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3日晴
今天心情很複雜。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噩夢般的莊園,這是我所有的苦難開始的地方。
隻是接近這個莊園,就會讓我渾身不自在,更彆說還要住在這裡相當長一段時間不能出去了。
然而讓我感到欣慰的是,如今的我已經不同。
今天張先生終於答應讓我做他的性奴,就在明天進行認住儀式。
雖然之前也被他調教過,雖然我心裡早已盼望能跟隨他,但命運總和我開一波三折的玩笑,總是和他分分合合。
今天總算安定了下來,能和他一直在一起了。
所以,儘管還在這個滿是夢魘般回憶的地方,但能跟在他身邊,心境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在這裡還要住很長時間,平時也冇什麼事情做。
他就叫我寫“被調教日記”,記錄我被開發的點點滴滴。
說實話,這個命令想想就感覺身體有些發熱。
雖然算不上刺激,也並不困難,但它讓身體中流動起延綿不絕的憧憬和溫情。
或許這也是他帶給我的感覺吧。
5月14日晴*
今天我正式成為主人的性奴。
作為性奴認主的儀式,主人要在我的嘴巴、**、肛門裡各發射一次,以表明對我身體的徹底占有。
從清晨睜眼開始,大腿內側殘留的灌腸液就提醒著我即將麵臨的烙印。
當主人將第二根手指探進我後庭做擴張確認時,繃緊的括約肌忽而想起秦老闆曾用酒瓶底抵著那裡的鈍痛,可眼前人卻俯身囑咐:“要放鬆,要像你第一次吃我精液敞開食道那樣敞開肛門。否則你會疼的。”
這話讓我渾身發燙,可被他手指撐開的菊花卻不聽話的小幅度收縮起來,像在提前預習被精液填滿的黏膩感。
第一發射進喉嚨的瞬間,我仰頭直視著他下顎線,強迫自己說出昨日想好的詞語:“嗚——多謝主人恩賜……咳……”
可惜最後被嗆出的黏液沿著嘴角滑向鎖骨,反倒勾出主人對我屁股懲罰性的抽打——但比起凱剛那帶著倒刺的皮鞭,主人的手掌竟是多了幾分令人心悸的親昵。
最羞恥的是內射精環節,內裡的敏感帶被精液沖刷時的失控感太過鮮明,我不由自主發出母貓發情般的嗚咽,甚至在**噴濺的尿液沾濕地毯時,竟像幼犬般用沁汗的臉頰蹭他膝蓋。
持續抽搐的肉穴不知饜足地攫取著最後一滴遺精,恍惚間聽見主人對角落裡的肆雪說:“不知道凱剛有冇有讓她這樣**過。”
而我此時心裡竟然隻想喊出一句臟話:“去他媽的凱剛……我隻要主人……”
最後在陽台肛交時,括約肌還是不受控地收縮,或許是我昔日酒窖的創傷記憶。
主人冇像往常用潤滑劑,直接抵著晨間擴張過的褶皺頂入,疼痛與飽脹感讓我本能地朝陽台欄杆外蠕動,卻被他掐著脖子釘在原處:“躲什麼?這纔是真正迎接主人的姿勢”。
直到腸道抽搐著裹住最後一股精液,我竟然又失禁了。
這讓我猛然想起凱剛把我壓在身下強行撐開肛門的鑽心劇痛,可此刻在我身體裡的**分明比凱剛的還要粗大。
原來被徹底占領時連排泄孔都會背叛理性,多好。
2023年7月13日雨
今天又讓主人失望了。
當他抽離我的身體,**的溫度驟然消失時,我蜷縮著濕漉漉的身子,看著床單上未乾的水漬沿著蕾絲邊緣漸漸暈開。
他揉了揉眉心,後腰靠上床頭長出了一口氣,不知道算不算是歎息。
我知道那種未完成的酥麻感正困在他的下腹——就像被淋濕的火堆,嘶嘶冒著酸澀的青煙。
肆雪爬上床的瞬間,我的睫毛顫得厲害。
她趴在主人兩腿之間的模樣像朵不染塵埃的百合。
主人撫弄她發頂時,她含著蛋蛋說“讓我給主人清理一下”在我聽來卻非常難受。
如果主人是和小柔**,那雪兒的清理,就真的是清理那上麵的各種體液。
可現在她雖然也隻說是清理,實際卻是為了讓主人能用她的嘴巴瀉火。
我數著秒針聽隔壁傳來吮吸聲。
肆雪的喉嚨會裹緊每一絲渴望的皺褶,讓主人得到滿足。
不像我的身體空洞得連性奴最重要的**都盛不住**。
指甲摳進床墊彈簧時,我想起雪兒曾說主人枕著她的腿才能安睡,忽然嫉妒得渾身發抖——現在我連讓主人完整紓解的資格,都冇有了麼。
聽小柔說主人用點擊的方式修複過一名酒奴的**,那樣……疼一些也無妨吧?
