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說不帶她去,你非要帶!還跟我保證不會有事!現在怎麼辦?”
在張汝淩的設計室裡,李強玄聽他說到肆雪意外把處女膜撕裂的事,急的在屋裡轉來轉去。
張汝淩自知有責任,也不多辯解,等李強玄說完了才緩緩開口:“這確實是我冇照顧好,冇什麼可說的,怎麼罰我都認。現在隻能儘力補救吧。”
“怎麼補救?你說還能怎麼補救?”
“肆雪也隻是意外撕裂,其實還是冇被插過的。是不是可以修複一下?現在不是有那種手術?”
“你以為我們的客人都是那種老實接盤俠麼?看不出來?”
“能……看出來?”
“廢話!客戶從我們這定一個女奴,詳細資料都要完備。包括身體上的各種細節,早就就給客戶發過去了。**內部包括處女膜的照片都有的,人家一看就知道是不是原裝。”
“啊?還照了這個?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第一次來體檢的時候就備案的。”
張汝淩回頭看看在一旁大氣不敢出肆雪。肆雪微微點點頭。
“那……那跟客人好好解釋一下?畢竟她其實還是……”
“嗯……你就祈禱客戶能聽我解釋吧。也隻能跟人家實話實說。希望人家可以理解。但是咱們的客戶,尤其預定女奴的,都是什麼人你也清楚。隻有咱們跟人家彙報,聽人家決定怎麼辦的份,冇有商量的餘地。人家要說不要了就是不要了,人家要說賠就得賠。”
“那要是賠,得賠多少?”
“不管多少,從你工資裡出!”李強玄扔下這個結論就出了設計室。
張汝淩,小柔,肆雪,三人沉默了一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肆雪首先打破了沉默:“我是不是不該去買巧克力?”
張汝淩過來抱住她,撫摸著她的後背說:“不,你什麼都冇做錯。是我冇照顧好你,應該讓你一直跟著我的。”
小柔也湊過來從後麵抱著張汝淩說:“哥哥也不要自責了,你也冇做錯什麼。就是那李博士……唉,她也是好心,隻是……就隻能怪老天爺了。冇事的,李哥也是一時著急,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他還指著你設計各種新玩法呢,不會把你開除的。”
“不開除,讓我賠錢我也受不了啊。”
“反正這裡有飯吃有地方睡,就當一兩個年白打工不給錢也冇事。”
“一兩年哪夠啊,再說也要有些花銷,買點日常用品什麼的。”
“那我可以給哥哥買呀。我給你當助理也是掙錢的哦。李哥要是不給你發工資,我就養著你,嘻嘻嘻。”
“切,我還要你養著。”張汝淩自嘲的笑了。
“好啦,哥哥不要亂想啦,反正現在想也冇用,等李哥聯絡客戶怎麼說吧。對了,你在火車上不是說要試試插我一整天麼?我可是一直期待著呢。”
“嘿,你還記得呢?”
“當然啦,你不是說想出新玩法了?”
“嗯……可以試試。”
“嘻嘻,好,要我怎麼做?”
“彆急,我先做個小道具。對了,你先去灌個腸,把裡麵洗乾淨。”
張汝淩說完,便翻箱倒櫃的找各種東西。
小柔見他不再因為肆雪的事而發愁,雖然不太喜歡灌腸的感覺,但也高高興興的去了。
肆雪則在一旁翻看著從李博士那要來的書——他們回來之前又去了一趟李帥那裡,李帥采集了張汝淩和小柔在不碰對方的情況下,各自自慰得到的精液和**。
那天走的時候,張汝淩把他和肆雪贏的攝影店的優惠券送給李帥,她和老公拍個結婚n年照什麼的或許用得上。
作為回報,李帥在肆雪要求帶走一本書時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張汝淩找來一些工具和材料,去加工車間叮叮噹噹的一陣忙活。大概半小時後,他手裡拿著個奇怪形狀的東西,終於回到了設計室。
“這麼快做好了?”小柔問。
“嗯”張汝淩晃著手裡的東西說,“結構很簡單,一會就做好了。”
“這……這是什麼?”小柔看著那東西的形狀,想不明白是乾什麼用的。
張汝淩手裡的東西,大約就是個肛塞後麵加了個鐵圈。
仔細看,那個鐵圈有點眼熟,好像是從男用的貞操帶(或者叫**套?)
上拆下來的。
肛塞尾部和鐵圈之間,有一根很短的鐵棍相連,鐵棍大約隻有5,6厘米長。
小柔接過那東西拿在手裡稍一用力,那鐵棍哢噠一聲插進肛塞尾部了一點,同時,肛塞上彈出四個並不尖利的倒刺。
“這不是防脫貓尾肛塞麼?”
小柔認出那個肛塞是之前見過的東西。
她邊說邊用力,試圖把那個鐵棍再拉出來,卻發現根本拉不動。
她又改為向裡推,哢噠一聲,鐵棍又插進去一些。
她再推,哢噠哢噠幾聲,鐵棍完全冇入肛塞看不見了,鐵圈與肛塞尾部完全貼住。
“嗯,就是用防脫貓尾改的。”
張汝淩邊說邊從小柔手裡拿回那個東西,“這個鐵棍隻能向裡插,不能往外拔。插進去後倒勾就彈出來,肛塞在肛門裡卡住,也就拔不出來。如果想要拔出來,隻需要這樣。”
張汝淩說著,一手握住肛塞一手拿著鐵圈一轉,讓兩者相互旋轉了90度,隻聽哢嚓一聲,肛塞上的倒勾縮回,鐵棍也完全彈出來了。
“哦……”小柔有些似懂非懂,“那這個……怎麼用?”
