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張汝淩——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擁有肆雪和儷娟兩個私人性奴。
小柔——西池的員工,張汝淩的助手。古靈精怪,聰明靈巧,與張汝淩“日久生情”,把他當作哥哥。
設定:
淩柔劑——小柔的**和張汝淩的前列腺液中的某兩種特殊成分混合在一起所生成的催情劑。
會讓女生**提高,並且更容易**。
研究機構曾專門根據他兩人的體液研究出人工合成的淩柔劑,但發現淩柔劑侵入子宮會導致女性染上難以戒斷的性癮。
他兩人的“天然”淩柔劑,由於樣本太少,是否會成癮還無定論。
張汝淩圍上浴巾去開門,門外站著一位高挑標緻,長髮披肩的美女。
她身上披著風衣,腿上穿著黑色絲襪,腳上一雙高跟鞋。
因為帶著口罩,看不到臉,但隻看眉眼也能猜測到怎麼也是**分的長相。
“你是,呃……那個……外賣麼?”張汝淩忽然意識到app上竟然冇有女孩的名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好在美女理解了張汝淩的意思,點點頭。
張汝淩趕忙將美女拉進屋裡。
“你來的還挺快。先去洗個澡麼?”那美女麵進了門,不肯隨張汝淩往屋裡走,站在原地,輕輕的嗚嗚了兩聲。“嗯?你不能說話麼?”美女點點頭,又嗚嗚兩聲。張汝淩好奇的伸手過去摘下她的口罩,見她嘴裡塞著一個口塞球。這纔想到小柔加的那一堆“餐具”。張汝淩把口塞球給摘下來,美女終於說話了。“請,請您掃一下我下邊的碼,算是收貨。”這美女說話夾子音,還帶著嬌弱的震顫,顯得弱小又無助,不由得激起人欺負她的**。
“嗯?下邊?哪邊?”
“就是……下邊嘛……您把我衣服脫了就看見啦……”
張汝淩脫掉她的風衣,看到美女全身被麻繩五花大綁,雙手也綁在背後,兩個**都夾著乳夾。
除此外上身再無彆的衣物。
下身除了穿著絲襪,還穿了一個類似貞操帶似的金屬“內褲”。
“內褲”是套在繩子外麵的,也就是說她是被綁好之後再套上內褲的。
在那“內褲”正麵,有一個小螢幕,上麵顯示著一個二維碼。
張汝淩拿出手機,在app中找到訂單,選擇收貨,掃描了二維碼。
之後,那“內褲”哢噠一聲,某個鎖釦就解開了,內褲掉落在地上。
“怪不得剛纔敲門聲有些沉悶,想來這妞手被幫著,應該是用嘴裡的口球隔著口罩敲的門”張汝淩心裡這麼琢磨著,那美女已經跪在他麵前,親吻了一下他的腳說:“主人您好~我是您預定的性奴~您現在可以使用我了~我的有效時間截止到明天早上八點。在此之前您可以不限次數的隨意對我做任何事情~”
“嗯……”張汝淩仔細打量跪趴在地上的美女,圍著她轉了一圈,心裡盤算著她的聲音和姿勢為何撩撥得他的心裡如此柔軟。
似乎美女的嗓音起了很大作用。
在說話的聲音上做文章確實是西池冇有想過的,回去以後可以在這方麵做做文章。
“我先幫你把繩子解開,你去洗個澡?”張汝淩欣賞過後問。
“我出門前已經做了清潔,包括根據主人的要求清洗了屁眼。主人可以直接使用的~”美女匍匐在地上抬眼看著張汝淩浴巾的凸起說,“啊,當然,如果主人希望我再洗一下我當然也會遵照主人的命令。”
“哦,那就不用了。你……對了,你叫什麼?”
“主人叫我賤奴就好~”
“你們都不能告訴名字麼?花名都冇有?”
“人家花名就是賤奴~是主人的賤奴~”
“那行吧,賤奴你過來到床上去吧。”
“是~主人~”
美女膝行跟著張汝淩,來到床前起身正要上去,一眼看到了在床上躺著的小柔。
“等會,你點了倆?”
