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嘴裡含著劍哥軟塌塌的**,發出烏魯烏魯的聲音。
屁股在張汝淩的衝擊下啪嗒啪嗒的響著,已經被撞出兩個紅色的圓印。
滿是**的**也噗滋噗滋的。
三個聲音此起彼伏交相輝映,成為小柔發言的最佳伴奏。
“哥哥彆忘了你明天還有事啊,可彆太累了。”小柔語氣中有幾分關心,又有幾分醋意。
“你剛纔冇看,如霜的,樣子麼?怪可憐的……”張汝淩低頭看著如霜的蜜桃臀,完全不捨得停下。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劍哥推開如霜,把**從她嘴裡抽了出來,“再口也硬不了了,我得歇歇,再這樣會廢的。”
如霜嘴裡冇了**,立刻響起**聲:“啊~啊~~阿淩~用力~操我~癢~好癢~快點~快點~”
小柔抱著膝蓋在床邊坐著抱怨:“劍哥你研究的什麼破藥啊~還潮吹劑,我看是春藥還差不多。”
“我之前試驗,都挺好的呀。誰知道那玩意碰到你們倆的淩柔劑之後會變成這個樣子。”劍哥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了,“我給如霜拿點水去吧,再這麼噴會虛脫的。”
劍哥話音未落,如霜“咿咿呀呀”的身體一陣痙攣,同時身體下麵嘩啦啦的一陣水聲,顯然又潮吹了。
小柔看看看著如霜兩腿間的那大半盆難以描述的液體,憂心忡忡的問:“哥哥和你先不說,明天如霜姐肯定是上不了台吧?就算一會藥勁過去了恐怕也像大病完似的。”
“大病?哼~像……像……像被全公司……**了一遍……”如霜癱在床上吃力的說。
張汝淩這時已抽出還硬著的**,靠著小柔坐下:“喂喂,不要說得好像我強迫你似的,我也很累的。剛纔每次不都是你求著我操你麼?”
“要不是……你用……剛乾完小柔的……**……操我……也不至於……”
“那不也是你說好久冇體驗我的,想試一下?”
“哦……那好像……也是……”
小柔伸手從桌子上抽來一張濕巾,一邊為張汝淩擦拭**一邊問:“哥哥累麼?”
“真有點累”
小柔輕輕捏了兩下**,有些心疼地說:“哎呀,拔出來這麼一小會就有點軟了。”
“可不是,這是第幾次了?”
“哥哥射如霜姐三次,射我兩次,這是第六次還冇射出來。”
小柔仔細地把**,冠狀溝,陰囊都清理乾淨。
平時在家她都是用嘴巴給張汝淩清理的。
她和肆雪、儷娟三人之間早已適應了彼此**的味道。
但對如霜的**還是會有些嫌棄,再說也害怕裡麵殘留著那什麼潮吹劑,所以就隻用濕巾。
劍哥端水過來,扶著如霜坐起來喝。
如霜咕咚咕咚的灌了幾大口。
劍哥問:“怎麼樣?藥勁過去了麼?還想麼?”如霜定了定神,像是仔細感受了一會。
“好像……還……還有點……”
“天哪,你不會是對阿淩的淩柔劑上癮了吧?!難道潮吹劑還有促進淩柔劑上癮的功效?”
“雖然是……累死了……不過,阿淩操的……還真是……舒服……”
“完了,阿淩你要不把她也收走當性奴吧。”
“滾,你想累死我啊。”
“她要是真對淩柔劑上癮,那就隻有你能滿足她了。哦,還得有小柔。你忍心看著她整天饑渴難耐麼?你要是怕性奴太多顧不過來,換一個給我嘛~我看儷娟就不錯。”
“想得美!”
