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廢土莊園,幾個人暫時不用為了秦老闆的追殺而提心吊膽了。
露莊主準備出兩間客人房,讓張汝淩他們暫住一陣子。
客房平時是為來談生意的人準備的,畢竟莊園地處偏僻,談的稍微晚了點冇法回去了,就安排客人住一夜(可能順便再安排個酒奴)。
因此房間都不大,其中一間有兩張單人床,一個沙發,一個小桌而已,連電視都欠奉。
另一間就隻有一張床,一張辦公桌,牆上掛著電視,還有小冰箱,以及一個小書櫃。
想來這間是給有些身份的老闆準備的,剛纔那間則是為來辦事的下人預備的。
小柔和肆雪肯定是堅持要和張汝淩住一起。
張汝淩也心疼表妹,就讓表妹住那個老闆間,自己和小柔,肆雪,儷娟擠在下人間。
他們把兩張單人床並在一起,這樣可以擠三個人。
儷娟原本默默地就準備自己睡沙發了。
小柔見了忙讓儷娟去床上陪張汝淩,說她和肆雪都是張汝淩的性奴,理應如此。
肆雪也不忍小柔獨自睡沙發,就說要和小柔交替睡床,一人一天。
儷娟當然也不好意思如此,最終三人決定一起輪流睡沙發。
這邊姑娘們收拾著屋子,張汝淩放心不下表妹,便跟小柔打了聲招呼,獨自來到表妹的房間。
畢竟,這次的經曆對小柔和肆雪來說,除了被關在籠子裡幾天有些憋屈外,並冇有受到什麼難以接受的虐待。
儷娟受過的委屈,最多是原來做酒奴的時候,其次是被凱剛調教的時候,這次被秦老闆買去做性奴反倒不算什麼。
唯獨表妹,平白經受瞭如此大的變故,平靜的生活就此破碎,不知道心裡該有多麼難受。
張汝淩進了屋,就看到表妹靜靜的坐在床角,呆呆的凝視著漆黑的窗外。
張汝淩過去坐在旁邊,伸手要摟表妹。
手剛碰到她的腰,表妹就立刻警覺的彈跳起來,眼裡充滿驚恐,等看到是張汝淩後,又立刻變成了委屈,重新坐回床上,哇的一聲把頭埋進張汝淩胸前哭起來。
“哥……我以後,該怎麼辦……”
張汝淩一時不知如何答覆,凝視了窗外好一陣。
他想起表妹被扒光、被強姦、被逼著做各種羞辱的事。
更關鍵的,這一切竟然大都是他親手做的,想起來他就有心如刀割的感覺。
停了很久。
他終於歎了口氣說:“我知道,這一切的事情對你打擊太大了。我……我對你……”
“不,哥~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被迫的……”
“可畢竟是我親手把你……”張汝淩強忍著懊惱,差點也哭出來。
他定了定情緒繼續說:“我真希望能為你改變這一切。甚至想,把那幫人都殺了,就冇人知道發生過的事了。隻要我們,把那些埋在心裡,不去想就好了。”
“不……你不要想那麼恐怖的事情。”表妹把張汝淩抱緊了些,“我的哥哥不會去做那麼可怕的事的。難道你的……小柔她們,不也知道嗎?”
“我說的當然不包括她們。我是說秦老闆那幫人。”
“這裡冇有他們……這裡隻有我們,我們就把這些都忘掉,當做冇有發生,好不好?在這裡,你還是我的哥哥,我還是你的表妹……”說到這,表妹停住了,又陷入沉思,過了許久。
“隻是……離開這裡之後呢?”表妹像是問張汝淩,又像是問自己。
“雖然我現在也不知道以後怎麼辦,但不管在這裡還是離開,我都會陪著你,保護你,跟你一起想辦法。”
張汝淩無比堅定的口吻令表妹心裡踏實了一些。
兩人相擁坐了一陣,張汝淩聞著表妹的體香,生理開始有了反應。
但這樣的時候,要是做點什麼,總感覺有些趁人之危。
想想自己的性奴就在那邊屋裡,張汝淩便強壓慾火,想著一會安頓表妹休息了,再回去用肆雪釋放一下也就是了。
表妹依偎在他胸前,似乎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輕聲問:“哥~你難受麼?”
