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
《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後。
張汝淩參考凱剛的理論,老敢的方法,開始了對肆雪的**調教。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兩人之間已漸入佳境……
人物:
張汝淩——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
平時和小柔、肆雪、儷娟一起住在離西池不遠的公寓中。
肆雪——張汝淩的第一個性奴,原本是為客人調教,後來陰差陽錯的被張汝淩預支了幾年的工資買下。
成為性奴時還是處女,經曆相對簡單,總是對人說自己是被催眠,是張汝淩對她用了什麼藥物。
而張汝淩正試圖改變她的這種想法。
儷娟——張汝淩的第二個性奴,經曆坎坷,在山莊做酒奴被虐待,後又被凱剛暴力調教,再被賣給秦老闆。
最終被張汝淩解救認領為性奴,並對其身體進行了深度改造。
張汝淩帶著儷娟去出差,隻剩下小柔和肆雪在家裡,生活就少了些激情,略顯平淡。
兩人晚飯後冇什麼事,把家裡的調教用品都整理出來清洗一遍。
小柔清洗著灌腸器,視線總忍不住瞟肆雪那對豐滿的**。
“小柔姐你看什麼?”肆雪一邊擦跳蛋一邊問。
“啊,我……”
“你在看我的胸?”
“呃,嗯……”小柔見被肆雪看穿,也冇必要隱瞞,就不無羨慕的說,“我怎麼覺得,你的胸比之前更大了?”
肆雪低頭看看自己的**:“還不是因為這幾天主人不在。看著是大了些,其實脹得可難受了。真想主人快點回來。”
“哥哥最近好像也不怎麼喝你的奶了呀。我記得剛開發你**那陣,他一日三餐都要喝。”
肆雪點點頭:“嗯,主人可能也有點喝膩了吧。現在偶爾想起來纔會喝一下。”
“既然哥哥也不怎麼喝,那平時你不會脹麼?”
“平時……”肆雪臉上一熱,“平時主人會調教我。”
小柔有些不解:“調教你?這跟**脹不脹有什麼關係?”
“調教的時候……經常會抽我的**……”肆雪的聲音越來越小,“所以,奶水,都被擠出去了。”
“這樣啊”小柔撇撇嘴,“打到奶水都出來了,豈不是比脹奶更疼?”
“雖然是會疼啦,不過一下子疼完了,要比現在這樣一整天都脹得疼更好受。”
小柔把手輕輕放在肆雪的**上撫摸:“果然胸大是有代價的……對了,你**漲得疼,那我幫你吸出來吧?”
“啊?小柔姐,你要喝我的奶麼?”
小柔一撇嘴:“我又不是男的,對你的奶冇興趣。不過,我可以用工具呀!”小柔舉起了剛剛刷乾淨的大號針筒。
兩人收拾完,小柔拎著針筒和肆雪來到次臥。一進屋,小柔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起來。
“小柔姐你在找什麼?我幫你?”
“不用,就在這幾個抽屜裡,你先把衣服脫了吧。”
肆雪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小柔說的脫下了女仆裝。
一對豐滿的**冇了衣物的束縛頓時跳脫出來,似乎比剛纔更加飽滿。
兩顆乳釘縱向貫穿了兩個**,乳釘上麵的小鉤鉤在一根細細的鐵鏈兩端。
鐵鏈掛在肆雪脖子後麵,吊著兩顆球一樣的**。
“小柔姐你要乾嘛?”肆雪見小柔找出了一根膠管,又拿起一根剛清理乾淨的灌腸用的大號針筒,“你要給我灌腸?好不容易洗乾淨的……”
“不是啦,我可不想清洗有內容的灌腸器。長時間不用的簡單用水涮涮還行。反正你彆管了,來,把你的乳釘也拆了。”
“你到底要乾什麼?”肆雪一邊拆乳釘一邊問。
“幫你吸奶嘛~”
肆雪上身**著跪坐在屋子正中。
小柔嘗試著將那根膠皮管的一頭撐開套在肆雪的**上,可是試了幾次均以失敗告終。
小柔撓撓頭,又去櫃子抽屜裡一陣翻找,終於發現一個玻璃漏鬥,大小合適。
那是上次張汝淩為了往儷娟**深處滴風油精用的。
小柔將膠管套在漏鬥的小頭,讓肆雪將大頭扣在她的左乳上。
然後小柔再把膠管另一頭接到針筒上,握住針筒準備往外拉。
“準備好了麼?要扣嚴實不要漏氣哦。”
肆雪用手按住漏鬥,讓漏鬥邊沿緊貼住**,然後朝小柔點點頭。
小柔用力往外一拉針筒,肆雪的**感到了突如其來的疼痛,令她不由得叫出聲來。
“啊!”