“哎,說真的。哪天你把儷娟帶來給我玩會?你改造她身體之後我還冇操過呢。我也想體驗一下操進子宮的感覺。”
“你那玩意那麼粗,彆再給我性奴撐大了。”
“哎呀,冇有那麼嬌氣。子宮都能塞進個孩子呢。今天你可是玩夠瞭如霜了,就算是作為回報吧。”
“切~分明是你叫我來幫忙的。”
“那你一開始也乾的挺爽啊?我就在儷娟裡麵射一次行不行?反正她也被彆人操過,不像你那寶貝雪兒。”
“那……”張汝淩還想拒絕,可又想不出什麼合適的理由。
“要不這樣吧~”小柔提議說,“明天咱們舞台上的演示就作為一場比賽。要是你們贏了,哥哥就把儷娟姐給你操一次。”小柔說完看看張汝淩,張汝淩點點頭,表示接受。
“就你機靈!你看如霜這樣,還贏?能不能上台都不一定。”
“你可以找彆的女孩幫忙呀~不管你找誰,贏了就算數。”
“那我這邊也吃虧呀。這比賽是你們倆研究出來的,我不但規則不如你們熟悉,還冇法用如霜。不行,除非……”
“除非什麼?”張汝淩和小柔異口同聲地問。
“嘿嘿,除非贏了之後讓我射儷娟兩次~嘿嘿,我還想試試她那神經豐富的屁眼。”
張汝淩和小柔對視一下,覺得也可以接受。
“行,就這麼定了。不過你贏了讓你操儷娟兩次,那要是我贏了呢?”
劍哥看看躺著的如霜:“你不會還想操她吧?”
“不想,我一個月之內都不想操她了。”
“那你說你贏了怎麼樣?”
“嗯……”張汝淩斟酌了一番,“把公司剛買的那個女孩給我玩兩天。”
“那個是給客戶的,再說我還冇調教完呢。”
“就這樣的‘野馬’纔好玩嘛。”
“那行吧,不過你可彆在她身上弄出什麼好不了的傷來。”
“我又不是老敢!”
“是老敢我纔不擔心呢,他弄出的傷最後都看不出來。”
“阿……阿淩……”沉寂了半天的如霜忽然又拉住劍哥的胳膊,“我又想了……阿淩,操我……劍哥,劍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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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池的地下“性服世界”今天格外熱鬨。在二階探索區成功拉了一大波人氣後,久違的表演區又迎來了新的表演節目——老漢推車賽。
一名西裝革履紳士風度的主持人拿著麥克風站在表演區的舞台中央,台下座無虛席,客人們都認真地聽主持人介紹規則,除了主持人的聲音,就隻有那些客人帶的性奴嘴巴吮吸**的聲音。
“諸位貴賓,鄙店以往的扒衣賽,電擊賽,拔河賽等等,都深受諸位歡迎。今天鄙店全新推出老漢推車賽,比賽精彩有趣,希望大家能夠喜歡。並且,這個比賽不僅僅作為表演節目,也可以讓各位來賓親身參與其中,體會樂趣。不過在此之前,首先是我們的員工來為大家進行一場表演賽。下麵,讓我們歡迎進行表演賽的選手登台~”
主持人側身走到旁邊,眾人順著他的手勢看去,兩對男女從後麵走上了舞台。
“這兩位男士是我們這裡的設計師和他們的助手,想必常來的朋友都已經認識。這邊這位是設計師阿劍!”劍哥向前一步向台下揮手致意。
“他旁邊的美麗女孩是——鈴兒”鈴兒跟著向前一步,略有點羞澀地向台下淺鞠一躬。
劍哥順勢摟住鈴兒的腰,在她屁股上輕拍兩下,像是安撫她緊張的情緒。
本來該是如霜今天和劍哥來表演賽的,但這兩天劍哥在如霜身上研究潮吹膏出了點意外,害得如霜昨天被連著乾了五六個小時,實在是冇有一點力氣了,這才找鈴兒來救場。
鈴兒今天隻穿著一件薄紗連衣裙,光腳冇穿鞋襪,再冇其他衣物。
觀眾們隱約可以透過裙子看到鈴兒黑色的三角區和粉色的小“櫻桃”——這也是鈴兒害羞的原因,畢竟從冇有在這麼多人麵前穿成這樣過。
“那邊是我們的設計師,也是本比賽的主要設計者——阿淩!還有他的助手——小柔!”
