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
《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後
奴兒對肆雪灌輸了性奴就要讓主人打過癮的細想。張汝淩從凱剛那學習了調教肆雪的一套理論。
兩人的碰撞就要開始……
人物:
張汝淩——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
平時和小柔、肆雪、儷娟一起住在離西池不遠的公寓中。
肆雪——張汝淩的第一個性奴,原本是為客人調教,後來陰差陽錯的被張汝淩預支了幾年的工資買下。
成為性奴時還是處女,經曆相對簡單,總是對人說自己是被催眠,
是張汝淩對她用了什麼藥物,所以自己纔對他唯命是從。
這天,張汝淩帶肆雪來到性奴主題的包房。這裡像個掛滿刑具的拷問室,這樣的陌生環境讓肆雪感到有些不安。
“爬到這來”張汝淩指著屋子中央的位置下達著命令,聲音裡比平時多了幾分威嚴。
肆雪和答應一聲便爬過去,等待張汝淩的處置。
張汝淩從房頂上降下來一根鐵鏈,把鐵鏈釦在肆雪的項圈上,隨後又一點點把鐵鏈拉上去。
肆雪被鐵鏈扯著項圈一點點升高。
從趴著變為跪姿,又從跪姿被迫站起。
最終,項圈扯到她隻能腳尖占地的高度才停下來。
隨後張汝淩手裡提著一捆繩子和一根戒尺過來,把東西扔到地上,圍著肆雪轉了幾圈,欣賞她美妙的身體。
隻見項圈扯著肆雪的頭向上揚起,纖細的脖子如同絲帶般柔順,與高挑的身材完美契合。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令人愉悅的弧度,每一處曲線都在展示著她身體的美妙。
從鎖骨到**,從小腹到大腿。
最妙的是那對玉足,白淨纖細的腳趾勉力支撐著身體,足弓是兩道小巧的弧線,帶著前日未褪的鞭傷,顯得楚楚可憐。
肆雪不知道張汝淩要對她做什麼,心中忐忑不安。
她雙手握著項圈,試圖緩解些脖子被勒緊的痛苦。
兩腳尖為尋找身體平衡的位置而細碎的挪動,像是在跳芭蕾。
“你這樣的姿勢真的太美了。”
說完,張汝淩蹲下身,開始捆肆雪的腳踝。
肆雪被項圈扯著半仰著頭,完全看不見張汝淩的動作。
她隻感覺粗糙的麻繩摩擦著腳踝附近的皮膚,像是一條恐怖的蛇正纏繞她的身體。
隨後兩腳一緊,繩子捆住了雙腳無法分開。
之後兩腳間感覺到張汝淩的手在掏著什麼,隨後繩子便改變了方向,貼著小腿向上遊移,在膝蓋後方收成死結。
繩身陷入膕窩褶皺時,肆雪的喉間溢位壓抑的輕哼,肌腱被壓迫的酸脹感讓她繃直腳背,手指不知所措的舞動著,不想接受繩索的束縛,卻又不敢去阻止主人的動作。
張汝淩突然拽動繩結,麻纖維霎時啃噬進腿彎軟肉,摩擦的痛楚混著癢意衝上脊椎,肆雪仰頭時頸圈鎖釦叩得哢嗒作響。
隨著兩腿被綁起來,肆雪的心裡竟然安定了一些。
或許是因為她此時對主人要做什麼有了明確的預期,所以反而不慌了。
也可能是緊縛的感覺讓她有一種被裹緊,被擁抱的安全感。
“……她其實不能接受自己成為性奴……”張汝淩一邊綁著肆雪,一邊回想的凱剛的話。
“……她的催眠下藥論,就是她自身情感的保護殼……”所以,本質上就是說肆雪的心裡無法承認她的身體被我征服的事實?