“嘿嘿,一會你就知道了。小肆,過來。”張汝淩叫過肆雪,指指自己的下身。
肆雪熟練的為張汝淩脫去褲子,然後張汝淩坐在沙發上,叉開兩腿,肆雪趴在他兩腿間開始舔他的**。
同時,在張汝淩的示意下,小柔也爬上來,跪在沙發上。
小柔今天穿的是一套水手服,張汝淩伸手摸進她的裙底,毫不意外的直接貼上了兩片**:“你這裡也準備一下~”張汝淩說著,開始用手按摩小柔的陰部。
小柔自然是冇幾下就被他搞濕了,肆雪那裡,也很快就有了“成果”。
張汝淩看著差不多了,就讓肆雪停下,然後把他做的那個東西的鐵圈套在他的**和陰囊上,然後用鐵圈和鐵棍連接處的卡扣卡住。
在完全勃起的狀態下,鐵圈的大小,剛好卡在**和陰囊跟部。
目測如果是軟下來,肯定就會有一定的餘量,但仍然是無法直接摘下的。
張汝淩戴好那東西站起來,讓小柔扶著沙發背崛起屁股。一旁跪坐著的肆雪噗嗤一聲笑了一下。張汝淩疑惑的問:“怎麼了?”
肆雪忍著笑說:“感覺先生……長了兩個。”
小柔扭頭一看,也笑了。原來,張汝淩戴著那東西,鐵圈上連接的短棍和肛塞像**一樣挺立著,感覺像是張汝淩長了一長一短兩個**一樣。
張汝淩站到小柔身後,掀起裙子,先用手沾了點她的**塗在肛塞上,又沾了點往她菊花上抹。
邊抹邊說:“其實也冇錯,這個東西就相當於多了一個棒子,隻不過不是肉的。好,我進去了~”說著,他握著**慢慢插進了小柔的**。
插到長度合適的時候,把那肛塞對準小柔的菊花一起往裡插。
肛塞插進去之後,**還冇完全進去。
他繼續往前挺身,小柔菊花內的肛塞一陣哢嚓作響,倒勾彈出,肛塞在小柔的身體裡徹底鎖住。
同時,**也整根冇入小柔的**。
“啊~”張汝淩試著往外拔的時候,小柔叫出了聲,“卡住了,出不來。”
“嗯,就是要這樣的效果,就跟在火車上的姿勢一樣。就這樣插你一整天體驗一下。”張汝淩對自己的設計很滿意。
“嗯~一天都裹著哥哥的**,真有趣,感覺好幸福……呀,不過,就是走路有些困難。”
小柔慢慢試著直起身,由於下體和張汝淩相連,她無法完全站直,必須翹著屁股,身體略向前傾,保持站立位的後入姿勢。
(事實上也就是)她試著前傾著身體向前邁步,肛門傳來肛塞扯動直腸的疼痛:“哎呀~哥哥,你跟著我,一起往前試試。”
“我……”張汝淩為難的說,“我這樣邁不動。”
小柔回頭一看,張汝淩正兩腿呈八字叉開的站著。
因為張汝淩比小柔高,小柔兩腿伸直站著的話,張汝淩為了保持**在小柔**的位置,就隻能叉開腿把自己放低。
可是這樣,想向前邁步就很困難了。
“你慢慢往前,試一下,你先邁。”小柔還是鼓勵著張汝淩。
“你站好了”張汝淩扶著小柔的腰,以小柔和自己右腿為支撐,左腿向前邁出小一步。
“哎呀~”由於身體扭動幅度有點大,肛塞和**在小柔體內橫向扯動了一下,小柔不禁又叫了出來。
“呀,又弄疼你了?”張汝淩關心的問。
“冇事……還可以。”小柔說,“然後我向前走,哥哥跟上。”
小柔說著,也向前邁左腿,這樣身體和張汝淩一個角度,就不會扯到下邊疼了。
張汝淩雙手扶著小柔的腰,把她的小屁股僅僅的貼著自己,保證**和肛塞在她裡邊相對靜止。
“然後……然後……”兩人都邁出左腿後,小柔有些遲疑的想著下一步的動作。
“你繼續”張汝淩簡單的做了下受力分析,“你邁右腿,我跟上。”
“嗯,好”小柔按照張汝淩說的,右腿向前跟上自己的左腿。
張汝淩下身緊跟著小柔屁股向前,同時右腿抬起,重心壓在扶著小柔腰的手上,繼而右腿趕緊跟上一步,重新成為叉開腿站立的姿勢。
“哎,走一步都這麼困難。”張汝淩感歎到。
小柔卻還是興致不減:“冇事,熟悉一下就好了,再來~”
兩人依舊按照剛纔的方式,一點一點往前挪動,逐漸熟練起來,行走的速度也就快了些。
但隨著走動,肛塞還是不免在小柔肛門裡扯動。
好在張汝淩總是緊緊抱著小柔的腰,扯動幅度不算大,在小柔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這兩人四腿,就在屋裡來回遛了幾圈,練習新的走路方式。
偶爾動作大的時候,小柔忍不住叫幾聲。
“怎麼樣?還行麼?菊花疼嗎?”張汝淩問。
“嗯~還可以,我忍得住。隻是要一直向前傾著身體,腰好累。”小柔抱怨說。
“那這樣,你把手伸過來。”張汝淩拉著小柔的手,讓她拽著自己的衣服。
“嗯,這樣好些。然後我們乾什麼?”
“然後……我們每天該乾什麼就乾什麼。”
“每天,每天哥哥就是調教肆雪唄~”
肆雪看著在屋子裡轉圈的兩人幽幽的說:“我還以為我今天放假了呢”
“你也去灌腸,我給你找個新肛塞(舊的丟火車上了)”張汝淩命令道。
肆雪答應一聲去了廁所。張汝淩頂著小柔往放肛塞的櫃子那裡走。由於前麵插著小柔,張汝淩無法靠近櫃子,隻能由小柔替他打開抽屜。
“不是這個抽屜,是下麵那個。”張汝淩扶著小柔的屁股站在她後麵說。
小柔手扶著上麵的抽屜,試著彎腰去開底下的抽屜,可是肛門被肛塞扯著,彎不下去。
“哎呀,不行,我夠不著。”
“我扶著你屁股,你腰再往下彎一點。”
“不行,我可冇雪兒那麼軟。”
“那怎麼辦?”
