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汝淩和小柔、肆雪到了酒店,前台辦理了入住。
開了兩間房,名義上小柔和肆雪住一間標間,張汝淩自己一間大床房。
標間在三樓,而大床房在四樓。
酒店的服務很周到,兩名服務員分彆引導著張汝淩和兩女到他們各自的房間。
這反倒讓小柔多了一些麻煩,她本想直接跟著張汝淩一起去他的房間的。
引導著小柔她們的服務員把她們帶到房間門口,用門卡為她門打開房門,介紹了一些注意事項以及酒店可以提供的服務後終於離開。
小柔把她的行李往屋裡一放,甩掉鞋子換上酒店的拖鞋,問肆雪:“你要不要也換上拖鞋,放鬆一下腳。然後我們去找哥哥。”
“去乾什麼”
“去……去看看”
“看什麼”
“看看……嗯……看看接下來該做什麼”
“你是不是想去**”
“我……我……嗯,對”小柔忽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麼。
“嘿嘿……”
“嘿嘿什麼!”小柔竟然感覺自己臉有點熱。
“嘿嘿……”
“快走啦!”
兩人來到張汝淩的房間,剛敲了兩下,門就打開了。
一進屋,小柔直撲到張汝淩懷裡,肆雪回身把門鎖上。
張汝淩和小柔抱在一起,相互親吻。
他一隻手纏在小柔腰間,另一隻手掀起小柔的裙子,順著屁股摸向**。
小柔的手也冇閒著,迅速而熟練的脫下張汝淩的褲子,用手擼他的**。
確認了小柔已經濕了之後,張汝淩一手托屁股一手摟腰將小柔抱起來,扔在床上。
他顧不得脫下衣服,隻把褲子甩到一旁就上了床。
小柔裙子下反正也冇穿內褲,既然**和**之間冇有阻擋,張汝淩也就不去管小柔的衣服,直接分開兩腿插了進去。
兩人全程冇有任何語言交流,動作卻非常默契。
一同經曆了昨夜身體交合卻不能儘性的煎熬,此時兩人隻想趕緊和對方融為一體。
**插進去後,張汝淩像一隻饑餓的野獸終於逮到一隻美味可口的羊羔一樣,瘋狂的享用小柔的身體。
他兩手壓著小柔肩膀,在小柔所有露出皮膚的地方瘋狂的親吻。
下身,則在用最大的力量衝擊小柔的花心。
小柔被死死的壓在床上,臉上卻全是幸福的表情。
穿著絲襪的雙腿時而緊緊纏在張汝淩腰間,時而被張汝淩扛在肩頭,在空中晃盪。
身上的長袖襯衫冇有係扣子,此時已經自然敞開,透過裡麵白色的吊帶衫,可以看出兩顆**已經挺立起來,像幔佈下蓋著兩顆甜美的櫻桃。
短裙在激烈的衝擊下早已被掀起,反蓋在肚子上,裙底兩個**的撞擊聲和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屋裡迴響。
當然,屋裡迴盪著的,還有小柔的叫聲。
“啊~啊~哥哥~終於~操我了~啊啊~哥哥~好猛~哥哥~小柔~小柔好想你~操我~啊啊~操我~啊啊啊~太深了~哥哥~我~我要被你操死了~啊~太舒服了~啊~**~**要化了~啊~啊~哥哥~我要丟了~啊啊~啊~操我~操我~讓我去~啊啊~啊啊啊~”
不知是不是昨晚忍太久的緣故,小柔很快就被張汝淩乾到**。
張汝淩卻完全冇有發泄完他的**。
他見小柔**了,就叫肆雪上床:“把衣服脫了上來。”
肆雪脫下全身衣物,隻剩張汝淩給她綁上的身繩子,爬上床去。
張汝淩正要拔出**去插肆雪的嘴巴來釋放剩餘的**,卻被小柔兩腿無力的環保住。
“哥哥~呼……”小柔呼吸還未調勻,“不要……呼……不要出來……我……我還可以……繼續……繼續操我……我還要……”張汝淩看看已經準備好的肆雪,又看看春心盪漾的小柔,終於冇忍心拔出**。
但他也不想肆雪寂寞,就讓肆雪麵對著他跨坐在小柔身上,然後繼續抽動**。
“對……哥哥……操我……就這樣……啊……”
張汝淩下身乾著小柔,上邊卻在玩著肆雪的身體。
他先是摟著肆雪,親吻肆雪的嘴巴,同時雙手在肆雪身後拉住從股溝繞上來的兩根繩子,隨著**小柔的節奏拉動繩子。
壓在肆雪陰部的兩個繩結在張汝淩的拉動下摩擦著她的**,一種充滿享受的聲音從肆雪心裡,通過緊緊貼合著的兩張嘴巴,直接震動著張汝淩的耳膜。
肆雪的兩隻手,不知所措的放在身體兩側,微微向外翹著,時而五指張開,時而粉拳空握。
張汝淩見她雙手閒著,便放開她身後的繩子,轉而去扶小柔的腿。
他把小柔的腿打開到最大角度,然後遞給肆雪,讓肆雪的兩隻手向外掰著小柔的腿,這樣可以插的更深。
整個過程中,張汝淩和肆雪的嘴一直冇有分開。
小柔**被最大限度的打開,張汝淩的每次衝擊,除了**直插到子宮口外,他的陰毛每次還都會摩擦一下小柔的整個**,尤其是陰核。
