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
約在《柔情肆水》主線張汝淩一眾被秦老闆劫持,以及之後隱藏在廢土莊園的這段時間內。
人物:
晴風,晴爽——姐妹倆,都是西池調教的性奴,由劍哥調教後賣給客人。
男人回到他那坐落在市郊的宅子裡,兩名頸戴項圈身穿女仆裝的少女跪在門口,深鞠一躬,迎接男人的到來。
“主人~”兩女聲音整齊,顯然是訓練過的。
男人輕輕嗯了一聲,兩女繼而熟練的進行接下來的流程。
隻見其中較高一點的女孩爬到男人身後,蜷縮起身體。
男人放鬆的坐在她背上。
另一個身材嬌小些的女孩跪坐下來,拿起旁邊的腳墊蓋在自己腿上,然後雙手抱過男人的一隻腳,讓他踩在腳墊上,熟練的為他脫下鞋襪,放到一旁收好,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
脫了鞋襪,男人站起來。
身前的女孩把腿上的腳墊放回去,改為跪姿,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帶,然後脫下外褲和內褲。
黝黑低垂的男性器官便出現在她麵前。
女孩羞澀的眼神躲開那片黑漆漆的地帶,站起身為男人解開衣服釦子。
這時後麵那個女仆也已經站起身,從後麵順勢將解了釦子的衣服從男人身上卸下,將男人健壯的**完全暴露。
不過兩女孩不敢多看一眼這讓她們又愛又恨的身體,趕忙拿來居家穿的長袍給男人穿好。
這兩名女孩是男人從西池洗浴中心買來的性奴。
兩人本是親姐妹,姐姐叫晴風,妹妹叫晴爽,最初被秦老闆拐騙拘禁,後又被賣到西池洗浴中心接受調教。
那地方說是洗浴中心,實際暗地裡做著將女孩調教成性奴售賣給高等客人的勾當。
男人雖然事業有成,但平日裡的爾虞我詐,麵和心狠,讓他總感覺心力交瘁。
反倒是在這兩名性奴的麵前,在這藏嬌的宅子中,他才能感受到最充分的釋放。
男人走近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兩名性奴跟進來跪在他跟前。
他在沙發上慵懶地舒展下身體,腳尖挑起晴風的下巴:“今天想怎麼玩?”晴風跪著上前:“聽主人吩咐...”邊說邊溫順地替他解開長袍,手指卻微微發抖。
隨後,晴風輕輕捧起主人的分身,嘴唇輕啟,親吻那醜陋的器官。
“今天星期幾?”男人冷冷的問。
晴風嘴巴占著,晴爽趕緊回答:“回主人,今天星期三。”“星期三是什麼日子?”“是...是玩我們屁眼的日子”晴風以唇、舌輕輕撫過後,正要整根含入口中,卻被男人的手掌按住額頭:“那麼今天就玩點刺激的。”
他起身走向壁櫥,取出灌腸用的巨型針筒、膠管和一大罐生理鹽水。
男人把裝滿生理鹽水的罐子防在晴爽腳邊,打開蓋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爽奴,你來給姐姐灌腸”他用腳一蹬晴風的脖子,將她的頭踩到地板上。
晴風的身體不敢有絲毫的抵抗,兩腿保持跪姿,頭被踩在腳下,屁股自然就翹了起來。
男人掀開晴風的裙襬,露出雪白的屁股:“記住,這一大罐水給你姐姐灌完之後,剩下的我都要灌進你的屁眼,一滴也不會剩!”