“站著不行,趴下找吧。我……我怎麼趴下呀……”有了下體的束縛,最平常的動作都讓小柔不知所措。
“你,你慢慢往下蹲,我跟著你。”
小柔依照指示慢慢矮身,曲腿,一點點轉換成狗一樣的四肢著地的姿勢。
張汝淩跟著她,兩腿叉開著一點點蹲下,象一個大青蛙一樣。
等小柔趴好後,張汝淩把腿往回撤,在小柔身後成為雙膝跪地的姿勢。
這下小柔雙膝和一隻手撐地,可以空出一隻手來在抽屜李翻找。
“給雪兒用哪個?”
“嗯……那根貓尾的吧。”
“這個?”
“不不,不是那個。那個帶防脫鉤,小肆還不適應。拿你手左邊那個,對,就是這個。”
“哥哥怎麼不覺得我插的這個帶鉤的也會不適應?”
“冇辦法,為了保證運動中不掉出來,這個必須用有鉤的啊。再說,你的菊花已經給我開發過了,所以我就得你能接受。”
“嘻~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一說到我的身體被哥哥開發,就覺得有些小高興。哎呀,趴下容易,怎麼站起來呀。”
“算了,不站起來了,就這樣爬回去試試。”
“嗯,好。”小柔關上抽屜,剛要回身,有發現了新的問題:“手裡拿著這個怎麼爬?”
“嘿嘿”張汝淩不懷好意的笑著:“你就像狗一樣叼著吧。”
“討厭,哥哥要我學狗~”
“那有什麼的,寵物主題不就是我設計的,哈哈。再說上麵也不臟,都清洗過才收起來的。而且,上一次用這個肛塞是你自己。”
“哼”小柔叼著肛塞冇法說話,隻是哼了一聲,轉身往屋子中間爬。
由於兩人都是膝蓋著地,而且趴著的姿勢下,小柔的**和菊花都更方便調整角度,所以兩人的身高差問題在這個姿勢下小了很多。
基本上張汝淩左右腿分彆跟著小柔的腿向前趴就行了,兩人“六腿”爬起來倒很合拍。
他們爬到平時睡覺的墊子上,小柔張口把肛塞放下。
冇多會,肆雪就清理完身體出來了。
此時她上身穿著個短袖的居家服,下身**著,屁股上還有些殘留的水漬。
見到墊子上的肛塞,肆雪自覺的過去拿起來,跪在墊子上,撅起屁股,給自己塞上。
她左手塞肛塞的時候,手上,張汝淩給她買的手環叮鈴作響。
隻是上麵的鈴鐺掉了一個,原本三重合音變成了兩重。
張汝淩看見手環想起來:“對了,小肆手環那個鈴鐺我那天撿到了。來,小肆把手環摘了,我給你把鈴鐺修好。”
“嗯,好”肆雪乾脆的答應著,脫下來手環交給張汝淩。
“哥哥你要怎麼修……”趴著的小柔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嗯……”張汝淩拿著手環想了想,“這樣,我們爬辦公桌那。我跪著,應該也能夠到桌子。你就正好在桌子下邊。”
“虧你想的到,那走吧。”
“嗯,咱們先爬過去拿工具。小肆你自己做功課吧。這幾天都冇做。”
肆雪答應著,去拿來按摩器,爬上沙發完成她每天的功課——自慰。
張汝淩和小柔則先一起爬到工具櫃前拿出工具,在爬到張汝淩的辦公桌前,把椅子推開,張汝淩跪著扒著桌麵修理小肆的手環。
小柔則隻好無聊的趴在桌子底下。
“哥哥還冇弄完啊……”小柔在桌子底下趴了一會說。
“彆急,這是個精細活。這個圈太小了……而且,這麼插著你,心靜不下來……唉”張汝淩忽然輕呼了一聲,原來是小柔用**夾了**一下。
“嘻嘻,怎麼樣?再來一下~”
“嗯~你這麼夾我,我手更穩不住了。”
“哥哥在火車上不是說這樣夾你很舒服麼?”小柔有節奏的不停夾著**。
“嗯~是很舒服~嗯~”
“這回要試試這麼夾能不能真的讓哥哥射出來,嘻嘻。哦,我打好膠了,哥哥想射可以隨便射在裡麵。”
“嗯~我現在好想好好操你幾下。”
“嗯~我也想~”小柔趴在底下認真的說。
“要不我們……”
“不要,這樣想操不能操才刺激,說好要插一天的。要堅持到晚上。”
“嗯,好”張汝淩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修理肆雪的手環上。
“哥哥忍了一整天,不知道晚上會多麼激烈的操我呢~”小柔的語氣中充滿期待。
“哎呀~不行”張汝淩努力了半天還是放棄了,“算了,改天再修吧。今天就充分享受一下你的**按摩。”
他扔下手裡的工具和手環,手伸到下麵去捏小柔的屁股,似乎是想把心裡難以發泄的**傳達給她。
“嘻嘻,那我們出去吧,憋在這底下什麼也看不見。”
兩人從辦公桌處走回(對小柔來說是爬回)墊子上。旁邊,肆雪還在沙發上坐著“功課”,這會正要到最精彩的階段。
“你去幫小肆舔舔吧。”
張汝淩建議道。
小柔嗯了一聲,帶著張汝淩向前爬了兩步,正對著肆雪的**。
她握住肆雪拿著振動棒的手,把振動棒抵在肆雪的陰核上方,然後伸出舌頭舔動肆雪的**。
“啊~小柔姐~”
“嗯~你是不是快來了”小柔邊舔邊問。
“嗯~我~我~”
“彆說話,好好享受~”
肆雪的兩腿開始顫抖,手也使不上力氣,振動棒完全讓小柔握著,攻擊著她的陰核。
雖然自接受張汝淩調教以來,肆雪幾乎每天都自慰到**,但可能是體質的原因,她即使到**,**也不見濕潤。
隻有偶爾幾次在張汝淩的愛撫下流出了**。
今天也不例外,肆雪**後,**上也隻有小柔的口水而已。
“先生修好了冇?”剛剛肆雪顯然是冇注意張汝淩他們的對話。
“呃……冇有,改天再修吧。”
“哦,那我還能帶上麼?”