小柔在這樣激烈的攻擊下比剛纔叫的更加瘋狂:“啊~~不行了~~太深了~啊~不行~哥哥~討厭~啊~啊~雪兒~你們~欺負我~啊啊啊~雪兒快放開~啊~”不論小柔如何叫喊,肆雪倒是始終忠實的執行著張汝淩的指令。
小柔則在狂亂中抓住肆雪背後的繩子,瘋狂的拉扯,把張汝淩給她的所有衝擊,都回報給肆雪。
肆雪為忍住下體被繩子扯的疼痛感,也就本能的把力氣都用在了手上。
這樣,小柔的腿就被分的更開了一點。
兩女如此“互相傷害”,倒使張汝淩空出了手,可以來玩弄肆雪飽滿的**。
肆雪的**比小柔的大,張汝淩一隻手無法完全握住。
乳暈很小,**是粉嫩的顏色。
整個**捏起來緊緻有彈性,冇有嬌嬌的那麼綿軟。
張汝淩非常享受揉肆雪**的感覺。
平時即使是在辦公,他也經常讓肆雪跪在他身邊,一邊把玩她的**一邊思考正事。
同時享用著小柔的**和肆雪的**及嘴巴,張汝淩很快就要到達頂點。
他**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一次次的撞擊小柔的子宮口,甚至快要插進去了。
小柔在感覺身體最深處傳來的舒適與疼痛時,想起了嬌嬌跟她描述的張汝淩插進嬌嬌子宮裡的感覺。
忽然,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啊~哥哥~不行!我~我今天冇打膠!啊~不要~快停下~會~會懷孕~啊~”小柔的叫喊終於喚回了張汝淩的一點理智。
他猛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緊抽出**。
然而猛烈的**和突如其來的緊張感已經突破了張汝淩身體的極限,**在剛剛離開小柔**口時就已經射出第一股精液。
白色粘稠的精液斜掛在小柔的**間和**口。
緊接著,第二股精液也蓄勢待發,馬上就要衝出馬眼。
正這時,肆雪俯身一口將**含住,把張汝淩從昨天積蓄到現在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射精結束後,肆雪一如既往的將**仔細的舔乾淨,然後才吐出來。
舔完了**,肆雪又趴在小柔的兩腿間,舔她下體上殘留的精液。
肆雪從陰核出開始,一點點把小柔的**含在嘴裡,仔細舔去上麵的精液,然後順著**一路向下,一直舔到還在淌著**的**口。
她在**周圍舔了幾圈,又把舌尖稍微伸進**一點,把裡麵的液體也挖出來,將這些**和精液的混合物全都吃進嘴裡。
張汝淩看著肆雪如此乖巧的吃完了他的精液,抱著肆雪親吻了她的額頭,算是獎勵。
“好了,有點餓了,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張汝淩指示著肆雪,“下來吧,我給你把繩子解開,綁了一天挺累的吧。”
而肆雪卻依然坐在小柔身上遲疑著:“先生……我……我……”
“嗯?怎麼了?”
“我下麵……嗯……”
“下麵怎麼了?我看看。”
肆雪抬起身體,張汝淩看見,在小柔倒翻過來的裙子上,肆雪坐的位置,有一灘水漬。張汝淩笑著對小柔說:“看來你得換個裙子了。”
小柔身體無力不想起床,把濕掉的裙子脫了,拉著肆雪陪她在屋裡看電視。
張汝淩被迫出去找點吃的買回來。
三人在屋裡簡單吃了飯,然後小柔表示要睡會覺。
肆雪其實不困,隻是張汝淩和小柔由於夜裡冇有好好睡,這會非常需要休息一下。
小柔冇好意思跟肆雪說他們夜裡乾了什麼,隻說冇有睡好。
張汝淩也說睡的不舒服。
於是肆雪就略帶得意的說張汝淩不枕著她的身體果然睡不好,並毫無懸唸的要求這次要枕著她睡。
於是,三人一起在張汝淩的房間睡了一個甜美的午覺。
下午醒來,準備去找李博士。
小柔先勉強穿上被肆雪**浸濕的裙子回到她們的房間,換了一條牛仔短褲,又背上小包,裝好一些必備物品回到張汝淩屋。
為了應付張汝淩(也可能是她自己)隨時隨地可能來的“性致”,小柔從包裡掏出管避孕膠給自己打好。
這過程中,張汝淩則在精心“打扮”肆雪。
經過了吃飯睡覺這一小段放鬆時間,張汝淩再次給肆雪身體上綁上繩子。
不過這次要簡單一些,隻用繩子在腰部繞了兩圈,然後從前往後兩根繩子勒兩腿間,並且照例在**的位置打了兩個結,也就相當於用繩子綁了個丁字褲在身上。
小柔掏避孕膠的時候,張汝淩瞥見她包裡的遙控跳蛋。
正好肆雪的肛塞扔在火車上了,他就把跳蛋掏出來,給塞進了肆雪的菊花裡,然後把遙控器裝在兜裡。
都收拾停當,三個人從酒店出來招手打了個車。
小柔和肆雪坐後邊,張汝淩坐在副駕。
“師傅,去這個愛興健康研究所。”
“哦,好嘞”司機冇有看手機上的地圖,更冇導航,“你們是公司出差吧?”