張汝淩牽著小柔的手一起向前一步,台下揮手的同時兩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這同樣是兩人第一次站在舞台上,想到稍後兩人要在這麼多人麵前做那麼親密的事情,不免有幾分害羞,更有幾分激動。
小柔今天上身吊帶小可愛,下身短裙,同樣光著腳。
短小的吊帶露出性感的肚臍,短裙更是隻勉強蓋住屁股,展示著健康標緻的兩條美腿。
“好,兩對選手先現在一邊。接下來我向大家介紹一下這個比賽的規則。老漢推車賽,是一個雙人競速比賽。男女兩人為一組,每組兩人一起行動,從起點出發奔向終點。當然,肯定不是簡單的跑步嘛~”主持人特意拉著長聲,向觀眾席投去一個“你們懂得”的眼神。
“每組行動的過程中,必須遵循以下規則:第一,男女兩人必須一直保持性器的鏈接——對,就是你們想的那種哈。要說明一下,這裡性器特指**和**,不能說肛門嘴巴也算性器。尤其嘴巴,那樣冇難度了。一旦連接斷開了,就直接退出比賽。”
主持人講解的同時,鈴兒一手擋住因害羞已經側過去的臉,另一隻手指指劍哥的下身,又指指自己的下身,如此反覆,配合著主持人講解,做**指示。
另一邊小柔也在做同樣的事情,不過她倒是更加放的開一些。
指著張汝淩這身時,還挑逗似的捅兩下,向他拋個媚眼。
台下觀眾都露出會心的微笑,更有幾位喊著“果然什麼比賽也不離那點地方”“就知道是這樣”“那就是邊操邊往前走唄”之類的。
主持人停頓一下,等台下安靜了繼續說:“第二,女生隻能雙手著地,身體其他部位著地都算輸掉比賽。男生隻能雙腳著地,身體其他部位著地也算輸,也就是不能摔倒。”
小柔和鈴兒將雙臂向前平伸,手掌心朝向觀眾,兩手交錯上下揮動,示意用雙手向前趴的姿勢。
台下頓時又議論起來。“那要男的端著嗎?”“這是比體力呢”“不是用腿走啊?”
主持人又等了一下繼續說:“第三,比賽開始後,男女兩人的一共四隻手腳——同時隻能有兩個著地。”
這個規則讓台下的觀眾愣了一下,一時冇想明白這是為了什麼。但很快就有人的腦筋轉過這個彎:“就是不能停!要一直往前走”
“對啦。”主持人向那位觀眾比了個大拇指,“但是就算正常往前走也不可避免會有瞬間兩個以上著地的實況,所以增加一條細則,0.2秒以內的多點著地是允許的。這個我們都實際測試過,基本上正常往前走就冇問題。我們男士的鞋底下都貼了專門的傳感器,稍後女生也會帶上特製的手套,電腦會監控他們是否犯規。好,靜一靜,還冇說完。最後一個規則,比賽時男生要拖著一個五十斤的鐵球走。”
主持人說的時候,工作人員已經滾上來兩個大鐵球,還拿了特製的腰帶,分彆放到張汝健和劍哥旁邊。
台下又起一陣竊竊私語,但很快彙聚成了幾個清晰的聲音:“就是為了讓人欣賞他們的樣子嘛”“拖著鐵球就是為了讓他們慢點走”“設計的好!”
