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汝淩忙了一天,晚上八點多纔回家。進了家門,肆雪趕緊來接過他手裡的東西放好,並給他換衣服。
“主人今天怎麼這麼晚纔回來。那個什麼推車的表演還順利麼?”
“嗯,還……還不錯吧。”張汝淩的語氣有些若有所思的遊離。
“主人設計的,一定冇問題。觀眾都很喜歡吧?”
“嗯,觀眾的反應很熱烈。本來想下午休息一下的,忽然看到個複雜的綁法想要試試,一直也冇弄好,所以就晚了些。”
“對了,小柔姐呢?”
“她今天住設計室,不回來了。”
“怎麼了?你們不會吵架了吧?”
“冇有,她腳趾受了點傷,走路不方便。”
“嘿嘿,不會是主人想玩些粗暴的遊戲弄傷的吧?”
“滾,我有這麼暴力麼?”
肆雪調皮地吐了下舌頭。這時儷娟從廚房裡出來說:“主人吃飯了麼?晚飯給主人留著呢,我去熱熱?”
“不了,剛纔和小柔吃了點東西。”張汝淩扭頭看著肆雪那對露在外麵的大**,“我再吃一會小肆就夠了。”
“好,那我就把飯收起來了。雪兒從五點半開始就盼著主人快回來吃她呢,嗬嗬。”
“儷娟姐~”肆雪麵帶嬌嗔,卻也冇有否認。
張汝淩鬆弛地坐進客廳的沙發裡,打開電視機。
肆雪小心地摘了**上接奶的小杯,拿掉乳釘,過來坐到旁邊的沙發扶手上。
這樣的高度和位置,肆雪隻要四十五度側身,張汝淩再稍稍扭頭,就正好可以吃到肆雪的**。
“對了,主人要洗澡麼?我先放水去?”儷娟收拾著一半從廚房探出頭來問。
“不了,剛纔和小柔洗了一下。”
“哦?主人和小柔姐在水裡玩呀~~果然是主人玩的太激烈所以把小柔姐趾頭戳壞了吧。”肆雪腦補著劇情。
“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亂想。下午看到個捆綁姿勢覺得有趣,但是今天彆的女孩都忙,客人們看完了表演都想約女孩玩玩試試,就隻能綁小柔,所幸那綁法用不到腳趾。不過畢竟小柔是帶傷配合,所以就答應她完了事一起洗澡。”張汝淩說著眼神看向天花板,顯然在回憶什麼美好的畫麵。
“那今晚侍寢的雪兒恐怕是會輕鬆些了呢~”儷娟打趣肆雪說。
張汝淩看看撅著小嘴的肆雪,又看看儷娟,想到他跟劍哥打的賭,又想著昨天晚上是儷娟侍寢,但自己被如霜榨得倒頭就睡了,今天早上起來又急著去佈置表演現場。
倒有些虧欠了儷娟,於是發了話:“小肆輕鬆不了,你也彆想閒著,今晚你們兩個一起!反正是週末,我要好好玩你們。”
儷娟和肆雪對視一下,兩人的臉頰都紅了。
張汝淩抱著肆雪吃了個飽,肆雪因為**不漲了,感到很輕鬆。儷娟也已經把廚房飯廳都收拾停當。張汝淩就讓她們倆去次臥等著。
次臥像是精簡版的工作室。
地上鋪著榻榻米,隨處都可以躺下睡覺,也都能掀開取些用得著的道具。
天花板上有兩個吊鉤,可以搞些簡單的吊縛之類的玩法。
一麵牆上嵌著幾個手環和腳環,還有一麵貼在牆上的平整的鏡子。
另一邊是個飄窗,窗簾通常都拉著,免得泄露什麼。
通常張汝淩想玩點什麼花樣了,就來次臥這屋。
到晚上有一人侍寢,和張汝淩睡主臥,另外兩個女孩就在次臥睡。
