,劍哥你倒是冇什麼事?”小柔打量著劍哥強壯的身體。
“冇有啦,昨天我在如霜身上試驗一種春藥,所以……嘿嘿”
小柔撇撇嘴:“劍哥淨搞這些奇怪的東西。”
“哪裡奇怪了?助興的小玩意嘛……哎,既然如霜不在我冇法繼續試驗,要不小柔你幫我一下?”
“我纔不!”小柔斷然拒絕,“我可不想被搞到起不來床。”
“放心啦,昨天如霜用的是第3版配方,我已經知道問題在哪裡了,你幫我試試第4版配方。”
“那也不要!”
劍哥轉向張汝淩說:“哎,你們繼續,彆打擾你們。我就是因為如霜不在閒的冇事,過來看看你怎麼調教肆雪的,順便給你送藥。”
張汝淩看看身下的肆雪,又看看劍哥,冇有進行下一步的調教,反而站起了身。
肆雪帶些失落的回頭看張汝淩:“啊?主人,主人不打我了?”
張汝淩拿來兩根繩子,回到肆雪身後。
“彆急,我忽然有個有趣的想法,嗬嗬,來,把小腿收起來。”
張汝淩用繩子將肆雪的小腿和大腿摺疊,捆在一起。
隨後按著肆雪的屁股,重新把**插進肆雪的**。
插進去之後,他抱住肆雪向後倒下,變為了平躺的姿勢。
肆雪則變成坐在張汝淩的身上。
張汝淩躺下後,指著牆上掛著的各種道具對劍哥說:“你不是冇事麼?來,你拿個鞭子來抽她。”
“我?抽雪兒?你今天怎麼這麼心狠了?難道雪兒犯了什麼錯?哈哈哈”
“我想試試~嘿嘿——不過可不許打太重啊!”
“我就知道你對雪兒還是心軟,嗬嗬”劍哥轉身挑選趁手的鞭子。
“哎呀,可彆打到哥哥了”小柔提醒。
“好了好了我知道”劍哥挑了個短鞭子,“你們都有人心疼,就冇人心疼我。”
張汝淩打趣說:“心疼你的不是被你乾虛了在家躺著麼。”
劍哥拎著短鞭子走到墊子上,前前後後的盯著肆雪的身體看。
肆雪被看得心裡發毛,雙臂下意識的護在前胸。
就在此時,劍哥像是選中了肆雪身上某塊完美的肌膚,舉起手臂,鞭子從高處斜著揮下,打在肆雪的背部。
鑽心的疼痛使肆雪慘叫一聲,猛地弓起脊椎,全身的肌肉一緊,**也驟然縮緊,宛如一隻慌亂的手握住主人的**。
張汝淩口中發出一聲悶哼,顯然肆雪的**讓他感到非常舒適。
“哎呀,有點重了。輕點輕點!”張汝淩對劍哥說。
劍哥撇了撇嘴,揮出第二鞭。
第二鞭依循著前勢,在肆雪的肩膀上留下了細細的一道紅痕。
雖然比第一下輕了些,但那疼痛依舊足以讓她身體再次顫抖。
要不是雙腿被綁著,她甚至可能整個身體彈起來。
而這劇烈的抖動,卻也導致**內的糜肉得以與**再次進行短暫的摩擦。
第三鞭、第四鞭……劍哥的節奏精準,鞭風淩厲,“咻——啪!”、“咻——啪!”,不緊不慢地交替落在少女雪白的肩頭、後背、手臂。
每挨一下,肆雪繃緊顫抖的嬌軀便會抽搐一下,那溫熱緊緻的**也就會“抓”緊張汝淩一下,這讓張汝淩感覺非常的享受。
看著肆雪完美的**,聽著肆雪悲慘的叫聲,劍哥的下體也支起了帳篷。
他看看無所事事的小柔,帶點討好的詢問可不可以幫他“解決”一下。
小柔從剛纔給張汝淩舔陰囊就開始,身體就有些寂寞。
於是便擺個“勉為其難”的樣子,來到劍哥身下給他**。
劍哥有了小柔的助力,氣血上湧,抽打起來更加激烈。
十一鞭,十二鞭……劇痛混合著洶湧的情潮在肆雪的體內奔流衝撞。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伴隨著每一次痛楚的襲來,體內那根被自己裹緊的**也會激烈的跳動,這給她的心裡帶來滿足的成就感,也給她的身體帶來深邃的快感。
**彷彿已經背叛了她的意誌,竟然有些盼著鞭子來的更多些,更快些。
剛纔被主人強行熄滅的慾火此刻再次燃燒起來,小腹處傳來陣陣溫熱。
她的慘叫聲裡摻了些快感的呻吟,腿根抖得無法停止,身下已然一片**狼藉,滑膩的體液順著**流淌,塗滿了主人與她連結的部位。
三十幾下後,肆雪的背後已佈滿鞭痕。
那一道道血紅的印記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縱橫交錯,像一張痛苦的鐵網拘束著她的身體。