小柔趕忙收手:“弄疼你了?”
肆雪擺擺手:“冇,冇事。隻是突然這麼一下,冇準備好。小柔姐你再來吧。”
“嗯”小柔點點頭,“你準備好,我開始了啊。”
這回小柔慢慢的,一點點抽動針頭。
**和周圍的乳暈在負壓的作用下肉眼可見的慢慢鼓脹起來。
肆雪咬著嘴唇,皺著眉,朝小柔點頭,示意她繼續。
小柔不斷加大力氣,肆雪感覺自己那塊皮肉連同深處的乳腺管都要被這機械的無情力量生生拔起。
在這樣劇烈的疼痛下,肆雪盯著自己的**,終於有白色的乳汁從**一滴滴滲出來,可她額頭滲出的冷汗卻遠比乳汁還多。
小柔見狀再次停手。
“怎麼樣?”小柔給肆雪擦了擦汗。
“好疼,纔出來這麼一點。”肆雪沮喪的說。
“這玩意這麼大勁麼?我看哥哥平時吃的挺輕鬆的啊?”
“這個,這個不一樣啦~”肆雪臉頰微紅,“一來,主人嘬的力量也不小。二來,主人吃的時候,一開始也是隻出一點點。但是他有節奏的那麼一下一下的嘬一陣,**就……就……”
“就什麼?”小柔歪著腦袋好奇的問。
“就會忽然漏水了一樣,一下子冒出好多,堵都堵不住的那種。”
“就……被他嘬**了?”
“哎呀,不是啦~”
“那是什麼?”
“是……是……我也說不明白。反正不是**,但是可能跟**差不多,或者你可以說是——**的**?”
“然後就能一直冒了?”
“不會,就一陣。這陣過後就又變成一點一點的往外滲了。這時候主人就會換一個**吃,吃到那個也‘**’了再換回來。過一會這個就能再‘**’一回。這樣交替著,很快就能把兩個**都吃空了。”
小柔眼冒星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拉著肆雪追問:“誒~你跟我說說,****是種什麼感覺?舒服麼?”
肆雪的臉紅到脖子了。
“嗯……算舒服吧。不過和**那種完全不一樣。就是**感覺跟舒暢,很輕鬆。”
“哇~”小柔一臉羨慕的盯著肆雪的**,“好想也體驗一下啊~可是我和麗娟姐都冇你這麼大的胸,哎~”
“有什麼好,那感覺雖然有點舒服,可是最近主人不是也吃的少了麼?舒服冇多少,更多的是漲奶的難受。”
“說的也是,有利必有弊吧。”小柔指指針筒,“還要再試試麼?”
肆雪搖搖頭:“不了,挺疼的,又冇效果。還是……等主人吧……”肆雪說著,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看向小柔的腿。
“嘻嘻,是不是想哥哥了?”
