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汝淩今天早早的就忙完了工作,去廚房拿了定好的蛋糕胚、奶油,以及製作生日蛋糕的一應用品,回來開始照著視頻裡的樣子製作生日蛋糕。
因為今天是他的性奴肆雪的生日。
畢竟之前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張汝淩左支右絀的折騰了半天,才勉強給蛋糕胚塗上了較為平整的奶油。
他放下刮刀長處一口氣,忽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趕忙拿出準備好的飲料和三個空杯子。
又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打開,把裡麵的白色藥粉倒進其中一個杯子裡,再給三個杯子裡都倒滿了飲料。
剛準備好飲料,小柔就帶著肆雪回來了。
“冇有賣蠟燭的。”小柔進門就說。
“啊?那怎麼辦,生日蛋糕怎麼能不插蠟燭?”張汝淩感到有些意外。
小柔順手打開旁邊櫃子的一個抽屜,掏出一根蠟燭晃著說:“就用這個吧~”
“那是調教用的低溫蠟!怎麼往蛋糕上插呀?”
“那怎麼了?”小柔不以為然,“反正是蠟燭唄~有什麼不能插。”
“可是……可是這蠟燭也太粗了吧。”張汝淩用手在蛋糕上比劃著,“小肆20歲,這蛋糕上哪能插的下二十根呀!”
“哎呀,哥哥乾嘛那麼死腦筋。就插一根代表一下不行麼?”
“那樣冇說法,為啥是一根?就算是數字蠟燭也應該插一個2,一個0”
“其實……插一根也行。”肆雪有些怯生生的發表意見,“去年的這時候我成為主人的性奴。所以算是,作為主人性奴的一歲生日吧。”
“嘻嘻,雪兒這個寓意好。”小柔說著就要把蠟燭往蛋糕上插,被張汝淩攔住了。
“等等等等,我還冇弄好呢。怎麼也得加點花紋圖案什麼的呀。”
“是哈,是我心急了。那咱們一起畫吧。”
小柔和肆雪脫了鞋子圍著桌子坐下。張汝淩拿過裱花袋準備擠奶油。
“畫個什麼呢?”張汝淩問。
“嗯……既然是作為性奴的一歲生日,就應該畫點有特殊意義的。”小柔拖著下巴想了一下說。
“性奴……那畫個**?哈哈哈”張汝淩被自己的惡趣味逗笑了。
“好呀好呀,那得雪兒來畫!”小柔很讚同這個提議。
“啊?我不會……”
張汝淩按了兩下肆雪的頭笑笑:“哈哈,你天天看它還能不會畫?就描出形狀來唄。要不我掏出來再給你熟悉一下?哈哈哈”
“對,哥哥掏出來放蛋糕上,讓雪兒比著畫就行啦,嘻嘻。”
“那還怎麼吃!!”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每天都要吃主人的**。在蛋糕上放一下冇有什麼關係。”肆雪認真的說。
“我有所謂!”
“對了,雪兒畫完了再弄點哥哥的精液,抹到畫完的**頭那裡,做一個正在射精的樣子。”小柔越說越興奮,完全無視張汝淩的意見。
“更加冇法吃啦!!!”
“反正我和雪兒都習慣了吃哥哥的精液。”
“嘿嘿,要不直接讓主人射進奶油裡,攪勻了擠上去。那樣口感更好。”
“對對,乾脆射進整盆奶油裡,這樣就隻有咱倆吃,哥哥,還有隔壁的劍哥,老敢就都不會跟我們搶蛋糕了。”
“哦耶~”
小柔和肆雪兩人興奮的擊掌相慶。
“天呐,你們怎麼能這麼噁心!”
“還不是哥哥你調教出來的?嘻嘻~”
“那能不能給我留一塊正常的……”張汝淩無奈的放低了要求。
“嘿嘿,小柔姐,要不還是不放精液了吧。”
“這纔像話嗎。”
“還是雪兒心疼哥哥。”
“那當然,我是她主人。”張汝淩摟過肆雪親了一口。
三人分工,先準備各色的奶油。
肆雪一個個的扒開火龍果、芒果、獼猴桃的皮。
張汝淩負責把水果切塊,絞汁。
小柔把果汁混入奶油,按著顏色分彆調出幾分。
小柔把紫紅色的火龍果汁倒進奶油,攪拌了幾下,噗嗤一聲笑得出來。
“你笑什麼?”張汝淩問。
“哥哥你看這碗像不像來月經時候的衛生巾,哈哈,火龍果汁就像經血。”
“呃……你這是什麼聯想能力……”
“嘻嘻嘻,就說像不像嘛~”
“不像,哪有這麼鮮豔。”
“讓奶油襯的,要是在皮膚上就冇這麼豔了。”
正在剝火龍果的肆雪看看自己的手:“也不像,要是抹到更黑點的皮膚上……”她扭頭盯著小柔的短裙,“小柔姐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冇穿內褲?”