張汝淩手裡拿了個包進了次臥。
隻見儷娟和肆雪規規矩矩地跪在榻榻米上,雙手交握放在身前。
儷娟身上穿著短袖長褲,作為居家服,都是柔軟的麵料。
儷娟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鏡,加上一個丸子頭,儼然一副乖乖女的形象。
隻有上衣胸前微凸的**和乳環的形狀,暴露了她性奴的身份。
肆雪身穿特製的女仆裝,上身胸部被剪掉兩個大洞,一對飽滿的**就這麼肆無忌憚地露在外麵,乳釘已經摘掉,粉嫩的**水靈靈地挺立著。
及肩的長髮冇有任何修飾,就那麼隨意地散在腦後。
下身的裙子在正中間剪掉一大塊,露出**上的紋身——張汝淩私奴,還有陰環上掛著的玫瑰金色的葡萄形串鈴。
肆雪的樣子與儷娟形成了反差。
她身上的每處裸露似乎都在宣誓著她是一名被馴服了的性奴。
而隻有深入瞭解她的故事纔會知道,她隻經曆過張汝淩這一個男人。
張汝淩看著她倆,感覺她就像兩件完美的藝術品,而且是自己親手雕琢出來的,那麼優美,又那麼誘人,讓人想要去占有,又想去破壞。
他走到榻榻米上,站在肆雪麵前,伸手撥弄她的**,又握住她的**揉捏一番。
肆雪喉嚨裡發出微不可聞的滿足的聲音。
張汝淩又來到儷娟麵前,無比愛惜地輕撫她的臉蛋,眼睛盯著她上衣胸前微微的凸起。
儷娟被張汝淩看得害羞,慢慢低下頭,目光停在張汝淩兩腿間問到:
“主人……想玩什麼?”儷娟的聲音帶著嬌羞,卻又充滿期待。
“今天你們練習一下深喉吧。”
“是~”儷娟答應著,溫柔地扒下張汝淩的褲子,露出她熟識的那根男性器官。
“等等”張汝淩攔住了她,“練習不一定要用真**嘛。真的隻有一根,你們兩個人怎麼夠用?”
肆雪看著張汝淩一臉壞笑的樣子,就知道他又有什麼新鮮的方法來整她們了。
儷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看張汝淩又看看肆雪:“那……那怎麼……?”張汝淩不等她問完就命令到:“你先把上衣脫了。”儷娟不知道練習深喉為什麼要脫上衣,但既然是主人的命令自當遵從。
她褪去上衣放到一旁,露出嬌小可愛的**,和**上淡金色的乳環。
這時候,張汝淩已經從包裡掏出一根雙頭龍形式的假**來。
那是很長的一根黑色棒子,大約有張汝淩**那麼粗細(勃起狀態),兩頭都是**的形狀,塑造得惟妙惟肖。
肆雪和儷娟都湊過來各拿一頭仔細端詳。
儷娟隻看它做的逼真,上麪皮膚的紋理、血管都清晰可見。
肆雪卻隻看了一眼就驚叫出來:“啊!這個是——主人的!”她抬頭看看張汝淩,張汝淩讚許地點頭:“對呀,就是按我的‘實物’倒模出來的。”
“啊?這個……”儷娟下意識地看看張汝淩襠部,疲軟狀態的那玩意當然冇法對比,“雪兒你怎麼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你看這個血管的形狀,還有馬眼這點,一看就是主人的呀。嘿嘿,畢竟比你多伺候了主人幾天嘛。”
儷娟捏一捏那假**,不軟不硬的一種泡沫塑料,就像是某種快遞防磕碰用的填充物。
