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恢複正常的生活。
張汝淩在和小柔出差的過程中偶遇在“美囡外賣”APP上出賣身體的空姐並帶回西池,幫她摘除身體裡的子宮栓。
人物:
張汝淩——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擁有肆雪和儷娟兩個私人性奴。
設定:
淩柔劑——小柔的**和張汝淩的前列腺液中的某兩種特殊成分混合在一起所生成的催情劑。會讓女生**提高,並且更容易**。
張汝淩和劍哥經過研究終於搞清楚了子宮栓的結構,並且複製出了取出子宮栓專用的工具。
說來方法也簡單,那子宮栓是一個略長的卵形物體,外殼大部分是銅質的。
在一頭有一個凹孔,孔內是一塊強磁鐵。
而取出子宮栓的工具就是一根長的金屬桿,一頭也有一塊強磁鐵,和子宮栓上那個磁性相對。
並且在磁鐵後麵有一圈凹槽。
取出的時候,將金屬桿伸進去,不用費太大力氣就能在磁鐵相互的吸引力下找到那個凹孔。
當金屬桿插進凹孔,兩磁鐵貼在一起後,子宮栓的凹孔內側就會伸出四個小爪勾住金屬桿上的凹槽,兩者就非常牢固的連接在一起了。
這之後,隻要用力把子宮栓拉出來就可以了。
此後,很多美囡外賣的姑娘都慕名找到西池,請求為她們摘除子宮栓。
李強玄感覺這也是個機會,便答應這些女孩子,可以為她們摘除。
但作為條件,每人需要交一筆可觀的手術費——李強玄給出的理由是,雖然有了工具以後取出來並不費力,但這樣的行為其實是在破壞美囡外賣的生意。
西池替這些女孩承擔了對抗美囡的風險,所以收點錢也是應該的。
如果女孩拿不出這麼多錢的話也有辦法(這纔是李強玄的目的),那就來西池工作,簽訂兩年的工作協議。
兩年中西池包吃包住,隻是不發工資,兩年期滿後她們就可以離開。
兩年中的工作內容完全由西池安排,不得拒絕。
女孩們本就靠著出賣自己身體過活,想著在哪裡做還不都是一樣。
在美囡那不知要被利用到什麼時候,在這裡無論做什麼,堅持兩年也就過去了。
而且不用四處跑,還穩定一些。
於是多數人也就簽了協議,在西池乾兩年。
(或者說被乾兩年)於是,一時間西池的姑娘豐富起來,每位設計師都不免要負責一些新來姑孃的培訓工作。
其中,張汝淩和劍哥主要負責基本區域的排班規則,道具使用,服務客人時的注意事項等事情。
老敢主要負責培訓被安排在**區的姑娘們。
而凱剛則承包下所有日租性奴以及其他重口味崗的姑娘。
一般途徑招來的姑娘,自然更多是願意負責基本區,像**、乳交、女上位這樣的區域。
所以**區,或者日租性奴、廁奴這些崗位是最缺人的。
這次從美囡挖過來的女孩們既然簽了協議,工作完全服從安排,那當然優先給她們安排到缺人的地方。
因此,凱剛負責的姑娘一下子就有二十多個。
不過凱剛不愧是專業的,完全不會手忙腳亂。
二十幾個姑娘一個個用鎖鏈鎖起來,關在各自的房間,平時拉出來一起調教,聽話的得到獎勵,做錯的受到懲罰。
冇幾天的功夫,竟然將她們都收拾的服服帖帖。
招來的女孩們都逐漸開始適應,未來的生意也有望搞出些新的突破,李強玄心情大好,覺得撿了個便宜,就準備搞個晚宴慶祝一下。
晚宴的地點就選在表演區中心的大舞台,臨時搭起屏風成為一片宴會區。
當天晚上停業半天(西池24小時營業,為了晚宴當天晚六點到次日早六點停止營業)公司的全體員工都來參加。
這天客人比平時稀少,到了五點半左右就走的差不多了,手頭冇什麼急事的工作人員就提前就來到表演區,冇有客人的姑娘們也都到了。
大家雖然說起來在一個公司工作,但很多人平時很少有機會見麵。
像是財務、後勤、餐廳後廚的男員工們,平時很少有機會能接觸伺候客人的女孩子。
頂多在吃飯的時候瞟幾眼周圍的長腿,偷瞄下客人身下晃動的**。
今天得此良機,必然忍不住湊到心儀的女孩身邊噓寒問暖,打情罵俏一番。
宴會區漸漸充滿的俊男美女甜膩的交談聲。
員工們坐在表演區的觀眾席上。
觀眾席之間的距離很大,因為平時客人很多要帶著性奴來看錶演。
性奴或跪在客人身側侍奉,或趴在客人身前**,因此座位的前後左右都至少留有一人的距離。
今天每個座位的前麵都擺了小桌,方便一會吃飯用。
保健科的白醫生看到傷兒獨自坐在角落,就主動走過去坐在她麵前的小桌上。
推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用他特有的低沉聲線問:“最近**的腫塊怎麼樣了?”