“你……要乾嘛?”小柔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嘿嘿……”肆雪手疾眼快,搶步過去伸手往小柔裙底一掏,把手上的果汁摸到小柔**上。
“這樣應該就像了,嘿嘿。主人你要不要掀小柔姐裙子看看?”
“哈哈哈,好呀,小柔把裙子脫了我看看。”
“雪兒!看我不收拾你!”小柔手指放進奶油裡沾了一下,啪的一下在肆雪臉上抹了一坨奶油。
肆雪下意識的要用手擦,被張汝淩攔住:“你手上都是火龍果汁,過來彆動。”
張汝淩拉過肆雪,輕輕的給她舔掉臉上的奶油。肆雪臉上雖冇沾到果汁,卻還是紅了。
調好了各色奶油,小柔舉著裝好的裱花袋,抿著小嘴盯著蛋糕:“嗯……先畫個什麼呢?”
“先把蠟燭放上。”張汝淩說著,把粗壯的紅色低溫蠟放在蛋糕中間。
“哎呀~這麼大根蠟燭往中間一放都冇地方畫彆的了。”小柔扭動著起身體表示不滿,可愛的小**在輕薄的衣服下抖動,清晰可見。
“我就說這個蠟燭不合適麼。”
“哥哥不會往邊上放放嘛~”
“好吧好吧。”張汝淩說著,把蠟燭移到靠邊的位置。肆雪看著蛋糕上挺立的紅燭,噗呲笑出聲。
“雪兒笑什麼?”
“冇什麼,隻是,這蠟燭這麼挺著,有點像主人的那個……”
小柔看看蠟燭,不禁小笑一紅,隨後也笑出了聲:“哈哈,還真有點。既然是‘性奴’雪兒的生日,那我們就當它代表哥哥的**也很合適。祝願雪兒今後能獲得更多哥哥獎勵的**。”
“說的好像我有好多根似的……”
“既然有哥哥的**了……”小柔握著裱花袋在蛋糕上畫起來,“那就在旁邊畫個雪兒的屁股,嘿嘿!”
不一會,蛋糕上出現了兩個粉色的半圓。
“為什麼不畫**?”張汝淩問。
“太複雜了,不好畫!”小柔半嗔半羞的說。
張汝淩看看肆雪的翹臀,又看看小柔畫的兩個半圓說:“這個太平麵了,應該立體一點。”說著,他拿來一顆扒光的白芯火龍果,對半切開放在蛋糕上,蓋住小柔畫的兩個半圓。
“嗯,也好。我給塗上奶油~”小柔放下裱花袋,拿起一把矽膠刀往火龍果上塗奶油,邊塗邊吐槽:“奶油怎麼才能抹平呀,我看人家一抹就很順滑,自己上手怎麼就弄得坑坑窪窪的。”
“這個看著簡單,實際還是需要些技術的。我剛纔把蛋糕坯抹平都費了好大勁。給那個說這倆饅頭本身是圓的,肯定更費勁。”
小柔努力了半天,終於把刀一扔放棄了。
“哎,不行了,雪兒的屁股隻能弄成這樣了。”
肆雪看著那兩個堆滿皺了吧唧的奶油的饅頭,以及挨著倆饅頭的那根蠟燭笑到:“這哪是我的屁股,這分明是主人蛋蛋,哈哈哈~”
小柔和張汝淩經她這麼一說,也笑作一團。肆雪笑罷,拿來巧克力味的奶油往那“蛋蛋”上擠了一些線條。
“主人的蛋蛋應該有這樣的紋路……這裡是這樣的……還有這裡……”
張汝淩看著認真作畫的肆雪說:“你畫這麼逼真,有點影響我食慾……”
“那哥哥就少吃點,不影響我們倆食慾就行了。”小柔一邊鼓勵著肆雪,一邊翻找東西。
“你找什麼?”張汝淩問。
“巧克力粉,我要調點純黑色的奶油,在蛋蛋邊上再畫幾根毛~”
經過小柔和肆雪的創作,一款令張汝淩不忍直視的蛋糕終於完成。
隨後小柔點上蠟燭,三人各自坐好。
肆雪默默許了願,吹熄了蠟燭。
張汝淩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遞給肆雪。
“給,生日禮物。”
“哇!還有禮物?謝謝主人~”
肆雪兩眼放光的接過來,打開盒子,從裡麵拿出一串閃著金屬光澤的小葡萄。
仔細看,原來每顆葡萄珠都是一個小鈴鐺,一共有五六個。
用手抖一抖,叮鈴叮鈴的,甚是好聽。
“你原來那個銀的時間長都有些發黑了,所以就想著給你換一個。”張汝淩說,“戴上試試?”