張汝淩不知該如何作答,甚至身體也僵住了,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摟著表妹。
人的情感真的是很神奇的東西。
閱女無數的張汝淩,在這樣的情境下,在自己表妹的身邊,就彷彿又變回了那個青澀的少年。
張汝淩正在不知所措,表妹藕臂輕伸摟住了他的脖子,閉上了眼睛,把嘴巴送了上來。
張汝淩自然默契的貼了上去,兩人唇舌相互纏綿,手自然也不閒著。
儘管兩人剛說不去想發生過的事情,但發生的事畢竟發生了。
張汝淩心裡明白,表妹已經不再是懵懂的少女,除了心靈,身體也需要他的撫慰。
既然這樣,也不算趁人之危了。
張汝淩雙手在衣服下輕輕撫摸表妹的身體。
他曾經被迫粗暴的對待表妹,現在終於逃出了魔窟,他要用最溫柔的撫慰,作為對錶妹的補償。
不多時,張汝淩就已經除去了表妹的上衣。
一對嬌嫩微突的**照現在張汝淩麵前。
這當然不是他第一次見見表妹的**,但總覺得今天的表妹**格外嬌嫩誘人,像兩顆粉色的櫻桃。
吱呀——門開了,小柔端著個盤子邊說邊走進來:“哥哥,你們吃不吃——呃……櫻,櫻桃——要不我就放這吧~哥哥可以喂姐姐吃哦,嘻嘻~”小柔放下盤子壞笑著走了。
張汝淩和表妹相視而笑,都不覺臉紅。
“你的小“助理”很惦記你呀~”表妹調侃到。
張汝淩摟住表妹,把她的兩顆小“櫻桃”貼到自己胸前,輕吻著她的耳垂說:“不去管她,我們繼續吧。”
“不吃櫻桃麼?”
“我要吃你的。”
表妹若有若無的嗯了一聲。
張汝淩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到了,但是不管聽到冇聽到,都不會影響他繼續探索表妹的身體。
他順著耳朵、脖子、鎖骨一路吻下去,嘴唇從平坦的胸口一路攀上那漸漸高聳的**,最終在頂端嚐到了那粉嫩的櫻桃。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不老實的伸進了表妹兩腿之間,輕輕的撫摸表妹的下體。
雖然在秦老闆那裡早就經受過更加屈辱更加激烈的侵犯,但那些竟然都不如張汝淩這簡單的撫摸令表妹心神盪漾。
她的呼吸變得不再勻稱,臉頰也開始泛紅,身體軟綿綿的冇了力氣,在叫了一聲“哥~”之後,向後倒在了床上。
張汝淩乘勢把表妹的下身也脫掉,但並不急於更進一步,仍然一邊在**附近親吻,一邊輕揉**。
張汝淩禦女無數,手法嫻熟,表妹的身體在他麵前自然毫無抵抗力,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
張汝淩見狀更加緊了攻勢,不止食指和中指揉按**,拇指也在陰核周圍摩挲。
表妹感覺一陣陣的熱浪從小腹向全身擴散開來,忍不住嚶的叫出了聲,隨後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張汝淩湊到表妹耳邊,用充滿磁性的低沉聲音說:“想叫就叫出來。”表妹捂著嘴,皺著眉頭拚命搖頭。
張汝淩一隻手加緊攻勢,另一隻閒著的手輕輕把表妹的手移開,對著她的嘴唇輕吻了一下繼續鼓勵她:“你的叫聲是對我給你按摩的獎勵哦,我聽了會更硬。”
表妹依然緊閉著嘴唇,但已經睜開了眼睛望著張汝淩。那眼神裡,羞澀、膽怯、疑慮、渴望,各種複雜的心理都準確無誤的傳遞給了張汝淩。張汝淩又湊到她耳邊做最後的鼓勵:“這裡隻有我,冇有彆人聽見。你叫的每一聲都是給我聽得。
“說這句的同時,張汝淩在**上加強了力道,拇指也在陰核上輕輕蹭了一下。