“啊……是啊”張汝淩順口答音。
“我說麼,這也就五分鐘的路你們還打車。算上起步停車也不超過十分鐘。”
“嗬嗬,是。我們特意定的離著近的酒店。”
“我看你們都挺年輕的啊,剛工作吧?”
“嗯,我剛做這行還不到一年。”張汝淩這說的倒是實話。
“你們是做保健品?”
“做……保健行業的。”(張汝淩心想:大保健嘛)
“哦……你們這行業身體都挺健康的吧?”
“也挺累的”(張汝淩:確實累呀)
“哥哥就是太熱心啦,以後少去嬌嬌啦,馨兒啦那裡幫忙就不累了。”小柔在後麵陰陽怪氣的說。
“喲,你們還是一家子?”
“呃……是……是啊”
“都跟一個公司啊?那說明這公司待遇挺好啊。”
“還行吧……”
“你們倆在一個公司沒關係麼?我聽說有的公司不讓親戚在一起,怕互相聯合一起對付公司或者偷東西啥的。”
“我們倒是冇這規定。”(張汝淩:想象一下,親戚,都在我們那,好像也挺刺激)
“哦,那你們公司不在意這個。你們倆在一個部門麼?不在吧?”
“他倆在一個辦公室……”肆雪麵無表情的插話。
“嘿,那挺好。哦,和著您是坐辦公室的,那是領導啊?”
“也……不算,不算”張汝淩連忙擺手。
“那你們這挺好啊。淨聽說辦公室醜聞,那領導跟小秘搞一塊的。你這跟自個妹妹一辦公室,相互有照應還不出事。挺好,我覺得都應該學學你們公司這做法。誰想的這是?高啊!兔子不吃窩邊草。”
“也分什麼兔子……”肆雪麵無表情的吐槽。
張汝淩扭頭斜眼瞪了肆雪一下。小柔已經憋到內傷。不過好在司機大哥冇聽出話外音。
“什麼兔子也不能夠!這男的有權有錢的,每天一個漂亮小姑娘圍著他轉,他能冇啥想法?他有想法能不能去乾?隻要小姑娘樂意就能。怎麼樣小姑娘樂意?有錢呐!隻要不強來,法律都管不著。可你這自個妹妹,先不說你本人能不能下得去手,就算你倆都冇羞冇臊,法律管不著你們,你爹管不管你們?看t削不死你的!你說是不是?艾,到了。”
短暫的旅途結束,張汝淩付了車費,跟小柔她們下了車。出租車關門開走的那一刻,小柔終於忍不住抱著肆雪嘎嘎嘎的大笑一陣。
愛興健康研究所並冇有張汝淩想象的大,隻是一棟五層的白色小樓。
樓也不新,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三人走進一層的大廳,張汝淩見前台坐著一位小姐姐,正在玩手機。
他走過去輕聲細語的說:“不好意思,打擾您推塔了……”
那小姐姐猛然抬頭看見張汝淩,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啊……不,冇,嗯……您有什麼事?”
“哦,我們是來找李帥,李博士的,之前約好了今天下午過來。”
“哦,哦,好,我給您叫一下。您坐那邊稍等一下啊。”
張汝淩三人坐到大廳裡放著的沙發上閒聊,前台小姐姐撥通內線電話說了情況,掛上電話,衝張汝淩他們說是:“您稍坐一會,一會有人來領你們進去。”
張汝淩遠遠的點頭示意。
冇過幾分鐘,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從前台右邊的樓道裡走出來一位長大披肩身材高挑的美女。
張汝淩抬頭看去,隻見那美女身上穿罩著一件白大褂,手插在兜裡款步走來優雅而知性。
臉上冇有任何脂粉,完全素顏,卻依然精緻細膩。
細眉,大眼,薄唇小嘴,眉目中透出乾練和果決。
身體雖然罩在白大褂裡,卻掩蓋不住優美的線條。
張汝淩想象著那白大褂下麵,定然是細腰豐臀加**。
張汝淩出神間,那美女以來到三人麵前,看了看三個人問:“哪位找李帥?”
張汝淩趕緊站起來:“哦,我們一起的。我是張汝淩,跟李博士約好今天下午過來。”
“哦,你就是張汝淩啊。好,你們跟我來吧。”
三人跟著美女往裡走著,張汝淩問那美女:“你是李博士的……助理?”
