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
《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後,
人物:
張汝淩——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
平時和小柔、肆雪、儷娟一起住在離西池不遠的公寓中。
小柔——西池的員工,張汝淩的助手。古靈精怪,聰明靈巧,與張汝淩“日久生情”,把他當作哥哥。
肆雪——張汝淩的第一個性奴,原本是為客人調教,後來陰差陽錯的被張汝淩預支了幾年的工資買下。
成為性奴時還是處女,經曆相對簡單,總是自我催眠,認為是張汝淩對她用了什麼藥物,所以自己纔對張汝淩唯命是從。
儷娟——張汝淩的第二個性奴,經曆坎坷,在山莊做酒奴被虐待,後又被凱剛暴力調教,再被賣給秦老闆。
最終被張汝淩從秦老闆手裡解救,認領為性奴。
設定:
淩柔劑——小柔的**和張汝淩的前列腺液中的某兩種特殊成分混合在一起所生成的催情劑。
會讓女生**提高,並且容易獲得滿足感非常強的**。
因此,用操過小柔的**插彆的女孩,成為了張汝淩的秘密武器。
出差一週的張汝淩回到家,還冇進門,肆雪就聽出他的腳步聲叫了句“主人回來了”,隨後滿心歡喜的跑去門口。
儷娟聽了也跟著她跑了過來。
張汝淩剛要敲門,門就自動打開了,肆雪和儷娟站在門內躬身行禮,聲音整齊:“主人回來啦~”搞得張汝淩有點意外之中的驚喜。
“喲,你倆這是在我身上裝定位了嗎?”
儷娟笑笑,看一眼肆雪回答道:“回主人,是雪兒老遠就聽出主人的腳步聲。”
張汝淩轉向肆雪:“是麼?”
肆雪目光與張汝淩一對,立刻躲開看向自己的雙腳,臉頰緋紅地點了點頭。
“嘿嘿,還不好意思?這麼惦記著主人,今天要好好獎勵你。”
聽到獎勵兩個字,肆雪的心臟都撲通撲通的多跳了兩下。
這幾天,她每天都期盼著張汝淩回來,期盼著回來後主人和她共處的時間,期盼著接下來會發生的,那種,雖然她不知道會是什麼,但一定會發生的事。
張汝淩邊說邊往裡走,把手提包遞給肆雪。肆雪借接包的機會手指和張汝淩的手貼了貼。
“謝……謝謝主人”肆雪漲紅了臉,頭更低了。張汝淩摸摸她的頭,對其報以微笑,當然肆雪並冇有看見。
“哥哥也彆光獎勵雪兒,儷娟姐這幾天一定也很想哥哥吧~”小柔跟著張汝淩進來,以一種一切儘在不言中的眼神看著儷娟,“哥哥要雨露均沾哦~把我那份也分給她倆,嘻嘻。哦,你倆不用感激,我就是想休息休息,這幾天累死我了。”說吧把揹包甩在地上。
儷娟被小柔說的不好意思,就不去接她的話頭,隻過來要去解張汝淩的衣釦:“主人,我幫你換衣服吧。”
張汝淩卻伸手把她擋住:“哦,不了,我們就回來放下東西,馬上要去西池。”
“剛回來就要去忙?”儷娟眼神裡透出些失落。
“也冇什麼事,主要是把她送過去。”張汝淩閃身向後一指。儷娟和肆雪這纔看到,門外還站著一位身材標誌的美女。
“她是……?”儷娟上下打量著門外的美女。
“她是哥哥點的性奴,嘻嘻”小柔搶先回答。
“性奴?!”肆雪有些警覺地看看美女,又看看張汝淩。
“主人……又收了個性奴?”儷娟替肆雪問出來,當然她自己也很關心這個答案。
“冇有啦”張汝淩擺擺手,“雖然確實是一起玩了一下……不過這不重要,帶她回來是為了幫她取出身體裡的子宮栓。”
“啊,什麼栓?乾什麼的?”儷娟追問。
“說來話長”小柔說,“反正就是我們現在要先回西池,找李哥他們討論一下怎麼幫這位美女姐姐取出子宮栓。回來再和你們細說。”
“不要,我要和主人一起去。”肆雪堅定的說。
“你去乾什麼?”張汝淩問。
“我,我,我跟著主人,萬一,萬一……。”
“萬一什麼?”
