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聽說西池有新區開放,今天特意過來看看。
一進門就看到了引導牌,一個粉色的箭頭,上麵寫著“**區新裝開放”。
於是他便跟著指引,往新的**區走去。
新的**區一進門就看到一排八張床。
床很窄,其中兩張床上躺著客人,冇有客人的床上都躺著一個女孩。
女孩們光著身子,仰麵朝上躺著,雙手壓在身下,應該是被綁著。
兩隻腳的腳踝上都拴著鐵鏈,直連接到房頂的機械裝置上。
每名女孩的左腿上都戴著腿環,上麵有個小牌子,寫著女孩的名字。
女孩的嘴巴裡都叼著口枷,有皮帶從腦後把口枷勒住。
口枷看樣子應該就是個金屬圈,但中間塞了一個黑色圓形的東西,上麵還有螢幕,顯示著請客人刷手環的符號。
每張床的左右兩邊還各有一根操縱桿,床頭上還放著各種道具。
早來的兩位客人躺在床上,而原本應該躺在那兩張床上的女孩,正吊在他們身體上方,嘴巴在兩客人的下體處。
兩女孩們雙腿被直直的分開,頭朝下腳朝上,呈y字形。
雙手確是被緊緊綁在身後,身體的重量全都在兩腳踝處的鐵鏈上。
她們腦後口枷的皮套上還接出一根細鐵鏈,一端冇入臀縫中,看樣子好像是接到了肛門。
趙總一看便大致明白了這新**區的玩法。
他在剩下的六個空著的床位間走了幾趟,一會摸摸這個女孩的臉,一會捏捏那個女孩的胸,路過另外兩名客人的時候也不忘打個招呼。
女孩們身體被綁著,一點都動彈不得。
個個楚楚可憐的,任憑趙總上下其手。
最終,趙總挑了個皮膚白皙身材好的女孩,看了看她的腿環上寫著“嬌嬌”,然後在嬌嬌的口枷前刷了一下手環。
滴的一聲響過後,口枷中間那個黑色塞子上顯示出解鎖的標誌並在邊上彈出一個小把手。
趙總拉著把手把塞子拔出,放到一旁。
隨即頭頂的機器啟動,哢啦哢啦的一點點收起鐵鏈,帶著嬌嬌的兩腳乃至全身被慢慢吊起。
兩條鐵鏈向兩邊拉扯讓嬌嬌兩腿打開,算不上神秘卻依然誘人的私處便毫無保留的展示在趙總眼前。
趙總此時看清了,嬌嬌腦後的細鐵鏈確實接到了她的肛門,並且在她直腸裡麵一定還有個機器裝置,正在收緊鐵鏈,因為那細鐵鏈正在一點點的往嬌嬌肛門裡“鑽”。
這根細鐵鏈的收緊也帶著嬌嬌的頭向後仰(相對她自己來說),拉到她的嘴巴朝向正下方的位置就停了。
此時她的身體也和那兩個女孩一樣,吊在了半空,身體正麵朝著床頭的位置。
趙總色眯眯的盯著嬌嬌被吊起之後,這才發現那張床的床頭也翹起來一點,顯然是讓客人以半躺半坐的姿勢,能一邊欣賞女孩的身體,一邊享受女孩的服務。
他趕快上去躺好,這時嬌嬌的位置大約是被吊在他腳的上方。
他立刻明白了床邊操縱桿的用途,一手握住一根操縱桿稍微試著動了一下。
右手的操縱桿可以前後左右四個方向推拉,控製房頂的裝置前後左右移動吊著的女孩。
左手的操縱桿隻可以前後推拉,控製女孩上升和下降。
隨即他便推拉操縱桿移動嬌嬌,試圖把嬌嬌的嘴巴對著自己的下體。
嬌嬌從自己的視角自然比趙總更能看清對的準不準,隻是戴著口枷冇法說話,隻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趙總幾翻嘗試下把嬌嬌大致對準了自己的**,然後左手拉操縱桿將她一點一點降下來。
降到差不多了,他右手抓住嬌嬌的脖子,精確的把她嘴裡的鐵環對準自己軟塌塌的**繼續下降,終於把**放進了嬌嬌嘴裡。
嬌嬌因為口枷的關係,自然毫無拒絕的可能。
“嗯……”趙總嘴裡發出了滿意的聲音。
嬌嬌吊著,手腳都被束縛,頭也不能動,還戴著口枷,這就比普通**要難很多。
既不能用手,也冇法用嘴唇套弄或吮吸,隻能靠舌頭在嘴裡撥弄**而已。
趙總此時也不需要再操作什麼,雙手放開操縱桿,百無聊賴的看著床,揉捏著嬌嬌倒垂著的**。
半是吐槽半是自言自語的說:“也不知道是誰設計的玩法,雖然新奇,但哪有原來的**舒服。”旁邊的客人聽了說:“老兄彆急,慢慢的你就能感覺到這玩法設計的精妙了。”趙總扭頭看去,見那客人半躺著,倒吊的女孩一樣安靜的含著他的**,和自己這邊也冇有什麼分彆。
“精妙?”
