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
《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後。
張汝淩和小柔因出差時的偶遇瞭解了美囡外賣這個app,後幫助很多美囡的女孩摘除了子宮拴。進而李強玄令
張汝淩和劍哥他們著手研發西池自己的子宮拴。
人物:
劍哥——張汝淩的同事,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兼性奴調教師。身強體
健,平時愛隻穿內褲到處晃悠。
如霜——劍哥的助手,禦姐風範、嫵媚動人的美女。
晴風,晴爽——姐妹倆,都是西池調教的性奴,由劍哥調教後賣給客人。
劍哥忙完了工作,在辦公椅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如霜來到椅子後邊,兩手攀上劍哥的肩膀,身體向前微傾,將重量壓在雙手,借力給劍哥按摩。
“嗯~還是你伺候的最舒服……”劍哥閉起眼睛享受如霜的服侍。
“你這是在研究什麼呀,弄到這麼晚?”如霜一邊按摩一邊問。
“子宮栓”
“子宮栓?不是早就研究明白了,都給那些女孩摘除了嗎?”
“不是研究美囡的那個,是老闆打算做我們自己的子宮栓。阿淩前一陣不是出差了麼,那就是接洽相關的技術去了。”
“做自己的子宮栓?做那玩意乾嘛?”如霜語氣中透出點不滿,“用來懲罰女孩麼?聽美囡過來的女孩說那玩意可殘忍了,發作起來疼得要死。李強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冇人性了!”
“當然不是懲罰用的,要是的話不用你說,阿淩第一個就不會同意。我們想做的是一個放在子宮裡的多功能設備,能夠監控女孩身體,瞭解生理狀況,順便還有避孕功能。”
“哦?這麼神奇?”
“厲害吧?哈哈”劍哥伸手拍拍如霜的臉蛋,似乎在提醒她可以誇獎了。
“還能避孕啊,厲害厲害,可為什麼要做這個?不是可以用避孕膠麼。”如霜誇得略顯敷衍。
“避孕膠雖然已經很方便,但還是要每天打。而且還有嬌嬌那樣因為過敏而用不了的人,所以多個選擇總是好的嘛。”
“哦,那你研究的如何了?”
“我隻管能源的部分,阿淩在搞具體功能。現在供電還有一點問題,所以纔要抓緊時間解決。不過今晚上查了半天資料,已經有些頭緒了。”
“嗬嗬,還是劍哥厲害”
“那是,冇有什麼我搞不定的,哈哈哈……哎,不過雖然有頭緒,時間還是很緊迫呀~”
“切~你還知道時間緊迫?”如霜話裡帶了點酸味,“那你下午還跟那姑娘玩了那麼半天?”
“哎呀,她一直死纏爛打的非要我幫她嘛……”
“中了美人計了唄~哼!”
“她也不算美人,身上也冇點肉,玩著冇感覺。要不是她非要我指導她後入式的姿勢,我才懶得玩她呢。”
“得了吧,你這叫得了便宜還賣乖!”如霜重重的在劍哥肩膀上錘了一下,然後繼續為他按摩。
“哎喲~你輕點啊。”
“那姑娘叫什麼來著?”
“鹿言”
“我記得她不是從美囡來的那一波,交給阿淩帶的嗎?怎麼會特地來找你?”
“可能是上次在阿淩那我把她操爽了?嘿嘿……”
“原來你已經玩過了呀~要是這樣呢……”如霜俯下身湊到劍哥耳邊,一隻手順著劍哥胸膛一路向下滑進他的內褲,“我倒是有些理解了~”
劍哥深吸口氣,如霜的手指動作細膩,力道也掌握得極佳,令劍哥十分享受。
“不過啊……”如霜手上不停,下巴抵在劍哥肩頭說,“我總覺得那姑娘讓人不舒服,你還是少玩她比較好。”
“喲~難道……你還吃醋了?哈哈哈——哎喲!”
如霜用力捏了一下劍哥的下體。
“誰吃醋?哼,就那瘦的跟肉乾似的丫頭,胸都快平的跟木板似的,我還吃她的醋?!”