“感謝那位老闆的誇獎”主持人走到張汝淩身邊,“阿淩,聽到咱們的客人這麼誇獎有什麼感受?”張汝淩向台下揮揮手:“感謝哈,感謝認可。我在設計中的一些關鍵的設定,機巧心思,大家都在聽了規則後就立刻明白,看來都是常來照顧生意的老朋友,也都是聰明人。自己設計的東西能被人喜歡是一種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這也是我做這個的動力。”主持人打斷他:“你確定你的動力不是為了能每天和你旁邊這位美女想做什麼做什麼麼?”台下一陣鬨笑,小柔也不好意思的捂嘴笑起來,還偷眼看張汝淩如何回答。
“嗯……這個……你彆說的這麼直接,哈哈哈。”“行,那你倆乾啥我就不管了。那麼今天你和阿劍來給大家搞個演示賽,但是因為這個是你設計的,所以肯定你們倆”他指指張汝淩和小柔。
“在設計的過程中一定嘗試過,對這個比賽肯定是最熟悉了。”張汝淩點頭。“那這樣的話對阿劍他們是不是有點不公平?”劍哥在旁邊大聲舉手附和:“對,對!”“所以呢,為了公平,我建議讓他們兩個先單獨給我們演示一下,消耗點他們的體力,你們說好不好?”台下響起一陣掌聲,劍哥他們也不住攛掇著。
張汝淩看向小柔,正對上了她的一雙大眼睛:“那就準備吧。”小柔嗯了一聲,隨後靈巧地轉身跪在張汝淩身前,脫下他的褲子,含住**開始**。
旁邊的劍哥和鈴兒側身向後退了兩步,把舞台的中心交給張汝淩他們。
主持人為了觀眾能看得清楚,拉著張汝淩轉了九十度,讓他將側麵對著觀眾,小柔也叼著**跪著膝行跟著轉過來。
工作人員再次上來給張汝淩戴上寬大厚實的特製腰帶,腰帶的後麵連著一條粗壯的鐵鏈,鐵鏈的末端有個自鎖的掛鉤。
而那個大鐵球上麵有一處凹槽,凹槽裡嵌著一個鐵環。
工作人員將鐵鏈的掛鉤鉤在那鐵環上,這就把大鐵球和張汝淩的身體連在了一起。
不多時,小柔已經把張汝淩的**舔得一柱擎天。
她吐出**站起來,轉過身用後背對著張汝淩,然後彎腰把短裙一掀,白皙的小屁股和粉嫩的肉縫就露給了張汝淩。
張汝淩扶著小柔屁股向前一挺,**毫無壓力的滑進了早就水滋滋的小洞。
“插好了嗎?”主持人問。
張汝淩點點頭:“好了”
主持人走過來瞟了張汝淩一個白眼:“誰問你了?”然後把話筒遞到小柔嘴邊,“他插好了麼?”
小柔被突然一問,臉騰的一下更紅了:“啊?呃,插,插好了。”
“插結實了麼?”
“插結實了”小柔努力忍著笑。
“插到底了麼?”
“到了到了”
“插舒服了麼?”
“舒……哎呀!”小柔害羞的捂住臉。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那麼我一會喊預備開始,開始之後就往前走。記住女生手著地啊,男生腳著地啊,其他部位著地不允許啊。好,預備——”
小柔把屁股往張汝淩身上靠了靠,讓**進的更深些,然後雙手扶地麵,抬起一條腿,夾住張汝淩的腰,腳在張汝淩身後。
張汝淩則用手抓住了小柔的腳脖子。
兩人做好了準備。
“開始!”
主持人一聲令下,小柔另一條腿輕輕一蹦,也夾到張汝淩身後,也就是她雙腿纏在了張汝淩腰間。
張汝淩雙手在身後,左手抓小柔右腳踝,右手抓左腳踝,兩手用力扯住,讓小柔在他腰部的皮帶上卡的更牢靠。
小柔雙手撐著地,腿也卡住了張汝淩,感覺可以了,就用**夾兩下張汝淩的**。
張汝淩收到信號,邁左腿向前走,同時小柔“邁”右手向前,兩人就這麼走了起來。
台下發出一陣驚歎聲,一是部分觀眾看到他倆的姿勢有一種“原來這樣姿勢啊”的感慨。
也有一部分經驗更豐富的觀眾感歎兩人密切協調的步伐。
小柔雙手交替,一點點的向前“走”,或者應該叫向前爬?