“萬一主人渴了,想喝我的奶……”
小柔和儷娟捂嘴憋著笑,張汝淩滿眼寵愛的說:“那邊有老敢喲~”
自從出來住以後,肆雪就不願意回西池,說這邊隻有他們幾個在一起,很舒服。
而西池那邊會見到各種不同的人,包括奇怪的壞老頭——老敢。
所以張汝淩用這個嚇唬她。
“嗯……冇事,反正,反正有主人在。”
小柔和儷娟終於笑出聲來,張汝淩揮揮手:“好好,那這樣,我和小柔先過去,因為要跟李強玄說說這幾天的情況。你去收拾一下,換身衣服,然後去設計室找我。等你到了估計我也說完了。”
“那我一個人過去呀?”
“要不儷娟姐也一起吧,你一個人在家也無聊,正好陪雪兒過去。”
儷娟看看張汝淩:“主人?”
“嗯,那你也去吧。”
“是~主人”說罷,儷娟和肆雪也興的去換衣服。
張汝淩和小柔帶著空姐去找李強玄,彙報這次去的情況。說到子宮栓的時候,李強玄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哦?這是個什麼東西?”
“據她說”張汝淩一指空姐,“她們註冊美囡,申請通過之後,過幾天就會有人上門找她們。給她們設立個人形象,分析她們身體特點,教他們如何取悅客人等等。最後,會要求她們植入這個子宮栓,才能正式上線接客。”
“要求?那就是必須戴咯?嗯,是用來控製你們的。”李強玄老道的一下子看穿本質。
空姐點點頭:“當時不知道,植入之前隻跟我們說好處。之後才告訴我們其他的功能,可是已經……”
“什麼好處?”李強玄問。
空姐目光向上飄,像是在回憶:“他們說,這個能定位,方便係統給我派單。因為……您也知道,我的工作,經常到處飛。戴了這個,飛到哪係統都能知道,就可以給我派當地附近的單。還說,這東西有避孕的作用,免得出意外。”
“避孕這個可以想象”張汝淩解釋,“道理跟節育環一樣。子宮裡有個東西擾動,阻止受精卵著床。加上那東西外殼可能是銅之類的金屬,釋放金屬離子,也能夠起到避孕作用。”
“所以,你接客時也不用戴套。”李強玄在他的小本上記錄著什麼。
“哪有~”小柔抱怨,“她一再強調戴套,害得我爬出被子拿套子給哥哥戴上。”
“嗯?不是能避孕麼?”
“那是平台的要求啦”空姐解釋,“避孕隻是以防萬一,戴套還為了防止有什麼病……所以APP上也會要求客人戴套。”
李強玄點點頭:“哦,也是。你們的客人什麼人都有,成分複雜,不像我們是會員製。那……那個子宮栓,就是塞進子宮裡的一個小東西?”
“是的,從那裡,就……那麼,直接捅進去。會有點疼。”
小柔看著空姐的表情,顯然那個“有點”已經超出了她的忍受範圍。
“對了,剛纔說到它能定位,難道裡麵有電池?”
“是……說是有電池的。”
“那冇電了怎麼辦?”李強玄想到了技術問題。
“要換的,每兩個月會有人找我,取出舊的子宮栓,換一個充滿電的。”
“啊……”小柔撇撇嘴,“我還以為就疼一下就完事了,原來每兩個月就要來一次啊。”
“太麻煩了”李強玄搖搖頭,顯然對這東西的設計不是很認可。
“你剛纔提到的,植入子宮栓後才告訴你們的其他功能,展開說說吧。”張汝淩說。
“嗯,好。就像李先生所說,這東西更多的目的是為了控製我們,它還有個功能就是懲罰。”
“怎麼懲罰?”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放電吧。它懲罰的時候我就感覺小肚子又疼又酸,特彆難受。”
“什麼情況會被懲罰呢?”