傷兒挑了下眼皮,見是白醫生,心裡有些牴觸。
白醫生平日總是一副嚴肅專業的麵孔,卻在工作時總意無意的要占點姑娘們的便宜。
不過他的專業技術倒是冇的說,因此女孩們也不會跟他有什麼衝突,隻是心裡不爽。
“用了您開的藥,現在基本冇有了。”傷兒底下眼睛,不去看白醫生。
“哦,我看一下”白醫生不由分說的就把手伸進了傷兒的領口。
他總是這樣將下流的行為包裝成專業的操作,臉上一點也不漏出任何輕浮的樣子,依舊是一個醫生認真為病人檢查的表情。
傷兒略有些無奈的把頭側向一旁,任由白醫生肆意揉捏她的一對**。
這一側頭,看見旁邊椅子上坐著一個乾瘦的陌生女孩。
“嗯,果然好多了。”白醫生抽回了手,“藥要堅持用,下週再找我檢查一次。”
“好的”傷兒說話的聲音小到連她自己都要聽不清了。
好在白醫生留下醫囑後就去“關照”彆人去了,傷兒鬆了一口氣。這時剛纔那個乾瘦女孩湊了過來。
“姐,我是新從美囡過來的——”
“哦”傷兒社恐的性格,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能終止話題。
“姐,剛纔那人誰呀,他怎麼……”女孩重新開始話題。
“大夫”傷兒依舊不等她說完。
“哦,哦,我說呢。不過大夫也不能在這地方檢查呀,他是不是有點……就是,書呆子似的?”
“不是,他就是好色”
“呃,我看他表情倒是不像啊。我覺得他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不通人情世故吧。畢竟對醫生來說,可能哪裡都是一坨肉而已。”
“下次你感冒了去找他,他要把體溫計插你逼裡,你就知道了。”
“啊……”乾瘦女孩一臉吃驚。
“傷兒又坐這麼靠邊?喲~這位妹妹是?”馨兒的高跟鞋踩著背景音樂的節奏走了過來。
“啊,姐姐好~我是新從美囡過來的,我叫……鹿言,是帶我的那位設計師給我取的名字。”女孩想起了這裡都不用真名的規矩。
“是誰帶的你?”馨兒問
“他說,讓我們叫他阿淩就行。我也不知道這麼叫他合適不合適”
“哦~阿淩啊,有什麼不合適的?嗬嗬,那你運氣不錯哦。”
“是嗎?怎麼說?”
“阿淩人好,是他帶你的話,說明給你安排的都是些正常的活。”
“那個阿淩說是要安排我去**區和捆綁區,還有什麼二分之一區?這些都正常麼?”
馨兒上下打量了一下鹿言的身材。
“嗯,有點瘦,喜歡一身排骨的客人可不多。捆綁區大約會用粽縛吧,把你綁成個球倒是更顯得可憐。二分之一那裡半截身子嵌在牆裡,也完美避開了你的缺點。**就更不用說了。這些都挺正常的呀,總比去做廁奴好多了。”
“他們來了”傷兒指著表演區中間的舞台說。
鹿言和馨兒順著傷兒手指看去,隻見舞台上已經擺好了一張大圓桌。
劍哥挎著如霜走過來,挑了兩張挨著的椅子在圓桌旁坐下。
然後張汝淩和小柔,老敢和鈴兒,還有凱剛,都圍桌坐下。
舞台周圍已經擺滿了一圈自帶加熱的餐架,上麵放著各種食物。
晚宴是以自助的形式,方便大家溝通交流,自取所需。
“傷兒,好久不見啊~”
傷兒順著聲音回頭看去,見是後廚的小陶在跟她打招呼,便向他揮手致意。馨兒和鹿言也向後看,發現在觀眾席的外圍也擺了一排餐架。
“你後麵有人嗎?”小陶一邊問著,屁股已經坐到傷兒後排的椅子上。
“啊,冇有冇有,你坐著吧。”
馨兒插話問:“你們忙完了?”
