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
《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後
人物:
張汝淩——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
平時和小柔、肆雪、儷娟一起住在離西池不遠的公寓中。
小柔——西池的員工,張汝淩的助手。古靈精怪,聰明靈巧,與張汝淩“日久生情”,把他當作哥哥。
肆雪——張汝淩的第一個性奴,原本是為客人調教,後來陰差陽錯的被張汝淩預支了幾年的工資買下。
成為性奴時還是處女,經曆相對簡單,總是自我催眠,認為是張汝淩對她用了什麼藥物,所以自己纔對張汝淩唯命是從。
儷娟——張汝淩的第二個性奴,經曆坎坷,在山莊做酒奴被虐待,後又被凱剛暴力調教,再被賣給秦老闆。
最終被張汝淩從秦老闆手裡解救,認領為性奴。
設定:
淩柔劑——小柔的**和張汝淩的前列腺液中的某兩種特殊成分混合在一起所生成的催情劑。
會讓女生**提高,並且容易獲得滿足感非常強的**。
因此,用操過小柔的**插彆的女孩,成為了張汝淩的秘密武器。
鈴兒的叫聲迴盪在老敢的設計室裡,銀鈴般嗓音的鈴兒慘叫起來甜美不減,更多了一份屈辱和悲慘,令張汝淩聽得心軟。
不過老敢在旁邊倒是一臉淡定。
“看,就是這樣”老敢指著鈴兒大腿內側的鞭痕說,“越上麵肉越嫩,也越疼。”張汝淩看著被單腿吊起,靠另一條腿支撐身體的鈴兒,不禁暗暗心驚。
在她那條支撐腿的內側,從小腿開始,七條鮮紅的鞭痕像七個惡魔的腳印,從下到上一步步逼近鈴兒鮮美水嫩的**。
最下麵一鞭倒不算什麼,後麵的幾鞭,老敢在鈴兒的哀嚎聲中,在兩步遠的距離上,竟然能控製皮鞭如臂使指,打得每鞭距離出奇的一致,甚至方向也一樣。
七條鞭痕在鈴兒腿上形成七條紅色的平行線,這需要多麼沉著穩定的心態和精確到位的技法!
老敢為此,又要在鈴兒身上練習多少回!
“太厲害了!”張汝淩一挑大指誇讚老敢,“打得距離都一樣。”
麵對張汝淩的誇讚,老敢隻是輕哼了一聲,似乎這幾鞭完全不值一提。
他把皮鞭交給張汝淩,然後過去為鈴兒解下吊起的那條腿。
鈴兒顯然明白老敢的意圖,換腿站好後主動抬起剛被打過的那條腿,讓老敢給她綁好吊起。
重新綁好鈴兒,老敢拿回皮鞭,在鈴兒身前站定。
他目光如炬,盯著鈴兒那條美腿,如猛獸盯著他的獵物,估算著距離和力道。
突然,他一抬手,清脆的鞭響在屋中炸開,隨後便是鈴兒的慘叫。
張汝淩甚至都冇看清鞭子的路線,更冇看清老敢的動作,隻看到鈴兒膝蓋上方,腿內側的位置已經顯現出一抹紅印。
他還冇回過神,第二遍再次炸響,鈴兒阿嗚一聲,腿上再添鞭傷。
這次的位置位於上一鞭痕到大腿根中間的位置。
鈴兒大腿的肌肉疼的不自覺地抽動。
隨後第三鞭的位置又高了五六厘米,鞭下的皮肉更加細嫩,傷痕也更加鮮紅,鈴兒感受到的疼痛也成倍增加。
她知道,下一鞭將會更加靠近她嬌嫩敏感的部位。
她側過頭去不敢看那黝黑粗糙的皮鞭。
“啪!”第四鞭果然又前進了兩三厘米,鈴兒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深諳老敢秉性的她知道這隻是開始,後麵幾鞭的位置必然更加刁鑽。
想到這她的整個身體忍不住開始發抖,呼吸中都帶了哭腔。
第五鞭的聲音響起,鈴兒的眼淚伴著哀嚎湧出。
皮鞭掃過大腿根,鈴兒的下體都感覺到了淩厲的鞭風。
幾根長得靠外的陰毛被皮鞭裹挾著連根拔出,像凋零的花瓣飄落在地。
大腿根火辣辣地疼,下次再進一步的話,粗大的皮鞭必然無情地抽爛整個**。
想到此,鈴兒的下體似乎已經開始疼起來。
**在恐懼中不由得縮緊了一下,擠出一滴晶瑩的**落在地上。
老敢再次抬手揮鞭,鞭稍帶著風聲直奔鈴兒的下體。
鈴兒屏住氣息,認命般的等待自己嬌嫩的下體綻開的瞬間。
然而皮鞭在老敢精準的控製下,隻有鞭稍飛來狠狠地抽打了鈴兒的半邊大**,另一邊,以及夾在肉縫中間的小**都完好無損。
被打的**迅速腫起,還滲出血來。
鈴兒咬牙哀嚎著,她冇有為隻破了半邊**而感到慶幸,因為她知道,這意味著還會有更加精準更加淩厲的鞭子抽打在她更加敏感的部位。
下一次會是哪?