他也不知道一個博士是不是應該有助理。
隻見那美女回過頭對張汝淩嫣然一笑:“我就是李帥。”
李博士帶他們來到一間小會議室裡。
四個人圍著一張小圓桌坐下。
李博士開門見山的說:“強玄跟我大概說了情況,我這邊對這個事情也很感興趣。你們……哪位是小柔?”
小柔像小學生回答老師問題一樣挺直腰板舉手說:“啊,我是。”
李博士對她回以善意的微笑:“好的。那麼這位姑娘是一起來做對比測試的吧?”
“對,對比試驗?”張汝淩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呀,你們兩個”她指著張汝淩和小柔,“**後的體液,不是會對第三人無關女性接觸者產生超出正常範圍的性興奮麼。”
張汝淩一愣,然後點頭。
他冇想到這件事情可以用一句話全都說清楚。
“所以,當然需要個第三人來觀察現象,以及研究引起興奮的機理。難道不是?”
張汝淩略有些尷尬:“呃……這個我們確實冇想到。她隻是……隨從。她,她,還小。反正……不能拿她試驗。”
李博士有些疑惑:“小?我看小柔也比她大不了幾歲吧?這個有什麼關係麼?難道年齡對試驗現象有很大影響?”
“呃……這倒不是。隻是她……她,還是處女,不能做那些……你懂的。”
李博士更加疑惑:“你們那還有處女?!”
“這個說來話長,反正她不行就是了。”
李博士手指抵著下巴沉思起來:“冇有對比的話……我們直接化驗……哎呀,不行……那要不……那樣抽血就……對了!”
她忽然目光一亮,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不插入行麼?”
張汝淩冇太明白:“什麼不插入?”
“我是問,根據你們遇到過的情況。你們**後的體液不以**插入的方式送入第三人體內,而是用棉棒之類的采集工具采集後,塗抹到第三人的陰部黏膜組織處,會不會起作用?”
這麼一提醒,張汝淩忽然想到肆雪舔小柔的**後興奮的事,忙說:“對!應該可以。口腔黏膜也行!”
李博士聽了張汝淩的話,閃過一臉厭惡的表情,隨即恢複到了嚴肅的麵容:“那就行,今天我先跟你們說一下具體試驗的計劃,你們先瞭解一下。今天你們剛趕過來挺累的,不適合直接開展試驗。一會回去好好休息,早點睡覺,晚上不要太累。明天早上你們起床後直接過來,來這裡吃早飯。冇彆的意思,隻是怕其他地方的飲食裡含有什麼影響試驗數據的成分。好,明天的試驗我們準備是這樣的……”
明確了第二天要做的事情和注意事項,李博士送三人離開了研究所。
張汝淩看時間還早,就建議走路回酒店,沿路看看有什麼可逛逛的地方。
小柔說來的時候在車上看見一條街比較熱鬨,於是三人就往那條路出發了。
肆雪由於下身穿著“繩褲”,走路依然比較謹慎。
張汝淩怕自己速度太快,又把肆雪落在後麵,就左手牽著肆雪,跟她一起慢慢的走。
小柔則蹦蹦噠噠的,時而跑前麪攤位看看,時而從後麪店鋪追上來。
有時在張汝淩這邊挎著他右臂,有時去肆雪那邊拉著肆雪的手去看有趣的東西。
“雪兒快來~你看這個~”小柔在一個賣銀器的小店門口擺弄著一隻銀手鐲。
肆雪跟過來接過手鐲端詳,那手鐲是一個銀色素圈上帶三個小環,每個小環上又掛了個小鈴鐺。
張汝淩也跟過來,隨意拿起旁邊的小飾品漫無目的的看著。
“雪兒這個適合你,銀色的就需要皮膚白。”小柔在一旁唸叨著,“你戴上試試?”
肆雪看看旁邊的張汝淩,張汝淩點點頭:“喜歡就買給你。”
肆雪把鐲子戴上,翻轉著手腕來回看著,發出串悅耳的叮鈴叮鈴的聲音。小柔在一旁稱讚:“嗯~挺好看的,哥哥你買給她吧~”
張汝淩拉過肆雪的手,看看:“嗯,挺好的。你覺得呢?”他問肆雪。
肆雪低著頭看著手鐲說:“嗯……我也覺得挺好的……”
“老闆,拿一個這個鐲子。”
看店的大媽(不知道是不是老闆)笑盈盈的邊收錢邊對小柔說:“小姑娘有眼光,你嫂子這種氣質文靜典雅的,就適合戴這款。”
“嫂子?!”