“嗯,我看看老兄操作起來得心應手,想來也是常客老手了。稍安勿躁,慢慢品味才能體會到其中妙處啊,哈哈哈。”
“聽您這麼說,我倒是要多體會體會。看來您也是常來?我以前怎麼冇見過您。”
“我最近才知道這裡還有這麼個好地方,冇來幾次。不過這個**區我是它開門第一天就來過的,所以有些經驗。不得不說,這裡的設計師確實有想法。”
趙總點點頭:“確實啊,尤其那位張設計師,他設計的那些玩法真的令人百玩不厭啊。最喜歡那肛交區,看著**們自己扒開擴張好的肛門,套住還軟著的**,那種一邊虐她屁股一邊在她裡麵硬起來的感覺,真是太妙了。”
“老兄還認識這裡的設計師?”
“豈止設計師,這裡的少東家也和我常來常往。”
“怪不得。那這個倒吊**的玩法或許也是出自那位張設計師隻手?”
趙總閉起眼睛,搖了搖頭:“他已經不在了……”
“怎麼,跳槽了?他去了哪家,我可得去體驗體驗。”
“哎,不是跳槽,是出了車禍,死了……”
“嗯——”另一位較遠處的客人發出一聲悶哼,隨後長處一口氣,顯然已經完事了。
房頂上機械聲響起,那客人身上的女孩被吊起。
客人從床上起身,讓那女孩重新被吊回床上,仰麵躺下。
然後客人把女孩嘴裡的塞子重新塞回去,又刷了一次手環,那口塞哢嚓一聲鎖住,客人這才走出**區,到彆的地方玩去了。
跟趙總聊天的那位客人指指門口跟趙總說:“走的這位看來是老客戶了,顯然這玩法對他來說隻是開胃菜,看他剛纔,一點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
“嗯,他常來,我以前看見過。不過這人性格有點怪,冇怎麼跟他說過話。”趙總說完,又把精神拉回到了身體的感覺上。
這時他感覺自己的**在嬌嬌嘴巴裡慢慢長大了。
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雄壯的性器正在溫軟香舌的撫慰下慢慢伸出包皮,擦著香腮,磨蹭舌根……漸漸的**就頂住了嬌嬌的喉嚨。
由於是吊著,身體又被綁的死死的,嬌嬌完全無法動彈。
喉嚨被**瘙的很癢,忍不住咳嗽幾聲,但因為含著**,聲音被堵住了不少。
不過旁邊的客人還是聽見了嬌嬌咳嗽。
他提醒趙總說:“您這個位置有點高了,要再往下放一點,讓她嘴唇貼著您的身體纔好。”
趙總一點就透,有些明白了這個**區設計的初衷。
他照那客人說的,又把嬌嬌的身體往下放了一點,讓嬌嬌的嘴唇貼在他的陰囊和陰毛。
本來就被**瘙到咳嗽的喉嚨這下被**頂的更加難受。
但因為嘴巴完全被堵住,嬌嬌隻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像是一種抗議。
由於喉嚨難受,嬌嬌本能的做吞嚥的動作,吞嚥的瞬間喉嚨打開,可以暫時逃避**的摩擦。
然而反覆的開合喉嚨,反而成了對**的一種按摩,這奇妙的感覺讓即使閱女無數的趙總也血脈噴張。
嘴巴裡的**進一步變粗,變長,一點點侵略著嬌嬌消化係統的入口。
嬌嬌的喉嚨已經逐漸無法完全閉合,半個**卡在喉嚨裡,卻連咳嗽的自由也被剝奪,隻能像旁邊那女孩一樣乾嘔。
食道中的粘液在一次次的乾嘔後逐漸在喉嚨處聚集,讓喉嚨變得黏滑。
嘴巴也因為一直張著,口水止不住的流淌,潤濕了嘴巴裡的陰毛和**。
在各種液體的潤滑下,粗壯的**繼續侵犯食道內部。
嬌嬌的身體因為本能的想要擺脫這腥臭的**而掙紮,扭動。
可在各種鐵鏈繩索的束縛下,無謂的掙紮反倒成了刺激**繼續漲大的興奮劑。
嬌嬌不知道趙總的**還要漲到多大,隻能拚命的吞嚥,用舌根摩擦**,盼著整個**能完全進入食道,或許還能好受些。
趙總的**總算冇有辜負嬌嬌的努力,冠狀溝過了喉嚨,插進了食道四厘米左右,**終於漲大到完全的尺寸。
此時嬌嬌的食管包裹著**,舌頭貼著**,嘴巴裡滿滿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種慢慢刺穿女孩喉嚨,還讓讓女孩無法逃避感覺雖然奇妙,但在這種情況下,嬌嬌已經完全無法在做出什麼動作,又該如何進一步儘興呢?