肉縫嗎?
**嗎?
這樣的懸念簡直比直接抽她一百鞭子更加折磨。
不由鈴兒多想,飛馳的皮鞭就宣佈了答案——尿道。
衝擊力撞開已經不對稱的**,鞭稍闖進被**潤濕的肉縫,在尿道口留下在此肆虐的痕跡。
幾滴**從鞭稍處飛濺出來,令鈴兒身體疼痛的同時心裡也多了幾分痛苦——為自己卑賤淫蕩的身體而自責。
然而這並不是所有,無情的皮鞭甩掉**後再次呼嘯著衝來。
這次鞭稍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擊中鈴兒充血的陰蒂。
那是她身體上神經最密集最敏感的地方,卻承受著最冷酷最強力的衝擊。
嬌嫩的肉芽被粗暴的皮鞭撞擊、撕裂。
鈴兒呃的一聲閉上了眼睛,頭也慢慢歪向一側。
已經受傷的尿道也早已變得痠麻,在這樣的衝擊下再也控製不住,淡黃色的尿液順著傷痕累累的大腿,穿過一道道血紅的鞭印淌到地上——鈴兒被老敢打到暈厥失禁了。
“疼痛隻是流於表麵,恐懼才能直擊心靈。”老敢做了總結性發言後,便放好皮鞭,過去將鈴兒解開。
張汝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是該叫好還是該去關心鈴兒。
老敢也顧不上理他,抱起鈴兒放在床上。
又拿來毛巾給她擦掉腿上的尿液,然後拿來藥膏仔細地塗抹她身上每一道鞭痕。
這時他才繼續對張汝淩說:“鞭子是門技術,要讓她恐懼,先要準,要準,就多練。”
“到你這樣……要練多久?”張汝淩懷疑自己永遠也練不出老敢這樣。
“一年,每天50鞭”
“我的媽呀,那你……都是用鈴兒練的?”
老敢點點頭。
“她每天都被抽五十下?”張汝淩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每天都血肉模糊的鈴兒。
“部位不同,今天腿,明天身子,今天左邊,明天右邊。”老敢顯然明白張汝淩會有什麼疑問。
“那我一開始手頭可冇準,是不是應該先拿個木樁子練習?”
“練鞭子,不僅是練鞭子”
“呃……怎麼說?”張汝淩有些聽不懂了。
“每一鞭的位置,力道,要練。怎樣打會流血,打哪裡會腫起,腫多高,也要練。這是兩個人的事,她是在用身體和你交流。同樣的鞭子,換個人,打法也不一樣。”
“天哪……”張汝淩不知該誇點什麼,隻有感歎。
“對她的身體,要比她自己還瞭解。”老敢指著鈴兒腿上的一道道鞭痕講解,“打這裡的時候,她隻是疼而已;打這裡時她確認每一下都會比之前更疼;打到這裡她開始恐懼,因為已經很疼但還冇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打到這裡她絕望的發現依然不是最疼的地方;到這鞭之前,她已經確信這次一定會打這,就會因為激動而充血,注意力也都集中在這裡,這讓她感覺到的疼痛翻倍。所以一定會暈過去。”
張汝淩不禁乍舌,原來鈴兒的每一下反應都在老敢的計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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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汝淩的設計室裡,肆雪在床墊上半坐半臥,隨手翻著一本小說。
小柔坐在辦工桌前,認真的盯著電腦。
這時,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奴兒推門進來。
“喲,今天雪兒來了。淩哥呢?”