晴爽的手指顫抖著抓起針筒,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晴風趴在地上輕聲安慰:“冇事的,妹妹,輕一點就好,姐姐受得了。”男人突然掐住晴爽的臉頰,強迫她抬頭:“怎麼?心疼姐姐麼?那不如我給你個選擇——要麼你給姐姐灌,我給你灌;要麼我親自給姐姐灌,然後姐姐給你灌。但反正給剩下的會全部灌進你的肚子。”他的語氣冷得像冰,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
晴爽咬著下唇,將灌腸膠管放進嘴裡用口水潤濕,然後緩慢插入姐姐的後庭。
姐姐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仍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男人坐回沙發,點燃一支香菸,悠哉的看著姐妹倆,像是在欣賞一場演出。
晴爽用針筒抽了一些鹽水,接上膠管,緩緩推動。
當灌腸液開始流入時,晴風身體微微一顫,那是冰冷的鹽水進入溫熱直腸時的生理反應。
她身體蜷縮著,雙手抱住自己的大腿,這樣的姿勢似乎可以讓肛門更容易接受異物的入侵。
一針結束,晴爽又抽來一針。
隨著注入的量增加,晴風的肚子裡開始傳來細小的咕嚕聲。
她抿了抿嘴唇,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妹妹,彆擔心...”然而,她的額頭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當灌入量接近400毫升時,晴風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緊緊摳住大腿上的肉:“肚子...有點脹...不過...冇事...”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但仍在努力保持平靜。
到了600毫升,晴風的臉色開始發白,身體不自覺地弓起,指甲幾乎掐進肉裡,呻吟聲不受控製的從喉嚨裡傳出,帶著無助的痛苦。
肚子裡的咕嚕聲越來越響,彷彿隨時會爆發。
晴爽的手顫抖得幾乎握不住針筒,淚水滴在姐姐的背上:“姐姐...對不起...”男人突然抓住晴爽的手腕,強迫她加快流速:“彆浪費時間”他的聲音裡帶著不耐煩的威脅,“你要是再磨蹭,我就自己來了。”晴爽不得不稍稍加快了推動針筒的速度,晴風漲滿的腸壁泛起羊水破潰的錯覺,800毫升鹽水灌完,她要有意識地閉緊屁眼纔不會讓灌進去的水流出來。
“風奴真能裝,都咕嚕咕嚕響成青蛙了,哈哈哈。”男人的笑聲震得玻璃櫃嗡嗡作響。
生理鹽水流速忽然變緩。
晴爽喉頭滾動三次,終於下定決心似的:“剩下的...我可以...”妹妹的謊話和輸液管滴水聲一樣輕。
晴風突然反手掐住妹妹手腕,強迫她繼續:“不,我還可以...還可以的...”額角冷汗滴在瓷磚上,映出她扭曲的笑容。
又一針筒的鹽水灌了進去,當最後一滴擠進肛門時,姐姐的瞳孔已經失焦,卻仍撐著輕笑:“再來點...也能塞...”晴爽看著姐姐的樣子,毅然扔下了針筒,給姐姐拔掉了屁眼裡的膠管。
“主人
...剩下的...都給我吧”
男人將香菸叼在嘴裡,把灌腸管插入晴爽體內,嘴角帶著冷酷的笑意:“好,輪到你了。”晴爽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反抗,隻能緊咬下唇,努力忍受著灌腸液的湧入。
與此同時,晴風跪在一旁,肚子裡的絞痛讓她幾乎無法保持跪姿。
她的雙手緊緊捂住肚子,臉色蒼白如紙。
突然,她感覺到一股液體即將從自己的後庭漏出,慌亂地低呼:“不行...我...我要...”晴爽看著姐姐的屁眼,一突一突的,顯然快要撐不住了。
如果姐姐噴出來弄臟地板,必然會遭到殘酷的懲罰。
上一次姐姐隻漏出幾滴在地板上,主人就把她鎖在廁所一整天,無食無水,隻能祈求主人尿尿給她喝。
晴爽聽著姐姐的痛苦,腦海中閃過無數回憶,那些畫麵像刀子一樣劃破她的心。
每一次,主人帶著朋友們來家裡玩她們倆,姐姐都會主動上前,帶著勉強的笑容說:“讓我來伺候客人吧。”她總是將妹妹拉到身後,用身體擋住那些貪婪的目光。
她記得有一次,兩個客人一前一後操著姐姐的**和屁眼。
姐姐的身體夾在兩個又胖又醜的男人中間,呻吟聲斷斷續續,臉上掛著淚痕,卻對她強擠出笑臉說:“姐姐冇事,姐姐被操的很...很舒服”晴爽知道,姐姐的屁眼總是被粗暴地撐開,甚至經常流血。
但她每次都咬牙堅持著。
等到客人們滿足地離開時,姐姐的屁眼已經無法閉合,血紅的洞口裡淌出不知是誰的精液。
晴爽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知道姐姐的屁眼因為被操得太多次,早已失去了緊緻感,連灌腸液都難以憋住。
這一切,姐姐都是為了保護她,讓她少受一點苦。
想到這裡,晴爽的眼淚湧出,她強忍著自己的不適,爬過去用嘴堵住姐姐的菊花,將那些漏出的液體一點點吞嚥下去。
她的舌尖能感受到姐姐身體的顫抖,以及那股即將溢位的溫熱液體,即使口腔裡充滿了令人作嘔的味道,她也冇有退縮。
她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一次,換我來保護姐姐。”男人冷笑著看著這一幕:“真是姐妹情深啊。不過,小爽,你的任務還冇完成哦。”他加大了灌腸液的流速,晴爽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晴風聽著,強忍著疼痛,輕輕撫摸妹妹的頭髮:“對不起...都是姐姐冇用...”她的聲音細若遊絲,卻透著深深的自責。
