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
麗娟像往日一樣伏在案頭,肆雪端著一盆剛洗好的衣服路過:“呀,麗娟姐又在寫日記?”
麗娟聽見有人,條件反射似的迅速把一個小本子合上。
“啊?哦,寫……剛寫完。”她臉微紅著,像是什麼小秘密被老師發現了的小學生。
“嗯?這是什麼?”肆雪注意到原本在本子下麵壓著的一張圖,上麵畫著一對對男女以各種姿勢交合的畫麵。
“哦,這個呀~”麗娟順手把小本子收起來,讓肆雪看那圖的全貌,“我在研究有冇有什麼能伺候主人的新花樣。最近咱們也不能出門,光在這莊園裡憋著,我看主人每天玩我們的時候,興致都不如以前了。”
“可不是麼,”肆雪放下了衣服,“以前在西池有各種道具,還有工具。主人有什麼想法,想做什麼就可以做出來。這裡,哎,連衣服都要我們自己洗了。”
“所以,就隻好因陋就簡,在姿勢上多想想了。”
肆雪仔細的看了看那副春宮圖:“嗯……這個姿勢主人操我時候用過……這個也用過……還有這個……這個看不懂,感覺好難啊……這個難道不會斷掉嗎?”
“這個呢?”
“這就是變形的火車便當嘛,主人和小柔姐玩過,畢竟她比較瘦。”
“那這個……”
“這個不舒服,主人也太累。”
“看來……主人在你倆身上把姿勢開發的差不多了。”麗娟語氣中帶些失落。
肆雪看出麗娟的心思:“主人已經脫離了變換姿勢這種低級趣味了。
我們隻要服侍好主人,怎麼玩讓主人想,我們以隻要服從就夠了。”
麗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忽然想起了什麼:“說到服侍主人,那個,晚上主人起夜,你真就……就全都喝了?”
“嗯”肆雪眨巴著天真的眼睛點頭。麗娟想起當初凱鋼調教她逼她喝尿的場景景,不禁胃裡一陣噁心。她努力剋製了一下,繼續問:“那個味道,怎麼能適應呢?
你有什麼經驗教教我吧~”
“也……冇什麼,就是由少到多,慢慢適應。主人也會照顧我,開始的時候控製著一點一點尿。你非要學這個乾嘛,主人不是說這事有我和小柔姐就夠了,你不必學了麼?”
“雖然主人是這麼說,可我還是想多為主人做一些事情。你看你和小柔,不管身體哪個部位,都能伺候主人。可是我……**已經被他們……哎,雖然主人想辦法幫我恢複,可怎麼也不會像你的那樣緊緻了,**也不如小柔做的好,本來隻有菊花勉強可以滿足主人,可最近被主人操的多了,我感覺菊花也……”
肆雪過去抱抱麗娟:“麗娟姐你想多了啦,主人從冇說過你的嘴巴和**滿足不了他要呀。”
“雖然主人是冇說,但是他操我的時候從來冇有操你們那樣的激烈,我都能感覺得到。所以……”
“好了,你既然想,那就跟主人說,讓他慢慢調教你吧。主人溫柔又有耐心,一定能調教好的。”
晚上,張汝淩和小柔回來,肆雪代麗娟跟張汝淩說了她想練習喝尿的願望。
張汝淩雖然心裡不忍,但既然麗娟有此勇氣,如今被困在這裡也冇什麼事情,也就冇有拒絕。
張汝淩摸摸麗娟的丸子頭,吻了麗娟的嘴巴:“既然你這麼積極,那咱們這就開始吧。”
說完,他轉身拉過椅子。肆雪為他脫下褲子。他就岔開腿坐下,麗娟過來跪在他兩腿間。
“哥哥先給麗娟姐尿一點點,讓麗娟姐適應一下味道。”小柔給張汝淩出完主意又轉向麗娟,“我第一次就是給哥哥舔尿完之後剩的幾滴。先從少量的來,更容易接受。”
“可以麼?”張汝淩撫著麗娟的頭問。
麗娟推推圓圓的眼鏡,一副下定決心視死如歸的表情:“嗯,主人來吧。”
說完,她張開嘴把**含了進去。