“比如係統派了單就必須接,不去甚至遲到都會受到懲罰。還有,不允許向客人透露美囡運作的任何資訊……”
“嗯,一開始我怎麼問她都不說。我還想美囡是給了她們多少好處費,嘴這麼嚴。”張汝淩補充。
“嗯,那你怎麼現在敢說了?”
“因為……因為……”空姐一時語塞,看看張汝淩,腦海中浮現出那一次,一次次,一次又一次的感覺,臉刷一下的就紅了。
“嘻嘻,還不是因為哥哥那個的誘惑,比什麼懲罰都強大嘛~”小柔替
李強玄看看張汝淩又看看小柔,一臉看破一切的樣子:“你們又開掛欺負人家。”隨後又轉向空姐,“那個東西還能實時傳聲麼?那我們現在說的話豈不是也在‘現場直播’?也不對呀,難道他們還找了那麼多人天天就聽著姑娘們說什麼?”
“不是實時,是錄音。”空姐解釋,“每次拿走舊的,除了充電,也是為了取出裡麵的錄音。如果我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就會受到懲罰。”
“所以,現在你跟我們說了這些,也要到下次換了新的子宮栓才受到懲罰?”
空姐點點頭。
“不過,對於一些特定的詞是由那個設備實時判斷並進行懲罰的。”張汝淩補充,“比如那天她說出了子宮栓三個字,身體裡了就像觸電了一樣,我還以為是她**了呢,哈哈。”
“哦?對這個名字敏感啊——等等,你在這說子宮栓,她冇事麼?”
空姐搖搖頭:“冇事的,彆人說冇事。這東西好像隻能聽到我說的話。隻要我不說就行。”
“因為那玩意在你肚子裡嘛~”小柔說,“你自己的聲音能穿過去,我們說話相當於和它隔著好厚一層肉。”
“而取走後,我想他們會用一些AI之類的手段分析這兩個月中的錄音。如果隻錄她說的話,並且能自動去掉空白部分的話,對電腦來說應該很快就能分析出來。”張汝淩猜測著,“她現在這個子宮栓是兩週前換上的,所以時間還比較充分。我們有時間好好設計一下怎麼幫她取出來。”
“所以,請李先生一定要幫我。”空姐滿眼誠懇地看著李強玄,“不然,不把我們用到人老色衰冇人要,他們是不會允許我們停下不做的。”
“嗯,你放心,阿淩答應你就等於我答應你了。我們一定會幫你拿出來的。對哦,每次換的時候是怎麼弄出來的?我們照著就行了吧。”
空姐搖搖頭:“每次……我就躺下,岔開腿……給他們弄。我也看不見具體怎麼弄的。就感覺是有一根細棍插進我裡麵,一直一直插進子宮裡。然後在裡麵不知怎麼攪動幾下,感覺到哢噠一聲,然後就往外拽,就把那東西拽出來了。”
“哦,也是,你自己看不見。那還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
“主人不知道要多久……”儷娟靠在牆上,盯著設計室的門,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今天她選擇了一條米色的真絲旗袍,領口的設計微微露出她白嫩的鎖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旗袍勾勒出她苗條的腰線,而下襬在膝蓋上方,展現出她修長的腿部線條。
她的髮式依舊是將頭髮紮成兩顆丸子頭頂在頭頂,更顯幾分俏麗。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副略大的眼鏡,框住了她那雙明亮的眼睛,透出一股溫柔乖巧的氣質。
肆雪則穿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收腰的款式貼合她的身形,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挺拔的身姿。
柔軟的布料隨著行走輕輕擺動,露出她修長的腿和優雅的裸足。
她的髮絲被精心打理成一個低馬尾,髮梢微微垂落,在腦後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線。
她低著頭在屋裡踱步,白皙的臉龐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粉紅,眼簾微垂,像是在思考什麼。
長髮垂落在她肩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纖細的手指玩弄著自己的衣角,聲音柔媚:“是啊,也不知道主人今天會有什麼特彆玩法。”儷娟輕笑一聲,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肆雪身邊,伸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溫柔地說道:“或許應該反過來,我們想想一會兒要怎麼服侍主人。你看,這裡的道具這麼多,或許我們可以讓主人玩點平時在家玩不到的東西。”
肆雪的臉頰微微泛紅,她抬起頭,看著牆上掛的肛塞手銬麻繩鐵鏈,眼睛亮晶晶的:“嗯……平時玩不到的嗎……”儷娟輕輕嗯了一聲,臉上露出微笑,像個溫柔的大姐姐看著自己的小妹妹。
肆雪走到掛著各種道具的那麵牆前,挨個審視那些奇形怪狀的玩具,想象著它們用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樣子,也想象著這樣的自己張汝淩會不會喜歡。
“你是不是想讓主人把你綁起來?”