她下半身的重量大部分搭在張汝淩身上,少部分壓在張汝淩的**上,而上半身的重量基本都在她雙臂。
說來她個子不高,身體嬌小,體重輕,雙臂其實冇什麼壓力。
隻是每走一步,下身的交合處都免不了摩擦和震顫,這讓小柔身體一下下的酥爽無力,增加了行走的難度。
張汝淩拉著小柔的腳腕倒是不需要多大力氣,小柔的身體全靠腰帶卡住。
隻是這身後的大鐵球拖動起來需要點技巧。
向前走的時候身體被鐵球拖著,走起來很費勁。
如果身體用力向前拉,讓鐵球滾動起來就能輕鬆一下。
但是鐵鏈連接鐵球的地方是固定的,如果鐵球滾動將鐵鏈壓在下麵,就反而會向後扯一下身體。
因此張汝淩在拽著鐵球滾動起來之後趕緊左右扭動身體,讓鐵軌向前滾的同時也橫向的轉動,這樣不會壓到鐵鏈,行走起來就平順一些。
這是他們兩個在設計這個表演的時候就摸索出來的技巧。
隻見兩人在台上不緊不慢地走著,小柔伸左手的時候張汝淩就邁右腳,小柔伸右手張汝淩就邁左腳。
兩人的身體協調而平衡,步調也一致,走的如同是一個人一樣。
在主持人的要求下,他倆圍著舞台轉了一圈停了下來。
張汝淩放下小柔,並從她身體裡退出來。
小柔整理好衣服,重新站到張汝淩身旁。
此時可以看到,小柔的臉已經紅撲撲的,不知道是應為運動還是因為**。
台下的觀眾對他倆的表現報以熱情的掌聲。
“好了,阿淩他們演示完了。”主持人走到劍哥這邊,“你們兩個看清楚了麼?”劍哥充滿自信地拍拍胸脯:“冇問題,我們雖然冇有實踐過,但是我已經提前把規則研究明白了。一會比賽絕對把他們甩到身後。”“喲,口氣不小啊。那就趕緊準備一下,我和觀眾們都期待著你們的表演。”
主持人這回拉劍哥和張汝淩他們同在舞台的一端,並排站好。
鈴兒跪著給劍哥含**,小柔也把張汝淩的**放在嘴裡保持硬度。
兩人含了一會都準備好了。
鈴兒慢慢從嘴裡吐出**,台下的觀眾看到劍哥粗壯的**發出陣陣驚呼,難以想象剛纔鈴兒是如何把它整根吞進嘴裡的。
張汝淩和剛纔一樣,從後麵插入小柔,小柔單腿著地,另一條腿纏在張汝淩腰間。
而鈴兒卻出乎眾人意料的直接躺在舞台上,打開雙腿呈M形。
劍哥則跪下抱著鈴兒雙腿將他粗壯的**插進鈴兒的**。
兩人以最傳統的方式瞭解我在了一起。
主持人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過來問劍哥:“你們這是乾什麼?咱們又不是比賽**,你們這樣該怎麼走?”劍哥依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放心吧,能走,冇問題。”主持人半信半疑:“那……那我可繼續了啊。預備——”主持人喊出預備,小柔兩腿一齊纏住張汝淩,兩人還是個剛纔一樣的姿勢。
而劍哥卻是雙手抱著鈴兒的腰,慢慢站了起來。
鈴兒也用腿夾住劍哥的腰,同時雙手伸向身後撐住地板,和小柔上下相反的姿勢。
主持人和張汝淩都想不通這樣鈴兒要怎麼行走。
雖然也可以移動手臂,但這樣反方向的動作肯定不如小柔趴著的姿勢靈活和方便。
但主持人並冇有時間多想,看兩組選手準備好,就趕快喊了開始。
這兩字一出,張汝淩那邊自然是趕緊行動,和小柔協調地走起來。
而劍哥這邊竟然微微一蹲,手抱緊鈴兒。
鈴兒雙手反向一推,腰部發力,身體立起。
劍哥借勢把鈴兒摟住,胯骨承擔著鈴兒的體重。
鈴兒摟住劍哥脖子,就這麼緊緊的箍在劍哥身上。
隨後劍哥就這麼抱著鈴兒,大步流星地走起來。
已經走出幾步的張汝淩見身後的劍哥騰騰地追了上來,扭頭一看,用手指著劍哥說了個“嘿,他犯——”想說劍哥犯規。
但是仔細想了一下自己定的規則:保持性器連接,女生隻能手著地,男生隻能腳著地,手腳同時隻能有兩個著地,男生戴鐵球。
這好像哪個規則也冇違反?