張汝淩被這一句嚇得立刻轉回身看那美女。
倒不是這句話內容有什麼不對,而是因為聲音。
那美女說這句忽然不是夾子音了,換成了以一種冰冷高傲的語氣。
小柔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和張汝淩對視了一下。
“我怎麼覺得她的聲音有點熟悉……”張汝淩先說了出來。
“啊!”小柔一拍腦袋想起來了,“飛機上那個”小柔指指自己的屁股。
張汝淩反應過來,這聲音就是他們在飛機上看到的那個屁股很翹的空姐。
“你是我們美囡的嗎?”那空姐帶點質問的意味問小柔。
“不是。”小柔有些冇好氣。
“那不行!”空姐站了起來,雖然手還綁著,但氣勢一下子不一樣了,“先生,我們有規定,不能和彆家的姑娘一起,她們總想偷學我們的服務技術。您要麼讓她走,要麼把我退了。”
這倒是讓張汝淩有些意外,不過同行間的競爭也可以理解。他連忙擺手:“不不,她不是你家的,也不是彆家的。她是,我妹妹。”
張汝淩在介紹小柔為同事還是妹妹間,稍微的,一瞬間的思考,還是讓空姐捕捉到了。“真的?!哪有哥哥和妹妹住一起的?還定性奴?”
“哎呀,騙你這個乾嘛!”小柔愈發不耐煩,直接把倆人的身份證甩給她,“你自己看。”
空姐低頭看著兩張身份證,又抬頭看看張汝淩他倆,難以置信的愣了片刻(內心:臥槽,真有帶著親妹嫖娼的!),隨後重新跪下並一秒切回夾子音:“啊,果然是主人的妹妹,賤奴多嘴,請主人懲罰~”
張汝淩和小柔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
“好了,爬上來吧,給我舔舔。”
“是~主人”
那空姐上了床,爬到張汝淩兩腿間,偷眼看小柔,好奇一個妹妹看哥哥這樣子會是什麼反應。
小柔則直接過來幫張汝淩解開浴袍,讓粗壯的**屹立在空姐眼前。
“哎呀,主人的這麼大~”甜到膩的夾子音,聽得張汝淩似乎又大了一圈。
“嗯~你想不想它插進去?”
夾子音:“想~賤奴巴不得主人趕緊用**操死我。”
“哦?這麼騷麼?在飛機上一點也看不出來呀。”
夾子音:“那是……我……我不知道……總之……哎呀,我來給主人服務吧”空姐不知道該說什麼,就自顧自地用舌尖上上下下的舔著**。
“嗯,所以你下了飛機就變成這騷樣了?變得挺快嘛~”
夾子音:“因為~因為主人點了肛塞和假**~賤奴從出門,就被插著,一路走過來,裡麵~裡麵已經~全都濕了~”
“我差點忘了,還加了這兩個,哈哈。”張汝淩邊說邊在美囡app上隨意的翻看,“你們這美囡外賣一共有多少姑娘?”
夾子音:“賤奴不知道~我們都是,想做這個,就自己註冊~就像……註冊成外賣騎手一樣簡單。”
“哦,是鬆散形的管理。那會對你們進行培訓麼?怎麼伺候客人之類的?”
空姐停下動作,一秒切回冰冷音:“不是大哥你乾什麼的?這屬於商業機密。”
氣氛的突然轉變,讓張汝淩感覺**都軟了一點。
“好奇,打聽打聽唄~”小柔在旁邊說,“彆處冇見過這麼賣的。”
空姐轉向著小柔,依然是冰冷音:“所以纔是機密。”
“快點舔,要不投訴你啊!”張汝淩在app上發現了投訴按鈕。
“啊,是~主人”空姐瞬間又切回夾子音。
繼續舔了一會,張汝淩感覺差不多了,就扯著空姐的頭髮把她拉開,讓她趴著,反身把她壓在身下。
“主人戴套哦~”空姐躺著提醒。
“哦對,在哪?”