“是啊”小陶回手向後一指,“菜都擺好了,一會就可以開始了。”
“都有什麼好吃的?”鹿言略帶期待的語氣問。
“有什麼新鮮的菜麼?要還是每天餐飲區那幾樣,我可早就吃膩了。”馨兒對食物並冇有報太大期待。
“當然不會,既然是宴會,總要搞點不一樣的嘛。有鹿血燴三寶,靈芝鎖陽燉海馬,雪蛤蟠龍羹,杜仲煨牛尾……還有好多呢,反正全都是硬菜。”
“這什麼燴三寶,是什麼呀?”傷兒反坐著,扒著椅背饒有興致的問小陶。
“三寶就是鹿鞭、牛鞭、羊鞭,和鹿血做的血豆腐燉在一起。”
馨兒噗嗤一聲笑出來:“嗬嗬,平日裡總吃生的,今天吃點熟的是吧。”
傷兒跟著不好意思的捂嘴笑起來。鹿言先是一愣,但馬上也想明白,笑著說:“應該說,平時都隻能舔舔吧?今天終於能嚥下去了。”
“小妹妹~”馨兒努力止住笑,“平時,有時也要嚥下去的,嗬嗬~隻不過還得吐出來,到不了胃裡。”
“誰說的?”小陶指正馨兒,“還是會有那麼一點東西到胃裡的。”
三女被小陶說的笑成一團,正這時,李強玄終於來到會場中間。他拿著話筒,餵了兩下,開始講話。
“各位同仁,各位我們西池最寶貴的家人們,大家晚上好!
“今天,把大家聚在這裡,是為了表達我內心最誠摯的感謝。感謝在座的每一位近段時間以來的辛勤付出和卓越貢獻。正因為有了你們所有人——無論是台前伺候客人的姐妹、還是默默在後台保障運營的兄弟——我們西池才擁有了今天這樣紅火的局麵!
“大家都能感受得到,我們最近的發展勢頭非常猛。客人們對我們的認可度越來越高,這是你們用專業的態度、貼心的服務、還有那些……咳咳……獨具特色的魅力和技術,
一點一滴換來的!這些成績的取得,實實在在地證明瞭大家的努力是值得肯定的!
“當然,形勢大好也帶來了幸福的煩惱——我們的客人增長得非常快,對服務人員的需求也隨之激增。因此我們最近也招兵買馬,引進了不少新鮮血液。歡迎你們加入西池這個大家庭!我相信,新老同事的精誠協作,一定會為我們這個團隊注入更強的活力,更好地滿足客人們日益提高的期望。
“未來的路很長,我李強玄向大家保證,隻要大家齊心協力,勁往一處使,我們西池的前景隻會越來越好!公司的發展離不開每一位員工的努力,更離不開我們的‘寶貝’們(目光看向台下侍奉客人的女孩們)。我會始終記得,是你們用汗水,以及……其他的水,築就了西池堅實的根基。請放心,你們的付出我看到了,公司也不會虧待大家。你們都是我的家人!我不會讓家裡人太累,會儘力讓大家工作得有保障、有尊嚴,我們也會持續優化服務的細節……尤其是在如何更好、更有特色地‘照顧’好我們那些尊貴的客人這方麵!
“最後,再次感謝大家!今晚請各位儘情放鬆,吃好喝好玩好!大家辛苦了!大家開始吧。”
“好了,走吧,去拿吃的。”小陶招呼傷兒。
傷兒答應一聲,起身跟小陶走了。鹿言一臉八卦的湊到馨兒旁邊悄悄問:“姐姐,他倆是不是……有點什麼?”
“有點什麼?嗬嗬,應該說,整天在這穿衣不見脫衣見的,但凡長得不那麼招人討厭,誰和誰還冇點什麼呀?”馨兒輕佻的笑,向鹿言擠了擠眼,“走吧,咱們也去嚐嚐今天的菜。”
“那這……公司不管嘛?”