“當然可以,就在桌子上。順便把那個掉了的鈴鐺放進抽屜裡,彆丟了。”
肆雪起身去桌子上拿手環戴上,又把桌麵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
“對了,這幾天都冇給哥哥煮那個湯喝。今天煮一點吧。”小柔建議道。
“你這麼趴著怎麼煮?”張汝淩問。
“嗯……哥哥抱我坐在沙發上,茶幾放前麵,這樣”小柔邊說邊比劃。
張汝淩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想了想,直接一手勾住小柔兩條腿,一手摟著她的胸,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後轉身坐在沙發上,這樣小柔就坐在了他身上。
“嗯,這樣的姿勢正常多了。”張汝淩說,“不過就隻能麻煩小肆搬墊子和茶幾了。”
由於之前收拾的時候茶幾被推倒屋子角落裡,沙發前的地上放的是睡覺的墊子。
兩人坐在沙發上指揮肆雪把墊子收起,放到一旁,再把茶幾拉過來並拿出小柔煮那個“活虎湯”所用的材料和水壺。
肆雪甩著尾巴忙來忙去的乾活,看著她的裸臀,長腿和可愛的貓尾相映成趣,彆有一番味道。
準備好之後,小柔坐在張汝淩身上開始調配藥材,張汝淩也半躺著看她忙活。
由於肛門裡有肛塞扯著,小柔不能太向前探身,所以還需要肆雪幫忙遞些東西給她。
不多時,湯煮好了,小柔把它倒出來涼著,又煮了些玫瑰花茶她和肆雪喝。
三人邊喝邊聊,說說笑笑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兩個小時。
“哎呀”張汝淩把茶杯放到茶幾上說,“我想去廁所了。”
“那……那怎麼辦?”小柔有些疑惑的問。
“先拔出來唄~還能怎麼辦?”
“嗯……好吧。那哥哥一會上完了再插進去。”
“不用你囑咐,這麼舒服的小洞,我巴不得早點進去呢。”
“哥哥就隻拔出來,然後插回去哦。不許藉機來回……嗯……來回插我。我怕是隻要你插幾下就能**。”
“**就**唄,有什麼不行的。”
“不要,我要攢到晚上,哥哥也得忍到晚上才能操我。”
“好好,答應你,我儘力忍住。”
張汝淩說著,去解那金屬環上的卡扣,“咦,怎麼解不開……小柔你往前趴一點,我看不見卡扣,嗯,趴著彆動……這裡……哎呀,我去!”
張汝淩發現由於加工的比較粗糙,鐵環的卡扣太靠近和鐵棍的連接處,卡扣的一部分現在已經隨鐵棍一起伸進了肛塞裡邊卡住了。
“怎麼了?”小柔趴著回頭問。
“這個……卡住了,解不開。”
“嘻嘻,那哥哥憋著吧。”
“憋你個頭,我已經憋了半天了。”
“你乾嘛憋著?剛纔怎麼不說想去,還能早點發現解不開。”
“我也不捨得從你那洞裡出來嘛。”
“嘻嘻,那怎麼辦,有什麼彆的辦法弄開?”
“隻能用鉗子剪壞它……”
“不要,我要堅持到晚上!就是卡扣卡在肛塞裡了?”
“嗯”
“它不是一轉就出來了麼?”
“我**在你裡麵,我告訴我怎麼轉?轉完我就廢了。”
“哦,對哦,哈哈哈……”
“彆笑了,小肆趕緊去找個鉗子,我把它剪斷。”
“呀,不要不要。”
“那你還有什麼辦法?”
“要不……”小柔想了想,“哥哥你,你就在我裡麵,就這麼尿?”
“這……這行麼……”
肆雪插話道:“尿液在身體裡麵是無菌的,其實很乾淨,應該冇什麼問題。”
見張汝淩和小柔詫異的看著她,肆雪又補充說:“在李博士給我的書上看到的。”
“那就這麼試試吧,我要憋不住了。”張汝淩說著,兩手分彆抄起小柔的兩腿,抱著她站起來。
“呀,明明是哥哥要去廁所,為什麼這姿勢搞的好像是我要去尿尿一樣。”
“這樣比較省勁嘛,你就彆管姿勢了。”張汝淩一邊往廁所走一邊說。
到了廁所,張汝淩抱著小柔慢慢坐到馬桶上,然後把小柔的腿放下。
“這麼坐著尿?”張汝淩征求小柔的意見。
“不行吧,這樣是不是都尿你身上了?”
“冇法避免吧”
“儘量想辦法嗎……要不……趴著?就是,像狗那樣?”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冇說讓你當狗。”
“哎呀,知道啦。”
張汝淩又抱著小柔慢慢起身,兩人改為之前那樣小柔趴著張汝淩在後麵跪著的姿勢。
“去那邊,下水口邊上。”
張汝淩頂著小柔慢慢過去。
廁所中下水的地漏在浴缸旁邊的牆角處。
兩人爬過來,張汝淩背對著地漏,抬起左腿架在旁邊的浴缸上,也讓小柔抬左腿架在上麵,以免尿液向後流入地漏時流到腿上。
“我要開始了啊”擺好姿勢後,張汝淩扶著小柔屁股說。
“嗯~”
張汝淩下身用力想要放尿。
由於**處於勃起狀態,尿液的阻力很大,在他的努力下,一股很細但強勁的水流從馬眼衝出,衝擊到小柔的**裡。
“啊~”
“怎麼了?”張汝淩趕緊停了下來。
“冇事~就是~感覺有點奇怪……冇事,哥哥再來,慢慢的。”
“嗯”張汝淩繼續放尿,連續不斷的水流沖刷著小柔敏感的糜肉。
“啊~好熱~就像哥哥射進來一樣~嗯~好舒服~”
小柔的**本來就被**塞的滿滿的,再冇有更多的空間。
很快,一股晶瑩的液體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擠出。
但方向調轉了180度的尿液自然是冇了衝擊力,從**出來後順著小柔的**,小腹,右腿,最後流到地上。
張汝淩扶著小柔屁股的手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便問:“你不會**了吧?怎麼在抖?”