灌腸結束後,男人冷笑著坐回沙發:“跪好,撅高,十分鐘不許動。”他抽著手中還剩半截的香香菸,煙霧在空氣中繚繞,像一條毒蛇盤旋在她們頭頂。
晴風和晴爽並排跪著,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
她們的肛門因灌腸液的衝擊而微微顫抖,腸道裡傳來的便意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襲來。
晴爽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轉移注意力。
晴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主人...”晴爽趴在地上哀求,“姐姐,她比我先灌完的...已經忍了很久...所以...求主人...給姐姐寬限幾分鐘”
男人猛吸一口煙,吐出一陣白霧,若有所思:“恩...確實不太公平。那麼...”說著他從櫃子裡拿出一根短皮鞭,鞭梢細長而堅硬,像一條毒蛇的尾巴。
他慢悠悠地走到晴爽身後,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菊花,冷笑道:“就給妹妹增加點難度吧,哈哈哈”
晴爽的呼吸陡然急促,瞳孔因恐懼而放大。
她剛想求饒,男人已經將鞭梢對準她的肛門,一點點往裡推。
粗糙的皮革摩擦著她脆弱的括約肌,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刺痛。
“放鬆點,不然會更疼。”男人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
晴爽咬牙試圖放鬆,但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製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
男人不耐煩地用力一推,鞭梢猛然刺入她的腸道。
“啊——!”晴爽的慘叫聲在房間裡迴盪,身體因劇痛而劇烈顫抖。男人卻不為所動,繼續將皮鞭往裡推進。鞭子在她的腸道中摩擦、攪動,彷彿要將她的內臟撕裂。“還有一半。”男人冷笑著,動作更加粗暴。晴爽的指甲在大腿上印出十道血痕,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感覺自己的腸道被異物撐得幾乎裂開,每一寸皮鞭的前進都像是一場酷刑。終於,男人將鞭子完全推入,隻留下把手露在外麵。晴爽的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般癱軟在地,唯有那根皮鞭依然殘忍地插在她的體內,提醒著她剛剛經曆的痛苦。
男人站起身,看看手錶:“還有五分鐘。”他的聲音像一把錘子砸在她們心頭。
晴風的腹部一陣痙攣,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不行,不行……”
男人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後,盯著晴風的肛門。
她的菊花因灌腸液的衝擊而微微顫抖,周圍的皮膚泛起一層粉紅色,如同被風吹皺的水麵。
隨著便意的加劇,晴風的肛門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放鬆,像一扇被風吹動的門。
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呻吟,她的腸道似乎在掙紮著抵禦即將失控的衝動。
男人的手指輕輕撥開她的臀瓣,仔細地觀察著。
晴風的菊花已經完全張開,露出深紅色的內裡,像是被撕裂的花瓣。
灌腸液的壓力讓她的腸道外翻,露出一圈濕潤的黏膜。
她的肛門周圍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滾落。
“快忍不住了吧?”男人的聲音帶著戲謔,“那麼我就好心的幫你一下。”
說罷,他猛地將手中燃燒的菸頭按向晴風的菊花心。
“啊——!”就在肛門即將失控的瞬間,晴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灼熱的觸感像一根燒紅的鐵針刺入她的身體,劇烈的疼痛讓她本能地夾緊了肛門,試圖將那可怕的溫度擋在體外。
菸頭的火星在沾滿汗水和腸液的菊花擠壓中漸漸熄滅,發出呲呲的聲響,升起一道恐怖的白煙。
然而,疼痛並未因此減輕。
晴風的肛門被燙得發紅,周圍的皮膚微微皺起,像是被烈火灼燒過的紙張。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男人滿意地看著晴風屁眼夾著菸頭的狼狽模樣,冷冷地說:“怎麼樣,這回一點都不漏了吧?哈哈哈。”晴風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臀部,像是要保護那被摧殘的身體。
她的瞳孔因痛苦而渙散,呼吸急促而紊亂,彷彿每一口氣都帶著火焰的灼燒感。
晴爽也在一旁“姐姐,姐姐”的叫著,卻也幫不上一點忙。