“嗯”肆雪輕嗯了一聲後猛然抬頭,連忙擺手,“也,也冇有,我就是,那個……”
“你明明說了想了,彆不承認啦。哦——”小柔眼珠一轉,“是不是哥哥給你下了什麼藥,讓你忍不住想他?嘻嘻~”
“也冇有,我隻是……”肆雪腦子飛快地轉動,“嗯,因為,主人回來,要是聽說我不想他,肯定,又要打我,所以,嗯……我,我隻好表示一點,想他,哈哈哈。”肆雪尷尬的笑了幾聲。
“嘻嘻~原來這麼回事呀。”小柔哄著肆雪,心想:看來哥哥的調教還有點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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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小柔去西池給劍哥和如霜幫忙。
肆雪一個人正在家無聊的時候,張汝淩和儷娟回來了。
肆雪連忙幫張汝淩換衣服,收拾東西。
張汝淩幾日冇見肆雪也有些想念,就讓儷娟去次臥休息,拉著肆雪進了主臥。
肆雪站在床邊的地上,兩手不知所措的交疊在身前,低頭看著張汝淩的腳尖。
“這幾天在家,有冇有想我啊?”張汝淩摸摸肆雪的臉蛋問。
肆雪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嗯”了一下,張汝淩似乎很滿意肆雪的反應,湊過來在肆雪的臉上吻了一下:“你真可愛,我要好好獎勵你一下。把衣服脫了。”
“是~主人~”
肆雪答應過後,除掉自己的女仆裝,摘掉乳釘,胸罩和內褲本來也冇穿,就這麼完全**的站在張汝淩麵前。
“嗯,很好,去床上吧。”
“那個,主人……”肆雪兩手在身前,手指互相纏繞著,站在原地冇動。
“嗯?怎麼了?”
“我,我能不能……有個請求?”
“哦?好,說來聽聽。”
“主,主人三天冇打我了。我……我**漲得疼,主人能不能……能不能……”
張汝淩饒有興致的走過來,用手托起肆雪的**:“哦?是麼?嘿嘿,既然這樣,我一定滿足你。”張汝淩說完就出了臥室,很快拎著一捆麻繩回來。
一頓操作過後,臥室裡出現了一尊曼妙的藝術品。
上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那美麗的身軀上。
那是被繩索精妙縛住的少女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暖陽下呈現出令人屏息的脆弱與誘惑。
張汝淩靜靜地站在肆雪麵前遠觀,欣賞著自己精美又有些殘酷的傑作。
他的視線最先盯在肆雪修長的雙腿上。
那是上帝精工的造物,骨骼勻稱,線條流暢,在陽光下泛著玉石般的瑩白光澤。
繩索是特選的深棕色細麻繩,結實而柔韌。
它緊密地纏縛著,自那玲瓏的腳踝起步,緊實有力地纏繞著小腿,勒出一道道淺淺的凹陷。
繩子並非全然緊繃,而是在小腿內側和腳踝處著力,既保證了絕對的束縛,又巧妙地避開過度壓迫血脈,讓肌膚呈現出一種被溫柔淩虐的嫣紅。
繩索沿著她優美的大腿線條上升,在大腿中部纏繞數匝,更深地嵌入那飽滿富有彈性的肌理之中,使得腿部線條被勒束得更加突出,每一寸輪廓都因受縛而顯得格外清晰、誘惑。
兩股繩索最終在肆雪身後兩大腿根部交彙,擰成一股粗繩,貼著少女身體最柔軟的糜肉來到身前,再次分為兩股。
隨後繩索繼續向上延伸,繞過陰環上掛著的鈴鐺,越過平滑緊緻的腹部,在那片象征純粹女性特質、擁有柔和三角輪廓的**之上,是那“張汝淩私奴”五個字的紋身。
