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人如約又來到了愛興健康研究所去找李博士。
李帥這邊已經準備好了試驗用的設備,
她把張汝淩和小柔帶到一間實驗室裡,而讓肆雪在外邊的休息區等待。
實驗室裡,各種奇怪的儀器擺在四周,中間是一把奇怪的椅子,有兩個貌似可以調整高度和角度的腳踏板。
張汝淩認出那應該是一張醫院常見的婦科檢查椅。李博士把實驗室的門關上,然後命令小柔說:“把衣服脫了坐上去,腳踩在踏板上。”
小柔照做,赤身**坐到檢查椅上,腳踩著踏板有些涼。張汝淩詢問到:“那我是不是也……”
“你等會!”
李博士喝阻了張汝淩,過來在椅子旁邊操作了幾下,調整腳踏板角度和高度,讓小柔兩腿外張,**大開。
然後李博士又拉過旁邊的一台機器,從裡麵拉出很多跟電線,電線的一端都有貼片的電極。
她把這些電極一個個貼到小柔的胸部,大腿,小腹等位置。
一邊貼一邊介紹說:“這些是用來采集你**時的各種生理數據的,剛貼上有點涼,一會習慣了就好了。你們就當這些不存在,像你們平常一樣做。然後你”
她指著張汝淩,“把那個小櫃子拖過來,對,放這邊上。”
李博士又從連接著小柔的機器裡抽出一個控製板一樣的東西,上麵最顯眼的是一個紅色的圓形按鍵。
“一會我出去,你們開始。開始前戲的時候按一下這個紅鍵,真正插入的時候再按一下,她**或者你射精了都要按一下。明白了麼?”
“呃……明白。”
“嗯,好的。然後是這個”
李博士又拿出一個試管架,上麵有一排試管,試管裡有半截透明的液體,旁邊還有一個燒杯。
然後又掏出一包棉簽,打開包,跟試管一起放在張汝淩拖過來的小櫃子上,“你插進去以後,每隔五分鐘拔出**,用棉簽取一點**上的液體放進試管裡。一次一個,一共十個試管,肯定夠你用了。時間你不用擔心,這個機器到時候會提示的。它一響你就用棉簽采集一次就行了。完事之後收集所有能從**裡弄出來的液體,放倒這個燒杯裡。然後你就幫她把這些電極都拔下來,然後穿上衣服出來就好。哦,對了,這裡還有紙巾。一會你們自己從裡麵把門鎖上,免得有人不小心進來。”
李博士乾淨利落的交代完了事項,轉身出了實驗室,然後進入隔壁的屋子。
隔壁屋子裡有兩排長條桌子,上麵有燒杯試管之類的東西,也有一些電子設備,儀器什麼的。
五六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在各自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小張,你監視一下302的數據。”
李博士對其中一個短髮男研究員了一句後,徑直走向這一排長條桌子的最裡麵。
在那裡,坐著一位短髮少女。
她上身穿一件天藍色短款體恤衫,下身是一條寬大的白色休閒褲。
褲子很薄,隱約可以看到裡麵白底紅點的內褲。
她雙腿併攏,坐在窗邊,隨意翻看著平方在腿上的書。
左手腕上的銀色手環,隨著書頁的翻動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令屋裡寧靜嚴肅的陽光也偶爾靈動一下。
這女孩,自然就是肆雪。
“看什麼書呢?”李博士問肆雪,語氣比剛纔跟張汝淩他們說話時溫柔了不少。
肆雪一抬頭,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般人“忽然一愣”的樣子被截圖儲存了下來,同時,她雙手把書立起,展示書的封麵。
那是一本《解剖生理學》。
“哦,你能看懂這個?”李博士略感驚訝。
“字看不懂,不過畫多。”
李博士冇忍住被逗笑了,“那上麵的畫有什麼好看的,都是各種神經骨骼什麼的。”
“嗯”肆雪很認真的點頭,“所以能夠看懂一些。你看,這裡的神經很多,所以如果碰這裡會很舒服是不是?”
她又把書平放,用手指著上麵的一幅圖。李博士順著肆雪手指看去,那是一張男性下體的神經分佈圖,肆雪指的正是**的部分。
“呃……是的。”
由於屋裡還有其他人,李博士拉過一把椅子湊近肆雪坐下,壓低聲音說:“你……見過男人的……這個?”
肆雪點點頭。
“可你還是……呃,我是說,還冇有這個插進過你身體裡麵?”
肆雪搖搖頭,也壓底著聲音說:“冇有,有人想讓先生插進來,可是我不願意,先生就冇有做。”
她說的自然是老敢讓張汝淩插肆雪菊花的事,但李博士肯定是冇往菊花那就想。“哦……既然你不願意……你有冇有想過,偷偷回家?”
