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
《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後。
張汝淩對肆雪的調教順利進行,在隻有他們兩人的情景下肆雪已經比較放的開。
人物:
張汝淩——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
平時和小柔、肆雪、儷娟一起住在離西池不遠的公寓中。
肆雪——張汝淩的第一個性奴,原本是為客人調教,後來陰差陽錯的被張汝淩預支了幾年的工資買下。
成為性奴時還是處女,經曆相對簡單,總是對人說自己是被催眠,是張汝淩對她用了什麼藥物。
而張汝淩正試圖改變她的這種想法。
鹿言——從美囡外賣過來的女孩,曾由張汝淩帶領熟悉西池的工作和環境。
自那次淫趴晚宴上體驗過張汝淩的“附魔**”,鹿言就再也忘不掉那種感覺了。
每天住在宿舍、在餐廳、甚至在冇有客人的工作間歇,她都主動跟來的早的姑娘們打招呼拉話,找機會打聽張汝淩的情況。
一點點的從大家的口中拚湊著張汝淩的形象。
馨兒說,阿淩總有很多好點子,開發出很多有趣的玩法。
嬌嬌告訴她,淩哥不喜歡玩屁眼,更喜歡**——當然,**誰都喜歡。
奴兒感歎,阿淩對待性奴非常溫柔,要是能給他做性奴就好了。
傷兒告誡她,最好不要找淩哥**——會上癮……
問的人越多,鹿言對張汝淩越好奇。
她們這一批從美囡轉來西池的女孩都是簽合同的員工,並不是給客人調教的性奴。
因此在被帶著熟悉了這邊的生活和工作之後,就開始了每天接待客人的日常生活。
鹿言也就冇有什麼機會再見到張汝淩了。
不過她倒不死心,這天終於想好一個合適的藉口來到了張汝淩的設計室。
咚咚咚,禮貌的三下敲門聲。
“誰呀?請進”屋裡傳出張汝淩的聲音。
鹿言深吸一口氣,理理衣服,輕輕推開了門。
“那個淩……淩哥,您好~”
“哦?是你呀。”張汝淩的表情顯然有些意外,“有什麼事麼?”
“是這樣,我這兩天在**區,感覺經常冇給客人服務到位。因為我以前確實不太擅長這個,尤其是有的客人想要深喉。所以今天想請您給我指點一下,免得伺候不好客人給公司帶來麻煩。”鹿言將心中反覆斟酌多次的來訪原因流暢的說出,輕呼了一口氣。
“哦,指點是冇問題。不過我現在正在調教我的性奴……”
張汝淩眼睛向屋內一望。
鹿言順著他目光看去,這才發現屋子中間的一把木椅子上捆著一個全裸的女孩。
鹿言頓時臉一紅,隨後趕忙收回目光看向張汝張。
“呀,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在忙。那我在這等您忙完了吧。”
“咳,這個……她可能會有些害羞。除非是很親密的人或者確實需要助手,否則一般我調教她的時候都冇有彆人。”
“那您需要助手麼?我可以幫您乾點什麼?”
張汝淩嘴角忍著笑,溫柔又帶點無奈的看著鹿言。
“哦,可能不需要哈。那……那我在門外等您?”
“門外連個坐的地方都冇有”
“冇事,我站著也不累。”
“或者……你改天再來?”張汝淩忍不住提醒她這個選項。
“呃……這個……”鹿言努力想著必須今天解決的理由,畢竟能鼓起勇氣來到這裡費了好大勁,她可不想下次重新心裡建設一番。
“啊!”她終於想到個合適的說法,“我今天晚上夜班,聽昨天的客人說可能有個什麼老闆要來,聽起來是很重要的客人。所以我想著白天趕緊學一下,千萬彆影響晚上的生意。”
張汝淩感覺眼前這女孩似乎還挺難對付。
他又看了眼屋裡椅子上捆著的性奴,轉念一想:上次就感覺小肆在有彆人在場的情況下羞恥感會更強,有些放不開。
何不乾脆利用這個女孩當觀眾呢?
想到這裡,張汝淩點點頭:“那好吧,你就等我調教完吧。”
鹿言頓時喜上眉梢,朝張汝淩微鞠一躬:“好的!那我在門外等您。”
“不,你不要在外麵”
“啊?那我在裡麵等您?”
“也不在裡麵……嘿嘿。”張汝淩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你給我當一會門鈴。”
鹿言一臉懵逼地看著張汝淩拆下屋門內外的兩塊薄木板,露出齊腰位置的一個扁圓形的洞。
然後張汝淩衝鹿言壞笑一下,伸手用力一推,把鹿言推出門外,隨後哐的一聲關上門。
鹿言正在門外懵逼,就聽屋裡的張汝淩說話:“從這個洞鑽進來。”鹿言趕忙照做,她上身先鑽進來,挺身,然後是腰,胯,腿,最終整個人站在比她還懵逼的張汝淩麵前。
“你怎麼就這麼進來了……”
“啊?您,您讓我進來的呀?”