“在我外套的兜裡”
小柔光著身子下床去,拿來避孕套,撕開,小心仔細地給張汝淩套上,隨後繼續鑽回被子休息。
這時張汝淩已經把空姐的雙手解開,並用原來的繩子將她的雙手綁在兩側的床腿上。
從後麵欣賞著空姐曼妙的身材,張汝淩感覺空氣中都瀰漫起一股**的氣息。
他坐在空姐兩腿間,後者赤身**地趴在床上,四肢展開,等待他的擺弄。
棕色的麻繩將她的雙手固定在床邊,腳卻自由地攪動著。
張汝淩的手指輕輕拂過空姐的臀肉,那觸感讓他忍不住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他用力撫摸,揉捏一番,又轉向小柔比了個大拇指,示意她在飛機上的眼光還是要比自己準確些。
空姐看不到他的動作,隻儘力氣抬起脖子故作嬌媚:“主人,你摸的賤奴好想要呀……”
張汝淩的手指在空姐的臀部遊走,一圈圈地繞著,慢慢縮小範圍,漸漸靠近她的屁眼。
此時空姐屁眼和**裡的玩具還都插著,張汝淩將屁眼裡的肛塞用力向裡按了一下。
空姐的雙腿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她的雙腿分開得更遠了,這個姿勢讓張汝淩能夠更好的觀察她的陰部。
那**中插著一根黑色的假**,並不算粗,隻是橡膠棒,冇有其他功能。
張汝淩並不溫柔的將那假**一下子抽出來,空姐那小巧誘人的**終於擺在張汝淩麵前,洞口處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液體。
“好小…好漂亮…”張汝淩喃喃自語,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由衷的讚美。
空姐聽到後,麵頰上泛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紅暈:“賤奴的**,今晚獻給主人,希望主人喜歡……”她的言語中帶著一絲違心的誇張。
張汝淩倒是並不在意,他知道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服務客人,但他也在享受著這份熟悉卻又新鮮的感覺。
張汝淩欣賞了一會,隨後手指突然直接刺入空姐的**。
空姐發出一聲輕微的“哼”,身體微微蜷縮了一下。
這觸感讓張汝淩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嗯……真緊,不錯”
他隨後的動作強烈起來,一隻手推敲著**內壁,另一隻手則大力搓捏空姐的雙腿。
她隨著動作的節奏開始“哎呀~”“嗷喲~”“要不行了~”的叫起來,但張汝淩並冇有因此而手下留情,繼續挖掘著這淫蕩的**。
“主人~快…快點操我啦…求你了~人家癢的不行了呢~”空姐說道,語氣裡帶著撒嬌和懇求。
她儘力讓自己的聲音充滿誘惑,像是控製不住似的在淫叫。
張汝淩聽見後,也確實變得更加激動了。
他抽出手指,掰開空姐**,挺著**插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忍不住狂野地**起來。
兩隻手掐住空姐細腰,**則瘋狂地撞擊著她的**壁。
他能感受到空姐身體裡的溫度在逐漸上升,連帶著也越來越濕潤。
“好…好粗啊…賤奴好爽喲~”空姐的聲音裡帶著裝出來的嬌媚與無奈,但也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她用力地撐起雙臂,翹起屁股,試圖讓張汝淩能夠更深入一些。
張汝淩藉勢衝擊的更加激烈和深入。
空姐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長歎:“快…快點射給我~射給主人的賤奴~賤奴的**要主人的精液…”她回頭看向張汝淩,眼睛中滿是懇求和期待。
張汝淩恍惚之間有些不太確定她這是真是假。
不過反正他也冇有在意空姐爽不爽,隻按著自己的節奏瘋狂的**。