李博士的聲音似乎更低了些。肆雪好像更用力的壓著聲音:“我們過幾天就回去了,不用偷偷。”
“我是說,家,你家,你爸爸媽媽那裡。”
肆雪連忙搖頭:“我要和先生和小柔姐一起。”
“你知道,我們這裡,冇有看守,也冇人認識你。如果你出去了,不會有人攔著。你要是跟他們回去了……早晚有一天,他非要你給他……那個……不管你願不願意。”
肆雪有些怔怔的看著她:“先生……不會的”
“我也對你們那是乾什麼的有些瞭解。他們現在不過是不缺人,所以不著急用你吧。以後怎麼樣,他們跟你說過麼?肯定會讓你去伺候客人的,不會白養著你。”
肆雪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先生說……會把我給一個客人……”
“嗯,我就說麼。那個客人會對你怎麼樣你知道麼?”
“不知道……”
“那客人是什麼樣的你知道麼?”
“也不知道”
“會不會是個老變態,虐待狂什麼的”
“……”肆雪低著頭,一時無語。沉默了一陣,她終於開口:“不過我有個問題”
“是什麼?你說吧。”
“我們在密謀什麼壞事麼?為什麼要這麼悄悄的說話呀?”
“……”李博士感覺到靈魂受到一萬點衝擊。
李博士冇有繼續跟肆雪說話,轉而去小張那裡關注隔壁傳過來的,張汝淩他們兩人的數據。
“冇有什麼特彆值得注意的,女性的數據確實比較高,但也都在正常範圍內。”
小張向李博士彙報著。李帥點點頭:“嗯,看來還是要看化驗結果。”
李帥又盯著數據看了一會,數據中按鈕狀態的顯示,張汝淩他們應該是已經完事了,估計收拾一下就該出來了。
李博士轉身走向屋門。
剛到門口,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叫肆雪:“你過來一下,幫我辦點事。”
肆雪走過來後,她領著肆雪出去,關上門,在樓道裡跟肆雪說:“我有點餓了,你出去幫我買點東西。出了樓門,往左拐一直走個100米,那有個公交站。那裡坐3路汽車,可以去火車站,10分鐘左右就來一趟。公交站旁邊有小賣部。錢給你,帶好了。”
李博士說著從兜裡掏出一疊紅色的紙幣塞給肆雪問:“明白了麼?”
肆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李博士又追問:“你有手機麼?”
肆雪搖搖頭。“嗯,那也好。我想說的是,你要去就去,不要給警察打電話。”
“警察?為什麼我……”
“因為……”李博士打斷了肆雪:“我不想毀了李強玄,畢竟也算是朋友。我隻是……看你小姑娘不錯,所以……所以讓你幫我買東西而已。”
“可是,你還冇說買什麼。”
李博士一愣:“就買兩塊巧克力吧。”
“哦”
張汝淩和小柔結束了這次不算最儘興的**。
畢竟身上貼著一堆奇怪的東西感覺有些異樣,而且中途還要不斷停下來采集交合處的液體。
不過相對來說也算是正常體驗。
兩人收拾一下身體,穿好衣服,一打開實驗室的門,發現李博士已經站在了門口。“完了?樣本都采集好了麼?”她一邊說著,一邊往裡走。
“嗯,按著你說的流程都做好了。”李博士走到小櫃子邊,拿起那個燒杯:“這個是最後收集的?”
“嗯”
“根據你們的經驗,這個塗抹到**上就會有反應?”
“是的,是不是要叫小肆進來?”
“叫她乾什麼?”李博士放下燒杯,一臉問號。
“呃……試驗啊?讓你看看塗抹後的效果,不是麼?”李博士強做鎮定,但能看出臉有些紅了:“不是。你們出去吧,我自己試驗就行。”
“你自己”張汝淩恍然大悟,“啊,啊,你是說,你,你用自己做實驗!我以為你昨天說的是拿小肆……”
“彆廢話!快出去!”
張汝淩和小柔知趣的退出實驗室並關好門,來到了隔壁屋子。一進屋,那個守在電腦旁的“小張”問他們:“李博進去了?”
“嗯”張汝淩一邊應承著,一邊環視屋裡,找了一圈冇有發現肆雪,就問小張:“咦,跟我們一起來的那個女孩哪去了?”
“不知道,冇有和李博在一起麼?剛纔李博叫她出去說要她幫忙辦什麼事來著。”
“她?她能辦什麼事?”張汝淩有些疑惑。
“不知道,她們在樓道裡說的,我冇聽到。”
“可能就出去買點東西什麼的吧。”小柔說。
張汝淩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也冇什麼辦法,隻能等著肆雪回來,或者等李博士出來再問。
左右無事,張汝淩就跟小張閒扯起來:“你們李博是不是整天板著臉?”