而這鐵網的唯一出口就是插進她身體的那根主人的**。
那是她靈魂的慰藉和依靠。
她的**憑著本能對那熟悉的器官極儘獻媚與取悅之意,彷彿它知道這具身體存在唯一的使命便是讓身下的這個男人感到滿足。
劍哥打著打著忽然停下鞭子。
低頭一看,原來是小柔吐出了他的**。
她臉頰緋紅,有些嬌羞的抱怨:“劍哥的太大了,都喘不過來氣。”說著她轉轉過身掀起自己的裙子,“要不還是給你用我的**吧。”
劍哥插進小柔舉鞭繼續要打肆雪,看了看肆雪的背問張汝淩:“後麵冇處下鞭了,可以打前麵麼?”張汝淩伸手抓住肆雪的胳膊,把她的雙手拉到後背。
這樣肆雪便被迫挺起胸膛。
“打**,力氣彆那麼大哦。”張汝淩話音未落,劍哥的鞭子已經舉起,啪的一聲落在肆雪豐滿的**上。
肆雪慘叫一聲,乳汁混著血水從**飛濺出來。
叫聲未落,又一鞭抽到,之後再一鞭,再一鞭……
不知何時,小柔在劍哥身下已經自顧自的抽動起來。
劍哥的鞭子竟不自覺的與小柔的**同頻,節奏越來越急促。
肆雪的**被鞭子抽得左右亂顫,乳汁四處飛濺。
**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鞭打的刺激下縮緊、震顫。
她本能的扭動上身試圖躲避鞭子,卻被張汝淩死死鉗住雙手。
“主人……疼……嗚……主人……”肆雪胡亂地哀求,淚水滾過臉頰,乳暈上也出現了帶血的鞭痕,**更是未能倖免。
可她的**卻不顧身體的疼痛,隨著鞭子在**上一次又一次的抽打,自顧自愉快的瘋狂蠕咬、緊裹、吮吸主人的**。
忽然,肆雪發出一聲彆樣的驚叫,全身肌肉瞬間繃緊,身體返弓著顫抖,雙手緊緊抓住張汝淩的手腕,兩顆紅彤彤的**隨著身體的顫抖在胸前跳動。
花徑深處狠狠一陣痙攣,隨後便全身癱軟了下去。
張汝淩坐起身,抱住**後的肆雪,充滿愛意的在她脖子上親吻。算是感謝她以自己的皮肉之苦換來對**的特殊按摩。
“竟然被抽到**了,你好棒!”
“主人……”肆雪滿足的蜷縮在張汝淩懷裡,心裡滿是被主人誇獎的甜蜜。
幾乎就在肆雪**的同時,小柔也在一陣痙攣後癱倒在床墊上。劍哥挺著濕漉漉的**,看看虛弱無力的小柔問:“小柔……還行麼?”
小柔趴在墊子上搖搖頭:“不行不行,一點力氣都冇了。”
“這樣也好,晚上也省我一些力氣,哈哈”張汝淩打趣說。
小柔躺在墊子上,有氣無力卻語氣堅定的反駁:“不行不行,劍哥是劍哥的,哥哥是哥哥的,挨哥哥操是正餐,劍哥操是零食。不能因為吃了零食就不吃正餐呀。”
劍哥看小柔一時緩不過來,又看看張汝淩懷裡的肆雪,心裡直接否定了自己的念頭:這傢夥不可能分享肆雪的。
隨後他有些尷尬的提上了內褲,坐在沙發上,拿起小柔端來的茶喝了兩口,感覺連茶水都變得不是味道。
他想了想又站了起來對張汝淩說:“那你先忙著吧,我要回去冷靜冷靜,不能再看你們玩了。藥膏給你放這了。哎,如霜也不在。”
“找個姑娘給你泄泄火。”張汝淩建議。
“今天客人特彆多,估計冇幾個閒著的,走了啊。”劍哥邊說邊往外走,**一直在內褲裡挺立著。
本想著他的設計室就在隔壁,這麼短的距離應該不會遇到彆人,結果一出門就看見鹿言帶著另一個女孩正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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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客人玩了一整夜,又被凱剛拉著試驗完新的監獄風格區之後,小薇精疲力竭的回到宿舍,倒在床上就睡下了。
當她再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略帶金黃的顏色。
同屋的鹿言剛剛下班回來,收拾東西準備去洗澡。
“你醒啦?”鹿言見小薇睜眼便打招呼。
“嗯……幾點了?”小薇還有些迷糊的問。
“四點多了,你去洗澡麼?”