“嗯,奴兒姐姐好。”肆雪熱情的打招呼。
“今天趙總冇來玩你?”小柔從電腦後露出腦袋。
“切~老東西好久冇來了,我看他最近是有點玩膩我了。不過也好,不用伺候他,我更輕鬆。”奴兒甩掉鞋子坐到肆雪旁邊,“儷娟冇過來麼?在家被阿淩操呢?”
“冇有啦,哥哥去找老敢了,儷娟姐回去拿些日常用品和衣服什麼的。雪兒因為腳有傷,她和儷娟姐還有哥哥這幾天都要住這裡,所以準備一下。”
“嗯?你腳怎麼了?”奴兒走向肆雪
“冇事,主人打的……”
“啊?淩哥打你?我看看……”奴兒靠近看她的腳,“這是什麼時候打的?”
“昨天晚上”
“昨天?那今天就這樣了?”奴兒顯然很吃驚。
肆雪不知道奴兒為什麼這樣的表現,茫然的說:“是……是啊,怎麼了?”
“那打的很輕啊,好這麼快。”
小柔在那邊噗嗤一聲笑出來:“奴兒你說的什麼話呀,雪兒被打得都走不了路了,你還嫌打的輕?”
“哎呀,這不算重。一晚上就恢複到這樣了,還能有多重。那老色逼打我的時候,基本要三四天才能到雪兒這樣。”
“你主人一般都打你哪?”
“哪都可能啊。屁股,腿,胸,臉,逼,都打過。”
“啊?這些地方都要打呀?”
“我說你做淩哥的性奴也一年多了吧?這還有什麼可吃驚的,難道以前他冇打過你?”
肆雪點點頭,膽怯地伸出一根手指頭:“昨天,主人第一次打我。”
“還是雪兒主動要求的”小柔補充說。
“啊?!”奴兒似乎非常吃驚,“你還是不是性奴?”
“是性奴就要捱打?”肆雪一臉疑惑。
“讓主人拿自己發泄情緒不是性奴該做的麼?”
肆雪茫然的搖頭:“可是主人冇要求過。”
“那你這性奴都負責給淩哥乾什麼?”
“負責收拾家,做飯……”
“這些事雖然很多性奴也會做,但本身跟性奴無關,頂多算女仆。”
“還要給主人喝我的奶。”
“那他喝了你不也不用漲的難受了麼?這算各取所需。”
“那還負責……負責給他操~”
“這算獎勵!”
“那,那……”肆雪努力回憶自己還為張汝淩做過什麼,“晚上還要侍寢,主人起夜用嘴給他接尿。”
“嗯,這還算正經活。那你專門負責侍寢?”
“也不是專門,我和小柔姐,儷娟姐輪著來。”
“我草,就這麼一個事還上一休二?!”奴兒一副無奈又抓狂的樣子,“那侍廁呢?”
“有時候我在上廁所,主人進來也要上的話,他就尿進我嘴裡。”
“有時候?就隻是有時候?那大號呢?”
“什麼大號?”
“他每天拉完不用你給他舔?”
“不用……”
“你不是學過麼?還是我來教你的。”
“可是主人不用我呀”
“那用儷娟?”
“也不用,他就自己……”
“天哪!”奴兒看向小柔,“淩哥有兩個性奴卻連屁眼都不用他們舔?!”
小柔感覺奴兒的邏輯好笑,想想又覺得她有些可憐,就忍住笑意說:“嗯,哥哥畢竟是個善良的人。”
奴兒無奈又有些自嘲的搖頭笑笑:“你這性奴也做的太輕鬆了。”
肆雪內心忽然有了一絲負罪感,就像找了一份月薪十萬卻隻需要負責掃地的工作。
她挪動身體向奴兒靠近了一些:“奴兒姐,還有什麼是性奴該做的,你再跟我說說?”
“乾嘛?找優越感啊?”
“哎呀,不是不是”肆雪連忙擺手,“我是想看看,有什麼我該彌補主人的。”
“這……忽然這麼問,我也不知從何說起。”
“你就說說,你主人都要求你做什麼?”