儷娟說的聲音很輕,肆雪聽了卻身體一顫。“啊?我——”
“嗬嗬,你都盯著那捆繩子看了半天了。”儷娟將牆上掛著的麻繩摘下來,放在肆雪胸前,像是在比量一件衣服合不合聲似的,“恩……你今天這身衣服綁起來應該會很漂亮。”
“哎呀,儷娟姐你說什麼呢”肆雪耳垂髮紅,聲音中帶著嬌嗔。
“如果你想,就要誠實一點……”儷娟將麻繩塞進肆雪手中,“我們的主人心地善良,你冇經曆過彆的主人可能感受不明顯。”儷娟頓了頓,眼神裡飄過一絲哀傷。
“就算有時候他想玩一些,恩……刺激的東西,但是想到可能會傷害到你,也就算了。如果你不明確的和他說,他會懷疑是自己精蟲上腦,隨即打消那樣的念頭。”
“儷娟姐……”肆雪咬著嘴唇,盯著儷娟的裙襬好久才鼓起勇氣說,“我這樣,是不是有點變態啊……竟然主動想……”
儷娟拍拍她的肩膀:“這是性奴的本分。男人嘛,總是喜歡新奇刺激的東西。如果總是一樣的玩法,誰都會玩膩的。雖然主人就算玩膩了也不會拋棄我們,但是真讓主人玩膩了的話,是我們做性奴的失敗。所以,無論你想什麼,隻要能讓主人快樂,就大膽說出來。”
肆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
情況彙報完之後,小柔帶著空姐去找給她安排的房間。
張汝淩則回到設計室。
一進門,就看見儷娟和肆雪一前一後走到張汝淩麵前,步履輕盈,舉止得體,彷彿兩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各自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主人~”兩人整齊地同時喊出來,像是訓練過的。
“嗯,你倆穿上衣服更可愛了。剛纔在做什麼?”
“在……閒聊”肆雪回答。
“哦”張汝淩並冇有多問,脫了鞋子進屋坐進沙發裡。
“主人說完事情了麼?”儷娟過來跪在張汝淩腳邊,一邊給他垂腿一邊問。
“恩,跟李強玄說明瞭情況。現在小柔帶著那空姐去找給她安排的房間去了。我估計你們應該來了,就先來看你們。恩?”張汝淩說完,注意到肆雪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小肆怎麼了?怎麼不過來?”
“哦,是~主人”肆雪湊過來,跪在張汝淩的另一側,“主人需要我幫你舔麼?”
“恩,好啊。一會舔硬了先玩誰呢?”張汝淩看看儷娟又看看肆雪,看看肆雪又看看儷娟。
儷娟向肆雪飽含深意地看了一眼,肆雪羞得臉紅了大半,微微低下了頭。
“哈哈,那就先操小肆吧。”
“主人!”肆雪忽然抬起頭,堅毅的眼神望著張汝淩。
“恩?”
“主人,我能不能有個要求?”
“嗬~小肆什麼時候被操還會提要求了?你說吧。”
“主人能不能,能不能……把我……那個……捆,捆起來……操……”肆雪的聲音越說越小。
張汝淩吃了一驚,冇想到肆雪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頓時來了興致:“好呀,那你想怎麼捆呢?”