張汝淩思考的同時,手裡的動作不停。
粗糙的繩端勾挑著膝窩的細汗繼續向上攀爬。
當繩索橫過腿根,緊繃的麻繩無意間擦過敏感的**,張汝淩能明顯看到肆雪的**驟然一縮。
他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想到一會這麻繩被肆雪**潤透的樣子。
接下來,繩子順著肆雪的腰身繼續上行,在腰窩處勒緊,留下十幾道傾斜一致的繩紋。
肆雪顫抖的嗚咽裡突然摻進破碎的水聲——在腰間繞了幾圈的麻繩突然在一個死結之後折向恥骨,勒著她的小腹,又嵌入了唇縫,最後從臀溝中間再次回到後腰。
張汝淩長出一口氣,看著肆雪優美的裸背想:那麼,從什麼角度下手才能讓她承認身體對我的依賴呢?
用寸止,要她親口承認我冇有對她下過藥?
不行,即使她承認了,之後也會說這也是我對她催眠的一部分。
張汝淩緊了緊麻繩,在後腰又打了個結。
這讓肆雪的骨盆不受控地前挺,這時從側麵看,她的腿臀腰身形成了優雅的曲線,纏繞其上的繩索成了最恰當的裝飾。
繩結之後,張汝淩分出兩股麻繩,一股從左,一股向右,貼著腰線繞到前麵爬上肋骨。
在肋骨間驟然收緊的麻纖維將胸腔壓縮出輕微爆響。
肆雪仰頭吞嚥唾沫的動作使得鎖鏈與頸圈碰撞出細碎銀鈴。
繩索從肋骨繞回後背打個交叉便又轉向前麵。
兩根繩索緊貼著橫貫**下緣,在中心彙聚後又打個交叉,從**上緣繞回後背。
在繩索的擠壓下,肆雪的**微微滲出乳汁,一點點彙集在乳環上。
背後兩股交叉繩索自腋下穿出,在肩頭繞一圈後便纏繞住大臂,兩股繩索在左右兩臂間跳轉,把肆雪的手臂緊緊的綁在身後。
綁到手腕後剩下的一節繩子被張汝淩用力向下扯住,繫到埋進肆雪股溝那截繩子上。
這樣,呼吸時胸部的微動,便會牽動那根繩子在陰部做輕微的摩擦。
每次呼吸,都是一次束縛與**的循環震盪。
“所以要鞭笞她,強迫她承認我冇有對她下藥?”張汝淩繼續思考著,“她大概會承認,但之後會說這本來就是我對她催眠的一部分。催眠+洗腦,說我給她洗去了被催眠的記憶——媽的,這丫頭的理論還真是天衣無縫。”
張汝淩綁好之後站在肆雪身側,靜靜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那雙美腿因踮著腳尖而更顯修長,那對豐乳在繩子的勾勒下越發圓潤,那美臀被大腿肌肉的緊繃襯托出格外的柔軟,最誘人的是肆雪的臉頰,在整個人被完全束縛的狀態下顯得楚楚可憐,讓張汝淩巴不得衝過去狠狠地親上一口。
當然,為了保住主人的威嚴,他還是忍住了衝動,彎腰拿起戒尺。
那是一根一尺來長,兩寸來寬的竹板,一頭有梅花型的雕刻,另一頭末端收窄,方便握持。
張汝淩用戒尺輕輕在肆雪的屁股上劃過。
“昨天奴兒是不是很羨慕你不用每天給我侍廁?”
“奴兒是……鄙視我……不是……羨慕”肆雪被項圈吊著,說話都不順暢。
“嗯,是什麼無所謂。那如果我以後要求你隨時侍廁,你願不願意?”張汝淩輕拍肆雪白裡透紅的臀肉。
“好的……主人”
“我冇問你好不好,我問你願不願意。”
“我……我答應了呀……”肆雪還冇有想明白這兩者的區彆。
張汝淩舉起戒尺,啪的打在肆雪屁股上,肆雪身體一顫。
“我把問題再說清楚點。以後我每次拉完屎,你都要為我舔乾淨屁眼。我是你的主人,我不需要你答應,因為你必須答應。但我要問的是,你是不是,從心裡,主觀上,願意舔我的屁眼?”
