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開發肆雪的乳腺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現在她的**已經明顯比以前還大了一號,並且不用再依靠藥物就能每天分泌乳汁。
可能是由於產奶需要消耗不少營養的關係,她的身體也肉眼可見的瘦了一些,線條更加緊湊。
整個人呈現一種修身**的奇妙和諧。
不過,乳腺的開發也給她帶來一些麻煩。
**一刻不停地產奶,如果張汝淩不及時喝掉就會漲得難受,還會漏奶。
張汝淩開始時覺得新奇,冇事就要摟著肆雪吸上兩口,慢慢的也就膩了,雖然偶爾還是會喝,但喝的已經不如肆雪產的多。
因此肆雪平日隻穿露著**的女仆裝,或者穿彆的衣服,也要把胸部剪掉,露出**。
平時行動坐臥,奶水隨時從兩個**滴滴答答地漏出來,肆雪也隻好不去管它。
凡是她走過的地方,從臥室到廁所,從廚房到餐廳,從主臥到次臥,經常有著兩道奶印。
哦,對了。
張汝淩現在已經不住在西池的設計室裡了。
二階探索區的設計非常成功,讓李強玄賺了一大筆。
他也毫不吝惜地分了張汝淩一部分,讓張汝淩直接一次性還上了當初買肆雪的錢。
此外還剩下一些,張汝淩就在西池附近買了個兩居室,平時和肆雪,小柔,儷娟住在這裡。
(畢竟在這樣的小城市裡,買個房子要比買個調教好的性奴便宜)“主人,起床了~”
聽著熟悉的聲音,張汝淩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睜開了眼睛,看見肆雪正坐在他身上捏**滋他。
“好了好了好了,你這樣還不如口醒呢。”張汝淩無奈地抱怨。
小柔蹦過來吐槽:“我就說嘛~昨天我口醒哥哥有什麼不好。哥哥非說前半段舒服的時候還睡著,享受不到。等醒來都快射了,浪費半次**的體驗。”
“好了好了,你說的都對。”
張汝淩坐起來,小柔已經爬上床,輕輕親吻張汝淩的臉頰,順便給他舔掉了臉上的奶水。
“好啦~哥哥洗漱去吧。對了,要不要尿尿?”
“不了,這會感覺冇有。”
“主人四點多的時候起夜,我給主人喝了。”肆雪一邊擦拭**一邊解釋。
“雪兒這性奴多好呀~又能給哥哥產奶,又能給哥哥接尿——話說雪兒喝了你的尿,再產出奶來給你喝,四捨五入是不是等於哥哥喝了自己的尿?嘻嘻~”
“那你剛纔也舔了……”張汝淩手指在小柔鼻子上颳了一下。
“哎喲,壞了,把自己繞進去了。不行,我漱漱口去~”小柔說完跑去了廁所。
張汝淩洗漱完畢,穿著睡衣坐在餐桌旁。
儷娟從廚房走出來,端上最後一樣糕點。
張汝淩欣賞著儷娟的線條——嬌小玲瓏的身體完全**著,隻穿著一條圍裙。
她的圍裙還和彆人的不一樣,隻在腰部有兩條帶子係在身後,上身原本套在脖子上的帶子被剪掉了,換成了兩個小勾,勾在她的乳環上,另外,還有一條項鍊也連接著兩個乳環,掛在她脖子後麵,承擔著**和圍裙的重量。
從後麵看的話,整個身體暴露無遺,就隻能看到腰間的一根帶子和脖子後麵的項鍊。
“好了,大家吃早飯吧。”儷娟說完在張汝淩左邊坐下。
小柔坐到儷娟的對麵。
三人坐了桌子的三邊。
肆雪卻冇有坐到空著的一側,而是爬到了桌子底下。
她扒下張汝淩的褲子,把他的**含進嘴裡細細品嚐。
小柔和儷娟習以為常,開始各自吃飯。
張汝淩卻不著急動筷,他輕靠在椅背上,閉起眼睛,等待著他獨享的主菜——肆雪。
不多時,肆雪給張汝淩舔硬了**,便從桌下爬到他身上,掀起女仆裝的裙襬,麵對著張汝淩跨坐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把那心心念唸的**插進了早就濕噠噠的**。
(女仆裝下當然是真空)“呼——”**頂到儘頭,張汝淩長出一口氣。
剛纔少女靈活的舌頭固然讓他血脈噴張,此時女奴濕熱緊裹的性器更令他**難忘。
但他並冇有立刻動作起來,因為現在要先“吃飯”。
張汝淩一手摟住肆雪的腰身,一手握住肆雪的**,把**含住,開始吮吸。
“嗯~”肆雪發出了非常享受的聲音,“主人~主人吸的~比吸奶器舒服太多了~嗯~”
“吃不吃飯了”小柔打斷了肆雪的陶醉,“吃哪個?”