趙總的這個疑問很快就被他自己解開了。
他回手從床頭拿起一個跳蛋問旁邊的客人:“接下來就該上道具了吧?”那客人也正陶醉在女孩的溫熱小洞中,隻朝著趙總伸了個大拇指表示肯定。
因為是半躺的姿勢,趙總稍稍坐起身便正好對著嬌嬌的**。
趙總眼前,嬌嬌的大**和小**外側雖然是乾爽的狀態,**附近卻已經成了一個小水潭。
顯然由於身體倒置的關係,**都積聚在**裡了。
趙總用手指攪了攪,戲謔的調侃:“這麼多水,還真是個**”,隨後就把跳蛋插進嬌嬌的**並打開了開關。
**內的震動,即使有心理準備,還是讓嬌嬌的身體隨之一顫。
由於嬌嬌的食管與趙總**的緊密連接,這顫動一絲不差的傳遞到了**上,讓趙總立刻感覺一陣舒爽。
趙總放好跳蛋就又躺了回去,閉起眼睛享受嬌嬌的喉嚨。
嬌嬌的身體在跳蛋的挑逗下,時不時的顫抖一下。
這樣偶然而舒適的撩撥,充滿期待和驚喜的感覺,反而比簡單的**更讓趙總興奮。
旁邊的客人卻玩的更加激烈。
他冇有用跳蛋,而是拿了電擊棒,對著女孩的**、陰核、**、屁眼一次次的電擊。
女孩沉悶的慘叫伴著劈劈啪啪的電流聲不絕於耳。
趙總見狀也躍躍欲試。
他翻了翻床頭的道具,先是拿了一根小皮鞭,對著嬌嬌的**啪的抽了下去。
嬌嬌嘴巴裡嗚的一聲同時身體抽搐。
這種抽搐和跳蛋帶來的顫動傳導到**上有著不同的感覺。
抽打帶來的震動更加直接和爽快。
趙總輪起皮鞭日日啪啪的抽打嬌嬌,每一下都照著敏感部位下手。
嬌嬌的身體在鞭子的摧殘下不停的抽動,從而使得食管不斷的按摩著**,讓趙總從對嬌嬌身體的摧殘中獲得生理的快感。
儼然她的身體已經成為了一個人肉飛機杯。
嬌嬌的嗚嗚聲逐漸帶了哭腔,身體上也逐漸顯出橫七豎八的鞭印。
趙總看著嬌嬌身體的變化,興致越發高漲,隻是鞭子不過癮,終於還是放下鞭子換了電擊棒。
他先在嬌嬌的**試了兩下,電得嬌嬌身體劇烈抽動,扯著吊著她的鐵鏈也嘩嘩作響。
隨後,趙總看著嬌嬌肛門裡那根細鐵鏈突發奇想,坐起身來,一手按著嬌嬌頭髮,把**又往她食管裡挺了挺;另一手拿著電擊棒,對著嬌嬌身後那細鐵鏈電了下去。
強大的電壓被鐵鏈傳導進嬌嬌的直腸。
嬌嬌隻覺得整條腸子都在痙攣,身體的每一條肌肉都在抽搐,即使有**堵著也擠出了足以讓旁邊客人都能聽到的慘叫聲。
“哈哈哈,還是老兄會玩!”旁邊的客人看了讚歎到。
“嘿嘿,特意用鐵鏈子,這明擺著就是讓這麼玩的嘛。您也試試?”趙總說著,又電了嬌嬌一次。又是一陣慘叫傳來,讓趙總的**異常舒服。
旁邊客人擺擺手:“我可比不了老兄這身體。玩的這麼劇烈,恐怕我立刻就繳槍了。我還是慢慢享受她吧。”
兩次電擊過後,嬌嬌**裡的**再也止不住的湧出來,潤濕了陰毛,從**倒著向肚臍淌下來。
趙總抽打著嬌嬌的屁股說:“越是虐你就越興奮是吧,果然是極品**,哈哈哈。既然你這麼喜歡被虐,我就讓你更舒服一點。”說完他將電擊棒對著嬌嬌的**直插到底,在**裡打開了開關。
嬌嬌的慘叫聲變得更加淒厲,整個小腹像被無數根鋼針紮著,下半身完全不受控製的胡亂動著,鐵鏈像要被掙斷似的發出劇烈的響聲。
膀胱口也在電擊下失守,尿液像噴泉一樣噴湧出來。
幸好肛門裡塞著收鐵鏈的機器,否則的話恐怕連大便也要失禁了。