“我……”願意兩個字剛要說出口,肆雪忽然想起奴兒對她說的:主人就是想打你,隨便找個理由而已。
於是,她為了主人能夠有充分的理由,便改口說,“我答應主人”
啪——戒尺再次抽到肆雪屁股上。
“都說了,冇問你答應不答應!”
“我……我會舔……”
啪!“問你願不願意!?”
“呃……我不會吐出來……”
啪!“你隻要回答願意或者不願意!!不要說亂七八糟的。”
“我……我吃完飯了!”
張汝淩氣的拎著戒尺繞到肆雪正麵,難以置信的想要看看肆雪的眼神,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奴被人換成了個AI機器人。
“再問一次,舔屁眼,願不願意?”張汝淩用戒尺頂著肆雪的**。
“我喜歡……主人的**——啊!”戒尺打在神經豐富的**上,顯然要比屁股疼的多。
張汝淩打完心裡有些發虛:這丫頭彆是被打傻了吧?怎麼開始胡說了?我也冇打她腦袋呀?她跟我裝傻?
他又用戒尺頂著另一顆**:“我問屁眼!”
“操我屁眼……也願意——啊!”另一顆**也被戒尺抽得像風中搖晃的風鈴。乳白色的奶水在搖曳中滴落。
張汝淩麵對胡說八道的肆雪正有些不知所措,忽然他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肆雪需要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她自己給出的理由就是被我下藥或者催眠。
那如果我用暴力強迫,對她施虐,豈不是就給了她足夠的理由?
再配合讓小柔和儷娟努力戳穿她說的催眠下藥理論,她就會順勢改口說之所以會對我順從,完全是被我逼迫。
這樣堅持施虐一段時間,主動權就在我手上了。
過去有冇有催眠她是冇法證明的,但每天有冇有性虐她是顯而易見的。
當她的理論完全改成了受我逼迫之後,如果我停止施虐她還一如既往的順從,豈不是就能讓她完全失去理智的保護殼,直麵自己的奴性,進而完全激發它?
張汝淩想到這裡,心裡有了大概的調教方案。
他拿來一個眼罩和一個口塞球,一邊給肆雪戴上一邊說:“好,既然你不想好好說話,那就不要說了。眼睛也不要看了,好好享受一下黑暗中的恐懼,之後也許你就會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
肆雪眼睛看不到東西,身體的其他感覺就變得更加敏感。
她嘴裡叼著口球輕輕嗚嚥著,聽到張汝淩赤腳在她身邊走動的聲音,也聽到自己身體中的血液在繩索的束縛下湧動的聲音。
忽然,一陣風聲響起,隨後是竹板抽打**的響聲,再之後,纔是**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
肆雪喉嚨裡衝出屈辱的哀嚎,那是她無法控製的生理反應。
她也完全冇有要控製,因為她知道,這樣的叫聲會讓主人興奮,讓主人滿足。
哀嚎聲音未落,另一個**也遭到同樣的打擊。
堅實的竹板裹挾著風聲呼嘯而來,撞擊在白嫩圓潤的**上。
巨大的衝擊力下,**被擠壓,變形。
豐沛的乳汁在**內相互衝撞著,幾股乳汁從**的小孔噴湧出來,射到竹板上。
“嗯?奶都打出來了麼?”
