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
《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後。
人物:
張汝淩——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
平時和小柔、肆雪、儷娟一起住在離西池不遠的公寓中。
儷娟——張汝淩的第二個性奴,經曆坎坷,在山莊做酒奴被虐待,後又被凱剛暴力調教,再被賣給秦老闆。
最終被張汝淩解救認領為性奴,並對其身體進行了深度改造。
包括切除部分**從而能插進子宮,移植神經讓肛門成為性器,以及舌釘乳環的穿孔。
劍哥——張汝淩的同事,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兼性奴調教師。身強體健,平時愛隻穿內褲到處晃悠。
如霜——劍哥的助手,禦姐風範、嫵媚動人的美女。
“嘿嘿,我對如霜的屁眼有絕對的信心。”劍哥摟著如霜自信的說,“昨天小柔輸了,今天你換儷娟也一樣討不到便宜。”
“你彆把話說的那麼滿哦~”張汝淩一臉鎮定,“她的菊花可是我精心調教過的。”
儷娟跪坐在張汝淩身邊,有些惶恐又有一點好奇。她推推眼鏡,拉住張汝淩的衣角問:“主人,到底……到底要比什麼呀?”
“哦,是劍哥研究出的新玩法,昨天我和小柔試了試,還挺有意思。來,就是這個……”說著,張汝淩拿來一串拉珠在儷娟眼前晃盪。
那拉珠每一個都是圓潤透明的玻璃珠子,有大個的葡萄那麼大,中間一根細繩串在一起,末端是一個環。
“這個拉珠一串共有二十個。把它們一個個都塞進你的屁眼裡,留這個環在外麵。然後由劍哥拉著這個環向外一拽——哦,你不能回頭看哈,你要根據屁眼的感覺說出劍哥拽出了幾個。”
“對,阿淩拉如霜的,我拉你的,看你們倆誰猜的準,猜的更準的贏得這一局。一共比七局,七局四勝。”劍哥補充說。
“阿,這個,主人,我……”
張汝淩摟住儷娟,在她肩膀上拍一拍:“不用緊張,我相信你的能力。”
“咱們這回搞點什麼賭注呢?”劍哥問。
“就賭……那個新買來的女孩。誰贏了就由誰來調教。”
“切~我就知道你惦記她。不過無所謂,反正我有如霜。”劍哥輕撫瞭如霜的臉。
如霜也扭頭吻了劍哥一下,然後對張汝淩說:“畢竟我是阿劍的助手,可不會讓著儷娟的哦。阿淩到時候冇玩到那女孩,可不要怪我。不過嘛,為了表達歉意,到時候可以把我送給你玩兩天~嗬嗬嗬。”
“誰贏還不一定呢,你倆不要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興許我跟那女孩有緣也說不定。”
“那姑娘先放一邊,光咱倆賭好像還是缺少些樂趣。”劍哥建議說,“不如加個規則。她倆誰猜錯了,差了幾個,就要打幾下屁股,也算有點懲罰。”
張汝淩點點頭:“可以,那誰來打呢?”
“當然是對方打啦!讓你打儷娟,你肯定比自己擼管都輕,那算什麼懲罰。”
如霜斜了劍哥一眼:“捅屁眼還不夠,還要捱打?!下次不陪你玩了!”
劍哥趕緊安撫:“哎呀冇事,都說了阿淩打得肯定很輕的。”
“我又不是他的性奴,他捨不得打儷娟,可不一定捨不得打我。”
劍哥繼續和稀泥:“阿淩可溫柔呢,放心放心,趕緊準備開始吧。”
“既然加了打屁股的環節,那我們也彆七局四勝了。咱們規定不論比分如何,都要把七局比完。”張汝淩看著如霜壞笑著說。
“你還說他溫柔!哼”如霜怒錘劍哥一頓,隨後拿來兩罐潤滑劑,遞給儷娟一罐。
儷娟接過潤滑劑放到一邊,手從下麵伸進裙子準備脫內褲。
忽然意識到劍哥在場,就躲到張汝淩身後把內褲脫了,然後拿著潤滑劑伸進裙子裡給自己肛門塗。
張汝淩見了笑笑說:“這還害羞什麼?反正一會劍哥會把你屁眼都看光的。”
儷娟跪在張汝淩身後邊塗邊說:“這樣的醜態還是隻給主人看就好了,被外人看還是會害羞。這和被看到身體的感覺不一樣。”
“哦?怎麼不一樣?”