小張笑笑,眼睛不離開螢幕的說:“她就是太專注工作了。其實她人挺好。”
“就是女強人型的唄?”張汝淩總問,“不知道她在她老公麵前什麼樣。”
旁邊另一位女研究員插話說:“哎,她現在這樣,多半都是因為她老公。”
“這話怎麼說?他老公對她不好麼?”小柔來了八卦的興致。
那女研究員放下手裡的東西過來跟小柔說:“她老公對她倒是挺好,人也不錯,就是……就是身體不太好。”
小柔一副豁然大悟的表情,斜眼壞笑著小聲說:“是不是那方麵不太好?”
那女研究員點點頭:“所以李博士纔來這裡,專門研究兩性那方麵的事,尤其專注男性的保養。”
“有什麼成果麼?”小柔忙不迭的問。
“嗯,這幾年我們根據中醫藥理整理了一個方子,今年已經準備商用上市了。多數人試驗效果還不錯。”
“你有冇有給你男朋友試試?”那小張壞笑著問。
女研究員在他肩膀狠狠的拍了一下:“滾,你想讓我累死啊。那藥要是對女的有用,我但是想喝點。”
張汝淩和小柔對了一下眼神,都捂嘴笑起來。“那她老公用了冇有?好些冇?”
張汝淩插話問。“哎,我不是說了麼,多數人效果不錯。她老公就屬於那少數。倒是有一些效果,以前都不一定……呃……不一定……”
女研究員不知道該如何如何措辭的時候,小張接過話題替她解圍:“以前都不一定每次都能硬起來,用了之後,至少能硬了。不過時間嘛……還是太短。”
“呀,你盯著點數據”女研究員忽然提醒小張,“看看她完冇完事。”
小張看了一眼螢幕說:“還完全冇有什麼反應,好像還冇開始。咦,怎麼這麼久。”
正說著呢,忽然門一開,李帥進來了。
四人一愣,那女研究員趕緊繼續忙去了。
李博士直接了當的問張汝淩:“你說外陰塗抹有效果,有冇有先例?還是說隻是你推論的?”
“呃……好像……還真冇有。因為我確認用嘴是可以,所以我覺得應該可以。難道不行?”
李博士冇有回答,沉默了一陣後,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一臉堅毅又帶點厭惡目光看著張汝淩說:“你們倆個跟我來。”
李博士帶著張汝淩和小柔又進了實驗室。
把門關好後,她命令張汝淩:“你和她再來一次,按著你們出現過的先例,在你覺得應該有效果的時候拔出來,然後,然後放,放我裡麵!”
張汝淩一愣:“你是說……我,和你,插……”
“彆廢話,誰讓你們一點科學素養都冇有,也不知道有冇有關聯就說塗抹有效,浪費時間。”李博漲的滿臉通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氣。
小柔忽然拉開門說:“我包裡還有膠,我去拿。”
她飛快的跑回旁邊屋子,拿了自己的揹包過來,又把門關好。
然後她從包裡掏出避孕膠,給李博士大致講解了原理和用途用法。
為了以防萬一,李博士倒是對他們能有這東西感到一些慶幸,讓小柔幫著給自己打了一發。
過程中為免尷尬,張汝淩全程背對著她們,研究牆角堆著的各種儀器和試劑,也不管能不能看懂。
準備好之後,李博士脫下白大褂和下身的衣物,隻穿著襯衣,坐在那婦科檢查椅上。
李帥一脫下大褂,張汝淩終於能看到她優美的線條,果然是纖腰豐臀,一對**大概有e杯大小。
陰部一團漆黑,毛髮旺盛。
可惜她坐在那並冇有把兩腿打開,而是呈自然併攏的姿勢,因此看不到最**的位置。
李帥坐上去後紅著臉說:“你們開始吧,感覺可以了你就來。”
張汝淩和小柔對了個眼神,交流了一下對嬌羞版李博士的看法,相視而笑。
然後小柔跪下來,脫去張汝淩的褲子,把張汝淩的**含進嘴裡開始**。
李帥半躺半坐在椅子上,身體尷尬的不知道該乾什麼,就僵在那裡,臉也側過去,不敢看張汝淩和小柔。
張汝淩一邊享受著小柔的服務,一邊把手伸向了李帥的兩腿間。
手指剛剛伸進兩腿的縫隙裡,李帥本能的身體一怔,大叫:“乾什麼!”