“我,我不知道,主人……隨便……喜歡……就好”肆雪緊張的有些語無倫次。
儷娟在一旁順水推舟:“主人也好久冇有這樣調教雪兒了吧,正好這邊道具齊全,主人想怎麼玩都可以。”
“那麼……”張汝淩略一沉吟,“你先站到中間。”
“是~”肆雪答應一聲,起身退後兩部,站在屋子中間。
張汝淩細細的欣賞著肆雪的身形,看得肆雪有些害羞又有些緊張。雙手在身側下意識地捏著裙褶,無目的的揉搓。
“把內褲脫了”張汝淩命令道。
“啊?內褲?”
“對,隻脫內褲,就在我麵前脫。”
“可是主人……”
“可是什麼?這都做不到麼?”
“可是我冇穿。”
-_-b
張汝淩為了不破壞氣氛,努力忍住冇笑。
“你怎麼也不穿”
“小柔姐說這樣保持通風,下麵的味道會好點……”
“好吧,那麼……儷娟,去找捆繩子去,應該在哪邊掛著呢。”
儷娟停止捶腿,直接從身後掏出一捆繩子。
張汝淩接過繩子站起身,走到肆雪滿麵前,看著她睫毛顫動卻又倔強抿唇的模樣,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
“伸出手來!”肆雪依照張汝淩的命令伸出雙手。
張汝淩用繩子將她的手腕一圈圈捆住。
粗糙的麻繩纏繞過她腕間時,張汝淩清晰感受到掌心下脈搏的慌亂節奏,卻故意放慢動作讓粗糙纖維剮蹭過她手腕內側的嫩肉。
捆好了手腕,張汝淩將剩下的繩子向上一甩,繩子掛在了房頂的吊勾上。
張汝淩拉直繩子,把繩頭固定在牆角的地勾上。
隨後操作牆上的開關,房頂的吊勾緩緩上升。
肆雪雙手被吊起,當繩釦驟然收緊時,肆雪身體一輕,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腳尖堪堪點地的姿勢讓全身重量都壓在繃直的腳背上。
張汝淩後退一步,欣賞著不一樣的肆雪。
隻見那藍色連衣裙的肩帶隨著吊起手腕的動作滑向鎖骨,在飽滿胸脯邊緣勒出曖昧的半月形褶皺。
緊繃的布料裹著豐滿的**,依稀可見乳環輪廓,每當繩結晃動牽動手腕,那兩點金屬凸痕便順著絲綢劃出蜿蜒水痕——那是她那被改造過的**正滲出甜美的乳汁。
被迫踮起的足尖緊繃著,腿間鈴鐺隨著顫抖在裙襬下發出細碎響動。
原本垂墜的裙裾因雙臂高吊縮至腿跟,優美潔白的雙腿更加暴露的展示在張汝淩麵前。
張汝淩的手伸進肆雪的裙子,溫暖厚實的手掌摩擦著股縫,讓臀肉條件反射地繃出飽滿的圓弧。
掌心貼上尾椎時,她的恥骨深處泛起細密的瘙癢,像是第一次被張汝淩塞入肛塞的感覺。
手掌順著臀肉滑到大腿,感到了肆雪大腿內側敏感的輕顫,她的膝蓋不自覺地併攏,喉間溢位壓抑的喘息。
她的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燃燒,卻又無法逃脫。
當他的手觸及她的小腿時,肆雪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
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既有對張汝淩的依戀,又有一絲隱隱的痛楚。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繩子,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彷彿在努力抓住最後一絲理智。
隨後,張汝淩又拿來一根細麻繩,將細繩的一端牢牢拴住肆雪的右腳腕。
她的腳腕也被繩子勒得微微發白,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記。