“身體……反正都長那樣啦,作為性奴,我已經覺得**隻是我為主人穿的特殊‘工作服’而已。”
他們說話的同時,如霜也已經脫掉了內外褲,裸著下身崛起屁股。劍哥用手指仔細地幫她肛門周圍塗抹潤滑劑。
兩人都準備好之後,劍哥問:“誰先來?”
張汝淩一指如霜:“如霜先吧,儷娟正好學一下。”
劍哥說了聲好,轉過頭,如霜已經轉過身,把光溜溜的屁股對著張汝淩。
那白皙飽滿的臀肉泛著誘人的光澤,那誘人的曲線從腰際倏然膨起,又在腿根處收束成令人心悸的弧度。
隨著她的呼吸,臀瓣微微顫動,露在外麵的拉環隨之在兩麵美肉間晃盪,如同魔鬼搖晃的鈴鐺,引誘他伸手拽出那串折磨人的珠子。
張汝淩過去,手指勾住如霜屁眼外的拉環,說了聲:“來了哦~”隨後一拉,四個透明肛珠禿嚕禿嚕地從如霜的屁眼裡蹦出來。
張汝淩動作停止,如霜稍微停頓了半秒鐘就說:“四個!”
劍哥拍手叫好:“哈哈,答對了。”隨後起身朝儷娟過來,“好,這回該你了。”
儷娟也轉過身去,掀起裙子撅起屁股,露出懸在屁眼外的拉環。
她的屁股帶著少女般的青澀弧線,那兩團雪白的臀肉在裙襬掩映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暈。
不同於如霜熟透蜜桃般的豐盈,她的臀形更似含苞的玉蘭,圓潤中透著幾分未完全舒展的緊繃感。
劍哥握住拉環,冇有一點停頓的使勁往外一扯。
儷娟嚶的一聲,儘管心理上做好了準備,但生理上還是被肛門處突如其來的感覺刺激到了。
大腦一走神的功夫,拉珠已經停下。
她完全不記得剛纔自己的屁眼張了幾下,又或者那肛珠快得屁眼根本來不及在兩顆中間的間隙合上。
“嗯……五……呃不,六……六顆?”儷娟隻得胡亂猜疑著。
“哈哈哈,錯了,拉出來四顆。當然,第一次猜,隻差兩顆也還可以了。但是嘛……”劍哥照著儷娟左右臀啪啪就是兩巴掌,“懲罰還是必須的。”
“你有必要打這麼狠嘛?”張汝淩看著儷娟屁股上的兩個紅印抱怨。
“不打疼點冇有意思了嘛。好,這局如霜一比零領先。再準備第二局。”
張汝淩過來揉揉儷娟的屁股,又捏著被拉出來的珠子,一顆顆往她屁眼裡塞。
儷娟兩手扒開臀肉,努力放鬆肛門,方便張汝淩操作。
四顆玻璃珠都塞回去後,張汝淩還輕輕順著儷娟菊花的褶皺撫摸了一圈說:“好了。”儷娟直起上身,麵色桃紅的輕輕對張汝淩說了句“謝謝主人”。
這時,劍哥也幫著如霜塞好了拉珠,如霜依舊是撅著屁股對著張汝淩的姿勢,做好了第二局的準備。
張汝淩過去拉如霜,這邊儷娟閉起眼睛,輕咬著嘴唇,手指勾著自己肛門外的拉環,慢慢向外拉出一顆、兩顆,然後又塞回去,再拉出一顆……她努力的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肛門和直腸,仔細品味著玻璃珠劃過肛門的觸覺,試圖把它記在腦海裡。
“8顆!”如霜的聲音響起,隨後是劍哥的歡呼:“哈哈哈,又對了!”儷娟塞好串珠睜開眼,見劍哥已轉向自己這邊,就趕緊轉過身,翹起屁股,準備迎接劍哥的考驗。
“這回看看儷娟怎麼樣。”劍哥拉住拉環,稍作停頓,然後向外一扯。
儷娟閉著眼,用屁眼努力數著滑過的圓球。
那一陣咕嚕咕嚕的一鬆一緊的感覺從肛門一路穿進儷娟的大腦,儷娟很快就把握住其間的節奏。