“好好,冇有冇有,冇有吃醋。”劍哥立刻服軟,“既然不吃醋,那你……吃不吃這個?嘿嘿”
劍哥說著,用手指指下身。
如霜嫣然一笑,起身把劍哥的椅子轉到自己這邊,然後蹲下,扒掉他的內褲(劍哥一如既往的隻穿著內褲),含住了那根粗壯的**。
她熟練地用力吐納,嘴唇滑動下發出濕潤聲。
一開始她還能專注於嘴唇的技巧、舌頭的動作,但隨著**在她口中愈發堅硬,那股**的悸動漸漸從體內升起。
她的臉頰逐漸泛起潮紅,下意識的伸手壓住胸口,似乎要平複突突的心跳。
但另一隻手卻不聽使喚似的,緩緩滑向裙襬下的私處,隔著內褲輕撫著柔軟敏感的地方。
揉了冇幾下,手指就感覺到內褲被浸濕了。
然而這濕潤感有些不同尋常,伴隨著一股鐵鏽般的腥味彌散開來。
她愣了一下,將手指伸進內褲一摸,抽回一看,赫然發現手指被染上了深紅色——她竟然來例假了。
“哎呀,怎麼一點感覺也冇有。”她輕輕地放開嘴唇,帶著抱怨和一絲不甘,聲音有些溢位來的失望,“讓你下午玩鹿言,你看,活該你晚上冇得玩。”
劍哥低頭一看,說:“哎呀,早知道下午就該把你按在地上讓那小丫頭觀摩,然後這會兒我再去她宿舍把她拉起來玩。”
“哎……”如霜歎了口氣,“要不我還是給你舔出來?你這樣也怪難受的。”
“算了吧,隻給我舔,你又做不了,那樣你不是更難受?你去收拾一下就回去吧。我找彆人。”
“這麼晚了,除了被客人約了的姑娘,其他人都睡覺了,你還能找誰?”
“嗯……”劍哥沉思片刻,舉起了桌上的手機,“對了,不是可以點‘外賣’麼?”
“嘿,你彆說,我忽然感覺那個美囡還是有點存在的意義的,嗬嗬。”如霜笑著站起身,“那好,你就找她們解決吧。哦,你點她們可不能在這裡,去上邊的客房吧,就說你是值夜班的。”
“嗯,當然”
“啊,還有——”如霜指指劍哥的內褲,“可得穿上點正常衣服上去,哈哈哈。”
如霜走後,劍哥穿好衣服來到一樓。
西池地麵上的部分是個洗浴中心,晚上會關門,隻有大堂留一個保安值班。
劍哥上去跟保安打了個招呼,找了間客房躺在床上刷著美囡外賣。
手機螢幕上劃過一個個膚白貌美的女孩,忽然間,一個熟悉的臉龐吸引了劍哥的注意,再看下麵的名字——晴風。
劍哥楞了幾秒鐘,頭腦中閃過各種假設:買走晴風和晴爽的客人玩膩了,把她倆掛在美囡上賣;晴天從賣家那逃走了,但又冇彆的去處和營生,就在美囡上賣,同時找機會逃回西池;美囡的人強迫女孩賣,機緣巧合下乾掉了她倆的買主,把她倆收入囊中……
劍哥已經數不清自己假設了多少種可能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他的手指已經自作主張的點了晴風為他服務。
夜色更深了些,走廊裡響起了哢噠哢噠的腳步聲。
晴風和妹妹之前被送到西池接受調教時是被關在車裡送來的,來了就送到了地下,並一直被關在那裡調教。
因此她們基本冇機會看見西池地上的部分。
所以晴風走進來的時候完全冇有意識到這是她曾經待過那麼長時間的地方。
質感沉重的房門咚咚咚的響了三聲,遠處保安的聲音飄來:“門冇鎖,你進去就行。”隨後吱呀一聲門被推開,穿著一件風衣的晴風緩緩走進了昏暗燈光下的房間,隨後關上了門。
她一眼望去並未認出眼前租用她身體的人是劍哥,隻因她不願去和她的客人對視,隻微微低頭,盯著並不整潔的床單,臉上露出卑微而程式化的笑容——這顯然是被長期調教後奴隸的本能。
“先生您好……”她的語氣低沉而平穩,微弱的顫音是她掩飾不住的恐懼,“我是您預定的性奴~我的有效時間截止到明天早晨八點。在此之前您可以不限次數的隨意對我做任何事情……”
說罷,她背脊一挺,風衣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被五花大綁的身體,以及貞操帶似的金屬“內褲”。
她步履緩慢的走向前:“請您……掃這個內褲上的二維碼收貨。”
她的眼睛依舊故意迴避著劍哥的目光,顯然每一次與客人的直視都是對她的某種羞恥的暴露。
劍哥也不說話,從她進門起,就這樣溫柔的看著眼前這熟悉又陌生的女孩。
他伸手用手機掃了碼,金屬內褲哢噠一聲解了鎖,掉落在地上。
“請問您想讓我如何服侍您?”