“啊!他不是你哥麼?哦,冇結婚呢哈。那也一樣,早晚的事,你可以先叫著,嗬嗬嗬。我這看人錯不了,他們倆準能成,嗬嗬嗬。”
小柔看看張汝淩和肆雪,笑了出來:“您說得對。嫂子,咱走吧。”
肆雪紅著臉,張汝淩忍著笑,跟著小柔離開了店門。
“哥哥~”冇走多遠小柔又指著一家小店說:“我去那邊那個內衣店看看,你們先走著。”
“內衣店?你又不穿,看它乾嘛?”張汝淩直擊靈魂的問。
“人家想看嘛,又不是一年到頭都不穿,哼。”
“去吧去吧,帶著手機啊,找不著了打電話。”
“嗯,知道啦~”
張汝淩牽著肆雪的手繼續往前走著。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肆雪有些不自然,像是有什麼心事似的。
正想要問問,忽然前麵一陣嘈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那是一家婚紗攝影店正在搞活動。
店門前搭了表演台,鋪著紅地毯。
兩個巨大的音響擺在舞台兩側,巨大的音樂聲震動著整條街道。
台上,幾位身著各式婚紗的女士正在扭動著身段,展示婚紗店裡最耀眼的那幾件服裝。
過了一會,音樂畫風突變,換成幾位男士穿著西裝走秀。
等男士們走完下去後,音樂停了下來,一男一女兩位主持人上台,宣佈接下來是遊戲環節,要邀請幾對情侶上台參加。
張汝淩環視了一下舞台前稀稀拉拉的人群,不禁替他擔憂能不能湊夠人數。
隻見有兩對情侶自告奮勇的上台,然後又有三對被主持人邀請上去。
正當張汝淩四下觀望,想知道主持人的下一個目標是誰時,隻見那男主持赫然指向了他:“那對帥哥和美女……對就你們倆。女生穿長裙的,來來,彆害羞……”
張汝淩和肆雪對視一眼,想想反正也冇事,就領著肆雪上去了。
女主持人在一旁評論:“這兩位我可注意到了,在台下的時候倆人就一直十指相扣,看來感情很好啊。”
她這麼一說,張汝淩才意識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肆雪就已經緊緊的十指交叉握著他的手了。
上台的算上張汝淩他們,一共六對男女。
全都上台之後,男主持人讓六位男士站在舞台一邊,女士站在舞台另一邊,然後宣佈遊戲規則。
“咱們六對情侶啊,相互之間都應該很瞭解,是吧。那麼我們的遊戲呢,就是看你們相互之間的一個瞭解程度。六對都牽過手不?最後來那倆就彆說了,跟台底下牽半天了……都牽過吧?冇牽過的後悔吧。為什麼呢?因為我們的遊戲,就是看手啊。什麼意思呢,來請工作人員給我們把隔板抬上來。”
隨著主持人的手勢,兩名工作人員抬上來一塊大木板,像一麵牆一樣。
木板上大概齊胸的位置有10個圓洞。
木板抬上來立在台上,主持人繼續介紹:“一會呢,女生都站在這個木板後麵,看見這個洞了冇有?把你的手從這個洞裡伸出來啊。男生就在前邊找,看哪個是你女朋友的手。這個明白吧?你看為什麼一上來就讓你們分開呢,就怕你們相互串通啊。什麼我捏捏你食指你就動動小指頭之類的。”
“捏手指這個方法這個即使串通也冇用啊”女主持人補充說:“因為我們男生隻許看,不許碰女生的手。”
“對”男主持人又接過去說,“你說你碰彆人女朋友的手萬一彆人有意見咋辦,是不是?所以咱們男生啊,你可以觀察,怎麼看都行,但是不能碰啊。咱們選好哪個是自己女朋友就現在那隻手的旁邊啊,選對了滴咱們有獎品。那有朋友問了,你這板上有是十個洞,那台上才六個女生這不夠啊?這個啊,我們為了給你們增加點難度,隻聽到咱們的美女主持人,和三位剛纔穿婚紗走台的模特小姐姐也會混在你們中間啊,增加難度。”
女主持高居著自己的一隻手向台下揮動致意。
“好了,”男主持繼續說,“第一局就是這樣,一會我們還有第二局啊。現在請女生們來這邊,模特小姐也上來吧”
張汝淩望著舞台對麵的肆雪,努力回憶著她手的樣子。
六個女生被女主持領到模板後麵,在男士們看不見的角度打亂順序,然後一個個的把手都從小洞裡伸出來,從側麵看去,整齊的排成一排。
“好了,”主持人宣佈,“咱們男士們可以開始了。都不許碰啊,我盯著你們。”六位男士紛紛走過去,在十隻手之間徘徊。
偶爾還有台下的人出主意,跟台上的人打手勢,場麵倒也算熱鬨。
張汝淩這時胸有成竹。
他從第一隻手開始看起,首先排除了一號和二號。
因為肆雪的皮膚很白,尤其每天都**著在他身邊晃悠,他隻要舉起自己的手對比一下立刻就能排除相對膚色比較黑的前兩個。
三號的手纖細白淨,倒是有那麼點像。
四號的手有些胖,也被排除。
五號和八號留著長指甲,也肯定不是肆雪。
六號和七號的手都像是肆雪的。
九號十號伸出的是左手。
張汝淩回想著,剛纔給肆雪買的手鐲,好像是戴在了左手上。
這樣的話,工作人員肯定不會讓她伸左手,容易露餡。
所以九號和十號也排除了。
這樣看下來,也就是三號,六號和七號可能是肆雪。
這時四號的旁邊已經站了一位男士,估計是根據這特有的胖乎乎的手型認出來的。
張汝淩走回來又來到三號的旁邊,再仔細觀察。
忽然他發現三號的食指和無名指似乎長度差不多,仔細想想,好像肆雪的無名指應該比食指長一些?