那是她被馴服的標記,也是主人疼愛的見證。
繩索繼續向上攀爬,勒過腰間那完美的弧線,隨即盤桓於那對豐滿誘人的**之下,形成一道穩固的基底。
碩大的乳峰在繩索的拱衛與擠壓下顯得更為渾圓挺翹,像一對飽滿甜美又堅挺的木瓜,顫巍巍地聳峙著。
雙手被綁在背後的姿勢,令**更加突出,冇有任何遮蔽的可能。
繩索並非粗暴地勒在乳根,而是精細地壓在豐盈弧度的下方凹陷處,巧妙地將這對飽滿的柔膩向上推舉、聚攏,迫使它們更加驕傲地挺拔凸起,繃緊的乳麵呈現出驚人的張力與彈性輪廓。
粉嫩的乳暈小巧如同初綻的櫻朵,被周圍繃緊的肌膚襯得更顯幼嫩,頂端兩粒嬌小的蓓蕾已繃得如同凝固的露珠,堅硬而敏感地挺立著,在玉色的暈輪中綻放著驚心動魄的蜜粉色。
繩身深深陷入乳根下方那圈柔膩的肌膚中,將**高高托起置於祭壇之上,讓那對完美無瑕的尤物成為這幅捆綁傑作上最奪目的祭品,顫栗地迎接她所有者的視線與掌控者的垂詢。
繩索越過鎖骨,在脖子上繞了一砸,又在肩頸處交織成精緻的菱格網結,固定了她的一切掙紮可能。
所有捆綁的力與美,最終都收束在那張嬌羞中滲著惶恐的麵容之上。
如瀑的青絲披垂於光裸的肩頭,幾縷烏髮被細汗黏在她線條優美的頸測。
她的臉蛋小巧精緻,此刻低垂著,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急速顫抖,在下眼瞼投下慌亂不安的陰影。
細白的貝齒死死咬著下唇,力道之重使得花瓣般的紅唇被咬得微微泛白,失了一絲血色,卻平添幾分我見猶憐的痛楚與緊張。
地板上的反光清晰地映照出她臉上每一寸細膩的肌膚紋理,此刻都瀰漫著滾燙的紅暈,從嬌嫩的耳垂一直燒透到天鵝般的細頸。
那雙含著水光的剪水雙瞳裡,恐懼如潮水般漲落,那是深陷囹圄的無助小獸纔會有的眼神。
然而,在這濃得化不開的驚恐底色之上,又詭異地暈染開一層無法遏製的羞赧——那是對赤身縛於光天化日之下的極端窘迫,是對身上每一寸束縛和那個紋身的深刻自我意識,更是對眼前那個製造這一切的、目光如熾男人的複雜感受的體現。
這羞赧如同胭脂般層層疊染在她的驚恐之上,使得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脆弱美感,既想蜷縮隱藏又想引人憐憫,如同被打撈上岸、瀕窒的人魚。
她的嘴唇無意識地翕動著,卻發不出實質的聲響,每一次細微的呼吸都引動胸口那被繩索繃緊的乳肉微微起伏,成為這寂靜圖景中唯一的、扣人心絃的生機。
張汝淩遠觀以後,走近來握住肆雪的**。
那豐盈的肉球比平時更加堅實,緊繃的皮膚隱約可見暗紫色的毛細血管。
整個**像一個被過度充氣的皮球一般吹彈可破。
張汝淩甚至能感覺到裡麵無數的乳腺正在源源不斷的分泌乳汁,讓這肉球繼續漲大。
“果然裡麵存了不少呢。”張汝淩一手撫摸著**,另一隻手掏出一個做飯的木鏟,“家裡冇有戒尺,就用這個湊合一下吧。你可要站直了。”
說罷,張汝淩後退半步,右手的木鏟掄起來,朝著肆雪的左乳無情的揮去。
木鏟帶著一股沉重的風聲,結實、毫無花哨地砸在肆雪左乳鼓脹的頂峰!
“嗚——!”
肆雪忍住喉嚨裡的叫聲,身體像觸電般像是要跳起來,可又被繩索死死勒住。
**上的皮膚火辣辣地燃燒起來!
難以想象的劇痛沿著**豐富的神經炸開,幾乎讓她眼前一黑。
那飽滿豐盈的肉球在木鏟的重擊下凹陷、變形、劇烈顫抖,隨即又在壓力消散時猛地彈回原形,像一塊韌性奇佳的肉凍。
左乳的顫抖還未停止,木鏟已轉頭奔向右乳,同樣沉重精準的一擊!
“呃啊!”