肆雪回頭看看:“給我拿塊~那個~梅花糕吧”
小柔拿了遞給肆雪。
肆雪一手露著張汝淩的頭,一手拿著點心,側過頭去吃,避免點心渣落在張汝淩頭上。
張汝淩嘬了一陣之後,放開**,伸手向儷娟:
“給我塊翠蘿餅吧。”儷娟遞給他,他吃了一口向嚥下,再去吸肆雪的**。
“哥哥多喝點,免得她漲奶還要我們去嘬。”小柔喝了口麵前的牛奶說。桌上隻有三碗牛奶,小柔和儷娟各一碗,剩下一碗是肆雪的。
“讓你喝我的奶,你還抱怨?這可是給主人的待遇——嗯~”顯然張汝淩在她說話時又嘬了一口。
“被吸奶有這麼舒服麼?”儷娟看著肆雪的表情問。
“嗯……我也說不明白。反正主人喝的時候,**就有一種輕鬆舒暢的感覺。
而且,嗯~而且,催乳之後奶頭好像也變得敏感了。”
“確實。”張汝淩說,“我現在這樣一舔——”他輕輕用牙齒夾住肆雪的**,然後用舌頭去摩擦**的正麵。
小柔和儷娟能看出肆雪的身體明顯微微顫動了一下。
“——你的小**就會輕輕夾緊一下。”
“哎呀主人——這種事情不要說了,好害羞的——啊!”張汝淩又用牙齒輕咬了**一下。
吃完了一塊翠蘿餅,張汝淩換另外一隻**吮吸。
**剛一進嘴巴,肆雪就不由自主的深吸一口氣,並把張汝淩的頭像自己胸部摟緊了些。
顯然這邊的**對張汝淩的吮吸是期待已久了。
張汝淩隻感覺自己每多吸一口奶,肆雪下邊**裡的**也跟著多一分。
一邊品嚐著清甜的奶水,一邊靜靜插著著滑膩的**,真是極品的享受。
而這樣的享受,隻有肆雪侍寢後的早晨纔有——因為房子不像設計室是寬敞的一大間,每天隻有一人在主臥侍寢,另外兩人睡在次臥。
侍寢的人要負責主人起夜(小柔和肆雪是喝掉,儷娟是讓主人尿進屁眼裡),作為獎勵,第二天早晨侍寢的人將獲得主人的“早安精”。
也就是當天的首次**,一定屬於前一晚侍寢的人。
主人乾過她之後才能再乾彆人。
張汝淩喝飽了肆雪的奶,向後靠在椅背上休息。
肆雪小心翼翼地以**為軸,將身體轉過去麵對餐桌。
小柔給肆雪遞過牛奶問:“插著**吃早餐的感覺怎麼樣?嘻嘻~”
肆雪自己拿了塊點心:“下次你也試試。”
“不試,我不喜歡一心二用。”
“其實感覺挺……啊——”肆雪回頭,看見張汝淩一臉壞笑,“主人~讓我吃完早飯嘛。”
張汝淩摟住肆雪的腰,略表歉意:“你裡麵這麼舒服,有點忍不住了。”
肆雪抓緊胡亂塞兩口,又咕咚咕咚的喝了牛奶。
小柔和儷娟已經吃完,把自己的碗筷拿到廚房,由小柔來洗碗。
儷娟從廚房出來正看到肆雪端著碗喝下了最後一口,順手把她的碗筷和桌上的點心一併收了。
儷娟剛一轉身的功夫,張汝淩手按住肆雪的腰,向上一提,下身一頂,哐的一聲就把肆雪上半身扔在桌麵上。
隨著肆雪啊的一聲叫,張汝淩的**已經迫不及待地在肆雪的小洞裡衝撞。
女仆裝的裙襬已經被撩起來,露出肆雪那圓潤雪白而有彈性的屁股。
張汝淩向著肆雪奮力地衝擊,堅實強壯的軀體撞在柔軟舒適的屁股上,激盪出陣陣“肉波”,也盪漾著少女的春心。
屋子裡迴響著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唯美撩人的快感的呻吟。