原本模糊的感覺漸漸有了清晰的形狀。
“是7個”儷娟給出了確定的答案。
“哎”張汝淩在旁邊歎了口氣,“就差一個,是6個,不過有進步。”他輕輕拍拍儷娟的屁股以示鼓勵。
“那麼這回打一下”劍哥啪的一聲,在儷娟屁股上位褪去的紅印上又疊加了一層,“哈哈,好,2:0了,繼續。”
張汝淩又捏著拉珠要往儷娟屁眼裡塞。
手指剛碰到菊花的褶皺,儷娟趕忙拉開張汝淩的手:“啊,主人彆……彆弄臟主人,我自己來吧……”說罷,儷娟直起上身,半跪半坐著,自己用手將拉珠一顆一顆的塞回去。
儷娟塞好後就跪坐著看著如霜那邊。
如霜又已經準備好了第三局的較量。
張汝淩剛要過去,儷娟拉住他的手,稍稍欠著身子湊到他耳邊說:“主人拉的時候身體站側麵一點~”張汝淩點頭,雖然他還不知道儷娟的目的,但儷娟一向聰慧,想來必然有她的原因。
他過去站在如霜側後方握住拉環,心中盤算,估量著手上的力道,想著要給如霜多造成些困難才行……
這遊戲男女組隊,其中的男性本質是進攻者的角色。
進攻者若是讓對方女伴猜的太容易,壓力就會完全壓在本方女伴身上。
本方女伴作為防禦者犯錯的空間就變得非常小。
男方的進攻,看的是手上的力道和時間的精準把控。
拉珠拉出來的越多,拉的越快,對方就越不容易猜準。
但是,如果用力太猛,一下子把拉珠全都拉出來,也就相當於公佈了答案,劍哥通常稱之為“拉脫”了。
所以,如果能恰好拉出來十七八個,對女方難度最大,也是對男方技巧要求最大的。
張汝淩昨天還是第一次玩,手上的準頭冇有那麼好,也就不敢嘗試拉出太多。
他想了一下,站定位置,手上猛的用儘全力一拉,然後馬上停下,定睛一看,拉出了12顆。
如霜這次有些猶豫:“呃,10……11個”張汝淩毫不客氣的一巴掌先扇了下去——啪!
“不對,12顆。”
“哼,阿淩也學壞了。”如霜噘著嘴揉著屁股吐槽。
在張汝淩拉如霜的時候,儷娟透過又大又厚的眼鏡,仔細地觀察著如霜的每一個細小的動作,想從中找到準確數拉珠的技巧。
不過張汝淩拉的很快,過程幾乎是一瞬間就結束了。
儷娟並冇有發現什麼特彆之處。
此時又該輪到她,她也隻好乖乖的擺好姿勢,等著劍哥。
劍哥過來隨意的拉出了7顆。
儷娟閉著眼睛,認真品味著屁眼的感覺,又仔細估量劍哥這次拉和上一次拉在時間、力度、動作上的差異。
斟酌一番之後她終於開口:“7個”劍哥誇讚到:“儷娟屁眼學的挺快嘛!哈哈哈。”儷娟謙虛的回答:“運氣好,猜中罷了。”張汝淩過來在儷娟白嫩的屁股上親吻了一下以示獎勵。
儷娟終於得到一分——2:1。
第四局,張汝淩還使用和上次一樣的手法,全力一拉,然後馬上停下,這次拉出了11顆。
如霜似乎也因為對張汝淩的拉法有了經驗,這次準確的說出了答案。
繼而輪到儷娟,劍哥一手扶著儷娟屁股一手握著拉環說到:“這回我也不客氣了哦,也給儷娟上點難度。”說罷他手上猛一發力,儷娟隻覺得這次肛門內的第一顆珠子像脫韁的野馬一般直撞出來,衝擊得肛門一疼。
後麵的珠子趁著這陣疼痛跟著魚貫而出。
肛門似乎是隻一開,一合,就結束了。
細緻的觸感淹冇在那股疼痛裡。
儷娟的肛門完全冇有傳來任何有用的感覺,她大腦中飛速思考著補救的方法:冇感覺出來,怎麼辦?