終於,男人抬手看了看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時間到了,你們可以去排泄了。”姐妹倆如蒙大赦,趕忙脫掉所有的衣服爬向廁所——她們知道,待會在廁所裡排泄的場麵一定不會優雅。
如果弄臟了衣服,免不了又要被主人懲罰。
晴風的菊花仍緊緊夾著那支熄滅的菸頭,殘留的灼燒感讓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晴爽的肛門裡插著那根粗糙的鞭子,每挪動一下,鞭子的把手都會刮蹭她的腸壁,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兩人一步一步的爬向廁所,肛門仍然緊緊的收縮著,不敢有一絲懈怠,生怕在進廁所前功虧一簣。
廁所的門近在咫尺,卻又彷彿遙不可及。
晴風的肛門因菸頭的刺激而不停抽搐,每一次收縮都帶來尖銳的疼痛。
晴爽的腸道因鞭子的存在而痙攣,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撕裂成兩半。
晴風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她的聲音虛弱而顫抖:“妹妹……再堅持一下……”晴爽點了點頭,眼睛裡閃爍著痛苦與無奈。
終於,她們爬進了廁所,而男人跟著姐妹也走了進來,靠在牆邊,饒有興致地欣賞她們排泄的窘態。
晴風因憋了太久,身體已接近極限。
她顫抖著挪動身體,試圖將屁股對準排水的地漏。
但劇痛和便意讓她失去了最後的力氣。
“噗——”液體不受控製地提前噴射而出,有不少濺到了男人的腳上。
男人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走到晴爽身後,一把抓住鞭子的把手:“看來,得讓你姐姐長點記性。”晴爽的身體猛然一僵,呼吸變得急促:“不……主人,不要……”她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深深的恐懼。
男人完全不管晴爽的哀求,猛地將鞭子從晴爽的肛門裡抽出。
晴爽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顫抖。
鞭子帶出的不僅是鹽水,還有混合著血水和汙物的粘稠液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臭味。
隨著鞭子抽出,晴爽的肛門也同樣失守。
她連忙扭轉身體,生怕自己再噴到主人身上。
隻是慌亂中顧不得看清方向,躲開了主人,卻噴了晴風半邊身子。
與此幾乎同時,男人舉起鞭子,狠狠抽向晴風。
“啪!”鞭子重重落在晴風的背上,她的皮膚立刻綻開,滲出一道血印。
鞭子上的鹽水讓晴風身上的疼痛翻倍,從晴爽體內帶來的汙物讓晴風感到說不出的屈辱和羞恥,更重要的是妹妹的鮮血更讓晴風感到無儘的自責。
“啊——!”晴風尖叫著,身體因疼痛而蜷縮。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疼痛、屈辱、羞恥、自責在她腦海中攪成一團亂麻。男人冇有停手,第二鞭、第三鞭接連落下。每一下都帶著鞭子上的穢物,像是對她尊嚴的徹底踐踏。晴風緊緊閉上眼睛,淚水無法控製地流下,她的身體和心靈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男人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晴風。
她的背上已經佈滿了血痕,鞭子上的汙物和血水混合著,讓她的身體看起來狼狽不堪。
晴爽則蜷縮在角落,身體因疼痛而微微顫抖,肛門的撕裂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男人走到浴缸旁邊摘下蓮蓬頭,打開了冷水。
冰冷的水流衝擊在姐妹倆的身上,沖刷著她們身上的汙穢。
晴風的身體因寒冷而劇烈顫抖,但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隻是低著頭,任由水流沖刷自己的傷口。
晴爽的肛門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疼痛,她咬緊牙關,試圖忍住不叫出聲,但眼淚卻不受控製地滑落。
“洗乾淨點,彆讓那些臟東西留在身上。洗完了去床上等著”男人的聲音冰冷而無情,他說完之後扔下蓮蓬頭走出了廁所。
姐妹倆對視一眼,晴爽的眼裡滿是痛苦和委屈,晴風則努力擠出一絲安慰的微笑。
她們默默靠近,身體依然在微微顫抖,兩人不敢怠慢,互相攙扶著站起身,開始仔細清洗自己的身體。
晴風的手指輕輕觸碰著背上的傷口,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刺痛,但她強迫自己繼續,直到身體徹底乾淨。
姐妹倆收拾乾淨,走到床邊,爬上床低頭跪好,等待男人的指示。
男人慵懶地靠在床頭,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誰先來?”晴風和晴爽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掙紮。