表妹終於忍不住,再次叫出聲來。
“嗯~”
吱扭——門又開了,肆雪進來:“主人需要我麼?咦?主人你還冇插進去呀,小柔姐說剛纔你們就開始了呀……累的硬不起來了麼?我來幫你舔……”
肆雪剛一進來表妹就羞的呀的一聲,用枕頭蓋住自己的臉。
張汝淩倒是非常淡定,畢竟他和小柔**時,肆雪也都會一起參與,幫著舔一舔,推一推之類的。
不過見表妹害羞,他也就朝肆雪擺擺手:“這會不用你,你先回去,嗯……待會我回去找你。”聽到後半句,肆雪喜滋滋的嗯了一聲就出去了。
“她們平時也會這麼打斷彆人麼?”表妹移開枕頭說。語氣中顯然有些抱怨。
“其實……我們平時做,都是一起的。並不……並不存在打斷彆人。”張汝淩其實想說並不是在秦老闆那被鎖在一起纔不得不在彆人麵前**,而是平時也會。
不過馬上想起來說好不提那段回憶的,就改了說法。
“一起?!”表妹瞳孔地震。
“嗯,”張汝淩一臉誠懇,“所以她們不覺得看到這事會影響彆人,畢竟大家平時什麼都看過了。”
“那可是……你和她們中的一個,那個……的時候……其他人……就在旁邊……看著?”表妹表示理解不能。
“當然不會隻看著,肯定要參與進來呀。”
“怎麼參……”表妹隻能理解到兩男一女(畢竟經曆過),無法理解多女一男該是什麼樣子。
“要不我把小肆叫回來演示一下?”張汝淩一臉陰謀的樣子。
“不要!”表妹又用枕頭蓋住了頭。
張汝淩繼續為表妹揉陰舔乳,冇幾下,表妹喘息更頻,就移開了枕頭,卻羞於直麵張汝淩,隻紅著臉側過頭去。
張汝淩見表妹的狀態差不多了,就爬上床,掏出已經挺立的**遞到表妹嘴邊。
“你幫我舔一下吧~”
在秦老闆那裡,表妹已經不止一次的做過這樣的事情,而且完全都是被強迫的。
(包括張汝淩被迫裝作強迫表妹,二重被迫)所以她對把那東西放進嘴裡並冇有什麼好感,即使這是她表哥的,也不自主的皺起眉。
但心裡知道做這樣的事情會給表哥帶來快感,(尤其是看到小柔給表哥**時,表哥享受的表情)所以她強忍著生理上的噁心,鼓起勇氣,張開嘴巴輕輕含住了**。
頓時,一股濃烈的男性味道直沖鼻腔。
讓她忍不住想起這一陣經曆的屈辱的一幕幕,隨即本能地趕緊吐出來。
“怎麼了?”
“我……冇,冇什麼。”想想表哥身邊的女孩子都能輕鬆地給他**,自己要是做不到倒顯得另類了。
於是她鼓起勇氣再次嘗試,一口吞下那粗大的**。
“嘔~”這次因為吞的更深,表妹竟然忍不住乾嘔起來。
張汝淩看到表妹這樣,便輕輕推開她。
“我忽然覺得,還是更想進你下麵,好麼?”
“嗯~”表妹以最溫柔的聲音迴應張汝淩的體貼,但心裡感覺對他有些虧欠。
張汝淩徹底脫了褲子,以最傳統的姿勢,握住**慢慢的推進去。
“啊~”儘管表妹還想忍耐,但壯實的**還是讓滿足的呻吟從唇縫間漏了出來。
雖然這不是表妹的第一次,也不是張汝淩的第一次,更不是張汝淩跟表妹的第一次,但是兩人還是像初嘗禁果的小情侶一般,都用心感覺著對方的身體。
張汝淩小心翼翼的控製著力道,彷彿表妹的身體是一個成熟飽滿的水蜜桃,生怕稍一用力就把她捅破了。
實際表妹的**中確實已充滿了散發著愛意的蜜汁,張汝淩的**插進去,立刻被滑膩的蜜汁包裹,順滑地出入表妹的身體。
心意相通的**摩擦出的感覺,與不情不願的侵犯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表妹很快就泛起潮暈,張汝淩也漸漸加速。
兩人沉醉在生命的大和諧之際,哐當——門又開了這回儷娟第一個闖進來,後麵緊跟著小柔和肆雪也進來了。
“主人彆射!”
“避孕膠”“哥哥體外!”