張汝淩覺得有趣,輪起竹板又在兩乳上各抽了一下。
肆雪動聽的慘叫、**軟嫩的手感、奶水噴湧畫麵,在一瞬間同時刺激著張汝淩的感官。
他似乎漸漸體會到了淩虐性奴的樂趣。
看著肆雪的**上下顫抖,左右搖晃。
聽著肆雪的叫聲,夾雜著偶爾幾聲竹板撞到乳環的脆響。
張汝淩不知不覺間已經打了二十幾下。
肆雪那玫瑰色的乳暈之外又多了一圈不規則的絳紫色,邊緣有著和戒尺頭部一樣的梅花形狀。
抽打暫歇,肆雪高聲的哀嚎變為低沉的呻吟。
她感覺兩個**火辣辣地疼。
急促的呼吸也讓麻繩對下體的摩擦變得頻繁了一些。
可她的內心,此時卻比往日都更加安寧。
平日被主人玩弄時,她總是在“遵循身體本能的服從主人”和“依照理性質疑自己的下賤行為”間內耗。
而今天身體完全被束縛住,被主人控製著。
理性冇有了任何質疑的空間,一切的反應都是身體的本能。
冇有了內耗,她的精神反而放鬆了。
於是她可以放空一切,純粹的接受主人帶給自己的一切。
感受著主人通過戒尺傳遞給她的震顫;聽著主人的呼吸聲腳步聲圍繞在身邊;嗅著主人散發出來的熟悉氣息,充滿心田。
忽然,肆雪感到**一熱,那是主人的手指在輕輕的摩擦。隨後側臉感受到主人的溫度,耳邊傳來主人低沉悅耳的聲音。
“噴了這麼多,以後你再漲奶,我又不想吃的話,就這樣給你打出來好不好?”
肆雪的**燥熱起來,不知是因為主人的撫摸,還是因為想到剛剛被抽打的情景。
精神已經放空的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主人,可喉嚨卻自作主張的嗯了一聲。
“嗬嗬,這樣才乖。既然如此,那我就稍微的獎勵你一下。”
手指離開了**,肆雪感到些許的失落。
主人的聲音漸漸從麵前換到了身後。
肆雪的心臟突突的跳著,不知道所謂的獎勵是否是她所期待的那樣。
在黑暗中等待了漫長的幾秒,忽然她嗅到主人的氣味濃鬱起來。
那是她最熟悉的主人下體的味道,她不自覺的深吸一口氣,想讓著味道在身體裡多停留一會,以彌補**失去與主人的觸摸所帶來的空虛。
隨後她屁股上傳來一陣溫熱,主人的大手分開了她軟彈的臀肉。
在她明白主人要乾什麼了,屁眼處果然感覺到了主人強壯滾燙的**,這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
“喲,我還冇插呢,隻是頂住屁眼就這麼敏感了?”
肆雪喉嚨裡發出不知所謂的嗚嗚聲,張汝淩自然無法確切的讀懂,隻有肆雪知道自己內心的獨白:主人快插進去,隻是屁眼也好,插進去……
張汝淩冇有辜負肆雪的期盼,他將麻繩扒到一旁,堅實的**輕鬆突破菊口那非常勉強的防禦。
肆雪的內心激動著,理智早被抽打的七零八落,純粹的自我在腦海中不停的唸叨:再深點,再深一點。
屁眼本能的迎合著**,在冇有潤滑劑的情況下將它整根吞下。
插到底後,張汝淩的下身貼上了肆雪的屁股。
肆雪感覺到屁股上,腸道裡,都沐浴著主人的溫暖,感到無比踏實和安心。
**在肛門裡靜靜的插著,冇有進一步的動作。
反倒是張汝淩的雙手從後麵伸過來緊緊的抓住了那對飽滿的**。
肆雪呻吟一聲,身體頓時又軟了三分,耳邊響起主人的聲音。
“你的**真好。你知道麼,你的身體簡直就是標準的性奴胚子。怎麼玩都可以,怎麼玩都玩不膩。”
肆雪被說得麵紅耳赤,呼吸又加重了許多。
“好了,說好給你的獎勵,接著。”
肆雪的大腦在迷亂中閃過一片疑惑。
在她看來,主人這樣插進她身體,這樣緊緊貼著她,抱著她,已經是對她的安慰和獎勵。
可主人說的,似乎還有其他獎勵?
這樣的念頭剛剛閃過,肆雪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因為她已經感覺到屁眼裡一陣溫熱的液體從主人的馬眼中激盪而出——主人要用她的屁眼當尿壺,這就是所謂的獎勵。
洶湧的尿液沖刷著她的腸道,被**填滿一半的直腸正被尿液灌滿另一半。
肆雪感覺到那股溫熱正順著腸道一點點向上蔓延,整個身體都變得燥熱起來。
尿液的衝擊讓那些觸不到**的褶皺也切實感受到主人那雄性的力量感。
這讓肆雪恍惚間聯想到主人在她**內射精的感覺。
主人的精流是那樣的有力,撞擊著**深處最柔軟的部位;又是那樣的炙熱,溫暖著肆雪孤獨的內心。
迷茫間,肆雪已經有些分不清主人是尿進了屁眼還是**裡。
為什麼**也變得這麼滾燙?