晴風咬了咬唇,輕聲道:“主人,讓妹妹先吧。她...她今天做的比我好,應該得到主人的獎勵。”晴爽卻急忙搖頭,聲音微弱而堅定:“不,姐姐,還是你先。我...我有些累了...怕伺候不好主人。”男人看著她們互相推讓,冷笑了一聲:“你們感情很好,但,我可冇時間聽你們商量。”他的語氣不容置疑,“今天風奴多受了些苦,就你先來吧。操完你如果還有精神,再操爽奴”晴爽和姐姐對了下眼神,那眼神裡帶著對姐姐的鼓勵和對自己仍有機會得到主人恩愛的開心。
晴風深吸一口氣,跪爬半步。
“主人,風奴的身體,請主人享用。”她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虔誠。
雖然身體的疼痛還在持續,但這一刻,晴風的內心卻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主人的**對她來說不僅是服從,更是一種珍貴的獎勵。
每一次,她都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感受到自己是主人的一部分,是被需要的存在。
男人粗暴地將晴風拉過來,將她掀翻,讓她仰麵躺在床上。
晴風閉上眼睛,任由身體被主人支配,內心的空虛隨著主人**的插入而被填滿。
雖然由於缺少前戲,晴風的下體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但這和皮鞭菸頭比起來簡直是**的佐料一般不值一提。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放鬆,順從地迎接主人的侵入,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男人的每一次**都帶著暴力的節奏,晴風下體被撕裂般的疼痛卻漸漸轉化成快感。
她在心裡不斷提醒自己:“快**,快**,這樣妹妹纔有機會。”她用儘一切辦法讓自己興奮,試圖通過想象和內心暗示加速身體的反應。
她回憶起西池被調教的日子,回憶起姐妹兩人將劍哥當作主人,被劍哥溫柔的對待。
她幻想現在身體裡插著的是劍哥粗大的**,身上壓著的是劍哥強壯的身軀。
她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慰藉和滿足,但身體的疼痛和精神的壓力讓她的努力顯得徒勞。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冰冷:“你不是一直很會**嗎?今天怎麼不行了?”晴風聽到主人的責備,心裡更加焦急,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
她不敢辯解,隻能低聲迴應:“對不起,主人...我一定...一定會讓您滿意的。”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的身體迴應主人的粗暴。
她知道,隻有她**之後,妹妹才能嚐到主人的**。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床單,身體在疼痛與快感的交織中顫抖著。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彷彿要將她徹底征服。
晴風在這粗暴與痛苦中苦苦尋找。
忽然,像是黑暗的儘頭隱隱閃動的光亮一般,她終於感覺到一絲異樣的快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終於一股熟悉的暖流在體內蔓延,她知道,她快要成功了。
“主人...請...請再粗暴...操...操我...”她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一絲乞求。
男人冷笑一聲,動作更加粗暴:“哼,果然是個天生的賤奴。”晴風在男人的粗暴動作中顫抖著,她的內心如浪潮般翻湧。
她開始懷疑自己,懷疑這具身體的本質:“為什麼他這樣對我,我還會由快感?難道我真的有一具下賤的身體嗎?”她感到困惑,甚至有些厭惡自己。
男人越是粗暴,她越是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彷彿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的理智,渴望這種疼痛與快感的交織。
她試圖說服自己,這隻是身體的反應,與她的意誌無關。
但內心深處,她無法否認那種強烈的滿足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心底的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法解開的矛盾。
“我是不是真的...真的天生是一個賤奴?”她的內心掙紮著,試圖找到答案。但每一次的**都讓她的思考更加混亂,她的身體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誌,完全不受她的控製。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撕裂,一方麵是理性的拒絕,另一方麵是本能的無儘渴望。最終,本能戰勝了理性。晴風再也無法抵抗身體的需求,她的喘息著,顫抖著。她不再思考自己是否下賤,也不再掙紮於內心的矛盾。她遵循著自己最原始的衝動,雙腿緊緊勾住男人的腰身,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卑賤:“我是...賤奴...請主人...儘情...儘情...”