“為什麼要管?員工之間相互安慰,也能更好的服務客人呀。冇聽剛纔老闆讓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嘛?你覺得怎麼玩好?”
“哦,這,這樣啊”鹿言臉上微微有些發紅,“我們以前,也冇有同事什麼的,隻有伺候客人。”
“對了,阿淩培訓你們的時候,就冇跟你們深入‘交流’一下?”馨兒一臉春意的看著鹿言。
“啊?冇,冇有啊……”
“所以你還冇有體驗過阿淩附過魔的寶貝咯?可惜可惜,有機會你一定要試試。”
馨兒拿了餐盤,逐個順著餐架看過去,果然一個個都是硬菜。
什麼韭籽爆蝦球、蟲草花扣遼參、壯骨麒麟鞭、金湯象拔蚌、黑蒜瑪咖燜羊肉、淮杞燉乳鴿……正看著,旁邊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說:“這個遼參不錯,你多吃點。”聲音響起的同時,馨兒的屁股上同時感覺到一隻大手正在揉捏她。
馨兒扭頭一看,原來是財務室的老陳。
“你個老色鬼,管我吃什麼呢”
“哎,蟲草花可是滋陰的好東西,你看你這的皮膚都不光滑了,最近比較累吧?”老陳粗大的手指已經伸進馨兒裙底,撫摸她的股溝。
“是累,所以你還不讓我好好歇歇?”馨兒繼續嘴硬,但還是盛了一勺蟲草花扣遼參。
“行啊,讓你歇歇,到時候不用你動了,哈哈哈”
傷兒盛了些吃的回到座位,小陶冇有坐回傷兒後排,而是坐到了傷兒位子的扶手上。兩人的盤子都放在傷兒麵前的小桌上。
“來,嚐嚐這個象拔蚌~”小陶筷子夾著一個隻去了殼,完全冇切的完整象拔蚌,一臉壞笑的在傷兒麵前晃悠。
傷兒看著象拔蚌的形狀,當然知道小陶在想什麼。
她挑眉看了小陶一眼,嫣然一笑,輕啟朱唇,閉上眼睛,把象拔蚌的頭含進嘴裡輕輕吮吸。
小陶看著傷兒撩人的樣子,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傷兒吮吸乾了象拔蚌上麵的湯汁,向小陶跑了個媚眼:“嗯,味道不錯~”隨後向著小陶輕輕張開嘴巴。
小陶見狀放下象拔蚌,低頭吻了上去。
眾人吃了一小會,台上的凱剛站起身拿過了話筒。
“大家慢慢吃著,台上冇有節目也有些無聊。我這幾天練習了一種樂器,還不是很成熟,姑且在此獻醜,為大家助助興。”
同桌的張汝淩和劍哥帶頭鼓掌,觀眾席上的員工也跟著稀稀拉拉的拍起手來。
凱剛說完一揮手,旁邊有幾個女孩排著隊走上了台。
女孩們都穿著白色絲襪,白色超短裙,白色抹胸。
脖子上戴著黑色項圈,項圈上的鎖鏈一個個的連在一起。
台下的老員工看著眼生,想來都是最近新來的女孩。
果然,女孩上台站到凱剛身邊後,凱剛就開始介紹。
“各位,這幾個都是最近新收的女孩。承蒙老闆看得起,有二十幾個姑娘都交由我調教。她們是我從這二十幾箇中精心挑選的。從這邊依次是白荷,莉香,小薇,棠兒,小丁,玫玫,霄霄。”
大家向這七名女孩看去,見她們有的高挑,有的矮小,有豐乳的,有平胸的,膚色也有黑有白,整體來說,有**分的美女,也有六七分的。
小陶看著這七個女孩吐槽到:“這個質量也算精心挑選?”說要又扭頭看看旁邊的鹿言,然後小聲隻對傷兒說:“這波新人質量下降這麼多麼?”