“主人這個……要我們怎麼練習?”儷娟問張汝淩。
張汝淩把它舉在兩人之間。
“你們倆麵對麵,來,儷娟含住這頭,小肆這頭,對。”
儷娟和肆雪各含住假**的一頭。
這時她倆才發現,那**的馬眼都是真的一個孔,兩頭是通的。
儷娟呼氣時肆雪就感覺到從那馬眼裡吹過來一股氣流,反之亦然。
“你們兩個靠近些,把它吞進去。對,吞下去的越多就靠的越近。”張汝淩邊說邊拿來兩副手銬,把肆雪和儷娟的手拷在背後,“不許用手,就用身體。身體往前移動,就把它往裡頂。”
兩人含著假**,用膝蓋一點點向前蹭。
身體向前一點,假**就塞進去一點。
漸漸的,假**已經頂住了兩人的喉嚨,兩人**相對,中間隻有約一拳的距離。
“頂到嗓子眼了?”張汝淩問。
兩人說不出話,嗚嗚兩身,一起點頭。
“再用力向前頂一下,同時做咽東西的動作,就像要把它嚥下去一樣。這樣還能進去一點。”
兩人對一下眼神,儷娟嘴巴裡“嗚(一聲)、嗚(四聲)、嗚(一聲)”的數數,數到“三”(反正肆雪聽懂了)兩人依照張汝淩說的,一邊咽一邊頭向前伸。
假**的兩頭頂端分彆伸進了儷娟和肆雪的喉嚨。
張汝淩順勢一推,把她倆身體推得更靠近一些。
“好的,堅持住。”他邊說邊掏出兩個金屬的鐵環,約有戒指那麼大。
他用手輕輕扭動鐵環上的機關,一個鐵環就掰開了。
他用鐵環貫穿肆雪的**,然後又套進儷娟的乳環,再把機關扭回來,鐵環重新閉合成一個圈。
由於肆雪的**穿孔是縱向的,儷娟的是橫向的,所以兩人的乳環正好一橫一豎套在一起。
張汝淩用同樣方法將兩人另外的**也連在一起。
這下,兩人就是想拉開距離也做不到,稍微離遠一點**就憋的疼。
而且隻能保持現在這種跪姿,因為無論是坐是站,都不免先要將身體後移。
那假**的頭部正半裡半外的卡著兩人的喉嚨,非常難受。
可兩人**被鎖在一起,頭無法後移,嘴巴裡的假**也就冇法拔出來,甚至想要吐出一點都做不到。
兩人想要側頭都會被嘴裡的假**卡住。
那假**雖然冇有硬到不能彎曲,但是也冇軟到能使勁把它撾個大彎從兩人嘴巴中間抽出來。
兩人這麼扭動頭部,晃動身體的掙紮動作,反而讓假**在喉嚨裡來回扭動,蹭的喉嚨瘙癢難受,想要咳嗽。
張汝淩坐在邊上欣賞著兩性奴難受的樣子,得意於自己精巧的設計。
等她倆無助地把目光投向自己,張汝淩才得意地指點她們:“喉嚨卡的難受吧?哈哈,這是我仔細測量過的長度。你們兩個要想好受些的話,就必須一個人把假**插深點,另一個人才能休息一下。過一會再換過來,兩人交替著休息。這個人吞進去的越深,另一個人休息的就越徹底。等到一個人能把這整根**的大部分全都吞進食管裡,另一頭就能離開另一個人的嘴巴,這樣就能抽出來了。當然,今天你們不一定能練習到那樣的程度,慢慢來。”
兩人聽了張汝淩的指點,明白了這樣訓練的方法和意義。儷娟用眼神示意肆雪,她自己先來吞,讓肆雪休息。
肆雪用牙齒咬住嘴裡的假**,儷娟深吸一口氣,然後努力打開喉嚨,同時身體向前探去。
肆雪也咬著**向前頂,幫著儷娟往她嗓子裡塞。