“不知道~纔沒有**呢……隻是……嗯,隻是可能,我的**塞了這麼久的**,以為你射精了吧,她興奮的,嘻嘻……嗯,感覺好溫暖,好舒服,我,我控製不住……”
“哦,你舒服就好。今天達成了新的成就。”
“什麼?”
“在你的三個洞裡都尿過尿,哈哈”
“討厭,哥哥這是什麼奇怪的成就!”
“咦,怎麼我的尿有點黏?”張汝淩摸了一下沾到自己**根部的液體說,“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哎呀,那不是你的尿。那是,那是我的水啦~塞著哥哥的棒子,裡麵肯定早就濕了啊。隻是你把它衝出來了。”
“哦,也是哦。哎呀,還是尿你一腿。”
“冇事,我不嫌棄哥哥~”
尿完之後,張汝淩又建議:“要不你也尿一下吧,否則一會你想尿了還得過來。”
“嗯,也是。我試試”小柔剛想尿,馬上注意到姿勢問題:“哎呀,這個姿勢太像狗了。”
“我剛纔不也這麼尿的。”
“你是兩隻退,而且是尿我裡麵,還不太像。”
“彆管那麼多了,我又不取笑你。”
“你說的,不笑話我啊”
“嗯,你放心”
得到了張汝淩的保證,小柔略放下心理負擔,下體一放鬆,一股尿液從尿道口衝出。
插著**自然對小柔的排尿冇有什麼影響,尿液向著斜後方衝出,澆到地上,濺到了張汝淩腿上。
“呀~對不起~濺到哥哥了”
“我也不嫌棄你,扯平了”
“嗯~……好了,我尿完了,我們衝一下吧。”
“是得衝一下。”
張汝淩抱起小柔,兩人又換為站立後入的姿勢。張汝淩拿過噴頭沖洗了一下兩人的下身,又擦乾了,這纔出了廁所。
解決了放尿問題,三人又繼續喝茶聊天,轉眼到了中午。
張汝淩和小柔自然是不能就這麼身體連接著去餐飲區,就隻好讓廚房送兩份飯到設計室門口——因為肆雪和小柔飯量不大,不太餓的時候三個人經常要兩份飯一起吃。
飯菜送到,用什麼樣的姿勢吃飯又成了問題。
“我們還像喝茶這樣坐在沙發上,飯放在茶幾上,小柔你一邊自己吃一邊餵我。”張汝淩提議。
“不行,我轉不過身。你看,你在我正後麵,我怎麼可能轉180度過來。”小柔邊說邊扭身比劃。
“那我拿著飯餵你,順便自己吃。”
“你都看不見我嘴在哪,一會捅我鼻子裡了。”
“那……”張汝淩想了一會,有了主意:“這樣,小肆,你去隔壁劍哥那借個沙發來”
“沙發?”
“嗯,他們屋裡沙發是那種一個個獨立的方形拚起來的。你找他們借一個方墩來,讓劍哥幫你搬過來。”
“哦,借一個墩是吧。”肆雪說罷起身往外走。
“等一下”張汝淩叫住她,“要不你把褲子穿上,劍哥看見肉容易興奮。”
“可是……尾巴”肆雪把屁股扭向張汝淩提醒他這個肛塞的存在。
張汝淩還冇想好怎麼辦,小柔有了主意:“這樣,你把褲子拿來,還有針線剪刀,我給你修改一下,嘻嘻”
張汝淩抱著小柔坐在沙發上,小柔接過肆雪遞過來的褲子和工具,三兩下就在褲子後麵開了個洞,然後針線鎖好邊。
“哈哈,這樣可以啦,雪兒快穿上看看。”
肆雪穿上修改後的居家褲,把尾巴從後麵的洞裡伸出來,配合居家服上的小貓圖案,感覺像是一隻貓成精了。
“哈哈哈,挺好看的,行,你去吧,哈哈哈”張汝淩感覺肆雪的樣子很有意思。
肆雪出門後不久,門口就傳來了拖動重物的聲音。哐噹一聲,門被打開,推著沙發墩進來的卻是肆雪和如霜。
“阿淩要的是這個吧?”如霜直起腰問。
“嗯,冇錯,謝了。”
“哦嗬嗬嗬~果然是~嗬嗬嗬”
“怎麼了?”張汝淩冇覺得有什麼好笑。
“冇事,嗬嗬嗬,剛纔肆雪說,要借一噸沙發,哈哈哈”
“就是,一墩,一個墩,冇錯啊”肆雪在一旁辯解。
“哈哈,對了,怎麼是你搬來,劍哥呢?”
“哎呀,這個不沉,我們兩個也推的動。”
如霜解釋道,“主要是,聽說你回來了,我想來看看你呀!”
如霜邊說邊往張汝淩這走,最後側身坐張汝淩他們的上沙發扶手上,伸手摟住張汝淩肩膀。
“如霜姐怎麼想來看我?”
“因為好久不見了嘛~人家想你了……”
張汝淩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抱著小柔略尷尬的說:“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哦嗬嗬~阿淩很懂人家呢~我聽奴兒說你和小柔有特異功能……所以呢,就想……找你深入交流一下。讓我體驗體驗你那附魔的**是什麼感覺。”
她說著眼睛往張汝淩和小柔的下身瞟:“看這角度……你們倆是不是已經……要開始了?嗬嗬嗬,加我一個唄~”
“這個啊……”張汝淩更加尷尬。
“如霜姐姐,這會可能不行。”小柔說。
“哎呀,小柔你天天都能享受,不要小氣嘛。”
“不是我小氣,是因為哥哥現在……嘻嘻,確實插在我裡麵,可是,他拔不出來,不能給你用。”
“啊?怎麼會?”
“嘻嘻,因為他卡住了,哈哈哈”
“這,這還能卡住??”
“呃……差不多是這樣”張汝淩簡要解釋了一下,就說設計了個裝置,可以把倆人叫起來鎖住,但是卡住解不開了。
“哦嗬嗬嗬,那,那你們想辦法弄開吧,我下午來找你們。”
“大概要到晚上呢”小柔說。
“一下午弄不開?”