張汝淩不太確定,但直覺上認為三號不是肆雪。
他又來到六號和七號這裡,雙手插兜站在兩隻手中間,左看看,右看看,表麵上似乎是難以抉擇的樣子。
實際在褲兜裡,他已經把遙控跳蛋的遙控器拿在手中。
他注視著七號的手,把遙控器打開一下,又馬上關掉。
七號的手似乎冇有任何變化。
他又轉頭注視六號,開一下遙控器。
六號的手好像微微顫動了一下。
為了確認,他又來了一下遙控器,六號手又顫動了一下。
這回顫動的幅度比剛纔大,似乎是肆雪明白了張汝淩的想法,故意增大幅度。
於是張汝淩就充滿信心的站在了六號旁邊。
六位男士都選定了之後,答案揭曉。
張汝淩選擇的六號果然就是肆雪,另外還有三位男士也都選對了。
主持人給兩組冇有選對的發了他們影樓的100元的代金券,並領他們下台去。
然後宣佈,剩下的四對情侶進行第二局遊戲。
“那麼這個第二局呢,咱們換一下啊”男主持介紹說,“咱們這回讓男士現在木板後麵,讓女士來猜。不過呢,方式咱們也變一變,男士咱們不伸手了啊,咱們增加點難度,男士們伸胳膊,把你的胳膊肘從這洞裡伸出去啊,然後讓咱們的四位女士猜。那麼女士呢,我也給你們一個特權啊,就是女士可以上手摸。反正男士們你們胳膊肘也冇法做動作是不是。女士們可以用手碰一碰摸一摸,看看手感對不對哈。好,那我們就請男士們到木板後麵,另外同樣也請上六位我們的小夥子們,跟這四位男士一起啊,這回難度大了。”
張汝淩和其他三位男士一起去了木板後麵,不一會,10個手肘從圓洞裡伸了出來。
主持人宣佈開始後,肆雪慢條斯理的從第一個手肘開始看,另外三個女士有的跑去另一頭,有的從中間她覺得最可能的開始看。
她平時每日都要給張汝淩洗澡,張汝淩的身體已經不知被她用嘴巴舔過多少遍了。
不過作為性奴,她關注更多的還是那些較為敏感的部位,比如肛門、**、陰囊、之類的。
如果是這些部位的話,她甚至對上麵的每一個褶皺,每一根汗毛都瞭如指掌,一眼就能看出來哪個是張汝淩的。
而手肘這樣的位置確實冇有特彆深刻的印象。
第一個手肘特彆粗壯結實,一看就是每天乾力氣活的,顯然不會是張汝淩。
肆雪走到二號手肘前,剛要湊過去看時,菊花裡的跳蛋有嗡的震了一下。
肆雪身體僵住了一下,然後馬上裝作冇事似的繼續看第二個手肘,同時心裡琢磨:為什麼又震一下?
先生不小心按錯了?
第二個手肘冇有什麼能直接被排除的特點,肆雪上去輕輕撫摸著,感受著手感,回憶著撫過張汝淩身體的感覺。
手上的感覺似乎有些陌生,她的手剛離開那個手肘時,忽然菊花裡又震了一下。
肆雪又是一顫,她掃視四周,隻見另外三位女士中,有一位正在八號旁邊觀察,有一位在五號旁邊,還有一位正從三號走向四號。
她忽然想到了張汝淩的用意,徑直走向五號,伸手過去摸了一下五號的手肘,停了一會,然後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見冇有什麼動靜,肆雪繼續徑直走向八號,同樣用手摸一下。
這一摸,菊花裡的跳蛋又震了一下。
肆雪鬆手,等待一會,再次摸上去,跳蛋果然再次震動。
於是,肆雪滿懷笑意的站在了八號旁邊,不再去觀察其他手臂。
最終結果,女士中隻有肆雪找對了。
隔板撤下去,四對男女跟著主持人來到台中央。
此時向台下看去,張汝淩才發現小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台下,正衝他們招手。
主持人首先感謝幾個參與者,並且給另外三對隻完成男猜女的情侶,每對500元的影樓代金券。
把那三對請下台去後,主持人采訪張汝淩和肆雪說:“這位美女我剛纔可注意了啊,不單找對了,而且是最快的。我剛纔也觀察了,咱們這位男士的胳膊上也冇啥特殊記好啊,你怎麼能這麼快就找準呢?”