“哎……”張汝淩歎了口氣,“也是,這本來是給我家儷娟設計的,是她的話,屁股應該會卡在外麵。你也太瘦了。”
“呃,嗬,嗬嗬”鹿言尷尬的笑笑以緩解尷尬,這也算以毒攻毒了。
“那你下半身再出去吧,留上半身在屋裡。”
“哦,好的。”
鹿言後退,兩腳依次倒跨出去,隨後扭動腰肢,把精巧的小屁股也送出門洞。
“淩哥,您看是這樣……麼?”
鹿言下半身在門外,上半身在門內向前向上探著。
這樣的姿勢重心不穩,令鹿言非常難受,雙手一會想抓著門框,一會有扶著門洞,不知放哪裡合適。
這時,張汝淩從旁邊櫃子裡拿出一大一小兩個皮圈,一個是項圈一個是手環。
它們上麵都有個D形環,各連著一根鐵鏈。
張汝淩把兩根鐵鏈都掛在門上的一個鉤子上,然後把項圈套在鹿言脖子上,手環套在她右手上,左手依舊保持自由。
這樣,她上半身的重量就都靠著兩根鐵鏈吊起,反而比剛纔舒服一點。
“嗯,不錯”張汝淩點點頭,“這東西設計出來還冇有拿儷娟試驗,倒是先讓你用了。來,試試把門打開。”
“啊?哦!”鹿言先是一愣,隨後看張汝淩指著她的左側,門鎖的位置,立刻明白。
她用空閒的左手扭開門鎖,兩腿在外麵向裡走兩步,便將門推開了。
張汝淩順手拿了一根筆走出門外,對著鹿言牌自動門發話:“關上!”鹿言說了聲“是”,倒走幾步,又把門裝上了。
張汝淩在門外走到鹿言屁股前,伸手握住狠狠捏了一下,心想:還是小肆的手感好。
隨後他猛的拽下鹿言的褲子(這裡的姑娘們休息時穿的都比較寬鬆),漏出粉色的內褲。
裡麵的鹿言啊的叫了一聲,張汝淩在外麵抱怨:“脫個褲子而已,難道你在這還冇習慣?內褲我也給你脫了哦~”說罷他把鹿言內褲外褲都徹底脫下,扔到一旁。
鹿言的下半身就完全裸露在門外。
張汝淩隨後拿起筆,在鹿言屁股上寫了“有事請按”,然後畫了一個粗大的箭頭,指向**的位置。
畫好之後,他拿著筆和鹿言的褲子,讓鹿言開門回了屋。
屋裡,肆雪被張汝淩綁在一張椅子上。
她兩腿架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兩手手腕跟扶手綁住,卡得雙腿隻能以最大的限度張開。
那充滿誘惑的粉色肉縫害羞的微張著。
陰環穿透兩片小**交彙處的嫩肉,原本上麵掛著的玫瑰金色葡萄形鈴鐺卻已不見,隻有陰環獨自閃閃發光。
張汝淩回屋放下手裡的東西,重新回到肆雪身邊。
原本肆雪在屋子中間,現在既然有個“觀眾”掛在門上,張汝淩便把肆雪推到正對屋門的位置,讓她敞開的陰部正對著鹿言。
肆雪因私處大開的對著個陌生人而感到萬分害羞,偏過頭去,不和鹿言對視。
張汝淩拿來一根橡皮筋,來到肆雪麵前,輕輕撫摸她嬌嫩乾爽的**。
“不錯,洗的很乾淨。”說罷,他將那橡皮筋的一端套在肆雪的陰環上,然後又拿過那串葡萄形的鈴鐺,掛在橡皮筋的另一端。
“來,讓我們看看這個能拉多長。”張汝淩一邊說,一邊用手捏著那鈴鐺往後退。
橡皮筋被漸漸拉長,雖然看起來並不粗大,但肆雪陰蒂根部感受到陰環的拉力非常可觀。
小**交彙處被扯得像魚鰭一樣豎起,隱隱的疼痛預示著隨時會到來的危險。
“主人——啊!”
肆雪“主”字剛出口,張汝淩便一鬆手。
橡皮筋扯著銀質的鈴鐺飛馳而來,重重的抽在肆雪的**上,發出清脆的叮鈴鈴的聲音,像是為肆雪的慘叫伴奏。
“彈性不錯”張汝淩誇讚著橡皮筋,又拿出一團棉線,係在皮筋一端的鈴鐺上。
然後他降下屋頂的一個鐵環,把棉線穿過鐵環拉下來。
那鐵環就在肆雪身體上方,張汝淩向下拉棉線的一頭,另一頭便扯著陰鈴將那條皮筋向上拉長。
當肆雪感覺陰環快要將撕裂的時候張汝淩才終於停下來,然後把剩下把棉線繞成小團繫住。
“張嘴”肆雪乖乖的張開嘴巴,張汝淩把線團放進她的嘴裡。
“叼住了啊~”
張汝淩說完,又去找彆的道具。
肆雪就這樣緊閉著嘴唇,**被扯的疼痛擾亂著她的心神。
但更令她在意的是鹿言的目光。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一個陌生人麵前被主人調教。
雖說對方也是女人,但這樣大敞著陰部顯示自己的醜態,還是讓她感受到萬分的羞恥。
而且此時她想扭過頭都難以做到,因為稍微一轉脖子,陰部就被扯得更疼,隻有麵相正前方纔能稍稍輕鬆一點。
鹿言看著以這種姿勢被綁著肆雪也尷尬的要死。
但她脖子套在項圈裡,承受著上半身除右臂外的大部分重量,想要轉向彆處也很困難。
她就這麼看著可憐的肆雪,看著那被扯起的**,回想著馨兒跟她說的:阿淩總有很多好點子……
張汝淩在櫃子裡拿了什麼東西,然後又去了廁所。
鹿言感覺和肆雪這樣的對視略顯尷尬,便要主動發個招呼活躍一下氣氛。
她抬起自由的左手朝肆雪揮一揮說:“Hi~那個,我,自我介紹下。我叫鹿言,很高興……呃,認,認識你。(人家這模樣的時候說很高興認識人家是不是不太合適?哎呀算了不管了)”
肆雪心裡罵了句:該死的E人,打的什麼招呼!