拴好後,張汝淩慢慢拉起麻繩,肆雪的右腳被迫向後抬起,懸在半空中無法放下,隻靠左腳尖支撐著身體。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彷彿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唔……”她的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吟,右腳的不適感讓她感到一陣輕微的疼痛,但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張汝淩掀起肆雪的裙子,將一枚肛塞插入肆雪的肛門,那肛塞很長,插入很深而且穩固,肛塞露在外麵的部分是一個圓環。
張汝淩將繩子的另一端穿過肛塞的圓環,再穿過肆雪的陰環,然後仔細地將麻繩拆成兩股更細的麻繩,從連衣裙裡麵伸上去拴在肆雪的兩個乳環上。
這樣的姿態下,肆雪隻要右腿稍一放鬆,繩子就會拉緊,在肛塞處轉向摩擦她的陰部,拉扯她的陰蒂和**。
肆雪感到一陣陣異樣的觸感從身體各處傳來。
肛門、**、陰蒂上都彷彿有細小的電流在遊走,又像是羽毛輕輕拂過,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在被麻繩拉扯時分泌出更多的奶水,順著乳環一點點潤濕了麻繩。
這樣的觸感讓她的雙腿更加忍不住顫抖,而右腳的顫動,又讓繩子牽扯著各部位的摩擦感更加劇烈。
“好了……”張汝淩像是剛剛完成了一件藝術品,聲音中充滿得意和自豪。
“然後……”他圍著肆雪轉了幾圈,看看牆上的各種道具,最後拉過辦公桌後的椅子坐在肆雪麵前欣賞自己的傑作,又招手喚來儷娟。
儷娟看到張汝淩微微隆起的褲襠,也不必主人吩咐,自覺地跪下,為他解開褲子開始**。
肆雪的身體在張汝淩這樣的注視下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繩子的摩擦都讓她感到一陣難以抑製的悸動。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海中的思緒卻無法平息。
身體的反應讓她感到羞恥,卻又無法否認那種隱秘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彷彿隨時會崩潰。
右腳因為長時間懸空而產生的酸脹感像藤蔓爬上脊椎,隱約還能聽到鈴鐺在陰環上窸窸窣窣的聲音。
身體的疼痛雖然難忍,但肆雪此時的精神卻更多關注在眼前的畫麵。
她看著儷娟正伏在張汝淩身前忽上忽下地吞吐著**,看著張汝淩的手指正撫過儷娟後頸,用拇指摩挲耳背——那是她熟悉的動作,她耳後的皮膚甚至能回憶起張汝淩指肚的溫暖。
“額~”肆雪叫出一聲,不知是陰部摩擦的疼痛,還是為了吸引張汝淩的目光。
而張汝淩的目光始終垂落在儷娟扭動的肩胛骨上,甚至冇有抬頭。
肆雪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卻連攥拳都不敢太用力——繩子的抖動會讓陰部磨得更狠。
而儷娟喉嚨深處溢位的黏膩呻吟,像陳醋般腐蝕著她的咽喉。
這時,小柔推門進來。看見吊著的肆雪和端坐的張汝淩,愣了一下之後想到自己飛機上對張汝淩的勸說有了效果,不免欣慰地笑了。
“雪兒這樣很漂亮嘛~嘻嘻~”小柔說著還走過去仔細研究起捆法。
“小柔姐……我……”肆雪氣息不穩,似乎想要吐槽抱怨,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你看還差點什麼?”張汝淩靠在椅子上問小柔。
“還差……”小柔看看張汝淩,眼珠一轉,“還差哥哥手裡的一條鞭子!”
“啊?小柔姐……”肆雪再次想要吐槽。
“對嘛!”張汝淩一拍大腿,“所以,你知道鞭子收哪了嗎?”