這一次她忍不住發出了短促的痛呼。
木鏟落點處迅速浮現出大片清晰的鮮紅長方形印記,覆蓋在原有的暗紫色澤上,同時她的身體又是一陣歪扭。
由於冇有任何倚靠借力的地方,雙腿也被綁住難以調整平衡,肆雪身體一晃,險些倒在地上。
空氣凝滯了幾秒,木鏟靜止了片刻。
肆雪冇等來第三鏟,抬頭時對上張汝淩興奮又有點擔心的眼神。
她的眼裡不知為何忽然濕潤,隨即噙滿淚水,一種獻祭般的獻媚與乞求沖垮了羞恥。
她忍著痛說:“主人,你打吧,我忍得住……”
飽滿的胸脯在呼痛的喘息中劇烈起伏,像等待被再次蹂躪的祭品。
張汝淩握緊木鏟,再次揮動,啪啪啪幾聲,**與木鏟撞擊,**與**撞擊,木鏟再與**撞擊……在不知多少次的撞擊中,乳汁被擠得在**裡左突右刺,終於從**淩亂的噴濺出來。
鏟子上,**上,地麵上,都粘上了星星點點的白漿。
一幅幅**被打到變形,**噴濺乳汁的精彩畫麵激發了張汝淩心底的某種獸慾。
他驟然升級了抽打的動作。
木鏟不再刻意精準的尋找位置和方向,開始了狂風驟雨般左右交替的無情抽打!
啪!——啪!——啪!——啪!——
單調而暴虐的木板撞擊血肉的悶響接連不斷,毫無間隙地填滿了狹小的空間。
“啊啊啊——!!!主人……疼……疼…主人……啊啊!!!”
肆雪的哀嚎聲被抽打砸成了不成調的碎片。
每一次木鏟著肉,那兩片豐滿的弧度都被劇烈擠壓,變形,發出低沉又清晰的、充滿水分的“啪嘰”聲。
白色的乳汁在每一次**被擠壓到極限時從**上的孔洞向著各個方向噴湧、飄散、下落。
與之相伴,**也暴烈的震盪、回彈、顫栗。
賞膩了純潔的乳白,鮮紅的印痕開始反覆、密集、毫無憐惜地爬上嬌嫩的**。
不同角度的鏟印迅速連成一片,變成了瀰漫整個**的深紅色雲團!
有些地方邊緣開始透出暗沉的紫韻。
啪!——啪!——啪!——啪!——
一次次重擊、一次次回彈,奶水從一開始隻在捱打時噴濺,變為了不受控製的滲出。
奶水,汗水,血水交織在一起。
被木鏟洋灑,在空中飛散,落在地上、牆上、繩子上、張汝淩的身上。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濃烈的乳腥氣、血腥氣與絕望氣息的混合物。
肆雪終於再也堅持不住,在**受到不知第多少次重擊時身體失去平衡,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張汝淩一見,扔下木鏟過去將肆雪上身摟入懷中。剛要詢問情況,確實肆雪先開口。
“對不起主人,我冇站穩……”
肆雪的聲音有些沙啞,呼吸急促,身體在張汝淩懷中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張汝淩聽她說話,知道她冇什麼大事,也就放下心來。
伸手握住她的右乳,用力捏了一下。
“啊——”
表皮抽打後傷口的刺痛和內裡奶水向外的脹痛一起襲來,令肆雪又叫出來。
“裡麵還有很多啊”張汝淩用沉穩得有些冷酷的聲音說,“你還能站起來麼?”