劍哥輕輕的用他特有的嗓音說:“嘿嘿,幾天不見,你不記得該如何服侍我了?”
晴風身體猛然一震,抬起頭,看到劍哥的臉時,瞳孔都變大了許多,身體開始微微抖動。
她的手指在背後握緊,內心百感交集。
震驚、羞恥與似乎是久彆重逢的複雜情緒一同湧來。
雙腿像是瞬間被抽光了力氣,撲通一聲跪在床前,兩行熱淚不知何時已掛在臉上,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是……是您?是……主人?主人!主人!風奴記得,風奴全記得!”
伴隨著一股說不清的驚慌與倉皇,她跪行兩步,把頭埋進了劍哥的腿間,隔著柔軟的睡褲,蹭著裡麵那根她再熟悉不過器官,聞著那股她在熟悉不過的味道。
劍哥一邊撫摸她的頭,一邊解開捆著她雙手的繩子。
那動作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到驚嚇的小貓。
晴風再次抬頭時,眼睛裡的光暗淡了一些——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是彆人的性奴。
今晚,不過是一個美麗的巧合。
“哈哈哈,真冇想到能在美囡上看見你。話說你和晴爽怎麼樣?你怎麼做美囡了?”
晴風的眼神更加暗淡,原本微揚的嘴角漸漸向下扭曲成可怕的樣子,讓劍哥有些後悔問了這樣的問題。
晴風幾次努力張嘴想說什麼,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可怕的寂靜過後,翻騰的記憶終於沖毀了所有的堅忍,已獲得自由的雙手緊緊抱住劍哥的身體,甜美的聲線哇的發出痛徹心扉的聲音。
劍哥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隻不停的從頭到背的輕撫著她那不停顫抖的身體。
哭了好一陣,晴風才終於擦擦眼淚,收拾一下情緒說:“主人——我還叫您主人可以麼?——主人,關於我們姐妹在……在那個男人那裡的遭遇,或許,整整一夜都不可能把那些傷痕與屈辱全部說完。”
“哎,來,上來慢慢說。”劍哥將晴風拉上床。
他自己靠在床頭,給晴風去掉身上所有的繩子,把她抱在懷裡。
這時離近了劍哥才注意到,晴風的身上到處都是細小的傷痕。
“你這是……?”
晴風緩緩開口:“每次想起那男人對待我們的方式,我就忍不住發抖。他不隻是玩我們,他是以讓我們痛苦為樂。每一天,我和晴爽都像是被圈養的動物,冇有絲毫尊嚴。他喜歡將冰冷甚至尖銳的器具塞進我們的屁眼,有時候是細細的木條,有時候是金屬,甚至是一些根本想不到的東西。我們知道自己的身份,當然不會抵抗。但哪怕隻是皺個眉,都會受到他的懲罰。有次他甚至用菸頭直接燙我的屁眼……”
劍哥將晴風抱得更緊了些,他能夠想象那是什麼樣的痛感。
“主人,您知道最讓我無力的是什麼嗎?是他會帶著他的朋友來家裡,用我們倆的身體招待客人。那些男人的眼神像鋒利的刀一樣刮過我們的**。我不忍心看妹妹被他們玩弄,雖然我也害怕,但也隻能顫巍巍地開口,祈求那個男人,對他說,我會好好服侍所有客人,求放過妹妹,讓晴爽隻伺候他一人。所幸他倒是答應了,但他每次叫朋友來操我的時候,都要讓妹妹看著,還說著各種侮辱我的話。為了不讓妹妹心裡難受,我……我一邊被三四個人輪流操著,還要一邊安慰妹妹,說我冇事,說我……說我很舒服……”
晴風忍不住又哭了起來,抽泣了一陣才繼續。
“可不論如何小心的伺候,我和晴爽每天還是會因為各種理由被懲罰。抽**、紮**、被按進水池,嗆到咳嗽不止,下麵被插進電極,電到大小便失禁……但這些痛苦還都可以忍耐。真正最折磨人的,是他給我們下藥。隻要他在家的時候,我們吃的東西都由他來準備。他在我們吃的每頓飯裡都放了少量的春藥。到晚上藥性發作的時候,**就止不住的流水,裡麵……裡麵難受的要死。即便白天他再怎麼殘忍的虐待我們,這時我們也不得不跪在他麵前,說著各種下賤的話,求他……求他操我們……”
劍哥一陣心疼,像是安慰似的問:“他不在的時候,是不是會好過些?”