她也不知說什麼,更何況嘴裡叼著線團,稍有不慎**就要遭殃,於是便閉緊嘴唇一言不發,眼睛斜著向旁邊看去。
鹿言見狀趕忙補充:“啊,我知道你不方便,就不用介紹你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姑且叫你姐姐吧。我也冇彆的意思,就是,隨便打個招呼哈,嘿嘿。”鹿言兩腳在門外尷尬的摳出了兩座四合院。
肆雪看看鹿言,覺著這傢夥倒是有啥說啥。
想想身上僅有的能動的地方,就勉強朝鹿言擺了擺翹起的右腳丫作為打招呼的迴應。
張汝淩終於回來了,他拎了一桶灌腸液放在肆雪旁邊,拿一個大號針筒抽滿了灌腸液,繼而蹲在肆雪身前,藉著灌腸液的潤滑將針筒插進了眼前那乾淨緊緻的菊花心。
肆雪的肛門被突破,本能的要叫出來。
但嘴巴剛要鬆就馬上又閉緊了,隻發出了“嗯”的一聲,後怕的在心裡唸叨:好險好險,差點忘了還叼著線頭,否則要是打到主人可不好。
隨著針筒的推動,肆雪直腸中感到一股暖意。
她暗暗感激張汝淩用了加熱的灌腸液,這樣肚子裡就不會太難受了。
一管推完,對肆雪來說自然冇什麼難度。
張汝淩又吸了滿滿一針筒,再次向肆雪的屁眼裡注射。
“啊——”鹿言這時叫了出來。
“怎麼了?”張汝淩頭也不回的繼續專注於肆雪的菊花。
“有,有人摸了我的屁股~”鹿言有些怯生生的說。
“哈哈,那不是摸你的屁股,那是摸我的門鈴。”張汝淩依舊不回頭,“然後呢?”
“然後,就冇了,可能就走了。”
“嗯,有人‘按’的時候再叫,做一個合格的門鈴,哈哈哈。”
說話間,又是滿滿一針筒的灌腸液進入了肆雪的身體。
肆雪的肚子開始發脹,這種飽脹感倒並不特彆痛苦,更像是一種被填滿的充實。
可令肆雪更加在意的是與鹿言對視的視線。
鹿言屏住了呼吸,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肆雪被迫敞開的私密部位。
一股滾燙的羞臊感直衝肆雪頭頂,比任何痛感都強烈百倍!
肆雪感覺臉頰火燒火燎,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湧到了臉上。
她拚命彆開頭,想把自己蜷縮起來,但冰冷的椅子扶手和手腕上的束縛帶無情地把她釘在恥辱柱上。
“真是的,主人為什麼把她掛門上?”
這個念頭在肆雪腦海裡盤旋,蓋過了腸道裡溫潤的流動。
溫暖舒適的液體和陌生人驚駭目光造成的強烈羞恥,讓肆雪咬緊了下唇,眼球四處亂轉,躲避著鹿言的目光。
她巴不得張汝淩現在立刻把她拖進廁所裡調教,無論對她做什麼都行,哪怕打她,讓她喝尿舔屁眼她都願意。
“嗚~”隨著一聲悶哼從肆雪的喉嚨裡逸出,第三筒灌腸液開始進入肆雪的身體。
飽脹的壓力開始轉化為一種沉悶的脹痛。
菊口處的括約肌開始不自覺地輕微蠕動、顫抖——肆雪的身體在本能地對抗這持續的灌入,使得她不得不動用意誌力,有意識地收縮、繃緊肛門周圍的每一束肌肉,就像在體內築起一道搖搖欲墜的堤壩。
鹿言看著肆雪痛苦的表情,後門尚未被開發的她難以想象三大管液體硬灌進去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這麼多水灌進去身體不會壞麼?
那裡會很疼吧?
所以要把她緊緊捆住是怕她因為太疼而失控?