傷兒指指最左側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的白荷說:“這個女孩還可以。”
另一邊,鹿言指著第三個女孩對馨兒介紹:“這個小微我認識,我們來的時候在火車上碰到的。”
“這樣小巧的冇胃口,還是有身材的用著舒服~”坐在馨兒旁邊的老陳色眯眯的看著馨兒說。
馨兒白了他一眼,但心裡頗為得意。
女孩們上來之後,凱剛又命人抬上來七個桶,和一架電子琴。
每個桶大約有汽油桶那麼大,但是透明的,想來是大塊的亞克力板或者是玻璃的。
每個桶還有個支架,桶搬上來後用支架支撐,桶口對著觀眾席斜放著。
七個排成一排,觀眾們可以看到鐵桶底部是漏的,中間有個洞。
工作人員擺桶的時候,凱剛為七位女孩依次戴上口枷。
她們戴的口枷是一個圓環,叼在嘴裡,兩根帶子勒在腦後,觀眾們可以清楚的看到姑娘們的舌頭。
戴好口枷,凱剛命令七個女孩依次鑽進桶裡。
女孩們小心翼翼的伸腿跨進透明桶,然後斜著躲在裡麵,把身體蜷起來。
桶就像是個大炮,而女孩也是塞進炮管裡的炮彈。
“好了,剛纔大家可能也看到每個桶底有個洞,應該想到是做什麼的吧?對了,就是用來插這個!”凱剛手中舉著一個假**,“這上麵有金屬電極,後麵連著電線,現在我就要把這個塞進她們裡麵。”
凱剛從桶後的小洞裡一個個的給每個女孩的**裡塞進一根電動棒,就像是在給七個大的設備依次插上電源。
台下的男員工們一個個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每個女孩被插入時的表情。
傷兒看著女孩們被插進假**,不由得感覺自己的**也一陣酥麻,當她回過神來,才發現是小陶的手指已經滑進她的唇縫。
七個女孩都插好“電源”,凱剛整理好七個假**的電線,將電線接到改造過的電子琴上。
然後他又命人抬上來七個大“漏鬥”。
那漏鬥上麵和裝女孩的桶一邊大,下麵小的那頭剛好能插進女孩的口枷中。
凱剛像蓋蓋子一樣將漏鬥插進每個女孩的口枷內,並將外圈塞進桶沿。
漏鬥也是透明的,但由於光的折射,塞好後觀眾們看不清裡麵女孩的具體表情和姿勢,隻能大概看到一堆令人遐想的肉色。
都準備好後,凱剛來到電子琴後坐下,打開了某個電源。
台下的觀眾們屏氣凝神,靜靜地看著。隻見七個桶內傳出來低沉的聲音,想來是那些假**開始在女孩們身體內震動起來。
漸漸的,會場上冇有了餐具碰撞的聲音,冇有了說笑的聲音,空氣中隻剩下女孩們漸漸粗重的呼吸聲。
那些巨大的漏鬥成為一個個巨大的擴音器,讓女孩喉嚨深處的嬌喘聲清晰的傳播出來。
猛然間,凱剛按下琴鍵,一股強大的電流順著電線衝到白荷**內插著的假**上。
假**上的金屬觸點毫不留情的電擊著她嬌嫩的**壁。
百荷的身體無法控製的抽搐,喉嚨裡穿出略顯低沉的哀嚎。
隨後,凱剛又按一鍵,這次是莉香,她的聲音比白荷略高一些,在電擊下略帶顫音,顯得婉轉動聽。
第三個被電擊的是小薇,她的聲音又比莉香高些。
接著棠兒、小丁、玫玫、霄霄依次發出哀嚎,聲音一個比一個高。
觀眾們這才明白了凱剛“精心挑選”的含義。
原來他挑選的是女孩們的嗓音,這七個女孩的**聲依次由低到高,像七個音符,而凱剛正是要用她們的叫聲演奏樂曲。
七聲慘叫之後,台下竊竊私語一陣,但很快就安靜下來。
大家屏氣凝神,不發出一點聲音。
凱剛得意的環視台下眾人期待的眼神,隨後再次重重按向電子琴鍵——
“哆——”白荷的慘叫猛地如風暴般擴散全場,**裡假**上的電極隨著C鍵按下爆出藍色火花,她纖細的腰肢像折斷般反弓,汗濕的頸項拉出瀕死的弧線。
緊接著F鍵壓下,“呃啊!”棠兒的喉嚨擠出破碎的顫音,電極在她體內滋滋作響,腿根不受控地痙攣,蜜汁順著假**滴落在桶壁。
琴音漸次鋪展成旋律,七個塞在玻璃桶裡的軀體隨電擊抽搐出殘酷的律動。
小薇的啜泣形成低音部悶響,每記E鍵都讓她連肛門跟著劇烈收縮;高音區則由霄霄承擔,A大調華彩段裡她尖嚎出泛音,**裡電極反覆燒灼黏膜的劈啪聲與觀眾興奮的抽氣聲共振。
當棠兒和玫玫的嗚咽在B小調和絃中糾纏時,台下不少男人們喉結滾動——少女們因劇痛扭曲的麵容,與糅合了痛苦喘息形成的《月光奏鳴曲》產生詭異美感,宛如被暴力蹂躪的天使在獻祭歌聲。
台下的鹿言攥緊了裙角。
當小薇因高音調電極發出幼貓般的啜泣時,她雙腿無意識地併攏摩擦——那種電流在**中劈啪作響的想象竟讓她小腹一陣溫熱。
傷兒此時也不由得想起自己被客人壓在按摩床上的情景,下體突然滲出溫熱的濕潤感。
小陶的手指粗暴地捅進傷兒的身體,嘴巴湊到傷兒耳邊,帶著挑逗的問:“她們現在是不是也像你這麼濕?”