前三次分彆是4顆,6顆,7顆。
這次拉的更猛,時間上也不比那幾次短,所以肯定拉的更多。
主人拉了11顆,他會不會也拉10顆左右?
或者更多?
嗯,雖說越多越難猜,但也更危險,所以要看他的技術最多能準確的拉多少顆。
可是我冇法知道,冇法判斷。
那麼其他方向呢……兩顆玻璃珠的距離大約是4厘米,再算上拉環和第一顆之間的距離。
如果是10顆就要拉出40厘米,如果是15顆就是60厘米。
剛纔他大概也就用了1秒,這樣的話速度就分彆是……嗯,不可能是15顆,那樣速度太快了,腸道都要出血了,最多10顆,9、8、7都有可能。
考慮到上次是7顆,這次要提高難度,那麼還是7顆的概率比較小。
所以10、9、8裡選一個。
選哪個?
選哪個?
選C,啊不對,選……選中間那個吧。
儷娟經過幾秒鐘的思考,給出了9這個答案。
結果幸運女神並冇有再次眷顧她,劍哥拉出了10顆,儷娟的屁股再次獲得一個巴掌。
這局如霜獲勝,比分3:1。
第五局開始,張汝淩去拉如霜,儷娟在後麵推推眼鏡,依舊像一隻貓盯著她的獵物一樣緊盯著如霜的屁股。
張汝淩這回決定改變策略,隻見他深吸口氣,準備挑戰極限,拉出15個左右——這是他昨天從冇有成功過的數字,不是拉不到就是拉脫了。
但現在這樣的比分,他也隻能努力試試給如霜增加難度了。
畢竟儷娟是新手,要為她爭取更多的容錯空間。
按照15個左右拉的話,單純用力拉就容易拉過頭,昨天的失敗也大多是這個原因。
所以他稍微控製了一下,力氣上稍微小一些,但卻能更精準的製住數量。
他向外一用力,剛開始幾個還比較順暢,到第五六個的時候不知是角度問題還是什麼,拉珠上的手感忽然變緊了一些。
張汝淩趕緊加大力度,但馬上又意識到力量太大容易過頭,於是又趕緊停下。
這麼一折騰,最終就隻拉出了9顆。
“9顆”如霜自信的給出答案。
劍哥拍手叫好,張汝淩懊惱不已,如霜春風得意。隻有儷娟在三人的喧鬨聲中安靜的收回了犀利的眼神,微微揚起了嘴角。
輪到劍哥來拉儷娟。
儷娟穩定心神,翹起屁股,放鬆肛門,準備驗證她的想法。
劍哥握住拉環像外一扯,拉珠上的手感意外的比剛纔鬆一些。
絲滑的跑出四五個之後,劍哥馬上又感覺手感變得比剛纔更緊,導致後麵的幾個拉出來的就慢了,儷娟就勢用肛門數清楚了慢下來之後拉出的個數。
劍哥心知已經中了儷娟的算計,也就隻好停下。
“13顆”儷娟回答。
“答對了!”張汝淩拍手叫好,激動的把儷娟身體拉起來,狠狠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儷娟得知自己猜中,也長呼了一口氣。
“儷娟練的很快呀,已經能數準這麼多了?”如霜誇讚到。
劍哥也誇讚:“儷娟很聰明嘛……這次打平了,還是3:1”
第六局,儷娟再次拉住張汝淩,悄悄說:“主人,我知道如霜的技巧了。是這樣這樣……這回你先慢一點拉出兩三顆,然後再用力拉剩下的。”
張汝淩點點頭,依計行事。
如霜自然無法預知張汝淩的策略,她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法放鬆屁眼。
這是她和劍哥摸索出的計策:經過多次訓練,將快速拉出五顆球的觸感深深刻入肛門的肌肉記憶。
比的時候先放鬆肛門,讓進攻者感覺到手感鬆弛,就不敢用大力拉扯,防止拉脫。
這樣最初五顆根本不用數,通過屁眼的肌肉記憶就能知道。
(如果少於五顆的話本來很容易感覺出來)而五顆之後,她就馬上緊縮肛門。
由於阻力陡增,後麵的幾顆就會慢下來,方便她數清。
進攻者此時感覺到異樣,通常會先本能的增加力度,然後意識到已經拉出了接近一半,此時用全力可能會拉脫,也就收力結束了。
假如進攻者竟然繼續用全力向外拉,那如霜就找準時機再次放鬆肛門,促使進攻者拉脫,從而贏得比賽。
可張汝淩這次不按這個套路來,他上來先慢慢拉出兩顆。
如霜納悶為什麼這次速度這麼慢,腦子裡糾結是馬上縮緊屁眼?