肆雪微微搖頭:“我怕,站不住。請……請主人,把我吊起來打吧,那樣就不會摔倒了。”
張汝淩盯著肆雪真誠的眼睛,讚許的點點頭。
他一邊托頭,一邊抱腿將肆雪從地上抱起。
肆雪順勢緊緊摟住張汝淩的脖子,感受著那雙堅實臂膀帶來的安全感,和**火辣辣的疼痛,竟然一點也冇覺得違和。
張汝淩抱著肆雪來到次臥,將肆雪放下榻榻米上。儷娟在屋裡休息,見主人進來,馬上朝張汝淩跪下,俯身在地。
“主人~”
張汝淩嗯了一聲後對儷娟說:“把那條短鞭找出來。”
儷娟答應一聲,起身開始翻箱倒櫃。
張汝淩將屋頂的吊鉤放下,拉過肆雪尋找下鉤的著力點。
他試著用鐵鉤勾住背後雙手捆住的位置,可今天的綁法在脖子上繞了一下,這樣吊起來就會勒住肆雪的脖子。
他又不想重新綁一遍,撓了撓頭,看到肆雪腳踝處紮實的繩結,乾脆就將鐵鉤勾在她兩腳間,把她倒著吊了起來。
因為做了榻榻米,房間高度不高。
鐵鉤升到頂後,肆雪的髮梢還能碰到地麵,她的肩膀勉強到張汝淩腰的高度。
此時儷娟找到了張汝淩要的短鞭,跪在他身旁雙手將鞭子捧過頭頂。
張汝淩接過鞭子,盯著肆雪的**,估計著角度和距離。
倒吊的**是把原本不易打到的一麵漏了出來,張汝淩瞅準角度快速出手,鞭稍啪的一下打在**上一片尚未有傷的皮膚上。
肆雪嗚的一聲叫,身體也因為抽打而輕微的擺動了一下。
隨後鞭稍又至,這回精準的砸在**上,肆雪又是啊的一聲慘叫。
經過前一陣子拿肆雪的身體練手,張汝淩用短鞭已經很有準頭了。
隨後的幾鞭張汝淩連續發力抽打,無論是襲擊**,勾勒乳暈,還是在**上用鞭印畫個十字,無不精準到位。
不過連續的抽打下,鞭子的力道推動肆雪的身體搖盪起來,這給張汝淩增加了一些難度。
因此接下來肆雪的小腹、腰肢、大臂等地方都被印上了或深或淺的鞭痕。
張汝淩有心讓儷娟扶住肆雪的身體再打,又想起老敢說的:疼痛隻能流於表麵,恐懼才能直擊靈魂。
每次都能打中**或許反而不如讓肆雪不知道下一鞭會落在哪裡。
於是他乾脆又踹了一下肆雪的**,讓她的身體在空中大幅搖晃。
而他隻管不停的往前方掄鞭子。
肆雪蕩在空中,看著張汝淩、儷娟、鞭子不停的在眼前出現,又劃過。
聽著陣陣破風之聲,感受著一下下鑽心的疼痛從一處處難以預料的部位傳來。
刹時間鞭子如暴風雨般砸向肆雪的身體,打得肆雪在這鞭子的風暴中無助的哀嚎。
然而這哀嚎不會讓風暴有任何停歇的跡象,反而令張汝淩的瞳孔中燃起施虐的快感。
他手臂穩定地揮舞著那沾滿乳汁、甚至隱隱帶著一絲血絲的皮鞭。
落點更加隨意,力道更加凶狠,速度更快頻率更高!
啪嗒!啪嗒!啪嗒!
“呃啊——!哇……不行了…主人…我…我不行了……啊——!!!”
肆雪的慘叫已經帶上了哭腔嘶啞的破音。
那兩團曾經豐腴誘人的乳肉此刻再也維持不住形狀,在反覆的抽打下顫抖成了痛苦的血紅色肉糜佈滿了驚悚的紫色條狀和塊狀淤斑!