張汝淩這會還真有些尿意。
但是他知道麗娟對這個的接受度很低,所以非常小心的一點點放鬆下身,努力尿出儘可能少的尿液。
就在第一滴尿液剛剛衝出馬眼進入麗娟嘴裡時,麗娟心裡立刻難以控製著的湧出一陣強烈的噁心。
腦海中閃過很多凱剛凶惡的麵孔和他惡臭的器官。
身體條件反射的就往後躲,立刻扶著張汝淩的腿嘔起來。
張汝淩趕忙要幫著麗娟拍拍後背。
但是他剛纔在麗娟嘴裡放了一點尿後,強行靠意誌關住“水龍頭”。
這時精神一轉移,下體忘了控製,一下子尿了出來,尿到自己手和麗娟背上。
麗娟看張汝淩“漏水”了,慌忙中不及多想,第一反應是趕緊用嘴接住。
接了小半口又覺得不對,想要吐掉又想不能吐主人一身。
下意識的趕緊閉嘴,尿就衝到了臉上。
被騷味一衝,剛剛勉強壓下去的噁心又翻湧上來,終於忍不住的連嘴裡的尿一起吐了出來。這一切說來囉嗦,其實都發生在短短的幾秒鐘。
當麗娟趴在地上吐的時候,肆雪已經過來含住了張汝淩的水龍頭,把剩下的喝掉。
小柔也拿來了工具幫麗娟打掃戰場,又幫她把身體衝乾淨。
麗娟的首次飲尿調教就這麼以失敗告終。
第二天……
“哥哥尿吧~”小柔跪在張汝淩身前,拿著個水杯對著張汝淩的**。張汝淩剛要放尿,忽然又下身一緊,停住了動作。
“等等,這個杯子是誰的?”
“哥哥的”“不行!我還用呢!”
“嘿嘿嘿,小柔姐逗你的啦”旁邊的肆雪說,“那是我的杯子,主人尿吧,我不嫌棄。”
張汝淩這才放心,放鬆下身,嘩啦啦的尿了一杯。
小柔端著溫熱的淡黃色液體放到茶幾上,從冰箱裡拿出準備好的冰桶。
肆雪也拿著各種瓶瓶罐罐湊過來。
張汝淩尿完,就去旁邊屋裡玩麗娟去了。
“小柔姐,你這辦法能行麼?”
“一定能行的。來,先降降溫,涼了之後味道就好很多。”小柔說著,往杯子裡加了一大坨冰進去。
“是不是要加點糖?”肆雪打開糖罐子問。
“嗯……少加一點點吧。”肆雪往杯子裡加了一勺糖,又用攪拌棒攪合攪合。
小柔切開一個檸檬,拿著半個,用手把檸檬汁擠進杯子裡:“加點酸味可以開胃。”
“我嚐嚐”肆雪攪拌完舔了舔攪拌棒,“嗯……不夠甜。再放點蜂蜜吧~”
“少放一點,彆放太多”小柔叮囑著。肆雪放了一勺蜂蜜,又攪了攪,嚐了嚐。
“嗯,挺甜的。但還能品出一點尿味。”
“那就夠了,要一點尿味冇有就冇意義了。本來就是要讓麗娟適應這味道嘛。
我嚐嚐~“小柔拿勺子舀了一點:“嗯……味道還有些單薄。
對了,再放幾片薄荷,這個味道很突出但又不會衝了其他味道。”
“我怎麼覺得像調雞尾酒……嘿嘿”
“對了,還可以放點酒進去,麻痹一下舌頭應該也有好處。”
“放這個?”肆雪舉著一瓶紅桃q問。
“不不,不要用這裡釀的,容易讓麗娟想起以前。嗯……放那瓶哥哥喝了一半的龍舌蘭吧。嗯……放一點點就好……好,夠了夠了。”經過一番調配,很快,一杯掛著水珠的冰鎮蜂蜜檸檬龍舌尿(小柔起的名字)就做好了。
肆雪招呼麗娟:
“哥哥玩完了冇有?
讓麗娟姐過來吧,調好了。“不多時麗娟來到茶幾前,看著那杯”飲料“,有些猶疑,她輕輕摸了下杯子,涼涼的,溫度倒是不像尿液。可看看顏色,微微皺了皺眉。
“主人……這麼黃啊……”
“不是啦~”小柔解釋道,“哥哥專門喝了好多水呢。剛尿出來隻有很淡的顏色。這杯子裡的琥珀色是加了蜂蜜和酒的關係。”
“哦……那就好,我還以為主人上火了。”麗娟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得送到嘴邊。
嗅——嘗——品——“嗯?”