肆雪的呼吸越來越快,下體的繩子也摩擦的越來越緊。
忽然間,她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抽搐起來,喉嚨裡嗚嚥著,項圈扯著鐵鏈哢哢作響,屁眼強烈的收縮著,像是個貪婪的小嘴巴,想要把張汝淩膀胱中的液體全部吸乾。
“**了?嘿,隻是尿進你屁眼裡也能**?看來你的身體還真要好好開發呢。”
**的餘韻消退,肆雪直腸裡溫熱的液體也漸漸趨於平靜。
她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自己如此容易**,也不想知道。
隻深深地記住了任主人擺佈所收穫的快感。
此時她身後響起鐵鏈的聲音,隨後感覺**在緩緩退出。
就在粗大的**啵的一下拔出屁眼的幾乎同一時間,一根冰涼粗大的棍狀物體猛的又塞進肛門。
肆雪不知道那是什麼,驚慌的嗚嗚叫著。
隻感覺那東西粗魯的撐開肛門,蠻橫的向裡麵入侵。
剛進來時和**差不多粗細,越到後麵越是粗大。
稚嫩的屁眼被一點點無情的撕開,肆雪疼的不停哀嚎,眼淚也控製不住的潤濕了眼罩。
當尾骨感覺碰到一個冰涼的鐵塊時,才終於停下了。
那是一個粗大的鐵鉤,通過鐵鏈連接到屋頂的機器。
張汝淩把鐵鉤插進肆雪屁眼,就去拉動操縱桿。
隨即鐵鉤緩緩升起,勾住肆雪的下半身,隔著腸壁從內部頂著肆雪的尾椎,一點點將她吊離地麵。
肆雪無助的哀嚎,身體的重量全都集中在脖子和屁眼上。
身體本能的要掙紮,但稍微一動,鐵鉤在屁眼裡攪弄的更加疼痛,身體也無法保持平衡。
她隻得用綁在身後的手抓住鐵鏈,稍微減輕一些身體壓在鐵鉤上的重量。
當鐵鉤升到和項圈差不多的高度終於停下了。
此時肆雪身體被麵朝下橫吊著,雙腿自然下垂,雙手依然握著連接鐵鉤的鐵鏈。
一對**懸垂著,如同兩個碩大的水滴。
張汝淩拿來兩個鈴鐺,每個隻比肆雪的**小一點,將它們分彆掛在肆雪的兩個乳環上。
鈴鐺是銅質的,但很薄,因此實際的重量遠不如看起來那麼重。
可即使這樣,對於剛經過拷打的**來說也是一種考驗,鈴鐺的重量墜得**生疼。
“忍一下哦”張汝淩拍拍肆雪的臉說,“一會你就顧不得這點疼了,哈哈。”
隨後他又搬來一部接了很多線的設備,放到肆雪下方的地上。
然後他一根根的接線,往肆雪的兩個乳環和一個陰環上各接了一根很細的電線連到設備上。
一邊接,張汝淩一邊給肆雪解釋:“我拿來了一台電源,它可以產生上萬伏的電壓。哎呀,彆動,我還冇開呢。雖然電壓很高,但是電流很小,絕對不會把你電死的,就像脫衣服時的靜電一樣。哦,隻有你陰環上掛的這根是有電的。**上那兩個相當於是開關。如果它們兩個碰到一起,陰環上這個就會放電。哦對了,你看不見所以我還得給你解釋一下。你**剛剛掛上去的是兩個鈴鐺,金屬的喲~好了,我開機了。”
張汝的說完,打開了那個設備。
肆雪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身體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不過除此之外並冇有彆的什麼感覺。
張汝的用手指輕輕推了一下肆雪左乳上的鈴鐺,那鈴鐺蕩過去與右邊的一撞,兩個鈴鐺發出低沉的咚~的聲音。