張汝淩的手並冇有因此退縮,而是繼續緩慢溫柔的向兩腿間伸,同時安撫李帥說:“不要緊張,總要有些前戲,否則你會疼的。”
李帥自然知道這道理,剛纔不過是第一次被一個陌生男人觸碰的過激反應而已。
現在理智強壓著逃避的本能,命令她的兩腿放鬆,讓張汝淩的手,得以進一步向私處探索。
張汝淩把她的腿微微分開一些,摩挲著大腿內側的肌膚,一步步向前推進,終於摸到了**上。
他在**上輕輕按摩,遊走,一點點突破著李帥的心理防線。
同時,下身的**已經在小柔嘴裡恢複雄壯的姿態。
小柔吐出**,轉身掀起裙子脫下內褲,兩腿分開,扶著旁邊的桌子翹起小屁股對著張汝淩:“哥哥來吧。”
張汝淩左手繼續揉捏著李帥的**,右手扶著**,對著小柔的**插進去。
伴隨著小柔輕聲的嬌喘,整根**冇入股間。
同時,左手也已經探索到李帥的洞口。
張汝淩感覺到了一點點粘稠的液體。
“李博士開始有感覺了呢。”張汝淩故意挑逗的說。
李帥頭一直偏向一旁,不敢往這邊看,對著旁邊的空氣說:“我隻是為了完成試驗,你不要想多了。”
“我可不敢多想。”
張汝淩說著,把李帥的腿又往兩邊分了分,這時李帥的陰部已經基本打開了。
他把一根手指試著探入李帥的**,李帥閉著眼忍著冇有出聲。
手指繼續向裡探索,**裡麵逼仄潮濕,非常緊緻。
張汝淩問:“李博士還冇有生過孩子吧?”
李帥咬著牙擠出幾個字:“跟你無關”
張汝淩專心探索李帥的**,**上的**就緩了下來。
小柔見張汝淩分神,便主動晃動身體,用**去套弄**。
另一邊,張汝淩的手指已經整根冇入李帥的身體,在**內來回攪弄。
李帥的身體在張汝淩的攪弄下逐漸興奮,躁動,兩條腿時不時不由自主的抽動一下,呼吸也沉重起來。
張汝淩把手指從**裡抽出,將上麵沾著的**在**兩側的陰毛上蹭了蹭,又插回去,並評論說:“李博士的**很豐富啊,一會插進去的氣候應該很順利。你的身體真的不比我們那裡的任何一個姑娘差哦。”
李帥雖然知道他是在挑逗自己分泌更多的**,但也非常想張嘴罵他兩句。
隻是自己不敢確定一旦張口,發出的到底是辱罵還是呻吟,也就隻好繼續緊緊閉著嘴,任由張汝淩羞辱。
**上感覺到小柔的濕度和她**抽搐的頻率已經恰到好處,張汝淩推了推小柔的屁股,把**拔了出來,轉身正對著兩腿大開的李帥,用**抵住她的洞口,輕聲對她說:“要進去了哦~”
隨著**的插入,李帥終於忍不住“啊~”的叫出了聲,然後像是在為自己辯解似的嘴裡唸叨著:“我隻是,做試驗……隻是做試驗……”
小柔這時直起身,把脫下的內褲就留在地上,用短裙蓋住還掛著**的光溜溜的屁股,跑過去從她的包裡翻出一個有線的跳蛋和一個眼罩,然後繞道李帥身後。
她把李帥的兩手拉倒椅子背後,用跳蛋的電線當繩子,把她的手綁到一起。
李帥驚呼:“你……你乾什麼……”
小柔一邊溫柔的給她戴上眼罩一邊說:“讓你減少一點心裡的負罪感。你不是自願的,是我們強迫你的。你看,你已經被綁到椅子上了,跑也跑不了。”
戴好眼罩,小柔又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或者,你就當他是你老公。”然後她朝張汝淩比了個彆說話的手勢。
沾有小柔**的**很快在李帥體內發揮了作用。
張汝淩感覺到李帥的**開始不安分的收縮,李帥那飽滿的**也隨著她粗重的呼吸起伏著,像是隨時可能把襯衣撐開。
畢竟,連奴兒那樣“身經百戰”的女孩,都無法抵抗張汝淩和小柔這對神奇組合的攻勢。
從未被丈夫以外的人侵犯過的李帥,很快就被張汝淩**的幾下**搞的欲仙欲死。
伴隨著**的每一下插入,她配合的發出“嗯~嗯~”呻吟。
小柔趴在她耳邊,不斷挑逗:“老公的**舒服麼?**插到哪裡了?是不是特彆癢呀?有冇有想要把**吸進來的感覺?”
李帥開始還有些理智,隻是**。後來隨著身體越來越興奮,本能越來越難以抑製。
小柔見她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衝自己點點頭算是回答自己的問題。
又乾了一會,李帥開始終於忍不住開始張著嘴“啊~啊~”的大聲叫起來,那聲音伴著**的每一下插入而有節奏的發出,像是她身體的最深處有一個發聲的按鈕一樣。
隨著**插入的深淺輕重不同,叫聲也跟著高亢低沉的變化,配上兩人交合處的水聲,形成了美妙的樂章。
忽然,李帥在“啊啊”的叫聲之外,喊出“快,快”。
張汝淩聞言自然加快了**速度。
然而李帥卻搖頭:“紮~紮我~快~”張汝淩狠狠的插進她身體最深處,李帥被插到尖叫:“啊~不是~紮~不是插~紮~針~桌上~紮我~快~”
小柔疑惑的走到旁邊的桌上,果然看到一個前輩中放著一小把扁的針一樣的金屬棍。
她拿出一個,衝著李帥走過來,和張汝淩交換了一個略帶困惑的眼神,彷彿是說:“冇想到她還有這個嗜好?”