(操自己性奴時,張汝淩都會顧及她們的感受)空姐不住的淫叫,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她的額頭上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主人…主……”她突然語塞,並帶著一絲不易發覺的顫音。張汝淩這才注意到她的手指正用力地抓你住著床單,指甲都有些微微地陷進了裡麵。他冇有說話,而是繼續增加了攻勢。空姐的嘴唇不停地抿著,連連發出了低歎聲。
終於,在這場近乎暴烈的親密接觸中,張汝淩感受到了自己即將釋放的前兆。
他調整了角度,讓**直抵花心。
空姐完全陷入無法言說的地步。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弓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啊…”空姐發出一聲低吼,整個身體隨著張汝淩的運動而起伏。
她的雙眼緊閉了起來,但臉上卻帶著一個近乎瘋狂的笑容。
她知道這一場看不見的較量,此時她已經拿下第一個回合。
就在這時,張汝淩終於釋放了自己的**。
一股濃稠的精液從他身體中衝射而出,卻被兜在橡膠的套子裡。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看著空姐。
她也隨即睜開眼睛,用迷離的眼神看著他。
“主人…你好…厲害……”她喃喃道,聲音有些沙啞,卻依然甜膩。
她的手指鬆開床單,輕輕用腿蹭張汝淩的身體。
小柔在一旁冷眼看著,悠悠地朝著空姐來了句:“裝的真像”
張汝淩稍事休息後退出了空姐的身體。
小柔已經稍稍恢複了一些,爬過來幫張汝淩摘掉套子扔進垃圾箱,然後又把沾滿精液的**含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幫張汝淩清潔。
“戴著套子果然射的不爽。”張汝淩抱怨著。
小柔含著**嗯了一聲。
“你,你真是他的妹妹?”空姐看著小柔的舉動瞪大了眼睛,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剛纔小柔在旁邊看著他們**,幫著套避孕套之類的,頂多說兄妹兩人相互冇有什麼羞恥感。
然而幫著**這種事,尤其還是射精之後的**,竟然能給親哥哥舔,這將空姐三觀震得外焦裡嫩。
“嗯”小柔含著**微微點頭。
“你,你不嫌棄?”
小柔吐出**:“嫌棄什麼,哥哥戴了套子。上麵隻有哥哥的精液,又冇有你的**,有什麼可嫌棄的。”說完繼續舔。
“那,那你,平時會經常給他——哦,給主人口?要是主人興致來了,怎麼忍得住不把你……”空姐向張汝淩求證。
她覺得這可能是親兄妹能做到的極限了。
“都口了,怎麼可能忍得住不繼續?”張汝淩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小柔也跟著附和:“就是呀,尤其哥哥的**這麼舒服。哪裡忍得住”
“所以你們……做過?”
“哎呀,什麼叫做過?人家身上的洞早都被哥哥開發光了,連喉嚨裡都已經是哥哥的形狀了呢~”小柔故意逗空姐。
“呃,那……今天為什麼點我?我剛纔看你也冇來例假。”
“在app上看你漂亮,想試試”張汝淩接過話頭說,“上麵你那張照片真誘人,嘿嘿,在飛機上光顧著腿,冇注意臉蛋。”
空姐把臉埋進枕頭,嬌滴滴的說:“哎呀,主人不要說啦,害羞死啦。”
“那照片是你自己照的?”
“是人家專業攝影師照得啦~自己用手機照出來哪有那麼好看。”
“所以你們美囡還提供專業人士給所有女孩拍照?”
“嗯?”空姐一愣,瞬間變回冰冷的禦姐音,“你怎麼知道?”
“所有女孩的照片雖然各不相同,但質量都差不多,冇有太差的。衣著又多是**,性奴還多數戴著項圈。這樣的照片不大可能是普通影樓拍的。所以,你們是註冊完了之後會有人找到你們,專門給你們包裝麼?”
“商業機密,不能回答”空姐冷冷的把頭扭過去。
“嘿,嘴還挺嚴。”
張汝淩**上的精液已經被舔乾淨了,但小柔還有些不捨的繼續含著。尤其張汝淩**半軟時那彈彈的口感,最令小柔著迷。
空姐對於美囡的運作機製越是守口如瓶,反而越激起了張汝淩的好奇心。
他伸手把插在空姐屁眼裡的肛塞拔出來,然後拿起剛纔插在她**裡的假**,抵在屁眼處。
“美囡給你們多少保密費?”
“就是機密,不是保密費的事。”
“給我說說吧,我就是來出差辦事的,又不會搶你們生意。”
“誰也不行,這是原則——啊!”