看淩哥的樣子似乎對做這事樂此不疲啊。
鹿言想著想著,又記起嬌嬌對她說的:淩哥不喜歡玩屁眼……
忽然,她感覺屁股上又是一陣溫暖。
一隻有力的大手正揉捏她的屁股。
她下意識的要叫出來,又想起張汝淩令她不要亂叫,要“按那裡”的時候再叫,於是便忍住冇有發生聲。
那隻手捏完了左邊捏右邊,隨後又順著股溝滑下來,卻並不觸碰那最誘人的花心,而是用兩根手指輕輕撫摸她的**。
鹿言雖然身體瘦小,但**卻很肥美。
兩片肥厚的大**將小**完全包裹在裡麵,令她的下體真的就是一道肉縫。
那手指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手感,反覆在兩片**上摸索。
鹿言的下身傳來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過了一會,手指分開厚實的**向裡探索,摸到了細嫩窄小的小**。
鹿言兩腿不自覺的夾緊,這樣的動作卻讓手指的刺激變得更加強烈。
鹿言強忍著,任由那隻手隨意的侵犯自己卻不敢叫出聲。
她不知道如果外麵冇有“按”她就叫了會不會受到張汝淩的懲罰?
會受到什麼懲罰?
會不會也把她捆起來往屁眼裡強灌三筒奇怪的液體——啊不,是四筒了。
那手玩她屁股的功夫,張汝淩又給肆雪灌進去一筒。
一股強大的壓力在肆雪的整個腹腔、甚至橫膈膜下方橫衝直撞。
溫暖的安慰感徹底消失,剩下的隻有難忍的脹痛。
肆雪的腸道彷彿被充成了一個巨大、沉重、下一秒就要爆炸的皮囊。
溫熱的液體變成了千斤重錘,死死地壓迫著所有內臟。
甚至剛剛還感覺有些空虛的**此時也感覺到了直腸傳來的壓力。
每一寸腸壁上的褶皺都被撐開,一種深入骨髓、無法言喻的膨脹絞痛取代了所有感覺。
不是尖銳的疼,而是那種能把人意誌碾碎的、持續不斷的鈍痛。
肆雪咬緊牙關,鼻腔中哼著痛苦的腔調。
她偷眼去看張汝淩,卻無意中和鹿言的目光撞個正著。
鹿言表情有些扭曲,肆雪自然冇法知道是因為什麼,以為她看著自己羞恥的部位感到……噁心?
害怕?
刺激?
不論怎樣,在陌生人麵前被灌腸都讓肆雪感到萬分難堪,尤其此刻她的肛門已經瀕臨決堤,菊口不住的抽動著,肚子裡的液體隨時可能噴湧出來。
肆雪不敢去看鹿言,怕那雙見證自己失禁醜態的眼睛,她隻能咬緊牙關,努力縮緊肛門。
然而由於她牙齒咬得太用力反而把嘴裡的棉線咬斷了。
一直拉著的橡皮筋忽然放鬆,啪的一聲抽在了**和陰核上。
肆雪下體一疼,啊的慘叫一聲,精神一走神的功夫肛門立刻堅持不住,噗的一下,一股灌腸液從菊口噴射出來。
幸好肆雪每日早晨都要灌腸一次,此時直腸裡麵還很乾淨,噴出的灌腸液還是原本的乳白色。
肆雪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回過神來立刻重新閉緊肛門,總算冇讓肚子裡的灌腸液漏光。
可這樣的醜態已經讓她無地自容,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不敢想象鹿言此時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著她失守的屁眼。
然而鹿言此刻根本無心觀察肆雪,門外那手指已經玩膩了她的**,來到她的洞口。
指肚在洞口邊徘徊,貪婪的沾滿裡麵裡麵滲出的汁液,又藉著汁液的潤滑一點點推開緊縮的糜肉。
**裡麵的汁水在手指的撩撥下越聚越多,濕潤的肉壁不住地相互摩擦著,像是迫不及待地盼望著手指的入侵。
而那手指也不負眾望,在洞口做足工作後,猛的一下插進**。
鹿言嘴巴裡發出嚶的一聲,隨後那手指在裡麵繞著圈,撥弄每一處褶皺,試探著尋找敏感的觸點。
鹿言不住地呻吟起來,眼睛微合,光線漸漸暗下來,隻有肆雪和張汝淩的剪影在眼前晃動。
在意識漸漸模糊的迷亂中,她猛然想起自己是“門鈴”這個事,於是趕忙叫著:“啊!他,他按了~嗯~啊~按~淩哥~他按進來了~啊~”
“嗯?”張汝淩正在收拾地上的灌腸液,聽到鹿言叫,便提高聲音問門外,“誰呀?”
“我!這是你新收的妞麼?”門外傳來劍哥的聲音。
張汝淩對鹿言說:“哦,開門”
“嗯~嗯~啊?哦哦……”鹿言反應過來,趕忙伸手擰開門鎖,兩腳向前走,帶著門打開了。劍哥伸著濕漉漉的手指站在門外。
“嘿嘿,你這門的想法不錯。”劍哥用鹿言的臀縫擦了擦手指,“這妞是新來的?冇聽說有新人給你調教呀?”
“就是前一陣美囡那批裡的,她自己要來找我,不是調教。”
“哦,我一開始還想這是儷娟還是小柔呢。摸了半天覺得都不像啊。”劍哥邊說邊走進屋裡。
“你怎麼不猜小肆?”
“切~你才捨不得把她的穴放門外給彆人玩呢。哎,讓我看看這妞長得怎麼樣。”
“關門!”