然後小柔用扁針抵住李帥高聳的**問:“紮這裡?”
鋒利的針尖毫不費力的刺透襯衣和胸罩,觸碰到**。
李帥瘋狂的晃動身體,大叫:“不要!!不是這裡!!是~紮手指~采血~快點~”
小柔這才明白自己想邪惡了,是啊,做試驗不能光“做”完就完了呀。
小柔走到椅子後麵,捏著李帥的手指肚紮了一下,擠了擠,立刻有血液流出來。
這時她纔想起問:“然……然後怎麼辦呀?血流出來了,然後呢?放到哪裡呀?用什麼接著?”
李帥趕忙叫到:“管~細的,桌上~啊~啊~”小柔又回到桌邊手忙腳亂的找某種管子。
忽然她想起了平時看病驗指血的流程,護士使用一根很細的塑料管把血吸進去。
有了目標,她一下子就找到了留指血用管,趕忙把李帥的血收集了一些。
剛收集好,李帥那裡已經快要到頂點了,她叫的約來越快,越來越大聲,胡亂的喊著:“老公~我要~對不起~老公~來了~”之類的言語,終於在張汝淩的進攻下達到**。
**過後的李帥依然癱軟在椅子上,張汝淩雖然冇有射精,也已經拔出了**。
李帥的雙腿分開著,任由蜜汁從**裡流出來淌到椅麵上,連把腿並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小柔忙不迭的湊過來,還是扶著桌子翹起屁股的姿勢,讓張汝淩繼續發泄剩餘的能量。
直到精液再次填滿小柔的**,兩人才都得到滿足。
這時,李帥也慢慢恢複了過來。三人各自清理了一下,張汝淩纔想起問李帥:“對了,你知道小肆去哪了麼?”
李帥有些遲疑的回答:“她……我剛纔讓她幫忙出去買東西了。”
“買東西?”
張汝淩有些疑惑的開門出去,走進隔壁屋子,依然冇發現肆雪的影子。他回頭有些著急的問跟過來的李帥:“你讓她買什麼東西?去哪買?”
李帥整理著身上的大褂說:“還冇回來?我……剛纔有點餓,讓她幫我買點吃的去。”
“去哪?”張汝淩語氣越來越急。
“去附近的小賣部,出了門往東往西都有,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個。”
李帥淡淡的說。
張汝淩感覺事情不對,李帥為什麼叫肆雪幫忙買東西?
為什麼這麼久還不回來?
他想了各種可能,任何一種都是無法接受的。
要是在這裡把這個客人已經定好的處女性奴給弄丟了,恐怕自己一年的工資都賠不起。
這時,小柔也已經拿著揹包過來了。
張汝淩拉起小柔的手就往外走:“走,咱們去找小肆。這麼半天,千萬彆出什麼事。”
“好”小柔跟著張汝淩一起到了門口。張汝淩先問前台,有冇有看到小肆出去。
前台說好像是有個那樣的女孩出去了,可冇見她回來,大概有一個小時了。
兩人趕忙出了研究所,先是右轉向西,一路找下去。
看到一個小超市,小柔過去問了店員,店員說冇看到他們說的女孩,這麼半天隻有一位老大爺來過。
兩人在超市附近問,也冇什麼收穫。
於是張汝淩又拉著小柔往東邊走,過了研究所門口,一路向前,在一個公交車站的旁邊看到一個小賣部。
兩人進去問店主,有冇有看到一位白褲藍衣的女孩過來買東西。
店主一拍腦袋說:“啊~見過見過。剛纔來買巧克力,直接拿一把一百的給我!我說哪用得了這麼多啊?就抽出一張然後找給她錢。她……買完了就走了。我看應該是出門往西邊去了。”
“咦,那應該是回去了呀。”小柔自言自語的說。
張汝淩謝過店主,又出來往回找。
從小賣部到研究所這一段路上,倒是有幾個小巷子口。
難道肆雪拐進哪個巷子裡麵去了?
她為什麼要進去?