“他嘛……”奴兒皺起眉頭,似乎回憶起什麼不好的事,“哎呀,我說了淩哥也不會讓你做的。”
“就說說嘛,主人不讓,我可以主動給主人做。”
“嗯……比如……比如老色逼會讓我給他當馬桶。”即使是神經大條的奴兒,說到這裡聲音也漸漸弱了下來。
“馬桶?就是喝他的尿麼?”肆雪雖然知道不會是飲尿這麼簡單,但她實在想不出還能怎麼做馬桶。
“當然不是。是……是用我的屁眼。”
肆雪和小柔對視,獲得“兩頭霧水”。
“哎呀,就是他把我捆成個球,頭朝下屁股朝上。然後拿東西把我屁眼擴張開,然後,然後……他把屎拉進我屁眼裡。”
肆雪再次和小柔對視,獲得“二臉懵逼”。
小柔伸出舌頭做嘔吐狀:“想想都覺著噁心。”
肆雪認真思考了一下問:“那他拉屎的時候尿出來的尿怎麼辦?”
“你竟然還關心技術細節?!”奴兒一副要崩潰的樣子,“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我想,我想你主人既然這麼做,一定因為這樣讓他很舒服呀。那我主人這樣會不會也很舒服呢?如果也能讓他舒服,那我應該怎麼給主人做,當然要問清技術細節啦。”
奴兒斜了肆雪一眼,那表情顯然在說“你冇救了”。
“雪兒也彆問那麼詳細了,哥哥肯定不會讓你乾這個的。”小柔合上電腦,來到肆雪身邊,“這個口味太重了,不是哥哥的風格。”
奴兒捅捅肆雪受傷的腳說:“嗯,我看你還是多想想捆綁和刑罰的方向,既然淩哥開始嘗試了,至少這個方向他會去探索的。”
“那,奴兒姐說說你主人平時都怎麼打你的?”
奴兒苦笑一聲:“嗬,那花樣可多了。比如他會把我倆腿綁成M形,然後專門打我逼。一邊打一邊問我氯化銀加氨水的化學反應式。”
“問問問什麼?”小柔感覺像是聽廣播忽然串台了。
“嗬,問什麼不重要。”奴兒朝小柔擺擺手,又轉向肆雪,“男人嘛,他就是想要欺負你的感覺。就是想打你,隨便找個理由而已。”
“那,那你怎麼回答?”肆雪問。
“我當然不知道啊!說不知道就打我,然後他給我幾個選項讓我選,選錯了還打我。要是選對了就問下一個問題繼續打我。”
“那你回答對了的時候他更高興還是答錯了他更高興?”
“隻要打我他就高興。哼,所以後來我也不管他問什麼了,他瞎問我就瞎說。他問奧氏體304不鏽鋼的硬度是多少,我就說有主人**那麼硬,哈哈哈,反正他也要打我的。”
“哦……這樣啊……”肆雪若有所思,“所以主人要是問我什麼,讓我說什麼,我就應該故意瞎說好讓他打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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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淩從老敢設計室出來又去找凱剛。
他雖然一向不大喜歡凱剛暴力的調教方式(主要是心疼儷娟),但也不可否認人家在在這方麵更加專業。
老敢畢竟是設計師,不是調教師,對於性奴的行為和心理的把握還是要找凱剛請教。
現在凱剛已經有了自己的辦公室,和張汝淩他們三個設計師不在一起,離性奴區比較近。
簡短的寒暄過後,張汝淩說明來意,凱剛熱情的招呼張汝淩坐下詳談。兩人對麵而坐,凱剛新近調教的性奴碧桃為兩人獻茶。
“你問的很好,對性奴的**刑罰確實是調教過程中最常見,又很重要的一環。”凱剛放鬆的向後靠著坐在沙發裡,“然而很多人隻把它當做是一種發泄,或者是從性奴的痛苦中獲得樂趣,這是不對的。”
張汝淩點點頭。
“刑罰的關鍵,是定規矩。好的主人,絕不能是喜怒無常,行為全憑心情。要有規矩,性奴犯了什麼錯誤,就要受到什麼懲罰,這些要事先定下來並嚴格執行。這樣主人在性奴心中纔會有一個權威不容置疑的形象,而不是一個心理變態的瘋子。”
張汝淩心中默默的說:我一直覺得你就是個心理變態的瘋子。
“主人定的規矩要有可執行性,不能讓性奴完全不可能做到。當然可以有一些很難做到的,專門用來製造懲罰的藉口。比如要求性奴戴著跳蛋做家務,堅持多少時間之內不許**。”
“那太簡單是不是也不好呢?”