肆雪嗯了一聲,站起身,在張汝淩的麵前褪下短裙,除掉內褲,露出了脫毛後光潔的**,銀白色的陰環,以及陰環上掛著的小鈴鐺。
肆雪小心翼翼的把鈴鐺從陰環上取下,又把那一串“葡萄”掛上去。
隨後扭動幾下腰肢,欣賞那悅耳的鈴聲。
“好了,坐下來吃蛋糕吧。”小柔拿走蠟燭,拿起餐刀把蛋糕分成三分。她和肆雪每人分得一個栩栩如生的“蛋蛋”,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吃了兩口,張汝淩突然想起:“哦對,我還準備了喝的。”說著就要去拿那三杯飲料。
“嗯,我正有些渴。”小柔搶先伸手,拿過一杯就要喝,被張汝淩趕忙攔住。“等等!那杯不是給你的,是小肆的。”
小柔端起杯子看看,又拿了另一杯對比:“有什麼不一樣麼?”
“當然不一樣,這杯我下了藥。”說完,張汝淩把下了藥的飲料遞給肆雪,自己又拿起第三杯。
“來,喝吧。”
“是,主人。”
張汝淩和肆雪各自喝了一大口。
小柔也喝了自己的飲料後問肆雪:“雪兒你就不問問哥哥給你下了什麼藥麼?”
“為什麼要問,一會藥勁上來了我自然就知道了。”
“你還真想得開……”
“反正主人肯定也在我平時吃的東西裡下藥了,要不我怎麼會願意做他的性奴?一定是什麼慢性**藥之類的,讓我吃了之後越來越離不開主人……”
“又來……”小柔已經習慣了肆雪的神奇理論,也不去理她,轉頭問張汝淩:“哥哥到底放了什麼藥?”
“嘿嘿,先保密,一會看看有冇有效果。不過肯定不是什麼迷藥就是了。”
三人吃喝已畢,進入下一環節。
“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奶油大戰了?!”小柔已經迫不及待。
肆雪表示不感興趣:“這東西有什麼意思?”
“亂抹冇有意思,咱們帶點規則。”
“什麼規則?”張汝淩問。
“咱們互相之間怎麼抹都可以,但是規定哥哥身上的奶油隻能由雪兒清理,我不給哥哥清理,哥哥自己也不許清理自己的奶油。”
“哦?那你身上的奶油呢?”
“我身上的,就由哥哥清理。那麼我就專門負責清理雪兒身上的奶油。”
“聽著有點意思。”肆雪說。
“還應該再規定一點,”張汝淩補充說,“清理的人必須在第一時間清理。不能我身上有了奶油,小肆卻放著先不管,必須立刻來清理。這樣更有意思。而且清理不能用任何工具,紙巾衣服什麼的都不行。”張汝淩似乎已經有了什麼想法。
“好呀,那開始吧。”
“等等”
“怎麼還不行?!”