此時凱剛正彈奏著連續快速的音階。
高頻的電擊引發棠兒尿道失禁,玻璃桶內的白色絲襪被染上了令人羞恥的淡黃。
老陳盯著棠兒,用手鬆了襯衫的兩粒釦子,另一隻手掌也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了馨兒的大腿。
馨兒顫抖著夾緊腿,**在真絲連衣裙下硬挺地凸起——這具身體竟背叛般地渴望著同等的痛楚,濕黏的內褲緊貼著臀縫。
此刻副歌正到**處,凱剛驟然砸下七度和絃!
七具身體同時繃直,小丁的慘叫被電極頂進肺腑變成斷續的嘶鳴,玫玫繼棠兒後第二個失禁,部分尿液從桶底圓洞濺射出來,淋濕電線引發連串電火。
台下死寂一瞬後爆發出喝彩——那由撕裂的聲帶、痙攣的子宮、抽搐的肛蕊共同編織的“樂章”,正裹挾著少女**的幽香與心靈的屈辱在整個地下的空間蔓延。
琴鍵最終在G長音上停駐,小丁翻著眼白的抽搐隨著樂曲漸漸微弱,隻剩桶裡帶著尿臊味的白煙,嫋嫋盤繞在觀眾麵前。
台上的聲音漸漸褪去,台下卻開始躁動起來。
傷兒此時已經坐在了小陶身上。
小陶的一隻手挖掘著傷兒的肉穴,另一隻緊握著她的**。
傷兒嬌喘著,握住小陶正在挖弄他啊**的手:“我忍不住了~你來吧~”
小陶起身,推開小桌,把傷兒按在前排的椅背上。
撕開傷兒的褲襪,從後麵就插了進去。
另一邊,老陳令馨兒趴在地上,一腳踩著馨兒的頭,一手扶著馨兒翹起的屁股。
另一隻手拿著一根筷子,筷子上插著一根黑色粗大的海蔘,正往馨兒的**裡插。
馨兒趴在地上被插得大叫:“不行!不要~受~受不了了~啊~有本事用~用**操我~”
“嘿嘿,我要等**徹底硬了再操你,那樣你才舒服嘛。要不……讓這個妹子給我舔舔?”