還是依舊等他拉出5顆?
這一走神的功夫,張汝淩力道猛增,後麵六七顆緊跟著蹦出來。
如霜終於決定縮緊肛門的時候第12顆已經跑出去,而張汝淩已經停手了。
“呃……9……阿不,10……”如霜有些慌,肌肉記憶冇有起到做用,又因為屁眼一直努力放鬆著,拉珠滑過的觸感不夠清晰,除了最初的那兩顆之外,後麵的隻能估算,“10……10個”
“正確答案:12顆!”張汝淩啪啪打瞭如霜兩掌,然後轉回身用打過如霜屁股的手與儷娟擊掌相慶。
劍哥來到儷娟屁股前,他知道儷娟已經看破了他和如霜的戰術,但他也相信儷娟不可能這麼快就能精準的數出5顆拉珠,上一局一定隻是儷娟的運氣好。
畢竟冇有如霜那樣的練習,不可能保證每次都恰好卡在5顆的時候縮緊屁眼的。
不過由於如霜這次錯了兩個,儷娟即使估不準5顆,隻差一顆的話還是儷娟得分。
所以他也準備使用點手法——手上慢慢用力,讓第一顆玻璃珠慢慢的撐開儷娟的屁眼,當屁眼被撐到最大的時候停住,等儷娟疑惑的時候再猛地用力拉出,以此擾亂儷娟的判斷。
然而儷娟早想通了這遊戲中男方操作的主旨:出其不意。
那麼女方最保險的要義自然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因此儷娟在第一顆珠子將她屁眼撐到最大的時候一點也冇有猶豫,她立刻縮緊屁眼,將第一顆珠子主動夾了出去,隨即繼續以夾緊的肛門來迎接劍哥後麵的衝擊。
劍哥看第一顆冒了出來,以為自己一時手滑,於是又用第二顆開撐儷娟的屁眼,結局自然還是一樣。
劍哥看這手法不奏效,後麵也隻好全靠蠻力硬拉。
儷娟將後麵的幾顆全靠肛門一顆顆數出來。
儷娟這個策略不能保證一個不錯,但確實是最保險的方法。
不過儷娟畢竟是新手,屁眼上的感覺冇有那麼準,她數的結果是11顆,而正確答案是10顆。
雖然屁股上又捱了劍哥一巴掌,但她也終於又得一分,3:2。
第七局,張汝淩知道瞭如霜的技巧,就很容易想出應對方法。
儷娟說的方法固然奏效,但根據前麵的經驗,連續使用也會讓如霜摸到規律。
製勝的關鍵既然是出其不意,那就不能讓如霜有預判,每次都要出乎她意料,逼她隻能用硬數的方式,不能取巧。
因此他這次先不往外拉,而是扯著拉環繞著屁眼轉圈,讓拉珠的繩子反覆摩擦如霜的肛門。
粗糙的繩子讓如霜的屁眼感到一陣陣刺痛和瘙癢,她想要向張汝淩抱怨,但又怕自己一開口張汝淩就趁她注意力不在屁眼時拉珠子。
可保持著注意力集中在屁眼,卻也著實難受。
張汝淩見如霜不發作,也不想耽擱太多時間。
畢竟如果讓劍哥有了意見,待會他如法炮製對付儷娟也麻煩。
於是張汝淩果斷出手,用力扯出拉珠。
如霜知道自己的計策已經被張汝淩識破,便直接緊縮屁眼,冇有搞什麼前鬆後緊的策略。
就以肛門的觸覺硬數拉珠。
張汝淩知道就算冇了取巧的招數,如霜硬數也比儷娟要準。
畢竟儷娟是今天纔剛接觸這個遊戲。
因此他必須儘可能的多拉出幾個,為如霜製造難度。
他心裡估算著時間,手上控製著力道,在不到兩秒的時間內反覆感知屁眼傳來的震動,調節手臂肌肉的活動,腦子裡飛速算計著抽拉的位置——終於,他完美的拉出來16顆珠子,長舒了一口氣。
“嗯……13顆”如霜其實隱約感覺拉出來的比這更多,但由於張汝淩從冇成功拉出過15顆左右的數量,使得如霜懷疑自己屁眼是由於被繩子摩擦的有些麻木而計數不準,因此冇有相信自己的屁眼。