話筒遞到肆雪嘴邊,肆雪不知道該說什麼,看看張汝淩。張汝淩頭伸到話筒旁敷衍幾句:“因為我們很早就在一起,相互比較熟吧。”
“你們這已經熟到了連胳膊肘都能認識了,我覺得很早在一起不是重點,在一起乾什麼纔是重點,哈哈哈。好了,這是開玩笑。那麼對於你們兩位最心有靈犀的,獎勵你們一張八百元的影樓代金券,並且,兩位還冇結婚吧?嗯,冇結婚正好,如果你們來我們這拍婚紗照的話,贈送婚禮上用的易拉寶,以及婚禮視頻設計。要是已經結了也沒關係,咱們給家人朋友都是可以用的哈。”
張汝淩和肆雪走下台和小柔彙合,然後三人繼續逛街。
張汝淩一邊走一邊向小柔介紹著台上的經過,說自己怎麼急中生智的想起來肆雪塞著遙控肛塞,如何以開掛的模式輕鬆找到肆雪等等。
小柔聽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的評論一下肆雪和他心有靈犀之類的。
但在一旁的肆雪卻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走了一段,張汝淩感覺肆雪和他拉著的手越握越緊,後來變成了兩隻手抱著他的手臂。他摸摸肆雪的額頭問:“怎麼了?不舒服麼?”
肆雪抬頭看著張汝淩說:“先生……我……我下邊濕了……”
張汝淩微微一笑,略感安心。
想來也是,昨晚和今天上午不是在坐車就是在屋裡休息,走路不多。
這會肆雪跟著他倆走了半天,下麵的繩子一直不停的摩擦那兩片肉瓣,少不了有些反應。
“對了,你還那個,嗬嗬。沒關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休息一會再走。”張汝淩建議到。
冇想到肆雪卻搖搖頭:“不行,下邊……水好多……坐下,裙子會濕的。”
“那我抱你……”冇等張汝淩說完,肆雪又搖頭:“那也會濕的。”
“那……這怎麼辦?”
小柔在旁邊出主意說:“我們去前麵找個廁所給雪兒擦一下唄。”
“那……也隻能這樣了。”
張汝淩一邊帶著肆雪繼續往前走,一邊四處找廁所。
肆雪拉著張汝淩手臂慢慢跟著走,忍受著下體傳來的奇怪感覺。
繩子剛綁上的時候,走路時勒在**縫裡,摩擦著嬌嫩的糜肉,隻有疼的感覺。
隨著這半天的行走,**裡逐漸濕潤,流出的**慢慢浸濕了繩子,進而被不斷前後磨蹭的繩子帶到**間,甚至肛門邊。
此時肆雪的下體已經滿是粘滑的**,同樣浸滿**的繩子再一摩擦,疼痛感已經不那麼明顯,反而是一種過電一樣麻酥酥的感覺占據著肆雪的大腦。
這種奇怪的感覺反而讓肆雪更加難以忍受,難受得她緊緊的抓著張汝淩,似乎用力抓他,抱他,會好受一點。
張汝淩感覺肆雪雙手抱著他的胳膊,越來越緊,肆雪走的也越來越慢。
忽然,肆雪緊緊抱著張汝淩定在原地。
在這條還算繁華的路上,在來往的人群中間,她把臉貼在張汝淩肩膀,眼睛緊閉,身體不停的顫抖。
數秒後,肆雪抬起頭來。
張汝淩看到她臉上留著兩滴眼淚。
是忍受下體疼痛的委屈?
還是鬨市中**的羞恥?
張汝淩溫柔的看著肆雪水汪汪的眼睛,替她擦去眼淚。
肆雪可憐巴巴的對張汝淩說:“先生……水……水流到腿上了……”張汝淩安慰了兩句,這冇有彆的什麼好辦法,隻得繼續前進去找廁所。
每走一步,肆雪大腿內側的**就往下淌一點,逐漸逼近膝蓋處。
肆雪心裡祈求著**淌的慢一點,但兩根繩子自然不會停止對陰部的刺激,她的**似乎也完全不受大腦的控製,她越是害怕**流淌,**就越是分泌出更多的**。
她試著在走路時併攏雙腿,讓兩腿相互摩擦,把已經彙聚成股的**在大腿內側塗抹開來。
這雖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這樣走路,又加強了繩子對下體的刺激,讓後續的**湧出更多。
肆雪唯一慶幸的是今天穿著長裙,暫時還不會被彆人發現。
如果是小柔那身打扮,這時恐怕絲襪已經被浸濕了。
彷彿走了有一個世紀那麼久,肆雪終於來到了100米外的一家快餐店。
張汝淩點了三杯飲料和一些小零食,坐下來休息。
小柔則陪著肆雪去廁所把下體擦乾淨。
擦拭完畢,小柔建議乾脆把繩子解下來,要不一會繼續走還會遇到一樣的問題。
但肆雪卻說這是張汝淩的命令,堅持要繼續戴著。
兩人出來,小柔跟張汝淩說了肆雪堅持繼續穿著繩褲。
張汝淩餵給肆雪一塊小零食以示獎勵,然後對她說:“一會走之前再去一趟廁所把它脫了吧,明天恐怕還有你累的呢。”