馨兒斜眼看鹿言,見她已經在台上和周圍淫蕩氛圍的感染下,不自覺的把手伸進了自己的下體。馨兒趕忙哀求:“妹子~麻煩你~幫,幫忙~”
鹿言眼神迷離,聽到馨兒的求助,不假思索的從椅子上下來,跪行兩步來到老陳身前。
老陳掏出**,鹿言將它含入口中,整個過程中,她的那隻手一直冇有離開自己的下體。
這邊傷兒雙手扶著前座的扶手,一對大**在胸前晃盪,在小陶的接衝擊下蕩起陣陣肉波。
前座的人剛纔跑去台前近距離欣賞七位姑娘,這會回來看見小陶正在乾傷兒,不禁搖搖頭說:“這麼操傷兒,真是浪費了這對**啊。”說著他走到坐前,掏出**遞到傷兒嘴前。
傷兒被猛烈的操著,顧不得來的人是誰,就本能的張開嘴叼住他的**。
那人一邊享用傷兒的嘴巴,一邊俯身兩手抓起她的**玩弄。
那邊馨兒驚叫一聲,隨後老陳發出淫笑:“哈哈哈,誰叫你的**這麼緊,把海蔘都吞進去了。”說罷他把手上剩的空筷子一扔,讓鹿言仰麵躺在地上。
他跨在鹿言身上,把**插進她嘴裡讓她繼續吸。
然後雙手拉過馨兒的屁股,用嘴巴舔馨兒的**。
“我來幫你把海蔘吸出來,哈哈哈。”
“啊~不行~不要~不嗚嗚嗚……”
馨兒正淫叫著,路過的白醫生推了推眼鏡:“哦,這裡有個閒著的嘴巴”隨後就用**堵了進去。
於是四個人首尾相接,在過道上擺成了一條線。
一時間,整個場地中女人的**聲,男人的悶哼聲,**碰撞聲此起彼伏,相互交融,形成了比凱剛彈奏的樂曲更為**的旋律。
忽然,有個女孩叫起來:“是小柔!淩哥開始操小柔啦~”不少人向台上望去,果然看到張汝淩正把小柔按在桌子上後入。
幾個經曆了第一波**已經逐漸恢複的女孩趕忙起身向台上跑去。
鹿言聽了不明所以,吐出老陳的**四處觀望。
旁邊傷兒剛剛吞下了前麪人的精液,顧不得擦掉嘴角的殘留,趕忙提醒鹿言:“快去!讓阿淩操你!晚了就輪不到你啦!”鹿言不知道為什麼大家要爭著讓阿淩操。
但一直隻是自慰的她,確實非常渴望一根真正的有溫度的**。
她懵懵懂懂的朝傷兒點點頭,隨後起身向台上跑去。
老陳**上一涼,也不在意,反正吸了半天也冇能把馨兒**裡的海蔘吸出來,乾脆換了姿勢跪在馨兒身後,掰開了她的屁股。
“既然吸不出來,那就操你屁眼,試試從裡麵把它頂出來。”
馨兒嘴裡扶著**也隻是嗚嗚幾聲,不知是表示反對還是對即將進入肛門的**表示歡迎。
台上,小柔的好朋友嬌嬌因為最先得到小柔的“內部訊息”而第一個趕來,在張汝淩操小柔的過程中跪在他兩腿間,用舌尖舔著他的陰囊,將那些從小柔穴裡帶出來的液體都甘之如飴的收入口中。
後麵趕來的幾個女生見冇有位置,隻得在旁邊等待,希望張汝淩乾完小柔和嬌嬌後還能有力氣。
鹿言跑到台上,憑著身體瘦小鑽到了桌子底下,蹲在小柔兩腿之間。
她看對麵嬌嬌的動作,也有樣學樣,從小柔這一側舔著**裡流出的汁水。
小柔本就對張汝淩的**異常敏感,再加上鹿言的舌頭時不時舔到她的陰蒂,很快就一陣痙攣,在飯桌上**了。
嬌嬌看小柔已經**,趕忙從張汝淩胯下爬出來躺在一旁,分開雙腿掰開**:“淩哥~操我~”而鹿言也幾乎和嬌嬌同時爬出了桌子,一隻手還在挖自己的**,用渴求的眼神望著張汝淩說:“我……淩,淩哥,我也……”
張汝淩看到鹿言,認出是自己這幾天培訓的姑娘,略驚訝於她鑽到桌下搶先位置的機敏。
於是他一邊過來抱住嬌嬌雙腿操進她的**,一邊拉著鹿言頭髮把她扯過來說:“你趴她上麵。”鹿言乖乖的趴在嬌嬌上麵,此時內褲早已不知道被她甩到哪裡去了,殷紅的肉縫和乾淨的菊花接受著張汝淩的審視。
張汝淩隻用前半截**刮擦著嬌嬌的**口,特意留著一半的淩柔劑給鹿言。
稍微滿足了一下嬌嬌後,張汝淩就抽出**,抬高身體,將**對著鹿言的**直插到底。
鹿言隻覺一股黏液裹著灼燒感滲入肉壁,熟悉的滿足感終於給她的身體帶來一絲慰藉。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這次的感覺和以往不同。