“錯啦!”張汝淩大笑,“如霜終於也能錯三個了,是16顆!”話音未落,三個掌印依次出現在瞭如霜的屁股上。
劍哥看如霜錯了三個,一臉凝重的訂著儷娟的屁眼。
如霜的失誤使得他隻有使出殺手鐧,讓儷娟錯的更多才能挽回。
他瞄著儷娟的屁眼,仔細調整自己腳步的位置和身體的姿勢,用眼睛比量著距離,根據心中所想的拉珠數量估計好拉出來後自己手的位置。
然後襬好架勢,調整氣息,手上用力一拉。
拉珠一個個有節奏的被拽出來。
這招完全是硬功夫,不懼任何技巧或心理戰術。
拉出多少個是靠著手臂的位置、角度確定的,完全不管手上的手感。
這樣,無論儷娟的屁眼是鬆是緊如何變化,都不影響他。
他經過多次練習,將拉珠拉脫時手臂運動到的位置嵌入在肌肉的記憶裡。
換句話說,隻要不拉到這個位置就不會拉脫。
用這個方法,他曾經準確地拉出十九個玻璃珠,給對方製造最大的困難。
這次他對標張汝淩的超常發揮,也拉出了16顆。
儷娟一直緊閉肛門,集中精力數著拉珠的數量。
可是她畢竟經驗不夠豐富,數著數著就亂了節奏。
從第八個開始,屁眼就由於連續的開合而有些麻木,後麵的個數數的不夠清晰。
而劍哥越到後麵反而拉的越堅定,速度越快。
拉珠停下後,儷娟腦筋飛快的轉著:主人已經讓如霜錯了三個,給了我非常大的容錯空間。
如何利用好它?
剛纔數到8個,後麵還有挺多,那至少有10個——不,12個以上了。
我現在不需要猜準,隻要錯的小於三個就能得分。
所以,我就猜一個覆蓋最廣的,那就是……14個。
14個的話,拉出來的是12,13,14,15,16都可以贏。
17以上呢?
如果是17個,這局雖然是平局,可總分就輸了……不對,不可能是17個,更不可能是18,19。
對,就是這麼回事。
最終,儷娟給出了14顆這個錯誤答案,並獲得兩枚掌印,同時也再得一分,比分變成了3:3。
“我擦,七局完了,3:3,怎麼算?”劍哥問。
張汝淩一攤開手:“加賽唄,加賽一局,還平局就繼續加賽。”
“行!”
附加的決勝局比賽就這麼開始了。
上一局能成功拉出16顆給了張汝淩信心,他努力回憶著上一次的操作,準備還拉到15顆左右的數量。
拉之前他像劍哥那樣慢慢拉一顆來撐開如霜屁眼,以此擾亂如霜肛門的觸感,隨後依舊是全力一拉,又精準的停住。
這次拉出了14個,張汝淩對自己很滿意。
如霜吸取上次的教訓,不敢再輕視張汝淩的準頭,而是更加相信屁眼的直覺。
她略加思索就給出了15顆這個答案。
劍哥看了眉頭舒展,知道這纔是如霜的正常水平。
這樣,儷娟可就冇有那麼大的容錯空間了,而劍哥估計如果再次拉出15個甚至更多,儷娟錯兩三個都是有可能的。
因此劍哥此時信心滿滿,誌在必得:這最後一下,要給儷娟來個最難的挑戰。
上一局她猜14,應該是算準了我不敢拉17個以上。
哼,這局就讓你看看我的準頭,看我能不能拉17個!
想到這,他在儷娟身後站好,心中算好距離,然後精準發力,玻璃珠一個接一個的闖出儷娟的肛門。
又是從第8,9個開始,儷娟的屁眼變得有些麻木,後麵的觸感模糊起來。
而劍哥依舊越到後麵拉的越快。
終於,17顆玻璃珠準確的在儷娟屁眼外排成一條直線,像是勝利的隊伍在接受將軍的檢閱。
“幾顆?”劍哥得意的問儷娟。
隻見儷娟的屁眼縮了兩縮,像是在回味,在品評。隨後,她斬釘截鐵的回答:“17顆!”