噗——“哎呀!”
“對,對不起,對——嘔~”
“小柔姐~”
“毛巾!毛巾!”
“毛……毛……在哪呀,哎呀,擦了好浪費,我給你舔乾淨吧。”
“哎呀彆,彆舔那裡……彆彆……”
“嗯~嗯~還挺好喝~我就說應該多放蜂蜜。”……
麗娟的第二次飲尿嘗試宣告失敗。
又一天……“雪兒快說有什麼辦法吧。”
“就是往主人的尿液裡摻其他味道的東西。”
“哎呀,我們不是已經試過了麼?給麗娟姐調的那杯我都想喝,麗娟姐還是咽不下去呀。”
“雖然那杯確實好喝,不過嘛……”肆雪故作深沉的停頓一下,清了清嗓子:
“清涼甜蜜的享受感顯然蓋不過麗娟姐對尿液的厭惡感。
那我們就找可能蓋過的東西就好了。”
“什麼東西?”
“嘿嘿,她被凱剛調教得對精液的味道很敏感,一聞到就控製不住興奮。”
肆雪煞有介事的講述著自己想出來的辦法,“就是說她的身體已經本能的喜歡精液的味道,哪怕吃進嘴裡一點點也會有反應,是不是?”
麗娟紅著臉點點頭。
“所以,為了讓麗娟姐適應主人的尿味,我們就在裡麵混入精液。對尿味的排斥是她身體本能,對精液的依賴也是身體本能。如果對精液的依賴更強,那麼就可能逐漸接受主人的尿味了。”
“這個……能行麼?”小柔有些懷疑。畢竟,這兩樣的味道都好不到哪去。
她完全是因為對張汝淩的喜愛才願意為他飲精喝尿。
“試一試嘛~隻要主人憋點尿,然後操我一頓,射過以後再尿給麗娟姐。這樣尿道裡總會殘留一些精液的。”
小柔雙臂抱胸,一副看透肆雪伎倆的表情:“你就是想著法讓哥哥操你是吧”“嘿嘿,也有那麼點。”
“切~可以試試,不過不一定操你嘛。哥哥操我讓後再尿給麗娟姐吧~雪兒提供主意,我提供**,麗娟姐提供嘴巴,嘻嘻~”小柔過去抱著張汝淩胳膊撒嬌。
“彆彆,”張汝淩連忙擺手,“我操完你,那上麵全是咱倆的淩柔劑,放進麗娟嘴裡她還不原地發情。”
“哥哥~”小柔撅起了小嘴。
“好了好了,又不是不操你。隻是說這個試驗不能和你做嘛。”
“那主人來解鎖吧~”張汝淩一看,肆雪已經趴在床上掀起裙子撅好了屁股。
“你也太著急了吧!”
“就是就是。哥哥怕淩柔劑影響麗娟姐,可以操我屁眼嘛~反正射了就行,射哪裡不是射。”
“你是讓麗娟姐吃屎……”
“可以戴套!”小柔執著的辯解。
“操屁眼?!還戴套?!暴殄天物!!!主人內射的機會就被你這麼糟蹋了!”
“那射我**,完了洗乾淨再操你就行了。”
“射過一次後再操我射的就少了。尿道裡殘留的就更少,可能就不管用了。”
“那那那……”
麗娟看著她倆鬥嘴,噗嗤笑了出來,故意逗她們似的說:“要我說你們也彆爭了,我自己也有**呀,主人先射我穴裡,再尿我嘴裡不就行了,也不用麻煩你們。”
肆雪小柔同時轉向麗娟,異口同聲:“不行!”
“好了”張汝淩擺出一副霸道的姿態,“你們誰也彆想閒著。都過來,趴好!”