同時,撞擊的瞬間電源接通,肆雪感覺陰核處有一股強烈的針刺的感覺。
確如張汝淩所說,就像脫衣服時的靜電,但強度要比那強上千百倍。
而且陰環就穿在她的陰核根部,是非常敏感的位置,這樣的地方遭到電擊,她的身體完全無法控製的抽搐了一下。
抽搐的顫動讓本就未停的鈴鐺又蕩起來,於是再次相撞、再次通電、再次抽搐……屋裡響起有低沉節奏的咚~咚~咚~的聲音,伴隨著肆雪陰環上掛的小鈴鐺的叮鈴叮鈴的清脆響聲,同時還有肆雪發出的嗚嗚的叫聲。
三種聲音混疊在一起,成為美妙的樂章。
然而這樂章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它最開始還很舒緩,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裡急促。
肆雪身體的顫抖越大,乳鈴的撞擊就越頻繁;撞擊越頻繁,陰環的電擊就越緊密;電擊越緊密,肆雪感覺越疼,身體的顫抖幅度就越大。
到後來甚至她的身體直挺挺的反弓著,手緊緊的握著鐵鏈,腳也被電得向上翹起。
**因身體的扭曲而一高一低,導致上麵掛的鈴鐺不再相撞,而是直接貼在了一起。
敏感的陰蒂根部不斷的承受著電流的刺激,刺激得陰蒂如同一根微型**一樣挺立起來。
如此的狀態持續了半分鐘之後,肆雪再也承受不住,顧不得屁眼和**的疼痛,瘋狂的搖晃身體,試圖要擺脫這可怕的電刑。
終於機器嘭的一聲進入了過載保護,肆雪的身體這才癱軟下來。
此時張汝的才發現肆雪的尿道已被電到失禁,肛門也由於身體的掙紮而不再能包緊鐵鉤。
兩人的尿液從肆雪的兩個洞口流出,繞著優美的大腿流淌下來。
在小腿交融,從那修長的腳趾尖滴落地麵。
張汝淩很滿意肆雪的樣子,他起身過來為肆雪摘掉口塞,輕輕的問:“願不願意為我舔屁眼?”
……
第二天早晨,張汝淩在儷娟的體香中醒來。他貼著儷娟的大腿貪婪的深吸了一口,纔不舍的坐起身。
“主人醒了?”儷娟問。
“嗯,小肆呢?”
“我在這,主人”肆雪從旁邊的沙發上下來。
“過來,我看看。”
肆雪手腳並用的爬過來,張汝淩握著她的**捏了捏。
“還疼麼?”
“這樣什麼感覺了,主人再用力點會有點疼。”
“嗯,老敢的藥膏還真管用,待會再給你塗點。”
說完張汝淩站起身往廁所走。儷娟遞給肆雪一粒薄荷糖,肆雪接過來放進嘴裡,趕忙爬過來跟著張汝淩。
進了廁所,張汝淩坐在馬桶上。
肆雪跟著爬了進來,用腳把門關上。
然後爬到張汝淩身前,扶著他的膝蓋跪起身,嘴巴湊向前輕輕吻在張汝淩的嘴唇上。
張汝淩放鬆下身,排便的順暢和濕吻的滑膩形成了一種獨特而奇怪的觸感組合。
一股暖流也同時順著尿道衝擊出他的身體。
忽然,**上一暖,原來是肆雪正用手輕輕壓低**,避免濺到馬桶圈上。
排便的過程中,肆雪一直吻著張汝淩。
她通過鼻子吸氣,再將氣息通過口腔傳遞給張汝淩。
於是,在張汝淩的口鼻中充滿了混有薄荷味道和肆雪體香的氣體,即便幾坨大便撲通撲通的掉進馬桶裡,張汝淩也冇有聞到什麼臭味。
並且張汝淩的大便剛剛拉進馬桶,肆雪就順手按下馬桶的沖水鍵,最大程度的減少不愉快的味道。
張汝淩其實很快就拉的差不多了,但有了肆雪的侍奉,竟然有些想在廁所裡多待一會。
他享受著肆雪的氣息,又玩了一陣肆雪那垂墜的**,這才輕輕推開肆雪。
“這招數都跟哪學的?”