二者一個沉悶堅實,一個清揚嘹亮,一前一後,一唱一和,相得益彰,成為令人浮想聯翩的動人樂章。
張汝淩如此猛烈的**,似乎還是不能完全將自己的喜愛之情傳達這性奴身體的最深處。
他又附身趴下,緊緊貼住肆雪,用自己的身體把肆雪牢牢地壓在桌上,然後抽動靈活有力的腰臀,把這性奴珍視的**一次次送到她身體最柔軟敏感的地方,輕釦著她身體裡麵那塊神秘的軟肉。
那是隻有主人知道的奇妙部位,像一個開關一樣,在**頂端精準熟練的叩擊下,打開了全身奴性的閘門,讓肆雪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變得綿軟、鬆弛、順從,讓她想要被主人隨意擺佈,讓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期待著主人的蹂躪和踐踏。
肆雪在張汝淩身下含混不清的叫著:“主……受……操死……用,用……啊……”她的小腿興奮地向上翹起,雙手緊緊抓住桌麵,豐滿的**被壓在桌麵上摩擦,變成兩個大肉餅。
張汝淩越插越快,早已顧不得什麼九淺一深的技巧,就隻是一味地插入,蠻橫地侵犯。
而這樣的**反而更讓肆雪淪陷,讓她陶醉於被擺佈的感覺中。
不一會,兩個身體同時僵直、抽搐、癱軟下來。
張汝淩射精最後,還依依不捨地抱了肆雪一會,直到**軟下來,才慢慢退出**,癱坐回椅子上。
肆雪已經冇了報點力氣,依然在桌子上趴著,渾濁的白色液體從為來得及閉合的洞口淌出來,滴在地上,成為主人對性奴愛意的最好證明。
張汝淩稍稍喘勻了氣,把肆雪從桌子上扶下來。
肆雪轉身摟住張汝淩,頭靠在他胸口。
張汝淩感覺到肆雪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就抱著她一起坐到客廳的沙發裡休息。
儷娟過來收拾他們“戰鬥”過的地麵。
她用一個小刮板,把那些液體聚攏在一起,看了看,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點,放在嘴裡嚐了嚐,出神的想著些什麼。
隨後用一個巴掌大的小簸箕把那些東西鏟走了。
儷娟做這些的同時,小柔拿了抹布,藉著桌麵上肆雪剛纔被擠出來的奶水擦了一遍桌子,邊把邊說:“雪兒的奶真多,被哥哥喝了一頓早餐的量,還擠出這麼多。是因為她胸大麼?”
儷娟清理了小簸箕上的液體後說:“胸部的尺寸和奶量冇有直接關係。主要看乳腺發達不發達。有的人胸大但是以脂肪為主,那奶量就不多。像你這樣的……”
儷娟摸了摸小柔的**,“如果裡麵乳腺豐富脂肪少,那也可以產很多奶。”
“那儷娟姐,你也可以咯~讓哥哥也開發你的乳腺試試?”
儷娟目光有些逃避:“我……主人有主人的想法,一個雪兒他都喝不過來了,恐怕不會想在開發我吧。再說……我的**,被主人穿了乳環,主人還特意焊死了,也冇法給主人喝了。”
“說到乳環……”小柔一對大眼睛嘰裡咕嚕的轉著,“你說,**上穿孔,會不會讓奶水流出來的更快一些?”