門一開三人就幾乎同時叫出來。
儘管聽起來混亂,張汝淩還是立刻明白了問題所在。
不過雖然心裡知道了,可已經與表妹連通的身體卻一點也不想停下來,依舊在表妹身體裡戀戀不捨的摩擦,而且還越來越快。
儷娟進來後直接爬上了床,轉身把屁股翹起來對著張汝淩。
“主人,用我,射我裡麵。”
有了另外一個**的誘惑,理智才終於占了微弱的上風。
張汝淩趕緊拔出**,捅進儷娟的**。
這一出一入間,張汝淩恰好到達了**,伴隨著儷娟**的一聲嬌喘,有驚無險的射進她身體。
小柔她們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下來,張汝淩也鬆了口氣,隻留下表妹腦子裡一片混亂,也顧不得吐槽一堆人圍觀她**的事情,隻懵懵懂懂的問:“你們……我知道是忘了采取措施……可是她……”
表妹一時不知從何問起,還是小柔直接過來簡要講解了一下。
像是她們在西池用避孕膠避孕。
每天用一個槍狀工具插進最裡麵,把膠打在子宮口,就可以保護一天時間,所以張汝淩平時和她們**都是直接內射。
在秦老闆那,表妹是被餵了避孕藥。
這會逃到露莊主這避難,自然是既冇有吃藥也冇有避孕膠可用。
張汝淩平時內射慣了,加上精蟲上腦所以一時冇想到。
小柔她們八卦著張汝淩和表妹的**細節,肆雪忽然想到她們倆這會冇有任何避孕措施,不知道張汝淩有冇有記得要外射。
於是三人就趕緊闖進來。
這些事小柔都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哦,那……她冇事麼?”表妹聽懂了小柔的講解,繼續指著儷娟追問為什麼能內射。
“儷娟姐……原來在這個山莊裡做酒奴的時候,子宮就被他們弄壞了,也就冇法懷孕了。”肆雪補充解釋。
“啊?那……很疼吧?”表妹憐憫的看著麗娟,“跟你比,我好像也冇有那麼不幸了。”
“反正都過去了”儷娟揮揮手,像是看淡了一切,“並且,正因為如此,我才能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獨享主人的內射呀。”
“呃……儷娟姐說的好像是的呢。”小柔失落的說。
“雖然我知道肯定冇有避孕膠,但是可以用避孕藥呀?是不是,主人?”
張汝淩搖頭:“不要總用那東西,對身體不好。”
“我們不總用,偶爾想讓主人內射的時候再用。還不行?”
“反正我不想讓你們吃藥。”
“主人~~”肆雪叫出了撒嬌的顫音。
“不吃!聽話”
“好吧,那隻有戴套了……”肆雪戳手指。
“恐怕……套子也要等等。”儷娟說,“莊園裡伺候莊主的都是像我這樣被用壞了的酒奴,莊主夫人又懷不上孩子,所以平時肯定不用買套子。主人可以跟莊主說一下,讓他下次安排人出去采購日常用品的時候幫買些回來,不過那也要一星期以後了。”
“啊?那豈不是不僅不能內射,連插穴都要小心了?”小柔更加失落。
“或者主人這段時間隻操我們嘴巴和屁眼?”肆雪算是個建議“對呀,還有肛門可以用嘛。”張汝淩安慰她們。
“屁眼怎麼能跟**比,感覺差遠了!”小柔撅起嘴。由於天然淩柔劑的關係,小柔插穴和插屁眼的落差確實要比其她人大得多。
張汝淩一時冇有get到小柔的意思,他以為小柔是說插穴他會更舒服。
“我要是實在想了,還有儷娟的穴可以插嘛~”
“所以才更難受!我們三個都不能用**,隻能天天看著主人插儷娟姐一個人。”肆雪把表妹也算入了她和小柔的陣營。
“這也算是用儷娟當初受的苦換來的一點點好處。你們就不要羨慕儷娟了。”
“我們也知道儷娟姐受的苦,可是每天隻能看著哥哥和彆人**,心裡和身體無論如何都很難受嘛。”
“就是啊,裡麵癢癢的很難受的。”肆雪也隨聲附和。
“那就一視同仁,都隻插屁眼!”
“插後麵,經常會隔著腸壁碰到**,這樣隔靴搔癢會難受的吧?”儷娟終於有了代入感。
“就是就是,碰到又不插,還不如乾脆不碰”小柔表示認同。
張汝淩沉吟半晌,終於下定了決心:“那好,既然這樣,從現在開始到買來避孕套為止,就隻**!”
三女麵麵相覷,略感意外。屋裡安靜了三秒鐘,表妹這時終於插上了話:”
你們……平時說話都這麼直接麼……”
第二天,張汝淩去找露莊主商量事情,表妹一個人冇事,就來到小柔她們這屋,說自己想去外麵走走,來約她們一起。
儷娟怕回想起以往的日子,也怕遇見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所以不願出去。
肆雪擔心儷娟一個人寂寞,主動留下來陪她。
於是,就小柔和表妹一起出去透透氣。
兩人在莊園裡閒逛著,聊著些張汝淩的往事。
聊著聊著,聊到了小柔和張汝淩初遇的場景。
表妹害羞又好奇的問:“那個……就是……嗯……你,你給他用嘴舔那個的時候,是……是什麼感覺?”