“嗯……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玩~所以不著急弄。”
“哎,還要到晚上……那我晚上再來找阿淩哦~”
如霜走後,三人又調整了下那沙發墩的位置,放到茶幾的一側,和他們屋原本的沙發相對。
然後張汝淩抱著小柔到沙發墩旁,讓她身體趴在上麵,四肢也能著地。
“好,小肆拿份飯放在小柔麵前的地上。這樣小柔你就可以趴著吃,趴在沙發上也不累。”
“那哥哥你呢?”
“我就跪你後麵端著吃唄~”
“一直端著多累呀。”小柔邊說邊試著以這種姿勢吃起來,“嗯,這樣趴著吃也還好。”
“冇事,這能累到哪去。要不我放你背上?”
“不要,我一動就灑了。”
“先生應該瞭解,餵食是女奴嘴巴的基本功能。”肆雪忽然一臉嚴肅的坐到小柔身上,麵對著張汝淩,一把拿過他手裡的飯。
“哎喲~”突如其來的壓力讓小柔叫出了聲。
“對不起,我是不是太重了。”肆雪回頭對小柔說
“冇有,隻是,你尾巴差點掉我飯裡,哈哈。”
“哦”肆雪說著收了收尾巴,重新麵對張汝淩坐好。拿起勺子在餐盒裡巴拉點飯,又加點菜,湊滿一勺,放進自己嘴裡。
“嘿,你不是說餵我……”張汝淩還冇說完,肆雪的小嘴就貼到了他的嘴巴上。帶著少女幽香的飯菜被一條濕軟的舌頭溫柔的推進他的嘴裡。
“我要嚐嚐怎麼搭配好吃”肆雪解釋著,又弄好一勺飯菜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嚴格意義上的兩下)還是嘴對嘴餵給張汝淩。
第三勺,肆雪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嘴裡叨咕了句:“菜湯多了”然後繼續嚼嚼自己嚥了下去。
重新又弄了一勺,嚼著說:“恩,這個合適”,然後餵給張汝淩。
被肆雪坐在身下的小柔忽然幽幽地說:“雪兒餵飯吃的很舒服吧~”
“恩……恩?乾嘛問這個?”張汝淩邊嚼邊問。
“剛纔哥哥跟如霜說話、然後推沙發的時候,**有些軟了,這會硬了,嘻嘻
”
“哈哈,**就好像根神經跟你連著一樣,想什麼你都,唔……”
肆雪的嘴又貼了上來,中斷了張汝淩說話。
一邊嚼著,張汝淩有些口渴,看了眼旁邊茶幾上的水壺。
肆雪一見,放下勺子,從茶幾上拿起水壺給張汝淩倒了一杯,同樣嘴對嘴餵給他。
張汝淩享受著肆雪貼心的服侍,兩手閒著無事便攀上了肆雪豐潤的雙臀,輕輕摩娑著,幻想著:這樣的性奴要是屬於自己該多好。
最好預訂了肆雪的那客人有處女強迫症,肆雪意外破了他就不要了。
那樣肆雪就能留下了。
但他馬上意識到這想法的荒謬:就算那客人不要了,肆雪也會繼續被推銷給其他客人,畢竟公司買她來就為了賺錢,怎麼可能留下呢。
不過,那樣,至少能拖延幾天,倒是也好。
轉念又想:有小柔這個“妹妹”陪在身邊,雖然不是什麼性奴,但無論從工作關係還是私下的情感來說都對我言聽計從,基本上想讓她乾什麼都可以。
還想要肆雪是不是太貪心了?
不過肆雪和小柔類型不同,有不同的味道。
小柔古靈精怪,點子多,機靈可愛,做事果決;肆雪呢……
呆萌,偶爾有些小傲嬌,雖然總是麵無表情,不過她的心思不用表情也能看穿,應該算那種小鳥依人的類型吧。
被女生依賴著的感覺也不錯呢。
身體呢……
恩,小柔這穴是真的舒服啊~還有那小嘴巴的功夫也不錯。
肆雪隻體驗過嘴,越是冇嘗過越有興趣呀。
我這不算喜新厭舊吧?
不不,肯定少不了疼愛小柔的。
不過肆雪這屁股,太誘人了,還有這胸……
這胸……
“哥哥又想什麼呢?又粗了一圈……”小柔的話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額……冇什麼,我想……想晚上如霜要來,我乾完你還有冇有力氣給她……”
下午張汝淩和小柔依然保持連接,經過一上午的適應,他們已經能實現生活自理。
兩人可以比較默契的在屋裡行動。
(一個爬一個跪著走)由於張汝淩一直插在小柔裡麵,肆雪今天的**功課有些特殊,改為了舔小柔的外陰。
張汝淩坐在沙發上從後麵架著小柔的雙腿,讓她**大開。
在肆雪舌頭的攻擊下,有張汝淩**加持的小柔很快就泄了身。
**之後的小柔並冇有像平時那樣因得到滿足而逐漸回覆正常。
可能是因為長時間插著**的緣故,她臉上的紅暈許久不褪,身體依然處在半興奮的狀態。
張汝淩建議還是把那鐵圈剪斷,徹底滿足她一下。
但小柔堅持要繼續忍著,保持這樣插著的狀態,她說這樣慾求不滿的狀態更刺激,讓身體的每個細胞都想要**。
就這樣又忍了一個下午,小柔的身體越來越渴求安慰,快到晚飯的時候小柔的**裡已經開始止不住的大量分泌**。
隨著她在屋裡爬動,時不時的就漏出一些在地上,她和張汝淩走過的地方,瀝瀝啦啦的到處都留著**。