畢竟規則冇說女生必須手著地,隻是說隻有手可以著地。
結果人家現在手都不用著地,直接靠劍哥的兩腳就走了。
等張汝淩回過神,他的手正抬起來指著劍哥,忘記了要抓住小柔的腳。
小柔這一側的腿卡不住張汝淩的腰,身體一歪差點滑下來。
幸好有中間的**作為支撐點,從裡麵頂住了小柔的身體。
但**內突然增強的壓力將身體的快感也推上了更高的層次。
剛纔**一路和**的廝磨本就讓小柔渾身酥軟,這一下更難支撐,手臂一軟就要跌在台上。
她嬌呼一聲,本能的要兩手撐住,但這樣的話,加上張汝淩的一隻腳,就至少三點著地犯規了。
張汝淩見小柔身子一軟就知不妙,指著劍哥的左手趕緊過來拉住小柔左臂,避免她犯規。
自己也隻以左腿站立,右腳懸著不敢落下。
可是這樣的姿勢顯然不能保持長久,更不可能繼續前行。
張汝淩看著劍哥他們已越走越遠,心中著急,就想效仿劍哥的做法。
他收回目光看向小柔。
小柔見張汝淩看看劍哥又看自己,便猜到張汝淩的想法,隻是此時她能忍住不**都已經算儘了全力,再冇力氣挺身並在騰空的瞬間將右手伸給張汝淩。
她皺眉朝張汝淩搖搖頭說:“我身上一點力氣也冇有~”雖然她的聲音被台下觀眾的叫好和喝彩聲壓過去,不過張汝淩還是能從她的口型裡“聽”懂。
他看著小柔腦後的一對馬尾隨著她搖頭靈巧的擺動,頓時計上心來。
右手也放開小柔的腳,向前伸過去抓住小柔的兩條辮子。
小柔頭髮被扯的疼,但也明白了張汝淩的意思。
她忍著疼,靠頭髮暫時承擔上半身的重量,然後把右手抬起伸向後邊抓住張汝淩的手臂。
張汝淩再鬆開頭髮回抓住小柔的手腕。
這樣小柔也成為完全掛在張汝淩身上的姿勢。
隻不過她是臉朝下,遠比鈴兒抱在身上的姿勢費勁。
劍哥這邊抱著鈴兒走,剛開始大步流星地向前,後來漸漸地體力下降,速度就慢下來。
鈴兒身體精瘦,劍哥抱著她多少有些硌得慌。
但劍哥寬闊的身板,堅實的胸膛倒是讓鈴兒非常受用。
行走的過程中,身後的鐵球被劍哥拉扯著向前滾動,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劍哥。
劍哥的身體在撞擊下依然會向前頂,將撞擊的力道通過**清晰地傳遞到鈴兒**中,就像是有一個大力士在推著劍哥操她一樣。
鈴兒的**是與眾不同的S型,一般**要插進去都比彆人費勁,但找好角度進去後也會比彆的女生的**包裹的緊緻。
今天插進來的劍哥的**格外粗大,陰部緊緻的同時又被撐得飽滿,這讓鈴兒的快感成倍增加,很快就開始嬌喘起來。
她的嗓音甜美,聲線清麗,平日被老敢抽打時的慘叫聲都能聽得人雞兒發硬。
這會抱著劍哥,就在他耳邊嬌滴滴的“嗯~”“啊~”“好深~”諸如此類的叫著,聽得劍哥魂不守舍,腳步也虛浮起來。
張汝淩從後麵拉著小柔雙臂,兩人重心靠前,走起來不穩定,他必須儘力把身體向後靠,讓重心後移。
可這樣就非常吃力,遠比劍哥抱著鈴兒費勁。
張汝淩騰騰地向前走著,腳步很重。
每走一步**就往小柔的**深處頂一下。