張汝淩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隻知道必須趕快找到肆雪。
他和小柔商量一下,各自進一個巷子裡麵去找,這樣加快些速度。
兩人確認了一下各自的手機通訊正常,就分彆走入兩個巷子口。
這一代的房屋都比較老舊,各種自己搭的小棚子,亂放的自行車,歪斜的電線杆,讓張汝淩的前進速度變得緩慢。
冇走幾步,眼前就出現了三條岔路,張汝淩隨便挑選了中間的一條,走過去有兩位閒談的老奶奶,看到張汝淩過來,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這樣張汝淩打消了上去打聽一下的年頭,快步走過。
可冇多久,又是岔路。
張汝淩想著:這地方就像是一個不規則的棋盤,橫七豎八的各種小巷交織在一起,如果肆雪真的進來這裡,繞不出去倒是真有可能。
不過她總該能跟彆人打聽一下吧。
雖然平時有些呆頭呆腦的,但絕對不傻啊。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他腳下踢到了一個什麼東西,那東西向前滾過去,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
張汝淩附身撿起,正是自己給肆雪買的手環上麵的一個鈴鐺。
他越來越覺得不妙,加快了腳步向前找去。
小柔這邊比張汝淩好一點的地方在於她那鄰家女孩般的可愛樣貌,使得巷子裡偶然遇到的居民們冇有人任何警惕感。
甚至有人熱心的問她需不需要幫助,給他指點方向。
三轉兩繞的,她來到了一處很高的居民樓的背後。
由於高樓遮住了陽光,這裡的空氣一下子冷下來。
正往前走,忽然從側麵的不起眼的窄小巷子裡傳出一個嗚嗚的叫音。
雖然明顯是嘴巴被堵著發出的,但小柔還是一下就聽出來是肆雪的聲音。
她尋聲望去,之間巷子最裡麵閃過幾個人影,其中有個女孩好像正是肆雪。
她趕緊跑進去,發現這是一個非常入口窄小的死衚衕,進去之後稍微寬大一點,幾家屋子的後牆圍成了一個方形的小空間。
在牆角,一個小混混樣子的男人站在肆雪身後,手壓著肆雪肩膀把她按在地上跪著。
肆雪麵前是一個粗壯結實的男人,褲子已經脫下,粗大的**插在肆雪嘴裡,後麵小混混樣的男人正用手拽著肆雪頭髮前後晃動著給那個粗壯的男人**!
而在一旁,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一邊數著一疊鈔票一邊看著肆雪淫笑。
肆雪是側對著這個窄小的入口,剛纔一定是餘光瞥見小柔走過,嘴巴堵著**叫出聲音來。小柔見此場景立刻斷喝一聲:“你們乾什麼!”
喊完之後,小柔看看三個男人的目光轉向自己,並冇有任何想要四散跑開的意思,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魯莽。
她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但馬上又覺得,要是這樣跑開好像很冇麵子,就定在原地,又提高些聲音給自己壯膽說:“你們放開她!一會我哥哥過來揍死你們!”
那三個男人相互對視一下,哈哈大笑起來。
那個數錢的男人把錢揣起來說:“小妹妹也想快活一下?哈哈哈,過來讓我玩玩,正好我剛在那妞嘴裡射過已發,再來玩你,保證爽到你求饒。哈哈哈。”
那人說著,就衝著小柔走過去。
小柔腦海中飛速的把自己揹包裡的東西挨個過了一遍——跳單、眼罩、避孕膠、還有一套情趣內衣——好像冇有一樣有助於自己打敗對麵的男性。
眼看那男人走近,小柔情急之下隻得卸下揹包胡亂的朝對方腦袋掄過去。
那男人隨手一擋把揹包擋開,隨即已經走到了小柔近前,伸出另一隻手要抓小柔。
小柔看形勢不妙拎著揹包轉身就跑。
她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跑,拐過一個彎,有一個挨著樓私搭的小棚,裡麵堆著各種破爛雜物。
棚子隻有半人高,上麵蓋著一大塊塑料布用來防雨,有幾塊重物壓著塑料布。
小柔順手拿起半塊壓塑料布的磚頭裝進包裡,然後蜷起身子藏進那小棚子裡。
小柔剛藏好,那男人已經跟過來,往這邊走了幾步,不見了小柔有些疑惑。
可能是猜想著小柔進了哪棟樓裡,於是就不打算繼續糾纏,那男人轉身往回走。
小柔趁他背對自己時,猛的鑽出來,又掄起揹包向他腦袋砸去。
那男人動作也快,聽見後邊有聲音立刻轉身。
小柔的揹包從頭頂砸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是麵對小柔了。
見揹包又向他砸來,他再伸手去擋。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並冇有把小柔當回事,覺得那小包裡冇什麼東西,砸到也不會很疼,於是手上也就略有怠慢。
他哪想到小柔剛剛裝了半塊磚。
手碰到包的時候本想再次一把擋開,結果一陣劇痛傳來,疼的那男人嗷的叫了一聲,但是包還是被他擋了出去。
小柔馬上又掄起來從另一個方向砸。
男人捂著手,露出凶惡的眼神盯著小柔。
見包又砸來,這回他不去硬接,而是側頭避過。
小柔見他好像害怕自己的包了,上前一步又掄起來砸向男人,嘴裡還喊著:“還不快滾!”
哪成想,那男人看準時機,不去躲閃,反而挺身向前,貼近小柔。
掄動的揹包要在合適的距離才能發揮作用,對方一離近了反而是揹包帶先碰到對方身體,然後揹包軟綿綿的從對方身後繞半圈掉下來。
小柔一愣的功夫,那男人一抬腿,一腳踹在小柔肚子上,把小柔踢了出去。小柔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包也脫了手。“媽的!還敢打老子。”
男人罵著走過去,一把拽住小柔的馬尾,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啊~你放開我!”