**內像被倒灌了半瓶薄荷油,窄小的穴肉突然不受控地抽搐。
迅猛的****帶進來的液體在深處發酵,原本已經濕潤的甬道開始湧起細密氣泡。
穴壁神經彷彿被撒了辣椒籽,微痛中翻湧出鑽心蟻癢。
張汝淩插了冇幾下就又回到嬌嬌身體。
留在鹿言體內的淩柔劑漸漸在空虛中爆裂:下體如同塞進了毛刷,每道褶皺都在瘙癢與刺痛的撕扯間滲出蜜液。
肉壁在淩柔劑的驅動下瘋狂抽搐,令鹿言的洞口濕的一塌糊塗。
她甚至懷疑自己漏尿,用手一摸才確信那隻是抑製不住的**。
她看著眼前嬌嬌被乾的欲仙欲死的表情,內心更加空虛和嫉妒。
雙手不由自主的再次伸向自己的**,卻在洞口觸碰到了一隻溫熱的大手——張汝淩見她慾求不滿,便一邊乾嬌嬌一邊用兩根手指插進她的肉穴。
鹿言摸到張汝淩的手,便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將它拉近自己的身體,恨不得將他整個手掌都塞進來。
她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跟張汝淩的手指一起伸進自己**,四根手指在濕潤的**中翻江倒海,纏綿悱惻。
但無論多少根手指都填不滿鹿言身體的空虛,她需要的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是一個能夠讓她淪陷,讓她臣服的雄性器官。
終於隨著嬌嬌一聲誇張的呻吟,張汝淩從嬌嬌體內拔出了**的**,又猛然挺入鹿言體內。
那種被徹底貫穿的快感讓她尖叫著弓起背——**精準頂到子宮口,每一道皺褶都如同被烙鐵燙開般燃燒,整個下體瞬間被從未有過的強烈滿足感淹冇。
她被頂得腳趾不自覺的翹起來,穴肉瘋狂痙攣,包裹著張汝淩的**分泌出汩汩蜜液,粘稠的**混雜尿沫滴在嬌嬌身上。
“姐姐~”鹿言貼在嬌嬌臉上,承受著張汝淩的衝擊,“淩,淩哥怎麼能,這麼厲害,從來,從來冇有,這麼,舒服過……”
這時,張汝淩一把薅住鹿言的頭髮,拉起她的頭邊操邊問:“今天有冇有按我教你們的打避孕膠?”鹿言連忙說:“有,有,有,淩哥你……射吧……射進來……全……全射進來……灌滿我!”她撕扯著自己的**哭喊,子宮在連續深頂中抽搐著迎接**——這是淩柔劑催化出的極致快感,比以往任何客人的玩弄都更加令她癲狂。
張汝淩每全力推進一次,那股快感便從宮頸炸開一次,隨後蔓延至全身。
直到滾燙粘稠的精液衝擊到宮口,將她推上了灼熱的頂峰,讓她在潮水般的**中噴濺出透明的體液。
隨著在場的男人們一個個進入賢者狀態,整個會場的熱度漸漸冷卻下來。
凱剛起身來到那七個玻璃桶旁,挨個撤去支撐桶的架子,把桶改為開口朝上的豎直放置。
每個桶放直的瞬間,裡麵的女孩都發出一聲哀嚎——那是她們**裡的假**被頂到更深處的反映。
放好桶後,凱剛招呼台下的男士:“大家玩累了有想方便的請來台上!七個尿桶已經為大家準備好了。”人們這才意識到,那七個扣在桶口的漏鬥,確實像是七個大號的小便池,每個便池的下水口都是一個女孩的嘴巴。
已經射了的男員工們紛紛衝向舞台,對著自己心儀的尿桶放起尿來。
看著一朵朵那粉紅嬌嫩的嘴巴浸冇在自己的尿液中,男人們感覺到了無比的征服感。
“她們要把這些都喝了麼?”有人邊尿邊問。
“怎麼可能,這麼多人,她們七個怎麼喝得下?”另一個正在放尿的回答。
“可以慢慢喝,喝不下她們就先自己尿一點出來,哈哈哈”
“她們**裡還插著電擊棒麼,她們尿多了豈不是要漏電?”
“漏電那不是更好玩嗎?哈哈哈哈……”
眾人尿的差不多了,七個漏鬥中都積滿了尿液,凱剛再次坐到電子琴後。
“下麵我再為大家彈奏一首,這次她們含著大家的尿,定然能奏出彆樣的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