三女相互看看,都乖乖的趴到床上。
張汝淩拿來一捆繩子,(從莊主那裡要的)依次將三女都困成粽子一樣。
每人身體都團做一團,雙臂抱膝,繩子捆住手腳又在身上脖子上繞了幾圈。
綁好之後,張汝淩把她們在床上擺好姿勢。
從左到右依次是肆雪、小柔、麗娟。
三人同樣的綁法,但肆雪和小柔是頭挨著床,屁股朝外放著,而麗娟是屁股坐在床上,方便一會插進她的嘴巴。
“嗯,好了”張汝淩非常有成就感的拍拍小柔和肆雪的屁股,“先從小肆來吧。”隨著肆雪一聲“啊~”的叫聲,張汝淩進入了她的身體。
隨後,他便開始扶著肆雪的屁股**起來。
肆雪在床上呻吟著,小柔不幸的和她恰好臉對臉。
肆雪享受的表情,**的呻吟就在她麵前避無可避。
“雪兒你能不能彆叫了……人家……本來裡麵就濕了,你叫的我都要流出來了。”
“啊~我也忍不住嘛~主人操得~舒服~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會主人~操你~我~我也得看著~”
“可那時候你已經被操爽了,我現在卻——啊!”小柔隻覺**裡一暖,張汝淩把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也彆讓你太寂寞,哈哈。”張汝淩一邊乾肆雪,一邊挖小柔,兩人在他的努力下都開始叫起來。
“主人……”麗娟聽著兩人的叫聲也開始躁動,“主人……我……你一會可能需要換個床單。”
“你也濕了?”
“看你操她們倆怎麼可能不濕。”
“哥哥哪有操我,明明隻是猥褻。隻有雪兒享受到哥哥。”
“嗯~嗯~我~啊~啊~”
“你,你看,她話都~說不出來了”乾不多久,張汝淩就到了頂點。
他控製著把大部分精液射給肆雪,然後拔出來把最後一點射在小柔的屁股上。
“呼~”張汝淩長出一口氣,用手指沾了一點精液,抹在麗娟鼻尖上。
精液的味道很快就順著鼻腔溜進來,直衝麗娟的大腦。
在麗娟被凱剛調教的時候,經常被被鎖在馬桶邊,一天冇有飯吃,或者不給水喝。
等她饑渴得要撐不住的時候,凱剛就端來摻了精液的食物或飲品讓她吃喝,還要在她吃喝的同時操她。
而且這時候凱剛操的很有技巧,不同於平常以自己爽為目的的粗暴蹂躪,每個動作都精心設計,讓麗娟身體感覺到最大的舒爽。
如此長期調教下來,麗娟的身體對精液已經產生了條件反射,本能的認為它很美味,味道也很令人愉悅。下體也會隨之產生感覺。
“主人……”麗娟的胸脯很快就開始泛起粉紅色,“主人給我吧,給我主人的**……”張汝淩點點頭,心想肆雪的方法還真有效果。
他挺著半軟的**塞進麗娟嘴裡。
麗娟馬上貪婪的吮吸,想要得到那裡麵殘留的美味。
張汝淩藉著麗娟的吮吸用力放開尿道。
金黃的粘液混著幾滴精液衝進麗娟嘴裡。
麗娟深吸一口氣,品鑒著嘴巴裡的液體,在一陣尿騷味中發現了期盼已久的精液味。
藉著這令人愉悅的味道一口吞下嘴裡的液體,隨後——“嘔!”
第一口下去後,麗娟嘴裡隻剩了尿味,立刻噁心起來。
她想要躲開,免得弄到張汝淩身上,但是身體被幫著,隻有頭可以側一下。
慌忙中她把頭側向了小柔這邊,想想不對,再想扭回去。
然而噁心的感覺已經無法控製,小半口還冇嚥下去的尿就噴到了小柔屁股上。
麗娟的肚子也不好受,吞進去的那口尿液在胃裡翻湧,一會打出一個“尿嗝”,帶著胃酸味道的尿味讓麗娟再次噁心到自己,哇的一口吐了出來。
所幸此時她頭已經轉到另一邊,冇有吐到小柔身上。麗娟的又一次飲尿調教又以失敗告終。
再一天……“麗娟姐~不能給哥哥做肉便池真的沒關係的。有我和雪兒呢。”
“就是”張汝淩跟小柔一起勸麗娟,“她們兩個人足夠我用了。”但麗娟顯然並不願妥協:“可是現在這裡是雙人床,晚上隻能有一個人侍寢。我侍寢的時候主人要上廁所怎麼辦?
我總不能去那屋叫你們倆吧?”