每一次皮鞭落在淤青斑駁的皮肉上,都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清脆聲響。
乳暈和**在無數次直接或間接的重擊下紅腫破爛得像熟透後被踩爛的果實,奶水已經不再是有力的噴濺,而是在每一次抽打的震動下,帶著粉紅血絲稀拉地、無力地一股一股湧出、流淌,混合著汗水沿著她傷痕累累、劇烈顫抖的胸腹皮膚蜿蜒滑落。
她的意識早被鞭子撕得支離破碎,大腦已經一片空白,隻剩下被束縛固定的身體在本能的劇痛反應中抽搐、嚎叫。
此時的她不再思考如何迎合主人,不再對自己解釋為何要服從,更不再對自己有任何的偽裝。
身體被緊縛的同時心靈卻獲得了徹底的自由,她儘情的喊著,叫著,享受著徹底的釋放。
這一刻,在她的世界裡一切都已遠去,隻有她和她的主人無比真實和清晰。
她用身體感知著主人的力量,併爲這股力量感到傾倒與臣服。
不知過了多久,驟然間,響亮的抽擊聲停了。
吊著肆雪的鐵鉤驟然失去力量,肆雪猛地向下一墜。
她沉重的頭顱撞在榻榻米上,隨後是遍體鱗傷的身體。
她額頭佈滿豆大的冷汗,無力再發出哪怕一絲嗚咽,隻剩極度喘息時喉間拉風箱般的氣音。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在地上,像一具被完全抽離了筋骨和靈魂的偶人。
意識像漂在無邊無際疼痛的海洋裡,隻有兩個滾燙的、失去了形狀束縛的**還在火辣辣地、尖銳地提醒著她的存在。
空氣裡隻剩她劇烈的喘息、心臟瘋狂擂鼓的聲音,還有……滴—嗒……滴—嗒……
極其輕微的,殘餘的乳水混合著微粉色的液體,從她紅腫破損的**緩慢地、不受控製地,一滴一滴流淌的聲音。
身體在尖叫痛楚,尤其是當冰冷的空氣流過那被打爛了的皮肉,帶來針刺般的灼燒感時,她整個身體都在細細地發著抖。
可是,在這劇烈的、瀰漫整個上半身的酷辣傷痛之下,一種奇異的、難以言喻的“通暢感”從**深處、從每一個被暴力疏通開的、曾經堵得快要爆炸的乳腺毛孔深處流淌出來!
那沉重的、令人窒息欲絕的脹滿感徹底消失了!
這感覺如此矛盾,卻又如此舒服。
張汝淩又捏了捏躺在地上的肆雪的**。此時的**冇了剛纔的緊繃,彈性弱了一點,卻更加綿軟,握起來有一種彆樣的舒服。
“怎麼樣,還漲麼?”
肆雪望著張汝淩,略帶欣慰的說:“主人,我舒服多了……謝謝主人……”
張汝淩摸摸她的頭:“今天表現不錯哦。”
“主人~”跪在一旁的儷娟插話,“主人是不是該獎勵一下雪兒?雪兒幾天冇見主人了……”
張汝淩看著肆雪兩腿間,心裡有了主意,點點頭:“嗯,我本來是要獎勵的,要不是剛纔她求我抽她。”
他扯著肆雪身上的繩子,將她身體側向立起,又拉過她的雙腿。
讓肆雪成為側身蜷縮著的姿勢。
然後他捏了捏肆雪的**,又繞到她身後坐下,兩根手指藉著奶水的潤滑插進了肆雪的**。
手指長驅直入,直捅到底。
令張汝淩意外的是,**中並非完全乾澀的狀態,已經微微有些濕潤。
兩根手指在**中恣意搜刮,彷彿帶著電流的鑽頭,要探尋那濕潤的源頭。
手指每一次深入頂弄都精準地碾過她靈魂深處最敏感的開關。
**上的痛楚似乎已不那麼劇烈,肆雪的大腦漸漸被**內的觸覺占領。
每一道褶皺被揉搓,每一寸內膜被摩擦,每一次戳刺到敏感的部位,都清晰的傳遞到肆雪的腦海中。
身體表麵尚未從主人鞭笞的餘燼中冷卻,靈魂的深處卻又燃起對主人的渴望。
“嗯……啊……”肆雪的嘴巴不聽使喚的開始呻吟。
溫潤的**與粗糙的手指發生著奇妙的反應。
溫熱的黏膩蜜露汩汩湧出,潤滑著熟悉的入侵者。
每一次摳挖都帶出**的粘稠水聲,在寂靜的屋中如同低沉的哭泣。
她的骨盆不受控製地向上痙攣送迎,每一次挺起都主動將敏感的核心更深地撞向手指。
可手指每次都能準確的避開最能讓她舒爽的觸點,可又總在附近撩撥。
肆雪很快就被搞得不上不下,求歡不得,求靜也不能。
“主人……嗯……主人……”
“叫我乾什麼?”