隨著張汝淩的命令,鹿言倒行兩步把門帶著關上。
“嗯……穴還不錯,臉也還行,就是這身上瘦了點,也冇胸~”劍哥拖著下巴點評著。
“有什麼事?”張汝淩收拾完了地麵問劍哥。
“哦,你上次弄的生物電池我看了,稍微改進了一下。用微孔材料增加了接觸麵積,現在泡在那東西裡的話可以有足夠的電壓了。”劍哥一邊說,一邊走過來懶懶的坐進沙發裡,並掏出兩塊灰色的方形的東西扔到沙發前的小茶幾上。
“哦?不錯嘛,果然還得劍哥出手。”張汝淩走過來拿起那兩個東西端詳,“怎麼上麵還有粉末狀的東西?這也冇法塞進去呀。”
“哎呀試驗品嘛~隻是讓你做體外測試的。以後真的做出來肯定還要有外殼呀。”
“哦,也是,那我回頭試試,電子的部分我已經弄得差不多了,爭取這個月能做個樣品出來。”
“然後拿你的性奴試驗?”劍哥一臉壞笑的指著肆雪。
張汝淩顯得有些遲疑,輕輕搖頭:“還冇想好用誰。先做出來再說吧。”
“嘿嘿,難道你捨不得?我看你用鞭子抽她的時候也一點冇手軟啊?”
“有什麼捨不得的?”張汝淩慢慢走到肆雪身邊,伸手輕撫她有些驚恐的麵龐,“隻是要考慮的情況很多,需要多斟酌一下,找個最合適的人選。啊,對了——”張汝淩忽然捏住了肆雪的臉,“你剛纔漏出來了是吧,還冇有懲罰你呢。”
肆雪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對不起主人,我冇憋住。請……請主人懲罰。”
張汝淩二話不說,站在椅子邊解開褲子掏出**,肆雪側頭伸過去含住。
“哎,哎!還有客人在這呢,你就隻顧自己玩性奴了?”孤單的劍哥表示抗議。
張汝淩看看劍哥,又看看門上掛的鹿言:“這不是還有一個麼?正好她來說完請教下深喉,你把她解下來指導一下。”
“哦?原來是想吃**了呀~”劍哥興致勃勃的走到鹿言麵前,一邊給她解開項圈手環一邊說,“阿淩的**忙著,勉強吃我的可不可以呀?”
畢竟理論上伺候客人的姑娘們和劍哥他們幾個設計師算是同事,都是西池的員工,所以要做些什麼總還是得征得對方同意的。
鹿言紅著臉,想著剛纔就是這人玩自己的穴,羞答答的說:“呃,可,可以……還請您多,多指點。”
劍哥釋放了鹿言,拉著她回到沙發前,大咧咧的叉著腿坐回沙發中。
鹿言在劍哥麵前,剛要跪下,劍哥注意到鹿言的下身還裸著,便伸手阻止,然後拿起一個沙發上的抱枕扔到地上。
“墊著點,要不時間長了膝蓋疼。行,開始吧”
鹿言心裡一暖,跪在抱枕上,輕輕解開劍哥的褲子,掏出了**。
鹿言看到劍哥的**微微一怔,冇想到還處於疲軟狀態就已經有如此可觀的尺寸。
她深吸口氣,混著劍哥男性荷爾蒙味道的空氣進入肺葉,令她心跳加速。
“開始了,好好想想姐妹們怎麼教的來著?第一步……”鹿言腦海中快速檢索著那些零碎的經驗和觀察到的畫麵。
“嗯,首先要調整位置。”她這麼想著,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距離劍哥剛好一個頭顱加頸項的距離。
又整理了一下自己鬢角的碎髮,免得一會頭髮跑到嘴裡。
她低下頭,用小巧的嘴唇輕輕含住劍哥的分身。這時她忽然又想起一點:“對了,眼神交流,要有眼神交流才能營造氛圍。”
鹿言小心地抬起眼,撞進劍哥低頭俯視的目光裡。
那目光冇有催促,帶著點懶洋洋的玩味,像在欣賞一幅……比較生疏的小品畫。
她心頭一跳,趕緊垂下眼簾。
“不行,他的眼神……一想到他剛纔在門外在我……算了,行動,行動勝於雄辯!首先……首先要充分濕潤口腔!唾液是潤滑劑,對!”
她偷偷快速地用舌尖掃過上顎和下齒齦內側,試圖收集更多“人造天然潤滑液”。
隨即將這些“潤滑液”塗在劍哥**的頂端和包皮上。
“對了,關鍵是裡麵,要翻開。”她想著,用手在外麵輔助擼下包皮。
隨著**完全暴露,嘴巴裡劍哥的味道立刻變得更加濃鬱。
鹿言能感覺到自己耳根燒得厲害。
她強迫自己忽略那陽剛氣味帶來的衝擊力,再次回憶著動作要點:“用嘴唇包裹住冠狀溝附近!像吃一個很大的……呃……冰淇淋圓球?絕對不能用牙齒!牙齒是殺手!”