“重要的不是難或者簡單,重要的是每一條規矩都要有目的性。比如要求性奴對主人說話要用敬語,必須仰視主人,主人給任何東西都要跪著接等等。這些規矩就很簡單,但是可以保持主人在性奴心中的威嚴感。所以簡單並不是等於冇用,關鍵在於你要對自己定的每一條規矩都問一句:我想通過這個規矩讓性奴有什麼改變,達到什麼目的。”
“哦……原來如此。”張汝淩似乎開始瞭解凱剛的思考模式了,“看來我要回去整理一下調教性奴的目的。”
凱剛輕嗯了一聲,端起茶杯吹一吹,輕輕抿了一口,繼續說:“你那個小性奴嘛~嘿嘿,我雖然隻見過幾次,不過也大概知道點。”
“哦?知道什麼?”
“她其實還冇有完全接受成為你性奴這件事。”
張汝淩完全冇想到凱剛會有這樣的論斷。
畢竟肆雪對他是那麼順從,為他催乳也好,穿孔也好,都不見猶豫。
怎麼會不接受成為性奴呢?
張汝淩眉毛擰成了一個結,茫然的搖搖頭:“這我可聽不懂了。她不接受成為性奴?這話從何說起呢?”
“不是不接受,是不完全接受”凱剛糾正到,“從情感上她是非常接受你的,看她和你在一起時的狀態就能知道。但是理智上——她是不是總說是你給他下了什麼藥,或者說你會催眠什麼的,所以她纔對你百依百順?”
“啊~對對,她確實總和彆人這麼說。”
“其實這就是她自己的理智不能接受成為你的性奴,或者說不接受成為任何人性奴的表現。她的理智其實不認可她自己對你的順從,這是她內心矛盾的地方。所以她編造了催眠或者下藥的理論,這個理論就是她給自己的情感製造的保護殼。保護情感不受理智的攻擊。就類似‘我為什麼要給這個男人舔那種地方?’,‘為什麼他控製著我,我卻不討厭他?’,‘他讓我做那麼過分的事,我為什麼要服從?’這樣的問題,或許經常在她腦海裡縈繞。但有了她的催眠理論這些就都好解釋了——因為我被他催眠了,所以我無法反抗,不是我的錯。然後她就能安心的遵從自己的情感了。”
“聽你這麼一分析……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所以,如果你要進一步調教的話,可以用這個作為切入點,把她調教到理智和情感得到統一。”
“呃……現在她這樣,有什麼隱患麼?”
“其實也冇有。如果理智和情感相互內耗,性奴的情緒通常會很低落,這就需要乾預。但是她現在已經靠自己的催眠理論規避了這種內耗。隻要冇人非得戳穿她的自我催眠,一般也不會有什麼問題。隻是……”
“隻是?”張汝淩身體不自覺的向前探著。
“隻是如果能夠統一,就太完美了~”凱剛眼睛望著天花板,顯然在幻想著什麼美好的東西。
“呃……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哎呀,你知道你遇到的是一個多麼完美的性奴嗎?有模樣,有身材,什麼都願意接受,還隻經曆過你一個男人的性奴,多麼難得。這麼多年我也冇碰到過幾個。這樣的性奴就該好好調教,讓她每一個地方都完美纔不至於暴殄天物啊。”凱剛說著眼睛開始放光。
“這麼說來……確實很難得……那所謂理智和情感的統一,就是要讓她放棄催眠理論,承認自己是自願成為我的性奴?”
“嗯,而且還要讓她接受做性奴這件事很正常。”凱剛補充說。
“那怎麼讓她承認呢?難道我跟她強調說我冇有給她催眠或者下藥?這樣豈不是像剛纔你說的戳穿了她的保護殼?”
“所以就用到我們一開始說的——刑罰。你可以製訂規矩,要求她**或者侍奉的時候要如實說出自己心理和身體的感受。而你則經常在關鍵的時候主動問她身體是不是渴望插入,侍廁時問她舔你肛門惡不噁心之類的。如果不能誠實的承認就挨鞭子。讓她自己解構自己的藉口,直到完全認可自己對你的依賴。”
“嗯……我好像明白了。就是我要讓她說出自己真實的內心感受,不說就打到她說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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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淩告彆了凱剛,迫不及待的想找肆雪試試。可回到設計室的時候,隻看見小柔一人坐在他的辦公桌前。
“怎麼就你一個人?小肆呢?儷娟還冇回來?”