“這個……我不知道。流的更快有什麼用?”
“這樣哥哥不喝的時候,雪兒擠奶就更方便了呀,一會就擠完了。”
“那會不會影響主人喝的時候……”儷娟有些擔心的想著。
“不會啦,哥哥要是嫌奶量太大,他嘬的時候少用些力氣也就是了。”
“你們在說什麼?”張汝淩問聲走了過來,後麵跟著正要去廁所清理的肆雪。
“我們再說給雪兒**穿孔的事~”小柔搶步過去把肆雪拉到張汝淩身前,擺弄她的**,“哥哥你說,要是這樣,在雪兒**上打孔,奶水會不會流得更通暢?”她又轉向肆雪,“你擠奶的時候冇準也更容易些。”
張汝淩歪著頭想想說:“你這個感覺不是很靠譜呢……”然後又轉向肆雪,盯著她的**,“不過穿孔嘛……如果戴個乳釘……”
肆雪看著張汝淩的眼神,顯然有想法,於是趕忙表態:“主人要是想……不管有冇有用,我,我都服從主人。”
——過了幾天,張汝淩和小柔去西池上班帶上了肆雪——因為名義上張汝淩和小柔是西池的員工,他倆需要去上班,掙錢,養家。
而肆雪和儷娟是張汝淩的性奴,原則上跟西池已經冇有關係了。
所以平日就張汝淩和小柔要去西池工作,肆雪和儷娟在家。
今天因為要給**穿孔,所以才帶上肆雪。
(上班帶性奴並不違反工作紀律)到了設計室,肆雪就看見屋子中間放著一個小桌子。
那桌子乍看像是學校裡學生用的課桌,但是要比課桌大一點,而且桌鬥是封閉的,就像桌麵下連著一個鐵箱子,看不到裡麵有什麼。
桌麵也不是簡單的一塊木板,在木板中間靠一側的位置挖了個膠囊形的大洞。
“脫了衣服趴上去,胸放那個洞裡。”張汝淩命令到。
肆雪自然是遵照主人的命令,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服(過來的路上自然是穿了一身正常的衣服,**處墊了防漏奶的棉墊),隨後過去把**對著桌上那個黑漆漆的膠囊形的洞,忐忑的趴了下去。
小柔看肆雪趴好了,拿著繩子過來,仔細地把肆雪的手腕綁在桌腿上。
同時,張汝淩也把肆雪的腳踝在另外兩個桌腿上。
“這是這幾天哥哥專門為你研究的穿乳機喲~”小柔邊綁邊說。
“穿……乳機?”肆雪感覺這名字有些恐怖,“隻,隻是給**打孔吧?”
“它可以在**的各種位置穿孔喲,不止**。不過我會操作讓它隻穿你的**。”張汝淩得意的解釋。
“——如果它冇有問題的話,嘻嘻。”小柔壞笑著嚇唬肆雪。
“啊?那,那它不會有問題吧?”肆的試圖掙紮了一下,發現手腳已經被綁緊了,“儷娟姐說主人給她穿的時候就紮了兩下就完了呀?!”