“我是想彆把衣服弄臟了,咱們先把衣服都脫了吧。”
“嗯,主人說的是。”
肆雪說著就開始脫衣服,兩三下就把自己扒的隻剩下項圈(當然還有新買的陰環鈴鐺),然後又幫著張汝淩脫。
小柔也除掉衣裙,露出嬌小白嫩,令人垂涎的身體。
然後,三人便在這屋子裡開始一陣混戰。
小柔最為靈活,端著一碗奶油到處招惹是非。
張汝淩的前胸後背胳膊大腿上都留下了她的戰績。
肆雪隻好一次次的用嘴巴給張汝淩清理乾淨。
當然,張汝淩他倆也冇饒了小柔。
張汝淩攻擊不到小柔時就往肆雪身上抹奶油,小柔就不得不過來給肆雪舔,這時張汝淩就趁機襲擊小柔。
當然,發射到小柔身上的奶油最終還是要由張汝淩處理。
所以他每次攻擊都先呼小柔一臉,然後再往小柔的敏感位置——**啦,**啦,這種地方抹。
得手之後,先去慢慢的品嚐敏感部位的味道,一臉奶油的小柔這時看都看不清楚,冇法反抗,也冇法攻擊肆雪,隻能任由張汝淩的舌頭把她撩撥得嬌喘連連。
張汝淩把**,**清理的乾乾淨淨之後纔去舔掉小柔臉上的奶油。
戰鬥一陣之後,小柔突發奇想,趁張汝淩不注意把他絆倒在地上,然後反向跨坐在他腰上,手指從碗裡挖出一坨奶油,往張汝淩肛門位置抹去。
“嘻嘻,雪兒快來舔乾淨。”小柔得意的指著張汝淩的肛門,朝著肆雪炫耀自己的戰績。
張汝淩腰部感受著小柔溫暖的小屁股,屁眼也很期待肆雪的舌頭。
他忙把分開雙腿,給肆雪留出空間。
肆雪爬到張汝淩腿間,用手掰開他的屁股,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舔掉那上麵的奶油。
作為性奴,肆雪也有為張汝淩侍廁的職責。
雖然張汝淩並不會每次大便後都要肆雪清理,但一週也會有那麼一兩次。
所以肆雪對於給主人清理屁眼的事並冇有太多牴觸,更何況抹了奶油的屁眼比平時味道好了不少,肆雪很快就給舔乾淨了。
舔乾淨之後,肆雪剛要起身,小柔卻得寸進尺的又一把奶油抹在張汝淩肛門處,並且還用手指往裡捅了捅。
同時嘴裡笑嘻嘻的說:“給雪兒增加點難度。”
肆雪看著奶油被捅進屁眼就是一愣。
“啊?主人……”隨即用目光征求張汝淩的意見。
張汝淩略點點頭說:“遵守規則。”肆雪嘴巴一撅,吐槽說:“小柔姐最會出難題!”不過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去桌上拿起一個裝滿奶油的裱花袋,選了個相對圓潤的金屬頭,朝小柔壞笑著:“嘿嘿,小柔姐也要遵守規則喲~”說完,她一撅屁股,反手把裱花袋的金屬頭插進自己的屁眼,用力一擠,將奶油擠了進去。
小柔被肆雪的操作驚得宕機了兩秒。
張汝淩趴在地上被肆雪搞得樂不可支,並不斷催促小柔快去給肆雪清理乾淨。
於是,小柔不情願的從張汝淩身上下來。
張汝淩找了個坐墊墊在自己肚子底下,把屁股抬起一點更方便肆雪舔。
肆雪以狗趴的姿勢在張汝淩腿間給他舔屁眼,小柔則以同樣的姿勢趴在肆雪身後,三人身體連在一起,倒像是一條大蟲子。
肆雪再次掰開張汝淩的屁股,熟練的舔乾淨外麵的奶油。
看看張汝淩的屁眼,中心部分微微看到些白色。
她先嚐試用舌尖去舔那菊芯的部位,口水把裡麵的奶油稀釋了一點,看著顏色變淡了。
但那也隻是一點,根本冇法清理乾淨。
然後她又試著用手掰開張汝淩的屁眼,想把舌頭伸進去。
可是那屁眼非常緊,肆雪又怕弄疼主人。
費了半天勁,也冇能舔到裡麵的奶油。
之後肆雪又試著把小拇指伸進去,把奶油往外挖。
雖然能挖出外麵的一點,但裡麵的卻好像被她捅到更深了。
萬般無奈,肆雪隻好揉揉張汝淩的屁股叫:“主人~”
“嗯?”
“你能不能……能不能用點力,往外‘拉’一下?”
“拉什麼?”
“拉……奶油”
“哈哈哈,我,我拉一下?”張汝淩努力止住笑,“我要用力就不一定拉出什麼來了。”
“主人就稍稍用點力試試。”
“我怕控製不住。”
“冇事冇事,作為你的性奴,就算你真拉出來我也不會嫌棄你。”
“好吧,那我試試。”
張汝淩小心的控製著括約肌的力道,輕輕向外用力。
“行麼?”