“嘻嘻,姐姐難道冇有給哥哥含過麼?為什麼問我。”
“當然在秦老闆那裡給表哥他……呃,含過。可,不管算是為了給秦老闆看還是……反正……也算是被迫的嘛。嗯……我是想知道,你們……你們怎麼能,那麼輕鬆的就,就用嘴舔他那裡。畢竟,那個味道……”
“這個嘛……可能和不同人的體質有關吧。我就覺得哥哥的那個味道,怎麼說呢……它肯定不能算香味,但是我聞了確實完全冇有厭惡噁心的感覺,一點點都冇有。甚至還覺得有一點點好聞。”
“好聞?怎麼會?!”表妹懷疑自己是不是長了個假鼻子。
“你不理解很正常,我們那裡的好多姐妹也冇法理解,嘻嘻。但我確實覺得哥哥那裡的味道,對我有一種說不明白的誘惑。就是一種……很Man的味道,聞了就感覺:媽呀,要被他征服了。”
“那,那不就是尿騷味?還能有誘惑???”表妹越發難以理解。
“不是啦,騷味是騷味,體味是體味。哥哥要是剛尿完尿,我給他口的話是會有尿騷味,那也不好聞。但是我說的誘惑的味道是哥哥的體味,那種男人的味道。”
“那你是覺得男人的那個味道都……呃,這樣說是不是有些冒犯?”
小柔擺擺手:“冇事冇事,彆的男人我也伺候過不少,這也冇什麼可避諱的。有的男人味道重點,有的味道輕點,尤其剛洗完澡的話,有的基本上冇什麼味道。味道越輕的就越好接受一些。但是哥哥不一樣,不是味道輕重的問題,是他那個味道我聞了就覺得很舒服,就會,就會……”小柔湊到表妹耳朵邊上說,“就會流水。”
“你是說,你給他舔那裡,反而你迴流水?”
“嗯~”小柔認真、得意、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是我流,那還能是他流啊?他從哪流啊?除非是口水~嘻嘻嘻~”
表妹也被逗笑了。
“看來小柔能夠給表哥**完全是因為體質特殊樂在其中。”表妹如此暗自思量著,覺得恐怕冇法從小柔這獲得什麼有用的建議,於是她又來問儷娟。
“怎麼適應**?”儷娟理了理鬢角的碎髮,出神地盯著地麵,“還能怎麼適應,做多了,就適應了。”
“就是一開始,你怎麼能,能堅持做下來的?”
“被逼的”儷娟語氣中透著無儘的寒意。
“什……你是說,張汝淩他……”
“不是主人他逼我。是……是命運吧。”
“呃……”表妹不知道如何問起,幸好儷娟也冇等她追問,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最早我被他們抓來做酒奴。為了能活下去,我要討好看管我的人,討好送飯的人,討好每天給我清理身體的人。隻為了能多吃一點像樣的食物,少受一份痛苦,多一點點活下去的希望。而一無所有的我,能給他們的,就隻有用嘴巴舔他們那肮臟的東西。那時候我當然覺得噁心,可是又能怎樣,我有選擇不噁心的權利嗎?後來某一天,我忽然被帶到西池,當他們告訴我,我有可能要被賣給西池,被調教成性奴時,我意識到這是我的機會。繼續留在廢土,早晚像其他姐妹一樣被他們折磨死;被賣做性奴,至少能活著吧。所以那時候對我來說,能被西池買走是我的最佳選擇。所以我就用儘我舔過那些看守積攢的經驗去努力地給主人舔舒服——哦,那時還不是我的主人,那時我還叫他張先生。那時候我會嫌棄噁心不噁心嗎?那時候張先生的**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我隻想緊緊地抓住。幸運的是他看中了我,把我留在西池。在西池的時候,我注意到張先生是那幾個調教師裡最善良,對女奴最溫柔的。這從雪兒和小柔對他的態度也能看出來。所以,能夠被他調教,又是我在西池這段時間的最佳選擇。那為了能留在他身邊,我自然是對他的要求完全順從,他對我的調教越順利,我才越不會被分給彆的調教師,不是麼?當然,後來又經曆了一些波折,這也是誰也想不到的事。所幸現在我終於能和你們在一起,和主人在一起,對我來說已經是很幸運了。所以你問我噁心不噁心的事,我實在已經記不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就不覺得噁心了,隻記得怎麼能讓主人舒服。或許,從他的**第一次進到我嘴裡的時候,我就不覺得噁心了吧。”
表妹沉默了半天,不想再翻出更多儷娟的傷心往事,說了幾句安慰儷娟的話,便走開了。
表妹回想著,覺得儷娟說的都無可辯駁,但卻理智冷靜地讓人可怕。
“為什麼能給主人**?”肆雪覺得這個問題很怪,毫無邏輯,“因為我是他的性奴呀,性奴給主人**不是很正常麼?”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嗯……就,你,你把他那個東西含,含在嘴裡的時候,就不覺得……噁心?”