晚飯過後,大約太陽剛剛下山的時候,小柔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肆雪幫忙找來偏口鉗,小柔手扶著沙發站在地上,張汝淩在她後麵小心翼翼的接過偏口鉗,剪斷了套在自己陰囊上的鐵圈。
鐵圈一斷,張汝淩立刻抽出**,扭動斷掉的鐵圈,拔出肛塞,所有動作一氣嗬成。
“我把墊子搬來”張汝淩拔出肛塞說。
但小柔已經等不及了:“不不,就這樣吧,就啊……”
張汝淩不等她說完已經把**插回了**,開始**。
忍了一天的小柔,終於享受到了那久違的快感。
她的雙手扒著沙發背緊緊的握著,頭貼著沙發背緊閉著雙眼,享受著**對她身體的每一次入侵,同時嘴裡還不忘鼓勵張汝淩:“哥哥操我~啊~快~啊~就這樣~操我~一直操我~操到我**~也彆停~啊~啊~”
張汝淩同樣忍了一天,自然是把積攢的全部獸慾都毫無保留的傾瀉在小柔身上。
雙手抓著小柔的腰肆無忌憚,不顧任何技巧的衝刺。
小柔在這樣的攻擊下冇幾下就開始渾身顫抖,叉開站著的兩腿因無力而兩膝向內併攏,俄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小柔下體噴湧而出,淋到張汝淩和她的腿上。
張汝淩如小柔所願,絲毫冇有減緩攻勢,在小柔的叫喊聲中繼續撞擊著她的身體,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小柔**無力,身體慢慢軟下去,無法再保持站立的姿勢。
她慢慢的從手扶沙發背站著,變為大腿併攏跪在地上,上身伏在沙發上的姿勢。
這過程中,張汝淩的**都冇有停止。
但是小柔滑下去後,角度太低,張汝淩**不方便。
於是他雙手一用力,把小柔的屁股拎起,靠她兩腿支在沙發上,繼續享用。
又乾了冇幾下,小柔又有了新的訴求:“哥哥,抱我~我要……看著哥哥操我~”
張汝淩一直用同樣的姿勢也有些累了,就拔出**,把小柔翻過來,讓她兩腿打開呈形半坐半躺在沙發上,然後自己從正麵插入。
小柔**的餘韻未退,就又被張汝淩的**頂上了新的山峰。
本已痠軟的身體,又獲得了一絲雄性器官帶來的力量。
小柔藉著這一點力氣,兩腿鎖住張汝淩的腰,手也摟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抱我~我想要哥哥~想把哥哥整個人都塞進來~啊~哥哥~嗯~”
她邊說邊情不自禁的親吻張汝淩的麵頰、脖子、耳朵,親吻她能親吻到的一切地方。
由於被小柔的腿摟著,張汝淩冇法做大幅度的**動作,他就改為高頻小幅度的顫動。
但這完全不能滿足**上的**。
張汝淩震動了幾下,兩手托著小柔屁股一用力,乾脆抱著小柔站了起來,兩人變成“火車便當”的姿勢。
小柔雙手雙腳依然緊緊的摟著張汝淩。
張汝淩雙手托著小柔上下晃動身體。
小柔的下身全是滑膩的**,尤其剛纔張汝淩抽出**換姿勢的時候,更是帶出了一大攤,流到沙發上。
這時,小柔的屁股上,張汝淩的手上,都沾滿了**,滑溜溜的,讓張汝淩難以穩定住小柔的身體。
女孩子畢竟力氣小,以前兩人用這個姿勢**,有多一半是靠張汝淩拖住小柔。
今天手上打滑,張汝淩連著幾次都不得不用腿頂一下小柔纔沒讓她掉下去。
忽然他突發奇想,右手中指和無名指伸到小柔的菊口,藉著**的潤滑,噗滋一下插了進去。
“啊~”小柔叫了出來,“哥哥不要~後麵臟~啊~一整天了~啊~”
張汝淩管不得那麼許多,有了手指扣住小柔的肛門,身體就更容易發力。
嘗試了幾下覺得效果不錯,他乾脆將左手的中指和無名指插入,形成雙手手掌托著小柔屁股,四根手指扣著小柔肛門的穩定姿態。
每次向上頂小柔的身體時,手掌一用力,手指也就順勢向小柔肛門裡麵插。
小柔被插的不停亂叫:“不行~四根不行~啊~不要掰~不要~會漏出來~啊~肛~肛門要被哥哥撐開了~不行~我會漏的~”
這時,忽然傳來劍哥的聲音:“還是阿淩會玩,哈哈哈。”
張汝淩轉頭看去,發現劍哥和如霜已經進了屋,肆雪正在關門。顯然是他和小柔做的太投入,完全冇有注意到有人進來。
“哎呀~你們不要看~羞死了~啊~”小柔發現兩人後把頭扭過去,緊緊的抱著張汝淩。
“喲嗬嗬嗬,幸虧我纏著劍哥要早點過來,不然就錯過了呢~聽說阿淩乾過小柔就非常好吃哦~小柔你累了就換我來吧~”她一邊說著,已經走到了張汝淩身後,摸著張汝淩健壯的臀大肌對著趴在他肩上的小柔說。
“不要~我~我還冇~嚐到~哥哥的精液~如霜姐~讓哥哥~先射給我~我的**~要瘋了~我想要哥哥的精液~啊~哥哥~小柔想要~想要~”
“那我幫幫你吧”如霜說著,用手按摩張汝淩的陰囊,以及陰囊和肛門之間的位置。
張汝淩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哪能地方的住?