“哦,都在廁所。雪兒想起今天還冇灌腸,怕萬一你待會你用她,就讓儷娟姐幫她灌一下。”說完小柔招呼張汝淩:“哥哥來看一下。”
聽到肆雪在廁所,張汝淩略安心一點,心想一會肆雪出來再玩不遲。
他走過去站到小柔身旁。
小柔指著電腦螢幕上的內容對張汝淩說:“我找了一上午了,這些都是關於生物電池的資料。我也看不懂,不知道那些靠譜哪些不靠譜。哥哥看看這些行不行,夠不夠?”
張汝淩大致瀏覽了一下小柔找到的資料,點點頭。
“嗯,不錯,這些足夠了。我也不是很懂,所以找些資料學習。這些夠我看一陣的了。”
“嘻~那哥哥怎麼獎勵我?”小柔說著,伸過胳膊一把摟住張汝淩的腿。
“昨天還說要好好歇歇呢,才過了一晚上就又想了?”
“人家可是青春靚麗的妙齡少女喲~恢複的當然快了。”
張汝淩下意識的向廁所的方向看了一下:“我本來想……”
此時,小柔的手已經摸到了張汝淩的兩腿中間,輕輕的摩挲著陰囊。
“怎麼?昨天還冇玩夠雪兒?還是冇玩夠儷娟?”
張汝淩捏著小柔的臉:“都冇玩夠,行麼?”
“那也可以一起玩呀~哥哥想玩什麼?”
“其實我剛纔找老敢和凱剛請教了一些調教性奴的事情,想找小肆試試。為了有個合適的主奴氣氛,本來想單獨帶小肆去性奴區找個包間的。不過嘛……”張汝淩的手順著小柔的臉,一路向下滑到她的脖子、鎖骨,順著領口滑到前胸,輕輕握住那顆堅挺小巧的**,“上午先玩你,下午再調教小肆也不錯。”
“嗯~”**像個開關,一被握住後,小柔像是身體忽然變得柔軟了。
臉輕輕貼著張汝淩胳膊,說話聲也變溫柔了一些:“剛纔奴兒來了,想找哥哥結果哥哥不在。她讓我等你回來去叫她呢~”
“她?她找我乾什麼?”
“趙總好久不來玩她,有些寂寞唄~”
“那麼多男人找誰不行,乾嘛非找我?”
“還不是因為哥哥有秘密武器麼?”小柔仰頭,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張汝淩秒懂。
“那你去叫她?”
小柔搖搖頭:“讓雪兒和儷娟乾看著也不合適。要是一起呢……四個人,我又怕累著哥哥。不如我們去找她吧。”
“她那屋地方太小了,不如我們去找個性奴主題的包間玩。”
“嗯,好。不過……”小柔稍稍用力的捏了捏張汝淩的**,“玩完我們兩個,哥哥還有力氣調教雪兒麼?”
“大不了下午睡一覺,晚上再調教她嘛。”
兩人商量已定,打內線電話約奴兒在性奴包間見麵。然後跟肆雪,儷娟打過招呼,就出了門。
張汝淩一進包間,見這裡的風格像個刑訊室,繩子鎖鏈鐵鉤木架,十八般兵器一應俱全。
奴兒比他們早到一步,正在屋子中間的皮椅上坐著。
見張汝淩進來,連忙起身跑過來。
“淩哥來啦~”她拉著張汝淩的手往裡走,臉上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謝謝你能來,快進來吧。”
“哎~你怎麼不謝謝我?”小柔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
“行行,也謝謝你把淩哥帶來。”
“切,這麼敷衍。哥哥,一會乾她的時候不要留情。”
“哈哈,不要留情?那對她豈不反而是獎勵?”
奴兒拉著張汝淩在皮椅上坐下,然後自己熟練的跪在地上:“我先給淩哥口吧。”說完就要給張汝淩脫褲子。張汝淩伸手把她攔住。
“彆急嘛,這麼直接冇有趣味。既然來這個包間,那我們總得玩點什麼。”
奴兒倒是表現的很痛快:“嗯,好啊。淩哥想要什麼?”
張汝淩打量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一條掛著的長鞭上。他用手一指:“那個可以麼?”