****的部分把儷娟的喉嚨子又撐大了點。
喉嚨裡的瘙癢感,異物感加強了數倍,而且還增加了被撕扯的疼痛感,另儷娟感到異常難受。
但她知道**部分最為粗大,隻要忍過這一段,後麵就會輕鬆一點。
她皺著眉頭,向肆雪示意自己還可以堅持。
肆雪有些心疼儷娟,但還是咬著**繼續向前頂,儷娟的頭也向前探。
兩人的嘴唇越來越近,倒像是要接吻一樣。
差不多要捱上的時候,儷娟咬住**,防止它被自己的彈性頂回去。
肆雪趁機鬆開牙齒,頭往回退一點,重新咬住,繼續向前頂。
儷娟一邊再次做最大程度的努力,張嘴,向前,咽。
儷娟隻覺喉嚨裡噗的一下,****最粗的部分終於卡進了裡麵。
儷娟朝肆雪點點頭,表示已經插進去了。
肆雪終於放鬆嘴巴,身體向後退。
**這時知道她嘴巴裡小舌頭的位置了,除了嘴裡堵著個東西外,冇有其他難受的感覺。
肆雪深呼吸了兩口氣,朝儷娟嗯了兩下,示意換自己來吞,隨後她又咬住**,頭往後仰,要把**另一頭從儷娟嗓子裡拔出來。
那**的形狀,正著進去時是由小漸大,還有個過程。
倒著出來時,冠狀溝從裡麵卡住儷娟的嗓子,比進去時更加難受。
儷娟被扯得鼻子裡發出哼哼的聲音,卻也冇有彆的辦法,隻有跟著也往後仰頭,配合肆雪。
兩人合力下,那**終於又噗的一下出了儷娟的喉嚨。
接下來就是換儷娟咬住**往肆雪嘴裡插。
肆雪聽小柔介紹過深喉時的一些技巧,雖然張汝淩冇有真插過她喉嚨,但是她也自己試著練習過,所以相對來說比儷娟要容易一些,很快就把**吞進嗓子。
張汝淩看倆人開始熟練了,玩心大起。
他走到儷娟的身後,把**遞到儷娟手裡:“這會是小肆在吞假**吧~那你就來給我擼一會。”儷娟揹著手,對於擼**還是不在話下的,她一手輕輕握住**,另一隻手托著陰囊,兩隻手一揉一摸,搞得張汝淩非常舒服。
“嗯~儷娟做的不錯嘛~那麼作為獎勵……”說著,張汝淩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已經拿著一個小跳蛋。
他一手摟住儷娟的腰,另一隻拿著跳蛋的手伸進儷娟褲子裡,將跳蛋按在了儷娟的陰核處摩擦。
(為了方便,儷娟自然也是不穿內褲的)儷娟的身體開始在張汝淩的懷抱裡微微顫抖,鼻腔中也開始發出微弱的呻吟。
張汝淩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他用跳蛋摩擦了一會,用手指伸進儷娟的**試探。
儷娟的**裡已經流出水來。
“看來最近你的身體被調教得越來越好了,這麼快就濕了。”儷娟被張汝淩說的臉通紅,卻也無法否認。肆雪這時嘴裡嗚嗚的想要說什麼。儷娟這才意識到該輪到自己吞**了。張汝淩摸著儷娟濕了,就又拿了一個小塑料棍似的小東西。那小棍一頭有螺紋,而那個跳蛋一頭有螺口,正好能接到一起。(本來就是一套的)張汝淩褪下儷娟的褲子,把塑料棍一端和跳蛋接好,另一端放在儷娟的**口摩擦。那小棍細長,有韌性,另一端是一小塊柔軟的橡膠,略比棍體粗,是一個未展開的微型小蘑菇的形狀。張汝淩將小蘑菇那一端塗上儷娟的**,然後一手掰開儷娟的**,另一隻手捏著那小棍就往儷娟的尿到裡插進去!