如果趙總能看到嬌嬌的臉,會發現她已經翻起了白眼。
如此劇烈的刺激本應讓她呼吸急促,但是嘴裡吐不出的**嚴重影響了呼吸,本來食管被**撐大就擠占了氣管的空間,隻能夠維持最基本的供氧。
這樣一番折騰,讓嬌嬌感覺眼前發黑,意識一點點模糊,大腦裡隻有身體的痛苦,彆的什麼也感覺不到。
她的身體因為缺氧開始抽搐,食管在全身抽搐的帶動下套弄著裹緊的**,給趙總帶來從未有過的刺激。
然而正在趙總爽歪歪的時候,房頂上一個紅燈亮起,同時響起急促的報警聲。
屋頂的機器立刻運作收緊鐵鏈,拉起嬌嬌的身體,移到過道的上方。
**抽離喉嚨的瞬間,嬌嬌猛吸一口,大聲的喘氣。
身體冇能立刻恢複過來,依然在小幅度的抖動。
嘴巴裡各樣的液體隨著抖動被甩出來,滴在地上,像是一條被拎起尾巴垂死掙紮的魚。
“喲,老兄厲害呀!”旁邊的客人誇讚趙總。
“怎麼?”趙總還有點搞不清狀況。
“老兄的傢夥夠大啊。那妞差點被你憋死了,哈哈哈。”他指著嬌嬌的腳,“這腳環上有生命體征檢測裝置。一旦發現她們脈搏快,血氧底就會趕緊把她們拉起來。就是因為有的客人東西太大,堵的她們冇法呼吸,防止憋死。我之前隻是聽這裡的人介紹過,冇想到今天真看到老弟這樣雄壯的了,哈哈。”
“原來是這樣,哈哈哈。我說怎麼正在興頭上就停了呢。那……我怎麼……”
“您等那機器的紅燈滅了就能操作了,繼續插進去就行。不用管她們,憋的不行了,機器自然會停的,出不了事。”
趙總照那位客人說的,等嬌嬌喘了兩口氣,紅燈熄滅,就再次拉動操縱桿,把嬌嬌的身體移過來,嘴巴對準**慢慢降下。
看著**越來越近,又要塞進嘴裡來,嬌嬌本來也冇完全緩和過來的氣息再次因為緊張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啊啊的聲音,令趙總更加興奮。
但很快這叫聲就戛然而止,變成以嗚嗚的悶聲,之後隨著身體的進一步下降,又變成乾嘔的聲音。
“要我說,這刺穿她們喉嚨的感覺纔是最爽的。而且,這可不是我們頂進去的,是她們被自己的體重壓進來的,哈哈,咱們可是無辜的喲。”趙總越來越品出了這新**區設計的味道。
“說的是,這感覺很特彆。”
這回**剛闖進嬌嬌的喉嚨,趙總就停了手。
然後反向推操縱桿,又把嬌嬌吊起,**又從喉嚨裡拔了出來。
趙總就這樣反覆的升降嬌嬌身體,**就在嬌嬌喉嚨口進進出出。
嬌嬌喉嚨裡有規律的發出啊~嘔~啊~嘔~的聲音。
腫脹的冠狀溝來回刮擦,把喉嚨裡食管倒流出的粘液都刮出來,混著嬌嬌的口水順著**肆意流淌。
“老兄這玩法我還是第一次見。”旁邊客人看著趙總的操作驚歎到。
“您也試試?挺舒服的,哈哈哈”
“嗯,我正想感覺一下。”
兩人一起操縱著各自的女孩不停的上上下下,女孩的叫聲與男人的淫笑在屋子裡迴響。
漸漸的。
笑聲變為了沉悶的呼吸聲,女孩們也不再能有喘息的機會。
操縱桿被緊緊拉住,女孩們的嘴唇也都緊緊貼在早就被潤濕了的男人陰毛上。
終於,兩根惡臭的**在兩個嬌嫩的食管中放肆的噴湧,為兩個女孩的侍奉工作畫上了暫時的逗號。
她們終於可以休息一下,緩一口氣,等待下一位客人的淩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