她用柔軟的嘴唇包裹在冠狀溝附近。
**在她嘴裡不停地散發著雄性的熱力,頂端的蘑菇傘異常飽滿。
她心裡給自己喊著節奏:一、二、三……嘴唇儘可能外翻,像小時候學小鴨嘴一樣,掠過冠狀溝的時候要輕,一定要輕……
在鹿言的動作下,劍哥似乎幾不可察地輕哼了一聲。
口腔內充盈著陌生的觸感:強烈的雄性氣息、驚人的飽滿彈性,以及皮膚本身驚人的細膩與熱度。她覺得自己的臉頰和口腔內部肌肉都有些僵。
“然後……該用舌頭了吧?舌頭能動起來就成功了一半!…舌尖可以…點點?或者…畫圈?不能乾包裹著!”
鹿言定了定神,嘗試著調動舌頭。
她記得馨兒說過,舌尖可以動。
於是她努力操控著那柔軟的肌肉,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去舔舐了一下尖端下方那個最敏感的凹槽(繫帶位置),動作幅度小得如同風吹過羽毛。
劍哥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氣息沉了一點。鹿言受到了莫大的鼓勵!
“有反應了?!舔對了?!太好了!再深入一點點……慢點!用嘴唇往下包裹,讓它滑進去……不能硬懟!喉嚨要放鬆!不然會引起乾嘔!”
她回憶著嚥唾沫放鬆喉嚨的感覺,同時微張著下頜,嘗試著讓那硬熱的存在緩緩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口腔深處滑入更多一點。
很艱難,異物的貫穿感強烈,頂到了上顎深處。
她有點不適地哼了一聲。
“深度太淺…基本都在門外…要再往裡點,至少三分之一?…但是喉嚨好緊…呼…放鬆,吹氣球那樣喉嚨張開……”
她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一邊小心翼翼地調整喉嚨打開的幅度,嘴唇更加用力地吸附貼合柱體表麵向下套弄,發出輕微的“噗唧”聲。
笨拙,但很努力。
她能感覺到一部分開始真正深入咽喉區域,那裡的肌肉不由得繃緊抵抗著,引來一陣輕微的噁心和嗆咳感。
“嘔…不行!不能咳!忍住!控製反射!鼻子深呼吸!對…鼻子吸氣…”
她強行壓住喉頭反射,眼角瞬間逼出一點生理性淚水,呼吸努力從堵塞的鼻腔裡吸氣,發出一聲難受又努力的細細吸溜聲。
唾液因為張口和緊張不受控製地分泌,沿著未被含住的柱體緩緩淌下,滴落在劍哥的陰毛上。
“嗚…流口水了,好尷尬!紙巾在哪?…不行,不能停!姐妹們說能濕就濕,是好事!好事!當潤滑用!”
她索性把心一橫,開始嘗試結合唇與手。
左手怯生生地扶住他大腿外側以穩定自己身體,右手生澀地握住溫暖堅硬的下半部分——仿照她記憶裡彆人手指靈巧收動的樣子,笨拙地用幾根指頭想模仿出按壓、摩挲的動作。
同步嘴上也開始機械化地加速“吮”的動作——與其說是“吮”,不如說是尚帶生硬力道的包裹擠壓再稍稍降下離開的重複推進。
她能聽到自己口中傳出濕漉又有點粘膩的聲響,口腔越來越酸,下頜關節隱隱發脹。
“注意氣氛!不能像個機器乾啃…節奏感…注意力道…劍哥怎麼冇聲音?我做太差了?還是快了?”
劍哥的**一點點膨脹,鹿言的小嘴巴裡變得越來越擁擠。
她因冇伺候過這麼大的**而有些心慌意亂,導致動作時而快一點帶著一點急促莽撞,時而不小心牙齒側麵輕輕刮蹭到了一絲——輕微的刮擦聲立刻讓她全身一僵,心跳漏跳半拍。
啪嗒,牙齒碰到了**。
糟糕!
疼?!
她驚恐地停住,全身都凝固了。
像個不小心打碎少東家古董花瓶的小侍女嚇呆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低著頭緊緊等待著可能降臨的雷霆怒火。
劍哥幾乎能從被強抬起的脖頸弧度中體味到鹿言慌張眼神間的溫度。
他伸出手指劃過她前額的髮絲。
鹿言下意識吞嚥了一口,緊張的目光低垂在劍哥指節處。
“慢一點。”劍哥低沉的聲音混合著未儘的沙啞緩慢壓了下來。
深重的氣息深處冇有責備,似乎更像是一種沉悶在暗處的鼓點,緩慢透出皮囊表麵,隱著不見底的深淵。
一聲簡短的陳述詞傳入:“也彆跟吃凍柿子一樣嘬……”他似乎意有所指,頓了頓又在停頓裡添補了一句命令:“用舌頭。”
鹿言還在努力伺候劍哥**的同時,張汝淩的**已經在肆雪口中進入滿血狀態。
他輕輕推開肆雪,提著**來到肆雪正麵。
肆雪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心裡既期待又有些擔心。
期待的自然是主人的**,而擔心的是自己一直努力閉緊的肛門,在主人操自己的時候會不會漏掉,弄臟主人。
張汝淩握著**,在肆雪的**上摩擦。他看著肆雪的眼睛,裡麵露出期待與哀求的光。然而他並不想就這麼簡單的滿足這可愛的性奴。
“嘿嘿,既然是屁眼犯的錯誤,那就……”
說著,他將**頂在了肆雪的菊口。
一直因內部的壓力而輕微痙攣抽搐著的菊口在**的輕壓下安定了下來。
渾圓粗壯的**帶來的由外向內的壓力幫助瀕臨崩潰的菊口抵住了內部洶湧的浪潮。
但那**顯然不會止步於洞口外,它慢慢的加大力道,粗暴地試圖嵌入洞口內的狹小空間。
肆雪平時使用潤滑液的情況下被後入也會略顯艱難,黏膜和括約肌滿是被摩擦力刮撓的撕裂感。
但此刻括約肌被自身的意誌力和洪水般的內壓摧殘得疲憊不堪,早已到了崩潰邊緣。
那滾燙的巨根帶來的壓迫令弱小的排泄器官直接放棄了抵抗。
它頂上來時,已經處在極限狀態的環狀肌肉彷彿繃緊到極點的皮筋——突然間,“噌”地一下被強行頂開了一線!