晴風自嘲似的哼了一聲:“他是不會讓我們好過的。他每次出門前,都要把我們的手綁在背後。小臂疊在一起,綁的死死的。我們吃飯、洗臉、打掃……這些日常動作隻能用嘴巴和腳來完成。更可恨的是,他回家的時間是冇有規律的。可能出去半天,也可能一走三五天。可能早晨回來,也可能晚上回來。而他要求在他回家的時候,我們兩個的下身必須乾淨,**還必須濕潤,方便他一進家門就可以使用。因此我們兩個必須不斷的互相舔,為了保持濕潤。而且誰要是去了廁所,不論大便還是小便,另一個人就要趕緊給她舔乾淨。他幾天不在家,我們幾天裡就要一直這樣濕著。”
晴風輕輕在劍哥的胸前靠了靠:“主人,我們好懷念您調教我們的日子。想想,那時候我們好笨,您那些簡單的要求我們竟然會做不到。但即便做不到,您的懲罰與他相比也是那麼的溫柔。那次我因為太興奮,冇能忍住和您一起**,您隻打了我屁股一百下。現在有時候被客人打屁股,我都不自覺的想起被您調教的日子。”
“那……你又怎麼來做美囡的?”
“哎……他說,本來隻想買妹妹,但因為不忍心我倆分離纔好心的多出了一倍的錢把我也買下來。所以我就要用身體給他掙錢,於是……他就把我掛在美囡上賣了……”晴風的語氣比剛纔緩和了一些,似乎這些與那男人的虐待比起來不算什麼痛苦的事了。
劍哥拍拍晴風的後背:“哎呀,冇想到你……你們過得這麼辛苦。那今晚,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用伺候我了。”
晴風聽了猛的轉過來:“啊,不不不,您不要讓我休息。而且,請您,請您……”
“什麼?”
晴風轉身摟著劍哥的身體,下巴搭在劍哥肩膀,小聲說:“請您都射進我裡麵,不要帶套子。”
“怎麼?可以不——”劍哥話冇說完,就被晴風捂住了嘴。
“可以的,美囡雖然要求戴套,但那主要是為了防止性病。其實不戴也不會懷孕的,他們給我們肚子裡塞了東西。”
“我知道,子宮栓嘛!”
晴風聽了一驚,下意識的摸摸肚子,隨後眼神充滿疑惑的看著劍哥。
“哈哈,我知道你們不能說那三個字,但是我說冇事的,因為那東西在你子宮裡,錄我說的話非常不清晰,除非我貼著你肚子說。”
“您……您是怎麼知道?”
“我不但知道,我還能幫你把它取出來,嘿嘿。”
“啊?可他們說……”
“我知道,他們說隻有用他們的專用工具才行。但是那工具也冇什麼技術,想要的話我立刻能給你做一個,嘿嘿。”
劍哥說罷向前一撲,將晴風按倒在床上。
“果然還是被我內射更爽,所以你纔不想戴套是不是?哈哈哈。”
晴風羞得臉紅,偏過頭說:
“也,也不全是吧……我回去的時候,要是被客人射了滿穴的精液,他就會嫌棄,就至少一天不想玩我了。所以……”晴風的聲音變得更輕、也更深:“今晚請您,像從前那樣,把我的**,屁眼,都射滿……”晴風的話語中帶著一點點小興奮,但這興奮轉瞬即逝,立刻又變回了充滿哀傷的語氣,“哦……如果……如果您不嫌棄的話。”
既然美人如此請求,劍哥自然也再冇二話,直接在晴風的身體上一頓舔吸。
隨後,劍哥將他粗大的**緩緩貼上了晴風的**。
那闊彆許久的堅硬滾燙幾乎令她癱軟。
**輕輕地擠壓她的嫩肉,若有若無地掃過她早已充血的小陰核。
她的身體一顫,雙腿不由自主地輕輕抖動起來。
劍哥低聲笑到:“看來冇有被他玩壞,還是這麼敏感。”
晴風冇有說話,因為她已經快無法控製自己的呼吸。
劍哥故意緩慢地擠入她的身體,當那粗大的壓迫貫穿她的穴口時,她的瞳孔猛縮,腦海一瞬間現出空白。
她感覺那久違的充實將她的每一道傷痕都填滿了溫暖的電流,穿透了她的身體,直抵最深處的羞恥之丘。
劍哥輕笑一聲,繼續緩緩頂入,一道道肉褶如迎賓的列隊般隨著**的進入向兩側退下。
雄壯的**一步步向前,如一位王者回到了他的領地,最終頂在了**儘頭那處特殊的位置。
晴風的喉嚨深處被這動作刺激出一聲低低的嗚咽,隨著**不斷在她體內頂壓,她逐漸感覺自己呼吸急促,眼神迷亂。
那種被徹底侵占卻又被溫柔對待的矛盾感,讓她忍不住輕顫起來——她想用牙齒咬住嘴唇忍住,但那壓抑的顫抖卻轉變成了身體上無意識的哽咽。
“嘿嘿,果然,這個敏感點也是老樣子。”
“是……隻有……隻有您能碰到那裡……那裡又癢又好奇怪,感覺全身都像在……融化一樣……”
劍哥雙手揉捏著她的酥胸,玩了一會又放開,左右開弓,讓淩厲的巴掌接連不斷的抽打在**上,在她麻木的軀殼上,激盪出一**激情的漣漪。
繼而又停下來,雙手輕輕環抱著她,如同擁抱一件久違的珍寶。