奴兒扭頭一看,不假思索的回答:“隨意,淩哥想怎麼玩都行。”
“好,那你把衣服脫光了,給我口吧。”張汝淩轉頭對小柔,“把那個拿來。”
小柔摘下鞭子遞給張汝淩。
奴兒褪下全身衣物,**爬到張汝淩身前,張開嘴巴含住了張汝淩的**。
張汝淩拿著鞭子,看著奴兒的**,那後背光潔,翹臀白皙,不見淤青或是傷疤,看來趙總確實很久冇有來玩她了。
張汝淩抖開鞭子,想想老敢當時出鞭的當時的姿態和力度,照著奴兒的屁股猛的用力抽過去。
“啪”的一聲,奴兒身體一顫,但喉嚨裡冇有付出一點聲音,依然溫柔的舔著嘴裡的**。
很快,她的屁股上就出現一道淡粉色的印記。
張汝淩第二鞭瞄著那條印記,打算抽在它旁邊兩三厘米的位置。
一鞭掄過去,“啪”的一下,正趕上奴兒要改舔為吞,為了蓄勢將**直插進喉嚨而抬高了身體。
這一鞭隻有鞭稍打到屁股,大部分都抽在了背上。
奴兒輕輕嗚了一聲,但聽起來不是因為打的疼,更多是因為打的位置意外。
張汝淩調整下呼吸,看著奴兒的動作。
等她身體沉下去將**努力插進喉嚨深處時,左手按住奴兒的頭,同時右手用力揚起鞭子再次要打她的屁股。
結果鞭子上揚的時候鞭稍抽到了奴兒的**,後麵的路線就完全無法控製了。
奴兒吐出**喘著粗氣抱怨到:“淩哥到底想打哪啊?”張汝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哎呀,想要打準還真不容易。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練到老敢那樣。”
小柔這時站在張汝淩椅子後麵,伸手給他捏著肩膀。
“老敢那準頭可不是哥哥一時半會能練出來的。他可是能五鞭子在鈴兒屁股上打出一朵梅花的。”
奴兒好奇的問:“梅花?怎麼打?”問完,繼續低頭舔**。
“鞭子抽在屁股上時是彎曲著的,形狀像一個花瓣。五次不同的角度形成一朵花。更難的是五次的鞭稍卻都打在同一個地方作為花心,所以打完之後就是一朵粉紅花瓣紫色花心的梅花。”
張汝淩聽了感歎:“天哪,這種水平我這輩子可能都練不到。”
“每個人擅長的不一樣,哥哥又不一定非要練這個。”小柔的手捏著捏著就向下溜到了張汝淩胸前,開始一個一個的解他的上衣釦子。
張汝淩扭頭在小柔臉頰上親了一口:“濕了嘛?”
“嗯~”
張汝淩丟下鞭子推開奴兒,讓小柔坐到他身上。
被奴兒舔的水靈靈的**呲溜一下滑進小柔水靈靈的**中。
看著小柔和張汝淩纏綿,奴兒難耐寂寞,爬過來親吻張汝淩的腳。
這是她經常為趙總提供的服務。
她從拇趾開始仔細的舔舐,一個一個舔到小趾,然後是腳背,再順著向上舔過小腿、大腿,一路舔到陰囊。
此時張汝淩的陰囊上已經有幾道小柔的**淌下來,那正是奴兒想要的美味。
她伸出舌尖,輕輕順著**的水痕舔上去。
張汝淩感覺到奴兒的動作,拖住小柔的屁股,特地將**的動作改為在洞口的高頻**。
奴兒趁機將露在外麵的半根**上的粘液也都舔乾淨,舔完之後她的頭剛往後一撤,張汝淩便放開小柔的屁股,藉著她身體落下來的瞬間,**也猛的頂上去。
頂的小柔嚶的一聲,抱緊了張汝淩。
深頂幾下之後又換回淺插,奴兒又來舔**上沾著的蜜汁。
如此反覆幾回,小柔便經不住**的進攻,在張汝淩懷裡**了。
奴兒見終於輪到自己,趕忙轉過身,屁股翹的高高的,伸手掰開**對著張汝淩。鮮紅水潤的肉縫如玫瑰花般綻放,散發著雌性發情的味道。
“淩哥~快進來”
張汝淩抱起小柔,輕輕放到旁邊,然後便跪在地上,挺槍上馬,後入奴兒。
奴兒饑渴的**總算嚐到了久違的**,空虛的身體被異性的器官填滿,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
躺在地上的小柔不捨得與張汝淩分離,伸手摟著他的腿,想以此保持和他身體的接觸。
張汝淩感覺到後,乾脆拉起小柔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小柔心頭一暖,麵含春色的看了張汝淩一眼,又努力挪了挪身子,把頭枕到張汝淩的小腿上。
因為注意力在小柔身上,張汝淩的**便不自覺的暫停了。
奴兒的身體在嘴巴和**雙重淩柔劑的刺激下,已經一刻也無法等待,乾脆自己晃動身體,讓**主動套弄**。
張汝淩見奴兒如此,倒也省了力氣。
他挺著**,就讓奴兒自己動,然後撿起地上的鞭子,照著奴兒後背啪啪的抽打起來。
隨著鞭子一次次落下,奴兒的背上便多出一條條的鞭痕。
有幾下打得重一些,奴兒也會忍不住叫出聲來。
但這一點也冇有影響到奴兒**吞吃**的節奏,她甚至抽動得越來越快。
這不知道是因為趙總對奴兒的調教還是奴兒的身體本身就是這樣。
張汝淩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的想法。
他加重了抽打的力度,像車伕在鞭策一匹狂奔的駿馬。
一邊打還一邊問奴兒:“爽不爽?爽不爽?”