劍哥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儷娟竟能如此迅速又如此堅定。張汝淩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說:“哈哈哈,這下知道儷娟屁眼的厲害了吧。”
劍哥還是有些不解:“難道你讓儷娟偷偷練過?我不信這麼準是她蒙上的。”
“嘿嘿,你忘了麼,她的肛門可是被我改造過的。”
“你改造的不是她的**麼?”
“是的,我把她的**截短。但是截掉的那部分**上麵的神經冇有一起切掉,而是移接到了肛門內的腸壁上,為了操她屁眼時她能感受到更多的快感。也就是說,她肛門內的一截直腸有著比普通人豐富的神經,是不是?”張汝淩摸摸儷娟的頭。
儷娟此時已換為跪坐的姿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說:“恩,正如主人所說。最靠近屁眼的那段,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所以,如果裡麵球多,超出了神經敏感的那一段,那我無法確切的知道有幾個。可是如果隻有兩三個球在裡麵,完全在主人改造過的那段腸子內,那我就能夠感覺出具體的個數。”
劍哥聽了連連驚歎,甚至想在如霜身上也動些手腳,被如霜冇好臉色的拒絕了。
四個人又聊了一會,劍哥和如霜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告辭離開。
屋裡隻剩下張汝淩和儷娟。
張汝淩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摟著坐在他腿上的儷娟,儷娟嬌小的身軀幾乎要陷進他懷裡。
他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將另一隻手從裙底伸進儷娟衣服內,手指勾住乳環輕輕打了個轉,儷娟立即像被揪住要害的貓般繃直脊背。
“今天你的表現很出色,真要感謝你呢。”
張汝淩指尖的力度很輕,儷娟隻感覺到陣陣酥麻。她睫毛簌簌顫動,手指隔著衣料無意識地刮擦張汝淩的大腿肌肉。
“那也是主人改造的好……”她聲音突然放輕,耳尖漫上胭脂色,“主人對性奴,還說什麼謝不謝的?”
“恩,也是,”張汝淩撥弄著**,滿意地看著布料下兩顆小櫻桃突起的模樣,“主人對性奴,應該說……你的屁眼表現不錯,要好好獎勵你的屁眼。”
儷娟麵露紅潤,眼眉低垂,看著張汝淩的手輕聲說:“謝謝主人~那,晚上主人操我屁眼……”
儷娟冇說完,張汝淩用力扯了一下乳環打斷了她:“乾嘛晚上?現在不行麼?”
“額,今天……是我侍寢”儷娟的手向著張汝淩的胯下靠近了一些。
“那怎麼了,現在獎勵你屁眼,晚上再玩你**。”
儷娟的臉更紅了:“這樣……主人賞我的,會不會有點多了?小柔和雪兒還在家裡等著……”
“就是要比平時多纔算獎勵嘛。”
“恩,那……謝謝主人。”儷娟說著,手已經伸進張汝淩的褲子,握住了**,輕輕撫摸。
張汝淩放開儷娟,身體向後靠去。閉起眼睛一邊享受著儷娟手指的服務一邊問:“剛纔我幫你塞拉珠,你為什麼拒絕?”
儷娟兩手交替的按摩著**說:“那些珠子在腸子裡滾來滾去的就有些感覺,菊花口再被主人摸,我怕……”說到這,她不自覺的加緊了雙腿,“我怕我會發情,那就輸定了。”
“哦?隻是摸摸菊口,也會有感覺?”
“恩~”儷娟認真的點點頭,“因為是主人,就會有感覺。”
隨著**漸漸變大,褲子已經成為了不必要的束縛。
儷娟從張汝淩腿上下來為他脫光下身,隨後跪在地上,將頭埋進他腿間深吸一口氣。
幾縷碎髮掃過張汝淩胯間肌膚,像是在故意撩撥他的**。
“被我摸和被彆人摸,有什麼不同麼?”張汝淩腰腹前挺,勃起的**擦過儷娟的臉頰。
“當然有,完全不同。”儷娟手扶**,用臉頰感受上麵青筋的跳動,“和主人**也好,親吻也好,就算是普通的身體接觸,都有不一樣的感覺。”說完,她用臉頰蹭著滾燙的莖身,享受這溫暖堅實的感覺。
“為什麼呢?”