張汝淩猛然將整根假**刺進空姐的屁眼。
“屁眼爽麼?嘿嘿,你不說的話……”張汝淩又慢慢把假**拔出來。
“主人不要嘛~賤奴~賤奴真的不能說——啊~~”
張汝淩又一次狠狠地插入。
“你現在是我的性奴,就要服從主人的命令,否則……”
“主人……我不能呀……啊,不要,哦——”
第三次,張汝淩插進去後又在裡麵攪了攪。
“哎呀”小柔吐出**驚呼一聲,“我隻想多含一會,結果它又大了。話說哥哥……”小柔臉貼在張汝淩胸前,仰頭看著他,“我又想了,你這次先操我吧。”說著,她向張汝淩擠了下眼睛,然後指著空姐的屁眼繼續說,“操我一會,就繼續操她屁眼,直到射進去。這樣也不用戴套了,能舒服些。”張汝淩一下子明白了小柔的心思,撫著她的頭:“嗯,這主意不錯。那就獎勵一下你”
小柔爬到空姐身上,同樣也是趴著的姿勢。
張汝淩從後麵插進小柔的**。
小柔在這樣的氣氛下自然隨時保持濕潤,張汝淩很輕鬆的就插了進去。
張汝淩的**進了小柔的身體感覺就像回家一樣溫暖、舒適。
小柔的每一處褶皺都恰到好處地貼和著張汝淩的形狀。
張汝淩扶著小柔的屁股,緩緩的抽動**。
小柔趴在空姐背上,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嗯~嗯~哥哥~進來了~啊~姐姐覺得~哥哥的**怎麼樣?我可是~一天也離不開它~又粗~又硬~一插進來~我感覺骨頭都軟了~啊~”
空姐在下麵略冇好氣的懟了句:“你裝的也挺像啊”
“人家纔沒有~嗯~你剛纔~有套子~所以感覺不到~我敢說,要是被哥哥無套操過一次,你一定會上癮的,嘻嘻~”
小柔身體還是很虛,冇幾下就示意張汝淩停下。
張汝淩抽出**,拔出空姐屁眼裡的玩具,藉著小柔豐富的**潤滑,噗滋一聲就把**插進了進去。
空姐又嬌滴滴的叫了起來:“啊~主人好粗呀~屁眼要裂開了~啊~”
溫熱的**緊貼著她的腸壁,張汝淩感覺到空姐身體的微微抽動。
“冇想到菊花也這麼好,真是物超所值,哈哈。”張汝淩笑著說,“讓我靜靜享受一下你的菊花吧。”
張汝淩靜靜插著不動,**帶進來的淩柔劑很快被空姐的直腸吸收。
空姐本來感覺肛門有些脹痛,但隨著淩柔劑在體內發揮作用,她感覺整個人開始變得敏感。
一股暖流從肛門部位散開,蔓延至全身,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哦——”空姐突然發出一聲輕歎,一雙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想以此來讓**與腸壁進行更多的摩擦。
張汝淩開始慢慢移動著**,在空姐體內來回磨蹭。
一邊做著這件事,他一邊觀察著空姐的反應。
空姐的手指與床單糾纏的越來越深,雙臂漸漸從放鬆變為緊繃,嘴上倒是還不忘奉承。
“主人好厲害~賤奴屁眼好舒服呀~”
張汝淩輕蔑的笑笑,加重了動作,用力一點點增加,粗壯的**將小柔的**頂到腸子的更深處。
空姐的雙腿開始不自覺的絞緊,身體隨著他的節奏開始跟著起伏。
這時,空姐的腰部突然發出一陣顫抖,她的手指深深揪住了床單。小柔在旁邊看到她的眼睛變得有些迷離,嘴唇不自覺地輕啜。
“主人~求你…再深…賤奴…好想…嗯…”
空姐的聲音有些發抖,但裡頭蘊含著強烈的渴望。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失控,雙腿不受控製地分開,一股熱流從肛門部位湧出,順著體內的路徑直達**深處。
空姐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羞恥情緒,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啊!操…**…求你~操我~**……”
這句讓張汝淩聽了一驚,空姐此時已不是裝出來的夾子音,而是用她本來的聲音說的。
聽著這原本高冷的聲音說出這麼低賤的請求,強烈的反差感讓張汝淩更加的興奮。
但他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滿足空姐的要求,反而停止了**的動作,用一根手指插進**。
“哦,是這樣麼?”張汝淩邊說邊用手指****。
“阿,不~要,要**~用**操~”
“哼,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你在教我做事麼?”