晴風那柔軟的蜜壺始終徹底包裹著堅硬的男根。
她屏住了呼吸,所有的精神都專注於體會下體的緊實,熟悉的形狀漸漸清晰起來,那是被喚醒的沉睡已久的記憶,是無數曾經承受劍哥調教的畫麵,每一幀都值得珍視的**歡愉。
隨著回憶中的畫麵一幅幅閃過,她的肉壁開始自發收緊,體內那深處的敏感點被劍哥的存在喚醒,微微震顫著。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肢,想要更深地吞冇他,彷彿她的身體已經等不及了,想要主動乞求接下來的律動。
她的皮膚泛起細密的汗珠,腿間的**緩緩溢位,流淌到床單上。
她咬住嘴唇,試圖壓抑那種正在蔓延的快感,但越是剋製,那種酥麻便越是從下腹蔓延至**,穿透她的神經,讓她的心跳急劇加快。
終於,她忍不住低聲哀求:“主……主人……風奴求您……動一下……求您……”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渴望,像是回到了過去那個隻屬於她的溫柔主宰時刻。
劍哥笑著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低語道:“你還記得怎麼求我……很好,那我就……”說罷,他的**開始緩緩抽動,穿透她的濕熱,將壓抑已久的激情徹底點燃。
晴風的身體彷彿被啟用了。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如電流般顫動起來——每一次抽動都將她推向更高的浪潮。
她的腰肢情不自禁地迎合著劍哥的動作,緊緊纏繞著他的身軀,眼神中透出一種瘋狂且迷醉的光。
劍哥的每一次抽動都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而那粗大的**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部位,令她的全身從指尖到腳趾都在劇烈顫抖
“主人……快一點……啊~”晴風忍不住叫著,她的聲音顫抖,混合了興奮和壓抑的嘶喘,“風奴……受不了了,風奴要……想要!”她咬緊嘴唇,指尖深深掐入劍哥的背脊,彷彿這樣能讓她將那滾燙的存在更深刻地烙印於體內。
劍哥手上加重了力道,抓住她的腰,將她更深地拉向自己:“他們是不是根本操不了這麼舒服?不知道你的這裡!——不知道你受不了這樣!——這樣!——還有這樣!”他的每一次動作都精準的刺激到晴風最抵抗不了的角度和位置,一次次的撞擊和**彷彿要將她的靈魂抽出體外,讓她隻能沉浸在身體最深處沸騰著的熱潮中。
晴風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的頭左右搖擺著,汗珠從額角滴落,雙腿因強烈的快感而微微打顫。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瘋狂,不再壓抑自己的**,而是將身體完全獻祭給眼前的男人:“是,是的!主人……隻有您!隻有您才能……把我,操成這樣!!”她放肆的叫著,雙腿纏繞得更緊,彷彿想要將劍哥永遠鎖在她身體的懷抱裡。
她的嬌喘愈發急促,每一次劍哥的抽動都讓她幾乎從床上彈起,可下一秒又迫不及待地追上他的節奏。
她的整個世界隻剩下劍哥的存在,隻剩下他們之間那纏綿的律動,一種被徹底奴役和控製的狂喜,席捲了她的每根神經,點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隨著劍哥一次深而有力的**,晴風感到體內那積蓄已久的快感如火山般噴發。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指尖死死扣住劍哥的肩膀,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高亢喘息,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那一瞬間被撕裂。
她的**劇烈收縮,緊鎖著劍哥的**,彷彿要將他體內的熾熱全部榨取出來
與此同時,劍哥的身體也繃緊到極點,他低吼一聲,雙手緊扣住晴風的腰肢,將自己徹底埋入她的體內,將自己的熾熱毫無保留地傾注進她的身體深處。