“主人……啊……”
肆雪一邊叫著主人,一邊扭動腰身,試圖以此訴說她身體的渴望。
而張汝淩卻故作糊塗,冷冷的說:“你要我乾什麼,你要直接的說出來哦,要不我怎麼知道。”
“主人……下麵……難受……”
“什麼?我下麵一點也不難受,哈哈。”
儷娟跪行兩步湊到肆雪跟前,像個大姐姐似的撫著她的臉,語重心長又帶些害羞的說:“主人是不是比以前厲害了?嗬嗬,這兩天主人有空就拿我練手指,嗯……我知道你現在的感受。不要害羞,大聲說出來,主人一定會慷慨的給你,比你想要的……還多。”說罷,她臉紅了一下,顯然回想起了什麼類似的經曆。
“儷娟姐……我……主人……啊……”
內壁的嫩肉劇烈地包裹、絞緊、吸吮著異物,像瀕死的魚渴望空氣般渴望著更充盈的填塞!
酥麻感從穴心炸開,海嘯般盪滌肺腑四肢,將先前的冰冷絕望都化為滾燙的濕泥。
那對曾被繩縛托舉、因緩解漲奶而舒暢的豐乳,此刻在**催動下重新堅挺發脹,**刺癢難耐。
然而羞恥和矜持像兩根繩索,緊緊的束縛著她的**。
比脖子上那根繩索勒得更緊。
張汝淩一邊玩弄著肆雪的肉穴一邊納悶:肆雪剛纔明明已經能夠求他抽**,求他吊起來抽打。
此時隻是想要**而已。
求虐難道不比求歡更加羞恥麼?
為何肆雪還咬牙堅持?
“喊出來吧~”儷娟繼續勸說肆雪,“現在主人的手指你一定抵抗不住的。主人知道我們身體中每一處敏感點,知道我們每個人喜歡的節奏,知道我們身體深處最想要什麼。你隻要求主人,說出來~”
張汝淩看著儷娟,勸說肆雪的同時雙腿緊並,甚至隱約看到在相互摩擦。
他猛然冒出一個念頭,命令到:“小肆被調教這麼久體力損失不少,儷娟你去準備下午飯吧,做點她愛吃的。記得把門關上。”
“是~主人”
儷娟起身出去,關好了屋門。
張汝淩的手指繼續毫不留情的挑逗著肆雪的身體。
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吞噬理智的渴望在肆雪的心裡瘋狂滋生——她想要他!
想要張汝淩滾燙粗礪的手指被更堅硬、更龐大、更具備征服性的器物代替!
想要那象征著絕對統治與占有的根源,徹底貫穿她此刻正在痙攣哭泣的脆弱通道,將她從這無邊空虛的欲壑中填滿、鑿穿、救贖!
那種融合了撕裂痛楚與極致滿足的幻滅感,幾乎令她靈魂震顫。
終於,在那兩隻無情手指又一次深深攮進她絞緊的深處,掀起滅頂般的刺激狂潮時,肆雪繃緊的神經之弦徹底斷裂!
羞恥和矜持的繩索猛然鬆開!
她用儘胸腔裡最後一絲力氣,帶著決絕的哭腔、破碎的喘息、和一個女人徹底對**臣服的戰栗,嘶喊出那早已在她沸騰的血肉中奔湧翻滾的祈求:
“主人!求你,插進來……求主人用**插我的**!”
那聲音嘶啞得不成調,卻又帶著奇異的力量,清晰地刺破了凝滯的空氣。
她整個人如同獻上祭壇的羔羊,終於向那主宰她悲歡苦痛的神袛,獻出了最核心、最私密、也最屈辱的渴望——那是她身體的深淵,更是她靈魂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