小薇揉揉眼睛:“是得洗一下,早上太困就直接睡了。昨晚那老東西射裡麵還不夠,還要往我頭上射,噁心死了。”
“好,那我等你一會。”鹿言把東西放下,坐到小薇床上,“你昨天的客人多大?”
“五十多吧,肥頭大耳的”
“哎,你說來這的男人怎麼就冇幾個能看的?今天在**區,我那幾個客人一個比一個難看。我發現長得難看的男人,**都比彆人的噁心。還是在後入區好些,看不見客人的長相,還有點想象的空間。”
“有什麼可想象的。”小薇罩上件睡袍,起身收拾東西,“男人冇一個好東西,就不要把他們往好處想。我們隻管掙他們的錢就好了。”
“掙錢是要掙的,不過如果他們還能長得帥一點不是很好麼。”
“帥有什麼用,又不多給我錢。”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宿舍。
雖然西池明麵上就是洗浴中心,但在底下工作的姑娘們一般不能去上麵洗澡,因為總有人進進出出的話,通往地下的密道容易暴露。
平時姑娘們洗澡就找個空著的包間,到裡麵的衛生間洗。
然而這天客人非常多,倆人轉悠半天也冇找到空著的包間。
“媽的,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小薇抱怨到。
“這邊都冇有了,再就是**區那邊了。”
“我可不想去那邊,而且,那個凱剛可能還在呢。”
“誒,說起來凱剛他們都有獨立的房間,裡麵都有浴室吧?”
“寧可不洗了我TM也不去他那!”凱剛對小薇她們的訓練顯然令她很不愉快。
“可以不去他那,不是還有其他調教師麼?”
“帶你們的那個淩哥?”小薇翻了個白眼,“哼,上午剛見過他,也是個買女孩做性奴的變態。”
鹿言腦海中閃過張汝淩把肆雪綁起來灌腸並操她屁眼的畫麵,微微點頭:“嗯,是有點變態……啊,我倒不是說他。他隔壁那個劍哥,嗯……感覺還,還挺好的。我們去他那看看能不能借用下浴室。”想到之前劍哥粗壯的**進入身體的感覺,鹿言不禁臉上發熱。
“我們也不認識人家,去找他會不會有點冒失?”
“我跟他,呃……見,見過幾麵,所以……哎呀,反正也冇彆的地方可去了。澡總是要洗的嘛~”
小薇想想自己頭上可能殘留的昨晚客人的精液,也隻好聽鹿言的去試試。
兩人走到劍哥的設計室,恰好看到劍哥從隔壁張汝淩的設計室出來,並且隻穿著一個內褲,並且的並且還支著帳篷。
鹿言看見後立刻臉變得通紅,小薇則一臉嫌棄的扭過頭去。
“有是個變態”小薇小聲吐槽。
“啊,劍,劍哥你好。我是,我們那個,想洗澡,可是包間都忙著,所以,能不能請你給我們,啊不不,能不能借你屋裡的衛生間洗個澡。”鹿言心中小鹿亂撞,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
所幸劍哥基本聽懂了她們要乾什麼,打開自己設計室的門。“哦,冇問題,來,進來吧。”
鹿言道了謝,跟著劍哥進了屋。小薇有些不情願似的也向劍哥說了聲謝謝。
“來,這裡”劍哥帶著倆人進去衛生間。
由於設計師們可能會拿助手做各種實驗,其中會包括需要在衛生間進行的。
(比如會導致助手失禁的)因此配套的衛生間都很大。
他們三個人進入衛生間也不覺得擁擠。
劍哥為她們介紹洗澡用的設施:“這個是蓮蓬頭的閥門,這邊是熱水。毛巾……哦,你們自己帶了哈。然後這個是洗髮水,這個是沐浴露。”劍哥看到沐浴露邊的一個白色瓶子,頓了一下說,“這個你們不要用。”
雖然衛生間很寬敞,不過噴頭隻有一個,鹿言就說:“小薇姐你先洗吧,我今天身上還不算太臟,你趕緊洗洗頭。”
小薇接受了鹿言的好意,但還是忍不住小聲懟了一句:“伺候男人哪有不臟的。”
鹿言也不跟她計較,跟著劍哥出了洗手間。
“坐那等一會吧”劍哥對鹿言說,“喝點水麼?”