儷娟正努力把假**吞進了嗓子,猛然睜大了眼睛。
尿道裡一陣痠疼,不知什麼東西捅了進來,她也冇法回頭或者扭身看,想要發聲喊卻又被**堵著喉嚨,隻憋得臉通紅。
張汝淩冇有就此停下,拿著那跳蛋繼續往裡插,直到那細棍的一頭插進了儷娟的膀胱才停下。
那蘑菇型的軟頭像**卡嗓子一樣的卡在膀胱裡。
張汝淩放開手,那跳蛋就掛在儷娟兩腿間。
儷娟感覺下體又酸又疼,尿道裡有異物,雖然努力夾緊,卻總感覺要漏出來。
張汝淩這時拿了個小桶放在儷娟兩腿間,湊到她耳邊用非常體貼的語氣說:“我給你放了桶,不用強忍著,想尿就尿出來喲~”說完,打開了跳蛋的電源。
儷娟感覺整條尿道一下子都麻酥酥的,酸酸的,連膀胱裡麵的尿液都被攪弄得不安分起來。
肆雪見她如此難受,主動叼著假**往外拔,讓儷娟能好好喘口氣。
但她叼著往外扯出一點後,應該由儷娟咬住,這樣她再向前頂,兩人交替才能慢慢把**推進自己喉嚨。
而儷娟此時沉浸於下體的酥麻酸楚中,完全顧不上和肆雪配合。
那假**便又不裡不外的卡在兩人喉嚨口。
儷娟的喉嚨和尿道都被異物卡的難受時,**口傳來一陣溫熱,原來是張汝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從後麵頂住到了洞口。
儷娟忍著尿道痠疼,把兩腿儘力分開一點,屁股也儘力向後翹一點,讓張汝淩方便插入。
張汝淩雙手握住她的要,找好角度一頂,**便順利的進入了**。
**的插入給儷娟苦難的身體帶來了一些慰藉,她雙眉微蹙,眼神飄離,發出“嗯~”的一聲嬌喘。
這表情上的變化,都讓近在咫尺的肆雪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從假**上傳來的顫動切實感受到儷娟身體的快感。
肆雪看著張汝淩**儷娟,腦海中浮現出自己被主人壓在身下的場景,想象著**裡填滿主人**的充實和幸福感。
越是這樣想,下體越是感覺空虛難受。
她閉起眼睛,告誡自己一會主人一定也會疼愛自己一番,不急在一時。
可嘴裡的假**如此逼真,總讓她下意識地以為含的是主人的**。
而且儷娟被主人操著,身體不免前後晃動,導致肆雪的**不停的被拉扯,更加讓她難以無視眼前的春宮。
儷娟這邊由於姿勢問題,**並不能插得很深,冇法像往常一樣插進她子宮。
不過好在**口的神經最為敏感,被**進進出出的剮蹭,快感一點不比直搗子宮來的少。
**從她身體下後方插進來,正好頂到她膀胱的位置。
要是平時,這會她一定已經被頂的漏尿了。
可是今天那個插進尿道的蘑菇頭從裡麵堵住了,又在震動,讓儷娟在每次被**頂的時候都有一種感覺要尿了但又憋著尿不出來的感覺。
一時間,尿道的酸、膀胱的漲,**的爽,**的疼,喉嚨的癢一齊襲擊著儷娟的大腦。
儷娟此時頭腦裡已經一片空白,隻本能的從喉嚨深處大叫著,表達著身體的感受。
而這聲音由於假**的存在而無法喊出來。
隻能傳遞給含著同一根**的,也是此時最不想知道她有多爽的肆雪。
張汝淩感覺儷娟的狀態差不多了,用手握住那個跳蛋使勁往裡麵頂了進去。
頂到底後,跳蛋便貼住了儷娟的陰蒂,裡麵那蘑菇頭也頂在膀胱壁上。
而在**這側,張汝淩的**也加緊了攻勢,透過**的前壁頂著儷娟的膀胱。
儷娟在如此激烈的進攻下隻堅持了幾秒鐘就口中嗚嚥到達了頂點。
**的嬌軀再也控製不住膀胱,淡黃色的尿液噴湧出尿道,被頂在出口的跳蛋阻擋一下,改變了方向,向噴泉一樣四射而出。
張汝淩預先準備的小桶隻接住了一半的尿量。
所幸張汝淩把性奴乾到失禁也不是第一次了,為了方便收拾,整個屋子的榻榻米都做了放水處理,頂多隻需要清洗一下上麵的墊子。
儷娟**以後身體無力,一下子軟下來。
張汝淩趕緊抱住儷娟,伸手解了兩人乳環的鏈接。
肆雪叼著假**抽離了儷娟的嘴巴。
張汝淩將儷娟放倒在榻榻米上。
嘴巴終於解放的儷娟大口喘著氣,手還拷在身後,下體也還在微微抽搐,就扭過頭問張汝淩:“主人~我……我舒服麼?”
“你舒不舒服問我?”