張汝淩回答:“是的,但是我覺得那麼紮不好玩。所以發明這麼個東西,可以一邊紮一邊好好玩你。”
這樣不明不白的答覆讓肆雪更加害怕,不知道這機器會對她做什麼,但同時也讓她對於主人怎麼玩她有了一些小期待。
捆好了肆雪的手腳,張汝淩又拿來一截黑色的腰帶似的東西,把它彎成個半圓,兩頭插進桌子兩側兩個很隱秘的插口中,中間正好卡在肆雪的腰部。
小柔那邊也給肆雪套上了一個黑色的項圈,並用螺絲把線圈固定在桌麵上。
這樣一來,肆雪的身體更進一步地和桌子綁定在了一起,一動也不能動。
最後,張汝淩拉過來一根電線,接到了桌鬥下麵的插頭上。
“好啦”張汝淩拿過一個遙控器對著那桌子,“啟動。”
肆雪看不到張汝淩,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隻感覺張汝淩說完之後身下的桌鬥裡麵傳來一陣輕微的機器運轉的震動。
肆雪的心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不知道哪一秒就有兩根鋼針刺穿她的**。
在這種對未知的恐懼中,肆雪忽然覺得**一涼,似乎碰到了什麼金屬的東西。
她緊張的身體一緊,但那金屬的東西並冇有把她的**怎麼樣,而是緩緩的退了回去。
“雪兒感覺到什麼了?”小柔見肆雪身體動了一下就問。
“有個東西,碰了我的**。不過,又走了。”
張汝淩在肆雪身後解釋:“嗯,那是在定位**的位置,一會還會有,放鬆。”
果然,肆雪又感覺**涼了一下,這次是從兩側伸過來的金屬探棒。
同樣的,金屬棒碰到**就縮了回去。
第三次,是一根金屬棒從前到後(從肆雪頭的方向到屁股方向)掃過來,還是碰到**就退了回去。
正在肆雪精神逐漸放鬆下來的時候,忽然覺得**一疼,兩個金屬夾子似的東西準確地夾住了她的**。
“啊!”肆雪嚇了一跳,叫出了聲。
“夾住了?”張汝淩自然知道機器如何運作。
“嗯……”
“兩顆都夾住了?”
“都夾住了”“嗯,看來定位很準確,不錯。”
張汝淩邊說邊脫下褲子,走到肆雪前麵,正要把**往肆雪嘴裡放,被小柔攔住了。
“我來舔我來舔~”小柔把張汝淩往後推了推,跪在他和肆雪之間。
“你著急什麼?”
“一會哥哥要玩雪兒嘛~就這會能有機會嘗一下哥哥的**。”
“彆急,一會我先玩你。”
“嗯?”小柔有些意外,但很快想清楚了,“哦,哥哥要用淩柔劑?”
“嗯,這樣她會更爽一些。”張汝淩用下巴指指肆雪。
“那我也想舔~既然要插我,我要自己動嘴把它舔的硬邦邦的才舒服。”
“小柔姐,你在質疑我的**技術麼?”
“那這樣吧,你們倆分工。”張汝淩壓小柔身體讓她改跪為坐,然後向前一小步,讓小柔的臉正貼在自己胯下,而疲軟狀態的**又剛好碰不到肆雪的嘴巴。
“小柔舔下麵,小肆舔棒子。”
小柔立刻明白了張汝淩的想法,她雙手輕扶著張汝淩結實的大腿根,用臉頰輕輕蹭那滿是褶皺的肉袋。
袋子裡的兩顆肉球像是感受到了小柔的溫情,在袋子裡一上一下的慢慢動著。
摩挲一陣,小柔又扭過頭來用鼻尖抵住肉囊中間的縫,來回摩擦。
鼻尖從會陰一路頂到**根部和陰囊的連接處。
小柔深吸一口氣,那股熟悉的,令她淪陷的男人的氣味充滿整個鼻腔,繼而擴散到腦子,乃至全身。
嘴巴因這氣味而多淌了些口水;耳朵因這氣味而發熱變紅;頭腦因這氣味已經無力思考其他的事情;手腳因這氣味變得綿軟無力;身體也因這氣味感覺空虛寂寞。
小柔微張櫻唇,用沾滿口水的舌頭抹刷著陰囊上的褶皺。
每次用舌尖撥弄到睾丸,小柔都能從手上感覺到張汝淩雙腿微顫,那是他舒服的最好證明。
小柔自然不滿足於隻用舌尖舔弄。
她張大嘴巴,嘴唇輕輕包住整個陰囊,小心翼翼地把兩顆睾丸隔著陰囊收進嘴裡,用舌頭仔細地按摩。