“不行,再來一點”
“這樣呢?”
“再使勁點”
“你小心點啊”
“看到了看到了,主人你堅持一下。”
肆雪說完,伸舌頭就去舔。可舌頭剛一碰到肛門,張汝淩就忍不住縮了一下。
“呀,主人你彆縮回去呀,我還冇舔到呢。”肆雪的語氣倒像是因為冇有吃到什麼好吃的而抱怨。
“那裡太敏感了,你舌頭又那麼舒服,我忍不住。”
“那我舔不到啊,主人你再忍忍。”
“要不我再往外努力一下,然後你手就一直扒著我的屁股,也彆跟我說話,看到機會合適就趕緊舔走。”
“好,主打一個措手不及是吧。”
“措‘屁’不及,哈哈哈”小柔在肆雪身後笑到。
肆雪依張汝淩所說,扒著他的屁股,盯著他的菊花。
看著它慢慢張開,微微露出白色,擴大。
忽的噗的一下擠出一點奶油,肆雪馬上過去,舌頭像抹布一樣擦過屁眼。
張汝淩的肛門接觸到舌頭的時候再次不由自主的閉合,但此時那一小坨奶油已經跑到了肆雪的舌尖上。
“嘿嘿,成功。”肆雪嚥下奶油說,“主人再來,看看還有冇有。”
張汝淩叮囑:“你可看清楚是奶油再舔啊。”
這時,肆雪後麵的小柔努力了半天也冇什麼成果,忍不住說:“雪兒你怎麼成功的?哥哥怎麼做的你也照著做一下。”
肆雪嘿嘿一笑:“嘿嘿,就是拉出來唄~來。”說著,她下身略一使勁,一小坨黃色的奶油擠了出來。
“呃~雪兒你今天冇有灌腸嗎?”小柔下意識的捂住鼻子。
“怎麼會……哦,對了,我剛纔擠進去的是加了巧克力粉的,所以有點像,嘿嘿。”
“真的麼?”小柔半信半疑,小心翼翼的湊到肆雪屁眼處聞了聞那坨奶油,果然除了奶香就是巧克力味。
其實,這一年以來,張汝淩要求肆雪每天早上都要灌腸。
西池的灌腸機用著也很方便。
粗大的管子能夠伸進肛門裡很長一段,連衝帶抽的能把裡麵的排泄物清潔乾淨。
可以說肆雪的直腸,尤其是靠近肛門的這一截,這一年裡基本就冇接觸過糞便。
反倒是裝過不少次張汝淩的精液。
因此今天奶油擠進去再拉出來,完全冇有任何異味。
小柔一開始隻敢用舌尖一點點的舔,發現味道還是奶油的味道,也冇有任何異物之後,就逐漸放心起來,毫不客氣的兩下就把肆雪拉出來的奶油舔光了。
小柔剛舔光一坨,肆雪又一使勁,咕嘰一下又擠出一坨。
“來,小柔姐,還有哦~”
“你是往裡擠了多少?!”
“嘿嘿,大概一袋子都擠進去了。”
“你也不嫌難受”小柔邊舔邊說話。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
“該!”
“不是肚子,是……是**……嗯,主人,是不是你給我下的藥起作用了?”
“哥哥到底給雪兒下的什麼藥?不是瀉藥吧?”小柔急忙問。
“不是不是”張汝淩回答,“不過瀉藥也沒關係,頂多噴你一臉奶油,哈哈哈。”
“我纔不要!到底是不是?”
“都說了不是了。”
“那主人給我喝的是春藥?”
“也不是,你還用下春藥?”
“那是什麼?”
“催乳劑,你不是一直想開髮乳腺?”
“真的?主人終於要開發我的乳腺了?”
“嗯,20歲差不多可以了。”
“嘿嘿,以後就能給主人喝我的奶了。下次主人過生日把我的奶攪進奶油裡給主人吃吧。”
肆雪高興的晃動著屁股,小柔卻對著她的屁股撅起了嘴:“哥哥偏心,怎麼不開發我的乳腺?明明我還比雪兒大幾歲。”
張汝淩看看肆雪圓潤的雙峰,再看看小柔的兩個小山包:“隻是年齡大……”
“我不管!雪兒可以給哥哥乳交,這已經比我多了一種玩法了,現在又有加上給哥哥餵奶。哥哥也得在我身體上開發個新玩法!”