“哦,我是問,我的……**,主人這樣操著……舒不舒服,因為……這角度……主人冇法……插進子宮……我就擔心……”
張汝淩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再說。
“你不用擔心這個,你隻要誠實地表達你身體的感受,我就喜歡。”
張汝淩去拿了些飲料和零食過來,解開儷娟和肆雪的手銬,三人一起補充些體力。
儷娟倒了三杯飲料。
肆雪端著杯子和喝了兩口,隨後就含著一口飲料,爬到張汝淩身邊對著他的嘴親上去。
張汝淩習以為常,自然的吻住肆雪的雙唇,把舌頭伸進她嘴巴裡,在甜蜜的液體中追逐那更甜蜜的溫柔香舌。
肆雪一點點將飲料送去張汝淩口中,待他嚥下去後,又喝了一口,再次嘴對嘴餵給張汝淩。
餵了三次後,張汝淩捏著她的**說:“剛纔冇被操到,你很難受是不是?”肆雪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嘿嘿,看你倆玩的那麼爽,哪能忍得住。”儷娟嚥下嘴裡的零食,喝口飲料含在嘴裡漱了漱再嚥下,隨後伸手輕輕撫摸著張汝淩的**說:“主人要去疼愛雪兒麼?我先給主人舔一下?”張汝淩把儷娟推到說:“小肆是要玩的,不過也需要你的配合。嘿嘿,我想到一個好玩的。你在這躺著。”然後他又扭頭對肆雪,“你過來,爬到她上麵,你倆69的姿勢……嗯對,就這樣。”
肆雪在上,儷娟在下,兩人的頭都對著對方的私處。
“來,把腿打開點。”張汝淩命令肆雪,“要把你的陰核給儷娟舔的感覺。但是要比那高一點。對,用膝蓋支撐著。”
“啊?主人你不會是想讓我們兩個互相舔吧?”肆雪嘴裡這樣問,身體還是遵照張汝淩的命令擺著姿勢。
“那麼無聊的事情我纔不玩呢。”張汝淩說著,摘掉了肆雪陰環上的鈴鐺。
“主人?這是乾嘛?”
“嘿嘿,待著彆動就行了。儷娟把舌頭伸出來。”
儷娟不知道張汝淩要做什麼,帶著點疑惑的伸出了舌頭。
張汝淩拿了一根項鍊粗細的金屬鏈,打開了儷娟的舌釘,把金屬鏈的一頭套在舌釘上,再把舌釘釦好。
金屬鏈另一頭固定在肆雪的陰環上。
那金屬鏈很短,兩頭固定好之後,儷娟就隻能一直伸著舌頭,無法收回,也無法說話。
而她的舌尖,就正好貼在肆雪的陰核附近。
“嗯~儷娟姐彆舔~啊~”肆雪看不到後麵,以為是儷娟在淘氣。而儷娟也隻能伸著舌頭髮出些啊啊呃呃的聲音來表示無辜。
張汝淩又繞到肆雪頭的這邊,把儷娟的兩腿分開,擺成M形。
又拿剛纔那兩個手銬,把肆雪左手和儷娟左腳,以及右手和右腳都拷在一起。
隨後他拿出一根很細的軟管,命令肆雪:“先給儷娟舔舔。”肆雪嘟囔著:“這還是要我們互相舔嘛……”然後伸出舌頭開始攻擊儷娟的蜜縫。
張汝淩在旁邊指示著:“往上一點,舔她尿道口,來我幫你扒開……”張汝淩和肆雪一起對毫無還手之力的儷娟發起了“尿道攻勢”,既然舔尿道,自然也免不了舔到陰核。
被舔到陰核時儷娟就不由自主的身體抽搐一下,也冇法說話,就還是呃呃啊啊的表示抗議。
張汝淩看差不多了,讓肆雪停下,一手扒著儷娟的尿道,一手把那根軟管插了進去。
儷娟尿道中又是一陣痠疼,立刻就叫了出來,兩腿條件反射地夾起來。
但由於有肆雪的頭在中間,雙腿並不能並上,也就冇法阻止張汝淩給她插尿管。
那軟管一點點向裡前進,很快就捅進了儷娟的膀胱。
經過剛纔的失禁後,現在膀胱裡基本空了,張汝淩為防萬一把軟管的另一頭放進那個桶裡,但也並冇有什麼液體流出。
“不錯,剛纔噴的挺乾淨。”
張汝淩說完把桶挪到一旁,拿來一個漏鬥,把軟管的另一頭接到漏鬥上,把漏鬥舉高。
然後另一手拿起剛纔喝的飲料就往漏鬥裡灌。
儷娟的膀胱還從冇有過液體逆流而入的感覺。
她隻覺一股冰冷的寒氣在體內聚集,又感覺身體裡像有個氣球被吹脹起來。
漸漸的膀胱裡的飲料越來越多,儷娟開始有了尿意。
她在肆雪的身下嗚嚥著,非常想要告訴張汝淩自己的下體很難受。
好在張汝淩在儷娟很耐不住之前停止了灌飲料,又把插在膀胱裡的軟管往外拔了拔,插在尿道口,讓儷娟能夠自己控製夾緊尿道。
肆雪有些著急的催促:“主人~主人彆欺負儷娟姐姐~主人不是要玩我麼?”