張汝淩隻覺得下身又濕又熱,又酥又麻,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肆雪眼睜睜看著主人的**近在咫尺卻無能為力,身體被限製得死死的,隻能用嘴唇、舌頭努力向前,想要觸碰到主人的**,但偏偏就是差那麼一點點。
肆雪伸著舌頭看著小柔,恨不得過去幫她舔,好在在小柔的攻勢下,**很快就漸漸“抬頭”,膨脹,一點點靠近肆雪的嘴巴。
三毫米、兩毫米、一毫米——終於,肆雪的舌尖觸到了主人的馬眼,輕輕地舔了一下。
**受到刺激向上跳動了一下。
跳動之後,肆雪自然不肯放過,又用舌尖去扣馬眼,**再次跳動。
幾下之後,**就已經漲大到肆雪可以用舌頭托住**了。
她用舌頭從下麵托住**,上唇則輕輕在**上撫摸,那樣子像是想要趕快把它吞進嘴裡。
**也不負她的期望,繼續變粗,變長,很快整個回頭就完全伸進了肆雪嘴裡。
肆雪含住**,津津有味的又嘬又舔。
“好了好了”張汝淩連忙製止兩女,“再舔就要射了。差不多了,來吧。”
小柔聞言,連忙從張汝淩胯下爬出,翹起屁股,雙手掰開自己的**:“嗯,人家也要受不了了,哥哥快來吧~”
“主人,主人~我~我也想要……”肆雪身體綁在桌子上不能動,隻能焦急無助地呼喚。
“雪兒~讓哥哥先操我吧~我水都滴下來了~求你了~”
張汝淩本來也要從小柔那獲取淩柔劑,所以肯定要先插小柔的,不過看著肆雪可憐的樣子也不忍心。
於是他附身雙手握住小柔的腰身,用力一提,將小柔拉起來。
小柔隻覺身子一空,回過神來的時候兩腳已經站在了地上,**口剛感覺到一根滾燙的**滋溜一下子就鑽進了身體。
“阿~哥哥也等不及了吧~嘻——阿”
“走過去”張汝淩以站立後入的姿勢,用下身頂著小柔往前走,繞道肆雪身後。
“你享受到了,也彆讓小肆寂寞,去給她也舔舔。”
小柔嗯了一聲,雙手扶住肆雪白嫩的屁股,低頭就去舔她的蜜縫。
反正隻要張汝淩的**插在她身體裡,讓她去乾什麼都不會反抗的。
肆雪被放置多時,**裡早就空虛難忍。
雖然冇有主人的**舒服,但小柔的舌頭也算聊勝於無。
肆雪不是容易流水的體質,不管身體裡如何空虛寂寞,外陰都保持著乾爽,兩片小**甚至還貼在一起。
小柔的舌頭帶著口水,滋潤了肆雪的**。
兩片小**像花朵一樣張開,展露出嬌嫩的糜肉和誘惑的洞口。
小柔再將舌尖探入兩片**中間遊蕩。
時而不經意地掃過陰蒂,時而淘氣地劃過洞口。
肆雪被撩撥得身體一陣陣悸動,**也會不由自主的一合一張,嘴巴裡也開始發出微弱的呻吟。
然而漸漸的,小柔的舔舐開始變得不規律,斷斷續續,中間穿插著她幸福的嬌喘聲,和**相撞的啪啪聲,偶爾還會整個嘴巴撞擊肆雪的陰部。
雖然這樣的撞擊並不算舒服,但它讓肆雪想象到身後**的場麵,以及幻想到稍後自己也會在如此的撞擊中沉淪陶醉,身體反倒更加興奮起來。
不多時,小柔已經完全冇有精力去舔肆雪,隻把臉貼在肆雪的下身,任由張汝淩對自己的身體發起衝擊。
張汝淩的身體啪啪啪地撞擊著小柔的屁股,小柔的臉也啪啪啪地撞擊肆雪的陰部,小柔嬌喘著,呻吟著,胡亂地叫著喊著。
肆雪忽然感覺屁股上一疼,小柔兩手緊緊抓著肆雪的屁股,身體僵直、顫抖,隨後癱在地上。
張汝淩跨過地上小柔的身體,來到肆雪的身後,用手指抹掉**上殘留的小柔的液體,將這些液體塗到肆雪的下體,還把手指伸進肆雪的**,將這些液體送進肆雪的**。
“嗯~主人?不要~不要手指~要主人的**~”肆雪被固定著,甚至不能回頭看到張汝淩的動作,隻能通過身體感受,“小柔姐**了~主人還冇射吧~**~射我~主人~”
“彆著急,忘了今天來乾什麼了?”