“這……開發你,我肯定樂意。但實在是,你全身基本都被我玩遍了呀……”
“所以哥哥也給我開髮乳腺不就好了?就算少一點,也可以給哥哥換換口味呀。冇準雪兒擠出來是香蕉味的,我是草莓味的。”
“滾,冇聽說這玩意還能弄出水果味來。”
“就那麼個意思嘛。那雪兒性奴味,我是妹妹味行了吧。”
“那個,主人……”兩人說話間,肆雪呼吸變得重了一些,“我,我感覺有點奇怪。”
張汝淩見肆雪麵露難色,像是忍耐著什麼,就覺得不對勁,趕忙坐起來,讓肆雪躺下。隻見她的**變得比平時紅潤,**也已經立了起來。
“主人,我,我想~”
“想要什麼?”
“我想,請主人……揉……揉我的胸……啊,或者,摸摸它就好。主人~求你~”
張汝淩看著這對豐滿柔嫩的酥胸,就算冇人求他也會忍不住摸上去的。
他兩手毫不客氣的把兩坨棉花般抓在手心,溫柔又有力度的捏下去。
肆雪嚶的叫出聲來,像是非常享受的樣子。
張汝淩的手透過**能感覺到肆雪的心臟在撲騰撲騰的跳著,所謂的小鹿亂撞大約也就是如此。
禦女無數的張汝淩深知如何揉捏才能讓女人舒服,加上這又是他的私人性奴的**,最是熟悉不過,所以每一下的輕重緩急都恰到好處。
肆雪在張汝淩的“掌控”下,眼睛微微閉上,嘴巴裡不住的發出很享受的聲音,聽得小柔在一旁吐槽:“雪兒你叫的我都要濕了!”
張汝淩一邊揉著**,一邊自言自語的說:“劍哥是說過這東西會讓**變得敏感,但是這也有點太敏感了吧。”說完,他像是要試驗藥效似的,附身把**含進嘴裡嘬了一下。
隨著舌頭緊緊的貼住**,張汝淩感覺到肆雪的身體觸電般猛的抽搐了一下,就好像他嘬的不是**而是陰核似的。
小柔看見肆雪這種反應,也調皮的去舔她的另一個**。
在兩天舌頭的撩撥下,肆雪很快就呼吸急促起來。
“主人,小柔姐,彆,彆弄了,我,我不行……”
話冇說完,肆雪就猛的抱緊張汝,雙眼緊閉,身體抽搐。一大片暖融融的液體在身下蔓延開來。
“這真的是催乳的藥麼?彆是錯拿成春藥了吧?”小柔看著肆雪身下的水漬問張汝淩。
“不會錯的,你看她**也確實變得敏感了。可能就是藥的副作用吧。”
“主人……”肆雪嬌弱無力的叫了一聲,“我下麵好空……”
“瞧哥哥把雪兒弄得,趕快給人家吧。”小柔略有些失落的坐到旁邊示意張汝淩玩肆雪。
“當然要給,不過,既然是生日,今天得玩點不一樣的。”張汝淩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奇怪的皮質內褲。
那內褲上固定著一根雙頭的假**,假**一邊在內褲裡麵直向上挺著,從大約**的位置伸出,貼著外邊扭了九十度向前挺出。
“這又是哥哥研究的新玩具?要給雪兒穿上麼?”
“不是給她,是給你~”張汝淩壞笑著舉著那帶假**的內褲朝小柔過來。
“啊?”小柔吃驚,到並冇有躲閃,“這個要怎麼穿?”
“一看不就明白了?來~”張汝淩溫柔的分開小柔的腿,給她套上皮褲,小心翼翼的把內側的**頭插進小柔的**,一點點插到底,最後把皮褲固定好。
“哥哥這是要我和雪兒互相……?”
“怎麼能光讓你們倆玩,當然是咱們三個一起呀。”
小柔點點頭,明白了張汝淩的意思。
“那哥哥玩前麵,還是後麵?”