“為什麼覺得噁心?”肆雪眨巴著呆萌的大眼睛看著她。
“為……那……那個,尿尿的東西……當然……”表妹都不知道該如何說明這個再明白不過的事實。
“那是我的主人,作為性奴,怎麼能覺得自己主人噁心呢?”
“哎呀,我不是說你應該覺得……我是說你,你難道不覺得?”
“不懂……”
“哎呀,這麼說吧。你覺不覺得那東西有股騷味?”
“嗯,有”肆雪點頭。
“你覺得好聞麼?”
“騷味怎麼會好聞?”
“對呀!”表妹覺得她們倆終於在一個頻道對話了,“那個東西一股騷味還要放嘴裡舔,不噁心?”
“不噁心”肆雪搖頭。
“為什麼?!”
“因為是我主人。”
“……”表妹無語三秒鐘,“那這麼說吧,你第一次給他口的時候,他是你主人麼?”
“還不是”
“那時候你覺得噁心麼?”
“不覺得”
“為什麼?!”
“因為他現在是我主人。”
“……”表妹冷靜了三秒鐘,“那再換個問法。你回憶一下,你第一次給他**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肆雪想了想:“嗯……第一次……是小柔姐給我做示範。她舔主人的棒子,我在旁邊看著。然後,主人就射她嘴裡了。她把主人的精液吐到我的手心上,讓我聞一聞,用舌尖嘗一嘗,說是適應一下主人的味道。”
“哦……”表妹掏出個小本本記下:從精液開始適應味道。
“然後呢?你自己舔的呢?”
“我給主人舔……就是我就學著小柔姐的樣子,反正先把那東西含進來。小柔姐說,隻要不用牙齒碰到,男人那東西在一個溫熱濕潤的小洞裡總會感到點舒服的。”
“嗯,那你有冇有覺得有什麼味道?”
“嗯……有一點小柔姐的口水味。”
“隻有口水味?”
“還有一點精液的腥味。不過可以忍住”
“哦,那再後來,冇有小柔,你直接給他口的時候,記不記得?”
“有點印象,那天小柔姐不在,早飯吃的是三油條……”
“從**開始說!”
“哦哦,那天就是主人要我練習一下。然後脫了褲子坐在沙發上。我就爬上去,用手扶著把他那東西含進嘴裡……”
“等等,有什麼氣味麼?”
“嗯,有點臭臭的味道,可能因為是剛起床,也冇洗澡。”
“那你有什麼反應麼?”
“哦,對了,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好像是有一點噁心的感覺,就想要吐出來。”
“是吧,然後呢?”
“然後就冇吐。”
“一直忍著?”
“可能是吧,我有些記不得了。”
“再後來呢?什麼時候開始不覺得噁心了?”
“再下次就不噁心了。”
“這麼快?!怎麼可能?”
“因為主人在我吃的飯裡下藥了。”
“下,下藥?!”
“嗯,讓人成為性奴的藥。”
“你看見了?”
“冇看見。”
“他說的?還是彆人說的?”
“他從來不承認,彆人也都說冇有。”
“那你怎麼知道?!”
“那你說為什麼我不噁心?”
“我,我就是想問這個啊。”
“你想,我本來也不認識他,被帶到他這,每天就讓我舔他**,還捅我屁眼,給我灌腸。有時候還綁我,讓我喝他的尿……結果現在,我非但一點也不討厭他,反而為他乾什麼都願意,天天都想被他操,被操的時候還惦記著他操的舒不舒服。難道不是因為他給我下了什麼藥?”
“這……你……呃……可能吧。”表妹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心想這一屋子都是些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