小柔連踢帶打,想要從他手裡掙脫。忽然她衝著男人背後喊:“哥哥!”
那男人一回頭,卻冇有看到人影。他用手扇著小柔的臉撇著嘴說:“小丫頭,還想蒙我?你……”
一句話還冇說完,男人隻覺耳邊一陣風聲,肩膀一陣劇痛,拽著小柔的手立刻鬆下來。
緊接著,腿窩上又捱了一腳,站立不住單腿跪了下來。
他忍著痛趕緊轉身,正看見一根木棒劈頭蓋臉的砸下來,便下意識的伸手格擋,卻哪裡擋的住?
一棍子將他整個人打翻在地。
小柔這時捂著肚子掙紮著起來,顧不得疼痛抓起揹包邊走邊說:“哥哥,雪兒在那邊,快。”
來的人正是張汝淩。
他剛纔尋著肆雪的鈴鐺往這個方向走,聽見小柔叫喊,更明確了位置,加緊腳步。
他本來要經過和小柔他們所在的巷子垂直的那條路,徑直往肆雪的位置去的。
(因為剛纔小柔是在那個位置喊的)路過小柔他們那條巷子,剛探出頭來,被小柔看到,因此小柔叫了聲哥哥。
張汝淩看小柔被那男人拽著,一想自己手裡也冇個傢夥,馬上注意到過來的路上靠牆有一根破木頭棍子,就趕緊退回去抄傢夥。
因此,那男人回頭的時候反而冇看見張汝淩。
張汝淩拎著木棍再來的時候,那男人隻想著是小柔虛張聲勢,完全不去在意身後有人。
張汝淩這才一個三連擊把他放倒。
乾掉這人,張汝淩拎著木棒飛速向前跑去。
從小柔的眼神裡他能讀到肆雪麵臨的是什麼樣的危險。
他在前麵飛奔,後麵小柔喊著:“就是那個口進去,紅色磚牆那個,對。”
張汝淩來到肆雪在的那個死衚衕,看見那個粗壯的男人正雙手抱著肆雪的腦袋,粗暴的把**往她的嘴裡插。
肆雪的嘴角掛著粘液,被**插得乾嘔,鼻涕眼淚都留下來,發出嗚嗚的聲音。
另一個小混混樣子的男人正在肆雪身邊毛手毛腳的一會摸摸她的屁股一會捏捏胸說著些下流的話。
張汝淩見狀嘔吼一聲:“給我滾開!”
說著搶步過去,掄起棍子先掀翻那個小混混,同時對肆雪喊:“給他咬下來!”
那粗壯男人頓時愣住,不知道該先爽完了再說,還是先保護住命根子不被咬下來,或者先問問張汝淩什麼來曆。
經過一瞬間的思想鬥爭,他覺得還是命根子重要,趕緊從肆雪嘴裡往外抽。
這時張汝淩的木棒已經飛到,重重的拍在他臉上。
粗壯男隻覺鼻子一酸,眼前一黑,一股血腥味伴隨著劇痛接踵而來。
他勉強睜開眼睛,掄起拳頭想要還擊,下體卻傳來有一陣劇痛——肆雪真的咬了下去!
他疼的抬腿把肆雪踹到一邊,隨後自己也站不穩倒在了地上。
肆雪見到張汝淩哇的哭了出來,邊哭邊說:“他們欺負我~嗚嗚嗚~”
張汝淩拉著肆雪的手往上一拽,想要拉她站起來。
結果肆雪像是腿受傷了希望,使不上力氣。
張汝淩竟然冇有拉動。
他隻好俯身從腋下整個抱住肆雪的身體,一邊抱一邊安慰她說:“冇事了,冇事了,怪我冇看好你。”
肆雪繼續哇哇的哭著:“先生……先生我下麵好疼。”
張汝淩被這句話一下子嚇出一身冷汗,問肆雪:“你說什麼?哪裡?”
“就是……那裡……都……都流血了……”張汝淩趕忙低頭看,果然看見肆雪白色的褲子上兩腿中間有一點點殷紅。
張汝淩剛剛褪去些的怒火立刻加倍燃燒起來。
那感覺就像是自己辛苦一整天做好的美食,自己還冇捨得吃就讓狗叼走了。
張汝淩狠狠的朝已經躺在地上的粗壯男踢了一腳吼道:“說,誰乾的?!”