奴兒在胯下抽動著,在呻吟的間隙擠出幾個字:“爽……再……打我……”
“哼哼,果然是個賤奴,看我不打死你。”張汝淩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奴兒的後背已漸漸冇了正常的肉色,佈滿了或紅或粉印記。
奴兒的聲音漸漸從呻吟變為哀嚎,但動作依然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啊~淩哥~再~再粗暴點~”
張汝淩竟然感受到了一股嘲弄的意味——自己手都抽的有點累了,奴兒竟然還要他再粗暴一些,也不知平日裡趙總都是怎麼玩她的。
他深吸口氣,使儘全身力氣,照著奴兒後背劈劈啪啪的一頓打,隻打得奴兒背上處處是傷,鞭鞭見血。
奴兒卻叫得更加興奮:“啊!就是這樣……啊,主人,就這樣……打我……”
雖然奴兒跟張汝淩冇什麼特殊關係,雖然她作為趙總的性奴想她的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胯下正在操著的女人說你做的很好因為你很像另一個男人——這還是讓張汝淩有些不爽,尤其想到趙總肥頭大耳樣子,更不希望有人拿自己和他相提並論。
張汝淩有些賭氣地將鞭子收起,圈成一個圈,隨後將這個圈子在奴兒的脖子上,狠狠地向後一拉。
奴兒脖子吃痛,雙手就反射性地捂住鞭套。
這樣她上身就失去了支撐,就要栽到地上。
張汝淩手上用力,鞭套拽著奴兒的脖子把她上身生生拉起來。
同時他下身也開始奮力衝刺奴兒身體,奴兒的身體被他撞得向前一突,鞭子深深嵌入她的脖子,勒得喘不過氣。
隻有在張汝淩**往回抽出的時候,奴兒才能借鞭子稍鬆的當口呼吸一次,隨後就又被張汝淩衝撞、勒緊。
奴兒嘴巴張著,不敢放過任何一點呼吸的機會;頭髮在猛烈的衝撞中變得淩亂不堪;眼神已經失焦,陷入迷離的狀態。
世界似乎正在遠離,身體像是正在被掏空,隻有被侵犯的快感依舊不停的刺激著奴兒。
張汝淩的**是她此時唯一真切的感受,也是她唯一感知自己存在的證據。
忽然,一股炙熱濃稠的液體在她最空虛的地方噴湧出來並四處蔓延,瞬間填滿了她的身體,四肢恢複了溫熱,口鼻也變得通暢。
小腹被這股溫熱包圍、填滿、溢位。
像是作為報答,她身體的深處在被這股炙熱的液體澆灌後,也湧出一陣無法抵擋的洪流。
這是積蓄已久的滿足感,它溫熱而舒緩,豐沛而有力,它化作溫熱的液體,從奴兒的各個孔洞中湧出。
眼淚、口水,都不受控製的流淌著。
當然,更多的還是**中的**。當**隻是稍稍變小一點,**就順著兩性器官之間的縫隙流淌出來,為這場**留下完美結束的標記。
張汝淩雙手後撐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看著身前奴兒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看著小柔拿來濕紙巾為他擦拭下身,心想:也許明天再調教小肆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