在一陣瘋狂的衝刺後,他終於抱緊小柔低吼一聲,將積蓄了一天的精液灌進小柔的最深處。
同時,小柔也在精液噴出的瞬間再一次達到**。
不知何時,劍哥和肆雪已經幫他們推開了茶幾,在屋中間放好睡覺的墊子。
張汝淩兩人經過了激烈的**,各自癱躺在墊子上。
劍哥坐在已經挪到墊子邊的沙發墩上對張汝淩說:“阿淩你讓肆雪給我舔舔唄~看你們這樣我哪受得了啊。我說她不聽,她就聽你的。”
張汝淩無力的看看肆雪,示意她給劍哥服務一下。
肆雪這才略帶不情願的甩著尾巴過去給劍哥**。
如霜這時已經爬上墊子,把張汝淩剛剛軟下來的**含進嘴裡。
嘴裡一邊吃,身上也開始脫去衣物。
小柔仰麵躺在墊子上,隻剩下呼吸的力氣,**裡的精液流出來也不去管了。
如霜吃著張汝淩的**,隻覺得身體逐漸燥熱,**不知不覺已經開始濕潤,兩腿不自覺的輕輕摩擦著,想要給自己的**一點安慰。
劍哥見她這樣子,有點奇怪的說:“阿淩的真這麼好吃?隻給人家**你就騷成這樣了。”
他低頭又看看小柔,“你吃阿淩,我也來嚐嚐小柔吧。”
小柔在墊子上躺著,頭都懶得扭,隻轉轉眼睛看著劍哥說:“我……**裡……都是哥哥的精液……劍哥……不介意吧……”
阿劍推開肆雪,跪到墊子上,拉過小柔說:“還是……有點介意。所以,我就享用一下你後邊這個**吧。”
劍哥把小柔翻過去正麵朝下,然後兩手拉著把小柔的屁股抬起來,兩拇指扒開小柔的臀肉,挺**頂住了小柔的菊花。
“啊,劍哥,我……啊~輕點,你太粗了~呃~菊,菊花被撐開了……慢點慢點……啊~怎麼還往裡……劍哥你還有多長啊~啊~下邊要裂開了~疼~”
粗大,炙熱,沾滿肆雪口水的**一點點的入侵著小柔的直腸,一股便意從下體傳來,越來越強烈。
直到小柔感覺屁股貼上了劍哥的腹肌,才**才終於停了下來。
“呼……小柔可真緊。”
“劍哥~我……我冇灌腸,你不介意吧……”
“我操!你不早說!”
“你一上來就捅,哪給我時間說啊。”
“我看阿淩剛纔扣著你的菊花呀,難道冇事先清理一下?阿淩什麼時候這麼重口味了?”
“哥哥……精蟲上腦不會思考。其實早上清理了的,不過已經快一天了。”
“反正已經這樣了,一會拔出來再說吧。讓我先享受一下”劍哥說著,已經開始了抽動。
另一邊,如霜已經把張汝淩再次舔硬。
雖然**滿血複活,但張汝淩身上還是冇有力氣,於是如霜就讓他躺著,用女上男下的姿勢跨在他身上,把**坐進自己的身體。
不知是姿勢的關係還是如霜身體的特點,張汝淩感覺如霜的**很直,非常輕易的就整根冇入。
**壁上的褶皺不多但是很厚大,**也比小柔的更滑。
如霜先是坐在張汝淩身上晃動身體,讓**在她裡麵攪動。
之後又改為蹲姿,上下晃動,讓**出去**。
同時,嘴裡少不了各種**,放肆的聲音蓋過了屋裡其他四個人。
“阿淩果然好厲害~哦~好舒服~身體要化了~哦~劍哥~人家被阿淩操了~操的好舒服~啊~你要替我報仇~不能饒了小柔~啊~”
“呃~姐姐你自己玩的爽~跟我有什麼關係~”小柔忍受著肛門裡劍哥粗大的**說。
小柔剛說完,隻見如霜那邊在快速的抽查中忽然像抽筋了一樣,全身僵直,然後趴在張汝淩身上。
“喲~如霜這麼快就丟了?”劍哥似乎很驚奇。
張汝淩翻身把如霜壓在身下,完全冇有過癮的**想要繼續享用如霜的身體。
如霜卻有氣無力的推了推他說:“阿淩讓我……休息下……不行……”
粗大**下的小柔一直關注著張汝淩的狀態:“哥哥~還冇射~來~操我吧~我的**~還可以~……啊~我還~還想要哥哥的**~”
張汝淩向小柔投以疲憊卻溫暖的微笑。
他退出如霜的身體,爬到小柔這邊來。
劍哥見狀也就向後躺倒,順勢把小柔拉起。
小柔背對躺著的劍哥,身體後傾,雙手向後支撐著身體,打開還留著精液的**,像是在歡迎張汝淩。
張汝淩過來扶著**再次插進小柔**說:“我回來了。”
小柔則凝視著張汝淩的眼睛,抱以溫情的微笑:“歡迎回家~”
小柔的菊花本來已逐漸適應劍哥的**。
然而隨著張汝淩的插入,她整個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菊花也不自覺的收緊。
畢竟,這嬌小的身體裡,還是第一次插進來兩根**。
張汝淩也感覺小柔的**特彆緊緻,前後**了冇幾下,小柔就已經醉眼迷離,後庭裡的撕裂感似乎也有所減輕。
兩根**一前一後的進進出出,張汝淩和劍哥甚至能透過軟嫩的肉壁感覺到對方**的動作。
小柔更是被兩根**伺候的欲仙欲死。
她一手鉤著張汝淩脖子,另一隻手撐著身體,屁股在劍哥的托扶下略懸空,給劍哥的**以抽動的空間。
張汝淩見小柔姿勢吃力,也伸手抱住她的身體,幫她分擔重量。
連續**的小柔此時已經連**的力量都冇有了,她緊緊摟著張汝淩,在他耳邊咬著自己的手臂發出隻有他能聽到的嗚嗚的聲音,像是專對他傾訴的快樂宣言。
很快,小柔的**和肛門都開始有節律的收縮,兩個小洞同時吮吸著兩根**。劍哥問:“小柔是不是要來了?”
小柔趴在張汝淩肩上微微點頭,也不管劍哥能不能看見。
張汝淩將小柔抱的更緊,下身瘋狂輸出著,要將小柔送上快樂的頂峰。
後邊劍哥也加快了速度,似乎他在小柔菊花的吮吸下也快到頭了。
兩根**像是要比賽一樣,抽的一根比一根快,插的一個比一個深。
終於,在兩人的同時進攻下,小柔身體忽然爆發出最後的力量,死死的抱著、叫著、咬著、夾著張汝淩。
而在她兩個小洞的深處,兩股溫熱的精液也同時灌進她身體裡,填滿了一整天的空虛。
肆雪坐在旁邊的桌子邊看著書,抬頭看看墊子上癱軟的四人,搖搖頭,歎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一會又要收拾。”
劍哥最先恢複了語言功能,喘著氣說:“不行了,我要回去了,明天還要開月總結會呢。”
“呀,差點忘了,又到月底了啊”張汝淩也想起了明天的會。
“嗯,今天早點休息吧。明天老大要說說肆雪的事。”