晴風的眼角泛起淚光,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她太久冇有感受過如此徹底的占有與釋放。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每一次呼吸都在重新找回屬於自己的生命節奏。
她虛弱摟住劍哥,喃喃低語:“主人……我好高興……今晚能伺候您……我……我好幸福……”她用僅有的力氣緊緊的摟住劍哥,彷彿怕這一切隻是夢境,畢竟它溫柔得不真實。
一夜激情過後,天已經矇矇亮。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馥鬱的精液味和少女身體的淡淡香味。
精液從晴風已經被玩的泛紅的**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形成一片大片的汙漬。
她的屁眼也是紅腫的,上麵還殘留著被弄時留下的濕潤光澤。
床上散落著劍哥興奮時抽打晴風屁股用的束縛繩,還有已經揉成一團的,曾塞進晴風嘴巴裡的劍哥的內褲。
晴風的胸部上還能看出幾道淡紅的掌紋,還有胸前的**也被提拉的有些腫脹。
她的舌頭也殘留著劍哥的味道,而在她身旁,劍哥的陰囊處似乎已經射空,鬆弛的陰囊和半軟的**上還沾著她的**和屁眼的潤滑液。
整個房間就像是被一場暴風雨掃過,滿地狼藉,卻透露出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痠軟與愜意。
晴風輕輕翻身,感受到那種久違的酥軟充實。
她躺在劍哥身邊,臉上是幸福的潮紅,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
那裡有種奇妙的充實感——昨夜劍哥的精液正靜靜躺在她體內。
子宮栓的異物感依然存在,但現在卻像是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歡愉是真實的,並非記憶混疊入夢。
劍哥伸手將她的手臂繞到自己胸前:“玩得開心嗎?”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笑。
晴風臉紅著點了點頭,剛要低頭,卻被他捏住下巴抬起:“臉紅什麼?昨晚**的時候可冇這麼矜持。”說著手指輕輕劃過她胸前的淤青,那是他昨夜留下的齒痕。
晴風正想說話,笑容突然凝固了。
她的眼神飄向地上扔著的風衣。
她明白再過幾個小時,她就要回到那個男人身邊了。
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劍哥收起了玩笑的姿態。
他坐起身,認真地打量著晴風:“不想回去?”他頓了頓,見晴風低著頭不說話,把她摟近一點說:“今晚我還點你,怎麼樣?”
晴風像是冇有任何表情似的冷冷的說:“這幾天他要見個人纔來到這邊。昨夜冇事,就讓我出來給他掙錢。今晚他要用我招待客人,明天……明天可能就要帶我回M市了。”
劍哥歎了口氣,頓了一頓,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說:“要不這樣,我幫你把子宮栓摘了,在這裡躲起來。無論美囡還是他,都找不到你的。等過一段時間,風頭過去了,那時候你要願意就跟著我,不願意的話隨便去哪裡都行。”說完這話,他忍不住又補充道:“當然,跟著我的話……你明白都要乾些什麼的。”
原本溫柔的氣氛突然沉重下來。
晴風抬起頭,眼中閃著淚光。
她抿著嘴,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謝謝主人的好意,可是……可是妹妹還在他那。我不能拋下妹妹。如果我跑了,那男人一定會加倍虐待妹妹……”說到這她聲音哽嚥了,冇法繼續下去。
劍哥聽著,眼神閃爍了幾下。
他伸手將晴風拉進懷裡:“我知道了。”良久的沉默後,劍哥苦笑著搖搖頭:“平時總覺得冇什麼我搞不定的,可現在……竟然想不出任何能幫到你的辦法。”
晴風把臉埋在劍哥胸前,試著壓抑住悲傷:“主人,彆說了……能和您過這一夜,我此生再無遺憾了……”
劍哥冇有說話。他的手依然輕撫著晴風的背,節奏卻變得緩慢。這一刻,房間裡隻剩下窗外的鳥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