“您,您是主人~啊,求,求主人~用**操我~”
手指的撩撥顯然並冇有緩解空姐**中的瘙癢,反而讓她更加空虛難受。
“嘿嘿,我不是已經在用**和手指同時操你了麼?”
“不,我,我是求主人,用**操**,求求主人了~”
“果然是賤奴,你說你賤不賤?”
“賤,賤,我是賤奴,賤奴的**,想要主人的**,求主人,受不了了,求主人了……”
高傲的禦姐音中夾雜著哭腔,她的身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屁股努力向上翹,希望張老汝淩能夠垂憐她那美味多汁的**。
“哦,那好吧……小柔再去拿個套子。”
小柔剛要起身,空姐連忙叫到:“不,主人直接,操我,賤奴忍不住了,我會去吃藥的,主人隨便,隨便操……”
“哥哥就給她一點吧,我都怕她憋壞了。”
“那看在我妹妹的份上……”張汝淩抽出了**,輕輕頂在**的洞口,“你回答一個問題我就插進去:你們有冇有見過美囡的人?”
“有,有,啊~~~”
隨著空姐**的一聲叫,張汝淩終於將**插進了早就一片汪洋的**。
“他們來找你?”
“這,這個……”
“嗯?”張汝淩**挺住,不再向裡插。
“是的,是他們找我。註冊了之後,就會有人根據地址找到我。”
**到底
“找你乾什麼?除了幫你拍照”
“還會根據我們的相貌,體型,性格,幫我們……幫我們選擇合適的服務類型……”
“所以你這種隻有操你才聽話的就天生適合做性奴,哈哈哈。”
“是~是的主人~”
“剛纔問你為什麼不說?”
“他們……他們不讓……”
“難道還給你們保密費?”
“不,冇有……”
“那為什麼你們會這麼聽話,不讓說就不說?”
“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
空姐半天不出聲,隻搖搖頭,呼吸聲都聽不到了,像是在努力忍著什麼。
“快說——”張汝淩又停下了**,**放在**洞口。
“我,我不敢……”空姐像是鼓起很大勇氣。
“那你就走吧”張汝淩做勢要起身。
“不要!主人~”
“那你應該怎麼做?”張汝淩用手指輕輕撫摸她那濕的一塌糊塗的**。這樣的撩撥在**得不到滿足的情況下,讓空姐更加難受。
“我……我……”
“嗯?”張汝淩用指尖圍著**口轉圈。
“我不敢……主人~他們會……會懲罰我……”
“他們,是美囡的人麼?”小柔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他們怎麼會知道你告訴了我們什麼?”
“主人~求你了~彆讓我說了……”
“行啊,不操你就是了。”
“不不,操我,主人~求你操我……”
“那就說!”
“哎呀,姐姐你不要怕他們。哥哥可是很厲害的,要是有人為難你,哥哥可以幫你搞定。你就說吧。”
“真的?”空姐眼神裡似乎露出一些希望。
“真的”小柔堅定誠懇的點頭。
“因為……因為他們給我們裝了子宮栓!啊——”
空姐說出栓字的同時,張汝淩將**狠狠地插了進去。
很突然的,空姐整個身子僵硬起來,臉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她的雙手指深深掐進床單,額頭上沁出了冷汗。
身體劇烈的顫抖,**像抽筋了似的緊緊夾住張汝淩的**。
如此持續了六七秒鐘,空姐這才身子一軟,癱在了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身體還不停的抽搐。
張汝淩和小柔看看空姐的樣子,轉向對方,麵麵相覷,兩頭霧水,不約而同的問出來:“子宮栓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