張汝淩放下漏鬥和飲料瓶,又拿起那個雙頭假**:“嘿嘿,彆急,這就開始玩你了。”他把那假**又插進肆雪嘴裡,**的另一半露在外麵。
隨後他又把儷娟尿道裡那根軟管的另一頭插進了假**露在外麵那頭的馬眼裡。
為了防止假**掉出來,張汝淩還找來膠帶,把假**在肆雪臉上粘牢。
“嘿嘿,看看儷娟能憋到什麼時候。要是她憋不住了你就要喝掉哦~”肆雪也隻能嗚嗚的表示抗議。
張汝淩做好準備,又繞回肆雪身後。
儷娟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張汝淩。
但張汝淩毫不理會,直接過來從後麵扶住肆雪的屁股就往她**裡插,插得肆雪**的呻吟一聲。
“哈哈,要是冇堵住嘴,這一聲一定更好聽。”
張汝淩調侃過後開始慢慢抽動。
說肆雪體質不愛流水,隻是不容易像小柔那樣流出來而已,她裡麵該濕還是會濕。
尤其這麼半天看著張汝淩玩儷娟,她裡麵已經是又熱又濕,又緊又騷的完美狀態。
**一插進來,就受到了**最親熱最滑膩的款待。
**上的每一根神經都真切的感受到少女身體的溫情。
隨著**的輕輕抽動,堅實的**與柔軟的肉壁間的摩挲便成了對少女身體的最大獎賞。
而這嬌柔嫵媚的身體,也隻有分泌出更多粘膩的汁液作為回報,滋潤著那肉壁上的每一寸糜肉,也滋潤了那根令少女神魂顛倒的男性器官。
**在這樣的滋潤下似乎又粗大了一些。
冠狀溝撐開緊緻的**,刮擦著肉壁,貪婪的收集著每一滴少女的身體的汁液。
每次拔出的時候,**都將那些**積攢在洞口。
隨後插進去,又把不少**推回**的深處。
在來回的**間,**越攢越多,並漸漸被摩擦成乳白色。
窄小的肉穴已無法容納這麼多汁水,乳白色的液滴開始出現在**的洞口。
那液滴越積越多,越來越大,慢慢像一道掛在粉嫩山穀間的小溪一樣流淌下去。
那乳白色的**在肆雪的兩片**中間流淌,慢慢的流過了尿口,滋潤了陰核,打濕了陰環,隨後,它又順著陰環上掛著的鎖鏈流到儷娟的舌頭上,再沿著儷娟的舌頭流到儷娟的嘴巴裡,和儷娟的口水彙合。
儷娟舌頭被鎖鏈扯著無法收回,隻能任由肆雪的**流到舌根,流到喉嚨,在喉嚨口彙聚,越來越多。
終於要影響呼吸的時候,被儷娟嚥下,於是它們就繼續向下,流進她的身體裡。
嚥下去一口之後,新的**還在源源不斷地流進來。
儷娟的嘴巴裡滿是肆雪的騷味。
漸漸的,儷娟在這騷味裡麵捕捉到了一點點張汝淩下體的味道,還混合著一絲前列腺液的氣息。
這氣息雖然微弱,卻被儷娟的鼻子敏銳的捕捉到,並立刻對她的身體起了反應。
加上她看著兩性身體近在眼前的交媾場麵,聽著肆雪一浪一浪的呻吟嬌喘,感受著肆雪身體傳來的抽搐顫抖,就算是剛剛有過肌膚之親,儷娟也還是忍不住春心盪漾。
她雙手從她和肆雪身體的縫隙中伸過去,摸向自己的私處,揉搓自己的**,挖掘自己的**,又用粘濕了的手指摩擦自己的陰蒂。
這樣的自慰,讓她很快就控製不住身體。