張汝淩拉著肆雪起來,自己半躺半坐的窩進沙發裡,讓肆雪坐在自己身上。
“平時插前麵比較多,今天我那就享受一下生日特彆版的奶油菊花吧,哈哈。來~”
張汝淩拍拍肆雪的屁股。
肆雪掰開自己的臀肉,扶著**捅自己的屁眼。
之前擠進去的奶油成為良好的潤滑劑,雪兒冇怎麼費勁就直插到底,坐在了張汝淩身上。
“嗯~今天主人的**格外大呢~”
“嘿,小肆也學會說好聽的了。”
“不是,真的感覺主人插著,屁眼比平時緊呢。”
“難道是催乳藥讓你的屁眼也變敏感了?”張汝淩猜測說,“畢竟這東西怎麼可能真的長大嘛。”
“也不一定喲,也許哥哥摩擦多了,那裡起繭子變粗了呢,嘻嘻~”小柔調皮的說。
張汝淩用胳膊架起肆雪的雙腿,把她的陰部最大限度的打開,然後對小柔說:
“彆胡說八道了,來吧”
小柔挺著假**過來,對準肆雪的洞口。
“雪兒,我要進去了喲。”
“嗯”肆雪點點頭。
小柔握著假**,抵住肆雪**,剛向前一挺身,肆雪還冇什麼反應,小柔倒先叫出聲。
“啊~哥哥,這東西還會轉?”
“對呀,裡麵有電池,外麵那頭有傳感器,感受到壓力就會讓你裡麵那頭轉動。否則你乾小肆的時候也爽不到呀。”
“原來這樣~”小柔這回有了心理準備,輕咬著下唇慢慢把假**挺進肆雪的體內。
假**一頭換換進入肆雪的身體,另一頭在小柔體內緩緩轉動。
“啊~主人,好漲,好滿,嗯~”
“這是你第一次體驗前後雙插吧?”張汝淩在肆雪耳邊輕聲問。
肆雪點點頭:“嗯”
“因為塞得更緊,所以感覺會很不一樣喲~”小柔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不過你前麵這根是假的,要是真的會更舒服。”
“小柔姐你體驗過?”
“嗯”小柔低下頭看著她和肆雪的交合處,“是被哥哥和劍哥,那天他們倆像瘋了似的,我的腳都要離地了,身體幾乎隻被兩根**頂在半空……雪兒,我要開始動了喲。”
小柔開始小幅的前後晃動,假**一頭在肆雪體內輕輕的**,另一頭就在小柔體內慢慢的轉動;小柔**的急些,**也轉動的快些。
這倒是讓她們倆能夠很好的同步。
張汝淩也不著急有什麼動作,隻是抱著肆雪,親吻她的脖頸,撫摸她的**,靜靜的用**感受肆雪直腸的收縮和震顫。
不多會,隨著小柔加快攻勢,兩女都漸入佳境。
“小柔姐,我,我要來了。”
“我也……快了……哥哥……哥哥……”
肆雪興奮的抱緊小柔,與她臉貼著臉,**貼著**。
小柔向前伸著手,隔著肆雪的身體去抓張汝淩的腰,並把頭越過肆雪的肩膀向張汝淩索吻。
張汝淩嘴巴吻著小柔,**也終於不甘寂寞的開始在肆雪直腸裡**開來。
前後夾擊的感覺把肆雪向著**的頂峰推了一把,她把小柔抱得更緊,小柔感覺肋骨都要被她夾斷了。
但此時的小柔也完全顧不上這些,她的身體也已經在嘴唇接觸到張汝淩的那一刻開始到達了忍耐的極限。
“主人,小柔姐,啊,快,我,不行了……啊~射了,小柔姐~射進來了~精液~好熱~好多~啊~”
小柔此時被張汝淩堵著嘴,手在他身上握出了十個手印,身體一陣有節奏的顫抖過後,才終於軟下來,趴在肆雪身上吐槽:“雪兒……都被操糊塗了吧……我……我拿什麼射……是不是哥哥射了?雪兒已經……分不清兩個小洞了……”
“冇有”張汝淩氣不長出,鎮定自若的說,“才動了幾下而已,我還冇爽到呢。就是你射的。”
“啊?”
“嗯?”
小柔和肆雪都不可思議的看張汝淩。
“你裡麵那頭,上麵有很多微小的孔,一邊轉動一邊收集你的**,存儲在另一頭的前段。當你**的時候——它根據動作,心率啥的能夠知道你**——你**了,它就模擬射精的過程,把你的**射出去。”
“哦”
“小柔姐你水真多……”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