儷娟的臉頰有些不捨的離開**,眼睛盯著紫紅色的**,睫毛簌簌顫動:“因為……”,她身體前傾,兩顆嬌乳在領口一閃而過,“我喜歡主人……”尾音被突然插入口腔的**截斷。
**上突來的溫熱讓張汝淩倒吸一口氣,儷娟身體散發的幽香趁機鑽入他的鼻腔。
“嗬,你倒是比小肆坦率多了。那你喜歡我什麼?”
她吐出水淋淋的性器,手指握住跳動的莖身,虔誠的目光通過大大的眼鏡望著張汝淩:“喜歡……喜歡主人對我做的一切。自從成了您的性奴,我才真正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樂。”
“嘿,這話怎麼說?難道以前你都冇有**過麼?應該不是啊”
儷娟輕輕搖頭,又含起**舔了兩下,像是說話前潤潤嗓子。
“在秦老闆那也好,在酒莊也好,當然會被他們操到**。可是,那不過是抗拒不了的生理反應罷了。**的時候,一點也不覺得快樂,隻感覺我是他們發泄的工具,心裡隻有屈辱和悔恨。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被侮辱被玩弄還會有這樣的反應,讓他們能夠在玩夠之後還嘲笑我,罵我下賤。在酒莊有多痛苦就不說了,秦老闆也隻把我當做試驗品,經常賞給他的手下們玩。在凱剛那裡,雖然屈辱稍微少些,但每天都在擔心和害怕”
“害怕什麼?”
“害怕凱剛的各種懲罰。他總是喜怒無常的樣子,經常無緣無故的在**之後打我一頓鞭子或者電擊。要不然就是在我快要**的時候忽然停下來打我,用針紮我。每天既擔心做的不好被他懲罰,又擔心做的好了就會被賣給不知道什麼樣的變態手裡。總之每天都活在恐懼中,直到……直到成了主人的性奴,我才終於感覺到被人疼愛,感覺到我不是個冇人要的東西……”儷娟舔著**,臉上洋溢位隱藏不住的喜悅,“我有主人,有好姐妹,有屬於我的歸宿。尤其從酒莊回來之後,生活更安穩了。每次在主人的床上,被主人壓在身下,我都感到特彆的安心。隻有主人能給我最純粹的**。那種腦子一片空白的感覺,隻要體驗過一次,就再也離不開了。”
儷娟再次含住**,用充沛的口水潤濕著**。
張汝淩看著這境遇悲慘的少女,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隻有輕輕的撫摸她的後頸,算是一種撫慰。
儷娟賣力的用嘴巴套弄著**,舌頭上圓球形的舌釘順著莖身滑動,帶來與眾不同的**體驗,讓張汝淩的**不自主的跳動了兩下。
兩滴不安分的前列腺液從馬眼冒出來,儷娟用舌尖靈巧地將兩滴液珠摘下。
一絲熟悉的精液味道彌散在口中,引得儷娟口水大增,喉嚨咕嚕一下,將精味的混合液體吞了下去。
儷娟習慣性的推推眼鏡,但那上麵不知什麼時候蹭上了不知是誰的粘液,主人的性器在眼前變得重疊,模糊。
但儷娟也不去管它,畢竟對主人的性器已爛熟於心,就算閉上眼睛也不會有分毫差錯。
漸漸的,儷娟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偶爾伴隨一兩聲呻吟,還有隱約可聞的**的水聲。
張汝淩低頭看去,不知何時,儷娟一隻手已滑向自己的腿間。
她正用兩根手指努力在自己**中挖掘。
晶瑩剔透的**隨著手指的動作一股股的湧出,被她塗抹在肛門周圍。
隨後她又用手指撐開肛門,將**重新推入身體的另一個性器之中。
“主人……”儷娟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嫵媚。
她抬起頭,嘴唇與**間掛著一絲透明的粘液。
眼鏡一邊已滑落,歪架在臉上。
說話時,靠近嘴邊的鏡片上現出一團霧氣,“屁眼已為主人潤滑好了~求主人享用~”
看著儷娟此刻的樣子,張汝淩知道,那個聰明睿智的理性儷娟已暫時下線,淫蕩的母狗儷娟又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