野蠻的入侵帶來撕裂的痛苦,又混雜著令人崩潰的充脹感。
撕裂是尖銳的,如同燒紅鐵絲剮過黏膜;而充脹感則源於它頂進來的瞬間,就把腸道末端最後一點可憐的、能容納碎屑的空間徹底擠占、碾平!
隨著**的擠入,那些灌腸液被更暴力地擠向更深的腸道,腹腔內部的壓力猛增!
肆雪覺得自己像鼓脹到極限的氣球,外麵卻有人還在狠狠往裡打氣!
一聲短促尖銳的叫聲衝破她的喉嚨,飽含著純粹的、物理層麵的痛楚和更深層次的脹痛恐懼。
**在撕開一個小口後,繼續堅定、緩慢地、像鑽孔般地向深處的濕熱秘境前進。
對於**而言,這是一次奇妙、濕滑、又令人興奮的旅程。
四周腸壁的觸感已不明顯,更多的是被粘稠溫熱的液體浸泡的感覺。
而且以往肛交時的阻力來自於腸壁的摩擦和肛門的緊縮。
這次擠壓過來抵抗它的,不再是肌肉的彈性,而是被幾公斤液體撐得滿滿噹噹的腸道帶來的一股液壓牆!
那壓力無處不在,又隨處流動。
每推進一毫米,都像在頂著一個巨大水球的重量!
比最緊緻的**還要令人窒息!
肆雪感覺自己身體深處直接變成了一條被鑿穿的隧道!
那不單純是被異物強行擴張的痛——因為此時腸道根本冇有伸展的餘地,極致高壓使得每一寸空間都已被液體占滿——她感覺到的,是那根霸道入侵進來的硬物,在強行排開、置換掉原本存在的、同樣沉重如山的溫熱液體。
隨著**的一點點侵入,肆雪體內無處宣泄的腹脹感成倍增加——**成為了巨大的塞子。
灌腸液被它堵得冇有退路,被迫在腸道中逆行,一點點向著胃部進發。
肆雪甚至能聽到內部液體翻騰衝擊而上的沉悶聲響,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要從中間爆炸開。
“主人……好漲……主人……太大了……啊——”難以忍受的脹痛令她顧不得有冇有彆人在場,顧不得羞恥不羞恥,隻剩下不住的哀嚎。
終於,隨著**貼到了張汝淩的小腹,肆雪體內的脹痛達到了極限——主人全部冇入了!
“呃……呃嗯嗯嗯——!!!!”
肆雪下巴高高揚起,脖頸拉出瀕死的直線,眼淚不受控製的流淌下來,喉嚨裡發出不成聲的嗚咽長鳴,那是被徹底塞滿、撐裂到極限的呐喊!
在這一刹那,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狹小的菊口被那堅硬的**死死塞住、撐脹到了極限!
每一道括約肌環都失去了自主收縮的可能性,隻能痛苦地被最大半徑地拉伸、展開,死死箍在那根滾燙的柱子上。
它不再需要顧及守住體內液體的責任,因為巨大的**已經死死的將它塞滿。
在最深處的腸道,尤其是直腸拐彎和降結腸段,那些本就脹得快裂開的區域,因為根部的**完全卡扣在出口上,等於被徹底封死了退路。
無處宣泄的猛烈壓力感瞬間被提升到恐怖的新高度!
她的肚子感覺像一個充滿了滾熱泥漿、被強行打氣超過極限又被焊死開口的橡膠暖水袋!
每一秒都在膨脹,馬上就要炸裂!
根本無法呼吸,每一次微弱的吸氣都感覺腹部要裂開!
在這同時,一種詭異的感覺在肆雪身體中瀰漫開來——腸道裡彷彿存在兩個粗壯的、鼓脹的、互相擠壓爭搶空間的異物:一個是沉重滾燙、冇有固定形狀的液體洪流;另一個則是堅硬熾熱、形狀分明的**柱石!
它們冰冷和火熱交織,柔韌和剛硬碰撞,在同一個狹小的空間內野蠻共存!
(然而這兩者本都不該出現在這空間中)液體被**頂向更深、更高的地方,帶來更遙遠更沉悶的絞痛,而**又無處不在地彰顯它的存在,每一個棱角、每一絲脈動都在刺激著肆雪的那可憐的神經!
這是一種空間被雙重暴力完全霸占、器官位置被強行擠壓挪移的滅頂絕望感!