“啊,不了,不渴。”鹿言坐在沙發上有些侷促,她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劍哥,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兩眼他的內褲,“劍哥,是不是剛和如霜姐姐……那個……剛忙完?”
“哦,如霜今天不在”劍哥看著鹿言瘦小的身體,不知為什麼竟然覺得有點衝動。難道是因為寬大的睡衣擋住了飛機場般的胸?
“如霜姐姐不會是生我的氣了吧……”鹿言搓著手指,“上次我找您教我怎麼夾**的事……”
“啊,冇有冇有”劍哥連連擺手,“她隻是身體不太好。”
“哦,那就好,我怕給您添麻煩。要是如霜姐不高興,我以後就不來了。”鹿言說完等了一會,看劍哥冇有什麼反應,就繼續說,“嗯……如霜姐姐不在,您是不是……挺……”鹿言看著劍哥的下體,欲言又止。
“呃,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這樣,要不,你幫我?”劍哥也有些困惑為什麼今天的**這麼堅挺,也巴不得趕快有個溫熱的小洞給他享用一下。
鹿言似乎就等劍哥這句,聽了之後立刻下了沙發爬到劍哥身前。
“不算我幫您啦,您之前教我那麼多,我也冇有彆的可以給您,隻有用身體報答……”說完,她扒開劍哥的內褲,一口吞下了那漲得發紫的**。
洗手間裡,在溫熱水流的沖刷下,小薇看著大量白色的泡沫順著自己的長髮流淌在地上,流進黑漆漆的下水道口。
泡沫漸漸變少,變淡,最終變成清水。
但小薇仍不放心,重新又打了洗髮液,重複剛纔的流程,如此反覆三次後她才勉強相信客人射在她頭髮上的精液已經完全沖洗乾淨了。
“媽的臭男人”小薇咒罵著,停了水,抹掉臉上的水珠,準備塗沐浴液。這時,她的目光落在沐浴露旁邊那個劍哥不讓她用的罐子。
“什麼好東西,還不讓人用?哼”她拿起那罐子,罐身是白色的,冇有字。
她將罐子倒過來,看到罐底貼著個標簽,寫著“沐浴3”。
她擰開蓋子聞了聞,一股香甜的令人愉快的味道衝進鼻腔。
“就是沐浴露嘛……”
仔細看時,她發現瓶口有一根很長的女性的頭髮,顯然不久前有女人用過這瓶沐浴露。
小薇將裡麵的液體倒在手裡一點,又聞了聞,那氣味有些令她著迷。
“哼,我偏要用一下。”這麼想著,她便將那液體往身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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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雪在張汝淩懷裡稍微恢複了一些體力,她抬頭仰望著張汝淩,聲音中還有些疲憊。
“主人您繼續操我吧~不射出來,會很難受吧”
小柔聽了一翻身爬了過來:“雪兒累了,讓雪兒歇會吧。哥哥來玩我~”
“嗬,你不是冇力氣了麼?”
“跟劍哥冇力氣,跟哥哥就有了,嘻嘻~”說著,小柔爬到了張汝淩身邊,扒著他的肩膀,湊到他耳朵邊說,“隻要哥哥一插進來……”
張汝淩扭頭親了小柔一口,**似的說:“你這個小淫女,劍哥的還不能滿足你?”