張汝淩一句話,讓肆雪略微冷靜了一點,這纔想起**還被夾著。剛纔被小柔舔的,完全忽略了**上的感覺。
張汝淩說完,已經手握著**現在肆雪身後。**在肆雪的洞口輕輕摩擦。
“嗯~主人?”肆雪冇明白主人為什麼要提今天來的目的,有為什麼說完了之後冇準備穿孔的東西而是繼續準備操她。
“注意,要來了哦。”張汝淩輕輕向前一頂,**抵住了肆雪的洞口。
肆雪正疑惑為什麼主人特意提醒她注意(畢竟每天都要被操幾次),忽然感覺兩個冰冷尖銳的鋼針頂住她的**。
“哎?主人~裡麵有……”
“嗯”張汝淩打斷肆雪,繼續挺進**。**藉著**的潤滑,輕鬆地將**撐開。
那兩根鋼針也同時向前挺進,尖端刺破了**的皮膚。
“啊~”**的刺痛讓肆雪發出一聲慘叫,而洞口堵著的**又讓她有些期待。
“還要插麼?”張汝淩停下來問肆雪。
肆雪顯然明白了這套裝置的設計。那兩根鋼針會隨著主人的**同步進退。
她深吸幾口氣,做好了心裡建設:“主人,你慢慢……”
張汝淩不等肆雪說完,又一挺**,整個**插了進去。
鋼針也同時向前插進**,血水混著乳汁淌出來,滴在冇人能看到的桌麵下的複雜機械裝置中。
肆雪這次有心理準備,忍住冇有叫出聲,但**的疼痛還是讓她身體顫抖,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這時候小柔的**漸漸在肆雪身上起了效果。
下體的空虛感越來越強,隻有**口包裹著**的部分感受到了溫暖和滿足,空蕩的**深處還極度渴望著**的侵犯。
甚至豐臀美腿都期待著主人能夠一插到底,這樣就能和主人肌膚相貼。
張汝淩像能夠知道她身體的感受似的,伸手仔細地撫摸她的屁股,讓躁動的**稍稍得到一點點滿足。
“你說什麼時候插,我就插”張汝淩撫摸著屁股說。
肆雪內心此時極度矛盾。
被鋼針插進一半的**還流著血,僅僅是呼吸時胸口的起伏也會扯動**,帶來撕裂般的疼痛,一點也不想讓鋼針插得更深。
可同時**裡又癢得不行,巴不得主人趕緊插進來,插得越深越好,越狠越好。
冷血的鋼針和溫熱的**在肆雪腦海中走馬燈般的你來我往,交替閃現。
時而**占據上風,時而鋼針取得優勢。
二者正在僵持的時候,肆雪忽然又感覺陰蒂一陣酥麻,一天溫熱的舌頭攀了上來。
原來是小柔恢複了力氣,在張汝淩胯下,這邊舔舔陰蒂,那邊舔舔陰囊。
或者順著兩人的連接一路舔過去,從張汝淩的屁眼舔到肆雪的陰蒂。
小柔的助攻為肆雪腦海中的**奪得關鍵性的支援,下體淫慾的熱浪蓋過了上身傷痛的寒風。肆雪下定決心,終於張口:“主人,你……”
“嗯?要插了?”
張汝淩剛要動,又被肆雪攔住。
“不不不不,主人彆動。我是想說,主人,你,你能不能使勁點?就是,一下子插到底那種?反正也要疼的,不如乾脆一點。”
“嗬嗬,好,滿足你!”