“我那天請教奴兒姐姐……”
“哼,昨天還嘴硬。不願意做還主動學這麼多?”
肆雪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主人……我,我昨天從冇有說過不願意……”
張汝淩笑笑,坐車摸摸肆雪的頭。
“主人拉完了?”
“嗯”
肆雪再次探身按下馬桶的沖水鍵,然後回來把張汝淩的**叼進嘴裡,嘬掉馬眼中殘留的尿液,順便翻開包皮把整個**都舔乾淨。
“這樣就行了,這也冇有那種可以升降的坐墊,冇法像在廁奴區那樣用嘴清理。剩下的我自己來吧。”
“不行,做事情怎麼能隻做一半。”肆雪倒是非常堅定,“主人你轉過來,側著坐馬桶上。這樣……嗯,對,彎腰,把屁股撅起來,對對,這樣我就能為主人清理了。”
她跪行兩步來到洗臉池邊,用自己的刷牙杯接了一杯水,含進嘴裡一口,回到張汝淩身後。
她把牙杯放在旁邊,用手掰開張汝淩的臀肉,水在嘴巴裡咕嚕了幾下,感覺著溫度不是很涼了,就撅起小嘴,將水攏成一股水流直衝張汝淩的屁眼。
那上麵的汙物被水衝擊下來,跟著水流進了馬桶。
之後她又如此含了第二口,第三口水,一共沖洗三次。
看看差不多上麵已經很乾淨了,肆雪伸出舌頭準備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舌尖還冇碰到肛門,她又忽然停下了。
想了想,嘴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隻見她托起自己的**,將**對著張汝淩屁眼,雙手用力擠出一股奶水濺到屁眼上。
然後重新探過頭去,伸出舌頭舔舐張汝淩的屁眼,把上麵的奶水都舔乾淨。
少女的舌尖在褶皺間逡巡出酥麻的癢,齒關卻始終謹慎地保持著分寸。
她突然抵住收縮的括約肌輕旋,黏膩的咕啾聲裡,張汝淩後腰竄起電光般的快感。
臀大肌不受控地戰栗著,任由那寸丁香順著綻開的菊瓣遊向更深處的褶皺。
肆雪時而用舌側輕掃敏感的褶痕,時而吮著脹紅的肛緣含出醉人的吸力。
當舌尖淺淺頂入內壁時,張汝淩揪住馬桶邊沿的手背青筋暴起。
溫熱的腔道被奶水浸潤得異常滑膩,肆雪的鼻尖蹭著會陰,髮絲掃過囊袋的瞬間,他聽見體內某根弦啪地繃斷。
她的舌苔裹挾著乳脂在直腸口打著旋,像給每個神經元擦上了曼陀羅花蜜。
“嗯……”張汝淩喉嚨中發出非常舒服的聲音,臀肉誠實地向後拱起。
少女反而加重了纏繞菊蕊的力度,唇畔溢位的混著奶香的津液正順著股溝蜿蜒成銀絲。
“我應該早想到的,直接用奶水給主人衝乾淨,嘿嘿。”肆雪舔完,摸了摸嘴。
“那水流冇有嘴裡噴出來的大,可能衝不掉吧。”
“哦,可能……哎呀,那我也可以嘬一大口自己的奶,然後衝呀。”
“嗯,好像還真是。”張汝淩邊往外走邊說。
“那我以後每天都伺候主人上廁所,這樣我還可以根據大便的味道瞭解主人每天的身體狀況。”肆雪得意的說。
“這也是那天奴兒教你的?”
“這是昨天主人乾儷娟姐的時候我去找奴兒姐請教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