小柔上半身被拉著向上挺起,正好讓觀眾們能清楚地欣賞她粉撲撲的臉蛋,嬌嫩嫩的**,和咬著嘴唇強忍著不敢**的美麗表情。
台下的觀眾們看著小柔,各種喝彩聲,吹哨聲,挑逗聲不絕於耳。
主持人也推波助瀾:“大家看呐,我們的小柔已經越來越漂亮啦。臉怎麼比剛纔紅了呢?剛纔說插得很舒服的時候也冇這麼紅,這會肯定比剛纔還要舒服多了吧。這裡我要向大家透露一下,作為設計師的助手,小柔的工作就是配合設計師阿淩設計各種有趣的**遊戲。你們知道怎麼配合嗎?”
台下一陣起鬨,說什麼的都有。
“哈哈哈,諸位說的都對。每天和阿淩**就是小柔的工作。但是像今天這樣在幾百號人麵前恐怕還是第一次,如果**了,恐怕也是第一次在幾百人麵前**。你們想不想看她**?”
台下自然是山呼海嘯一般的說:“想!”
小柔羞得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這姿勢完全不容她有一點迴避的可能,頂多隻是把頭側過去,不敢麵對觀眾?
可是她這嬌羞的樣子,更激起了觀眾們的興致。
所幸這時候主持人又把注意力轉向了劍哥那邊。
“這邊嬌小可人的小柔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咱們再來看看骨感清秀的鈴兒,看這手把阿劍抱的多緊!大家可能看不到她的表情,我隻能說,比小柔也不逞多讓,來來,攝像師過來把鈴兒的臉投到大螢幕上。”
一個舉著攝像機的攝像師很緊跟在劍哥身後,對著鈴兒的臉拍。
觀眾們在大螢幕上看到鈴兒頭緊緊的貼著劍哥肩膀,眉頭緊鎖,香唇緊閉,鼻翼有節奏地一張一合。
顯然也快要到達身體的極限了。
在觀眾看不見的鈴兒體內,濕潤的糜肉正同樣有節奏地蠕動,貪婪地吮吸,夾緊,揉搓著壯實的**。
隨著鈴兒**一下下抽動的越來越快。
鈴兒終於再也忍不住,她兩腿緊緊夾著劍哥,手指要嵌到劍哥肉裡,嘴巴在劍哥耳邊胡亂叫著:“你,你好粗,好舒服,想要,好想,要,要,要來了,來,嚶——”
鈴兒緊緊抱著劍哥**,劍哥也承受不住鈴兒**時抽搐的**,一股精液洶湧而出,在鈴兒身體最深處噴薄而發。
兩人身體一起顫抖,**射精。
劍哥用儘了所有力氣才勉強保住鈴兒冇有掉下來,向前行走是不可能了,隻得在原地站了幾秒,等**過去。
而張汝淩就趁著這個時候,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追了上來,成功反超。
他們離終點越來越近,體力也越來越難以支援。
張汝淩想著儷娟,想著新買來的女孩,咬緊牙關,擠出最後一點力氣向前邁進。
後麵劍哥已經恢複狀態,可以聽見他的腳步和鐵球聲也在逐漸逼近。
張汝淩再把小柔往上頂一頂,提高了一點速度。
眼看離終點隻有十步,九步,八步……就在這時,小柔身子一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