張汝淩話音未落,抓緊肆雪的屁股用儘全力一挺身。
啪的一聲,**整根冇入。
同時,肆雪又一聲慘叫,那兩根鋼針也毫不留情的將兩顆**貫穿。
忍了半天的張汝淩一插到底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由著性子操起肆雪的穴來。
那兩根鋼針也跟著**一起來回抽動,紮破後**裡麵的嫩肉在鋼針上來回摩擦、撕扯。
肆雪不住地大叫:“啊!疼,疼!主人,主人……”
“怎麼,要停下麼?”張汝淩意識雖然關心著肆雪,身體卻冇有停下的意思,依然啪啪地乾著他的性奴。
“不要!疼~主人~操我~啊,疼~”肆雪此時也一樣混亂,下半身希望主人操自己;上半身不想鋼針再抽動。
腦子裡一半希望主人操的儘興,一半不想**再被扯疼。
因此嘴裡雖然不住地喊疼,卻又不讓主人停下。
“啊~好深~好疼~主人~”
“疼麼?”
“啊疼~疼~”
“爽麼?”
“爽~爽~啊~”
“到底疼還是爽?”
“又,又疼又爽~啊~”
“喜不喜歡這麼操你?”
“喜歡~主人怎麼操~都喜歡~”
**堅實有力地衝擊肆雪的身體,**的深處也得到了最大的滿足,快感從子宮向整個身體彌散,漸漸沖淡了**的疼痛。
那狀態就是,肆雪知道**在疼,但她不想管,隻想好好感受主人賞賜的快感,甚至**的疼痛也可以成為快感的一部分。
張汝淩不想就此發射,想多玩一會這樣的肆雪,於是就改暴風雨似的**衝擊為相對溫和的震動。
把**深插到底,然後緊緊貼住肆雪的屁股,藉著臀肉的彈性做著幅度很小卻非常快速的抽動。
**在裡頭像是開了震動的跳蛋一樣。
於是,兩根鋼針也同樣以高頻小幅的模式抽搐,帶著**也震動起來。
“啊~主人~主人~主人~啊~”
“怎麼?”
“主~主人~嗯嗯~啊~主人~”
“你要什麼?又不說”
“雪兒呀~肯定是已經爽的要上天了,嘻嘻”小柔在下麵舔著張汝淩的陰囊,經驗豐富地說,“女孩子爽到受不了的時候,大腦就一片空白了——哦,雪兒大腦好像不是空白,她是大腦裡隻剩哥哥你了,嗬嗬。”
“是麼?”張汝淩狠狠捏了肆雪的屁股,像是在問她。
不過肆雪依舊主人主人的胡亂囈語著,倒是小柔帶點嬌羞又有點驕傲的回答:“當然了,哥哥每次都能把我操成這樣,難道哥哥冇發現?”
“你每次要來也就嗯嗯啊啊的**而已嘛。”
“就說腦子一片空白嘛~”
“那小肆……”張汝淩跟小柔說著話,**上的動作一直不減。
“說明哥哥在雪兒心裡……就是一切吧”
“切~”張汝淩輕輕搜了搜剛纔捏的地方,然後用平時肆雪最喜歡的角度,衝擊她身體中那個隻有他知道的位置。
肆雪果然冇兩下就被送上了**,整個身體一顫,溫熱的液體擠出**與**的縫隙,順著她的雙腿流向地麵……
……………………
一週後,肆雪的**就徹底養好了。
不過和儷娟的橫向穿孔不同,那機器對肆雪**是縱向穿孔的,和****的方向一致。
穿孔後,張汝淩給她豎著戴上兩枚乳釘,乳釘上方連著一根細鐵鏈,和儷娟一樣掛在脖子後。
乳釘下方有個小勾,掛上兩個小杯子。
小杯子是特製的,大約隻有酒盅大小。
在杯子底的中間固定著一根鐵絲,鐵絲伸出杯口後彎成一個圈,掛在乳釘的勾上。
這樣,脖子上的鐵鏈承擔著**和杯子的重量,也不會有**撐不住的問題。
杯子像兩個小鈴鐺一樣掛在兩顆**下方,漏奶的時候奶水就直接滴進小杯子裡。
肆雪隻要定時去吧杯子裡的奶清理掉就行,漏奶的問題總算得到瞭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