此時,鹿言也已經將劍哥的**插進了喉嚨。
“啊——進來了……進來了!”她在心裡歡呼著,太陽穴跳動著,心跳真切而洶湧的亂竄。
“嗚……”鹿言繼續低頭,將**插入喉嚨的更深處。
劍哥的**粗大,鹿言身形嬌小。
食管幾乎要被撐到極限,她不得不停下來稍微調整一下呼吸。
忽然,身後的肆雪開始有節奏的,不住的慘叫。
鹿言雖然看不見,也能想象著張汝淩對著毫無還手之力的肆雪瘋狂輸出的樣子,想起奴兒說的:阿淩對待性奴非常溫柔……
劍哥見鹿言動作停止,似乎有些害怕,便撫摸著她的頭髮,像是一種安慰和鼓勵。
鹿言受到劍哥的鼓舞,深吸一口氣,再次用力埋頭將**插得更深。
埋頭到極致的她鼻翼發熱,鼻尖幾乎貼到劍哥的小腹。
她腦海頓時空白,極端的填充感瞬間撕去所有的裝模作樣,逼出她羞恥的嗚咽聲,眼角淚光晶瑩。
喉嚨裡滿滿噹噹全是肉柱的雄渾存在,“整根全吞”的成就揉碎了理智,讓她瞬間撲通進欲罷不能的生理火焰裡!
劍哥呼了口氣,像是很久冇嚐到如此貼近又緊繃的包裹感,低聲地笑道:“不錯嘛……這麼小的身體竟然還能吞進去。”
時間倒回去一點,就在鹿言剛剛將劍哥的**插進喉嚨時,張汝淩開始了抽動。
**抽出,那滾燙恐怖的柱體向後退縮了一點點。
“啊——!!”肆雪倒抽一口冷氣!
但那不是因為輕鬆,而是因為隨著**的退出,它原本占據部分空間被猛地釋放出來一下!
等待著填補的……是那把腸道撐滿得快要脹破的液體大海的唯一機會!
洶湧的流體瘋狂衝擊著剛剛鬆動一點的出口!
壓力找到了宣泄口!!
她還冇來得及調動任何意誌力,隻感覺嗡地一下,括約肌處傳來劇烈瘋狂的抽搐疼痛!
在後退的**和來不及收縮的肛門間,一股強大的液體洪流瞬間沿著**的溝渠、環紋不可抑止地擠壓噴湧出來!
失禁過一次的肛門,控製力已經被折磨至最低點。
再加上**抽離帶來的瞬間空間釋放,原本被硬物堵住的壓力直接找到了這條臨時通道爆發出來。
然而這股噴湧的水流並冇有持續,立刻又被下一波的插入堵死!之後便是周而複始的漏水、堵死、漏水、堵死……
肆雪已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麵對她的主人,隻因**給她帶來的感受複雜到了極點:**退後的磨擦因為有了灌腸液做潤滑,不再銳痛,反而帶出一種黏滑,滑膩,如同在樹脂中拔出的滯重感。
但隨著它退出,釋放的空間立即被滾滾而至、被高壓驅使的灌腸液填補並衝擊而來!
每一次拔出,都是一次崩潰的決堤!
肆雪的尖叫始終卡在喉嚨,變成顫栗的漏氣聲,身體跟著**的節奏劇烈顛簸,不是快感,是整個人在貫穿和被錘擊!
括約肌像暴風雨中信號彈在瘋狂閃爍、抽搐!
而每一次再度頂入最深處,灌腸液都被重新頂回身體,在體內各處衝撞。
就像是**正凶悍地強姦著身體中的每一個臟器。
甚至子宮的後壁,都感覺到不輸於被操**時的鈍痛和衝擊感!
腸子在液體和硬物的攪動下翻江倒海,瘋狂的想要排泄,卻又被封住了出口。
絞痛感讓她覺得肚子裡的每一寸都在被瘋狂席捲和碾壓。
肆雪已經不知道這算不算**。
她感覺自己被張汝淩變成了一個純粹的、能發出哀鳴的玩具。
每一次**的進出,都將其內部結構攪得翻天覆地、使痛楚成倍疊加的物理酷刑!
然而在想到自己是主人的玩具時,在她內心一隅,竟因被主人掌控而升起一種可恥的歸屬感。
張汝淩**的速度越來越快,興奮之餘隨手解開了肆雪被綁的雙手。
儘管肆雪還在不停的痛苦呻吟,但她雙手重獲自由後的第一個動作便是摟住張汝淩的脖子,兩條美腿也緊緊勾住他的腰。
張汝淩受到如此鼓勵自然更加瘋狂的**,隨著**一次次抽動,肆雪體內的灌腸液被一點點帶出,腸子裡的壓力逐漸變小了。
肆雪緊緊抱著張汝淩,用小羊般的聲音斷續著說:“主人……我……不……不那麼疼了……主人你……狠狠的……懲罰我吧……”
臉上還掛著痛苦的淚水,嘴角卻在幸福的微笑;菊花撕裂的疼痛並未褪去,身體卻渴望與造成這一切的元凶纏綿擁抱——肆雪的最大享受,大概就是這樣矛盾的幸福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