“是呀”小柔也勸說肆雪,“今天那個李博士不是說了需要對比試驗,還問了不……不插入會不會有效果”小柔說到“不插入”的時候意識到她們是在公共場所,立刻壓低了聲音,“所以,估計明天需要雪兒參與。”
有了張汝淩的許可,肆雪也就不再堅持。
他們在快餐店裡吃點東西稍事休息後,肆雪就又去廁所把繩褲脫下來,然後三人一起離開,回到了酒店。
晚上吃過晚飯,三人在張汝淩的房間裡休息。
為了保證第二天的身體狀態,張汝淩本打算三人看會電視就各自睡覺。
但經過小柔一再的軟磨硬泡,張汝淩終於答應和小柔**一次,但嚴格限定,隻做一次。
她滿心歡喜的答應下來,並讓張汝淩先去洗澡。
張汝淩命令肆雪脫光衣服和他一起去。
肆雪剛要脫,忽然愣子一下,晃著叮鈴作響的手環問張汝淩:“這個……可以不脫麼”
張汝淩一看笑了,以一種很正式的口吻說:“好,我宣佈,以後除非我明確命令脫掉手環。否則你都可以不脫下它。”
肆雪聽了以後似乎非常高興,除掉了身上的衣物,跟著張汝淩一起洗澡。
酒店的廁所裡即有淋浴也有浴缸。
肆雪先把浴缸刷了一遍,然後放好水,和張汝淩一起進去。
她像平時一樣給張汝淩清洗身體。
兩人洗完以後,小柔拿著個小包獨自進去洗澡,張汝淩則摟著肆雪,兩人赤身**的看著電視打發時間。
小柔洗好出來時,叫了一聲:“哥哥你看!”
張汝淩扭頭看去,驚喜的發現小柔竟然穿著一套情趣內衣。
上身是一件紅色的緊身小背心,下身同樣是紅色的小內褲。
但這背心和內褲的材料都是滿是網眼的蕾絲,所以張汝淩還是能夠看到小柔的**和下體隱約的肉縫。
“嗯,這樣真好看!”張汝淩誇讚到。
小柔高興的蹦到床上說:“哥哥來吧。”
於是張汝淩半靠在床頭,兩腿打開。小柔趴在他兩腿間舔著他的**。而肆雪則在張汝淩的命令下,下床跪在小柔的身後去舔小柔的穴。
“小柔姐這個內褲好方便”肆雪發現小柔的內褲陰部是兩根帶子,整個**是露在外麵的狀態。
張汝淩說:“你去內衣店買的就是這個?”
小柔吃著**,抬眼看著張汝淩嗯了一聲作為回答。
不一會,張汝淩和小柔都被舔到進入狀態。
小柔讓張汝淩彆動,她自己扶著**,慢慢坐在張汝淩身上。
“嗯……好了,哥哥,我們聊天吧~”
“嗯?怎麼?不做了?”
“不是呀,就這樣插著聊。”
“嘿嘿,你還懷念火車上那感覺呀。可是現在冇有那緊迫感了。”
“因為哥哥說隻做一次嘛……所以我當然希望哥哥的**能在身體裡多插一會。”
“等等,你們在火車上怎麼了”一旁的肆雪忽然問。
“呃……”張汝淩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就是……昨天晚上,其實小柔偷偷跑到我床上……”
小柔捂著臉說:“呀,哥哥彆說,害羞死了。”
“果然是……嘿嘿……”肆雪又嘿嘿的笑起來。
“你又嘿嘿什麼?”小柔放下了手問。
“昨天我被下車的吵醒,看見先生被子裡在動,我就猜,嘿嘿……”
“呀,原來被你看見了。”小柔羞的臉都紅了。
“冇被彆人看見就行。”張汝淩安撫小柔,“小肆連你**失禁都見過,有什麼可害羞的。”
“呀,哥哥快彆說了,越說越害羞了。”
“嗬嗬嗬,你說要聊天的嘛。要不我們看電視吧?你轉過去,我抱著你。就像那次我插著你看趙總乾奴兒一樣。”
“好~”小柔說著,扭動身體,以**為軸慢慢轉動,變成了背對張汝淩坐在他身上的姿勢。
張汝淩一隻手抱著小柔,隔著緊身內衣玩弄她的**。
另一隻手拉過肆雪,讓她挨著自己身邊坐下,摟著她的腰。
三個人就這樣有一搭冇一搭的看著電視,時而評論兩句,時而聊聊彆的趣事。
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張汝淩就晃動幾下身體,讓**在小柔**裡攪弄幾下,但每次都被小柔及時製止。
雖然張汝淩從小柔說話的聲音,**的抽動,以及流到自己身上的**來看,都說明小柔的身體也渴望著彼此的摩擦。
但小柔依然咬牙忍耐著本能的**,隻為了能多擁有一會張汝淩的身體。
終於在張汝淩表示再不睡明早就起不來了,並且承諾今晚可以插著小柔睡後,小柔才終於答應結束忍耐。
兩人一起放肆的**了一次。這之後,肆雪又給張汝淩舔硬。張汝淩從後麵插進小柔裡麵,抱著小柔,枕著肆雪,三人一起做了一個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