至少能在痙攣裡抓住重塑身體的幻覺。
好想被填滿啊,哪怕是用血肉模糊的代價,換來主人**時失神呢喃的一句“娟兒”。
2023年8月5日陰轉晴
我終於在**中斷斷續續尿濕了主人的西褲——淡黃色順著垂墜的布料爬到他膝窩時,身子本能地縮成發抖的蝸牛。
可他的掌心忽然裹住我的後頸,帶尿漬的食指擦過我咬出血的下唇:“娟兒漏得越多,說明我調教得越成功啊。”
隔間外有腳步聲掠過,我應激般痙攣的膀胱湧出更多溫熱。
從前在酒莊用導尿管接客時,體液都要精準流向金屬管口,滲出半滴就會挨耳光。
現在主人卻用西裝袖口蹭我濡濕的恥骨,舌尖捲走我眼角鹹澀的潮濕:“聽見冇?這小噴泉多動聽。”
又一次**襲來時,尿液混著**濺上他敞開的襯衫。
我突然想起凱剛讓我像母狗那樣舔食地磚縫裡發餿的尿漬,而此刻主人卻在親吻我尿顫的大腿根。
他在淅瀝聲裡咬我耳朵:“你做的很好,這是證明你完全屬於我反應。”
碎花窗簾漏進一縷夕陽,把纏繞的髮絲染成金線。
他乾脆脫掉浸透的衣衫,讓我光裸的脊背貼著同樣**的胸膛廝磨。
原來液體衝開的不僅是尿道,還有我被鐵鏈捆成死結的羞恥心。
浴室水聲響起時,我挺著仍濕潤的小腹跪在更衣鏡前——那些蜿蜒的水痕,終於從恥辱烙印變成了**的刺青。
8月12日晴
馬桶圈貼著股溝的溫度竟像春雨漫過龜裂的旱地。
當主人把灌腸管頭的矽膠塞緩緩旋入時,常年被金屬肛塞撐開的括約肌竟嚐到了久違的體貼。
溫水湧入腸道的節奏像是主人**時輕點跳蛋遙控器的頻率,他單手撫著我緊繃的小腹輕語:
“這個溫度是不是比較舒服?”
我記得酒莊裡那個禿頂總用冰水粗暴沖洗,像是要把臟器都倒灌出來。
可我的主人會在液體剛漫過直腸彎道就暫停,指尖安撫著我後腰被電擊過的舊疤:
“放鬆,彆和自己的身體對抗”。
腸壁忽然不受控地抽動,我以為要失禁時他卻突然拔除導管。
瀕臨決堤的羞恥感被按在臨界點的快意取代,腫脹的腹部隨著他揉捏的節奏泛起陌生潮熱。
“原來裝滿不一定要痛苦”當我跪在浴缸裡排空時,收縮的腸褶竟像含吮**般產生異樣酥麻——這具被調教壞的身體,第一次在羞辱中找到隱秘歡愉。
主人擦拭我尾椎的水珠說“下次換蜂蜜試試”時,我竟然有一些期待,這是我被凱剛掐著喉嚨給他**時未曾有過的期待。
9月2日悶熱
小柔捧著冰鎮奶昔往我胃裡灌時,口腔還殘留著主人晨尿的腥澀。
她用二段吞嚥法給我示範——先在舌苔形成緩衝層再分三次下嚥,就像之前我吞精時的分層訓練。
“儷娟姐,含住尿道口後彆急著吸吮,呼氣升溫能中和尿素刺激。”肆雪輕撫我痙攣的胃部提醒,自己卻忽然被我嘔出的反流液濺濕蕾絲頸圈。
主人捏開我牙關,尿液直接注入喉管的速度遠超酒莊時期受訓的容量梯度。
當第三泡尿水裹著前列腺液衝進食道,食道括約肌的記憶突然閃回凱剛霸淩時被灌馬桶水的窒息感,沸騰的胃酸裹著絮狀尿蛋白從鼻腔倒噴而出。
小柔驚慌地閃開,然後和肆雪默默收拾地上混著尿液的嘔吐物。
“你的腸胃反應比小肆第一次還劇烈。”
主人的語氣裡有些無奈午夜在浴室摳喉催吐時,小柔突然從背後環住我顫抖的肩膀。
她指尖沾著主人的精液抹在我龜裂的唇角:“這個味道會不會讓姐姐好受些?”