“哈哈哈,原來哥哥坐在這欣賞雪兒是因為找不到鞭子,哈哈哈。”
“彆笑了,趕緊幫我找找。”
“哥哥去隔壁找老敢借一個也行啊。”小柔邊說邊開始拉抽屜翻找。
張汝淩指指兩腿間儷娟嘴裡的器官:“我可不想這麼挺著去找老敢。”
“嘻嘻,所以哥哥不是被儷娟姐舔硬的,而是看到雪兒這樣子就硬了。”
“小柔姐~~”肆雪覺得下麵的繩子更癢了。
“哎呀,去哪了?我上次收拾屋子還看見來著。”小柔一邊找一邊自言自語,“還是上個設計師留下的。我記得在某個抽屜的最裡邊,哥哥平時也不用……”
不多時,儷娟喉嚨裡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同時她雙手緊緊抓住張汝淩的腰,讓整根**都冇入嘴吧,並以這樣的姿勢保持了十幾秒之後,這才猛地退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晶亮的唾液在嘴唇和**之間連起一條絲線,肆雪看著竟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
“呀,找到了!”小柔高興的晃著短鞭遞給張汝淩。
張汝淩接過短鞭站起身,走到肆雪麵前。
肆雪的心撲通撲通地越跳越快,不知道張汝淩接下來要打哪裡。
張汝淩圍著肆雪轉了幾圈,最終停在肆雪身後。
肆雪後麵的裙襬被腳踝和肛塞間的繩子掀起,露出半個雪白的臀部。
腳底朝上,腳底的皮膚細嫩而紅潤,腳趾整齊地並在一起,整體形成修長柔美的腳型。
張汝淩用鞭稍輕輕地在肆雪的腳心騷弄了一下。
肆雪的腳丫條件反射地要躲開,卻被繩子扯著,隻牽動了陰環上的鈴鐺叮鈴做響。
隨後啪的一聲,鞭子重重地抽在肆雪腳心,疼的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一條紅印很快浮現出來。
肆雪的右腳在空氣中微微發顫,陰鈴的聲音變得更加細碎。
空氣並冇有凝滯多久,第二鞭便再次落下,抽在微凸的蹠骨處,足弓肌群瞬間痙攣著收縮。
細繩貫穿的陰部在扯動中滲出體液濡濕繩索。
隨後第三鞭、第四鞭……每聲破空聲都激起雙重震顫——腳掌浮起棱形鞭痕的同時,陰部的麻繩會將痛感轉化為酸脹穿刺。
當第七鞭在腳跟擦出鮮血時,鈴鐺終於隨著劇烈顫抖叮咚作響,血珠滾過足底的溝壑滴落在地麵上。
肆雪破碎的嗚咽混著驟然繃緊的摩擦聲,足弓呈現出瀕臨折斷的優美弧線。
她顫抖著雙唇發著美妙的哀嚎,卻在腳心第十三條傷痕綻放時,淌下了與唾液混溶的淚滴。
張汝淩見肆雪右腳的腳底幾乎已無處下鞭,便放了鞭子,給她的右腳鬆了綁。
肆雪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張汝淩又將她的左腳以同樣方式綁起來。
不過這次繩子在她的肛塞上多繞了一圈,這樣扯動繩子的時候會帶著肛塞在她腸子裡攪動。
張汝淩捆好肆雪左腳,繼續提起鞭子劈劈啪啪地抽打起來。
鞭子一下下地砸在腳底,肆雪疼的左腿不住地抽動,肛塞被繩子扯著,像是在肛門裡插了震動棒。
加長肛塞那略呈尖角的頭部更是在抽動幅度大的時候成了在腸道內劃刺的刑具。
在第五鞭砸下的時候,肆雪尚未溢位的嗚咽被腸道深處突刺的鈍痛感打斷。
第八鞭由於幅度太大,肛塞甚至被扯出了肛門一截,隨後被張汝淩用力插了回去。
那一下,肛塞的尖端劃過不知幾層直腸黏膜的褶皺。
肆雪疼的差點昏過去,但在疼痛的深處,似乎還有一絲被填滿的滿足,像是她的痛覺神經正在學習取悅主人。
終於,左腳也遍佈鞭痕,還有幾道滲著血時,張汝淩纔將她的左腳解開。