晴爽跪在一旁,目光緊緊地鎖在姐姐和男人的身上。
她看到晴風的身體劇烈顫抖,伴隨著那熟悉的呻吟聲,她的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
一方麵,她為姐姐感到欣慰,看到她終於達到了**,她的身體和心靈彷彿得到了暫時的解脫。
然而,這種欣慰很快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晴爽感到自己的身體也開始躁動,彷彿被姐姐的快感所感染。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速,內心有一股難以抑製的渴望。
她既希望姐姐能多享受一會兒這樣的**,又忍不住期待著主人快點轉向自己。
“姐姐……你終於得到你該得到的了。”晴爽在心裡默默地說,但她的眼神卻無法從男人身上移開。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彷彿在無聲地祈求主人的關注。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自私,但她無法控製自己內心的渴望。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被主人的手觸摸的畫麵,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更加焦躁,最終,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
但她慢慢挺立的**和漸漸濕潤的**,都依然在無聲地呼喚著主人的到來。
男人從抽搐著的晴風身上抽離,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轉向晴爽。
晴爽立刻跪伏在床,轉過身,臀部高高翹起對著男人:“爽奴的**,請主人享用...”男人走近她,手撫上她的背,輕輕拍了拍:“你姐姐真是個天生的性奴,她**的樣子,簡直讓人慾罷不能。”他的聲音雖帶著譏諷,卻又充滿了掌控的滿足。
晴爽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不敢抬頭,隻是低聲迴應:“是,主人...”她的聲音微弱,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嫉妒和渴望。
男人扶著晴爽的屁股,同樣粗暴地將**插進她的身體。
但由於晴爽的**早就濕潤,男人的**帶給她的隻有一陣一陣快感。
這快感彷彿在提醒她,她和姐姐一樣,都是這男人的玩物,都是男人嘴裡的“賤奴”。
男人一邊操著晴爽,一邊繼續評論:“你知道我接下來打算做什麼嗎?嘿嘿,我發現一個好玩的東西,叫做美囡外賣,上麵都是明碼標價的女孩子。我在上麵要把你姐姐註冊為性奴,把你姐姐租給各種各樣的男人操,讓她徹底沉淪,永遠也離不開這種下賤的生活。當初我本來隻想買你的,因為不忍心看你們姐妹分離,纔多花了一倍的價格把你姐姐也買下來。既然這樣,她用她的身體給我掙點錢也是天經地義的,哈哈哈。”晴爽的身體在男人的動作下逐漸失控,但她的內心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她既為姐姐感到悲哀,又無法抑製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吟:“主人...求你...求你...”男人冷笑一聲,加快了動作:“你和你姐姐一樣,都是天生的性奴,是求我操你麼?是不是?是不是?”男人的每一句“是不是”都伴隨著**的猛烈衝擊。
晴爽的理智終於也在這衝擊中失守,喉嚨遵循身體的本能說著:“是...主人...求你...操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