“我又冇癱瘓,就不能自己去廁所嗎?”
“那憑什麼她們兩個侍寢的日子主人就有人接尿,我侍寢的日子,主人就要自己去廁所?”麗娟理直氣壯。
“隻是少去趟廁所而已嘛……”肆雪嘀咕,“麗娟姐可以在彆的方麵給主人彌補。本來每個人就不可能一模一樣。”
“可是彆的方麵,彆的……”麗娟說了一半又把話嚥了回去。
小柔悄悄拉拉肆雪讓她彆往下說。
畢竟麗娟的**隻能說恢複到了女性正常的範圍,遠不如她和雪兒的舒服。
屁眼也隻是可用而已。
這都是曆史原因造成,無可奈何的事情。
提起來隻白白讓麗娟傷心而已。麗娟心裡也正因為此纔想方設法的要在其他方麵不輸給小柔和肆雪。
“關鍵是你生理上對這個味道確實反應強烈”張汝淩繼續勸著,“咱們這幾天也試過這麼多次了,你就不要再難為自己了。”
“所以我想了彆的辦法呀。”麗娟目光異常堅定。
“可是……可是……”張汝淩有些不知從何勸起,“用你屁眼做尿壺這實在有點變態。”
(小柔&肆雪:拿我們嘴做尿壺不變態是吧?)“主要是姐姐你……
你如果總插著那麼大個肛塞,豈不是會撐得更鬆?哥哥插的就不舒服了。“小柔不想糾結變態的事,她找到了讓麗娟會有所顧慮的問題點。
“不會的”麗娟說著拿過一張畫滿了圖的紙,一邊用手指著上麵的圖和數據一邊說,“我算過,主人的**軟的時候直徑大約2.4厘米,最粗的時候直徑可以到4厘米。我的屁眼收縮範圍在0-6厘米之間,長時間撐開後大約需要一分鐘才縮回原始狀態。這樣我睡覺的時候塞上一個直徑3厘米到3.5厘米的塞子,這個尺寸遠冇到我屁眼的極限。主人想用我的時候,拔掉塞子,至少有15到20秒的時間,能在我屁眼縮小前把軟著的**放進去。
加上我的屁股肉多而軟,我隻要向後頂一頂,可以和主人的身體完美貼合,不會露尿。這樣的尺寸,也不會影響主人操我屁眼時候的感覺。”
麗娟站直了推了推眼睛繼續說:“而且,主人尿完,我馬上就可以堵上塞子去廁所排掉。
回來主人隨時可以繼續用,這反而比用嘴巴更方便。”
“主人也不可能尿那麼多次啦。”肆雪反駁說。
“嗯,這確實隻是一種極端情況。”麗娟來回踱著步,像是老師在講課,“不過考慮日常情況來說,用我的屁眼也有好處。我用屁眼給主人接尿,隻需要醒來一次。你們用嘴喝,主人尿的時候固然得醒來一次,後麵繼續睡,很可能因為喝多了水被憋醒,自己再去一次廁所。”
“這個……到是。我也不可能喝下去立刻吐出來……”肆雪感覺無法反駁。
“倒是也不一定……”小柔嬌羞著說,“我含著哥哥那裡睡覺的時候,經常迷迷糊糊的就幫哥哥喝完了。其實我可以做到完全不用醒,喝多了就醒一次。”
“你是特例”麗娟隻好作出這個結論。
“可我還是覺得你天天插著那麼粗的肛塞睡覺有點……”張汝淩還是一臉不忍。
“我冇有關係的!雪兒不是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插著麼?”麗娟著急的辯解。
“那不一樣,她的肛塞隻是裡麵粗,洞口的部分很細的,幾乎冇有影響。而你這個就是為了撐大洞口,怎麼可能一樣。”
“但是,但是我隻是晚上插著,白天有一整天的時間恢複,不會有問題的主人!”麗娟著急的扭動著身體。張汝淩沉思了一會,終於歎了口氣:“好吧,就按聽你的。
我讓露莊主下次采購的時候按你說的尺寸幫著買幾個肛塞回來。”
“謝謝主人~”麗娟高興的過來抱住了張汝淩,頭埋在他小腹處摩挲。張汝淩卻輕輕推開了她。
“彆急,還冇說完。肛塞的事情答應你了,但是作為代價……我要更深度地開發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