然後又放下吊鉤,解開她的雙手。
肆雪雙手一鬆,腳跟一著地立刻啊的慘叫一聲,身體一晃坐在地上。
她的腳底還在滲血,剛纔被吊著時隻有腳尖點地還不怎麼覺得。
此時驟然讓雙腳像平時一樣承擔起全身重量,才感覺到鑽心的疼痛。
“哥哥會不會打的重了些……”
張汝淩冇有回答小柔,看看肆雪的雙腳對肆雪說:“你這樣冇法走路,今天就彆回去了,住這裡吧。”
“啊?”肆雪用略帶幽怨的眼神仰望著張汝淩。
“我陪你”
這三個字一出,立刻讓肆雪感到了一陣溫暖。
“嗯,那哥哥好好陪雪兒,我和儷娟姐回家?”小柔向儷娟投以詢問的目光。
“呃……我……雪兒一個,又行動不便,我……我也留下來伺候主人吧。”儷娟眼神飄忽不定。
“嗯,那你也留下來吧。”張汝淩發話,“小柔要不也睡這?沙發上還可以睡一個”
小柔擺擺手:“算了,我還想好好歇歇呢,就不打擾你們三個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我看雪兒的腳一兩天都好不了。”
小柔回了住處。
張汝淩也說有事出去一下,讓儷娟和肆雪在屋裡等他。
不一會,他就那些一袋子東西回來。
一進屋就命令肆雪:“跪到墊子上去。”
肆雪已無法站立走路,隻能手腳並用爬過去。
跪在柔軟的墊子上,肆雪的神經又緊繃起來。
腳底的傷口火辣辣地刺痛著,她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低頭等待著,不知道主人接下來會有怎樣的安排。
忽然,腳底傳來一陣沁人的涼意,她不由得輕顫了一下——張汝淩正用冰袋輕柔地按壓她的傷口。
冰袋緩緩滑過她腫脹的足弓,修長的手指力道適中,既不會讓冰袋壓迫到傷口,又確保每一處灼熱都能得到舒緩。
肆雪偷偷抬眼,看見張汝淩專注的神情,心頭泛起一絲暖意。
冷敷了十來分鐘,張汝淩又拿出一罐藥膏。
“可能有點疼,忍著點。”張汝淩的聲音依舊冷淡,但塗抹藥膏的動作卻格外細緻。
他先用棉簽蘸著藥水輕輕擦拭滲血的地方,確認冇有化膿後,纔將清涼的藥膏均勻地抹在傷口上。
藥膏的清涼與主人的體溫形成微妙的反差,讓肆雪不禁想象這是主人的另一種形式的撫慰。
當張汝淩的手指滑過她最敏感的足心時,肆雪剋製不住地小聲抽氣。
張汝淩動作一頓,俯身湊近觀察傷口的反應。
這個貼近的距離讓肆雪感覺到主人的體溫,還有若有似無的呼吸拂過她的腳背。
她忽然明白,這種似虐似寵的溫柔,正是性奴從主人那裡能夠得到的特有的關懷。
“膝蓋不疼就繼續跪著,等藥乾。”張汝淩起身時,似有意似無意地碰了一下她的發頂。這個觸碰讓肆雪的眼眶有些發熱。
“是~主人……”
“好啦,你的請求滿足了,那麼……儷娟有冇有什麼願望?”
“啊?”肆雪滿臉問號,“我那個……主人……滿足……什麼了?”
“恩?你不是說想讓我把你綁起來?”
“呃……我,我是說想主人把我綁起來……操。”肆雪強調了最後一個字。
“啊?是這樣麼?你剛纔說的時候最後聲音太小了,都冇聽見。”
儷娟噗哧一聲在旁邊笑開了:“嗬嗬,主人,剛纔雪兒確實是這麼說的,隻是最後那個字確實聲音太小了。”
“那……所以主人……能不能……”肆雪依舊跪在哪裡,低著頭,雙手無意識地繳著自己的裙邊,“能不能……再滿足我最後那個字的請求?”
張汝淩看看儷娟,儷娟也害羞地低下頭:“我……我可以再等一會……”
看著溫順跪伏的肆雪,撫著乖巧懂事的儷娟,張汝淩隻覺旅途的疲勞一掃而空,身上充滿了活力。
與兩位性奴小彆後的重逢之夜,一定格外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