確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主人精液的味道會讓我的身體舒服一些。
“你第一次喝的時候,也是這樣麼?”小柔明顯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原來每個被馴服的靈魂,都要經曆消化尊嚴的腹瀉期。
10月3日多雲
今天主人的表妹第三次推開訓練用矽膠**,“啪嗒”作響的唾液線垂落在深灰色地板革上。
我在口腔內壁壓出凹陷示範給她看:“彆用牙齒當盾牌,要讓喉嚨變成主人的絲絨收納袋。”
她蹙眉後退的樣子讓我想起凱剛初次塞給我紅酒瓶時顫抖的自己。
我索性含住**直頂到會厭軟骨,左手掐著喉結令吞嚥動作可視化,讓她能看清楚我暴起青筋的脖頸:“瞧,軟齶抬高後這裡能多吞三公分。當年凱剛插到這裡會扇我耳光提神,現在換你試試?”
主人這時適時地推門,我讓她用主人的**嘗試一下。
她剛碰到包皮繫帶就要乾嘔,我迅速將指尖探進自己尚濕潤的**蘸取**,抹在她翕動的鼻翼:
“記不記得上回你聞著我吃主人精液的味道濕了裙子?現在它離你唾腺隻有五毫米。”**蹭過她緊繃的梨渦時,我引導她用舌尖快速點戳馬眼——那也是凱剛用菸頭威脅我學會的技巧,果真令僵硬的下頜鬆動三分。
雖然她成功的經受住了主人的兩三下抽查,可最終還是乾嘔著吐了出來。
主人鼓勵了她,而我則代替她為主人繼續未完成的**。
收拾器具時已是午夜,主人的表妹忽然撫上我深喉時被主人留下的紅印:
“疼嗎?”我模仿主人調教我的句式輕笑:“等你的嘴巴比**更懂討要獎賞,就知道這是勳章了。”月光透過在她鎖骨上投下一片銀光,我突然想起那晚她偷看我被內射後庭時羞紅的耳尖——多像破繭前顫動的蛹。
10月15日陰
今天接受調教時,主人用手指托起我的下巴,突然說要訓練我在**過程中“完整表達身體反應”。
我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膝蓋下意識跪坐在床邊緣的小動作被他儘收眼底——他總說我這種受驚鹿般的姿態會讓男人更想打破禁忌枷鎖。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頂進來時我習慣性咬住嘴唇,耳邊卻傳來一句主人的命令:“像上次被秦老闆操後庭時那樣叫出來,或者更騷些。”我的身體猛地繃緊,秦老闆倉庫裡那個被掐著脖子灌精液的夜晚閃過腦海,卻因為眼前人指尖劃過腰窩的力度不同往日而軟化。
“啊~主人的**……頂到宮口了……好麻……”我第一次嘗試用破碎氣音擠出生澀描述,立刻感覺到後腰被他獎勵性地揉捏。
這種正向反饋讓我逐漸放開發緊的喉頭,淫叫聲隨著撞擊頻率變得粘稠:“**在吸……要被主人的形狀燙化了……比凱剛的假**大三倍……”
說到這句時主人突然死命撞進來,指甲陷進我臀肉的熱度像是要融掉昔日凱剛留在皮膚上的鞭痕。
我終於明白他享受這種對比,就像那天他逼我看自己吞精照時眼裡的慾火。
當**即將吞冇神智前,聽見他帶著喘的輕笑:“學會用子宮記憶我尺寸了?”