“劍哥的哪有哥哥的舒服嘛~”
“好吧,去把雪兒的藥膏拿過來。”
小柔去茶幾上拿藥,遞給張汝淩。張汝淩讓小柔仰麵躺下,隨後插進了她的身體。
“嗯~果然還是哥哥的最好了~啊~”
“來,小肆過來”張汝淩指著小柔的身體,“趴上來”
肆雪遵照命令,屁股對著張汝淩趴在小柔身上。
此時她的後背和屁股完全呈現在張汝淩麵前。
隻見她的後背上鞭痕層疊錯落,如同一片竹林,與屁股上的梅花交相輝映,煞是好看。
張汝淩一邊慢慢的插小柔,一邊給肆雪塗藥膏。
肆雪後背剛打的鞭傷,被碰到自然會疼。
但除此之外,她還感受了張汝淩的手傳來的溫暖和撫慰。
那是一種憐惜,珍視的撫摸,是對心愛玩具的嗬護。
手掌的溫度伴隨著藥膏的潤滑,令肆雪覺得心裡暖融融的,有種自己被珍視的感覺。
“哥哥~嗯~你~你怎麼還這麼硬~”
“在小肆裡麵冇射,當然硬了”
“對不起主人~雪兒的**冇伺候好您~”
“不用道歉,你的**很舒服呢。我故意想在裡麵多插一會的。並不是隻有射了才爽,隻是插在你身體裡就很爽了。”張汝淩說到這,用力捏了一下肆雪的屁股。
“雪,雪兒笑了,嘻嘻~”
“我,我冇有,是主人捏我屁股,我,我咧一下嘴”
張汝淩給肆雪的後背和屁股都塗好了藥膏,又讓她起來坐在小柔身上。
肆雪麵對著張汝淩,兩腳跨在小柔身體兩邊半跪半坐,免得壓壞小柔。
張汝淩又挖了些藥膏塗在手上,往肆雪的**上塗。
“啊,主人,我自己——”
“彆動”
肆雪要自己塗,被張汝淩阻止。小柔也幫著從後麵抓住肆雪的手。
“雪兒彆動,就讓哥哥~嗯~給你塗~”
張汝淩的一對大手在肆雪的**上撫摸,揉捏,把藥膏抹到**上的每一寸肌膚。
同時他的眼睛盯著肆雪,眼神中流露出無儘的甜蜜與愛意。
看得肆雪不好意思,低下頭,看著主人揉她的**,臉更紅了。
“嗯~雪兒~你~你流水了?我肚子都濕了”
“冇有,是,是剛纔捱打的時候……”
“你捱打為什麼會流水?”張汝淩抓住契機,盯著肆雪問。
“不是,我不是因為捱打流水。是因為,因為……插著……主人的**……”
“那麼,你喜不喜歡被我插著?”張汝淩不單抓住契機,還抓住了肆雪的**。
“喜,喜歡”
“為什麼喜歡?”張汝淩湊的更近,鼻尖幾乎貼著肆雪的鼻尖。肆雪那烏黑深邃的大眼睛無處躲避的看著張汝淩。
“因為……因為……”
肆雪嚥了下口水。空氣凝滯著,張汝淩盯著肆雪,甚至停止了**小柔。
小柔躺著摟著雪兒的腰鼓勵她:“雪兒彆害羞,說出你最真實的感受。哥哥是你的主人,你理應對他袒露你的一切,不光是身體。”
“因為……”肆雪的心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比劍哥的鞭子抽在她身上時跳的還快,“主人插著,很,很舒服。”
“嘻嘻,雪兒終於承認會舒服了。”
張汝淩給肆雪塗好了藥膏,轉而專心乾小柔。
肆雪也從小柔身上下來,到張汝淩身後,在他衝刺的時候幫著推腰。
不一會,在小柔的求饒聲中兩人雙雙到達**,躺在床墊上。
張汝淩喘息了一陣,指揮肆雪說:“累死了,幫我拿杯水過來。”
肆雪起身去拿水,小柔躺著伸手指著桌上的茶壺說:“這個,這個壺是活虎湯。”
肆雪端來水,跪坐在床墊上,讓張汝淩半靠在自己身體上,頭靠在自己兩顆**中間。然後她把水遞到張汝淩嘴邊。
“給,主人”
張汝淩喝了一口,品了品味道。
“嗯?這個是茶水呀?”
“啊?不是活虎湯麼?難道我搞混了?”小柔疑惑的支撐起身子去看桌上的兩個壺。忽然間,她想起了什麼,又看向茶幾。
“壞了,給劍哥喝的是活虎湯……”
時間線:《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後。
劍哥誤飲活虎湯,小薇以外塗春藥,大戰一觸即發……
人物:
張汝淩——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
平時和小柔、肆雪、儷娟一起住在離西池不遠的公寓中。
小柔——西池的員工,張汝淩的助手。古靈精怪,聰明靈巧,與張汝淩“日久生情”,把他當作哥哥。
肆雪——張汝淩的第一個性奴,原本是為客人調教,後來陰差陽錯的被張汝淩預支了幾年的工資買下。
小薇,鹿言——同為從美囡投奔過來的女孩,西池為她們摘去子宮拴,她們則要在西池工作兩年,且必須服從一切安排。
劍哥——張汝淩的同事,同為設計師,擅長**相關藥劑的開發。辦公室就在張汝淩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