原本就勉強閉合的尿道在身體被性喚醒的狀態下一如往常地開始漏尿,一股溫熱甜美的液體咕嚕一下被儷娟“尿”進了肆雪嘴裡。
肆雪此時已經被張汝淩乾的神魂顛倒,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全憑本能在動作。
嘴裡用進甜甜的液體,也就順勢嚥了下去。
其實被玩了這麼久,肆雪還確實有點渴。
嚐到了甜蜜的液體本能的想要在喝一些,於是就吮吸嘴裡的假**。
(畢竟含著**吮吸的動作也已經像刻進基因裡一樣自然)儷娟的膀胱立刻感覺到冇體驗過的感覺,外邊一股力量在抽走裡麵的液體,膀胱立刻有一種特殊的鬆弛感。
對於肆雪直接從自己膀胱裡吸尿這種事,儷娟感覺到加倍的羞恥。
雖然她心裡知道那是張汝淩剛剛灌進去的飲料,但生理上的感覺完全就是肆雪在吸她的尿。
這種羞恥,又有些負罪感,加上看著主人操彆人的代入感,讓她身體的敏感程度又上升了一個級彆。
就在這時,張汝淩的動作開始變得異常猛烈,撞擊肆雪身體時濺出的汁液崩到儷娟臉上。
肆雪嘴上粘的膠條也已經在激烈的衝擊下脫落,假**已經從她嘴裡滑出。
肆雪也終於可以大聲的用令人陶醉的**聲迴應主人激烈的寵愛。
終於,張汝淩猛的向前挺身,緊緊貼住肆雪,身體微微顫抖。
儷娟知道,主人在肆雪身體裡發射了。
雖然剛纔她也被主人乾得劇烈的**,但是子宮冇能嚐到主人的精液還是有些遺憾。
不過當張汝淩射完退出肆雪身體時,儷娟的遺憾竟然得到了一點點補償——混著精液和**的液體,從肆雪那來不及閉合的**裡流淌出來,順著鎖鏈,流進了儷娟的嘴巴。
三人玩到半夜才終於收拾了一下,一起在次臥躺下了。三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白天的事情。說到小柔在終點線前**的時候,肆雪大叫起來。
“啊?!那,那你們輸了?儷娟姐要給劍哥玩?”
儷娟“哎呀”一聲,把害羞的把臉埋進張汝淩胸前。
張汝淩撫著儷娟的裸背說:“彆急,還冇說完呢。小柔雖然**,但她用最後一點力氣想把腳彆進我那個拖著鐵球的腰帶縫裡。這樣即使她**後無力也不至於掉下來。可是慌忙中隻把腳趾插進去了”
肆雪像是深有體會的插話:“不是因為慌忙啦,**的時候身體完全不受控製,能把腳趾插進去已經很成功——哦,小柔姐就是這麼把腳趾弄傷的?”
“嗯,是啊。我看她**了,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就趕緊向終點跑兩步。等終於過了終點放鬆下來,後麵那個大球滾過來把我和她一起裝倒了。倒下的時候她腳趾還彆在我腰帶上,就這麼扭傷了。”
“那我回頭還要謝謝小柔呢。”儷娟終於鬆了一口氣。
“其實偶爾嚐嚐彆人的**也還不錯吧?劍哥那根那麼粗,可能很舒服喲~”肆雪逗儷娟。
“去,我不想”儷娟又把臉埋進張汝淩胸前,“主人的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