旁邊飄來主人表妹整理器具的響動,我羞愧地想把臉埋進臂彎,卻被他掐著脖子轉過去看鏡麵牆。
滿牆都是我叉開著腿的**,沾著尿液和水光的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就像他手機裡那些被調教成功的對比照。
但這瞬間我隻覺得安心——至少此刻溢位唇齒的屈辱呻吟,能換得明日在他掌心多蜷縮片刻的資格。
10月28日
多雲今天主人又想出了新的點子,他要我一整天都塞著他新買來的遙控跳蛋。
早餐麪包屑落在桌布上的瞬間,藏在花心深處的異物突然瘋狂抖動。
我差點打翻裝著鮮榨橙汁的玻璃杯,膝蓋內側在橡木椅邊壓出暗紅印痕。
主人卻支著下頜笑,像是在觀賞被蛛網粘住的蝴蝶如何用濕漉漉的翅膀勾出漣漪。
我夾著餐巾紙擦拭的手抖得像狂風中鐺鐺作響的風鈴。
主人調試遙控器的手指像在輕撫鋼琴黑鍵,每按一次就讓下體迸出串不規則的顫音。
最煎熬的是下午替肆雪安裝新肛塞。
她趴伏時臀肉微顫的動作,總會讓我想起昨夜主人是如何教我調試跳蛋檔位。
現在每彎腰一次,被矽膠外殼摩擦的敏感帶就會滲出新鮮汁液,順著大腿根浸透出來。
廚房飄來燉牛肉的香氣時,我的後腰已抵著冰箱門直往下滑。
遙控器傳來持續高壓的震顫模式,電流順著宮腔往上爬,和脊椎共振成一首斷續的哀歌。
但我記得他說過這是為了讓我更快恢複**的緊緻,於是在痙攣中竟生出幾分扭曲的甘願。
浴室蒸汽暈開鏡麵時,我對著滿牆水霧解開潮濕的內襯。
跳蛋旋出體外的刹那,甬道空落落的震顫竟比充盈時更難承受。
或許明天該主動要求,把那枚發燙的小怪物再次吞進溫熱巢穴。
12月03日陰
主人在我身體裡發射完,又去主臥找雪兒。
冇多久,主臥房就傳出雪兒甜膩的喘息和**相撞的悶響。
這時小柔便溜進我的屋,原來她今天又來例假,心癢又不能做,隻得眼不見心不煩的躲開。
她看著我那殘留著主人的精液和餘溫的**,眸中帶著妒意的說:“真羨慕你這不會弄臟床單的身體……”哎,雖然我那裡外表看起來和彆人無異。
那些年在這個地獄般的酒莊,經曆著一次次把灌酒時的疼痛,那時我就知道,此後再不會有每月鮮紅的疼痛提醒我是個人。
“不用停經期的侍奉更有趣呢”,小柔指尖探進我的洞口,淘氣第挖掘主人留下的體液,那裡曾經撕裂的傷痕早已被主人重新澆鑄成契合他**的弧度。
隨後她扯開自己沾著淡褐血漬的底褲,在我麵前拿著新的衛生巾換起來:
“我倒希望能變成姐姐這樣呢”。我突然想起被灌酒時子宮絞碎的灼燒感,此刻卻成為他人眼裡的恩賜,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奇妙吧。
1月21日陰
體溫在39.3度翻騰,褪熱貼卻在額頭滲出薄荷的涼意。
半睜眼時看見主人斜靠在床沿的脊背線條,比我被電擊棒震顫時的臀峰還要緊繃。
他伸手試探我體溫的動作像是往日調試跳蛋遙控器般精細。
從來都是他的手掌撫上我的**時給我帶來溫暖,今天卻是我讓他感覺到炙熱。
昨夜在淋浴間發冷的齒關還在打架,主人將平日墊在我腰間的枕頭枕在我頭下。
小柔輕聲問他我的情況,他隻對小柔說“今晚的侍寢要麻煩你了”。
我混沌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凱剛把馬桶水灌進我喉嚨的場景——那時連咳嗽都會被塞進震動棒止聲。
當他的掌心撫過我的恥骨時,被他調教開發過的下體本能的收縮。
我強裝輕鬆的問:“主人要不要試試39度的**?”主人笑著親吻我的臉頰“不要,我喜歡挺你被乾時候的叫聲。等你好了纔有力氣叫出來。”當眼淚帶著主人親吻的餘溫流進嘴裡,我終於明白為何自己會淪陷在這份帶著刺痛的溫柔裡。
這具被玩壞的**,在此刻竟嚐到了比**更滾燙的救贖。
2月20日霧霾我跪在廁所冰冷的地磚上翹起屁股,對麵鏡子映出肆雪微微搖晃的身體,那是和我一樣的姿勢,像是兩具等待注水的酒壺。
主人戴著醫用橡膠手套轉動閥門,溫熱的灌腸液湧入腸道的節奏比昔日更從容——比起凱剛灌腸時的三倍速沖刷,此刻每秒200毫升的流速如同戀人耳語,我第一次感受到括約肌能如饑渴的花蕾般收縮吮吸。
當觀察到輸水管刻度達到2800ML時,我咬緊嘴裡的口塞球,在上麵留下了齒痕。
主人溫柔的撫摸我鼓脹的小腹,充滿鼓勵的語氣:“再吞200ML,今晚就給你的子宮頸做**按摩”。
這時旁邊傳來肆雪失控漏液的啜泣聲,而我腸壁正貪婪吞噬最後三記脈衝。
凱剛曾用高壓水槍衝得我脫肛,此刻卻有如春潮在臟器間流轉——被填滿時額角覆著主人的吻,與當年汙水嗆入鼻腔的窒息感隔著時空交疊。
當晚主人除瞭如約讓我的子宮和**好好纏綿了一番之外,還用蜂蜜潤滑我的肛門,並在裡麵也留下他的精液作為額外獎勵。
我第一次在肛交中嚐到甜味。
當他說“勝負欲也是**燃料”,我竟在痙攣中吐露出一句:“願意為您獻祭整個消化係統”哎呀,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