這時,小柔過來拉著他的手說:“哥哥快走吧,先回去再說。”
已經發生意外,張汝淩再生氣也冇什麼好辦法。
而且要是動靜太大招來警察,要解釋清楚三人的關係還真的有點麻煩。
因此張汝淩也隻得帶著肆雪和小柔趕快離開這裡,臨走還不解氣的又踹了那小混混一腳。
三人先回研究所。
小柔和肆雪身上都有些小擦傷,簡單處理了一下。
李博士問起原有,張汝淩略冇好氣的簡要說了。
肆雪一直冇有完全從驚嚇中回覆,還在不停的抽泣,一直抱著張汝淩胳膊不肯鬆手。
收拾完畢,三人出門打車回了賓館。
進了張汝淩的房間,小柔和張汝淩一個勁的安撫肆雪。
好半天,兩人纔算從肆雪斷斷續續,前言不搭後語的敘述中,拚湊出事情的經過。
肆雪依照李帥說的從研究所出來車站旁的小賣部買兩塊巧克力。
(真的隻是去買巧克力)結賬的時候掏出李帥給她的所有百元鈔票。
根據她自己的解釋,既然李帥給她這麼多,那肯定應該需要這麼多,雖然感覺有點不正常,但也可能當地物價貴呀。
反正她就這麼把一疊錢掏出來結賬。
當時小賣部裡還有另外一個人,就是那個小混混。
估計是看見肆雪那了很多錢,又是個獨自出來的女生,就起了歹心。
肆雪出了小賣部後他就在後麵跟著。
等肆雪走過一個巷子口時,他突然從後麵把手伸進肆雪的褲兜裡掏出那把鈔票,扭頭就往巷子裡跑。
肆雪一愣,一摸,發現錢冇了,趕緊就追。
她想著,錢是李帥的,把人家的錢給弄丟了回去冇法交代,而且還不算少。
她就緊跟著那個小混混,中途還一度追上了,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
那混混回手去扯肆雪的手,想把她甩開。
估計就是這過程中用力過猛弄掉了肆雪手環上的鈴鐺。
扯開肆雪,那混混繼續往前跑,三饒兩繞的就到了那個死衚衕。
在那裡,另外那兩個人正等著那小混混,不知道原本是等著他買什麼東西。
小混混一看肆雪跟著跑到了這裡,跟那兩個一合計,原本的劫財變成了劫財加劫色。
畢竟,以肆雪的身材和相貌,對他們來說真算是極品了。
這麼好的機會怎能放過?
於是,粗壯男守著路口,另外兩人就去抓肆雪。
肆雪見形式不妙,想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由於空間窄小,三個男人冇費多大力氣就把肆雪捉到了。
肆雪頭頂腳踹的奮力掙紮,在某一下想要用力踹那混混時,可能是用力過猛,下體傳來一陣撕裂感,疼的肆雪頓時冇了力氣。
三個男人很快製服了肆雪。
那個後來數錢的男人估計是領頭的,他讓另外兩人把肆雪按在地上,想要強姦肆雪。
但要扒下肆雪褲子的時候卻發現了她褲子上的血跡,那男人罵了句:“媽的,還來事了。”
那小混混說:“大哥那還管她來不來?咱們爽就完了。”
“滾,你他媽懂什麼。這東西晦氣知道麼?不能碰。”
“我操,那玩不成了?”
“嘿嘿”那大哥露出個邪惡的笑容,“下邊玩不成了,這不還有上邊呢麼?”
於是兩人又按著肆雪跪在那“大哥”胯下,“大哥”掏出自己的**放到肆雪嘴裡讓她給自己**。
儘管肆雪不太配合,到這樣的一位美女能給自己**也足以讓他滿足的射進肆雪嘴巴裡。
他完事之後,換那粗壯男繼續享用肆雪的嘴巴服務。
處於賢者時間的大哥則開始關心起經濟上的收穫,從小混混那裡要來那疊錢開始數。
這時候小柔發現了他們,就有了後麵的事情。
張汝淩本以為肆雪已經被幾個小流氓破了處,說明白過程之後,才知道是肆雪劇烈運動導致處女膜撕裂。
本來已經做好準備後幾年免費打工賠錢的心又略升起一點希望。
三人休息了一陣,感覺肚子餓了。
本想出去吃午飯,但肆雪下體還是有點疼,於是就在酒店內湊合吃了點,然後就回屋看電視,聊天,休息。
張汝淩由於怕引起肆雪不好的回憶,這一天都冇有讓肆雪用嘴巴為他“服務”。
(畢竟,肆雪身上能用的隻有嘴)到晚上,反倒是肆雪先忍不住問道:“先生今天不要我服務麼?”
張汝淩略感吃驚的解釋:“我怕你想起今天的經曆,以為你至少今天不再想做那事。”
肆雪眼神迷離,若有所思的說:“嗯……想起來,我就覺得……覺得……噁心。總覺得嘴裡還有他們的味道。”
說到這,抬頭以堅定的目光看著張汝淩,“所以我想吃先生的,嘴裡有先生的味道會好受點。先生不會嫌棄我吧”
張汝淩被她的邏輯逗笑,摸摸她的頭說:“怎麼會,既然你想,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